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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神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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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我以后不偷鸡摸狗了!”我懊悔道。
  “你总有冠冕堂皇的借口,永远有用不完的理由。”木清香一语中的。
  “我这也是为了找月泉古城的线索嘛,你不是都说了,大伯父不会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的。”我委屈道。
  木清香站在旁边,叫我继续用水冲手,然后她问:“这事先别提了,你刚才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份文件,里面的内容还记得吗?”
  我皱眉回想,除了“谭婉婷”三个字,其他的内容想记住也没法子,因为全是拉丁文。听到“谭婉婷”三个字,木清香有点晃神,这是她很少出现的状况。我朝木清香“喂”了一声,她又迅速地回过神来,说如果我不想双手废掉,那就好好地冲手。我问“谭婉婷”是谁,木清香却不回答我,她只是一个劲地叫我继用冷水冲手。
  我一边冲一边担心,那个茶杯真的有魔力吗,为什么摸一摸就出事了。大伯父用那个茶杯喝茶很多次了,他为什么双手还好好的?木清香听了我的疑问,就摇了摇头,她说大伯父不是已经患了鱼鳞怪病吗,搞不好大堂哥也曾溜到大伯父房间里,因此才会双手出现问题。
  又冲了几分钟,木清香才将水龙头关掉,然后问我好点了没。我甩了甩手,有点刺疼,但总算有感觉了。我好奇地问木清香为什么她知道要用水冲,难道她知道诅咒的秘密了,但她很扫兴地说她还不知道。因为大伯父一直用泡水来缓解怪病,所以她才叫我用冷水冲,而且如果真的因为摸到了什么而失去知觉,那么冲掉就是最好、最直接的方法。
  这时,老严和黄德军已经把大伯父找回来了,我和木清香刚好走出厨房,所以和他们在主厅撞了个正着。大伯父好像嫌大堂哥大惊小怪,一点儿都不心疼儿子,害得大堂哥十分郁闷。他们看到我和木清香经过,一如既往地当我们是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我刚走出主厅,大伯父忽然叫住我:“路建新,去把路雨唯和路雨飞给我叫醒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把他们都叫到这里来!”
  我砸碎了茶杯,此刻正心虚,所以慌忙地应了一声,就灰溜溜地跑开了。木清香一路跟我走到护厝那边,如果换到以前,她肯定不会跟来,早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我心里嘀咕,木清香干嘛要跟来,难道她不怕小堂妹的贱嘴巴,我可怕得要命。
  二堂哥在房间里鼾声如雷,我走进去推了他好几下都没醒,直到我捏了他鼻子才咿咿呀呀地大叫着睁开了眼睛。小堂妹睡得很安静,但也很难叫醒,我捏了她的鼻子,醒来后就对我大吼大叫,房子都快塌了。两个堂兄妹哈欠连天,我不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也被诅咒影响了,毕竟他们的睡眠十分诡异,不像正常人应该有的作息。搞不好我不来叫醒他们,他们就永远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二堂哥和小堂妹听到大伯父在主厅等他们,俩人就慌忙地跑去,望着他们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双手还是很麻木,木清香却说不要紧了,恢复也需要一个过程嘛。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恨不得三天后马上到了,斗完茶就走人。我想起木清香还没教我如何分辨茶叶的年代,因为昨晚出了意外,她根本没教我任何本领。我问木清香什么时候再教我,因为只有三天不到,不知道她有什么速成方法。
  谁知道木清香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那个人真的是你大伯父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怎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这家人和你描述的不大一样。”木清香对我说。
  我哼了一声,答道:“怎么?你还担心我认错人吗,大伯父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变,三个堂兄妹虽然长大了,但还能看出就是他们啊。”
  木清香没有接话,她望了望天,天上的白鸥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黑云。我看天色已变,海风刮得起劲,瓦片都被吹得发抖了,看起来一场风暴很快就要来了。我们正要走回房间,小堂妹忽然跑过来,远远地朝我大喊,大伯父要见我。
  我心说糟糕了,难道大伯父已经知道我砸碎了茶杯,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无奈地拖着双腿走向主厅,木清香见状也跟来,还叫我别慌张,一个茶杯碎就碎了,大不了再去月泉古城给大伯父找一个。我苦笑了一下,自己果然没用,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惹了一堆麻烦。
  我一路暗骂自己是个废物,还没走进主厅就做琢磨大伯父会怎么骂我,谁知道和木清香走进主厅后就立刻傻眼了。其他人都安静地坐着,大伯父一个人在上座喝茶,而他用茶杯刚才已经被我砸碎了。我记得很清楚,茶杯已经落地粉碎,就算用胶水粘起来,它也会漏水啊。难道刚才在大伯父房间里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
  先前,我已经听说那个茶杯有古怪,渔女曾当众摔碎茶杯,后来茶杯竟神秘地复原了。我还以为身为奸商的大伯父在说谎,故意以此添加茶杯的神秘,这样卖出去时就可以抬高价钱。不料这事居然发生在我身上,那个茶杯被砸碎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况且我摸了茶杯就双手失去知觉,为什么大伯父摸来摸去都没事,难道渔女的诅咒只能让他生出鱼鳞,却不能让他瘫痪?
  大伯父看我发呆地站着,于是放下茶杯,对我说:“你知道我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心说茶杯既然没事,那找我干嘛,同时答道:“不知道。”
  大伯父不跟我兜圈子,他叫我来是因为要问大堂哥双手失去知觉的事情,让我把看见的全部讲一遍。说完已经,大伯父将信将疑,似乎认定大堂哥做了什么亏心事。大堂哥一点都不慌张,底气十足,但他既然双手失去知觉,很可能也摸了茶杯,否则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事了呢。
  小堂妹和二堂哥萎靡不振,大伯父问话时,他们都很迟钝,想了一段时间才能回答。我看着一家人,替他们感到悲哀,如果对那个渔女好一点儿,那他们现在就不用那么紧张了。大伯父看到三个孩子这么不争气,当着我的面数落了他们一番,小堂妹很不高兴地撅起小嘴,反倒责怪大伯父不让他们出门,所以才老打瞌睡。
  我看没我什么事了,就问能不能离开了,谁知道大伯父又叫住了我,说还有一件事要和我谈。


卷三《南洋怨杯》 17。花果茶
  大伯父忽然叫住我,我心扑通扑通地跳,还以为小偷小摸的勾当被发现了,谁知道他却说很可能有一场风暴要来了。我奇怪地想,风暴关我屁事,难道跟我说风暴来了,我能把它赶走?
  大伯父话音未落,一阵海风就刮进了黄厝,主厅里呜呜地响着,犹如女鬼在哭泣一般。黄厝之外,白云翻滚,白鸥渐去。那时的气象预告还没那么准确,也没有完善的预警体系,要是有风暴来了,全靠海边村民累积的经验来判断是否要撤离。凡是能保存到现在的古厝,它们都经历了风暴的考验,坚固的程度难以想象,不像别的房子,就算不地震都能倒塌,更别说抵御风暴了。
  马来西亚也经常遭受风暴袭击的困绕,我知道其中的危险,所以很快明白了大伯父的意思。既然风暴来了,为了保住小命,那就得开溜啊。说穿了,这是大伯父赶我走的一个方法,只能说老天在帮他。我听他那口气,似乎只叫我走,他们一家人会留下。我本来就不想久待,要赶我走还不简单,只要告诉我月泉古城在哪,什么都好商量。
  小堂妹这一次没有蛮横,她对黄厝没信心,因此不安地问:“爸,既然风暴快来了,我们先到别的地方避一避吧。我看这屋子破旧得很,风一吹过来,不散架才怪。”
  大伯父却不肯:“想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此话一出,其他三位堂兄妹就不敢多言了,就连黄德军都没说什么,老严是个下人,更没资格发言了。既然黄厝的主人都不走,我就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风吹来了,就躲到地下室里去,蓝图里不是说主厅外有个秘密的地下室吗。
  于是,我就回答:“如果你答应我那个要求,那我马上走人。”
  “可你还没赢,如果留下来,出了事,那可别怪我。”大伯父丑话说在前头,他看我搞不定,又问木清香,“那你走不走?”
  木清香想都没想,淡淡地说:“路建新不走,我也不走。”
  大伯父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屡次想赶走我,但每一次都没成功。这一次好不容易来了风暴,大伯父以此做借口,却始终不能如愿。其实,我很好奇大伯父为什么想方设法要让我死心。反正他都定居海外,年纪也大了,根本不可能再去月泉古城,何不把实情告诉我,难道有什么顾忌?
  大伯父拿起桌边的茶杯,轻轻地饮了一口,又将茶杯放回去。我端详那个诡异的茶杯,它到底是怎么复原的,我百思不解,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也许当时并没有砸碎茶杯。大伯父可能早就知道茶杯能自己复原,要不然不会大老远把茶杯也带过来,中国又不是没有好茶杯,何必这么麻烦。
  木清香一直在我身旁,我们此时坐在一边,对着三位堂兄妹。木清香对我小声地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大伯父喝的茶很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我狐疑道,“难道茶水里有毒?”
  “如果有毒,他应该闻得出来。”木清香否定道,“我是说他喝的是花茶。”
  “花茶有什么奇怪的?很好喝啊,你不喜欢?”我愣头愣脑地问。
  这时,大伯父又在和三位堂兄妹说话,我和木清香被晾在一旁,因此交头接耳也没人看一眼。木清香对我说,会花来拌茶,的确很雅致。像梅花、桂花、茉莉、玫瑰、蔷薇、兰花、葱、金橘、栀子、木香等等,都很适合混入茶中。但是上好的细芽茶不必用花香,否则会夺走它本来的味道,只有一般的茶叶才适合,这在明朝古书《群芳谱》里也曾提过。
  如此说来,大伯父喝的就不是上等茶叶,我还以为上回偷来的茶叶是他故意摆放的,真正的好茶叶他已经藏在别处。可是大伯父这几天喝来喝去,全是很普通的茶叶,以他的身份真会喝这种市井中流行的花茶吗。像那种地道的茶人,他们对花茶根本不会看一眼,更别提喝进肚子里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花茶都上不了厅堂,譬如古时的莲花茶就很受文人雅士喜爱。所谓莲花茶,就是在晨曦初露时,往生长在池沼里的莲花蕊里放满茶叶,然后用麻丝捆起来。过一夜,第二天早上同花一起采,用茶叶纸包起来晾晒,像这样反复三次后,就可以用罐子装起来封口保存了。
  木清香又让我确认大伯父是不是同一个人,她老说我描述的大伯父与现实里的不是同一个人,但我左看右看,大伯父就是大伯父,就算样貌可以改变,他那臭脾气总不可能模仿得一样。看我如此肯定,木清香就没再多言,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大伯父。
  关于双手失去知觉的事情,大伯父没太理会,权当我们活该。大伯父又说了一些废话,无非都是关于风暴来了,别到处跑的内容。小堂妹老担心房子不结实,想要回到城里避难,但大伯父就是不允许。说到最后,大伯父不耐烦了,小堂妹才识趣地闭了嘴。
  大家散去后,我和木清香慢慢走出大厅,然后看了看天空,现在已经云朵跑得比飞机还快,相信风暴明天就会来了。当看到主厅没人时,我和木清香就在主厅外的石地上寻找地下室。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怎么找,蓝图上的地下室就是不存在。石砖地下全是实心的,敲打时听不出空心的声音,也找不到任何暗藏的机关。
  我接连蹬了几脚,猜测道:“会不会地下室在很深的地方,而入口并不在主厅之外,而是在别的地方?”
  “也有这个可能。”木清香点头道。
  我看着木清香,想起她刚才对大伯父说的话,于是就问:“如果真有大风暴来了,你不走,难道不怕有危险?”
  “人固有一死,有什么好怕的。”木清香淡淡地说。
  我怔怔地望着木清香,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要说点儿什么。这时,强劲的海风又扫过黄厝,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吹到天上了。五通村离海边远一点,黄厝几乎靠在海崖上,四周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任何屏障能够抵抗风浪。我不禁地担心刚才是不是误会了大伯父,很可能他真的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劝我离开。海风越来越大,瓦片都被刮得不停地颤抖,似乎随时会砸下来。
  我抬头看着屋顶上的黑瓦,忽然觉得很奇怪,一瞬间就愣住了。屋檐最外面的那排瓦片出现了缺口,我仔细一数,那里竟然少了两张瓦片。黄厝虽然古旧,但黄德军一直打扫得很干净,哪怕墙上有个裂缝他都会补得完美无缺。如果瓦片少了几张,黄德军会放任不管吗,还是另有隐情?
  抬头看了一会儿,我的脖子就酸得厉害,索性懒得再想,低下头后就揉了揉脖子。就在低头时,我看到了石砖地,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顿时,我有点激动,原来那只死鸡出现并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不过,我还没完全弄懂死鸡事件的原委,所以还不能完全地肯定。
  不知道想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木清香已经不见人影了。主厅外就只剩我一个人站着,风呼啦呼啦地吹过,把掠过头顶的白鸥叫声都盖住了。我已经习惯木清香的个性了,她就是那样的人,等你不注意时就自己走掉,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活动了双手,虽然还有点迟钝,但总算能动了。我想走回去找木清香,谁知道黄德军忽然从主厅后走出来,把我叫住了。我不耐烦地转过身,心说有屁快放,大爷还等着去找木清香呢。可我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黄德军不是一个哑巴吧,他什么时候可以开口说人话了?
  “你……你能说话?”我盯着黄德军,十分吃惊。
  就在黄德军要从主厅走过来,想要继续说话时,老严却从主厅后面追出来。黄德军吓了一跳,他刚张开的嘴巴又不情愿地合上了。老严一把抓住黄德军的肩膀,力道用得很大,疼得黄德军本能地把肩膀往下移。笨蛋都看得出来,老严是来阻止黄德军告密的,刚才要是再快一点,黄德军很可能就要告诉我“坏人”是谁了。
  老严极力掩饰,他站在主厅里,对我大声说:“你大伯父找黄德军呢,我先带他过去,你去忙吧。”
  黄德军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一副许多话要说的样子,憋都能憋死他了。尽管我肯定黄德军不是哑巴,但他肯定有苦衷,所以才在人前家伙假装不能说话。老严一来,黄德军就被迫闭嘴,我只好配合他装傻,也假装不知道黄德军能说话。好不容易,黄德军才瞅到机会,跑来跟我告密,不想却被老严抓回去了。
  看样子,老严肯定也知道“坏人”是谁,他是大伯父的保镖,大伯父肯定也知情。搞不好“坏人”指的就是大伯父,因此老严才如此紧张。黄德军百感交集地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他就和老严又走回后屋去了,但他却背着老严向我打了一个手势。


卷三《南洋怨杯》 18。手势密语
  黄德军回头时,慌忙地朝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他就被老严带走了。在90年代,熟悉西方文化的人还不多,像黄德军深居古厝,专门装神弄鬼,他怎么会这种西方手势?要知道黄厝里比较高科技的东西就只有录音机,他又没有电视机,怎么接触西方文化。
  我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琢磨着黄德军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对我说OK干嘛?或者那个并不是OK的手势语,因为黄德军是一个哑巴,因此他可能会手语,OK的手势在手语里会不会有别的意思?可我刚才都听到黄德军说话了,叫了“路建新”三个字,他既然会说话,那就没必要学手语了。我现在又不能当着大伯父的面去问黄德军,否则就害了黄德军了。
  等老严把人带走,我又想了想,但想不出什么名堂来。我抱着双臂站着,又往石砖踩了几脚,但都找不到地下室的位置,地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更找不到隐藏的机关之门。倒是第一天死鸡出现时,留下了几道划痕,我往那里看时总觉得很它在提醒我一件事情。我蹲下去看那几道划痕,对着那片石砖狠狠地蹬了几脚,还以为下面会有开启地下室的开关,但结果只是徒劳。
  我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发现找来找去都没用,索性不再找神秘的地下室。如果风暴来了,大伯父这么怕死,他肯定要躲进地下室里,不会那么笨地还坐在屋里等死。到时候只要跟紧一点儿,我就能找到地下室了,或许入口在别处,别不在主厅之外。
  回到护厝那边时,我看到三位堂兄妹都将房门掩上了,还有三天不到我就要走了,所以就决定先去跟二堂哥叙旧,提前告别。谁知道二堂哥不在屋里,他和小堂妹在大堂哥屋里说话,似乎在讨论渔女诅咒扩散的问题。我不好在这时候去插话,不然大堂哥和小堂妹又要数落二堂哥,因此就打算去找木清香。
  我从二堂哥的门前退回去,当经过老严的房间时,忽然愣住了。黄厝里的房间几乎都没上锁,就连大伯父的门都没锁,但老严的房间却上了把大锁。我不由得好奇,难道老严房里有什么宝贝,大伯父不允许三个儿女锁门,却允许一个下人锁门。我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同时想起小堂妹说过,大伯父的遗嘱交给老严保管,很可能遗嘱就在房间里,所以老严才有权利将房门锁住。
  那份遗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为什么要如此谨慎,难道有什么令人意外的地方?
  这时,木清香在对面的护厝厢房里走出来,她看到我蹑手蹑脚的,就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我失望还是叫我别动歪脑子。我只是觉得好奇,没想过要撬锁溜进去,在大伯父房间里吃了亏,早就学乖了。看着木清香站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犹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走过去,生怕她又训我。
  木清香倒没有责备我,她也没问刚才我在做什么,等我走近后,她就说:“好好休息吧,晚上和我去一个地方。”
  “去学闭眼识茶?”我问。
  “不是,你现在不需要学了。你大伯父既然不停地用借口赶走你,就算你赢了也没用,我们还是用其他办法让他说出真相吧。”木清香对我说。
  我松了口气,不用马上学会就少了点压力,这种功夫没有多年的经验很难学会。外面海风太大,我怕把木清香吹得感冒了,于是就叫她回屋再细谈。一进屋,我就急忙把黄德军会说话,以及他打手势的事情跟木清香全说了。但木清香一点儿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看到我有点失望,她才对我笑了笑。以前,木清香很少笑,比冰山还要冷,看到她朝我微笑,我就觉得一屋子里都是阳光。木清香只笑了一两秒,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海风将窗户吹得嘣嘣地颤栗,我觉得小堂妹的担心是对的,恐怕黄厝很难安全地通过这一次风暴的考验。木清香丝毫不在意,她告诉我,只要过了这一天,大伯父就会告诉我月泉古城的地点了。前提是我们必须找到大伯父的秘密,以及黄厝里的古怪事件后的真相。
  不用木清香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苦于无从下手。因为一系怪事都是零零散散的,犹如一盘沙子,找不到它们的交集。木清香将黄厝的蓝图铺开,并说这些怪事看似没有联系,其实它们的联系就是黄厝本身,因为这些怪事都发生在黄厝之中。诸如蓝图里不存在的二楼、只存在于蓝图里的地下室、丢失的黑瓦片、被撕碎的死鸡、尘封的柿子茶、浸泡在甲醛里的器官,这些事情搞清楚了,就可以知道大伯父为什么要来这里的目的了。
  “那你知道黄德军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吗?”我不明白地问。
  木清香眼睛顶着蓝图,慢慢地说:“其实你也看出来了,黄德军如果要逃的话,那非常的容易,他并不是处于绝对的监视之下。我想黄德军之所以不肯走,选择留下来,这个答案也和黄厝有关。所以,今晚我们把黄厝的谜底揭开,这样就可以尽快去找月泉古城了。”
  我想起第一只死鸡身上的银币,于是问道:“你说的没错,会不会大伯父是为了那些法国银币而来?他是个奸商,为了钱财,肯定不择手段。”
  “这个不大可能,如果真的为了找那些银币,他已经将黄厝翻个底朝天了,可他现在天天像在这里疗养一样。况且那天发现银币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可能谁都不知道银币在哪,就连黄德军也不知道。”木清香分析道。
  我听木清香说得那么详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但黄厝里不像有机关暗器,否则黄德军住那么久了,不可能都没发现。木清香将蓝图平展地铺好,她让我仔细地看蓝图,是否能窥出其中的端倪。我又不懂建筑,最好小时候玩过几块积木,叫我看蓝图,还不如叫我去看小鸡啄米图。
  木清香不跟我开玩笑,她指着蓝图说:“图中看不出异常,但你看蓝图之外,它的大门正对准的是海崖上的一块古碑,但现在的黄厝大门,你一出去看到的是什么?”
  我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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