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楼外楼-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说着六景再次闭上眼,他手指触碰的柱子突然开始发出白色光晕,那光晕一闪即逝。六景就保持姿势,仿佛也和石柱一起变成了雕塑。
手指碰到石柱后,梁左小心翼翼输入了一点“气”过去,他只觉得原本冷漠坚硬的石柱突然让手指陷入了进去。
他睁大了眼看着手臂和自己一起被石柱吞没……
梁左出现在一艘小木筏上,十根长圆木纵向并排组成了船体,上面前后又各自横向钉着四根木头,如此就组成了一艘简易小船。没有船桨,也没有船帆,只有一根看起来像是长拐杖的东西,梁左站在上头,四周都是水平面,一眼望不到头,只能够随波逐流。
木筏下的水是深沉的赤红色,没有散发出任何异味,只是平静沉默地流动着,让梁左不敢触碰。
就这样站在船上漂泊了一阵子,梁左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盏灯,就像是夜魂一样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梁左犹豫了一下,拿起拐杖去试着碰了碰,能够感受到那并非虚幻,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
梁左这才明白,长拐杖不是拐杖,而是倒着用的,也许就是用来勾这种灯的。
等他一路将小灯勾到木筏旁边,用手去打捞时他只觉得入手处十分暖和,让他很放松。
与此同时他脑子里就出现了一段奇怪的信息。
《关于炼气士‘气桥’稳定性的假设》。
在这个怪异的如同论文一样的标题下出现了一段仿佛是有人录制拍摄的视频。
“对于这个题目,我首先设想的是,气桥是炼气士的一种独有体内平衡结构,一方面能够帮助他们梳理自己体内‘气’的运行,不会导致局部堵塞,也能够帮助他们控制身体,当然我一直坚定地认为,气桥的真正作用应该是稳固肉身。”
一个男人的声音如此说。
接着梁左眼前画面变成了一具人体,似乎是在某种特殊术式的帮助他能够透视继而看到对方体内十分紧密匀称的气桥结构,一根根气桥就像是另一种人体骨骼充斥全身,在人体内架构了另一层的防御体系和保护措施。
“我们先来做一个小测试,将气桥的一块去掉,看看气的流动会发生什么变化。”
说着,被研究的那具人体中左臂中段就有一根气桥凭空断裂消失。接着气的流动变成了一种淡青色的可见物,就仿佛是通过某种试剂对它们进行染色标记——毫无疑问,这样看起来一目了然。
原本在体内保持良性循环的气在进入左臂区域时不得不中途折返。
“显而易见对吧?那我们开始加速,将时间流速变成100倍,看看会发生什么。”
在陈述人说的同时青色流动的气陡然加快,几乎在人体内形成了一根根绿色血管,而没有气桥的手臂处比起有气桥的部位明显萎缩了下去。
“为什么会萎缩,而不是其他部位的增强?”陈述人自问自答:“关于这个结果在其他实验证明中会进行详细说明,现在我们只说出结论,眼下也只需要结论。结论是,不稳定的状态会导致缺陷的部位或者是弱势的位置在内部形成的高强度压力下变弱,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气桥受损后没有及时进行弥补,他体内就会发生严重的损伤。这就和一个长期食用类固醇的人,突然停止服用一样,原本的‘肌肉’就会迅速失去活性……”
“当然,我并不认为‘气’对于人体如同类固醇对人体一样有极端的负面作用。这是一个大课题,我们这次研究的重点是,气桥本身稳定性对于人体的重要意义,伦理语相关更深入的东西并不做讨论。”
他顿了顿。
“上述的小实验证明了,气桥的不稳定对于人体的负面作用。在另一方面,它们当然是具有很优秀的益处。像如今我们已经确凿的,气对于细胞活性、大脑刺激、思维深度、甚至是超脱于肉体都具有很好的促进作用,在古代,有人能够总结出这样一套增强自我本身的认知世界体系的的确确是一项奇迹。可是我再次声明,气桥最早并不是炼气士发现和使用的。我始终保持这一点的自我意见。”
那人说话的语气激动了起来:“气桥的来源和它的稳定性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我曾经做过大量的调查研究,询问过很多同仁,也去拜访了不少古老文明。我发现,越来越多的炼气士正在逐渐放弃气桥这一体系,为什么?因为对于炼气士来说,理解程度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造法者、破法者,这两个阶梯代表了对于‘气’这种认知世界的微观工具的两个利用阶段。造法者表示炼气士已经能够利用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的能量颗粒来塑性、定制,在不同人的理解和习惯下变成每一个炼气士独有的工具,这就相当于每个人都打造出了一把钥匙,去开启未来的大门……”
“破法者则是将钥匙升级,变成了一种既能够自我创造也能够破除对方加密与保护层的解析工具,具有双重含义,就像是陆生动物突然具有了翅膀,或者是一直皮糙肉厚的生物具有了撕裂其他物种厚厚护甲的牙齿和利爪。”
“以上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其中存在一个很大的疑惑,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气桥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无,气桥对于炼气士本身毫无作用,既不能加速进入造法者、破法者的时间,也无法对工具进行加工和强化……那么它被逐渐抛弃也不足为奇,可它那么多年存在的意义何在?带着这个疑问我进行了一次很长周期的调查,有了一个有趣的发现。”
说话人声调上扬,表明他此时心情愉悦。
“在同样古老的修仙者体系中,他们也有类似的修炼方式,那被他们称做‘周天’。周天是什么呢?用他们古代记载上的说法,‘周天者,圆也,气路之行径也。圆者,周而复始,连绵不断之谓也。小周天,小圆。大周天,大圆。无论是正圆、椭圆、长圆、短圆,真线之来去、曲折之往复、上下之接续、人天之交换,皆可称之为周天。’用如今简单的语言来表述——容我大胆缩减一下,周天,就是体内能量流动循环的路径。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周天’和‘气桥’似曾相识?”
“没错,不仅仅是相识!原本‘气桥’就是脱胎于‘周天’!”
讲述者语速极快,滔滔不绝。
“关于‘周天’和‘气桥’的联系学界一直就有争端,这个争端源头在于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炼气士和修仙者到底哪一种是更古老的认知世界体系?当然至今没有定论。不过有一个有力的证据可以侧面映证气桥和周天的神秘关联。那就是,在已知历史记载中,周天出现时并没有气桥的记录。哪怕是在古炼气士极为活跃,修仙者纷纷隐匿的中古时代,也不是一开始就有‘气桥’的概念的。而修仙者的记录中,近乎在‘元’的概念被引申出,也就是修仙者自我的理论体系出来的时候‘周天’就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有明确记载。”
“所以我大胆推断,气桥很可能是古炼气士学自‘周天’,衍生出来的一种特殊分支概念。”他稍作停顿,似乎要给听者一个思考的空隙,接着说:“为什么要学自‘周天’?因为一直以来炼气士数量虽多,可是面对与修仙者争端时总是落於下风,除非占据压倒性优势的人数。这是炼气士比起修仙者最大的缺陷,即战力不足,炼气士拥有最多的后备人员,学习条件比起苛刻到近乎苦修士的修仙者要宽松很多。在未来不难想象,必定是炼气士的时代,只是到目前为止,修仙者才是最强战力!”
“‘气桥’正是古炼气士们的一个尝试方向,想要通过内在的改变来增强自我防范能力,或许也有尝试解构修仙者强悍爆发力的想法在其中……关于气桥和周天的联系与历史痕迹,我会在另一个课题中专门进行说明验证,让我们先回到‘气桥稳定性的假设’上来。”
“‘气桥’的稳定性对于炼气士是一个身体层面的增强,也是对于炼气士更清楚认知自己体内的辅佐作用。它的数量一直严格保持和骨骼数量一致就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标准,让气桥最大程度黏合人体,因为气桥的最大作用就是强化稳固身体,无论是战斗状态还是平日修行研究的时期。最近外界对于‘气桥’尝试复兴的尝试采用的理由是‘恢复古炼气士之精神’是毫无道理根据的,‘气桥’的根本作用和炼气士追求的核心没有任何关联,也无法让炼气士更精准分析世界万物,不过是一种迎合大众的口号罢了。还请诸位能够冷静下来,认真做学问。”
“综上所述,我认为‘气桥’是古炼气士对于自身不足的一个尝试,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造法者等更高程度之后发现‘气桥’对他们的影响收效甚微,这才是导致气桥逐渐衰落,到今天被摒弃的根本。这并不是说气桥就毫无研究价值,相反,它具有很高的实际意义,无论是在医疗还是在战争中都是一种可以借鉴的机理……”
“本课题论述到此为止,请诸位指正。”
梁左这才睁开眼睛,手中的明灯已经消失无踪。
他终于明白了六景那些话的意思。
这种灯就是最纯粹的知识——不是那种胡乱猜测或者口口相传的尝试,而是真正进行过深入探索,有实验依据,并且谨慎求证与大胆设想的知识。
无论在哪一个世界,哪一个时代,研究者们都是抱着同样求真的精神在为了认识这个广袤世界而努力。
梁左对于气桥的认识顿时上了一个台阶,他开始在四处寻找类似的小灯。
今天他终于认识到,哪怕是炼气士,知识也代表着力量!
用知识去杠杆博弈庞大的外部世界,这才是极致力量的终极形态,也是它迷人之处。
第332章 第二层(三)
好一会儿梁左都没有看到第二盏灯。
他忍不住用那根来打捞灯的长拐杖划水,没想到一划木筏就走,梁左立刻卖力地划了起来。渐渐他看出端倪,这玩意本来就是驱动木筏的工具,也可以充当钩子去勾住漂浮在红海上面的那些灯盏。
在梁左的人工加速下木筏前行飞快,很快他就看到另一盏灯。
这盏灯比起之前他见识到那一盏更为明亮,体积也更大。
梁左赶紧滑动小木筏朝着那里靠拢,用长拐杖将明灯给一点点勾拉过来,手指才碰到灯他就浑身一哆嗦。
脑子里闪出巨量的信息,让他双眼无神,精神恍惚,差点栽倒在红海之中。
回过神来,梁左发现自己手中的灯已经不见。
脑子里乱糟糟的,唯有一个名字相对清晰。
《关于破法者形态现有弱点分析以及与神游之间的设想》。
他心里不由嘀咕,难怪自己脑子里根本承受不了这些巨量的信息,不仅因为里头的信息他根本就看不懂,压缩也极强,他现在的意识状态根本承受不住那么高密度与高强度的知识灌输,再者他现在连造法者都没达到,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你硬要他研究量子物理和弦理论一样,只会让他看得双眼发直,脑子里一片空白。巨量信息在脑子里一过,梁左只觉得头部发胀,有些恶心想吐,真要回想起来,却只有这个课题的名字而已,剩余一个字也不记得。
正当梁左还准备继续划船往前,去找一些他目前能接受理解的知识,他整个人突然觉得有些困乏。
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石柱子前。
“怎么样,很奇妙吧?”
六景看向他,一副了然的模样。
梁左下意识点点头。
听了他在里头的遭遇之后,六景点点头:“我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也是身处一艘船上,红色海面上有很多光点,每一个光点都应该是一份知识,有的我们能够消化。也有一部分我们无法理解,你遇到的情况还算好,只是算是‘遗忘’的程度,有次我遇到了一盏绿油油的灯,当时我也是太贪,想着试试也不会有大问题,就去触碰了……”
六景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是死了一次一样,整个人的记忆都被搅乱,意识也都很模糊,出来之后我不得不连续捕猎了花姐的两个大夜魂手下,也被她记恨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梁左这才明白,因为这段时间接触六景他发现对方是一个十分守规矩的人,花姐说他偷猎大夜魂梁左之前还以为是“莫须有”。
“今天差不多就这样了,再强行进入我们都会意识受创,需要出去调整休息,还有进食。”
说着六景说:“离开。”
梁左赶紧也跟着他念。
眼前景色变得模糊起来。
世界再次变得清晰时俩人已经回到了方寸山第一层的无人之城。此时天色正在一点点变暗,六景在胳膊上做上日期的标记,带着梁左一路走回他们的根据地高塔。
“之前我一直想要给你讲关于方寸山本身的一些情况,只是要等到你适应了自己独自生存之后,没想到花姐来了一出,就给耽误了。”六景有些歉意道。
老实说梁左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客气的造法者,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炼气士,在对方眼里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小角色,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六景天性如此。
“进入方寸山,稍微解决了生存的能量供应问题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和假设这里,当然一切重点都是为了出去。接着就在‘太阳’落山的那处阵法那里发现了镇守者,水平大概在造法者状态,赢过他一次可以进入第二层‘石柱书馆’。不过在石柱书馆一般只能够阅读到一盏灯,在红海上飘荡时间越长消耗精神越大,如果运气特别好能够一次性阅读到两盏合适的灯,不过一般来说进入之后能够得到一盏灯就很不错了。”
太阳终于彻底落山,地下的夜魂们一个个钻出来,在城市间晃荡,就仿佛是古代传说中的百鬼之城。
六景看了看下方一个个散发着荧光的幽灵们,继续说:“你也应该明白了,里头那些灯都代表着一个个前人总结出的知识点与经验,这些东西十分珍贵,结合第一层的空旷城市,我想了想,大概是方寸山建设者用来延续某种文明传承的。眼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避难所。”
梁左很同意六景的推论。
古代有过方舟救世的传说,里头就是将人、各种动物装在巨大的诺亚方舟之中,等待着漫天大水消失,再次繁衍生存。
方寸山这里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适宜定居的场所,有空间有房屋,有文明储备最重要的知识库存,唯一消失的是最重要物种……其中缘由依旧不得而知。
并不知道梁左心中所想的六景依旧按照自己的思路讲述着:“除去应付镇守者比较麻烦,石柱书馆里头的确是个好地方,我找到了很多意外的知识,老实讲……如果能够一直呆在第二层,我觉得还不错。见识到了第二层的情况,我就开始想,方寸山到底是怎样的?你有没有发现,方寸山第二层比起地表的城市要小很多,可是价值反而要高很多?”
梁左一愣。这个角度他还没有想到。
“下面是我的一个私人想法,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八哥的说法也能够证实一点……”
擅长模型架构的六景将方寸山假设为一座倒悬“无妄界”的山状空间。第一层“无人之城”最为宽阔也最不设防,进来之后就落在第一层里,这里是一座无人的半成品城市,目的不言而喻,是用来容纳很多居民的。第二层“石柱书馆”用来储备知识,根据不同人的接受度能够接受不同程度的知识传承,这是一种具有梯度化又科学的传授方式。
那么在此基础上,会不会有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呢?
六景设想是有的。
前两层已经将方寸山的一些作用显现了出来,六景还未想到剩下的层数还有什么东西会比多年积淀的知识还要重要。不过从八哥的话锋中已经透露出,第三层是有的,而且那里摆满了盛装尸体的棺材。至于里头的尸体是方寸山的建造者,还是别的什么人,就需要进一步探索后得出结论。
倒悬山峰状态的“方寸山”在某种程度上也符合一般居民点的特征。
比如说,最外围的是普通民众的居民区,越是往里资源越多。
毫无疑问,方寸山越是往下越有价值。它这个奇特空间的控制方式和枢纽必定在最深处,那是动力之源。而灰衣人极可能就是如今控制它的舵手。
第333章 具象化形(一)
第二日夜俩人再次按照八哥所说来到他的地盘,八哥依旧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只是仰起头,看着天上飞行的白头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八哥。”
六景喊了一声。
“到了?”八哥仰起头:“这就送你们过去。”
梁左趁此机会突然说:“八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你这条裤子有点帅,和你的胡子很搭。”
梁左夸起人来也是脸都不红——以前户外旅行时他有时候会预算不足没法住在旅行社,就会考虑去住名宿,这时候嘴甜就很重要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八哥大喇喇地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毕竟我是方寸山第一帅。”
梁左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将“第一帅”这种词给自己的人,不过扭头一想好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里能够化作男性形象的人之前就八哥一人,说他是第一帅也无可厚非,没有对手啊。
“的确如此。”
六景也一脸正直夸奖。
更让梁左惊讶的是六景的拍马屁丝毫不比自己差。他不由想起六景另一个身份,他是金身童子,李慕染的大弟子,当徒弟的日常夸师傅给师傅戴高帽简直理所当然。
八哥懒洋洋说:“是有什么要问的吧,说。”
他可一点也不傻,几句话不要想糊弄。
六景也不再拐弯抹角:“上次八哥你说,方寸山还有第三层,那么第三层到底要怎么进去?还有第四层第五层吗?”
“嘿,你们俩,走都没学好就要学飞了。”八哥吸了吸鼻子,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第三层对你们价值不大,有一些棺材,里头都装着死人,别多想,真正的死人,里头就剩下一些还未消散的生前形态,我打开过一个棺材,一打开里头就消失了。整个第三层就是这东西,没有别的。不像第二层,看起来小,其实柱子里头东西多着呢。”
他停下拨弄胡子的手指:“至于第四层第五层,我是没有去过,我们是被限制进入三层以下的地方的。不过第四层至少是有的,你们不是看过灰衣人吗?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就在第四层,那里不是中枢就是别的什么玩意儿,总之是控制方寸山的东西。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你们就更别想了。至少要进入破法者层次,再去考虑那些。现在你们还是好好在第二层里头学东西,别一天东想西想,乱搞,惹出灰衣服,到时候出事可没人保得住你们。”
说完八哥直接扒拉出到第二层的通道,闭上眼,迅速进入轻轻打鼾的睡觉状态。
无论他是否真的进入睡眠,至少已经表示了自己态度。
俩人也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相继前后走入黑洞之中。
照例俩人还是分开来,各自触碰石柱子,进入海上模式。
梁左今天一来就全神贯注,就像是一个出海的老渔夫,时刻警惕地张往四周。只是他在意的并不是可能随时到来的风暴,而是那些来去规律无迹可寻的智慧之灯。这一日的运气格外的差,梁左始终没有看到一个光点,他拼命划着木筏朝着红海深处赶去,越是快速进行,他越是感觉到自己精神上疲倦,连周遭的红色海水似乎都散发出一股甜腻的腥味,夹杂着仿佛老人身体上自带的腐烂味。
海水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粘稠,木筏的进行十分困难,就像是身陷在看不见边际的沥青大池子中一般。
迷迷糊糊,梁左看到有一盏灯朝着自己飘了过来。
它颜色泛青,火焰偏冷,不大,就像是一团小小的萤火虫,一点点漂浮到了木筏旁,随着红色海水的波动轻轻摇晃着。
梁左一把抓住它,只觉得一股透心凉从手心钻入了手臂,沿着胳膊一直冲入大脑。
他睁大了眼。
《‘借象化形’的形态含义与造法者之间的潜意识关联》
这个题目让本就疲倦的梁左强自打起精神,努力跟上里头信息的传递内容。
此次换了一个女声:“‘借象化形’一直是被看做炼气士进入‘造法者’阶段的标志,对于这一点炼气士群体几乎没有质疑过。那么今天就由我来验证一下这个过程是否真的和造法者间有必然的关联,讲的不断还请诸位指正,欢迎批评交流。”
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活泼,想必年纪并不大。
“首先我们先明确‘借象化形’的概念,虽然不同流派对于这个现象描述有细微差异,不过最终表现出的共同特征是一致的。要能够利用‘气’这种基础微粒来构建出一种稳固独有的形态,该形态被赋予某种特定的作用或者展现方式,形态和使用者本身具有密切关联,这三个就是统一的表量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