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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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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妈的。”李思瑾还没说完,立即意识到上了当。
程雯哈哈大笑,李思瑾一脸嫌弃:“小人得志。”。
程雯笑完,把十个手指头放在阳光下,一脸的享受:”恩,好漂亮的红色。研究生那两年,我整天在想,什么时候能化化妆,把指甲涂的Bling Bling,现在终于可以啦,这才是女人吗”
“也没有吧,我现在也不化啊,你是个例。”妍馨反驳。
“你不懂,女人化妆是一种武装:客户面前表现的专业,上司面显得精神,下属面前变身威严;而且,它会让你变得坚强,想哭的时候想一想这一脸的妆容,你就得憋住,此妆等于装逼的装。”
李思瑾点头:“恩,其实不化妆我还可以接受,但是实验危险系数太大。”
就是,程雯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翻着时装杂志:”那会儿别说涂指甲了,我连留指甲都不敢,磨样的时候,好几次把指甲弄裂了,还有一次,居然把本姑娘的大拇手指都磨破了,实验室里,我最讨厌的活儿就是磨样。”
妍馨在把脚指甲涂成黑色,头也不抬:“我觉得还好吧,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去,夸张,思瑾你说说,苦不苦?我看她不是早衰记忆力减退,就是感觉神经末梢有问题。”程雯撅着嘴瞪向妍馨。
“这个我同意,半径1厘米、厚也就2到3厘米的圆柱金属块,就是凭空捏着不掉,半个小时也累了,何况还在在飞速转动的磨样机和抛光机上摩擦。”李思瑾边说边模拟着磨样的姿势。
“冬天的时候,磨样机里滴出来的水冰凉,磨完手指头都麻木了。”程雯趴在沙发上,两个小腿交叉打着晃,脸上龇牙咧嘴。
“恩,有两次,我手下一松,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试样就飞了出去,幸好没打到人,特别惊险。”李思瑾靠在沙发上,抱着靠垫悠悠地说。
程雯一股脑盘坐在沙发上,把杂志放在腿间,开启兴奋模式:“就是,力度大了,试样磨不平整;力度小了,试样就被打飞了;做参比电极,还要自己截断玻璃管;高温高压釜,女生根本就拧不动,卢铭琪因为帮我干这个,不知道敲诈了我多少顿饭。对,还有照扫描电镜,一照小半天,眼睛都花了。”
“关键是,照了半天,也找不到想要的照片。每次周一的时候,我都特别兴奋,觉得这周一定要好好做实验,做出点成果来。”
“实验这东西,设想的挺好,出来的多半是垃圾。”程雯插话。
“就是,一般到了周三我就泄气,到了周四,就盼着这周赶紧过去吧。”
李思瑾微笑:“士气总也挨不过一周。”
“我怎么没觉得那么辛苦呢?”妍馨终于笨拙的把双脚都涂完,脚趾头像十个黑色的小鬼儿,在主人的微笑注视下,胡乱拨动着。
“你当然没有,参比电极有人给你做,只要大师兄有时间,试样都帮你磨好了。什么高压釜,硫化氢罐,也都是不用碰的,你当然觉得轻松”程雯机关枪一样吐完,好不痛快。
妍馨刚才的微笑早已不见,右脸颊贴在双膝上,有些伤感地看着越来越黑的脚趾甲:”可后来他走了,也都是我自己做的。”
抬头看见两张尴尬地的脸,又努力地挤出一丝笑,扬扬眉毛:“当时也有好的记忆啊,比如,周五的三国杀!”
那时候大家每到周五晚上,就把办公桌下可以移动的杂物柜推出来摆在一起,组成一个简易牌桌,然后锁上门,偷偷的开始战斗。
“对哦,那时候每到周五下午,大家就开始兴奋。”李思瑾面露喜色。
“哈哈,我记得有一次周教授回来加班,吓得咱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结果周教授在外面带着笑腔说:“你们接着玩,我就是问问谁有甘汞参比电极,给我一个,哈哈哈。””虽然是素颜,可程雯笑起来的一双丹凤眼还是妖媚的很。
“还有谁是卧底游戏,我记得每次咱们出去野游,都玩儿这个。”妍馨补充。
“那个大师兄最强项了,每次都不露声色,把别人投死。”程雯朝妍馨瞪眼。
“还说,你每次都是搅屎棍,总是误导大家,陷害人家卢铭琪。”妍馨反击。
“他还不是一样,哼,我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程雯用鼻子哼气。接着眼睛又亮了起来:“当时陈曦每次都被我带跑,呆萌呆萌的,特别逗。”
“你确定是人家呆萌,我觉得是人家故意帮着你,让你高兴而已。”李思瑾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程雯。
“难不成那个时候就?”妍馨也来帮腔,挑挑眉和李思瑾两个人配合默契地笑。
“不要瞎说,那时候我们是纯…洁…的…友…谊。”程雯拉着长声表示抗议。
“我们什么也没说啊,欲盖弥彰。纯洁,嗯,纯洁。”李思瑾边说边点头,陷入沉思的样子,私下里却悄悄往远离程雯的沙发边上蹭了蹭。
“你这真是越来越贫了。哎,王琦啊王琦,太可怜啦,这恋爱的时候还是一个行不快跑,笑不出声的大淑女,现在,哎,失算啊失算。”
程雯边说边摇头,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然后又突然灵机一动,歪着头看向妍馨:”或者,某人身体力行教育的太好,羞涩的大姑娘变成性感的小女人了”
说完哈哈大笑,李思瑾羞得满脸通红,把手里的靠垫狠狠地砸向程雯:”讨厌。”。
古代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到了现代,应该说三个女人一部青春爱情剧。尤其是当中有快要出嫁的女人。三个人许久不见,话题却始终离不开男人。
三个人吃着外卖Pizza,李思瑾又开始谆谆教诲:“妍馨,我觉得你也该考虑下终身大事了,这两年给你介绍对象你也不看,现在大师兄回来了,你不考虑考虑吗”。
“大师兄也就那样吧,忘了他之前让妍馨多伤心?”程雯抗议。
“大师兄成熟稳重,对妍馨也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贵在知改。大师兄不是回来了吗,而且,失去过更懂得珍惜,大师兄以后肯定会对她好的。”李思瑾捏了一快薯条,放在嘴里,情理并用地分析着。
“王睿也不差啊。十几年的邻居了,又是我哥哥同学,一起玩儿到大,我最了解他了。外表冷漠,内心狂热,认准了一个人,绝对对你死心塌地,错不了的!”程雯斩钉截铁。
最后程雯与李思瑾统一战线,矛头指向妍馨:总之,该找一个了,何况条件这么好的两个人摆在眼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等她们争论完,发现妍馨已经解决了半个Pizza,站起来撑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到旁边看电视。
苦口婆心了半天,人家居然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两个人再一次达成共识:此人不值得救。
爱情公寓里吕小布说:往事就是过期文件,舍不得删留下来的就是烦恼和牵绊。果然删除后,唐悠悠再问一分钟之前的事,完全不记得。
妍馨笑的不行,眼睛里乐出了泪花。
是的,往事就是过期文件,舍不得删留下来的就是烦恼和牵绊。?
☆、地主之谊
? 2015年的春节,一直拖到了2月19号,网上说是百年一遇的“春”节。真真正正到了春天才过。
妍馨懒散地趴在床上玩儿iPad,老妈敲了敲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开门进来坐在床边。
妍馨慢吞吞地爬起来,从后面环抱住妈妈的脖子,老妈插了一小块苹果,送妍馨张着的嘴里。
“越大越没个样儿了,坐起来,自己吃。”宋妈妈嘴上嗔怪着,脸上却是满满的笑。
“嘿嘿,我不,我就要老妈喂。”妍馨撒娇。
上大学后开始,每年只能回两次家,距离产生美,以前严厉的妈妈现在对自己各种宠爱,而自己,也比小时候更能撒娇。离家在外,一个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都能自己完成,回家后却立马废人一个,什么事儿都得由老妈操心。
“馨馨,妈想跟你说个事儿。”宋妈妈犹豫着说出憋在心里的话。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说吧,跟女儿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妍馨嘻嘻地陪笑着,其实心里早已明白大半。自己年纪不小,爸妈虽然从来没有像其他父母一样给安排相亲,家里亲戚问起来,也只说不急着嫁,再多陪爸妈两年给挡了回去。但这一年来也已按捺不住,几次打电话,话里话外,希望自己多留心,找一个合得来的男友。
“你年纪也不小了,爸妈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平时多跟朋友出去转转,有合适的就找一个。你阿姨也跟我说过很多次,想给你介绍一个,说是条件很不错。”宋妈妈说完放下手中的果盘,侧头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女儿。
妍馨放开妈妈,继续趴在床上胡乱划拉着iPad。
自己是太自私了,老爸老妈从小是自由平等式教育,不希望自己心里受半点委屈。今天说出这番话来,怕是自己的婚姻大事,已经让二老内心备受煎熬了。抬头看看额前已经出现点点白发的老妈,鼻子禁不住发酸。
“嗯,那就看看吧,千里姻缘一线牵,没准儿这就是我的缘分。”妍馨仰着头,努力地保持脸部的微笑,不愿让老妈心里再添堵。
上岛咖啡店里,对面的名校高材生确实不错,身材长相都是中等偏上,人很斯文、礼貌,谈吐也不落俗,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道的人,真会把二人当作情侣吧。
只是婚姻这种东西,不是商贸。就算双方价值相当,也不一定就可以配成一对儿过日子的。
估计对方也是春节回家,被逼着来相亲的。二人心照不宣,坐了一会儿,男生很绅士的买了单,便各自离开。
走在街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沦为了圣斗士。现代社会,宣扬爱情自由,可是自由的代价,是愈加复杂的爱情观和追求爱情过程中内心的失落与孤独。
冰天雪地里,一个面容清瘦的女孩儿在橱窗前站了许久。
宋妈妈很清楚妍馨的性格,回家之后,简单问了几句,便不再多说。可妍馨心口却压了一块大石头,这么大了,没让父母享过什么福,反而还要让二老操心。
拿出许久不用的画板,素描出站在橱窗前影影绰绰的女孩儿。
太长时间不画,手法生疏了很多,但还是过得去。拿出手机拍下,发到朋友圈里:欲将心事付画笔,才华少,陋作已无人能懂鸟。
不一会儿,微信铃声响起。王睿的头像上顶着一个小红点。
“你时间很多?帮我个忙?”
“我在家里,什么事?”
“去哈尔滨旅游,给你机会,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个人,求人办事儿,还给人施压。
妍馨犹豫了下,人家帮了你那么多,终究不好推脱。发了一个阿狸中枪的表情,接着打字:什么时候来?
“明天。到酒店后通知你。”
“好。”犹豫了下又补充到:“多穿点,哈尔滨可能比你想象的冷。”
“好”
妍馨头枕在膝盖上,手机在床上被扒拉的来回打圈圈。心里乱乱的,觉得有人过来一起玩儿,可以放松下心情,有些期盼。可是一想到王睿对自己的心思,又有些难受。自己心很累,目前真的没有力气和勇气去爱一个人。拉开窗帘,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城市,陷入了沉思。
遥远的北京,奕晨,此刻也伫立在窗前。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以前那个开朗俏皮的她,是有多少愁,多孤单,才会有如此感慨。点开手机通讯里熟悉的名字,看了许久,还是没有点开。眉头一皱,深吸一口烟,淡淡的烟雾在周身环绕开来。
盼望着,赶紧上班,这样就可以见到妍馨了。
第二天,妍馨来到酒店,王睿已经在大厅里坐着等她。
“想去哪儿玩儿?”妍馨问道。
“不知道,你安排。”王睿一耸肩,一副任听安排的样子。
好吧,这个人是想让自己的地主之谊尽到底了。
两个人从充满俄罗斯风情的中央大街开始走起,才走了没一会儿,王睿就开始吸溜鼻子。
“不听智者言,吃亏在眼前,穿的这么少,冷了吧。”妍馨嘲笑。
“我已经把最厚的衣服穿了来。”王睿看了看全副武装的妍馨,帽子、手套和口罩,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原来这才是多穿点的真正意思。
“走吧,我们去人和春天地下商场吧。”
一进地下,暖气扑来,王睿感觉全身的血液又活了起来,四肢不再打颤。
“名字起的很贴切,果然是‘人’和‘春天’”,王睿自顾自地说。
“什么意思?”妍馨不解。
“上面是冰冷的建筑和冰雪,下面是‘人’和‘春天’”王睿说着指了指里面熙熙攘攘逛街的人群。
“胡编乱造”妍馨嗤之以鼻,不过心里却禁不住纳闷,名字的由来不会真是如此吧。
找到一家卖帽子的店铺,挑了一套灰色系的帽子和围脖给王睿。跟他的羽绒服很配。
半仰着头看王睿戴上,第一次这么细的打量他,原来很帅吗。嗯,感觉,有点像胡歌。
售货的大姐看到此景,爽朗地说:“不用看了,你男朋友戴这个多帅啊,就来这个吧,老妹儿。”。
妍馨赶紧移开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刚要解释,就听王睿说:“我也觉得不错,就这个吧。”。
歪过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丝窃笑:“付钱吧!”。
“好吧,自己拉人家来买的,付就付吧。”妍馨拿钱付账,赶紧走人。王睿双手插兜,得意地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重新走在街上,碰到有故事的建筑,或者有意思的冰雕,妍馨就给王睿讲讲,不过大多时候,二人都是沉默的,相伴着看街上的风景。
逛完中央大街,又去了索菲亚教堂,冬日的阳光懒懒地照在这座红砖绿顶的俄式教堂上,不时一群鸽子飞过,咕咕几声,恍如异国风光。
王睿把手机给了身旁的游人,拉着妍馨,站在教堂门口,把全副武装的两个人拍了下来。
午饭的时候,妍馨提出去品尝哈尔滨特色的俄餐,并给出两家选择:华梅西餐厅和露西亚西餐厅,第一家是哈尔滨最老的俄式餐厅,第二家味道略胜一筹。
“那你跟朋友一般去哪家?”王睿淡淡地问。
“华梅吧,毕竟是老牌。大家已经习惯了”妍馨悠悠地答到。
“你得弄明白自己心里想要什么,习惯的,未必就是你喜欢的。”王睿面部严峻,字字分明的说。
妍馨一愣,不必这么严肃吧,歪头仔细看时,他又轻松起来:“我们去露西亚吧。”。
午饭过后,稍做休息,两人去冰雪大世界。雪白、雄伟、精湛的雪雕让人心神开阔,不禁感叹制作者的鬼斧神工。两人目不暇接,不断拍照留念。
之后,妍馨又带着王睿坐冰滑梯、玩儿雪地摩托、坐雪地马车。开心处,大声地叫着、笑着。王睿也一改往日的不苟言笑,不时地展露笑颜。
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追逐,任人有再不愉快的事情,也会被暂时冰封了吧。
到了晚上,彩色的灯光给一件件冰雕注入了灵魂,让它们活了起来,或华丽、或壮观、或精致、或生动。精灵栖息的“精灵塔”高耸入天,奇幻而绚丽,置身其中,让人有进入了梦幻冰雪城堡的幻觉。
不过因为夜晚降临,气温变得更低,王睿刚才玩儿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静下来,上下牙直打颤。妍馨看他嘴唇发紫,不敢再待下去,拍了些照片,便打车送他回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王睿打来电话,因为医院临时有事儿,先回北京。
放下电话,妍馨看着做好的行程攻略,心里有些小失落,本来以为只是尽地主之谊,但其实,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挺期盼一起玩儿的。
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一连发了几个表情,都不见程雯和李思瑾上线。包了两个一元钱的红包,两人果然上钩。
“你们都在干吗?”妍馨写到。
“在准婆婆家里哦,南方过年的习俗跟咱们相差好大,他们都不吃饺子的。”李思瑾接着发了一个鬼脸。
“在婆婆家过年,会不会不习惯?”妍馨很好奇。
“还好,就是不能像在家那么懒散了,饮食上差距也比较大,吃惯了家里的年夜饭,吃他们这里的饭菜,好像没有什么过年的感觉。”
“哎,可怜的娃儿。等回了北京,请你吃大餐。”程雯终于开口。
接着她又发了一张照片,一屋子的人在K歌,热闹非凡。
“高中同学聚会。”
妍馨发了个“哇”的表情,群里便不再有人说话。
妍馨悻悻地一遍一遍刷着朋友圈。大家都忙,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到。还不如上班了,虽然累,起码不会这么百无聊赖。接着又苦笑,围城,上班后估计又盼着放假了。
点开手机相册,翻看昨天拍的照片,现在手机的像素真比上大学时提高太多,那会儿手机根本拍不清楚。
想了想,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出一个过时的单反。里面全是大学时候的照片,翻看了几张,水平实在不怎么样。
那时因为奕晨喜欢摄影,所以自己省吃俭用,买了这个相机学习。可惜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天赋,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年,水平也仅限于能拍好几张会议图片,还是在社团当记者的时候强化训练的。
以前总以翌晨的喜好为自己兴趣的风向标,并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想来,是多么的糊涂。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迷失自我,那样只会患得患失,捧着一颗玻璃心神经紧绷的过日子。而应该是在内心的一隅,留给自己,愉悦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愉悦了,哪里还来的力气去愉悦别人呢。
只可惜,明白的时候,爱情已经不在。又或者,只有失去后,才能够理智的审视爱情的本质、领悟相处的方式。
重新支起昨天拿出来的画板,拿出画笔和颜料,打开手机,翻出昨天在索菲亚教堂前的照片,开始描绘起来。
画的太投入,宋妈妈进来妍馨都没有察觉。
“你昨天就是陪这个男生出去玩儿了?”宋妈妈面露喜色的问道。
“哎呀,妈,你别想歪了,这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再说了,你进来怎么也不敲个门啊,吓我一跳。”妍馨嘴巴抿向一边,佯装生气。
宋妈妈却不理会她的问题,看着画中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着妍馨,将信将疑道:“普通朋友你画人家干吗,你都这么久不画油画了,不至于心血来潮就画个普通朋友吧?”。
“人家知道我会画画,托我画的还不行啊。”妍馨咬着下嘴唇,弯腰放下手中的画笔,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撒谎能力。
“好好好,我想歪了。”宋妈妈拍了下女儿的后背。
“洗洗手吃饭吧,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炖豆角。”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恩,知道了。”妍馨口中答应着,步子却丝毫不见移动,双臂叉在胸前,欣赏着刚刚完成的作品,微微一笑,还不错。?
☆、再也不见的再见1
? 一个春节,就这样过完了。工作以后,假期都太短,重逢太匆匆。
已经开始检票,人群徐徐前进。
“照顾好自己,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宋妈妈隔着几个人,还在嘱咐着。
妍馨点头摆摆手:“知道了,回去吧。”。
检完票后,回头看看还站在原地的爸妈,眼睛禁不住发酸。为了他们,也一定要努力爱生活,疼自己。
回到北京,第一周上班,大家都刚从假期的慵懒中恢复过来,工作并不紧张。
周末的时候,与程雯、李思瑾去中关村逛街。人不多,三个人边吐槽春晚边逛街。
李思瑾左挑右选想买一件轻薄款羽绒服,让妍馨和程雯参谋了半天,最后却给王琦买了一件衬衫。程雯感叹:哎,贤妻良母啊!
到了CK,程雯拖着二人进去。选来选去,买了一瓶CK in2U 的香水。
刚刚过完年回来,大家也没有什么其它要买的,三个人于是到咖啡店里休息。
“陈曦原来还喷香水啊,看不出来诶。”李思瑾边摘围巾边笑。
“不是给他买的。”
“你这样做,不怕陈曦伤心吗?”妍馨很同情陈曦,欺骗,比拒绝更让人痛苦。
程雯苦笑:“我已经和陈曦摊牌,我努力过了,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短暂的沉默,李思瑾问到:“那陈曦什么反应?”。
“他说他理解。但是,他定的时间还没到,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改变心意,他就彻底放手。”程雯低下头,搅拌着冒着热气的曼特宁咖啡。
“他还是那么轴,我怎么说都没有用。这样多辛苦,还不如趁早放手。大家年纪都不小了,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程雯抬起头,手托着下巴,轻声地叹气。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这个也不是你能劝得了的,还是让他自己消化吧,时间久了,慢慢就好了。”李思瑾双臂放在桌子上,安慰着程雯。
“陈曦真可怜。”妍馨搅动着杯子里的白咖啡,闷着头说。
“当初他赶过来接我出院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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