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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宠妻之女帝奋斗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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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忍不住叹了一句:“太守大人何错之有呢……”,话尾却是充满了哀戚,太守无错,那他的女儿又何错之有呢?
那眉雍城来的如此优秀的年轻人,又是为了什么这样糊涂,竟犯下了这样的错事!
“陆家妹妹,”缓过神来的周禽转了转眼,事情虽有些出入,但这陆嘉云的清白到底也是毁了不是么,想到这儿他竟主动上前哄起了被铐住的陆嘉云,笑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可是受了惊吓,哎呦!真是可怜,看的哥哥我也心疼的不行。”
见陆嘉云毫无反应,周禽的声音忍不住变得更加邪恶低劣:“你说出了这样的事,你日后还怎么出嫁啊!你说是吧,陆家妹妹。”
“果然是你。”不屑的一声嗤笑从一直低着头的少女口中传来,陆嘉云骤然抬首紧盯着周禽,目光中全是鄙夷。
为什么……周禽莫名有些害怕……为什么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就仿佛自己是个死人一般?
这怎么可能?
☆、第二十七章、赌名誉三天军令状
牢狱中的日子,怎么也不能说是好过。即便是被特意关照过。
陆嘉云屈膝坐在一地的杂草上,背靠着县牢潮湿的石壁,身上是已经换过的洁净的囚衣,双眼打量着牢房的上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枝蹲在一旁,把食物从餐盒内一样样拿出来,放在小案上摆好,一边摆一边落泪。
“哭什么!”陆嘉云看着小丫鬟哭的红肿的一双眼,不客气的嘲笑着:“见天的哭个没完,我这不是好着呢么!有什么好哭的!”
“您说,这邵郎君看着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清枝满脸委屈哭个不停:“这幸亏是没真让他占到什么便宜,要是真的出了事,您可怎么办!”
陆嘉云勾唇,淡红唇间露出笑意:“那有什么,反正我已经拜了禅师做老师,就去灵安寺出家做尼姑好了。”
“啊,小姐,这怎么行呢……”清枝呆呆的道,却把陆嘉云逗乐了。
“这几天的饮食,便叫清枝给你送来。有什么需要便说,这里不比家里,有不周到的也要忍耐些。你母亲在静塘的石开观上香还没回来,不知道现在发生的这些事。待她回来,我再告诉她。”陆老爷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脸疲惫,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陆嘉云回想起之前在墨园小镜楼花厅内下的决定,此时看着陆老爷也忍不住生出一丝为人子的愧疚来。抬眼看了看摆好饮食的清枝和门外尽职尽责站着的几位衙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告诉陆老爷此番事情的实情。这事说来虽是周禽歹毒,但她未尝没有过错。
而且,一点周禽的马脚都没抓到。想要让周禽付出代价谈何容易!
这世上绝没有完全周密的计划,哪怕看起来再天衣无缝。
陆嘉云的眼中闪过的全是坚定,她一定会找到这其中的蹊跷之处,然后一击击破!
为了她,也为了邵容和。
“嘉云……今日之事,你可算作正当防卫,没什么好担心的。”陆老爷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你莫担心,过两天我便接你回家。”
“邵容和醒了么?”陆嘉云踟蹰了一下,却是问出了一个众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妹妹此时还问他做什么?”陆嘉礼站在陆老爷身边恼道,他今日知道发生的事之后真是恨不得把邵容和大卸八块。看着也不像酒后失德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丑事来!
陆嘉云看了看牢门两旁的衙役,面无表情的皱了皱眉。
清枝福至心灵头一次聪明了起来,站起来推着那两个衙役:“衙役大哥,我家小姐要用餐了,你们几个大男人看着不太好吧!这几个零钱,大哥们拿着去买点酒喝。”
衙役也知道陆小娘定是有什么事要说,他们做衙役的到底还要在陆老爷手下讨生活,便嘻嘻哈哈的退下去了。
见仆役们都退下去了,陆嘉礼忍不住道:“妹妹打算在这里住到多久,不若我与父亲去求求吴太守,先把你接回家中居住?”
陆嘉云摇了摇头,一脸淡定的拒绝:“邵容和几日未醒,我便住在这里几日。”
闻言清枝一脸被打击的模样,表情怪异的看了看陆嘉云:“小姐,你该不会是打算……嫁给邵公子?”
陆嘉云瞥了清枝一眼,心下突生一股无力。
陆嘉礼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走了过来,隔着牢门与陆嘉云对视,少女目光坚定望不见底。片刻后,陆嘉礼放弃的揉了揉眉头:“你可是有什么话与我和父亲解释?”
陆嘉云没有回答,反而主动提了一个问题:“邵容和的座位离哥哥你不远,他离开的时候你可看清了?”
陆嘉礼点了点头:“我记得邵兄走的时候约是酉时过半,我看那时候他神志很是清醒,最多也就是饮了两三杯。”
陆嘉云低下头思讨片刻:“能够证明他神智清醒的人除了哥哥还有谁?”
“除我之外,自然是有那个来唤宋兄的小厮。”陆嘉礼努力调动着记忆回想之前的情景,突然一双漂亮的眼睛从记忆里闪过:“对了,还有一位不胜酒力的宁兄。”
陆嘉云闻言却有些担忧:“什么宁兄?他既不胜酒力,会不会醉的糊涂记不太清了。”
“他自我介绍是静塘宁家的子弟,不曾饮过酒今日才出了笑话,跌倒在了我们几人的座位前。那时他的样子不像是烂醉,应该还清醒。怎么妹妹你需要人作证?”
陆嘉云皱眉,手指在牢房的地上算算画画,自言自语般:“我被那侍婢引离宴席时,差不多是酉时。到众人意外路过发现的酉时末,中间差了将近半个时辰,也足够两个人逃跑离开了。这事只怕还要请求曾大人了,要细查一番这几天墨园出入的人物。”
“妹妹……你这话的意思……”陆嘉礼惊诧不已,心下有猜测成型。
陆嘉云点了点头,认真而执着:“哥哥,我想要拜托你和父亲去拜托曾大人,彻查这几日进出墨园的所有人,今日引我和邵容和去小镜楼的两人,定不是原本府中之人。我与邵容和的名节便要拜托哥哥和父亲了。”
不待陆嘉礼说话,陆老爷却是走近了:“嘉云,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和邵容和?那邵容和当真没有非礼你?”
“正是,父亲。今日一切都是我们二人合起来做的一场戏,就是怕那陷害之人借机毁了我们二人。”
陆老爷冷冷地注视陆嘉云,突然拂袖厉声道:“若追查不成,查无实证,你和邵容和就都将折在这里。你若就此收手,却还能保全一个清白名声。”
陆嘉云心中明镜一样陆老爷的意思,却还是摇了摇头:“若要靠牺牲他人保住女儿的清白名声,女儿做不到。女儿定会查出真凶,还我和邵容和双双一个清白。三日之内查出真凶,十二日的大考,我一定会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夺个功名回来。”
父女二人在昏暗的牢房里无声的对峙,直到噼啪一声灯花炸裂的声音,陆嘉云才看见陆老爷一向威严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满怀欣慰:“我的女儿,便该有这样的气节。与我说,你还要我做什么?”
“第一,找人严密看管县牢,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第二,这三天县里的所有衙役都要任我调遣随我派用;第三,要人去灵安寺通信,叫闻宫景来见我。”
☆、第二十八章、变装暗访春风楼
“作孽……简直是作孽!佛祖原谅,佛祖原谅。”闻宫景双手合十,一路走一路嘀嘀咕咕。
“不要多舌。”闻宫景身后的小厮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藏住自己的脸低声训斥道:“你这个样子太过怪异,不像个开开心心去喝花酒的男人,会害我们被他人怀疑的。”
“开心?我怎么开心的起来?”闻宫景闻声怒道,见街上的人注视自己,不好意思地陪笑一声。然后一把拽住这小厮的胳膊拖到了一旁的一个小巷里,跟他争辩:“按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朋友有难就该两肋插刀。但你要我带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我带你越狱来妓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闻宫景带个未及笄的小丫头逛青楼,你让大家怎么想我?要是法严禅师知道我带他宝贵的小徒弟来这种地方,肯定会杀了我的。”
“这事我们不是早都讨论好了么?怎么你又拿出来说了!”小厮无奈地皱了皱眉,帽子下藏着的那张脸白净清秀,正是应该呆在狱中的陆嘉云!
“答应是答应,但是答应你的是那个时候的我,又不是现在的这个我!”闻宫景强言狡辩:“我现在觉得不好了,想后悔了,不行么?”
“可以,当然可以。”陆嘉云低头并未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是默默勾起了唇角,闻宫景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对方嘴角一掠而过的寒光:“只是闻宫,你不想画卓月了么?那个你初到黄庭就一见钟情恋恋不忘,哪怕被人家哥哥揍了好几次也不肯放弃,无论如何也要的画的卓月了么?”
“我……”
“更何况,”陆嘉云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如果不是你在墨园雅集那天拦住卓月死缠烂打,害得她迟到,我又怎么会被歹人用卓月的借口引走呢?你可是罪魁祸首啊!”
“我知道了,知道了!带你去春风楼就行了吧!”闻宫景无奈的举双手投降。这个陆嘉云初相识,性格冷淡面无表情的,认识久了才知道是个性格恶劣脑子转的飞快的怪物。
今天一早他就被陆家的仆人叫去了县狱,说陆家娘子要见他。
眉雍城邵公子强暴曾江第一名媛的消息在城里传的很大,所有人都听说了陆娘子为了反抗用簪子把那个邵公子扎了个生死不知。这个案子难断,只怕吴太守不好判。
他闻宫景也不是个蠢人,这件案件听起来头头是道,细想起来却处处不通。想不通陆嘉云找他做什么,谁成想刚来到县狱门口就看见陆小娘穿着小厮的服装站在狱门口等他。
没等他说话,便面无表情地通报他:“大梁律法,助人越狱,判刑拘禁五年以上。闻宫公子,你已经是我的共犯了。”
就这样,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就被拉上了贼船。
“你……你想做什么?”
“听说春风楼的当红红倌寒烟一直想求取闻宫你的一幅画,不如你就从了美人的意,画上一副好了。”女子往日清脆淡定的声音,此时听来,闻宫景却觉得如恶魔一般。
凭心而论,黄庭县不过是个小县城,花街柳巷只有一条水井街,最大的青楼就是春风楼。
陆嘉云昨天从墨园被押到县牢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回想,有哪些细节是被她所遗漏的。
后来,她便想到了。
是走姿。
那天的婢女无论是说话的姿态还语气听起来都很合宜,没什么不恰当。但是在对方起身引她去小镜楼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曾经被贬为庶民又在医馆做过杂役的女帝很清楚,未破身和破身的女儿家走起路有很大不同。吴家是大家士族,怎么可能雇佣不贞洁的女子来做婢女?
这样想的话,周禽贿赂了吴家下人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
那就只可能是周禽派了心腹的小厮去寻来两个人,一男一女来冒充吴家的下人。墨园雅集当天人数众多,就算是拿请帖一一对应,也难免有错漏。这样,那两人就有了偷溜进墨园的可能,然后再趁府中众人被她这边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逃走。
歹计已成。
按照这个思路来思索,会受金钱诱惑又能冒充大家仕女却又已经破身的人选,周禽只可能派人去最大的青楼春风楼寻来。
而且,多半是一个早年红过有一两手本事,现在却逐渐沦落的二等红倌。只有这样的人,过惯了奢靡日子,忍受不了没钱的感觉才会铤而走险,受雇害人。
找到了这个女人,她的同伙也就相应浮出水面。
陆嘉云的推理全部是通过她对周禽的分析和细节的整理得出的,她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却也把闻宫景吓了个够呛。
“陆小娘,你不要考科举了!索性直接考大理寺去做廷尉吧!”闻宫景一脸崇拜地道:“努力一下,也许你就是第二个神探池廷尉了。”
“少说傻话,进去了。正事要紧。”陆嘉云压了一下帽子,拽着闻宫景到了春风楼前。
老鸨风一样的迎上前来,满面笑容地拽住了闻宫景:“闻宫少爷您怎么才到啊,我们家寒烟都等了您一天了!这上好的笔墨纸砚啊可都备好了,准叫您满意!”
闻宫景一脸惊讶地看向老鸨:“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哎呦,公子您又说胡话了,不是您派下人来通知我们家寒烟的么?”老鸨奇道,只以为闻宫景是在说笑话。
“我们少爷跟您开玩笑呢!”陆嘉云变了声音,一边瞪着闻宫景一边故作粗声粗气地道:“他可是早就盼着去见寒烟姑娘了!”
“哦,对……我……我早就盼着见一面寒烟姑娘了。”闻宫景无奈地冲老鸨解释:“可是我这小厮……”
“您的仆人我们自然有人照顾。怜香、惜玉出来接客。”
“不是……她接什么客啊!”闻宫景话刚说一半,就见陆嘉云已经一脸熟客一般地搂住了迎过来的两位姑娘调笑起来,当即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要说的话全哽在喉间。
老鸨意味深长地一笑:“您这位小厮可比您熟门熟路多了,可用不着您担心。咱们还是快去看寒烟吧!”
☆、第二十九章、死于非命暗藏玄机
“两位姐姐名字可真好听,怜香惜玉,恰恰合姐姐们的美貌呢!”陆嘉云拽着两位姑娘在大厅坐了,嘴角含笑,一会儿开这个的玩笑,一会儿夸奖一下那个。竟叫两个青楼女子都没发现她的女儿身,反而以为她是个惯于风月场所的浪荡子。相处的无比开心。
“吉祥弟弟这张嘴真甜,说的话哄得我们姐妹都找不到边了呢!都说公子哥俊俏,可是吉祥弟弟这个小厮却比大多数来我们这里的公子长得还要漂亮。”怜香依偎在陆嘉云身旁满脸爱慕,陆嘉云径自微笑,冒充了吉祥的名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空口夸我我可不信,怜香姐姐倒说说我比哪位公子漂亮才行!”
“比那王家公子,李家公子都精神许多。”惜玉连忙笑着奉承。
陆嘉云勾了勾唇,将一杯酒敬到惜玉唇边:“王家公子李家公子毫无名气的,跟他们比没什么意思。这样,你们说我比那大名鼎鼎的周家公子如何?说不出来,我这杯酒就要罚了姐姐。”
“周家公子?”惜玉一惊,面色一闪而过异色笑道:“吉祥弟弟您可比周公子好看多了。”
陆嘉云自然不会错过惜玉方才那一瞬的错愕,却没有追着问下去,反而是笑着调侃:“一听就知道姐姐哄我,周公子一表人才的,我们这种奴才哪比的了。说起来周公子可是咱们楼的常客?”
怜香早被陆嘉云迷得团团转,没什么心机脱口而出:“周家公子家眷美妾众多,倒也不常来。要来也是找寒烟姐姐。倒是他那小厮周贵是个色中饿鬼……”
“怜香!”惜玉喝止了怜香的话。
“姐姐这样做什么?难道周贵是姐姐的老相好不成?还不能说了么!”陆嘉云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
“不是,自然不是。”惜玉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跟贵大爷素不相识地,哪算什么相好?”
“说曹操曹操到。”怜香用肩膀碰了碰陆嘉云:“那不是来了么?”
陆嘉云搂住怜香,状似不在意地把目光转向春风楼门口。一个黄衣小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模样到比那些来此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们还要阔气的模样。
早有龟奴迎上去讨好:“贵大爷今天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那是,你贵大爷我刚帮我们家少爷办成了一件大事受了赏,正是兴头上。”周贵满面笑容的颐指气使,一双小眼睛透着精亮的贼光。
“哎呦,那可便宜红媚了!奴才去叫红媚来?”龟奴讨好地问。
周贵刚要习惯性地点头,犹豫了一下,却道:“不叫红媚,叫个别人来。”
怜香一脸诧异:“周贵平时跟红媚姐最是要好了,怎么这得了赏了却不找红媚了?”
陆嘉云默默收回目光,有些深意地看了有些惶惶不安的惜玉一眼。把身子挂在怜香身上,调情般地冲怜香耳朵吹了口气:“怜香姐姐,这大厅里实在吵得慌,咱们回屋说话吧!”
怜香燃起满面红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扯起陆嘉云往楼上走。
陆嘉云又扭头看向惜玉,像是可惜和抱歉:“惜玉姐姐,弟弟改日再来找你玩。”
惜玉微笑地点了点头,不在意地走开了。陆嘉云看着对方的背影,却觉得对方像是莫名松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她一边上楼,一边与怜香搭话:“这春风楼倒不小,一二三四,哎呦,有四层呢?怜香姐姐住在几层?”
“我们这种年纪小资历轻的都在二楼,年纪大的有经验的住在三楼,红牌才能住在四层。你看你家公子就在四层最大的房间,寒烟姐姐的屋子那。”
陆嘉云点了点头像是不在意地低头向楼下看去,惜玉已经被之前的龟奴带去见周贵了。她眼睛一转,突然哎呦叫了一声,面色涨红地捂住小腹,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怜香:“怜香姐姐,我方才酒水喝多了。这春风楼的净室在哪儿?”
“在楼后面,我带你去吧!”
怜香亲切地上前扶住陆嘉云。话没说完,却被陆嘉云一把拽住胳膊搂在身前低声道:“不用,姐姐回屋等我就好。我马上回来。”
怜香秀面红透,仰脸看去却似乎对上了陆嘉云双眼中那说不清的情谊,扭头娇羞不已地回屋去了。
陆嘉云这边打发了怜香,一脸不在意地向楼下走去,恰路过周贵惜玉身边。
周贵小声嘱咐着惜玉,虽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惜玉那秀眉微蹙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怪了,惜玉明明说她与周贵不相识,怎么现在看上去倒像是老熟人了?
陆嘉云弯下身子,做出幅常见的奴才模样,站到一个角落里。随口与正站在那无事可做的一个龟奴聊天:“贵大爷可真够本事的,瞧瞧那衣服料子,值不少钱呢吧!”
“可不是,”龟奴接道:“都是奴才,怎么人家就命那么好!在周家当差呢!”
“就是就是,”陆嘉云附和着龟奴,把话题转到了自己想问的方向:“没看出来,原来贵大爷喜欢惜玉那样的。”
“这才是件乐事呢,”龟奴像找到了知己一般,开心地八卦着:“那惜玉本是周贵的老相好红媚的小丫头,这不?主子倒了,小丫头也被推出来做了红倌,倒是不比主子差。还撬了主子的金主。这丫头片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本事大着呢!”
“红媚姐姐本事那么大,也被撬了人!不能够啊!”陆嘉云故作一脸惊讶。
“她本事大什么,”龟奴不屑地摆了摆手:“要是前几年倒也还行,现在的老爷公子们早不喜欢那种骚浪的了!得是寒烟那样的才行,明明是卖的,还得装的清高。哄得这些贵人们给她撒钱!不过也怪,前几天周贵还天天找红媚呢,红媚骄傲地见天的找惜玉麻烦!楼里的人都看笑话呢,怎么现在周贵又找回惜玉了。”
陆嘉云附和的笑了一声,却没搭话。
那边周贵搂着惜玉上了二层,过了一会儿惜玉却出来了,向三层走去。
陆嘉云敲了敲手指,突然心下不安,蹭的一声窜了出去,向三层跑过去,堵在了惜玉刚刚走进的房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迎接她的却是一生崩溃的大叫和一具扑在自己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
“救命啊!死人了!”
陆嘉云不解低头,正对上惜玉失神地目光。
房门内,一具温热的女尸倒在地上,鲜血淌湿了整块地板。
☆、第三十章、因是专情反生疑窦
陆嘉云又回到了县牢,但这一次她多了一名邻居。
惜玉满脸慌乱不停向把她关进牢房的衙役求救:“不是我,衙役大哥!真的不是我!放我出去!红媚的死跟我没关系的。”
陆嘉云站在惜玉的牢门前,摆手叫衙役离开,提问道:“跟你没有关系,跟谁有关系呢?怜香姐姐,你可是被我在杀人现场堵了个正着啊!”
“真的不是我。”惜玉惊慌着泪落如雨。
“我也觉得不是你,那你告诉我是谁?好不好?”陆嘉云的语气温和至极,哄得惜玉下意识地要开口,却摇头拒绝。
见惜玉不肯说话,陆嘉云忍不住皱了皱眉规劝道:“惜玉,你和红媚素有嫌隙,这春风楼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有太大的作案嫌疑,如果不说实话的话,谁也保不了你!”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惜玉却像是听不见陆嘉云的话一样,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万念俱灰地蹲了下去。
陆嘉云摇了摇头冲惜玉安慰道:“我知道你定然是知道些事情。但红媚已死,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她的下场。你如果也不说,难道是也想落得跟她一样吗?狡兔死走狗烹,说出实话,于大家都有好处,不是么?你放心,只要你说出实情我一定会保护你,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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