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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后之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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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不过比之常年没有主人在家的镇边王府,幽州王府面积更是大了不少,天井院子都比京城的王府敞亮,院子两侧更是排着兵器架子,架上刀枪剑戟都森森冒着寒光。
丫鬟引着两人来到侧殿门口,向着殿内报了一声公主殿下驾到,然后对容月说:“公主请进殿,王爷在殿内等候,这位小兄弟便随奴婢到一旁用些点心吧。”
“这……”容月略一迟疑,看了高长万一眼,还是点头应允,见丫鬟带着高长万绕到廊下才迈步进了侧殿。
殿里居中端坐着一人,太师椅后面侍立着方才门口搭话的那个侍卫长,那这人无疑便是幽州王赵士成了。赵王爷穿了一身紫色常服,系着玉带,头带紫金冠,用金簪束着发。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赵王爷身材很是魁梧,相貌堂堂,留着花白的短髯,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了,不过精神矍铄,两眼炯炯有神。看这人随意的坐在那里周身就带着威仪,显然是身居高位已久。
容月进殿见到赵王爷在座,心就放下了,再看殿内空空荡荡并无闲杂人在场,门口丫鬟又带走了高长万,便知道赵王爷早看穿了自己并非丹阳公主。容月也不端着公主的架子了,见赵王爷似笑非笑的抬眼看着自己,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盈盈拜倒,说道:“臣女秦氏容月,拜见王爷。先前假冒丹阳公主,臣女万死,不过实在是只为能见王爷一面,求王爷看在臣女年幼无知,体谅一二,莫要怪罪。”
赵士成本来还想着怎么揭穿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结果一看,这小姑娘神色坦然,不慌不忙的就自己报了身份请罪,反倒让自己不好再说什么了。这哪里是什么年幼无知,明明心里懂得很嘛。
赵士成抬手让容月起来,问道:“秦容月?你莫不是太傅秦修远之女?”
“正是。”
“你不是跟着太傅回原籍丁忧?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幽州来?”
“这,王爷不知道么,父亲丁忧期满已经返京了。”
“哦?本王这里离京城路途遥远,消息总是有些晚的。原来太傅已经回京了。那你不随父进京,来幽州有何贵干?”
容月抬头,见赵士成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一手扶着案,一手捻着几缕短髯。老王爷这顾左右而言他,是敷衍我吧?容月心里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新皇都要登基了,赵王爷还在这儿兜圈子。容月索性往地上噗通一跪,说道:“请问王爷太子殿下有没有来,若是来过,请王爷直言相告,容月感激不尽。”
“若是没来呢?”赵士成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那么容月恐怕要叨扰几日,在此等太子殿下。”容月直视着赵王爷的眼睛,神色不容拒绝。
赵士成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你好大胆子!假扮公主在先,威胁本王在后,你有几个脑袋给本王砍?”
容月吓得抖了一下,咬了咬牙,袖子里的拳头攥了攥,仰着小脸说道:“容月就一个脑袋,砍不砍王爷做主。不过,死活我也要见了殿下。”
容月这句话说过之后,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紧张凝重得如有实质。赵王爷板着脸,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容月觉得自己肩膀上仿佛扛了千斤重担,压得人只想软瘫下去,咬咬牙挺直了身子,容月心中暗道,这就是上过战场染过鲜血的气势么,什么都不做只沉下脸就如此骇人。李辉站在赵王爷身后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丫头胆子还真不小,整个幽州城都没人敢和王爷顶嘴啊,王爷一发怒连世子殿下都得溜着边儿跑呢。
“哈哈哈,太傅教的好闺女啊,不错不错。”赵士成忽然拍案而起,大笑着绕过桌案把还在发愣的容月扶了起来,问道,“丫头,吓到没有啊?”
“啊?”容月看着笑盈盈的赵王爷一时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刚才还吹胡子瞪眼一副要砍人的模样,这怎么忽然就笑了?李辉也乐呵呵的跟过来,说道:“姑娘莫怕,王爷和你开玩笑呢。”
容月左看看赵王爷右看看李辉,还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不相信啊?”赵王爷扶着容月起身拍了拍容月的肩膀,面容一整,说道,“以后可是要开兵见仗了,不试试你的胆量,本王怎么放心让你随军出征?战场上那可是真刀真枪随便一个大将那都是杀气十足,你若是这么简单便被本王吓倒,那不管灵均怎么说,本王只能留你在王府了。你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幽州,可不是只为了求本王庇护的吧。”
“所以您就这么吓唬我一个小辈儿?”容月缓过神来,鼻子一皱,不乐意了。
“呵呵,还生气了呀,罢了,跟我去后宅吧。你也一路上辛苦了,先去歇口气,王妃刚才传了晚膳,咱等吃了饭再说啊。”赵王爷又端出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冲着外面喊,“秋桐,带小姐去见过王妃。”
容月急道:“那殿下呢?听您的意思殿下已经到了?”
赵王爷笑道:“来了来了,瞧你这丫头急的。灵均昨天刚到,今天和我两个儿子去校场了。他一来就打听你到没到,我和李辉他们都交代了,若见到孤身来拜见的小姑娘说姓秦,便带进来。谁知道你还从哪里找了个小孩儿一起,还扮成丹阳。”
“如此说是我多此一举了。”容月小脸飞红,心里懊恼,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学学,这天下事没有那么简单呢。
“无妨,你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想得出来假扮丹阳,不怕本王直接把你拖出去砍了么?”赵王爷笑着说道。容月更觉尴尬,正看见方才那个丫鬟领着高长万进来,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这个小兄弟叫高长万,是前朝函谷关守将高颖之的嫡孙。”
赵王爷见到高长万也是好一番唏嘘,又问了问他家里的情况,得知他早已孤身一人,更是连声叹息。带着两人见过王妃,王妃见到高长万小小年纪便吃了不少苦,自是好一番怜惜,一起用了晚膳,也到了掌灯的光景。王妃拉了高长万下去聊天吃点心,留下赵王爷把容月带到书房喝茶,不一会儿前面有侍卫通传说两位少爷回来了。
“让他们先到书房来一趟吧。”赵王爷吩咐说。
容月知道这是来见自己的,之前赵王爷说灵均和两位少爷一起去校场,现在两位少爷回来了,想必灵均也会一起来吧。偷眼看了看赵王爷,老王爷还是四平八稳的端坐着,目光放在书房一侧,整面墙大的一副地图。容月方才也仔细看过那副地图,画的应该是幽州界内一直往西北的疆域,出了幽州不远就是朱笔标出的两国边界。再往西北的那些城池,名字都听着陌生,远远的在地图快到左边角上,有北国都城黑水城的名字。整幅地图画的极尽翔实,从山川河流到官道小道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看久了让人头晕眼花。
“父王万安。”门口传来两声浑厚的男声,赵王爷应了句进来。只见房帘一挑,门口进来两个英武的青年,两个人都是顶盔掼甲,只不过没拿兵刃。左边一个外罩一件大红斗篷,右边一个是一件墨黑的斗篷。看样貌都是四方脸,浓眉大眼,颇有几分赵王爷的影子,只不过左边一个年纪轻些,眉眼飞扬,右边一个蓄了两撇小胡子,显得更沉稳。跟着两人身后又进来两个偏将装扮的年轻人,其中一人进了书房便回头掩了门,另一人进屋环顾了一下,看见容月顿了一下,然后迈步上前对着赵王爷躬身一礼,说道:“王叔万安。”
☆、抽丝剥茧
赵士成挥手说了句不用多礼,然后指了指容月,笑眯眯的说道:“容月等着你呢。”
越灵均早年常去太傅府,平日里都是穿常服,偶尔遇上宫中大宴,容月也见过他着紫色朝服。而穿盔甲倒是第一次见,一身偏将制式的熟铜铠甲平添了些许沉稳气质,让越灵均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更大了一些,而那张覆着寒冰似的俊脸和一双凌厉的凤眼,却显得他整个人有些过于冷酷而不近人情。
越灵均抬起头,略勾起嘴角冲着容月漾出一个浅浅的笑,瞬间柔化了气质。
“后面几天没遇到别的麻烦吧?”越灵均看看容月,小丫头脸色不错,虽然看着有些疲劳不过还算神采奕奕。这一身的盛装倒是没见过,没想到几年不见了,小丫头也能扮出这样挺端庄贤淑的模样了。
容月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也安好?”
“我倒也无事,只伤了几个侍卫,不过好在都平安到了王府。”灵均应道。
两人简单问了两句,便不再言语,只互相看着,好像要把对方的模样好好印在心里。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以后日子还长呢。明英、明杰,这位是秦太傅的千金。容月,这是本王两个儿子,那边卢统领你是认识的了。”赵士成打断了两个重逢的年轻人,指了指那边两位英武的少年将军,右边那个黑斗篷蓄了一点儿胡子的是世子赵明英,左边那个红斗篷更年轻些的是小儿子赵明杰。
而容月听赵王爷说这才发现,方才关门的那人正是之前见过的羽林卫副统领卢毅。容月脸色一赧,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只顾和灵均打招呼,该有的礼数都没顾上,连忙见过两位少将军,和卢毅是认识的,便也互相见了礼。赵士成等几个年轻人互相见过,便让两个儿子和越灵均、卢毅去卸了甲胄换了衣裳,又叫来丫鬟沏上新茶,添了灯,整个书房照的亮堂堂的。待得赵王爷屏退下人,卢毅屋前屋后重新检视一遍回来掩上门,众人这才纷纷落了座。
赵士成看了看坐在右手边的越灵均,明明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本应当在京城被众星拱月一般环绕,如今却一路躲避追杀,投奔到自己幽州王府。在赵士成看来,越国从立国之初的动荡,到文帝之时应是刚刚踏上中兴之路。当年自己反驳过,觉得文帝多此一举杞人忧天。即使最后应下文帝所托,远离朝堂,在遥远的幽州镇守,本也没有期待有这么一天。直到突然听说文帝驾崩,赵士成意识到自己逍遥的日子恐怕走到了尽头,果不其然,前日终于等到了只带着五十羽林卫翻墙进了幽州王府的太子灵均。
第一眼见到越灵均,赵士成就相信了他是太子。和结拜大哥文帝长得有八分相像,气度还比文帝当年更沉稳犀利几分。待得之后灵均拿出文帝早年留下的遗诏,物是人非,赵士成捧着遗诏,也不免睹物思人,落下两滴浊泪。而灵均来到幽州王府当日,赵士成便接到了朝廷邸报,立五皇子越灵钰为帝,淳王摄政。
“所以你们就认为是淳王?”容月不禁动容,手一抖,茶杯里洒出几点茶水,落在披帛上晕出几点暗色。
灵均沉默不语,赵士成也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淳哥哥不是还抓了刺杀先帝的刺客,还救你出京了吗?”
灵均摇摇头,说道:“这也只是猜测之一罢了,如今尚无定论。确实如你所说,如果是淳王的话,大皇兄这所作所为就太令人疑惑了。可是,现在淳王叔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人了。”
“因为淳王摄政吗?”容月还是不敢相信,紧蹙了柳眉,手指绞着披帛的流苏,问道,“你上次不是说,若淳王谋反,何必等到现在?”
“我只能说,之前淳王叔称病不朝三个多月。而父皇驾崩之后,淳王叔只露了一面,丝毫没有流露出参政之意。我当时的确提出请淳王叔辅政,可是王叔婉拒了。如今的形势和当时相仿,区别只有我和五弟。五弟身子羸弱,性格更是软弱,事事不愿出头。给我做辅政大臣只能参政,而若给五弟做摄政王呢?”越灵均说到这儿冷笑了一下,双手环抱,说道:“那便是与皇帝无异了吧。”
“那还有别的人有嫌疑么?”容月有些无法反驳,朝廷邸报发出,淳王的确是当下最大的受益者,被当成头号嫌疑人也无可厚非,容月只觉得心底有些发冷,恍惚想起笑语盈盈的淳王世子越灵璧。
灵均应道:“当然,比如五弟的母妃王淑妃。虽然生母不在了,不过王淑妃膝下没有皇子,作为五弟的母妃,她当然也希望五弟登基。加上如今三弟被安上了弑父杀兄的罪名,母后恐怕也要被牵连了。作为太后扶保幼主登基,这也是个不小的诱惑。”
赵士成忽然问道:“王淑妃是王怀路的妹妹吧?”
见灵均点头称是,赵士成略一沉吟,灵均神情疑惑的看过来。旁边世子赵明英接口说道:“王将军早年驻守过潼关,后来是函谷关,再后来调任到父亲麾下,没多久又调到镇边王手下,其实他为人到是无功无过,没什么特别,不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赶上调任。据说直到他妹妹进了淑妃,才返京任神策军统领稳定下来。”
灵均仔细想想,似乎也对这位王将军的频繁调任有些模糊印象,不过没有赵明英这般,对一个寻常武将的调任都信手拈来如数家珍。自己对他的印象还是大多数来自于他神策军统领的职位,北衙禁军卫戍京城,自己也是时常能见到这位禁军统领。说起这位王将军,灵均不由转头去看容月,见容月也俏脸绯红抿嘴笑了一下,就知道他们想起同一件事情。当年王将军想送他的女儿进东宫伴读,被自己婉拒了,容月还小小闹了个笑话。
“这王将军还想过送女儿进东宫呢。怕是从淑妃娘娘那里吃到甜头了。”容月见灵均看过来,便张口说道,结果闹得灵均一张寒冰似的冷脸也微微发热。
赵明英见灵均默认,接口说道:“还有这事儿?如此的话这事情看起来更加破朔迷离了,无论淳王还是王将军,嫌疑都是有,而其行事又都有无法解释的地方。”
赵明杰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他本是个直爽的性格,最厌烦这些弯弯绕绕,听着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只觉得这揣摩人心真是麻烦死了。赵明杰也没仔细听他们说话,只自己心里算计着,如果领兵从幽州出发,一路向西,到函谷关前都应该没什么障碍,如若不走函谷关绕道南边的武关,兴许会出其不意避开守关主力,而如此到京畿便是神策军的地盘。正想着,忽的听到哥哥说了句神策军统领什么的,随口便问了一句:“听说近年来神策军年年扩军,如今怕是有两三万人?”
“有两万五千人。”越灵均应道,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不过越灵均在文帝驾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来了当朝所有守军人数配备,深深印在自己脑子里。
“唔,真是,两万多,就算都是没经过历练的驻军,想简简单单一口吞了也不太容易呢。”赵明诚自己嘀咕着。
赵明英一听就知道弟弟在那儿自己琢磨什么,也没理他,反而接口对越灵均说:“若是神策军反了,对我们是最麻烦的,我们不能不顾及京城里各位皇亲国戚,后宫诸位娘娘皇子,乃至朝中大臣,这些人的身家性命等于都捏在他们手里。”
越灵均点了点头,转而问一旁的卢毅:“羽林卫也有万人,你觉得能有多少人在咱们这边?”
“羽林卫的忠心无可非议,有万人便有万人在咱们这边。只不过,”卢毅苦笑一下,说道,“可惜依属下之见,既然三皇子获罪,那羽林卫这万人,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算数了。”
越灵均剑眉紧锁,眼皮跳了跳,三弟是领着羽林卫统领之职的,虽然日常事务都是卢毅负责,不过这羽林卫总是挂在三弟名下。如今三弟生死未卜,卢毅随着自己出京,羽林卫的处境怕是也艰难。不过足足万人,无论怎样,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也是一股助力。
越灵均长舒一口气,说道:“我不希望最后闹到和神策军对战疆场,更或是让神策军和羽林卫自相残杀的境地,希望王将军不是敌人。不过真要到了这种地步……神策军大概就要成为历史了。”
连赵明杰听到越灵均这森冷的语气都不免心头一颤,自己都没想过直接全灭神策军,太子殿下这是要直接灭了京城戍军?神情恍惚间,听到越灵均接口说道:“其实先帝在位这十几年,越国正在休养生息,各关守将人数大都不过数千,即使函谷关也不过万人。举国上下兵将最多,势力最盛的两只大军,便是边关两位守将,一是幽州赵王。”说到这儿,越灵均坐在椅子上微微欠身冲赵士成点头示意,而后索性站起身来,眼望西方,说道:“二是玉门卫王。如今镇边王世子卫思齐应当也到了边关,卫王自也知道京城的变故。而两位王叔都站在我这边,纵使神策军态度不明,我也想不出来谁有足够的实力与我手中的军力抗衡。”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有没有开始帅起来,没有吗~~o(>_<)o ~~
☆、攘外安内
赵士成微微点头,心中称赞,这才是为君者的气度。虽然局面艰难,但是思路清晰,心中霸气不减,此子恐怕会青出于蓝呢。眼光扫过自己两个儿子,显然两人已经认同这个未来的君主,眼中只有军人的坚定和忠诚。而秦家那个小姑娘呢?赵士成看向容月,眼中却是和越灵均一样,甚至更强的信心。赵王暗自点头,太傅养的这个丫头倒是有趣,胆大不说,这气度也是不凡,有妻如此灵均倒也好福气。
“灵均,你恐怕要先看看这个,”赵士成从案上拿出几封书信递给灵均,容月看见上面都打着幽州的印信。赵士成面色一端,说道:“今日收到的急报,北国兵发玉门关,北国国君奚骨宁御驾亲征,对外宣称三十万大军南下,誓要扫平中原。”
赵明杰刚要说什么,被旁边坐着的哥哥赵明英偷偷一拉,又把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好眼巴巴的看看自己父王又看看越灵均。
越灵均闻言神情一凛,冷着脸一目十行扫完几封书信,手指轻轻扣着圈椅扶手,缓缓开口:“前日刚发出布告说新皇登基,北国就已经兵至玉门关了。这时间未免太巧合。”
“从黑水城到玉门关,三十万大军就算急行军也起码要走上十几天。若再有一部分兵力是从其他城池调派,那时间更久。二十天内能集结到玉门关,即使奚骨宁统兵有方天纵奇才,也可称得上神速了。”赵明英平日负责操练士兵,军务最是熟悉,见越灵均侧头扫了自己一眼,便开口解释。
“二十天前,就是父皇遇刺的时候了。”越灵均眼神暗沉,接口道,“他们早已经知道刺杀父皇的计划。”
“那现在就不只是谋反,还有叛国了!”赵明杰气得脸都涨红了,边关守将,最不耻最恨的就是通敌叛国,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说道:“我们不是为了太子重夺皇位么?管北国干什么,直接发兵打到京城,到时候兵临城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谋朝篡位,还通敌叛国!他对得起越国百姓吗?”
“明杰坐下,”赵士成斥道,“有勇无谋的小子,少说多听。”
赵明杰见父王发话了,心里不服,气哼哼的还要说什么,赵明英赶紧伸手拉了他一把。赵明杰见父亲和哥哥都是这个态度,也只好回去规规矩矩坐好,结果见赵明英又瞪了自己一眼,只好讪讪的端起茶杯喝茶。
“通敌叛国只是我们的推断,并没有证据,不过二哥说的直捣京城其实也是一条路。”越灵均朝赵士成点了点头,又看向赵明杰,赵明杰听他这么一说,才平复了一下怒火,虽然咧嘴一笑,但笑得甚是勉强。
越灵均强迫自己紧绷的身体略放松了一点儿,太傅说过放松有助于更好的思考。一只手臂撑在扶手上,稍微侧坐一些,越灵均才开口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北国虎视眈眈,这条路可能最简洁有效,兵贵神速,趁着五弟登基之前先打出旗号。我们从幽州起兵,镇边王从玉门出兵,和围都城,待到兵临城下,谁在抵抗谁是主谋自然一目了然。只不过现在外有异族虎视眈眈,我们却打着太子旗号发兵京城,一路少不得开兵见仗,未免让百姓寒心。再加上卫王叔若想守住玉门,恐怕无暇助我了。虽说一般情况下要先安邦,才能一心联手对抗外族,不过如今形势有变,我越国不能自相残杀,自损兵力。”
“卫王,能守住北国三十万大军么?”赵明英迟疑的开口说道,“玉门应该没有那么多驻军吧。”
“玉门守军五万,百里外的嘉峪关还有五万驻军,也在镇边王麾下,听卫王叔调度。”越灵均答道,负手踱了几步,紧锁着双眉,脑子里飞速的揣摩着镇边王的想法,缓缓说道,“如若北国真的是三十万大军,从玉门来的话,我估计卫王叔不会死守玉门。玉门关外一片坦途,无地势可依,无险可守。我们都能得到北国出兵的消息,想必卫王叔早已知道了。依我看,他们会慢慢撤回嘉峪关,和嘉峪关驻军合兵一处。这样以十万守军对三十万北国大军,镇边王应当可以固守嘉峪关。”
“也就是可以固守而已,”幽州王赵士成长叹一声。
“赵王叔说的是,也就是可以固守而已。要想退兵恐怕只能看有没有什么机遇。”越灵均点头称是。
赵明诚又忍不住开口说道:“那要是我们去支援镇边王呢?我们就有二十多万兵力,对三十万北国军并不处劣势,我们先退北国在回头杀回京城。”
“问题是我们怎么能横跨整个越国,带着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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