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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后之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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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不过是些日常琐事,容月每次看时都忍不住微笑,能想象灵均给自己写信时的模样,肯定蹙着眉,觉得写得无聊,可又不知写些什么更重要的。
  看灵贺的纸条倒是能看出灵均那边的很多事情,上次说,今天二哥学了套新剑法,差点儿削了我头发,容月姐姐记下来回来帮我报仇!
  这次的信封一打开,又掉出了一张灵贺的小纸条,大大的字力透纸背:二哥要纳妾!
  容月看见纸条一愣,随即展开灵均的信细细读了一遍,还是些絮絮的琐事,说母后年纪大了最近更唠叨了,淳王世子最近整天沾花惹草,有人告到淳王面前被关在府里了,小七又说想你了。从头到尾没有提及此事分毫。说起来灵均写信很少会写到自己的近况,也不会嘱咐自己什么,可是灵贺都知道的事情,也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么?
  容月望向窗外,草长莺飞一片烂漫□□,却心中暗叹,无怪乎老人都说,最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这无法相见的日子真是难熬。虽然自己对灵均有信心,可这离愁却真是熬人。
  可惜容月这点儿春愁才抒发了两天,贴身丫鬟映荷就神秘兮兮的举着一个信封进来了,一脸揶揄的坏笑,说道,“小姐啊,您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两年多不见,应该隔了好几个甲子了吧。难为你们还这么……啧啧……”
  “丫头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容月不解问道。
  “看看,上封信才来几天,这又来了哦。送信的小哥儿水都没喝一口就走了,我看是特意送来的。”映荷说着晃着手里的信。
  “有什么稀罕?”容月一撇嘴,伸手去接信,说道,“别闹了,快拿来。”
  映荷看容月着急倒也没再闹,把信递过去便躲出房去了,哎,谁让她家小姐脸皮儿薄呢,小小开个玩笑还好,要真惹急了夫人都哄不好呢。
  容月也没心再管映荷,要说两封信如此频繁也的确不是灵均的风格,难道灵贺说的事儿……
  容月没敢多想,赶紧拆信来看。
  开头一句便是:“老三挑拨离间,寻衅滋事,已经被我和明贤君训斥惩罚了,勿怪。”容月噗的笑出声来,倒是放下心了。可怜见的灵贺,又被他二哥欺负了,难得明贤君也和灵均站了统一战线,想来便是误会了。再往下读,灵均这次倒是解释了整件事情。
  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常见的英雄救美桥段,灵均在城中偶然救了个逃跑的少女。少女叫姜萍儿,原是前朝官宦人家的嫡女,改朝换代家族破落,渐渐的这少女竟沦落到被继母卖身为奴的境地。灵均说可怜她也是诗书世家,又是和容月一般大的年纪,便出银子赎了下来。她一个孤女,不知怎么安置,只好先带回了东宫。说那女子原本是想要跟着自己,自己不愿,便送到母后那里当了母后的侍女。
  容月看完,发现信下还有卫思齐一封短书,写的是同一件事,只多了几句说:灵均救的那个少女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就这时恰巧被灵贺听到了。后来灵均断然拒绝,那少女便被送到皇后那里。
  最后发现灵贺的一张字条:容月姐姐我错了!后来听母后宫里的姑姑说,那姑娘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就差抱着二哥大腿求收留了,还是让二哥毫不犹豫的送走了。二哥威武!
  容月笑了,能想象出当时是怎样一番混乱情景啊,这姑娘碰上灵均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也真是可怜。其实他们何必如此着急的解释呢,自己又不曾怀疑过,灵均,又岂是能随便转移心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准备进入剧情了^^

  ☆、何时为君妇(下)

  承天十九年,南方干旱北方洪涝,老人们摇着头说天有异象,恐怕时事又要有动荡。这越国建国二十余年来的好日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下去。然而文帝下令,全国上下凡是遭灾的州县全部免赋一年,并广开粮仓济民,一时间虽然民间疾苦,却也能勉强度日,不至于流离失所。
  初秋,几架马车缓缓走在官道上,前面几架颇为宽大稳当,车身蒙着轻纱,内里铺着软垫。后面跟着骡车拉着货物大箱,周围几个家丁样的人护卫着。太阳西坠,路上行人已经不多,驾车的车夫加紧了催马,应该将将能在黄昏之前赶到城中驿站。
  中间一架马车车帘微起,露出一张清雅的俏脸,虽然舟车劳顿,秦容月却也没露出多少倦容,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反而眉眼间越发透着隐约的喜色。
  “小姐,放下帘子吧,入秋了风凉,小心吹着了。”贴身丫鬟映荷却更显得神采奕奕,放下车帘,凑近了给容月理了理吹乱的鬓发,笑道,“还有五天就到京城了,小姐莫心急,三年都等得了,还差这五日么?”
  “我哪里心急了,你这丫头瞎说什么。”
  “小姐你满脸都写着心急嘛。哎呀,说不准太子殿下会出京来接小姐呢?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三年呀,小姐别说我丧气,等回去京城,若是太子说看上了哪家貌若天仙的姑娘,可也是正常哟。想想人家可是太子,多少人家的姑娘眼巴巴的惦记着呢。”映荷托着腮摆出一副愁容。
  秦容月看着她故作西子捧心的模样,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惦记着又怎样,他若真是那种人,我又何必巴巴的回京城见他。”
  “小姐你怎么都不担心啊,太子是男人诶,男人都会变心啊!”
  “去去,你个小丫头没事儿少跟着我娘看什么苦守寒窑的戏文,你以后还嫁不嫁人了啊?”
  “当然嫁啊,我还指望小姐给我找个好人家呢!”
  “看你不知害臊哟。”
  “那是那是,跟着小姐的人怎么能太害臊。”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回了京城说话可要注意了。”
  “奴婢知道啦,见了太子自然会有规矩了嘛。”
  秦容月跟着映荷笑闹,知道她给自己宽心。说没有一丁点儿犹豫自然是假的,自从三年前随着父亲丁忧回原籍,太子虽然也不时的差人送来过书信,不过三年啊,真的是很长一段日子了。有时候容月也问自己,其实她和灵均连个真正的海誓山盟都没有,自己怎么就这么笃定的确信灵均那个空悬着的太子妃位是留给自己的?
  何况,分别时太子还是个未通人事的孩子,而如今,正像映荷说的,恐怕是多少京城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吧。
  近乡情怯,秦容月觉得自己终于是有些个体会了,又一次挑起车帘,前方遥遥的已经能看到城墙,可是……容月疑惑的歪了下头,又仔细看了看,大惊失色的叫道,“父亲!父亲快看城门!”
  秦修远听见容月喊声,从前面一辆马车前探出身子,举目张望也是一怔,只见城门高挂白色幔帐,竟是国丧。秦修远手扶车辕沉默了片刻,说道,“等到了城里再问吧。”
  待到城门,秦修远一家下了马车,递上了通关的文书。守城门的小吏听说是丁忧复用的太傅到了,亲自跑下城门迎着秦家一家老小要往驿站走。
  秦修远站在城门下,抬眼看见十字大街道旁一片素白,道旁的茶楼酒肆闭门不开,偌大一座城市显得格外安静,一字一顿地问道,“请问,这国丧,是……”
  “哎,是昨天接到的邸报,陛下驾崩了。”守门小吏叹了口气。
  秦修远闭了眼睛,面露戚容,文帝和自己年龄相仿正当壮年,没想到就这么驾崩了。想想文帝待自己亲厚有加,虽然经常埋怨自己不肯过多的分担朝堂重任,磨破了嘴皮还只肯担个太傅的闲差……往事历历,秦修远终是一叹,和车夫说道,“烦劳几位了,这几日恐怕我们不歇宿了,尽早赶到京城去吧。”
  秦家与皇家交往甚密,文帝那个颇为洒脱不羁的性格,即使身为国君也难得的平易,深得秦府一家尊敬。如今得知文帝驾崩,秦家众人间哀伤的气氛挥之不去,一家人没了之前欢声笑语只是闷头赶路,满满五天的路程在还不到第三天正午就到了京畿。
  离京城十里,原来的太子扈从,现在的羽林卫右督统卢毅带着一百羽林卫在官道上迎接。秦修远下了马车,略寒暄了几句,却是弃了马车,也接过一匹马和卢毅并肩而行。
  秦容月蹙着眉,探出头去看着父亲神色凝重,和卢毅低声交谈,心下越发的忐忑。文帝驾崩,灵均虽然年幼,但是身居太子之位已久,朝中名望也很高,即位应当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可是看父亲连夜赶回京师,如今神色有如此紧张,想来朝中局势并不稳固。轻叹了一口气,容月坐回马车,斜靠着侧壁感觉马车走过石板路一路颠簸,心中起伏,却是遗憾此时自己不在灵均身边。虽然不能匡扶朝政,起码可以安抚君心。
  秦家回到早年居住的太傅府邸,所幸府邸一直有老仆打扫,很快就安顿已毕,即使这样等容月安稳坐下泡上一壶清茶,已然月上中天。京城的月光似乎没有家乡的明亮,隐约能看见乌云半遮着弯月,一点星光全无。敞开着窗子,初秋的夜风已经有了几分凉意,秦容月含了一口热茶,才感觉到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下去。
  容月知道太子来了。秦家的车马刚到府门,卢毅连府门都没进便告辞而去,却是留下五十羽林卫。说是太傅初回京城难免人手不足,这几日留下这些人,帮忙收拾宅院也好,看宅护院也罢,自当听太傅安排。秦修远心里明白,早早让人先把书房收拾妥当,沏上一壶新茶,备下几个小菜。果然,才入夜,还未登基的太子灵均只带了大太监洪公公和之前来的羽林卫右都统卢毅,从侧门悄悄入了太傅府。
  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吧,容月看见灯花噗的一爆,更显昏黄的摇曳了几下,赶忙轻轻抬手剔了灯花,加了灯油。虽然是灵均往日最喜欢的蜜兰香,可一壶茶早泡的没了味道。当年还嘲笑过灵均这茶太香,应是女孩子家喜欢的才是。原来泡过几泡,便没了那馥郁的浓香,只剩下入口轻轻扰扰的淡香。
  “知女莫若父,太傅说你会一直等着,果然还没睡。”
  容月猛地抬头,窗外越灵均长身而立,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散去,一片月光洒落,正映着灵均那张看起来十分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的脸。三年未见,当年已经颇有几分气势的少年,如今已经隐隐有了帝王威仪。无数次想象再相见的场景,却没有任何一次想到过如当下这般,浓浓的悲伤,淡淡的欣喜。
  

  ☆、愿同尘与灰(上)

  越灵均内里一身缟素,外披着一件黑色大氅,一双微挑的凤目比年幼时更显狭长,薄唇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显得像一柄出鞘的剑般的凌厉。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和太傅长谈时的气势未散,还是清冷月光的作用,容月竟然觉得这样的灵均气势逼得令人不敢直视。
  “怎么,许久未见,不认识我了?”越灵均微微勾起了嘴角,说道,“还奇怪你模样似乎好了些,原来是脑子坏掉了做补偿么?”
  之前那凛冽的气质仿佛瞬间烟消云散,眼前的人又和记忆里那个熟悉的玩伴重合起来,容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三年之间想要说给他听的话太多,然而与今夜这短短两个时辰的等待相比,之前那些年那些重要的事情好像又算不了什么了。最后却只是干巴巴的吐出一句:“你还好么?”
  越灵均也收了故作轻松的笑容,微微点了头,“还扛得住。朝外有镇边王,还算稳定。太傅终是应了中书令,我也算放下心了。”
  容月听他这么说,没有宽心反而愁容更重,“信得过的老臣,只剩下镇边王了么?”
  越灵均一怔,转而洒然一笑,“你果然是长大了,他们都说女孩子天性更敏锐些?不用担心,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太傅的本领么。”
  “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容月赶忙说,“我原本不应当问,可是陛下正值壮年,怎么会就驾崩了呢。”
  越灵均沉吟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料想我不说日后太傅也会告诉你。父皇五日前遇刺,虽然避开了要害,可是中毒颇为猛烈,那毒,太医见都没见过更是束手无策。所幸毒性虽然猛烈,发作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动静,父皇在睡梦中就去了。”
  容月震惊的合不上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越灵均虽然说话时语调平静,甚至比平素说话还少了些起伏,但容月能看到他眼角上还是隐约透露出一点湿润。容月有些手足无措,原想着要好好安慰他,若是他消沉就陪他安静的说说话,若是他悲伤就陪他喝喝酒发发疯。可真到了这时候,竟不知道怎么安慰如此平静的灵均才是。只听灵均继续说道,“刺客是贵妃宫里的一个女官,这女官进宫已经快三年了,竟不知道身负如此高明的武艺。行刺之后险些跑了,幸而大皇兄恰巧入宫,才将她拿住。这几日正押在天牢审问。”
  “那还不知道是因何刺驾了?”容月下意识的接口道。
  灵均摇头,随即说道:“刺客还没开口,母后怀疑是贵妃指示的,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郭贵妃这么多年安分守己,膝下又没有子嗣,如今刺杀父皇,对她而言却是弊大于利。这刺客,恐怕还是有人暗自送进郭贵妃宫里的。”
  容月稍定了心神,按着灵均的思路思索片刻说道:“所以你现在只信得过不在朝中多年的镇边王和我父亲。”
  “是的,”灵均点头,神情有些萧索,说道,“没想到事到临头,信得过的人只有这两位。凡是在京的朝臣,我现在都心存疑虑。”
  “还有三皇子,明贤君,还有淳王爷呢?”容月见他神情落寞便说道。
  灵均小小的踱了几步,手指缠绕着垂在胸前的斗篷系带,缓缓说道,“老三和明贤君我自是信得过,然而他们毕竟太年轻,在朝中还完全说不上话算不上能用的势力。淳王府的话,若说有什么二心,早在父皇即位的时候便应当有所动作,倒也不必等到现在搞得刺王杀驾这么麻烦,更何况还是大皇兄帮忙抓住的刺客。”
  容月赶忙搭话道:“是啊,二十年前便是淳王爷摄政,如今淳王爷自然也是信得过的人了。”
  “可惜淳王爷年纪不小了,听说几个月前染了些小病,不太严重可也很难痊愈,已经是几个月没上朝了。”灵均看来早就梳理过朝中形势,如今说起来头头是道,“大皇兄又不是安分守己能立于朝堂的人。”
  容月不在京城倒也听过淳王世子的风流韵事,听说除了沾花惹草,便是和一帮子江湖人士混迹在一起,一丝一毫没有出仕为官的意思。淳王爷头几年还经常命人抓世子回府,最近看起来是已经彻底放弃世子由得他去了。
  “其实知道刺客之事的人不多,如今还没有流言,看来后宫的人嘴巴还算严。”说到这儿,容月感觉看到灵均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旋即便又消失不见,然后他接着说,“朝臣只知道父皇驾崩,礼部已经在准备登基大典,看起来似乎一切有条不紊。只不过敌暗我明,始终不知道对手是谁,让人心里忐忑。”
  “这朝中局势想必你之前和我父亲谈得够多了。你只是不要太过操劳,劳神最是伤身。”容月尽量放缓神情,希望能安抚越灵均紧绷的神经。
  “放心,我知道了。”越灵均沉吟片刻,还是接着说,“我恐怕以后不方便太经常出宫,不过我会让母后或者小七招你进宫走动。”
  “好了,刚说你不必太过操劳,就不必挂心我了。早点儿回宫休息吧,这恐怕是个多事之秋,多少事需要你劳心劳力。”容月说着站起身,便是要关窗了。
  越灵均忽的伸手扶住了窗框,拦住了容月关窗的手,说道,“容月,你再听我说几句。”
  容月回过头,见越灵均神色郑重,似乎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垂首看着越灵均扶着窗框的手指出神,小时候便喜欢灵均的手指,修长有力,手掌上有练剑留下的薄茧,可仍然一看就能看出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指节分明却不突出,指甲圆润修理的很是整齐。
  “容月,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并不适合皇宫。我原本以为如今算得上太平盛世,结果居然还出了刺驾这等大事。而你从小被太傅、先帝和我们几个宠着长大,并没有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越灵均见容月抬了头张嘴要说什么,赶紧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书看得多,书中自有多番交代,不过那和亲身经历不一样。我珍惜你这份天真乐观,然而我知道你不适合这些权术之争。”
  容月沉默。越灵均太了解自己,比自己更通透的了解自己。
  越灵均见容月沉默不语,接着说,“而且现在局势动荡,父皇遇刺的原因不明,我总放不下心,不知今后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即使没有,我要守孝三年。三年对于女孩子来讲有些太长了……所以之前我向太傅请罪。”
  容月神色一变,她想听的可不是这个,她等了三年如今再相见,难道便是结局了么?他要说给她听的就是不要再等了么。
  越灵均抬手安抚的拍了拍容月的手臂,接着说:“我说我很自私,虽然知道你不适合,虽然知道三年太久,虽然知道未来局势未清,却也舍不得放你走。所以我只得求太傅原谅。”
  容月松了口气,见他如此说,反而微微笑了,说道:“然而父亲让你问我的意思?”
  “是。”
  容月仔细看着越灵均的眼睛,越灵均的目光像这许多年一样,还是那么专注的看着自己。三年又三年,头一个未见的三年,他变得更加成熟沉稳,后一个三年,他会变成一个英姿焕发的少年天子么?在那个权力和欲望的中心再走过三年,他还能待自己一如往昔么?或者,在这个风口浪尖,他会败在权力斗争之下,变成丧家之犬么?
  “灵均哥哥,”良久,容月终于开口,出口还是旧时称呼,“容月不怕等,不怕流言蜚语,也不怕那些觊觎你的莺莺燕燕。”
  “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灵均忍不住开口分辨,看见容月望过来的眼神便没再说什么,示意容月继续讲。
  “你们不应该问我,而是问灵均哥哥你的意思。”容月又接着说道,“容月之所以不怕,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只是因为相信灵均哥哥。所以,若君心永如旧岁……我……” 
  灵均略有动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抬眼仔细看向容月,白瓷般的脸庞,脸颊上有着一抹绯红,一双笑眼,一对柳眉,眉眼弯弯却神色异常坚定的望着自己,轻启朱唇:“愿同尘与灰。”
  良久,越灵均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输了一筹啊。搭在窗棱的手抬起来,轻轻覆在容月的鬓发上,柔软的发丝顺从的缠绕在灵均的手指上,灵均看着容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无论何时、何地、何事,相信我。”
  容月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越灵均走的时候已经快到黎明,乌云又遮住了弯月,夜色正浓。灵均临走和容月说:“乖乖在家等着,这三年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代宠后。”
  容月切了一声,一脸鄙夷的说,“先好好搞定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吧,别让我没当成宠后,搞个陪你亡命天涯。”
  谁料到一语成箴,越灵均这一走,再见便从朝堂变成了江湖。
  事后想想,容月恨不得切了自己的舌头,怎么能那么准呢。早知道自己还有言灵的体制,应该说我要当一代宠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嘛,也不用落得如此狼狈。虽然亡命天涯也算不错的回忆了,可是若当时有个什么差池,可就真的只剩下亡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有人在看么,吱一声呗╮(╯_╰)╭

  ☆、愿同尘与灰(下)

  
  当晚越灵均离开秦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容月草草收拾洗漱便也歇下了。只是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只觉得做了几个梦,又觉得刚闭上眼睛天色就大亮了。容月原本一向是一躺下就能睡着的体制,秦修远说她心宽,心思少睡得便好,越是心思灵巧千回百转的,越是容易辗转反侧一宿难眠。容月迷糊的坐起身,倒是想起父亲说的这话看来有理,昨日睡前思前想后,一会儿是刺客一会儿是朝臣的。
  容月叹了口气,自己才有这么一点儿心事便如此烦恼,像灵均像父亲他们,整天还要多想多少事情。映荷进来伺候容月净面更衣,看容月恹恹的没有精神,便问道:“小姐是担心太子殿下么?不如咱们去西郊的观音庙祈福吧?给太子求个平安符,也顺便散散心。”
  “西郊那个不是送子观音么?”容月疑惑的问道。
  映荷其实也就随意一提,她哪里知道观音庙是供什么观音,只好说道:“哎呀,不管什么观音,反正都是菩萨嘛,拜拜总不是坏事儿。”
  “你个丫头真是不学无术就会胡搅蛮缠。咱们去法华寺吧。”容月摇摇头,倒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
  “好呀好呀,我还没见过京城的样子呢!”映荷拍手笑道。
  容月去和秦修远打了招呼,秦修远听说她们去法华寺祈福,倒也没有阻拦。法华寺刚出城门不远,香火很盛,不少皇亲贵族家的夫人小姐都会去求平安符。只交代说法华寺住持是自己的好友,让给带了一包家乡的茶叶,另嘱咐了两人早去早回,容月一一应了。
  到了法华寺见了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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