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宠妻之女帝奋斗史-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嘉云失笑,伸手锤了锤自己糊涂的脑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交到那少女手上:“若是来收了,便麻烦小娘子为我转交一下。实在是麻烦你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宁晚照一边客气,一边伸手把陆嘉云的卷轴展开看了,忍不住目光一亮大声赞道:“姐姐真是写的一手好字!结字清秀、运笔流畅,看今年的第一品非姐姐莫属了!”
  “承蒙夸奖,承蒙夸奖。”陆嘉云客套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那侍婢礼貌的提醒了一下。
  “陆小娘子……”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跟你走。”陆嘉云冲婢女抱歉道,又回首冲宁晚照拱了拱手才匆匆忙忙地跟着那侍婢离去了。
  坐在陆嘉云和宁晚照对面的一个士族女郎见她二人方才聊的火热,早就有些不太开心。此时见陆嘉云离开,忍不住开口,语气微酸:“宁家妹妹,那陆嘉云的字真有如此之好?让你如此称赞。”
  宁晚照抬眸看向对方,眸光一凝却转瞬归于平静,似笑非笑道:“我哪里懂什么书法呢?鲁姐姐就知道笑我。不过是看着这字觉得横平竖直倒也漂亮,鲁姐姐是咱们曾江出了名的才女,书法出众。要我说,这幅字好不好还要看姐姐是怎样评鉴的。”
  原来那士族女郎是出自曾江几门大族林虞鲁氏的女儿,向来自负才名。现在听宁晚照恭维自己,面上不显嘴角却早已高高翘了起来,故作姿态地抚了抚裙子上莫须有的褶皱:“那就拿过来我看看吧!”
  “欸,可我是代为保管。这样主人不在便借人观看,是不是不太好?”宁晚照斜睨了那鲁氏女郎一眼,一双眸子仿佛含着弱弱春水,端的是楚楚可怜。
  “你总是这样小家子气,不过看副字!我还能看坏不成?”鲁氏女郎气急道,风风火火的站起来向宁晚照的方向走过去:“你不能借我,我便自己过来看不就是了!”
  刚走到宁晚照跟前,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一跌向前扑了过去,把宁晚照身前的小案推出去好远。纷杂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宣纸被撕裂的声音。鲁氏女郎惊讶抬头,却看见宁晚照握着半张卷轴泫然欲泣,那有字的一半早随着小案一起混在散落一地的酒菜里,污得不成样子了。
  却说另一边,那吴家侍婢柳腰款摆,莲步轻移。领着陆嘉云穿过悠长游廊,转瞬又经过了几个小拱门,一路越走越深。全然不知自己的书法已经被毁的陆嘉云忍不住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招呼那侍婢:“姑娘这是要带我去哪儿?那卓娘子在何处呢?”
  “在哪儿?”那侍婢笑着转过头,一脸轻蔑地指了指陆嘉云的背后:“不是就在您背后吗,陆娘子?”
  陆嘉云一惊,知道大事不好,却已经一切来不及。后颈一痛,便倒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回首宴会这边,却是故技重施,一个相貌毫无出奇之处的小厮匆匆到了邵容和的座位前,正要开口,满脸的献媚却一下子塌了下来,只剩额头不时渗出的冷汗和一脸的苍白。
  用了一半的酒菜和空无一人的竹席,原本应该在这儿的邵容和却居然不在!
  万事紧急,只差东风!只是这邵容和却去了哪里?
------题外话------
  前有古代绿茶婊刻意陷害,后有纨绔阴谋诡计等待,名节的大危机!男主和女主能否逃出生天?
  今日首推,喜欢的亲们就收藏吧!谢谢!
  十二一定会写一部好事给大家看得,首推期间双更。上午九点与下午五点,大家不要错过啊!
  

  ☆、第二十四章、谁动了我的衣服

  那小厮正在慌神之间,背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低笑,声音慵懒悠然:“怎么?你要找我?”
  “邵……邵公子!”那小厮怯生生的转过身来,有些慌张,佝偻着背弯腰说话活像只老鼠似的一脸谄媚:“奴才这儿正找您呢!”
  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滞留曾江暂未返回的贵公子邵容和。他今日穿了件紫色长衫,更显得身姿修长,气质华贵。不同于面对陆嘉云时的谦逊有礼,此时的邵容和面色冷淡、目下无尘,就像常见的高傲世家子那般。
  “你一个奴才找我能做什么?可笑!”邵容和双手背在身后,扬着下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都怪太守大人说今日参加雅集不能带仆役,害得少爷我都没有人服侍。这酒杯洒了污了衣裳可怎么办!”
  小厮垂眼,见邵容和的下摆确实有一块酒污。紫色衣衫颜色深,脏了也不打紧看不太出。这世家公子就是讲究多事!小厮心内默默腹诽鄙夷,脸上却仍是一脸恭敬:“无妨无妨,我们家老爷备了房间给各位贵客休憩。奴才这就带您过去,再为您寻件干净衣裳来。”
  邵容和打量了他一眼,冷哼道:“那还不快些前面引路!”
  小厮连忙应了,刺溜一声窜到邵容和前面,回首弓腰伸直了手做着请的手势:“邵公子您与我来。”
  “嗯。”邵容和颌首,高傲地跟在那小厮身后离开了会场。
  陆嘉礼诧异地看着邵容和离去的背影,正有些不明所以之际。他上首坐着的一位青年匆忙从自己的座位跑下来,一个不慎却在陆嘉礼面前摔倒了。
  “没事吧!这位兄台!”陆嘉礼见状,一向心善人好的他连忙上前扶起对方。
  那被陆嘉礼扶起半坐在地上的青年一脸窘迫地抬眼看了看陆嘉礼,露出一双雾蒙蒙地桃花眼来。眼里嵌着一对墨点似的眸子,像含着一汪秋水,雾气昭昭地竟看不到边。衬得整个人温柔之余还有些怯弱。
  青年窘迫至极,满面羞涩的冲陆嘉礼连连致歉:“在下……在下不胜酒力,实在有伤大雅……”话未说一半,又捂住嘴一声干呕,面色苍白应该是难受至极。
  陆嘉礼见他着实难受,左右环顾也看不到什么闲暇的小厮,遂心下不忍道:“这位兄台,不胜酒力也是常事。你也不必太过羞臊,不如我送你去净室吧!看你这样子怕是自己没力气走过去了。”
  说完便拽起青年的胳膊放到自己颈上,掺起了青年,那青年急忙连声道谢跟陆嘉礼去净室了。
  不过是宴席上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众人抛到了脑后。
  墨园不愧是吴家别业,风景秀致雅丽。陆嘉礼跟在小厮身后,向内院走去。一路闲适地左右观看风景倒也不觉得无聊。悠悠转转就到了墨湖旁的小镜楼。
  “你们老爷倒有心,”邵容和伸手拍了拍游廊上的廊柱笑道:“这墨湖周边风景秀丽,倒是个休憩的好去处。”
  “那是自然,”小厮绷着一脸的奉承笑容推开一扇房门请邵容和往里走:“老爷早说过了,邵公子是贵客。自然要住最好的客房才行。”
  邵容和迈步走入,桌子上摆着未动的酒菜,正对床的是一扇玉制屏风。他刚要开口,却从屏风后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呓语,低媚动人。
  邵容和眯了眯眼睛,不怒反笑:“怎么?这也是你们老爷安排给我的?”
  “邵公子何必动怒,好好享受就是!”小厮褪下一脸谄媚,露出满脸凶恶,变掌为刀恶狠狠地向邵容和颈侧敲了过去。邵容和正待闪避,却听见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颗石子穿过纸窗向自己身上大穴打来。仓皇一避却正好迎上了那小厮的手掌,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哎呦喂,功夫见长啊,二赖!这眉雍城来的大少爷也被你敲晕了,以后我可不敢让你往我身后头站。”调侃的女人声音从屏风后来传出来。
  那小厮二赖诧异地扫了扫自己的手掌,撇开心头的那一点微妙感,烦躁道:“哪那么多话。还不快点出来干活!我说,就这么放上床行么?”他一边说一边拖着邵容和往屏风后面走。
  “这可不行!”眉眼妖娆地婢女从一旁的屏风后转过来,正是之前引陆嘉云过来的婢女。她拍了拍手,之前身上那副大家婢女的形象全然不在,只剩下眼里一股浓重的市侩气:“做戏做全套,这都没听说过?还想不想拿赏钱了!”
  那婢女一边说着话一边屁股一顶将二赖撞到一边,伸手就去脱邵容和的衣服:“之前就听那些去看卓家亲事的人说了,这眉雍城来的邵家公子长得俊俏极了!今儿一看可还真是,唇红齿白的招人疼。可美死这陆小娘了。”
  “少他娘废话了,做你的差事吧!少在那动手动脚的。”二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随手拿帽子给自己扇了扇风:“要我说这周家大少也是麻烦。反正是要捉奸,是个男人不就行了!他娘的我来不也一样,偏偏还要弄这麻烦事!”
  “呸!要是换成你,谁会信曾江第一名媛跟个龟奴混混有染,就得是个公子哥才行呢!像人家邵公子这样的。这般俊俏的男人,”婢女感叹两声,顺手在昏迷了的邵容和脸上摸了一把:“就是让我倒贴我也乐意呢!”
  二赖一脸鄙夷地撇了撇嘴:“早就知道你是个小浪蹄子!今儿又跑到这儿来发骚了,快做事,一会儿回去回禀周大少事成了取赏钱,咱们走人。不跟这些贵人兜圈子玩了。”
  “知道知道,你唠叨什么啊!”那婢女嘴上埋怨,手下却利索没一会儿就把邵容和扒的只剩条底裤。然后拿起那脱下来的衣服与之前陆嘉云的衣服一起,往门口的方向,一步一件,扔的零落,看着活像是一对急不可耐的小情人幽会的感觉。
  最后还把二人的外袍扔在了门外必经的游廊上,把门半阖才算事了。
  这一下,这歹计就算成了一半了。就等着那位周大少带着众人过来抓奸了。
------题外话------
  男主故意上钩,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做呢?
  

  ☆、第二十五章、邵家自古多情种

  “邵家多情种。”这是邵容和的父亲邵将军仍在世的时候曾与邵容和说过的一句话。
  “咱们家嫡系自古子嗣不旺,倒是旁支这些年却日渐子嗣繁茂。你爷爷你大伯和你爹我都是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姑娘。这才是好男儿应该做的事情,知道么?容和。”将军的大手慈爱的在自家儿子的头上抚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爱一个人,你就应该对她负责。”
  一生一世一双人,恍惚间,邵容和脑海里想着这句话。眼前闪过的确是那日宫殿下转身的一回眸,和那梨花一般的秀美容颜。
  “草民参加陛下。”小包子跪倒在地,礼仪全无差错,只可惜喊错了称呼。
  将军一脚踹过来,嘴中训斥道:“傻儿子,要喊殿下!令阳公主殿下!”
  “不必如此,邵将军。”温和的声音止住了将军的训斥,伸到面前的手掌秀美而温暖:“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邵容和扭过头烦躁地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旁的少女。
  这陆嘉云身上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每一次遇见她都会忍不住回想起当年与陛下的初见?回想起他那年幼无知还没来及绽放就不得不夭折的初恋!
  “起来!”
  陆嘉云是被一阵大力的摇晃唤醒的,赤裸的肌肤摩擦着丝绸的被面感觉实在怪异,害得她忍不住低头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便大惊失色。
  正慌神际,一堆衣服却被没头没脑地扔了过来。陆嘉云扒拉下挂在头上的抹胸,再镇静的面瘫脸此刻也忍不住有点生气。
  “快点换衣服吧!陆小娘。”邵容和边穿衣服边道:“你也不想被抓到与我在太守别业偷情吧?”
  陆嘉云面无表情地背过身开始穿衣服,刚套好里衣,便听见门外不远处似乎响起嘈杂的话声,像是有人刻意的在大声的恭维着某个人。
  陆嘉云和邵容和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作声。
  邵容和走至窗前,打开窗子向外瞧了一眼便摇了摇头,窗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墨湖,显然算计的人之前已经算计过了不想让他们逃走。
  陆嘉云则悄声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朝外看了一眼,外衫被扔在游廊的正中,而那边说话声已到了游廊的那头。想要从门口离开,就注定会撞上迎面而来的众人。
  小镜楼是一条死路,用计的人还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凭心而论,这计策算不得高明,可却拦不住这计策好用!
  陆嘉云握紧了拳头沉着脸,瞪着门说不出话来。
  她如今只是一个普通官吏家的女儿,若是被人发现与男子同在一间屋内衣衫不整,必然会从此名节尽毁,更不要提去参加科举。名声污了,哪个考官都不会将她录用。
  用计的人是想彻彻底底地毁了她陆嘉云!
  “陆嘉云,”邵容和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突然向陆嘉云走过来:“你可信我么?”
  “你不怀疑是我故意用计扒上你么?”陆嘉云眯着眼睛看向示好的邵容和,眼神复杂。
  “你不是这种人。”邵容和笑得从容,眼角带着一贯的笑意:“我向来相信我的直觉。你若是想要利用我,绝不会用这种低劣不堪的计策。”
  “在眉雍城长大的人却相信直觉?你这样怎么能活得长?”陆嘉云奇怪地上下打量了邵容和一眼,却突然低声一笑,抬首看向对方,眼中一片霞光流转:“好吧,我也信一次直觉。你想怎么做?”
  “自污。”邵容和毅然道:“置之死地才能后生。先把现场伪装成我酒后无德想要强暴你,把这件事从一场后宅的龌龊上升为刑事案件,摆到场面上来。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
  陆嘉云思索片刻,却有些犹豫:“计是好计,只是要你牺牲太多,我无以为报。”
  “总要牺牲一个人,要么你要么我。”邵容和摇了摇头:“我牺牲能活,你牺牲就只能死。我对你这个人很好奇,你就当作欠我一个人情吧!”
  邵容和边说边脚步不停,回身到门口,一把把靠近门口的桌子推翻,还不忘取下桌上的酒壶,一股脑全洒在了自己脸上胸前,弄的满身酒气熏人。
  陆嘉云自顾自地把自己穿上身的外襦撕开,破碎的衣裳挂在少女肩头,露出只穿着抹胸的上半身看着春光大好。她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像撕得不是自己的衣服一样。
  邵容和走回来正要再嘱咐些什么,却被眼前情景唬了一下,防备不及,闹了个大红脸。
  “到底是小孩子。”陆嘉云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来由地就勾起了嘴角,下意识地又把邵容和当成了当年雪夜初见的小男孩。却也没想现在自己的身体却比对方的年纪还要小。见邵容和还有些愣神,忍不住气道:“不要光看着,过来掐我两下。手腕和肩膀上都要,既然要演戏就总得演的像些。”
  邵容和红着脸伸出手去,在陆嘉云的手腕和肩膀上握出了几个看似严重的青紫印子,捏完还有些犹疑:“你……你不疼吧?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
  陆嘉云唇角愈发上翘,忍不住笑出声来,靠近邵容和刻意用指甲在对方脖子胸膛挠出了几条长长的血痕,挑高了一双凤眼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只小狐狸,却没想到却是只披着狐狸皮的小羊!十年如一日,还是那副小包子样。”
  邵容和看见那笑容,只觉心口微震,眉目不由自主流露出些许犀利和疑惑,忍不住拽住对方的手质问道:“什么叫十年如一日,你难道见过我不成?我从小在边疆在长大,十年前第一次回眉雍城。从来未曾在黄庭待过,你怎么会见过我?”
  “我……我当然没有见过你。不过一时口误罢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认真!”陆嘉云没想到对方抓住了自己的语病,一口咬死是自己说错了。
  正僵持之际,门外不远处突然想起一句惊讶的叫声:“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的衣服?”
  “不对啊,这不是邵公子小憩的房间吗?奴才亲眼看见邵公子前些时候进去的!”一道粗涩难听的声音补充着,故作惊讶:“哎呀,难道是有什么女子和邵公子在一起?”
  一下子,情势紧急。
------题外话------
  首推已扑,唉,慢慢更吧!恢复每日一更,晚八点。有收藏喜欢的亲们,谢谢你们继续看下去。
  

  ☆、第二十六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才一会儿功夫,人群就已经到了游廊上了,走到此地也不过片刻之间。
  “是不是还差些什么?”陆嘉云有些焦虑地站到屏风前,试探着推了推:“或者我们应该做出些姿态来,要不,把屏风推倒引他们进来?”
  “你想回眉雍城么?”邵容和突然问道。
  “废话!当然要回!”想也没想,有些烦躁的陆嘉云一口回道。却发现自己再次失口,咬着唇瓣冷冷地瞪着邵容和。
  “那这样确实还差些什么。”邵容和走到陆嘉云身前,一把伸手取下了她头上的簪子,放在对方手里握好,然后向上移对准了自己的胸口:“你要回眉雍城,只做到这步还不够,还要把所有害你的落井石都变成你的踏脚石才行!”
  陆嘉云抬脸震惊,手中的簪子猛地传来落空的感觉。还不待她反应过来,邵容和已经整个人向后仰去撞在屏风上。玉屏风破碎发出巨大的响声,将游廊上的所有人都引了过来。
  “记住,你差我一句解释!十年前,你究竟是何时遇见的我?”那缓缓倒下的男子留下的话声仿佛还在耳畔。陆嘉云咬牙,正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一声喊声状似焦急,却满含兴奋。
  半阖的房门被推开,露出周禽得意洋洋的一张脸来。他身后太守曾兴、郡丞周适、督邮卓伯言所有的大人物以及十数学子都看清了这一幕。
  杂乱的房间,推到的桌子,破碎的屏风,胸口血染一片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子和那衣衫狼狈不堪、一脸惊吓恐慌的少女,右手还紧紧地握着一柄染了血的白玉簪子。
  “不……不……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少女惊慌失措地喊出声,一把把簪子扔了出去,跪坐在地上拽着自己的衣服哭的好不可怜。
  周禽整个人傻在当场,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他设计的完全不同?  
  “这是何故!”太守吴兴怒喝一声,步入房间,打量了两眼哭的浑身发抖的陆嘉云还是忍不住道:“快来人给陆娘子披上衣服。另外把郎中找来,速速为邵公子医治。”
  未待他话声落下,法严已经迈步走了进去,身上袈裟一抖便披在了那抖得厉害的少女身上,手安抚性地的拍了拍她的肩:“没事了,我在。”
  陆嘉云靠在法严胸前,攥紧了法严那一身白色的僧衣看似崩溃的大哭出声,却是在用眼神悄悄示意。
  “大人,事发突然,我们还是尽快将本地县令陆大人寻来为好。”法严抬头,一脸严肃地冲吴兴道:“事关陆娘子的清白,望大人您能秉持公道。”
  “禅师放心,老朽自会给你一个说法!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老朽暂时无法离开黄庭了。”吴兴看着被仆役抬去急救的邵容和,忍不住苦恼的皱了眉。
  要是别的什么人行凶也就罢了,公事公办就好,怎么偏偏就是这邵阁老的孙子邵容和!眉雍城的人他怎么好随意处置?
  若是苦主是个婢女,只要打发了也就得了,偏偏是这曾江第一名媛,他刚刚还夸赞过的陆嘉云!现下城中郡下风头正盛,随便处置只怕也得不了好!
  一个行凶强暴,一个自卫伤人,一个世家公子,一个第一名媛,怎么判都不好判啊!难难难!
  犹豫了一刻,吴兴只好秉公处理:“来人啊!邵氏子邵容和涉嫌非礼良家妇女,将之带下县牢。念其伤势严重,可有郎中仆人随行。陆氏女陆嘉云涉嫌伤人性命,也一并带下县牢。”
  匆匆赶来的陆老爷,只能一脸疼惜的嘱咐自己身旁的衙役上前用铁镣铐住了自己的女儿。
  少女垂着头,面色苍白毫无表情,像是已经被吓的失了魂。僵硬地任由衙役作为,也不求冤也不陈情。
  吴兴抬眼看着那少女如今素裙沾满血污脸色颓唐的模样,忍不住便觉得有些可惜,那几个时辰前还在他面前为他烹茶的倩影仿佛还在眼前。世事不料至此,当真可怜可叹。若是眉雍城知道了消息,硬要干涉,恐怕这少女就算侥幸活下命来,日后的前途也尽毁了。
  陆老爷神色呆呆地看着陆嘉云,满脸的心疼压也压不住。若是普通百姓,他现在就该冲上去管那邵家公子是活是死,也要揪着他打一顿。
  可他不能,他是一县父母官。在他的地头上出的事,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吴兴亦是有子女之人,看到陆老爷这幅样子更是叹息,忍不住道:“此事你该避嫌,罢了。直到大考前,老夫都会暂住墨园。若陆大人有任何事,尽管来找老夫。法理之外,也尚有人情。详细审查过后,便开庭由老夫亲自来审这桩案件。”
  这话却是主动把这桶浑水挪给了自己,冒了得罪邵家的风险,郡人常说太守有魏晋风骨,此时或许能窥一二。
  陆老爷拱了拱手,感激至极,开口语气却极为低落:“下官……下官治下出了这样的事,实是下官无能。”
  曾兴闻声也忍不住摇头自伤:“陆大人莫要自责,若不是老夫兴起之致突发奇想,要开雅集,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事了!”
  陆老爷忍不住叹了一句:“太守大人何错之有呢……”,话尾却是充满了哀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