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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后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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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容月真聪明!”
“呜,那有了太子妃灵均哥哥是不是就不和我玩儿了?也不疼我宠我了?也不给我带白玉糕吃了?也不带我去捉小鱼了?也不带我……”容月一股脑的碎碎念起来,声音越来越委屈了。
秦修远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好了好了,别念了。这爹爹也不知道了回来你自己问你灵均哥哥好了……哎呀,你看,你灵均哥哥来了。”
灵均在门口听容月的声音带了哭腔,不自觉的就往前走了两步,隔着敞开的房门倒是让秦修远看个正着。灵均正想给老师行礼,就看见容月呜呜的哭着跑出来,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摇晃着说,“灵均哥哥,爹爹说你有了太子妃就不和我玩儿了,也不给我带白玉糕了,也不带我捉小鱼了,也不……”
灵均也不由得笑了,抬手抹了一把容月哭花的小脸儿,说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是么?”容月收了哭声,歪头想了想,然后又接着摇晃灵均的胳膊,说道,“不管啦,是不是啊,是不是嘛?”
“是啊,以后我就只和太子妃玩儿,带太子妃吃白玉糕,带太子妃……”
“啊啊,不要不要,灵均哥哥坏蛋!”容月一听急得又要哭了。
灵均不由得笑道,“那你给灵均哥哥当太子妃不就好了?”
“咦?”容月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灵均看她摇头,笑容一僵,刚要说什么,就听容月接着说,“可是容月不想改名字啊,我还想叫容月不想叫太子妃呀。”
灵均哭笑不得,心想太傅教导自己的时候那么一针见血条理分明,怎么和容月说话完全就是一副抓不住重点胡搅蛮缠的样子呢?灵均只好抓了容月的手,说道,“容月不用改名字的,容月也可以是太子妃嘛。恩……就像灵均哥哥,是你灵均哥哥对吧,也是太子啊。”
“灵均哥哥叫灵均哥哥也叫太子,容月叫容月也叫太子妃?可以吗?”容月有些迷糊了,掰着手指疑惑。
“可以的!”越灵均坚定的点头说道。
容月好像终于想通了,笑开了说道,“好呀,那容月也叫太子妃!”
“好!”越灵均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旁边太傅秦修远一直听着两个小孩儿说话也没有打断,最后和夫人对视一眼,见夫人笑眯眯的听着,心道,太子小小年纪便能看出心思缜密资质不凡,自己这闺女虽然也算得上聪慧,不过恐怕早晚也是要被太子拐跑了。
☆、绕床弄青梅(下)
随着容月年岁渐长,秦修远倒也和先前说的一样,并没有专门去教她什么,只教她认了字,读了最基础的几篇启蒙,便随她自己找有趣的事情去了。平日里若是秦修远在书房看书,容月有时便也自己从书架上找一本书读,读得不懂,随口便问在一旁读书的父亲,秦修远也就随口作答,父女两人埋头在书房一坐就是大半天,倒也其乐融融。有时候赶上太子灵均过来请教功课,容月便在一旁听着。秦修远心血来潮也会给容月讲些功课,不拘是四书五经,兵书医术,还是稗官野史,随口讲来容月也就随意听着。
除去读书写字,其他针线女红,也就随着容月高兴去做。容月绣过一个长得像门口大黄狗的云龙荷包送给灵均,灵均夸得容月小脸通红。几天之后兴高采烈的缝了一个长得像老鼠的小布老虎,让灵均送给三皇子,结果没过几天布老虎变成了没有脑袋的布老虎,吓得三皇子还哭了一场。
后来容月突然要去学做饭,每天蹲在厨房和厨娘聊天,一口一个大娘哄的厨娘心花怒放,发誓要把祖传手艺教给小小姐。过了几日,容月捧着一盒样子非常养眼,味道也颇为不错的透花糕分发给大家。淳王世子大加赞美说容月可以嫁人了,太子灵均也不发一言的吃了个干干净净,三皇子格外孝顺的带了几个要去给母后尝尝。结果当日整个皇城鸡飞狗跳,太子三皇子加上皇后娘娘都不明原因的上吐下泻,连带淳王府和太傅府也差人来请太医。太医院全员出动,险些以为有人要毒害圣驾,紧张兮兮的在文帝寝殿外等了一宿,见陛下无事才放心离去。
之后容月便被下了禁令不能进厨房,好在小孩儿性子变得快,没闹两日容月就又去学弹琴了。
容月想去学琴也是因为那一日正巧灵均和秦修远谈到古琴谱,一时兴起,秦修远捧出家中古琴便奏了一曲。灵均抚掌称赞也跃跃欲试,说自己水平一般,不过也下场奏了一曲。
一曲终了,灵均抬头看着秦修远等太傅品评,秦修远略一皱眉,说道,“太子小小年纪难得技艺纯熟,只不过这曲广陵散,太子奏来太过冷漠了。此曲慷慨激昂,舍身成仁,想必太子心中并无此等感慨。”
灵均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自己也摇了摇头,说道,“学生再奏一曲。”
一曲又罢,太傅还是沉吟不语,良久,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为帝王者,孤家寡人。不过如此寡情,恐怕少了许多人生乐趣。”
灵均皱眉思索,不太明白太傅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担忧什么,见太傅对自己说完话,眼神却是看向了容月,便也望了过去。见容月两手托腮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好像突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看过去,嘴角一翘就笑开了,说道,“灵均哥哥弹琴的样子好好看,容月也要学琴。”灵均不由微微一笑,心有所感,便又奏了一曲。
秦修远听罢暗自点头,到是放下心来。太子天性有些寡情冷酷,连之前两曲琴音里都不带丝毫感情起伏,显然是对乐声并无感触。自己的担心不外是,一怕太子太过无情日后治国会走向严刑峻法百姓怨怼,二是私心怕容月跟着太子受委屈。如今听太子曲风一转,柔和了许多,虽不至于柔情百转,到也算多了不少温情脉脉。
太傅下定心思以后要给太子多灌输些仁政爱民的思想,暗自梳理出又一批文章加入太子的课程。灵均几日后只觉得课程更加繁重,到也不知道是这日弹琴造下的结果。而灵均知道的是,这日之后容月开始学琴了。
容月学琴倒是坚持了不短一段时间,兴致勃勃的背了琴谱,练了指法。虽然偶尔捧着磨了血泡的手指找灵均撒娇,其他时候容月难得一直保持着兴趣。最无趣的基本功练完,开始习曲子了,没过两日容月倒是不愿练琴了。推脱了两日等听到灵均来了,容月赶紧跑过来,冲来过就说,“灵均哥哥把手伸出来!”
越灵均不明所以,闻言还是伸出手掌举到容月面前。容月看了看灵均的手,伸出自己手比划了一下。又转到灵均一侧,把自己左手按在灵均的右手上。越灵均低头看着容月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小小手掌覆在自己手上,心里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容月收回手,脸色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就说嘛,灵均哥哥手比我手大多了。”
“那怎么了?”灵均还是不明所以的问。
“我不要练琴啦,那什么曲谱没办法弹啊,我手不够大,都够不到琴弦。你看,那两根琴弦离的那么那么远。”容月抱怨着,伸出自己的小手比划着明显夸张过得两根琴弦的距离,又比划自己手指的距离。
灵均恍然,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不想练就不练了。”
“不要拍我的头啦,拍傻了怎么办。那,灵均哥哥弹的那么好,我要不会弹,你会不会嫌弃我呀。”容月捂着头,仰着脸,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会,不练就不练了。”
“哦哦,太好了,不练啦!”
“反正你不会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灵均哥哥!那我去学洞箫好不好,上次听我娘说琴箫合奏最搭了。哎,要不我学琵琶好不好,上次看到陈家姐姐弹得一手好琵琶,连爹爹都夸呢,容月也想让爹爹夸我……”
越灵均也不答言,只侧着头看着容月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的苦恼着要学些什么,一会儿揉揉手,一会儿歪头想事儿。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容月最大的烦恼就是每天玩儿些什么吧,越灵均心里想着,真好,若是能让容月一辈子都这么无忧无虑的就好了。
☆、两小无嫌猜(上)
承天十四年,秦容月十岁,太子越灵均十二岁。
九岁的容月,前发齐眉后发遮颈,头上梳着两个抓髻。圆乎乎的小脸,圆圆的眼睛,嘴角天生上翘好像时时带笑。文帝唯一一个公主时年刚刚三岁,自从见了容月便天天嚷嚷着要和姐姐一起玩儿,文帝便让太傅带上容月进宫给太子讲学,也陪公主读些启蒙的文字。文帝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一边逗着容月和七公主玩儿,一边考教皇子们的功课,美其名曰在容月的监视下太子会更努力一些。
其实这时太傅的课上已经不止太子一个人了:太子灵均,三皇子灵贺,镇边王世子卫思齐,再加上旁听的容月,还有时不时跟着容月的小尾巴七公主。
文帝子嗣单薄,大皇子是郭贵妃所出,可惜没过周岁便早夭了。太子灵均是二皇子,也是皇后所出的长子。当年大皇子没留住文帝悲痛不已,幸而没过多久皇后便生下越灵均,笼罩整个后宫的沉痛气氛也终于缓和了。于是越灵均这个嫡长子就得到了文帝加倍的喜爱。
而三皇子灵贺和太子一母同胞,现年也是九岁,聪慧过人,活泼好动,早就开了鸿蒙,如今也跟着太子读书。后面还有两个庶出的皇子母妃地位不高,年纪也小了不少,有太子和三皇子珠玉在前,原本平庸的资质也就显得更差了些。
镇边王世子卫思齐却是比太子大了一岁。
镇边王却也颇有些传奇色彩,先帝东征西讨的时候便是正印先锋,出生入死军工赫赫居然一直毫发无伤,连个军中常见的时疫或是小病小灾都没有过。后来先帝突然驾崩,当时还是太子的文帝远在边关,朝野不知多少力量虎视眈眈,时局凶险非常。镇边王恰巧班师还朝,联合朝中的淳王,靠着两位王爷的资历名望多方斡旋,又仗着镇边王手中八万精兵兵临城下,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终保朝野未乱迎回太子登基。太子登基之后便许了镇边王王位世袭罔替,而世子卫思齐便入了东宫,和太子一同读书习武,同吃同住,最是亲厚。
某日太傅检查几人功课,拿着太子的书稿端详半晌。秦修远看了看一旁闲来无事正给七公主扎小辫子玩儿的容月,又看了看面前正襟危坐的太子。
“太子殿下,这篇诗稿不是您写的吧?”
“不是。”灵均一脸坦然,“容月帮我写的。”
秦修远心道果然如此,挑眉问道,“那请问太子殿下为何不自己写呢?”
“太傅,我对吟诗作赋没兴趣,而且帝王之道也不需要什么悲秋伤春,什么怀古忧今之类的。”
“哦?似乎也有些道理,那殿下以为吟诗作赋有何用?”秦修远并不是食古不化的文人,天性反倒有些不羁,平时也经常喜欢由着学生们自由发表自己的想法。
灵均皱了皱眉,自己只觉得理所当然并未深究,此时太傅问起来一时到没有什么恰当的答案,最后似乎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大皇兄说可以追女孩子用。”
旁边三皇子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二哥对诗词歌赋没兴趣以后女孩子都不愿意嫁给你怎么办?”
灵均看太傅,秦修远似乎颇有兴趣的想看自己怎么回答。
“容月!”
“哎?”还在和七公主的小辫儿较劲的容月疑惑的抬头。
“你以后的相公要会吟诗作赋吗?”
“哦,那无所谓,反正我会就好了。”容月没多想随口说道,然后继续低头忙活编辫子大业。
于是太子得意洋洋的表示以后再也不用学前朝诗词了。
☆、两小无嫌猜(下)
太子年纪不小,便开始有些朝臣蠢蠢欲动,想要把自家女儿送进东宫了。容月女孩子开窍早些,也懵懂的知道自己似乎很早便许了太子灵均。可随着年纪渐长,也不见陛下和父亲有什么动作,容月到有些忐忑,不知道这婚事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没人的时候容月偶尔想起自己早年那些让人脸红的言论,真有几分羞人了,可等到面对灵均他们这几个小伙伴,许是太熟悉了,还是经常忍不住爆出些惊人之语。
某日跟着太傅进宫的容月一反常态的闷闷不乐,嘟着小嘴自己坐在大殿角落里翻着一本前朝诗集瞎看。
“二哥,二哥,荣月好像今天不高兴哟。”
“要叫容月姐姐,”灵均笔下不停,头也没有抬,“虽然比你大不了几天,也要叫容月姐姐。”
“好啦,反正以后叫皇嫂就是了嘛。那,容月姐姐今天不高兴哟,二哥你管不管?”
“应该没什么事儿。”
“咦,二哥你知道什么?”三皇子努力做出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可惜灵均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好转过头问旁边的卫思齐,“齐哥哥,你一定也知道啦,告诉我吧。”
卫思齐看了角落里的容月一眼,又看看灵均,笑道,“是没什么事儿,昨天王将军带着女儿进宫面圣了,估计是看太傅带容月伴读,也有什么想法吧。”
“哦,”三皇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半晌,又接着问,“那容月姐姐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你二哥没有拒绝。虽然王将军的女儿比你二哥大一岁,”卫思齐微微一顿,“不过很漂亮。”
三皇子终于恍然大悟,“比容月姐姐漂亮咯,所以容月姐姐生气了?”
卫思齐摇了摇头,笑道,“容月哪里会妒忌别人美貌。”
“那是什么啊?齐哥哥你不要吞吞吐吐啊,你这样比二哥那个闷嘴葫芦还可气的好不好!”
卫思齐笑而不语。
“因为她说我没胸没腰没屁股,以后嫁不出去!”秦容月突然从窃窃私语的两人旁边冒出来,咬牙切齿的说。
“噗……”三皇子拍着桌子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哪里没胸了,哪里没有了!”
灵均回头瞥了容月一眼,“再挺就要闪腰了,确实没有,再挺也没有用。”
“你你……”容月叉着腰转而对着卫思齐,“明贤君,你说句公道话!”
卫思齐表字明贤,灵均和他年纪相当,虽有君臣之别可感情又亲厚,平时便叫他表字。容月挺自觉的跟着灵均叫明贤君,越灵均和卫思齐都没什么异议,可灵均倒是总要三皇子叫容月姐姐,为此灵贺经常偷偷说二哥偏心。
卫思齐托着下巴想了想,认真的说,“别担心,未来可能会有的。”
三皇子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吭吭笑得说不出话,灵均努力板着的脸也绷不住露了一丝笑意。
“哼,你们三个,”容月泄气了,小脸垮了下来,恨恨的说,“讨厌死了,都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三皇子努力抬起头,“齐哥哥不是在安慰你了么,未来会有的。哈哈!”
灵均:“明贤君说的是‘可能’。”
卫思齐:“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三个气死我算了……”容月垂头丧气的趴在灵均对面的桌子上。
“其实你们搞错了那位王姑娘的重点。”灵均见容月听自己说完,从桌子上抬起头,一脸疑惑,接着说,“重点不是没胸没腰没屁股,而是嫁不出去。”
“二哥太狠了,一击必杀,容月姐姐已经说不出话了。”
“嫁不出去算了,有我爹养着我!”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容月把头扎进两只胳膊中间,没脸见人了啊!
三皇子赶忙收了笑:“哎,容月姐姐别呀,不用这么消沉嘛。”
卫思齐:“不会的,容月将来会有好归宿的。”
灵均:“恩,嫁不出去有我娶你。”
路过来找太子的淳王世子刚走到大殿门口,就看秦容月埋着头一路小跑冲出殿门,“哎,这不是容月么,别跑那么快小心摔了。”探头往里看,只见店里气氛略显诡异,三皇子一脸受到什么冲击的表情,卫思齐脸上还有笑意不过有些僵硬,倒是太子神色坦然。
“哎,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灵均又看了看容月冲出去的背影,继续低头写字。
☆、何时为君妇(上)
承天十六年,太傅秦修远丁忧,携全家回原籍。
太子越灵均,三皇子越灵贺和镇边王世子卫思齐,三人一起将太傅一家送到京城外十里长亭。三人拜别老师,秦修远倒是一个个交代了些嘱咐,尤其最后对太子灵均,更是难得严肃的讲了一番大道理:“太子殿下功课自不必臣操心。但有两件事臣要提醒太子殿下。其一,有些事殿下认为于法难容,但却于情可原,而有些事情更不是道理可以讲通的。臣不求殿下转而赞同仁政,但起码要清楚,这世间除去理法,还是有情。其二,殿下天资过人,但毕竟年幼,而最难懂的却是人心。群臣揣摩圣心,自会迎合皇帝,做出皇帝喜好的表象,可为君者,更要明察秋毫,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做样子的,哪些又完全是假的。这只能殿下自己慢慢体会。”
越灵均点头记下。
秦修远和越灵均说话的功夫,那边容月和灵贺,卫思齐也在道别。
灵贺说道,“容月姐姐这次一去三年,可要记得我们。”
容月点头,答道,“我不过是回原籍,过几天清静日子。倒是你们,如今年龄渐长也不用每天圈在宫里府里,京城繁华,在这花花世界走上几年,恐怕是早不记得我秦容月是何许人也了。”
“才不会呢!”灵贺叫到,转头问卫思齐道,“齐哥哥是不是?”
卫思齐静立一侧,本只是听着他们两人说话,见灵贺问自己,便点了点头。看着容月,说道,“容月放心。等太傅回京城,我们再聚。”
“是呢,容月姐姐放心啦,我会看着二哥,不让他去见什么王小姐李小姐的。”灵贺挤眉弄眼的说。
“去去,你看得住你二哥吗?让明贤君看着还差不多。”容月一脸嫌弃的对灵贺说,说罢自己又赶忙分辨道,“哎呀,他爱见什么王小姐李小姐的随便他,我才不管呢。”
卫思齐看着容月急忙分辨的表情笑笑,还是对她说,“难得容月如此信任我,我帮你看着太子便是了。”
“看着我什么?”越灵均和秦修远说完话过来和容月道别,正好听到卫思齐说到看着自己。
容月摆着手,脸颊飘上一丝红晕,慌忙说道,“没有什么啦。看着你别斗鸡走狗啦,仗势欺人啦,抢男霸女啦……”
越灵均见灵贺正捂着嘴暗自偷笑被卫思齐拉着躲到一边和太傅说话,显然卫思齐是给自己和容月留下时间道别。转头看容月慌张的模样,故意板起脸,说道,“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人品。”
“没有!”容月赶忙解释道,“是淳哥哥说男人大了都会变坏的,见了女人走不动道儿……”
越灵均气笑了,摇头说道,“你怎么就对大皇兄说的胡言乱语记得那么清楚呢?”
“唉,我没有啊。只不过淳哥哥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那个小说戏文里也是这么说的。”
越灵均伸手拍她的头,笑道,“好了,别胡思乱想。”
“哎呀,别打我的头,会打傻的!”容月抱着头,嘟着嘴抱怨。
“好好跟着太傅回家,我会找人给你送信。”越灵均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少看些奇怪的小说戏文。也别管什么流言蜚语,就问问你自己,信不信我,就好了。”
容月脸一红,使劲点了点头。
十来岁的少年少女,还没有什么离愁别绪的体会,此时的分别更像是一次短暂的休息,他们都认为,以后他们相聚的日子还会很长很长。在越灵均和容月的心中,这短短三年的别离之后,他们更是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
离开了京师的繁华,回到原籍的秦家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秦容月跟随着父母料理祖父的丧事,祖父也算得上寿终正寝无疾而终,所以秦家办的是喜丧,一家人也没有太过悲伤。等丧事都安排妥帖,秦修远便过起了每日读书写字,赏花赏月,吟诗作对的悠闲日子。倒是秦容月失去了几个要好的玩伴,开始几个月是终日里觉得百无聊赖,后来渐渐的倒也习惯了,觉得心情少了浮躁,整个人也沉稳下来了。
秦修远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不知道是女儿年纪大了使然,还是这乡间生活的关系,容月的性子更稳重了些。再过些时日,容月也脱去了孩童的青涩,显露出少女特有的清纯美丽,虽然算不上倾城容貌,但眉宇间自有一种温婉又洒脱的独特气质。
自从秦家安顿好了之后,太子越灵均的书信便不时的传了过来,偶尔还有三皇子灵贺和镇边王世子卫思齐夹带着寄来的小字条。原本以为会是三年杳无音讯,如今有灵均的书信不时传来,容月心里也时时有了期待。平日无事期待着来信,琢磨着回信,重新翻看旧信,倒别有一番意趣。
越灵均信的内容倒是平平无奇,有时说太液池的莲花开了,父皇要去采莲好无趣。有时说新进贡的什么糕饼很好吃,可惜留不住容月吃不到了。偶尔也有抱怨说新来的太傅太无趣。不过是些日常琐事,容月每次看时都忍不住微笑,能想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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