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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后之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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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往里挤,里圈的人也不见出来,只顾着和身边的人聊天。容月围着人群转了一圈,比划了两下终于放弃了用自己瘦弱的小身板挤进人群的想法。忽然人群里一阵骚动传来几声叫骂,不一会儿钻出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笑嘻嘻的按了按挤歪了的开花帽,紧了紧腰里系着的麻绳,抬腿就走。
  “哎,这位小兄弟,姐姐问你个事儿啊。”容月伸手拦下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神里满是警惕,说道:“什么事儿?我什么都没干!”
  容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松子糖,塞进小叫花子手里,这还是前两天突然想吃糖买了一包,后来咬了一口觉得和印象中的味道差距甚远,便剩下了。小叫花子看了看糖,出人意料的没有一把塞嘴里,而是小心的舔了舔,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上,问道:“姐姐问什么?”
  “姐姐问你,你听没听到他们说告示写的什么?”容月蹲下来,柔声问道。
  “没听到,”小叫花子嘻嘻笑着,看容月满脸失望要站起身,连忙拉住容月的衣袖,说道,“不过我看到了哟!”
  容月喜道:“你看到了?你识字?”
  “切,小看人不是,小爷当然识字了。”小叫花子胸脯挺得老高一脸得意。
  “那你赶紧告诉姐姐那上面写的什么?”
  “哦,就说先皇驾崩之后,太子也被他亲弟弟三皇子害死了,现在说是三皇子弑父杀兄已经被圈禁在宫里了。现在立五皇子为帝,因为五皇子年幼,暂由淳王爷总领朝政直到五皇子成年。”
  小叫花子声音清脆,难得的说话条理清楚,把告示上洋洋洒洒一大篇文字几句话就说清楚了。容月骤听到太子死了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心里反复对自己说,都是假的,灵均说过的,这几天的消息都是假的。慢慢平复下来,伸手一摸,额头一层冷汗。其实早有准备,朝中早晚会对灵均的失踪做解释,如今听到言之凿凿的说太子死了,却还是忍不住一时心慌。
  小叫花子歪着头看着容月,看她一下子脸煞白,嘻嘻笑着,说道:“姐姐你怎么啦,小爷和你说呀,这些都不关咱的事儿,谁当皇帝我也还是当我的小叫花子。哎呦,小爷要跑了,姐姐再见!”
  容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前面人群中冲出两个年轻人,指着这边就喊:“那个小兔崽子站住,是不是你偷的我的银子!”
  小叫花子办了个鬼脸,扭头就往人群里钻,七拐八拐马上就消失不见了,那两个年轻人骂骂咧咧的冲过去紧追不舍。
  “哎,等等。”容月看这个小叫花子挺机灵,本来还想再给他几个钱,没想到竟是个偷儿,转眼就跑的不见了,只能暗自摇了摇头。回去和赶车的牛二打了个招呼,容月也没再上车,一边想着心事儿一边跟着大车往客栈走。
  灵贺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危险,弑父杀兄啊,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吧。先前就担心他,现在看来果然是身在宫中的灵贺最危险,甚至比飘在江湖中的灵均的情况都凶险。不知道皇后怎么样了,如果皇后没有倒,兴许还能保住灵贺的性命,至少坚持一段时间,坚持到灵均回京。
  五皇子越灵钰,没记错的话今年应该只有十岁吧。记得五皇子生母只是个低位的嫔妃,还难产死了,所以五皇子从小养在王淑妃宫里。越灵钰从出生御医就说他先天不足,后来也一直是体弱多病,才十岁就喝成个药罐子。容月也见过这个五皇子,十岁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像七八岁的样子,别说三皇子越灵贺那个只长个头不长心眼儿的了,就连七公主都比她五哥的个子要高上一点儿。而且许是病得久了,容月印象中的五皇子整个人都蔫蔫的,不怎么爱说话。
  最后就扶了这么一个新皇么?容月心下琢磨,要说这个五皇子应当最是毫无背景的了,这又是弑君又是追杀太子,如此大动作看似不可能是五皇子所为,他背后应该没这么大的势力。那么这幕后之人又到底是谁呢?
  天色已经擦了黑,今天是再没有赶路的可能,就算心急如焚也要等到明天才能赶到幽州了。比之朝廷拿出来广而告之的故事,在幽州王那里应该会有更多□□消息。
  “姑娘,你看那小孩儿应该是叫你吧?”牛二挠了挠头,虽然不想打扰容月可还是问了一句,这姑娘看来是真的有心事儿,那边又叫又骂的多大声音啊,居然完全没有反应。
  “啊?”容月是真的没听见,牛二这一说才注意到,就在两人右边不远的墙角,四五个年轻人正在追着打一个小叫花子,正是之前被容月拦下来问话的那个小孩儿。小叫花子看起来好像粗通些拳脚,身手挺灵活,可是现在被几个年轻小伙子围得死了,自己力量不够大,空间小了又施展不开,这会儿虽然没让人堵在墙角狠揍,却也已经挨了不少拳头。小叫花子两手护着头,努力躲开要害,还一直往这边张望,终于见容月看过来,赶忙叫到:“姐姐救我呀!”
  “谁是你姐姐,你个小叫花子敢偷钱,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几位大哥,几位大哥停停手!”容月喊了声,便拎着裙子跑过去,四面福了一福,说道,“几位大哥高抬贵手,别和他小孩子计较了。”
  几个人一看冲过来了个姑娘,倒是先停了手,有人问道:“你又哪儿来的管什么闲事儿啊?他偷了我钱!”
  容月见几个人停了手,拧着眉,一把拉过小叫花子,说道:“偷的钱拿出来,还给人家!”
  小叫花子嘴一撇还想说什么,一看容月,一手扯着自己胳膊,满脸的严厉。不是嫌弃,不是鄙视,不是憎恶,到好像真的是长姐对弟弟的那种怒其不争的严厉。小叫花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几年来在街上流浪,什么人没见过,什么眼色不会看,施舍的大多摆出一副善人的嘴脸,即使是最良善的大姐也是一副怜悯的神情。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看一个平等的人的表情看自己,小叫花子低着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举着过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切,还给你们了,又没几个钱。”
  “没几个钱也是偷!”容月低头对着小叫花子厉声说。说罢抬起头向对面几个年轻人飘飘又道了个万福,摸出一点儿散碎银子,连带着身边几吊零钱一同递了过去,柔声说道:“几位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个小弟吧,这几个钱给几位大哥打点儿酒压压惊。”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既然追回了丢的钱,又多收了容月几两碎银子,乐得去好好吃一顿,也没多说什么招呼一声就走了。容月拉着小叫花子一直没撒手,看几个人走了,这才转过头说:“你跟我去客栈,好好洗洗澡吃顿饭。”
  等回了客栈安顿好自己,容月又给了牛二一锭银子让他帮忙买几套合适小叫花子的衣服,顺便换点儿散碎银子。等小叫花子洗好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又狼吞虎咽的吃了一桌子菜,容月又给他倒了一杯白水让他捧着慢慢喝。果然人要衣装,这小叫花子换了身干净衣服,还真是挺精神个小孩儿,大大的圆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小翘鼻子加上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就是小脸儿没什么肉,看来之前营养不好,不过长大了估计是个帅小伙儿呢,容月心想。
  “说说吧,你叫什么,哪儿来的,别编瞎话我看得出来。”容月见他喝了半杯水,开口问道。
  “切,小爷才不编瞎话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爷我叫高长万,我爷爷是前朝雁门关总兵高颖之。当年先帝兵至雁门关的时候,爷爷和先帝约定三件事:一不伤关内百姓,二不伤投降的官兵,三不放北国胡骑入关,先帝允了,然后爷爷就自尽殉国了。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我,这都是我爹告诉我的,我爹说他当时还小,这都是奶奶说的。爷爷殉国之后先帝说是敬重爷爷忠烈,而且抗击北国多年,便要接奶奶和爹爹去京城安顿。奶奶不愿,自己带着爹爹偷偷跑了,后来流落到幽州,孤儿寡母也没什么依靠,相依为命勉强度日。后来爹爹娶了我娘,说我娘是天下最好的女子,不嫌弃他家贫,一心一意跟着他。可惜我爹空有一身武艺,还是不愿意从军,也就没有什么出头的机会,爹爹说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娘,不能让她过得更好一点儿。再后来,我爹和我娘都得病死了,就剩下我了。我从幽州一个人钱也花完了就一路乞讨到了涿州。”
  高长万还是一副清脆的少年嗓音,絮絮的说下来并没有太多伤心的情绪,也就说道爹娘都病死了稍微呼了一口气。倒是让容月听得有些难过,前朝大将高颖之她听父亲说起过,还记得当时父亲的评语是说:“高将军用兵及其沉稳老道。从其父到高颖之,两代驻守雁门,能保一方百姓平安,应是为将者最大的荣耀。虽然我不赞同殉国之举,不过也敬重其忠烈。”没想到高家的后人竟然流落到如此境地,真是让人唏嘘。
  “那,你还恨先帝逼死你爷爷么?”容月思索良久,虽然看着高长万不像心怀怨怼之人,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
  高长万习惯性的撇了撇嘴,切了一声说道:“有什么恨的,我们高家求的也不外是忠君报国,保护百姓。从我太爷爷便在前朝为官,到我爹爹也算三代忠良了。我爹说了,到我这儿就算了吧,先帝当年君子一诺,答应我爷爷的事儿都办到了,而且给我爷爷修坟立传,也算待他老人家不错。而且治国也算不错,看百姓过得不算艰难,所以我爹说让我想投军就投军去好了,只是不要打本朝人,本朝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姊妹,要打就打北国蛮夷。可惜我爹死得早,还没来得及把功夫都教给我,我这么小,投军人家也不收。”
  容月暗赞一声,这孩子的爹爹好豁达的人物,可惜早早就死了,不能一见,心里有了主意,轻轻摸摸高长万的头顶,说道:“那你这当个小叫花子也不是个事儿,要是信得过姐姐,你就跟着我吧。早晚有你军中扬名的一天。”
  

  ☆、假扮公主

  容月收留了高长万,倒是略微缓解了郁结的心情。高长万一个小孩子苦得久了,突然有人对他好,一整天都顶着一脸灿烂无比的笑。容月没和他说明自己什么身份,只是说自己姓秦,去幽州找人,可高长万人小鬼大,偷偷伸手摸了一把容月的脸,糊了一手粉。容月气得骂他没大没小,说以后一定找个严厉的先生管教他。高长万倒是浑不在意,笑嘻嘻的凑上来说,等姐姐什么时候卸了妆,看看是不是个大美人。
  这可把容月吓了一跳,心想自己这伪装连小孩子都唬不住的吗?之前也没人起疑,连牛二跟着自己那么多天都没看出什么蹊跷。容月把高长万拉进车里偷偷问道:“长万,你怎么看出姐姐化妆了?”
  高长万嘿嘿一笑,说道:“姐姐莫怕,一般人看不出来的,我之前去教坊蹭过饭,教坊有个唱曲儿的清歌姐姐,她每天就这么化,说是怕惹麻烦。我看得多了才能看出姐姐也是这么化的。”
  容月长舒一口气,算是稍微放下心来,想着果然不能松懈,连小孩子都有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本领,何况民间如此多的能人异士。
  从涿州到幽州不过是八十里路,转过天的晌午就到了幽州城门。容月谢过了牛二,又多给了两钱银子,牛二高高兴兴的赶着车走了,便只留下了容月和高长万姐弟两人。
  幽州城,北方重镇。
  出城再往北不远就是北国和越国交界的地界,只因为幽州王领兵在此地,让对中原大陆虎视眈眈的北国不敢越雷池一步。
  幽州城墙高耸,城楼上影影焯焯能看到巡逻的兵卒。城门一队士兵把守,个个顶盔掼甲,手持□□,肋下配刀,站在城门两侧木雕泥塑一样纹丝不动。只有个小校在城门口逡巡,目光炯炯,逐一扫过进城的百姓,偶尔拦下几个人问话,然后又挥挥手放走。被拦下的人也没见多慌张,回了话,见小校挥手,便躬身施个礼走了。再看旁边路过的百姓,倒好像是习以为常,没有什么特别的惧色,只是各自赶路。混在人群里进到城中,容月才注意到城墙的厚度甚至比京城不遑多让。比之京城的繁华热闹,幽州虽然也是人来人往,可气氛多了几分凝重。
  “这幽州王果然不凡,军容如此肃整之下,百姓到也安乐。”容月不由得自言自语。
  高长万小胸脯一挺,说道:“那是,赵王爷治军严谨,对百姓可是好着呢。”
  容月抿嘴一笑,说道:“这你也知道了?”
  “我前几个月还在幽州呀,今年年景不好,幽州王开仓放粮,我还混上了碗粥喝呢,可香了!”
  “好,那你知道幽州王府怎么走?”
  “当然了!”高长万小脸一扬,说道,“姐姐你找王府的人呀?”
  容月点头说道:“是,我找幽州王。”
  “找幽州王……什么?你找幽州王?”高长万惊叫一声,看容月瞪了他一眼赶忙捂住嘴,压低了声音问道:“姐姐呀,不是我说啊,咱这样可见不到幽州王。”
  “为什么?”容月不解的问道。
  高长万一脸无奈,心想我这姐姐看着挺聪明一个人,怎么这话问的这么没常识呢?只好说道:“我的好姐姐,你是要见幽州王啊,王爷啊,又不是街口老王。王爷是咱小老百姓说见就能见的吗?”
  容月听他一说也倒是反应过来了,之前自己身为太傅家的小姐,从小和一群皇亲国戚一起玩儿,别说见王爷了,就是见皇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一时间倒是忘了,现在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怎么才能见到高高在上的幽州王?直接说自己是秦府小姐,谁认识自己啊,这山高皇帝远的幽州,别说秦府小姐,就是自己父亲恐怕也没人认识吧。若是灵均先来了还好,兴许能让灵均听见放自己进去。若是灵均还没来,或是没那么巧正好听到,甚至门下的人根本不给自己传话怎么办?宰相门前七品官呢,王府门前更难应对吧。
  容月若有所思,和高长万说让他带着找个幽州王府附近的客栈先住下,自己再想办法。
  有个机灵的小跟班的日子确实不错,容月没费什么功夫就被高长万安排的妥妥当当。客栈不算太大,不过安静整洁,离幽州王府不过两条街,价钱稍微贵了些,反正卫思齐给的银子不少,容月精打细算的花到现在还剩下了不少,金叶子更是一点儿没动。
  卫思齐给的盘缠……容月心中一动,当时卫思齐塞给自己的除了银子、金叶子,还有一个小荷包。翻了翻不大的包裹,那个精致的小荷包格外惹眼,满绣的绛红色缠花枝、金线滚边,虽然小巧但十分贵气。当时没太留意,如今看起来,这其实不太像明贤君会用的东西。打开荷包里面掉出一枚小小的印信——丹阳公主。
  丹阳公主——七公主?托着手里这枚小小金印,容月眉头微蹙,明贤君怎么会拿了小七的印信还塞给我了呢?管他怎么回事儿,反正现在是有办法进幽州王府了。容月脑子里出现一个大胆的计划,虽然是冒险了,不过能见到赵王爷就好了,只要能见到幽州王或是见到灵均,便也应当没人会找自己问罪……应该吧。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主意应该行得通,容月一招手叫上高长万:“长万,走了,陪姐姐买衣服去!”
  幽州王府
  今日轮班的王府侍卫长李辉看了看天色,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想想马上就能回家了,李辉心里美滋滋的满是刚娶过门不到一个月的新媳妇,新媳妇人长得标致不说还做得一手好菜,这不到一个月把胃口都养叼了,怎么都觉得王府的大锅饭不合口味。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一般这时候也就没有访客再上门了,新媳妇肯定已经准备好一桌子菜,烫好酒等着自己了。
  可惜今天李辉偏偏看到从街口转过来这么两个不开眼的客人,这条街上只有幽州王府独门独户,这一大一小两个施施然走过来的人影显然只能是来府的客人。
  李辉把已经解下一半儿的腰刀重新挂回去,抬步下了台阶。老百姓总是觉得王府门前都高人一等,肯定颐指气使,其实李辉他们这些侍卫才知道,能出入王府的没有好惹的客人啊,谁知道会不会不小心慢待了哪一位,哪一位又心情不好记下了仇,所以他们这些侍卫见到客人也大多客客气气。
  两个人远远走过来,李辉就眼前一亮,前面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大眼睛翘鼻子,看着就挺机灵,穿着一件簇新儿的天蓝色团花小袄,领口一小圈油光水滑的紫貂绒,毛茸茸的衬着那张小脸儿煞是雪白可爱。小男孩儿后面跟着一个少女,娉娉婷婷的,不大不小的迈着步子,随着脚步,一条荷叶隐花罗裙,裙摆轻飘飘的荡着。上着件鹅黄色窄袖短衫,搭着水红绣金银丝线的披帛,飘逸舒展如弱风扶柳。脸上看去高挑的柳眉,眉心一点朱红花钿,一双笑眼,眼波流转顾盼生姿,薄薄一层桃花妆,更添几分少女娇羞。
  那小男孩儿走到近前,拱手一礼问了一句大人安,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封拜帖,绷着一张小脸,煞有介事的说:“丹阳公主求见幽州王。”
  “丹阳公主!”李辉一惊,心道,这个时间,先帝最宠爱的丹阳公主不好好在皇宫住着,怎么会跑到幽州来了?眼角余光一撇看到拜帖下面端端正正印着丹阳公主的一方小章,李辉虽然心里觉得此事蹊跷,还是不敢怠慢,恭敬的躬身施礼,就听到少女轻轻柔柔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丹阳来得冒昧,麻烦大人给赵王叔通传一下。”
  “不敢,公主请到厅上小坐片刻。”李辉把两人让到了前厅,吩咐下人上了茶,赶忙往后宅去找赵王爷。
  幽州王赵士成这时候正在后宅,王妃刚传了晚膳,今日幽州王两个儿子都去了校场,只剩下老两口在廊上说些闲话。赵王爷一看李辉还是一身当值的官服,一手扶着腰刀,正匆匆忙忙的走过来,朗声一笑说道:“李辉怎么还没回家呢?莫不是夫人今日不在,来本王这儿讨顿晚膳?”
  “王爷别开属下玩笑了。”李辉闻言还是咧嘴一笑,然后马上端正了神色,把手里的拜帖递过去说道:“王爷还是先看看吧,前面来了个自称丹阳公主的姑娘。”
  “丹阳?”赵王爷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和王妃对视一眼,说道:“如果本王没记错,丹阳今年还不到十岁吧。”
  王妃抿嘴一笑,应道:“王爷没记错,丹阳公主今年九岁。”
  “来了几个人?看着什么路数?”赵王爷问李辉,顺手接过拜帖一看,倒是一愣。贴上字迹秀丽,猛地一看还真的挺像丹阳公主的笔迹,下面盖得丹阳公主印也和真的一样。赵王爷转而对王妃说:“夫人也看看,这倒是和上次大哥寄过来炫耀的丹阳那张画上的字迹挺像,印也好像真的。”
  王妃要过拜帖仔细看了看,然后笑道:“字迹是很像,不过不是。这位姑娘想必是熟悉丹阳的字,不过笔力可是比丹阳好多了。这姑娘是要比丹阳年纪大些吧。”
  李辉也得了空插话道:“王妃说得是,那女孩儿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就两个人,除了那个姑娘,还有个十来岁小子。属下看那姑娘的做派可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儿,就算不是皇亲国戚也是高门望族。”
  “哦?这事儿听起来倒是蹊跷了。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大胆子,连公主都敢冒充。”赵王爷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王妃连忙站起身,叮嘱了一句:“王爷莫要吓到了人家小姑娘。”
  赵王爷挥下袖子,说道:“本王自有分寸。”
  

  ☆、幽州王府

  高长万扯了扯自己簇新的衣服袖子,又拉了拉紫貂绒领子,觉得新衣服穿得浑身不自在,脖子里也被扎得痒痒的,心想原来自己那四面透风的破袍子可从来没这个烦恼。小心翼翼的凑到容月近前,看着容月一身盛装侧坐在太师椅上,满脸的端庄贤淑,高长万习惯性的撇了撇嘴,悄悄压低了声音说:“姐姐,我们就这么混进来啦?这也太简单了吧!”
  容月横了他一眼,端茶的丫鬟走后就再没人进来过了,容月心里也是忐忑。她自然知道自己端出丹阳公主的名号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只为了能混进王府能见到赵王爷就好,并没有想着能瞒过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王爷。也不知道赵王爷到底认不认识丹阳公主的字迹和印信,若是直接认定了自己假冒公主连见都不见可就惨了。不过常理来讲,若是来个寻常人也就罢了,来的客人自称公主,不论真假,怎么也是要见一见的吧。
  “公主殿下,王爷有请。”方才端茶的丫鬟在门口福了一福,开口说道,“请公主随奴婢去侧殿。”
  容月点头答应,给高长万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自己还是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走出屋。一路跟着丫鬟穿门过廊,容月偷眼打量幽州王府。没有皇宫的雕梁画栋,不像淳王府雍容华贵,也不像自己家里那样精巧雅致,倒是和镇边王府的装饰有几分相像,颇有武将的豪迈大气。不过比之常年没有主人在家的镇边王府,幽州王府面积更是大了不少,天井院子都比京城的王府敞亮,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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