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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之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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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画里的感情被特殊的人解读,当那些感情被编写成歌曲与歌词,当这些歌被更多的人听到……
  宁竹,这样算不算是我最隐晦的表白?
  这样,就不会是一场玩笑了。
  因为它是一首情歌,一首我写给你的,你却只当作是普通情歌的情歌。
  演唱会谢幕的时候,左容狠狠地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腰,完全的郑重,这个举动让粉丝们也热泪盈眶。左容鞠了整整三十秒,而她的这个举动,也让粉丝们感到了尊重。当晚,左容的人气又飙升了一个高度。关注她微薄的人越来越多,直接超过了一百万!
  那个三十秒的鞠躬也被粉丝们发到了晚上,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尽管依旧有黑粉,但更多的,却是粉丝们对左容的尊重。
  那时候温律想,左容大概是最成功的新星,所以他完全没有想到,当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现在的她,会受到那么大的磨难。
  “这次很棒,如果不出意外,专辑还会再大卖一次。”田雅替左容擦了擦汗,一边的专用化妆师也开始为左容卸妆。左容有些疲惫的靠着座椅喘气,显然花了很大的力气。田雅也没有逼她,只是从一边的包里掏出一张专辑递给左容,“你不是想要送给一个人吗?我替你专门做了一个最豪华的专辑,哈哈,送给那个人吧。”
  左容接过那个专辑,手指抚摸着上面的水晶外壳,田雅看着她的动作,欣慰的笑了,“那首歌,是送给他的吧?他在场吗?”
  “她不在。”左容低低道,“她现在,可能正在准备比赛吧。”
  “比赛?”
  “一个月前她去比赛了,很快就能有结果了,她告诉我她会拿着冠军回来的。”左容想着这个笑得越来越开心了,“她跟我说,要一起实现梦想。她想要成为出色的画家,而我想要也要成为一名著名的歌手。”
  说着未来,左容的眼眸里就闪现出独特的光芒,她眯着眼睛笑得真诚又自然,“只是她太笨了,能不能成为一线歌手,并不是我最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在我人生最精彩的时候,遇见她,然后陪着她……一起辉煌。”
  那一首《相遇辉煌》不仅仅是情歌,更是她的梦想,一个属于她和宁竹的梦想。
  “那么我先祝他能够有一个好成绩了。”田雅看着这个放下一切戒备,变得干净明媚的女人,会心的笑了。
  “她会的。”左容又摸了摸专辑,“她会喜欢的。”
  大洋彼岸,宁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手上还拿着画笔,只是颜料已经变得干涸。最后一幅画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但是宁竹却还是觉得少了什么。温宿在外面处理事情,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这个缺失感还得靠她自己找到。
  那是一幅十分巨大的画作,整整有两米长的画,却只是画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白色的纱衣,纱衣的尾巴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她的气质高冷清辉,半边的太阳照射着她纱衣的红色,燃得越发浓烈。而另一边的月光将她的手臂衬得更加洁白,如玉一般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她侧身坐在树上的秋千,浅绿色的长裙落入湖底,沾染了自然的颜色。她的头上带着洁白的花环,如同最美的女神。
  这一幅画,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宁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这个她最在意的女人,不能用一个月的时间去画。
  可是时间来不及,她只能先大致的修改一下,就算她不满意,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宁竹望着画作,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她将画笔洗干净,重新勾勒添色。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风声合着轻轻的呼吸声,画笔落在画布上的声音很轻,却美妙极了。宁竹舔着干裂的嘴唇,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画着这幅画。
  这是她所有的心血,理应被珍藏起来的心血。
  她太美了,美得好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甚至女神这个词都不能诠释。缺了什么,还是缺了什么。
  宁竹愁眉苦脸的看着画,手上的画笔无从下手。窗外的夕阳已经缓缓落入地平线,光辉的彩霞照射着屋外的湖水越发炙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竹咬着嘴唇,好像要下笔,可是又怕把画弄糟糕,于是这画笔一直往前进又往后缩。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宁竹叹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我演唱会已经举行完了,等你回来,我把专辑送给你好不好?”左容的声音虽然疲惫但还是很好听,宁竹听着她的声音,整个人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好啊,哎,要不是师父,我早去看你的演唱会了。”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的。”左容轻柔的声音让宁竹突然有了灵感,她看着那幅画,轻轻道,“左左,我有灵感了!哈哈哈我有灵感了!”
  左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宁竹紧紧地握着画笔,画笔不停地在画布上勾勒。
  她知道还差什么了,还差……还差她。
  画布上,炙热的阳光下一只火凤停留在女子的身边,清冷的月光下,一个淡淡的身影拥抱着秋千上的女子。
  这才是巨作。

  第二十四天——不安直觉

  六月三号。
  回国。
  宁竹在那天晚上就画完了画,一个晚上连夜赶工,等到温宿回来的时候,宁竹已经睡着了。画笔落在桌子上,白色的颜料在她的脸上画出了一道白线,惹得温宿轻笑。他小心的靠近宁竹,看着宁竹被各种颜料涂染的脸,非但没有觉得脏,反而觉得可爱。
  他慢慢俯下身,在宁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梦中的宁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地扬起,她的嘴唇在动,好想再说什么梦话,温宿有些好奇,他凑近了一听,身体却猛地一僵。
  “左左……”
  温宿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许久。几分钟后,他缓缓地起身,面上的笑容已经被温柔的冷笑代替。他将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盖在宁竹的身上,正准备先去洗澡,就看见了那个被布蒙起来的画。温宿站在画前许久,随后他伸手小心的将布拉开。
  只一眼,就让这个艺术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久久不敢闭眼。
  巨作,完美的杰作!
  温宿着急的甩开手上的白布,他猛地冲到画前,伸手想要触碰。但是想着会把画毁掉,只得换做抚摸上头的木框。
  精致的侧脸、绝美的五官、通身清冷的气质、烈焰下强大的气势,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矛盾却又融合的完美。如果不是因为画里面的人是左容,温宿恐怕会激动地将宁竹摇醒。
  事实证明他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宁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苗子,只是这个苗子心里面想着的却不是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师父。这个想法让温宿感觉非常的不爽,他讨厌这种没有被完全在乎的感觉。为什么她不能像自己那可爱的弟弟一样,每时每刻都将目光黏在自己的身上,那种崇拜到近乎要失去灵魂的目光,才是他温宿想要的。
  不是睡梦中还喊着左左,也不是画里面是他最讨厌、最看不起的人。
  温宿回眸看着那张画,最后冷笑一声随意将布往上一盖,正准备要抱着宁竹去房间,一个想法却猛地跑进脑海里。
  如果第二天宁竹发现布偏了怎么办?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幅画对她来说又重要……温宿可笑的发现自己居然会在意这个问题。明明按他的个性就应该这么放着,可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走到画前,将那布整了整,恢复到原先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会儿,这才阴着脸抱着宁竹进房间,准备洗漱睡觉,第二天回国。
  X市的六月已经热起来了,广场上到处都是穿着短袖的男男女女,凉鞋已经踩在有些烫的地面上,两边的树木已经张开了翠绿色的叶子,一切都在告示着夏天的到来。
  宁竹一边下飞机一边揉着眼睛。她小心的跟在温宿的身后,看着那有些瘦弱的身躯拖着行李,心里不禁一阵疑惑。
  今天怎么不奴隶她了?平常的时候,不都是让她一个人把行李拎来拎去吗?当然这只是想想,宁竹还不会蠢到自己去受苦。
  夏天已经悄悄的逼近,宁竹穿上前几天新买的白色V领长裙,腰间处,水蓝色的腰带衬得她的腰越发纤细。一双灵动的杏眸轻轻的眨着,明明是相同的地方,却让宁竹感到十分的陌生。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宁竹压低帽子跑到戴着墨镜的温宿旁。
  “后天有一场宴会要参加,我想着也是时候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了。”说着温宿有些无奈的瞥了一眼宁竹,目光里带着满满的嫌弃,“会跳舞吗?”
  “跳舞?”宁竹张了张嘴,紧接着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只会画画,画画,画画……”
  看着温宿的脸又要黑下来,宁竹连忙讨好道,“不过我会去学!师父你放心!我学得很快的!”
  “后天就要参加,你只有今天和明天。”温宿叹了一口气,“算了,实在不行就不跳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丢师父你的面子吗?”宁竹脱口而出,她看着温宿有些诧异的目光,将后面那些大胆的话憋回去,“咳咳,丢面子……我可是你徒弟,要给你增光的……”
  “随你吧。”温宿落下这一句话后就继续提着行李往前走,宁竹刚松一口气,想要给温宿一个热情的拥抱,就被他后面那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我累了,行李你自己拎。”说着就把那两个行李箱朝着宁竹一丟,而自己却打着哈欠一脸慵懒的往前走。
  宁竹整个人都惊呆了……她造的什么孽……
  左容是知道宁竹到了的,可是她手上正好有个平面要拍,所以只能先放下自己的私事,和田雅一起去里头工作。
  “对,就是这样,很好,脸再侧一点。”摄影师拿着摄像机到处找位置,而站在前面的左容则穿着各种提供的服装在那边拍摄。无论是侧脸,还是正面,无论是轻笑还是清冷,都被左容诠释的很完美。
  一场拍摄很顺利的就进行了下来,负责人表示先中场休息。左容一听到中场休息,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保持着笑容,跟着田雅进了自己的休息室。一进休息室,田雅就把手机给了左容,“刚刚有一个电话。”
  左容一听立马打开,发现果然是宁竹打开的电话。
  “宁竹?你回来了吧?抱歉,我正好在工作……”左容有些着急的解释,却没想到另一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没事啦,我知道你忙,所以没关系的。”
  是了,明明那天还说好的,要去接机,却还是让她和温宿两个人回来了。想起宁竹的身边还有温宿这个男人,左容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她躺在椅子上和宁竹聊天,“我晚上没有通告,我们去吃饭吧?我记得你一直想吃那个糯米鸡来着,上次没来得及买。”
  “糯米鸡?啊不用了啦,我上次和我师父出去玩,他给我塞了好多糯米鸡,我都吃腻了。”宁竹大咧咧的抱怨,“你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坏脾气,我都一直照顾着他,他那破身体都被我调理的好了很多,结果还一直埋怨我。今天我看他自己拎行李,还以为终于懂得体谅我了,结果就因为我不会跳舞,又把行李丢给了我。你说怎么有这样的师父啊?”
  左容脸上的笑容僵硬在那里,良久后她才避开田雅担忧的神情,故意笑着说,“你也体谅一下吧……毕竟他是你师父,他也教了你很多东西不是吗?哦对了,跳舞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就是想来问这件事情。”宁竹这才找到她要说的重点,“师父说后天有一个宴会,他要参加,顺便带我去见世面,哼哧哼哧,说的我好像与世隔绝一样。不过他说好像要跳舞,但是我不会,所以我来问问你,左左一定会跳吧?”
  “嗯,会。”宴会?左容一边回答一边想着,“你想让我教你吗?”
  “对啊,简单一点,能看得过去就好,毕竟就这么点时间。我得速成啊。”宁竹无力的叹气,“虽然知道这样有些麻烦你了,但是我真的找不到人了。”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生分。”左容闭上眼睛,“那就这样吧,晚上一起吃饭,然后我教你跳舞。”
  “左容!”一边的田雅轻声低吼,然而左容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轻声细语的对另一端的人说,“这次比赛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可能要失败了。”宁竹转了转眼珠子,故意垂头丧气的说。左容一听,立马安慰,“没关系,毕竟是国际比赛。”
  “嗯,不过我会加油的!那晚上再联系!”说着宁竹就开心的挂了电话,而另一边的左容,心情也好了不少。
  “左容,你明明知道你明天有很多通告。”田雅着急地说,“你这样让我怎么交代?”
  “明天的行程都往后推吧,我记得后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不是吗?”左容从容的应对,“田姐,帮个忙吧,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很好的朋友。”
  “你……”田姐喊了一声,最后只得咬牙道,“行吧行吧,不过只许这么一次。”
  “嗯,还有后天我们是不是要参加一个宴会?”
  “对,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上流世家举行的,里面会去很多人,我听说有一个很著名的编曲家也去了,所以想让你也过去。”
  “我知道了,到时候,礼服选得低调一点吧。”左容撑着下巴淡淡的说。田雅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抱歉,请问左小姐可以继续进行拍摄了吗?”
  “没问题,久等了。”左容起身开门,她扭头看向田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对不起。”
  那是左容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田雅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她还是选择了纵容左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那个人,对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田雅不得知,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不过就是继续捧着左容,让她成为最闪耀的一颗明星,其余的,都与她无关。

  第二十五天——烛光曼舞

  烛光晚餐,一代佳人。
  气氛融洽的让人不愿意出声去打扰,左容坐在宁竹的对面,她看着宁竹鼓着腮帮子在那边吃,眉眼便弯了起来。
  “别急,慢慢吃。”左容将柠檬水递到宁竹的面前,宁竹也不客气的接过,喝了一大口,“哎,习惯养成了。现在想想当初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你也不会催我说吃饭快一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宁竹一边说一边还往嘴里塞东西,“这些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我都不知道怎么享受美食了。”
  “吃太快对身体不好,他没有管你吗?”左容蹙了蹙眉,她在一边替宁竹将牛排切成小份,然后把她手里吃的那块接过来继续切。宁竹有些发愣,她看着左容自然的动作,嚼食物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哪里会管我?他自己能做到每天按时吃饭就不错了。讨厌死了,有的时候他在那边画画来不及吃饭,还得我一口一口给他喂进去。”
  左容端着茶杯的手一晃,暗褐色的红茶差一点泼洒出来。温热的液体在杯壁留下几滴,将白瓷做的杯子衬得有些妖艳。宁竹无心说出的话,却真正刺激到了左容。她抬头看着吃着小块牛排,一脸满足的宁竹,轻声道,“那你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宁竹顿了顿,“我也不知道,就是偶尔会想起他……会告诉他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然后突然想起来他才是我师父……哎,要怎么说,大概就是会想着好好照顾他吧。”
  “你喜欢他。”左容空灵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苦涩,她看着露出诧异目光的宁竹,弯了弯唇道,“你看,你会想着关心他,想着好好的照顾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总是会谈论到他。”
  “你喜欢上他了。”你从来就没有,这么大胆的对我说过这些话,明明……这种话,我们之间更容易说出口。
  “你说我喜欢我师父?”宁竹眨了眨眼睛,“左左,你没有说错?我为什么会喜欢他?他只是我的师父,所以我这么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
  “那么他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呢?在外人面前,他清高,他自傲,好像全世界都不能入他的眼。而在你面前,他会任性,会温柔的对你说话,会认真的教导你……”左容越说声音越颤抖,可是她还是咬着牙说了下来,“这一切,都是他给你的,不是吗?”
  “宁竹,你大概不知道,在我面前,你总是会对我说出心里话。以前你一直叫着我的名字,而现在,师父这个名词……”已经代替左左了……
  即便左容再不相信,她也必须承认。温宿在慢慢的代替着她的位置,一步一步。她想,或许不用多久,宁竹的内心,真的就要被那个男人占领了。可是为什么?他明明不喜欢任何人,明明和宁竹才认识没多久!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竹没有说话,原先气氛良好的一顿饭,顿时变得冰冷又沉默。耳边高冷的钢琴曲还在回响,身旁,烛光依旧在微微的摇晃,窗外漆黑的夜幕遮盖住整片城市,点点繁星闪着银色的光芒。
  明明是那么好的气氛,最后却还是被打破了。
  “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喜欢。”宁竹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左容,烛光下,左容的脸被打出了淡淡的阴影,却越发衬得她五官立体。宁竹瞅着那一双带着点点琥珀色的眼眸,轻轻说,“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不知道这种东西算不算喜欢。”
  “那么……你对我的感情呢?”左容双手攥成拳头,她的目光带了一丝决然,“如果是我呢?你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想法?会不会也会每时每刻想着我,会不会想着要关心我照顾我?挥挥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回想起,左左也是这么做的?”
  宁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她咧开嘴,看着紧张的左容,笑了笑,“当然会。”
  左容的心猛地一落,然而,“但这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你看,我对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也不会喜欢我师父啊。”
  那一刻,左容感觉很想笑,却又很想哭。可多日的伪装让她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她的神情平静,就连那双眼眸都变得幽暗,“不……喜欢吗?”
  “左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喜欢上我师父的,再说我师父那么厉害的人,也不会喜欢我啊。”宁竹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丝毫没有看出左容的情绪有任何的变化。
  到底,还是伪装得太好,不过这样也罢。
  左容噙着笑容抬起了脸,阴影下,那一双眼眸里的希望,终于被烛火照亮又熄灭。
  “等会儿回去,我教你跳舞吧?你想要学什么?”
  “简单一点的就好了。”宁竹回答得很干脆,“反正我就是不去丢面子的。”
  悠扬的钢琴曲回响着,左容看着舞台上那个正在弹奏的钢琴师,目光迷茫。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一遍一遍的弹奏着烂熟于心的钢琴曲。曾几何时,她在酒吧驻唱,唱着一首一首被人听过就忘,却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听出感情的歌。
  这一刻,左容想着,如果那时起就是一场孽缘,那么她也心甘情愿的续了这段缘。
  ……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宁竹穿着一件轻薄的礼服,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有些无措的抬头问左容。
  淡金色的礼服穿在宁竹的身上,原本应该衬出的气质被宁竹打乱,那种成熟的感觉落在宁竹身上变得青涩又单纯。浅银色的项链戴在她光洁的脖子上,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朝着里面卷起的头发披在肩头,将小巧的耳朵遮住,简单的发型却让那一双眼眸更加明亮。脚下的白色高跟,让她整个人拔高,也将那足踝显得更加纤细。
  左容看着这样的宁竹,眼眸里闪着淡淡的水光。想要触摸她,想要紧紧地拥抱她,想要这样的她,不被任何人所看到。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她,正处在最美的年华,那么美,那么勾人。
  “搭着我的肩。”左容将宁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她看着宁竹那双小鹿般萌动的眼眸,缓缓的伸出手揽过她的腰。
  触电般的感觉,难以释怀的温暖。
  “跟着我走就好。”那一瞬,宁竹看着比自己高的左容,感觉心跳加快。眼前这个穿着大气黑礼服的女子,长发略乱,却让她觉得有一种成熟美。她的肩膀圆润光滑,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还带着她温暖的体温。
  一步一步,就像是着了迷一样,她跟着她的步伐前进后退,跟着她的笑容转圈入怀。
  黑礼服与金短裙,缓缓旋转的刹那,就像是最美的画卷。长发被风吹起的那瞬间,紫色耳钉闪过的那一刻,眉眼相对身体相偎的那一秒。
  所有就像是安排好的剧本,客厅里响起的悠扬舞曲,落地窗前点燃的火烛,地板上踏出的脚步声,彼此贴近发出的呼吸声。
  时间静默在那一刻,左容拥着宁竹的身躯,带着她朝前朝后,带着她旋转,牵引着她回来。
  夜色如墨,黑压压的云层压着整座城市都透不过气,车水马龙,都与她们无关。这只是一场舞,一场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舞。
  无需顾虑,无需担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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