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之临阵磨枪月-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辞瞳孔微缩,仿佛刹那间射出两缕剑光,直刺展长生面门,随后却扬起一抹凉薄笑容,抬手牢牢握住寒铁栏杆,惨白手指却隐隐透出说那嗦搪雎纾檀僖恍ΓΦ溃骸俺赏醢芸埽跞馇渴常睦吹脑簟3ど秸笾械脑逝担谰捎行А4耸贝丝蹋闱蚰亚俊!�

  展长生指节冰冷痛楚交缠而上,冷汗顺着苍白额角滑落,却听展龙嗓音遥远至极,隐隐道:“……恶臭……我斩过……神国杂碎……”

  展长生倏然一惊,便忆起展龙前言。

  所谓恶臭,并非是一时气话,却果真是,蛛丝马迹。

  展长生稍一思忖,便洞察了前因后果,突兀笑出声来,又道:“恭喜潘公子,得了神国青眼,羽化飞升,指日可待。”

  潘辞眼神又晦暗半分,尚未开口时,那藤蔓却骤然收缩,将展长生外衫勒破,风翎衣亦是告急,爆发寸寸银灰灵光。潘辞大怒,却转头扬声斥道:“住手,不可乱来……左崇,你若伤他性命,我决不饶你!”

  展长生却仍被那藤蔓卷缠紧勒,胸膛、手臂,处处受制,骨骼疼痛欲断,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仍是咬牙提起最后灵气,祭出桃木化石阵盘,刹那间水流乱卷,生出无数细小水龙,却尽是朝斩龙枪涌去。

  那些不过手指粗细的小小水龙环绕斩龙枪,犹若万蚁噬象,去啃噬藤蔓。坚韧无双的藤蔓被这些细小水龙一咬,竟微微瑟缩,有了破损开裂的痕迹。

  潘辞固然忧心展长生性命,如今见那斩龙枪有挣脱的征兆,却愈加紧张,扬手一挥,足边石地中又窜出数条藤蔓,一条去抢夺展长生手中的桃木阵盘,其余仍是尽朝斩龙枪卷缠而去。

  展长生无力同他对抗,阵盘被藤蔓蛇缠,扯拽出铁牢,送回潘辞手中。

  潘辞才伸手欲待接住,指尖触及时,那小巧阵盘四周一阵水波激荡,便形成了个半透明的人形。

  竟是个苍颜鹤发的老者,头戴青色文士方巾,白须齐胸,颇有几分清高文人的风采。那老者一成形,便扬手狠狠朝潘辞脸上扇去,一耳光清脆响亮,水纹扩散了老远。

  随后老者自然不客气,左右开弓,一面掴潘辞耳光,一面喝骂道:“孽障!孽障!孽障!孽障!”

  虽在湖底也不见半点阻滞,耳光声声,喝骂不止,连绵不绝。

  潘辞顿时被打得懵住,踉跄后退,只觉天地全失了踪影,只有两边面颊火辣辣疼痛,高高肿起,狼狈不堪。

  此时一个声音大喝道:“住手!莫打我五师兄!”

  湖底又是分波破浪,杀来一道素白身影,剑光呼啸,穿破水幕,将那老者斩为两段。

  不料水波一阵激荡,那老者随之变形晃荡,须臾便又恢复,仍是狠狠扬手一掌,反手一掌,再补了数个耳光,方才气呼呼道:“我唐寅没有你这等是非不分、贪婪成性的猪头后人!哼!”

  那老者话音一落,身形轮廓便如几缕水墨弥散水中,失了踪影。灰褐的桃木化石阵盘挣脱藤蔓,往铁牢中冲去。

  那素白身影落在潘辞身边,急急唤道:“五师兄!”

  潘辞金冠歪斜,发丝蓬乱,俊朗容颜果然像个猪头,青紫肿胀,连一双狭长星目也被挤压成绿豆小眼,便显出些许獐头鼠目的猥琐相来。

  他苦笑道:“阿礼,你为何不喝下那药。”

  许文礼道:“我心头不安,便验了那药……五师兄,你为何要迷昏我,独自下湖?那牢中……”

  许文礼才一瞥铁牢,方才后知后觉惊呼出声,扔了他那五师兄大步上前:“长生!”

  展长生全身藤蔓紧缠得愈发紧,风翎衣光芒黯淡,眼看就要破裂,骨骼声声作响,几欲被挤压断裂。他通身灵力亦是耗得七七八八,正是强弩之末。

  斩龙枪却在此时骤然爆发万丈光芒,映得湖底一派透亮。散落的副刃一跃冲出铁盒,破开波浪直冲而出,落在展龙手中。

  展龙随手一抄,将锋锐副刃牢牢握住,那副刃将他单手割裂得支离破碎,却不见半点血液流淌,唯有烈火自伤口中窜出,转瞬将附近湖水烧得滚热。

  他一言不发,只如使匕首一般挥动副刃,将藤蔓根根斩断。那藤蔓嵌入体内太深,斩断之时,难免伤到展长生躯干。

  然则最粗的几根,竟连展龙也动不了。

  斩龙枪不斩死物,如今这般行径早已是竭尽全力,逆本性而为。

  展长生自然知晓,只觉被这般绞死,好生狼狈,好生不甘,不禁凄然笑道:“师兄,若早知如此,你还要同我解除血契不成?”

  展龙皱眉道:“自然要解。你这呆子,用金塔。”

  展长生顿时如醍醐灌顶,暗道惭愧,心念微动,强运灵力召出金塔,拼尽全力激发。

  金塔光芒四溢,遮蔽众人神识,展长生隐约听闻许文礼一声唤,却只顾得上去紧握住展龙手掌,二人双双自湖底失了踪影。

  那藤蔓中间乍然失去目标,狠厉一绞,竟将自身绞成了一滩烂泥。

☆、第六十五章 立誓

  元化宗正处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半个岛屿被湖底剧变震得轰响晃动,险些裂为两半。

  这动静哪里逃得过左庄耳目?不过半盏茶功夫,就已追查清楚来龙去脉。

  果然又与他那宝贝独子干系甚大。

  左崇被捉拿回宗主议事堂时,兀自在抱怨,只道那长春派剑修哄骗于他。

  左宗主白眉紧蹙,喝问道:“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手脚?”

  左崇跪在议事堂中,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了许久,方才低声道:“还请父亲屏退左右。”

  议事堂中原本就只有左宗主与两名长老,左庄不耐儿子故弄玄虚,皱眉道:“赵长老与刘长老是你长辈,亦是我宗左臂右膀,无需隐瞒。”

  左崇仍是犹豫,过了片刻,见父亲意决,不肯退让,只得叹口气,将他同潘辞的计划和盘托出。

  说来却也简单,那四处碎刃隐藏之地尽在岛上,唯有副刃藏在湖中。那二人断然不会舍近求远,必当先取碎刃,再行湖底。

  故而四处碎刃的阵法皆是隐匿阵,并无任何令人生疑之处。不过是为放松那二人警惕之心。

  唯有副刃所在,一则利用杖叶湖下的深水阵,二则,便由潘辞布下神弃阵,所利用者,正是他不知自何处得来的神弃藤。

  神弃藤名为神弃,自是出自神国,却周身密布细鳞,质地坚韧,并非纯粹的草木,亦非走兽,不见容于世,故而神弃天弃,只在人界、冥界夹缝处苟延残喘。

  正因这奇特性质,生机锁闭,叫斩龙枪失了效用。

  潘辞原本仍有后着,只是见展长生竟用不了斩龙枪,正中下怀,便未曾使出来。

  左崇与潘辞勾结,自是各有目的。他乃是法修,饶是那斩龙枪强横盖世,也与他无用。潘辞便与他立约,助他捉拿、降伏斩龙枪,若是得手,改日只需将神枪借他一用,择日归还。

  左崇固然怀疑潘辞用心,然则被展龙百般拒绝,又见展长生与展龙几乎形影不离,顿时警铃大作,便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只可惜他遇趁乱取展长生性命,反被潘辞阻止,到得末了,功亏一篑。魔枪无影无踪,就连潘辞师兄弟也不见踪影。

  左崇哭丧脸色,只道:“父亲,孩儿知错……。”

  议事堂内一派凝重,赵、刘二长老神色震惊,面面相觑。左庄听他一一道来,面色愈发黑沉,终是盛怒之下,抬脚朝左崇踢去,怒喝道:“你这孽障!”

  这一脚踢得左崇猝不及防,仰面翻倒在地,左庄还待要再踢,那赵、刘两位长老急忙上前阻拦,劝道:“宗主息怒,少宗主天性纯良,被奸人蒙蔽,实非自己所愿。”

  左崇倒伏地上,那一脚正中他胸口,犹如巨石砸上,顿时面色惨白,只不敢动弹,哭叫道:“爹爹,打杀孩儿了!”

  左庄百年得此一子,平日里爱若珍宝,此时怒火稍歇,见左崇面色凄楚,哀哀哭泣,不觉半是恼他堂堂男儿如此不济事,半是心疼。

  左宗主终是长叹一声,颓然坐在八仙椅中,重重一掌,拍在扶手上,愠怒道:“这畜生如何不是自愿,他平日里放浪形骸、追蜂逐蝶便罢了,如今惹来香贤圣宫尚嫌不足,连灭世魔枪也——!”

  左庄终是怒极,一个用力,卡嚓声响中,竟将坚固的蝙蝠栖葫、蟠桃献寿铁梨木座椅扶手生生拗断。

  赵长老乃是个端庄妇人,鬓发微霜,身着苍褐深衣,此时便使个眼色,刘长老心领神会,忙去搀扶左崇起身。

  赵长老又微微福了一福,在左庄下首坐下,柔声道:“少宗主哪里知道其中利害,不过一时糊涂,日后多加看管便是。只是万没料到……那后生手中所持竟然是……宗主,魔枪现世,绝非吉兆。”

  那左崇扶着刘长老手臂起身,惨白脸色坐在议事堂靠门口的椅子上,遥遥听见赵长老所言,急急直起身来,嘶声道:“胡言乱语!魔枪哪里就不是吉兆,那斩龙枪为人顶天立地,乃是个绝世好男儿……”

  赵长老不待他说完,便禁不住以袖掩嘴,呵呵笑道:“那魔枪连人都不是,如何就成好男儿了?如若化个人形就能称作好男儿,这十洲三界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全是好男儿不成?”

  “你!”左崇暴怒,连胸口闷痛也顾不上,一拍扶手站起身来,不料堂上宗主一声冷哼,骇得他双膝一软,再跌坐回去。

  左庄冷道:“崇儿,你最近愈发荒唐,修为停滞,道法荒废,连长幼尊卑也抛在脑后。今日起不要外出,去面北堂闭关罢。”

  面北堂位处浮素岛以北,孤峰之上。十余里荒无人烟,又设有重重禁制,素来是处罚宗门弟子的苦寒之地。左崇闻言,面色凄苦,噗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膝行向前,泣声道:“爹,孩儿知错了,莫要把孩儿扔到那荒地去!”

  左崇惯受娇宠,往日里使出这杀手锏时,无往不利。不料今日却碰了壁,左宗主竟硬下心肠,喝道:“还不送少宗主启程?”

  伏麒闻声而入,一撩袍摆,恭恭敬敬跪在堂下,两手抱拳,才开口道:“拜见宗主……”

  左崇已扑将过来,抓住伏麒手臂,慌张道:“伏麒!你同父亲说说情,莫要送我走!”

  左庄板起脸,威严冷喝道:“议事堂中撒野,成何体统!还不快走!”

  复又垂目,宽大鹤氅的袍袖在伏麒肩头一抚,柔声道:“伏麒,吾儿性命,尽数交托于你了。”

  伏麒一凛,立时将头垂得更低,恭声应道:“属下誓死效忠!”

  无论左崇如何悲苦哭嚎,却起不到半分效用,一路被伏麒带领众侍卫拖曳去了面北堂。

  议事堂中乍然冷清,便显出几分凝重来。

  刘长老上前一步,拱手禀道:“宗主,正所谓蜂虿入怀,随即解衣,此事耽误不得。”

  左宗主白眉深锁,负手而立,清癯身姿巍然如山。

  他面对议事堂高悬青石墙的三清祖师画像,沉吟许久,方才做了决断般,面色渐渐沉凝似古井幽潭。

  左宗主取了三柱香,端严高举过头,对画像拜了三拜,肃然道:“三清祖师在上,弟子左庄今日恩将仇报、触怒天恩,实乃为匡扶正道,绝无半分私念。纵有责罚,只求祖师让弟子一人担着便是,莫要累及无辜,反伤阴鹜。”

  敬香祝祷后,便暗运灵力,再摊开松枝虬劲一般的手掌时,赫然露出一枚色如墨黑的玄铁令牌来。

  那令牌不过半个巴掌大小,两分厚薄,上宽下窄,同色云纹阳刻其上,浮突缠绕。

  左庄握住令牌,灵力灌注其中,那令牌周围便缓缓散发出黑光来。

  黑光如水扩散,刹那覆盖半个议事堂,并排列在议事堂两侧的八仙椅仿佛被无形仆从搬动,自觉自发朝两旁移去,在大堂正中空出一片圆型空地。

  顷刻之间,黑光迷蒙中央,圆型空地银光莹莹,显露出两条身影。

  赵、刘两位长老敛衣振袖,朝一对人影跪下,同声道:“赵英/刘权恭迎巡逻使。”

  那银白身影渐渐清晰,却是两名头戴银冠,同色丝绦自鬓边垂下,身着银光闪闪长衫的一男一女。二人两手抱拳,朝宗主施了一礼,肃声道:“巡逻使木和顺/史素芳参见左宗主,宗主动用玄铁令,召唤吾等,不知所为何事?”

  左庄道:“我要见盟主。”

  同一时刻,金塔之中。

  展长生脱离藤蔓束缚时,正是千钧一发,六铢衣、风翎衣接连碎裂,千钧重量,灌体而入。他虽半步金丹,二转修身,却终究还是血肉之躯,一时间沉重压力险些碾碎骨骼。

  待落入金塔内时,只及听闻展龙一声沉沉呼唤:“长生!”

  展长生强忍通身骨骼剧痛,颤抖手指紧握住展龙手腕,嘶声道:“师兄,不要离开。”

  展龙道:“好。”

  展长生心头一松,旋即人事不省。

  而后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展长生时昏时醒,昏沉时黑沉死寂,醒来时却总能于迷蒙中见到一张冰霜般森冷清绝的容颜。

  二转体魄日日好转,骨骼裂痕弥合如初,血肉重塑,经脉复生,展长生便渐渐觉出皮肉中万蚁噬咬般的刺痒。

  他于难耐中低沉喘息,复又被温热泉水包围,浸润中缓解愈合的刺痒。

  识海断续,他只隐约察觉自己衣衫褪尽,被展龙圈在怀中,温泉水浸湿展龙漆黑长发,粘贴在肩头。

  如此又过了不知多少时日,展长生终于醒转,睁开双眼时,一时间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只默然仰望头顶幔帐。

  正是金塔红楼内一处卧房,幔帐绡纱如青雾悬垂,将他隔绝在内。

  展长生缓缓起身,撩开幔帐朝窗外看去。

  他所处应在二楼,故而望见窗外青竹随风摇曳,犹若一片绿海。

  当是时,绿海上空骤然转暗,却原来是一头巨型金羽雕当空掠过,那金羽雕耳目灵敏,显是望见了楼中的展长生,顿时张开银铸般鸟喙,清亮喜悦鸣叫一声,两翅猛扇,朝着展长生冲来。

  展长生立在窗边,堪堪展颜唤道:“毛……”

  却不料一道剑气冲天而起,自金羽雕翅尖擦过,惊得那妖禽之王一声惊叫,狼狈逃了开去,在漫天留下无数飞散绒毛。

  旋即暗金光芒穿窗而入,落在房中,化作展龙人形。

  与平日不同,又是素白端衣,衬得这男子宛若雪山谪仙一般,于冰冷寒凉中透出无上威严。

  展龙一语不发,只捉住展长生左手手腕,为他探脉。

  微带肃杀的灵力顺展长生经脉游走一圈,旋即收回,展龙脸色便和缓些许,“痊愈了。”

  展长生展颜笑道:“幸而有师兄照料。”

  展龙却冷哼道:“你那潘公子,险些要了你性命,他有心要同你结为道侣,却也不过如此。”

  展长生苦笑道:“师兄何苦再取笑……我睡了多少时辰?”

  展龙道:“半年有余。”

  展长生虽早有准备,却仍是一惊,再看向窗外时,便更清楚看见了异状。

  银足金羽雕愈发庞大,却被展龙威吓,只在远处徘徊,不敢靠近。那竹林亦是苍翠许多,茂密非常,想来当初埋入的那段竹鞭,眼下已长出新竹来。

  果然是……修真无岁月。

  展长生难免忧心起夏桐生、灵罴一家连同修业谷中众人来,皱眉道:“莫非……此时仍在湖底?”

  展龙依旧立在原地,应道:“自然。浮素岛阵法修复,若是外出,必然触动。”

  展长生叹息,转身看向展龙道:“那副刃……”

  展龙道:“血孽滋长,神泉断绝,只得将它锁在库中。”

  展长生心头更是愧疚,展龙在塔中守护他半年有余,却不知以师兄暴虐性情,究竟如何度过这些时日。

  他依稀记起片段,每每清醒时,都能看见展龙在身侧,或是抱他入温泉,或是枯坐一旁。

  只因他曾紧抓师兄手腕,叫他不要离开。

  展长生心头一暖,柔声唤道:“师兄。”

  展龙靠近他面前,抬手轻抚展长生先前睡乱的几丝额发,忽地沉声道:“你如今用不了斩龙枪。”

  展长生眼神微黯,迟疑些许,却仍是道:“师兄,我如今实力不足,斩龙枪权且容我用一用,待他日……”

  展龙道:“自然要让你用,然则血契并非良策,我另有一个法子。”

  展长生心头一松,眉间郁色散了大半,上前一步,追问道:“什么法子。”

  展龙手指仍在展长生额间,此时顺势下滑,便贴在那年青修士肩后,仿佛将他半搂怀中一般。展龙眸色稍黯些许,方才道:“立誓。”

  展长生见他容色肃然严峻,心下微微忐忑,只恐展龙提个难为之法,无奈下却只得再问道:“如何立?”

  展龙只稍一用力,便将他压回榻上,居高临下望他,神色如霜,手指却炙热,贴在展长生面颊反复摩挲,又缓缓下滑,将他衣襟拉开,露出一边略显瘦削的肩头来,“只需听我指示。”

☆、第六十六章 有诈

  展长生只披一件酱紫色素绉缎单衣,织料软滑,只用一条同色三棱罗带束在腰间,如今被展龙轻轻一拽,那单薄绸缎便水一般自肩头滑下,酱紫深重,肤色莹白,宛若剥去紫泥外壳,露出隐藏其中的鲜脆水嫩的春笋般,展龙隐然便生起一股近似暴虐的火热冲动。

  楼中不见如何寒凉,展长生却依旧打个寒战,慌乱抬手去阻展龙手中动作,低声道:“师兄,塔中隔绝神泉,双修无用……”

  展龙充耳不闻,反扣住这小修士手腕,轻易压在头顶,勾扯单侧衣襟,一路拽到腰间,半截身躯映入眼中,仿佛一段剥去外皮,汁水尚未收住的白杨树枝,光洁修长,柔韧有力,先前残留的伤痕残损,如今不见半点残留。唯有胸膛慌乱起伏,牵动两抹淡淡红晕,几欲刺痛眼眸。

  展龙视线流连,少倾便俯身而下,灼热嘴唇压在展长生微凉肌肤上。

  正如烈火遇上寒冰,展长生身躯霎时一僵,只觉胸膛险些被烫伤,酸热电流自左胸贯穿骨髓,眨眼窜遍了四肢百骸,不觉惊喘一声,一面挣扎,一面叫出声来,只是那嗓音也是尖锐变调,慌乱不堪,“师、兄——”

  展龙只将他身躯牢牢扣在怀里,任他如何挣扎,也不过蚍蜉撼树,难以动摇分毫。扫*含,直玩弄得那点绯红赤艳欲滴,硬若石粒,方才松口,却仍是啄吻一点,手掌自展长生腰身揉搓而下,哑声道:“许久不曾抱你,这是想我得紧?”

  展长生只顾喘息哀鸣,竟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纵然想要反驳,肌肤浓烈触感,却半点作不得伪,若此时咬牙强辩,只怕展龙饶不了他。

  展长生一面大窘,一面却又大骇,只得拿一双染红泛泪的眼眸瞪他,慌乱道:“你动了……什么手脚?”

  展龙嗤笑一声,手指竟生生勒断雪蚕丝织就的三棱罗腰带,将展长生身上残余的遮蔽织物拽在手中,往榻下一扔,眼眸中竟隐隐泛了暴戾黑气,旋即扣住展长生肩头,将他压得动弹不得,身躯倾轧而下,长发顺着肩头披散滑落,垂至枕间,仿佛一道玄黑帘帐,将展长生禁锢其中,又促声喝道:“你空旷这许久,何需我动手脚,躺下。”

  展长生全然不知展龙意欲何为,唯有肌肤贴合之处有若火烧,一路滚过血脉,烧得他咽喉发干,腰身发颤,一颗心跳得急若擂鼓,震得他连神识也一并混乱,只略略一挣手腕,反被展龙五指如铁钩样牢牢钳制,手腕肌肤骨骼被他箍得生疼不已。

  不待他再开口,展龙另只手已然轻车熟路,往内探去。

  展长生腰身一僵,直觉要抗拒入侵,却不过徒劳,任他百般抵抗,指节依旧故我寸寸深入,既润物无声,又势如破竹。

  这般作为,二人往日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然则往日展长生总有借口,不过是练功修行,引神泉助长修为,难免百无禁忌;不过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形势所迫。

  如今金塔断绝了神泉感应,种种借口尽数崩塌,此行此径,同修行练功再无丝毫干系,却只不过是一场凡尘俗世间的纵情享乐、抵死痴缠罢了。

  展龙却不见半分厌倦不耐,只按部就班、循序渐进,气息灼热撒落在展长生微凉肌肤,更激起别样欢愉。

  过不多时,帘中便只余高高低低的惊喘低吟。

  这金塔异界远比展长生二人初入塔时广阔,却依旧寂寥幽静,毛毛虽能任意飞落翱翔,独自久了,却未免有些无趣。

  更何况主人初醒,它便被那霸道魔枪驱赶出老远,更险些伤了羽毛,不觉又是委屈又是恼恨,一心只愿能靠在展长生肩头撒一撒娇。

  故而在远处飞了一圈,便磨磨蹭蹭朝着那小楼靠近。

  离得约莫数里时,金羽雕目力何其毒辣,早已透过窗户瞧见了房中动静。

  纵有帐幔遮挡,却逃不过金羽雕双眼。那魔枪竟将他主人压在身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