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念天堂-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喂……”“小狗”在表示不满。
而星宓却故意忽略掉了靖月的抗议,边强忍着唇边泛滥地笑意边坚持着道:“乖啦,我们靖月最聪明了,将来门门功课都要得一百分哦?”
然后,在手放下的一瞬间,终于“噗嗤”一声笑开来。
“星宓……”靖月佯怒。
“嘻嘻,”星宓笑得无辜,道:“我只是在解答姥姥为你准备的这个盒饭的喻意嘛。”
两人的目光齐又落回了饭盒里,一截绿莹莹的葱和两枚已剥了皮的煮鸡蛋嵌在白白的米饭上,被端端正正地摆成了个大大的“100”。
这……他在姥姥的眼里到底是多大的孩子呀?靖月郁闷。
星宓安慰道:“我从小学到初中,每逢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姥姥都会在盒饭里放这个。”
“可现在我上的是高中。”靖月强调。
“呃……”星宓沉吟:“也许,姥姥觉得你应该入乡随俗,毕竟你是在中国第一天上学,姥姥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的哦。”
“好吧,既然这样,你能帮我吃个鸡蛋吗?”明显对煮鸡蛋没兴趣。
“不行,如果我吃一个,你岂不是就要打十分了?不行。”同样对煮鸡蛋没好感的某人。
“平时怎么没看你这么迷信?”挑眉,发现某人迷信后的秘密。
“呵呵。”装傻中……
因为是第一天开学,姥姥的盒饭做得是格外的丰盛,两人将大大小小的保温饭盒聚在一起,吃得那叫一见牙不见眼,把或经过门口的或也留在教室里吃午饭的几个同学都是羡慕得不行,其中,当然还包括了安娉婷。
“娉婷,你是怎么认识靖月的?透露一下嘛?他和星宓是什么关系呀?”在回教室的路上,安娉婷无奈地被两个要好的女同学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从刚刚在食堂吃饭开始,两人就对这些个问题一直坚持不懈着,势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意思。
“他们……”安娉婷想了想,道:“算是邻居吧。”
“啊?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星宓的运气也忒好了吧?”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艳遇,女生甲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
“那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呀?就算是邻居,也不至于好成这样吧?我瞧那个靖月看着星宓的目光啊……啧啧啧……”女生乙摇头叹息:“总之是羡慕死个人啦。”
唉,谁说不是呢?天生独立自主的个性从不愿意让任何人窥见她心底隐藏的脆弱,只是,现在,她已经不确定,自己在靖月面前还能撑多久?
当安娉婷这么想着时,三人已迈步进了教室,却看到——星宓和靖月正吃完了饭在收拾餐具,然后,靖月用修长洁白的食指将粘在星宓唇边的饭粒给摘掉了,那举止中的温柔和脸上满满地宠溺,仿佛可以将这世界上最坚硬的心在瞬间融化成绵绵的水。
显然星宓的心离坚硬二字还相差甚远,因为,在她抬头,看进靖月眸中似乎已经承载不住地即将溢涌而出的情感时,不觉间已是双颊飞红。
“谢……谢谢。”星宓迅速捧起两人的饭盒急急地向门口走,直觉告诉她,身后靖月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放在她的身上,这令她逃也似的有些不知所措。
而,到了教室门口,星宓又猛然顿住了身形,安娉婷站在她的面前,脸上隐隐有着些微的责怪和探究,这让星宓不禁紧了双眉,肃下面孔,说了声:
“借过。”
安娉婷让开,星宓与她擦肩而过,向走廊拐角处的水房走去。
星宓不是傻子,安娉婷几个月来的有意亲近,她岂会察觉不出分毫?虽然安娉婷的气质、人品、学习和人际交往等各方面都令星宓欣赏,但是,星宓仍是在心里对她们之间这份裹缠着目的性的友谊不太能够完全接受。
安娉婷轻叹了口气,聪明如她,星宓想的,她自然也知道,所以,她愿不得星宓。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就是相互的,你拿什么心思对别人,别人自然也会报以同等的情感,没道理你的一片私心会换来别人的诚意满满,除非走了狗屎运。
对于安娉婷的挫败,靖月的唇边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安娉婷发觉后,不服气地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追上星宓的脚步。
反正大家的心思彼此之间都已有了个数,再藏着掖着也没那必要了不是?
水槽前,星宓将洗洁精涂在饭盒上,表情认真,目不斜视,安娉婷走进来,沉默地拿过另一只饭盒,站在她身边也静静地洗刷起来,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水房里,只余哗啦啦地水流声,直到最后一个来刷餐具的同学走*房,她们两个手上的活计也快完成的时候,安娉婷才终于开了口,她说:“星宓,我不否认一开始主动接近你,与你做朋友,我是带着某种目的的,但是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能与你成为朋友是让我打从心底里高兴的事,我保证,对你的喜欢和与你在一起的开心是真的。”
☆、第四十八章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只需一个温暖的微笑,一句真诚的话语便足以弥补心里面所有的隔阂,更何况还是两个心地纯良的孩子,哪有什么了不得的化不开的情绪呢?其实,在看到安娉婷走进水房同她一起刷碗的那一刻,星宓就没在怪她了,虽然是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子,但是彼此之间惺惺相惜的感觉却是从一开始便萌生了的,无关乎任何别的人或事。
星宓抬头,将仍自滴着水的指尖儿朝安娉婷俏颜上轻轻一弹,嗔道:“就你会说。”
安娉婷闪躲不及,被星宓弄了一脸的小水珠,白皙的脸颊更显晶莹剔透,心知星宓终于对她放下了心防,开心得一把揽过星宓的胳膊,头靠上星宓细瘦的肩膀,边故意将水珠蹭到她的身上去,边娇滴滴地问:“不生气了?”
星宓推她,作势白了她一眼,道:“哪有那么小心眼儿?”
“嘻嘻……”两人相视而笑。
“哇,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肉麻啊?”这时忽然有一个既好笑又无奈的声音传来,突兀地打断了两人间的“你侬我侬”,见终于引起了她们的注意,站在门口的女班长习惯性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继而摇头晃脑地道:“这知道的是好友情深,这不知道的还当你俩赶时髦的玩起拉拉来了。”
安娉婷笑喷:“去你的,净胡说。”
我要是和星宓搞拉拉情,我那老哥还不得满世界的追杀我——安娉婷腹诽。
“老师要咱俩去她办公室一趟,走吧。”女班长又道。
“好。”安娉婷应了声,然后趁女班长转身走*房的时候,附耳对星宓小声道:“比起我心里揣着的小九九,我哥对你可是真心实意半点不含糊的啊,所以就算看在我这么为你俩的事儿忙里忙外的分上,你就行行好答应了我哥吧?啊?”
语毕还不忘抛了个媚眼儿给星宓,惹得星宓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而,踏*房的安娉婷却不小心一头撞在了女班长的身上,揉着发酸的鼻尖,安娉婷无奈道:“喂,干嘛呐?站这儿当门神啊?”
“当什么门神啊?还不是在等你。”女班长虽如是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看什么呢?”安娉婷咕哝,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靖月?!是啊,她早该猜到,能让一向傲气冲天的女班长看到傻掉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而自己,在第一次见他时,不也是这样的么?
那是在康复中心,靖月陪着许辰在复健室里做练习,也如现在的情景一样,靖月背靠着窗,悠闲的站立,阳光拢在他的周遭,令人看不清他的眉目,只觉得一种倾世的美丽狠狠划过自认并不会轻易为谁而动的心。
安娉婷常常为此而暗暗自嘲,尽管如何的不愿意承认,双胞胎还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吧?安夕诺对星宓是一见钟情,而她又何尝不是?
但是,喜欢上哥哥的情敌这件事,想想还真是有够郁闷的。
“你说这个靖月和星宓,他们……”女班长的眼睛显然一刻也不愿意从靖月的身上移开,痴痴地问。
“是邻居啦,他们只是很要好的邻居,走吧,快,老师该等急了……”安娉婷硬是拉了一步三回头的女班长离开。
星宓从水房中出来,靖月见了,淡笑着大步走上前接过她手里捧着的饭盒,两人并肩向教室走去,安娉婷忍不住地回眸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其实从见到靖月的第一眼起,安娉婷就已经隐约察觉出了他对星宓的心意,但当时靖月像是有心让着许辰似的……而现在,许辰走了,靖月在星宓面前便再无顾忌……
靖月与许辰不同,天生的美丽与性格中的内敛强势,令他明亮耀眼得仿佛是天边最璀璨的星,再加上“近水楼台先得月”,星宓整日的与他在一起,如此的朝夕相处,若说一点情愫都没有,那是骗鬼都不信,而哥哥自从签约经纪公司以来又是成天忙得除了上课就是录歌,一点自由时间都无……所以,对于哥哥,靖月的确是个实足的威胁,安娉婷难免担心着。
而,安娉婷觉得,在星宓、哥哥、靖月和她这四个人当中,恐怕自己才是最最悲哀的那一个,明知靖月的全部心思都在星宓的身上,却还放任自己对靖月到无力自拔的地步……
“爸,你真的最近都不打算回北京了吗?”紧走两步,柳蕊追上柳重的身影,皱眉问道。
“是啊,”柳重停下来,回头,镜片后是他眼中慈爱的温柔,伸手轻轻地将柳蕊因练舞而略为汗湿的服帖在颊边的发顺到耳后,笑道:“怎么?有爸爸在身边还不好啊?你小的时候不是总吵着要与爸爸在一起吗?”
柳蕊偏头躲过父亲的手掌,对于父女之间这种看似平常的亲密举动显得很不习惯。
“小时候是小时候……”柳蕊低声咕哝,在我最需要你的关怀和期待着爸爸宽厚的臂膀的时候你不是都以工作为借口故意将我丢在一边的吗?现在却又突然上演起父女情深的戏码,早干嘛了?
像是看出女儿心中所想一般,柳重轻叹了口气,收回落空的手,望向窗外的夜空,好一会儿,他才道:“好孩子,爸一直都知道你心里在生爸爸的气,以前爸爸不敢保证,但是现在机会来了,你就再忍些日子,爸爸一定会实现你所有的梦想,只要是你要的,爸爸就会让你得到。”
柳蕊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是他们父女间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以前他们的对话中只有命令、确定、交待、批评,父亲对她,像是上司对下属,而现在,爸爸终于变成了她从小便渴望的爸爸的样子,柳蕊却不知为什么,心底竟会生起隐隐约约的抗拒。
是因为近来爸爸的眼中会时不时地绽放出兴奋又期待的光芒么?虽然往往都只是转瞬即逝,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忽略这份光芒中暗藏着的某种莫名的嗜血和凶狠。
“爸……”柳蕊担心的。
柳重再次将目光定在女儿身上,看着她,表情中有些无奈,却更多的是认真的警告,他说:“但是只有一样东西是爸爸无法给予你的,那个叫做安夕诺的男孩儿,你必须尽快认清事实,他永远不会属于你。”
柳蕊的脸庞瞬间苍白,甚至无力显现出一丝丝女儿家因被父亲看穿心思萌动的羞怯,因为,对于柳重的话,柳蕊的心里一直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咒语。
“为什么?”颤抖着双唇,柳蕊问得绝望。
“他不喜欢你,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你。”柳重正色道:“我的女儿的感情不可以这么卑微,更何况那个男孩子也不适合你,听爸爸的话,早早的收了心思,到时……到时也许就不会太心痛了吧?”
到时?到哪时?到安夕诺与星宓终于走在一起的时候吗?
告别了柳重,走回排练室的柳蕊,心事重重的腿上仿佛有千斤重。虽然刚刚爸爸对她说的话,她也曾无数遍地告诉过自己,可是,那么喜欢啊那么喜欢,心里满满的满满的都是他,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呢?
一瓶水递过来,柳蕊抬头,阿南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他说:“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吧?老师说下一节练习可以适当地照顾一下女生,破例让你和茜茜多休息一会儿。”
☆、第四十九章
“谢谢。”柳蕊接过水,勉强扯动唇角,然后,她的目光习惯性地寻找着那个深深印在自己心上的身影。
阿南见状,只是苦笑了下,悄然退开。
而,此时的安夕诺却坐在角落里,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用毛巾擦拭着额上不断涌出的汗珠,利用仅有的这一点儿休息时间给喜欢的女孩儿打上一个问候的电话。
几天来,这一直是安夕诺与星宓联系的方式和时间,每晚十点半,星宓做好功课,洗漱后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正是安夕诺排练的间隙。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短短的几句对话,知道我在想你,也想知道你今天过得好不好。
想说,等忙过了这一阵儿,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看场电影?想说,我们排练的这座大楼门口晚上会有个大排挡,老板现场做的那个宫保鸡丁盖饭特别好吃,哪天一定请你来尝一尝,想说,上次你说你还没有看过海,其实咱们这个城市离海边并不远的,找一天咱们可以早起坐上几个小时的火车去看海……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我都想陪着你……想说的话这么多啊这么多,最后在排舞老师的催促声中,却只化作了一句——“明天我再打给你,晚安。”
做个好梦!不知道你的梦里会不会有我?每天都是在睡前“骚扰”你,恐怕是想梦不到我都很难吧?呵呵……
至于星宓的梦里会不会有安夕诺出现,星宓醒来时倒也未曾记得,只觉得近来睡得比往常要甜就是。
比如现在,星宓就是带着一脸笑意的从梦中醒转的,迷迷糊糊中,小手伸伸伸,嗯,够到了,摁亮床头柜上摆放的小闹钟,眯缝着的眼睛努力看清指针,显示将近凌晨三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前雾蒙蒙地直泛水,显然是还没有睡够的样子,于是下意识地自问了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
就在她带着这个疑问打算翻个身继续睡的时候,却在无意间地一抬头,惊异地发现窗外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光源在一闪一闪,心中奇怪,便想反正醒都醒了,就起来看看吧,于是下床摇摇晃晃地边揉着眼睛边掀开了窗帘——窗外的草地上,一个纤细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这一方,静静地伫立着,是靖月,即使星宓看不到他的脸。
这个时间,他站在院子里做什么呢?几乎是同时的,她注意到此时靖月的手是微抬着的,有种近似青蓝色的光点在他的掌心上方闪闪烁烁,由最初的稍显夺目到逐渐暗淡,却始终未能消失,给人的第一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上一下地扇动着翅膀……
我睡糊涂了?星宓用力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试图令自己更清醒些,可是,当她再次瞪大双眼看去的时候,却是——空空如也,窗外,月夜下,天地间所有的一切,清冷而宁静,哪里还有半点靖月的影子?
想也没想的,星宓快速出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心头一沉,果然,隔壁的门竟真的是半开着的,那么,刚才确是靖月?并不是她在做梦?可是,人为什么会在眨眼间消失不见?靖月掌心中那团光又是什么?
在靖月的房间门口,欲将门完全推开的星宓的细白小手在半空中不可抑制的颤微微地抖,自与靖月相识以来的种种,在脑海里如电影快速回放般闪过。
虽然星宓一直都坚信靖月不是普通人,但也仅止于特别而已,究竟怎么个特别法,她又如何会这样认为,她自己却从未深想过,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去深想,她与靖月之间、与安夕诺之间,前世曾经历过什么,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彼此之间有着怎样的渊源与伤痛,以至今世还要凑在一起纠缠不休……
她知道她是怕那*的,所以她拒绝去想,反正也无人解答,不是么?那么,人生在世,糊涂一些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还是前世的一笔糊涂账呢?
但是现在,奇异的事件再次摆在眼前,又由不得她不想,她可以肯定他们三个人之中,安夕诺是唯一对前生种种毫无所觉的一个,自己则是因为音儿的现身和前世星宓的托梦,才会对此事窥见了丁点儿端倪,那么,靖月呢?他又知不知道?知道多少?从何得知?
一直觉得靖月的出现透着些许诡异,毫无预兆的,以许辰表哥的身份砸到所有人的面前,虽然身份来历的故事看起来有根有据,却又很难证明他的证据确凿,没有人怀疑,是因为谁也不觉得该有理由去怀疑,至于困惑,每个人心中可能多多少少总有一些,却都只是一闪而过,或是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必要当回事儿,毕竟,靖月好得实在没话说……
“星宓……”因着身后突地响起的轻声呼唤,星宓由思绪中猛然回神,惊跳中迅速转身,双目圆睁,瞪向发声者,由于是午夜,佑大的别墅内只开了两盏昏黄的壁灯,却足以将靖月绝美的姿容映衬得更加分明,什么时候,他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靖月的话语中充满歉意,“我已经尽量将声音放低了,而且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有听见……可是,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站这儿干嘛呢?”
星宓并不害怕靖月,她知道他不会害她。无论靖月是什么人,甚至身份可以与音儿相媲美她也不怕,无论靖月想要怎么样,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她的潜意识都会告诉她,不需要害怕,但是就算这样,此时的她仍是不可控制地任由自己的心跳怦动得宛如战鼓齐鸣,她知道,那是她想要探知真相的兴奋。
人可能就是这样,无论在暗地里对自己说过多少次,无论自己怎样摆出一副淡然的心境,把前世过往均视作如烟飞逝,但是,当有谜底就放置在你眼前呼之欲出之时,还是无法忍得住对那*的向往。
定了定神,星宓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如常,斜睨着靖月,问:“你不是也没睡?干嘛去了?”
靖月笑笑,温温柔柔的,充满宠溺,“你真的想知道?”
“……”星宓不置可否。
“好,那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靖月轻声诱哄着。
星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直觉地想,这家伙该不是要吓唬她吧?哼,自从与音儿相认之后,她的胆子已经不能用一般的大来形容了,做好准备,看他能耍什么花招,接着转念又想,靖月不会想要吓她的,不会的……
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星宓的眼前,靖月说:“可以睁开了。”
……
好久,星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靖月掌心中的东西,低低地赞叹里全是意外的开心,因为,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被眼前令人心惊的美丽情景吓到。
“萤火虫?怎么会是萤火虫?你是怎么找到它们的?我从不知道这个季节竟已经有萤火虫了!”星宓捧着玻璃瓶,声音里满是兴奋,瓶中闪烁的点点光芒照亮了她的脸,晶莹剔透,早将刚刚脑海里的对靖月身份的臆测在瞬间抛到了九宵云外。
虽然靖月贪看星宓开心的笑颜,虽然靖月有些不忍心打扰星宓的兴奋,但还是不得不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不可抑地模样来,“你喜欢就好,捉了半宿,可真挺不住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睡去了。”说完便对星宓摆摆手,进了房间。
☆、第五十章
星宓捧着发光的玻璃瓶,有约十几只小小的萤火虫儿在瓶子里扇动着翅膀,慢腾腾地飞舞,带动着它们身上的光一闪一闪,美丽而惑人,每一只都像是故意撩在心上,麻麻痒痒的……星宓咬紧下唇,心底里涌起说不出的感动和自责,她错怪靖月了,靖月对她这么好,大半夜的不睡觉,特地为她捉了这么多的萤火虫儿,可是她却在胡思些什么?把他当鬼怪来想,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躺在床上,星宓把玩着瓶子,不出三分钟便已沉沉睡去,然而,这时,看似已经回到隔壁去睡觉的靖月又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伸臂,玻璃瓶像是接收到指引般缓缓飞了起来,从星宓的手中回到靖月的掌心,然后,在靖月的掌心中瞬间幻化成了一团青蓝色的光,就是一开始星宓从窗口看到的那一种,光团里有一对形似的翅膀。
“呼——”有人语声从那光中传出来,虽不大,却在静谥的夜里尤为真切,“总算是把这丫头给哄睡着了……”语气里颇有些感慨。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显然靖月的耐心已全然用光。
……
第二日是星期天,一大早,星宓便与姥姥并排坐在公交车上,怀里捧着两大袋子水果和刚刚做好的饭菜去疗养院看妈妈。
但是,这一路上,星宓一直在为一件事而困扰着,昨儿晚上她似乎做了一个特别真实而美丽的梦,梦里靖月为她捉了许多的萤火虫儿,她开心极了……天知道,这个季节里哪来的萤火虫儿?她一定是浪漫肥皂剧看多了。
但,为什么会忽然梦到这样的情节?想到这儿,星宓的脸情不自禁地红到了耳朵根儿,心说,都是靖月不好,干嘛最近总拿那么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呢?害得她都不敢迎视他,心里像藏了只小免子,莫名地一阵紧张。
“丫丫,你一会儿记得再给靖月打个电话试试?”姥姥有些担心地说:“这孩子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忙啥去了,以前他去哪里总会交待一声的。”
“嗯,好的。”其实星宓已经打过好几通电话给靖月了,从早饭前到出门上公交车的时候,但是靖月的手机始终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这的确令人心忧,所以就算姥姥不说,星宓也是打算等下车后再打一遍看看的。
……
北京西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