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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之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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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黑压压的云层压着整座城市都透不过气,车水马龙,都与她们无关。这只是一场舞,一场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舞。
  无需顾虑,无需担忧,无需害怕,亦无需躲藏。
  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
  落幕的那一瞬,宁竹贴在左容的胸口处,双手从后抱住左容的肩膀。手臂贴着后背的肌肤,温热的体温慢慢传递到宁竹的心口。鼻尖是属于左容的气息,淡淡的,却很好闻。左容拥抱着宁竹,最后的旋转终于还是被她私心改为了相拥。她的味道,宁竹的味道。
  浅浅的,却十分清新。淡金色裙尾飘落,与黑色礼服的丝带交缠在一起,就像是相缠的鱼尾,相缠的一生。
  谁都不愿意放手,谁都不愿意离开对方温暖的怀抱。
  “明天,你就这么跳吧,很简单,你只要跟着温宿的脚步走就好。”左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宁竹贴着她的身躯,淡淡的应了一声。
  “左左,你跳得很好。”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宁竹抬起头,“就算是温宿,也比不上你。”
  眼眸相对的那一刻,左容差一点哭出来。她颤抖着离开宁竹的身体,脱离的那一刹那,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不舍。
  “早点回去吧。我明天……还有通告,就不陪你……练舞了。”
  “好。”宁竹喉咙略微哽咽,她点了点头,拎起自己的包缓缓地离开,门关前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左容,垂着眼眸道,“晚安。”
  门关上了。
  左容双手抱臂,慢慢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月光如水,渐渐的刺穿云层照射在落地窗上。不知何时,窗前的火烛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只还在顽强的撑着,只是火焰已经很微弱。
  眼泪微微溢出眼眶,落下眼角的那一刻,一只手轻轻的擦拭掉了它。
  那一瞬,摇曳的火烛,“噌”的一下,灭了。

  第二十六天——宴会相见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左容才从沙发上醒来。黑色的衣服已经被她压得泛起了褶皱。她小心的压了压,见压不下去,就干脆的撑着沙发站了起来。日出已经过去,一轮金黄色的太阳嵌在天空中,给灰蒙蒙的天带来了一丝色彩。
  她推了通告,又不敢见宁竹,所以只得在这里呆着。不过幸好,十几分钟后,温律就回来了。
  一走进来,温律就看见左容穿着一件礼服,静静的盘腿坐在沙发上。他奇怪的靠近,却看见左容的眼角有着淡淡的泪光。他的心一惊,“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左容摇了摇头,“你呢?不是公司有事情要找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解决完了自然就回来了。”温律坐在左容的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哭了?”
  “没有哭。”左容抿唇,“你晚上有空吗?”
  “晚上?没有,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来着,我哥也要去。”说到这温律猛地一顿,“你呢?你也要去吧?”
  “嗯。”左容没有说宁竹也要去的事情,这对于她和温律来说,都是属于不要提的那种事情,有时候知道了再看见是一种心情,看见了才知道,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温律看着左容应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的烦躁就减轻了不少。他扯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有些疲惫的躺倒在沙发上,“累死了,每天都要这么忙,真的很烦啊。”
  “可至少你还活着不是吗?”左容起身,她走到温律的面前,大半的太阳被她的身体遮挡住,左容弯下腰,将手放在温律的胸口处,她感受着手下那跳动的节奏,冰冷又绝望的说,“这里,还活着吗?”
  温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左容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好听,“还活着。”说着她将温宿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眼眸空洞的看着温律,“可是我这里,快死了。”
  “它快干枯了,可是给它浇水的人,却迟迟没发现……”左容的声音像是要哭了,“迟迟没发现……她忘了这里还有一处需要她的照顾。”
  温律整个人震在了那里。
  宁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得特别的快。她看着眼前喝着咖啡看着新闻的男人,有些烦躁的将手中的书合上,“师父,你不觉得无聊吗?”
  温宿听到这话,轻轻的瞥了一眼宁竹,随后凉凉道,“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练舞,别到时候踩到我。”
  “你就这么相信我会踩到你?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宁竹对着温宿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这些日子温宿的默许让宁竹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我昨天找左左教我了哦,就用了一个晚上,我就和左左跳了一曲,发现我跳得虽然不能说特别好,但是起码不会踩到人。所以师父,不要总是看不起我,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超过你了。”
  温宿笑看着一脸得瑟,一脸求鼓励表情的宁竹,有些无奈的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好,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你什么时候能开画展了,能被许多人知道了,你就可以出师了。”
  “哎哎哎,这不行啊,学无止境!”宁竹顿时急了,“说好的要一直教我的!不然我这些月不是白伺候你了?”
  “伺候?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法让你伺候,不是吗?”温宿的眼眸一眯,他像是回想起什么似的,轻轻的发问,“你刚才说……左容教你跳舞?”
  “是啊。”
  “为什么不来找我?”温宿的声音微微冷冽,而这细小的变化被宁竹迅速的捕捉到,她有些疑惑的咬了咬手指,“怎么……我觉得你不会教我啊,看你那种态度。”
  “我什么态度了?”温宿好笑的看着宁竹,“你说一直是你伺候我,那我伺候你的时候你怎么没看到?我放下身段的给你盖被子,还得挨你踢,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不也是我给你捂着吗?你说你不想画画了,想要去外面玩,我不也带着你走了吗?你哪一次提要求我没有满足你了!”
  宁竹看着突然阴下脸的温宿,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她想要逃离,可温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宁竹,我喜欢你我才会这么宠着你。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去找那个左容!”
  即便是身体虚弱的男人,个子依旧如同山一般的高大,压在宁竹的面前,堵得她连大气偶不敢喘。她有些害怕的缩着身子看着温宿,直到温宿蓦地叹了一口气。
  “就知道我不说你根本不会发现。”温宿看着还处在恐惧状态的宁竹,无奈的揉了揉宁竹的头发,“行了,我又没吃了你,你怕什么?”
  宁竹不怕这一些。她不怕温宿突然变脸,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她也不怕温宿对自己说我喜欢你,因为左左已经告诉过她,温宿或许有这样的想法。她害怕的是……
  温宿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满足自己无理的要求、为自己取暖盖被子、给自己买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因为这些都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那么,自己也想要这么对左左,想要为她做饭,为她夺得冠军,为她……
  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喜欢着左左?
  喜欢!这怎么可能呢?左左是女的,她也是女的,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师父你说……你喜欢我?”宁竹完全蒙了,她傻傻的看着温宿,“你喜欢我所以才做那些事情,所以……才让我拎行李?”
  “这样就是喜欢吗?”宁竹像是要哭了一样,她突然跑到温宿的面前,紧紧的攥着温宿浅蓝色的衬衫,一双眼眸着急的就像是丢失了母亲的孩子一样,“喜欢……”
  温宿看着突然变得奇怪的宁竹,心里也有些慌了,“你怎么了?”
  宁竹还是那副呆住的表情,良久后她看着温宿,猛地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温宿刚想追问,就看见宁竹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我出去练舞,师父你别来找我!”
  “练舞?”温宿看着消失的背影,轻笑一声,“就知道不应该这么早说出来。”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坐回座位,想着她出去不久就会觉得无聊然后回来,可是却没想到,宁竹这么一去,还真的去了许久,直到宴会快要开始前,才赶回来。
  这场宴会对于温宿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想他的身份就没必要来参加这种对于他来说算是低档的宴会,他需要认识的人,都是一些在艺术界有一定地位的人。虽然性格有些傲慢,但是对于比他厉害的人,温宿还是很有礼貌。就算是遇到普通人,他脸上的笑容和他身上的气质,依旧会让人觉得温和。尽管这份温和让人不愿意去接近。
  这一次来,还是为了宁竹。而此刻,黑色的奔驰停靠在街边,宁竹穿着一身温宿特意选得淡紫色高腰短裙,如同荷叶的裙尾,胸前略微皱褶的设计,将这件原来很性感的衣服变得俏皮。宁竹将头发全部盘了上去,耳朵上戴着温宿特意为她选得珍珠耳坠。白皙的皮肤和洁白的珍珠交相辉映,让佳人更有气质。
  温宿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手工西装,柔顺的黑发很服帖,手腕上带着的百达翡丽古典表大气又利落,十分适合温宿的气场。一时间,这两个人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宁竹有些害怕的贴着温宿,虽然她说不怕这种场面,但真的看到那么多人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而现在,在这群满是陌生人的环境中,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拉住温宿。很显然,她的这个反应让温宿的嘴角满意的翘了起来。
  宴会与别的宴会并无什么不同,位置空旷,两边的长桌上也摆放着精美的点心和可口的饮料。靠左一处还有一个小吧台,供人休息。大厅中央有两层,一层小的是让人跳开场舞,下面的那一层则是供众人跳舞。
  左容来的时候很低调,一路行走过来都没有人发现这是左容。她标志性的长发也盘了起来,黑色的长裙拖曳到脚跟,偶尔能够看到黑色的高跟鞋。柔顺的丝绸设计让她的身段越发曼妙,光影流动,照在群上时就像是碧波微荡,闪着暗哑的光芒。
  在这群亮色系中,左容的这套衣服的确不够吸引人,当然这也是左容本身的想法。她想让宁竹成为所有人的聚焦点,而非她。
  宴会上所有人都握着酒杯到处交流,现在还未到开场舞时间,女伴们挽着男人的手腕,嬉笑着找着对自己有益的人。
  “左容,那个编曲家在那里,我带你过去。”田雅说话的时候,左容正好抬眸,她看着那个已经年近中年,但是精神气还很足的男人,点了点头。
  “真是打扰了,马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荣幸。”田雅的开场白说的官方,但是很快就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左容也适时的出声,“您好,一直久闻您大名,没想到有幸见到您。”
  “你是左容吧?”马扬很快就认出了左容,毕竟现在左容的这张脸,许多音乐界的人都已经认得不要再认了,“我也一直想要抽空来找你,正好,机会来了。”
  “你的曲子编的很不错,有潜力。”马扬虽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对左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肯定了。田雅看着和马扬从容对话的左容,越发觉得欣慰。当初选择做左容的经纪人,果然是一个好决定。

  第二十七天——他的西装

  左容和马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整个会场的灯都暗下来时,两个人才停止交流。所有人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轻了下来,惨白的灯光照在那个小舞台上,负责这次宴会的人拿着话筒,笑着看着众人,“很高兴各位能够赏脸来这一次宴会,我也很荣幸能够请到各位。我废话就不多说了,各位在这里玩好,休息好,我们楼上也有房间供休息,如果累了可以去休息。”
  “这一次宴会很荣幸能够请到许多知名人士,不过最开心的是,我能请到现在最有名的温宿先生,和他的得意门生,宁竹小姐。所以,为了同时庆祝,我恳请温宿先生与宁竹小姐跳开场舞。”
  台下,掌声响起,左容冷着眼眸,看着温宿牵着宁竹缓步走上台。台虽然不算太大,但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光辉下,宁竹那套淡紫色的礼服闪着淡淡的光芒,脖子上的项链也越发耀眼。温宿凝视着宁竹,目光带着温柔和深情。
  左容最不愿意看到的眼神,可她没办法阻止,只能看着温宿邀请宁竹,看着宁竹的手搭上温宿的肩膀。耳边舞曲慢慢回荡,两个人的步伐渐渐踏上节奏,黑色西装与紫色礼服,温柔的男人和羞涩的女人。
  似乎他们就是如此的相配,相配的左容连一眼都不愿意看下去。那一种在他们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默契,刺得左容眼睛疼,疼得快要流眼泪。可她还是看着,仔仔细细的看着,看着宁竹不小心踏错步伐,看着温宿带着她遮掩住她的错误。看着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好似没有他人,看着动人的舞步吸引在场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赞叹,都在说着这一对师徒太过般配,只有她一个人冷着脸平静的望着他们,心里却恶毒的想着他们分开。
  一曲舞毕。
  掌声四起,柔和的灯光再一次打开,整个会场又变得金碧辉煌,如同白昼。二层舞台上,陆陆续续的男人女人都牵着手跳起了舞。左容走到角落,看着一对又一对的人,看着那一对师徒从台上走下来,然后被其他人给围住。
  那一刻,左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情绪,又是如何稳住自己,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丝破绽。
  “左容小姐,能不能请你跳一支舞?”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左容的耳边响起,她抬头,正好对上温律温润的眼眸,只是那双眼眸,也带着浅浅的失落。
  同类。
  左容伸出了手,温律笑着牵起她,拉着她进入舞台,跟着音乐缓缓地跳了起来。
  “你难过吗?”温律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左容,轻声在她耳边询问,“刚才的那一瞬间,是不是觉得,他们才是最配的?”
  “你这么觉得吗?”左容的手搭在温律的肩膀上,两个人紧紧地贴着,就像是在耳鬓厮磨,“我只承认,一瞬间,我的确有那种感觉。”
  “只需要一瞬间就够了。”温律带着左容旋转,漂亮的旋转让左容的裙尾甩了起来,如同飞舞的黑色蝴蝶,妖艳又清冷。
  “你死心了,但我不死心。”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再去争取?”温律勾了勾唇角,笑容却极度的讽刺,“你根本不敢说出来。”
  “那是为了她……”
  “既然是为了她好,为什么不选择让我哥和她在一起。”温律的动作慢了下来,两个人慢慢的退开人群,站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温律盯着左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你明明知道,这样才是保护她的最好方式。”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想完成他的愿望,不是吗?”左容甩开温律的手,眼眸在瞬间如同刀锋般锋利,“温律,很快,我很快就能有能力保护她。到时候哪怕所有人都反对,我都会站在她的身前,用尽全力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温律原本冰封的血液猛地一震,猩红的血液缓缓地流淌在血管里,他看着面前这个清冷高傲的女子,低笑一声,“她走了。”
  左容一开始被这个回复愣了一下,随后她猛地转身,果然看到一丝紫色的身影闪过门边。左容立马就追了上去。
  温律看着左容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终是闭上了眼睛。
  门外,天气虽然有些闷热,但是夜间却还带着一丝冰凉。左容刚刚从田雅的手上拿过自己的毛绒披肩,刚刚宁竹出去的时候没有穿外套,她怕她冷。
  左容找了许久,终于看见了那抹正在挪动的身影,她刚想笑着叫住宁竹,让她披一件衣服,却看到她缓步走入亭中,而亭子里,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捏在手里的披肩微微变形,左容的身体带着一丝寒冷,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幕,嘴唇哆嗦。
  “师父你叫我出来干什么?”宁竹有些奇怪的看着温宿,却见温宿只是淡然的站在亭中,丝毫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
  “师父?”宁竹靠近了一些,“到底什么事情?”
  “里面太闷。”温宿终于出声,他转过身看着只穿着一件礼裙的宁竹,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盖在宁竹的身上,“陪我出来透一会儿气。”
  “啊啊啊多大的人了,透气还要拉着我,我都还没吃够呢。”宁竹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乖巧的陪着温宿,“你今天怎么了?我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有么?”月光下,那一双温柔的眼眸此刻越发温润,他的面庞柔和,就像是春日里的杨柳,轻轻的晃过你的脸颊,带起点点温度。
  温宿缓缓靠近宁竹,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也是因为你吧。”
  宁竹顿时红了脸。
  “你还说你不丢我脸?刚才要不是我,你就要掉下去了,左容就是这么把你教会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和左左跳的时候完全没有问题,一定是因为你。”宁竹鼓着脸,看着一脸调笑的温宿,脸越发红了。她侧开脸,不再看温宿。
  温宿没有反驳,他也没有看宁竹,只是顺着那一条小路望去,眼眸注视着那边的黑色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得胜者般的笑容。
  没一会儿,那一抹身影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那时,左容想着,如果那一刻她敢冲上前去,将那沉重的西装换成自己的披肩,是不是有些事情就能更改?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未有如果,所以她黯然离去,任由那一件黑西装,渐渐的代替自己的位置。
  左容回去后没多久就走了。田雅见她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强留着她,只是叫她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工作要做。
  “公司还商议为你再举行一场更大型一点的演唱会,我看你最近也没有什么安排,就帮你接了。当然这种你要是想拒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关系,都照你们安排就好。”左容披上那件毛绒的披肩,她将脸埋在绒毛里,只露出半张小巧的脸。田雅瞧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上头的安排她也无法拒绝,只能再说几句话,适时的安慰一下左容。
  左容走的时候,宁竹还没有回来。左容也不期望宁竹回来,她知道那个男人已经看到了自己,既然如此,他就更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这么想着,左容埋在绒毛里的脸就绽放出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
  纵使你努力的想要占据她心里的位置,最后根深蒂固,死死地扎在她心里的人,终究还是她。
  这大概是左容安慰自己的最后一个理由,也是最后一个慰藉了。
  宴会依旧在进行着,从外头看过去,这里灯光四射,辉煌的如同宫阙。照着人的眼睛发蒙——这里是上流人士的天堂。
  左容乘车离开的时候,那一抹紫色的靓影终于落入了左容的眼眸,她就这么靠着车窗,一秒都不愿意浪费的注视着那一抹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不知道,当她离开的时候,宁竹有多么的失落。
  她也不知道,宁竹对着温宿发了多大的脾气,吵着要见她的左左。
  有时候,感情是一厢情愿,有时候,感情是两厢情愿,更有时,感情是三厢情愿。
  然而这些道理,左容直到最后才真正的看透。
  那次宴会后,左容又开始忙碌起来,宁竹找她许多次,都未曾找到人,只得放弃,别扭的跟着温宿走了。而宁竹离开的时候,国际比赛正好进入最后的决赛阶段,再一个月,就能够得到结果。
  “左容,你朋友打了你很多电话啊,你怎么不接。”田雅看着手机上无数的未接电话,奇怪的问左容。
  此时左容正好下访谈,身上还穿着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她侧眸瞥了一眼手机,即便是淡妆都遮不住她脸上的疲惫。
  “还记得我和你说我有一个朋友要比赛吗?”左容将手机从田雅地方拿过,然后锁上屏幕,“我只是想让她走得果断一点,不想影响到她罢了。”
  “可给她回个电话不是……”
  “不是说还有一场演唱会吗?有什么歌?我好提前适应起来。”左容打断田雅的话,她平静的撑着桌子站起来,拿过一边的包往前走,直到走到门口才停住,“如果可以,我希望有那一首《相遇辉煌》。”
  转身离开的那瞬间,脑海里的歌词缓缓显现——
  我曾想好好的爱你,告诉全世界我爱你,可最后只有我一人踏上这条路。别怪我别怪我……
  当我说出爱的时候,你猛地推开我离开我的怀抱,从此我将这份感情定为一场玩笑。
  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只能笑着朝你挥手,再也不阻拦你的道路,就做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左容缓缓地在心里吟唱,声音空灵,歌词模糊。

  第二十八天——高音失声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左容的第二场演唱会正在拼命的准备着。从灯光到布局,从特效到位置的站定,细节的安排让左容这个不容易发怒的人都产生了烦躁的情绪。
  舞台上需要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试着,许多赞助商趁此打出自己的名号,毕竟左容的身材很适合他们的衣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左容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访谈、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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