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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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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宓也是打算等下车后再打一遍看看的。
……
北京西郊,昨夜的一场冷雨将天地间所有的一切浸染得湿漉漉的。
晨曦中,偌大的陵园,肃穆而安宁,唯有那晨起觅食的鸟儿不知愁绪的从天空中掠过,犹自唱着欢快的歌。
强光过处,一个少年现身在一座由青石堆砌的古墓旁。
似乎有些近乡情怯的意味,这样风尘仆仆,片刻不肯耽搁地赶来,到了目的地,心,却无法避免地再次痛得抽搐。
故意不去看墓碑上沉甸甸、冷冰冰,宛如刻在心口上的掣肘呼吸的两个名字,靖月深深吸进一口气,默念咒语,隐身进入墓中。
由于当年星宓是意外夭亡,所以仓促间的造墓规模并不大,即使在拓祯死后又扩建了些,却仍是较许多的贵族墓穴要简单得多,所以,很快,他就到了墓中心。
然后,靖月的两道剑眉深深地皱了起来。
墓中的长明灯光线虽然有限,却足以令人看清一切。
七、八个小妖护在棺椁周围,手放在贴身武器上,均是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地警惕着四散在墓室中各个角落的游荡魂灵,而那些魂灵足有上百只,虽游荡无依,却因无法靠近棺椁而散发出堪比鬼哭更令人脊背寒凉的嘶叫声。
“找死……”靖月恨得牙根直痒,无论这些魂灵来自哪里,意欲何为,敢来这儿闹事,看来是做鬼也做得不耐烦了。
“尔等鼠辈,若要魂飞魄散,小仙甘愿出力送你们一程!”靖月凛然静气震出这么一嗓子,一字一句在墓室中回荡,一语未毕,已自怀中取出了师傅在两百多年前送给他的宝贝,锁魂银铃。
魂灵们似乎都识得锁魂银铃的威力,一见及此,纷纷寻路躲藏,吓得嘶号之声更甚,令闻者无不惊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就在靖月念诵咒语,打算将这些魂灵先一一收入铃中,待回到落霞岛后由师傅发落时,那些魂灵却像是收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全体在倏然间凭空消失了。
靖月和墓室内的小妖们惊觉之下,均不由得怔住,一时之间尚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墓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那些魂灵似乎没有再卷土重来的意思,众妖们紧张的神经才总算放松了些许。
靖月将掌心摊开,那团青蓝色的光逐渐由弱变强,最后形成了一对上下舞动的翅膀。
棺椁前盘坐着一只小妖,闭目敛神,看起来已然入定,靖月走至他的面前,半蹲下来,此时那对翅膀像是长了眼睛般,瞬间亮得刺目,对准小妖的百会穴,缩身而入,倾刻消失,不出片刻工夫,小妖睁开了眼睛,醒来,魂归本体。
“头儿……”小妖们聚在靖月的身边,由其中一只为代表来向靖月讲述整个事件的始末。
原来从昨日入夜时分,不知为什么,星宓和拓祯的合葬墓旁倏然间涌来无数只魂灵在上空盘旋,一直守在墓旁的小妖们发觉后纷纷上前驱赶却始终无济于事,不仅如此,还有些魂灵竟趁隙隐入墓中,小妖们眼见情势紧张,立即聚于墓窒内,将棺椁护住,同心协力设下结界,派一只最为伶俐的小妖灵魂出壳去通知靖月……
“这一夜,辛苦各位了。”靖月抱拳向众小妖们道谢。
“头儿,您这是说得哪里话来?当年要不是您从那魔王手中救出吾等,吾等恐早已经……吾等只怕没有机会为您效力,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所以这许多年来,吾等是心甘情愿守护此墓,并早已将此事看作是分内的责任,只叹……唉,此次敌人来势汹汹,吾等道行尚浅,还得烦请头儿您亲自出马,实乃惭愧。”
“要不是你们,这墓……恐就要毁了。”靖月看着面前两口并排摆放的巨大棺椁,垂在身侧的手怒极地攥成了拳头,深吸一口气,稍稍镇定了下心神,又道:“烦请各位退出墓室好吗?以防贼人再次偷袭……我,想在这儿单独呆一会儿。”
“是……”众妖们拱手为礼瞬间消失。
这是靖月第一次进入星宓安息的墓室,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星宓与拓祯合葬的情景——生不能同衾,死则同穴。
星宓,你当真没有给我半分机会……
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厚重的棺盖,明明寒意蚀骨,却不知未何,那纹路烫着掌心,火辣辣地疼。
眼睛酸涨得难受,三百年前与星宓在一起的一幕幕,星宓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楚地记得——
孤岛上,星宓以她生平最大的声量对着那片森林喊:“靖月——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等我——”
他愣愣地看着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力去做,只能被动而绝望地听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坚定的,将这世界上最最残忍的话说出口——“……如果站在我面前的是拓祯和另一个女孩子,我会疯掉。”
星宓说:“杀吧,你杀了拓祯,我也不会独活,黄泉路上我们依然会在一起,而且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

  ☆、第五十一章

生生世世吗?靖月扯动唇角,笑得悲凉,的确,星宓与拓祯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每一世都必然会相知相爱,且,也必然会——生死相许……
额头抵住石棺,痛悔宛若排山倒海一般汹涌难抑,“星宓啊星宓……”心底里疯狂地思念变作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前世,是我笨,是我傻,是我……害了你,我是何其没用?又是何其该死?本以为,就算你爱的不是我,我也至少能够护你周全,但最后,我却成为了促成这段姻缘轮回的刽子手……
“星宓啊星宓……”
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今生我又回到了你的身边,并且,我发誓,我将无论用尽何种方法,都要阻止你再走前世的路——请你,求你,哪怕你觉得我卑鄙无耻、处处算计你也好,哪怕到最后你也无法爱上我丝毫也好,我只恳求你,千万千万,不要去爱他……
过了一会儿,靖月的身体猛地微微一滞,本因苦痛而紧闭的眼睛倏然张大,凌厉之色尽现,但是,他并没有急于行动,只是屏息静气地警惕着仿如凝滞的空气中那隐隐约约的几不可辨地异动,双眉轻蹙——有什么东西仍留在这墓室之中,他竟到此刻才发觉,真真是太大意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东西就在身后……
当靖月将锁魂银铃悄悄握在手中,准备转身一击即中时,却——在瞬间顿住!
“你是……靖苏?”靖月认出来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来魂,太过震惊之下,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望住靖苏孤荡在半空中的无根无依的几近透明的躯体,靖月第一次觉得,发音竟是如此困难——“什么时候?……你竟……”竟已死了?
靖苏看着靖月,泪水无声地滑落,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两颗黑黑的洞,张了张嘴,她想说话,她想告诉他很多事情。她想说,我现在这样是报应,你忘了我曾在你面前发过的誓么?这就是誓言应验的报应啊,她想说,星宓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我!她想说,靖月啊,看到你这样,我比谁都要难过自责,她还想说,我用了所有意念力躲在这里等你,就是要把最最重要的,非说不可的,即使别的都来不及说,但这句话我却一定要告诉你——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发出的音也只能是令人难以忍受地嘶叫而已,靖苏急了,眼泪越流越多,靖月看着,心中不忍,忙道:“你想说什么?别急,慢慢来,我听着呢,我听着呢,或者,你可以为我写下来,是不是?”说着,靖月就随手变出了一套纸笔。
靖苏却只是摇头,更显哀怨无奈,于是靖月这才发现,原来,面前的只是靖苏的虚灵,别提说话了,就是碰到哪里也都不会留下丝毫痕迹,自然写字更是不可能。
“为什么?是谁在操控你的魂魄?”靖月急问。他现在才陡然明白过来,刚才那些魂灵也都是受人所控,别看它们来势汹汹,一副锐不可当的模样,其实根本就只是一些假象,所以,无论它们如何折腾,对这座墓本身都造不成什么实质的损害,整个过程,似乎……只是在等待他的出现……
但是,为什么呢?是谁如此大费周章地引他前来?
虽然靖苏无法说也无法写,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张大了嘴巴,试图用唇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想要将那重要的话说出口——“……小……心……”靖月哪里懂得唇语,只能张大眼睛竭力地去分辨——“……魔……”
“啊——”说到这里,靖苏的表情突变,凄厉地一声嘶喊过后,她也如那些个魂灵一样,倏然凭空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靖苏——”靖月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是徒劳地落了个空。
……
疗养院。
“你说什么?我妈妈让人给带走了?谁带走的?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让不认识的人把她带走?”听到护士的解释,星宓瞪起眼睛,声量陡地提高了八度。
小护士瑟缩了下,皱紧了眉头,觉得十分委屈,此刻回想起来,她也觉得刚刚把凤儿交给那个人的一幕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她怎么会这么草率,甚至没有请示过护士长,就连背得滚瓜烂熟的规章制度都没有考虑过。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直到此时,小护士才隐约感觉到这件事恐怕要不好收拾了,所以,她觉得现在能做的,也许只有道歉吧。
“你……”面对小护士的这种态度,纵使星宓的脾气再好,也禁不住怒火中烧,双手箍*护士的胳膊,星宓咬牙切齿地问:“那个人有没有说过叫什么名字?这你总该会问吧?”会是谁呢?除了她和姥姥,其他人不可能会来看妈妈啊,难道是舅舅?不可能,这个念头一出,马上就被星宓给否决掉了,当时她和姥姥没搬出舅舅家时,他们都未曾来看过妈妈,现在更是别提了。这个人私自带妈妈走,究竟要干什么?
“他……他只说是凤儿的丈夫,具体叫什么名字,他没说……哦,对了,”小护士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有丝兴奋地道:“凤儿也是认得他的,还喃喃地叫他名字来着,什么富什么有的,对,就是这个名字。”
星宓愣住,只觉得寒意瞬间由脚底直蹿上头顶,天哪,怎么会是他?
“李富有?”姥姥反应过来,惊得喊出这个如恶魔般的名字,立时眼前一黑,显些栽倒。
星宓与小护士忙得上前一起扶住老人家,让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小护士这个时候很是积极,迅速跑去倒了杯温水回来。
星宓接过水,已然分不出心思去责怪小护士,她现在满腔满肺只是疯狂地嘶喊着一句话,字字震在她的神经上——姥姥不能有事,妈妈一定要没事,我是星宓,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任何人都可以脆弱,而我绝不能够自乱阵角,绝不能……
可是,为什么?手抖个不停?一直抖个不停?小护士见状,顿觉心中负疚更深,轻声道:“我来吧?”同时伸手接过杯子。
星宓没有拒绝,松开后,她蹲下来,握住姥姥骨节突出而布满纹路的手掌,拼尽全力压抑自己的颤抖来安慰姥姥的颤抖,呻吟一声,姥姥终于张开了眼睛,望着星宓,姥姥虚弱地说:“丫丫,怎么办啊?李富有那个没长人心的,他是还不肯放过我可怜的凤儿呀……”
“姥姥,别担心,妈妈会没事的,我向您保证,我保证,您放心吧。”星宓含着眼泪,咬紧牙关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发誓似的安慰老人家。
这时候护士长已经闻讯赶来了,一见这副情景,镇定地指挥两个护士把姥姥扶到一间空病房里去休息,并请来了医生为姥姥做简单的检查,确定无大碍后,把那个闯祸的小护士扯到走廊里,来不及回办公室便开始核查情况。
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的星宓,瞪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傻了。
五十万换凤儿一条命。——李富有“……靖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买了对面的房子,以后咱们可就是邻居了……呵呵……”
呃,不对,万一他面带不屑地给我来上一句——“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消息……”怎么办?那我多没面子呀?咳,清清喉咙,再来——“靖月,其实我昨天就搬过来了,因为东西不多,又想到你最近上学挺累的,就没好意思找你帮忙,今天刚好是休息日,家里的一切又都整理好了,还有,阿优那孩子也搬来与我同住了……呃,不,不,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阿优那孩子长得太好,年纪又小,只身在外,无依无靠的,住酒吧宿舍我怕会不安全,近来看上他的客人越来越多,小孩儿害怕,所以我才……咳,我知道你不关心这个,唉……跟你说这么多,我只想说,请你到我新家里去坐坐,好让阿优给你弄一杯合你口胃的果汁,呵呵……”

  ☆、第五十二章

唉,站在靖月的家门前,凌冲第N次叹了口气,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来,仍不明白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竟变得如此可怜了?现下这一副讨好恳乞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但是,想见他,想和他说说话的心是如此强烈,令凌冲不惜用几年来所有的积蓄在靖月住的对面买了房子,打算来个近水楼台……虽然明知自己是只永远也捞不到月亮的可笑猴子,但是,能时常看看他总是好的。
而,当凌冲就在门外徘徊的时候。
一楼的卫生间里却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浴缸里,雪白蓬松的泡沫有节奏地起伏着,有些溢出了边缘,有些又缓慢地涌回。
“叮咚……”门铃声响起,想来是凌冲终于准备好了。
白色的泡沫微有不规则地浮动,但是,仅此而已。
直到,凌冲不死心地又接连按了两下,因为他坚信靖月在家,因为从一大清早开始,他就在窥视这座房子,汗,牺牲了他向来视为珍贵的睡懒觉时间,而为了能有一个与靖月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完全将自己搞成了个偷窥者。
所以,凌冲只看到星宓和姥姥走了出来,并未瞧见靖月的身影,更何况,他还耳尖地听到室内似乎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乐声。
一只手从浴缸里摸了出来,不慌不忙地扶住缸体边缘,细小的水流形成帘幕,顺着指尖滴落。
修长的手指,真真的宛如春葱,白皙细腻得仿佛骨节都变得异常柔和。
随后,终于,手的主人懒洋洋的、不情不愿地从浴缸里钻出,坐直了身体,带着满头满身的泡沫。
“呼——”轻轻一吹,附着在唇边和鼻尖儿的泡沫飞散开去,露出了本尊的容颜。
眼睛因为不断滑落的水珠而不能够完全睁开,长而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嘴唇如饱满的红樱桃,发似泼墨,黑亮黑亮地服帖在额头、颊边,映得肌肤更加透白得仿佛发着光。
迈出浴缸,随手扯了条毛巾围在腰间,关了CD机,对仍响在耳间的执着门铃声皱了皱眉头,但是,却由于脸上过于柔和的线条而变得没什么威慑力,反而给人的感觉竟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在如娇似嗔。
而,瞬间,正对着镜子胡乱擦拭着头发的手倏地顿住了,然后,他将手指轻压在自己的心脏部位,闭上眼睛,仿佛入定一般,却只是一、两秒的工夫,便陡地张开来,神色立变。
“星宓……”他沉吟着:“你怎么了?”别怕,我就来。
但是,得先把门口那恼人的家伙给解决掉!
没好气的开了门,对正考虑着要不要安静地走开的可怜男人毫不留情地大声道:“这家主人不在,有事明儿再来?”
站在台阶下方,低着头,正悲哀地胡思乱想着,看来靖月是真的很讨厌他吧,大概是从门镜里看到是他,连门都不愿意开呢,呵呵,唉……却在转身的瞬间,意外的,门,竟开了。
一具*的少年胸膛,雪白雪白的,纤细的腰肢,修长匀称的腿,像飘浮在天上的云一样美的身体猛然间展现在了凌冲的面前。
凌冲愣住了,完完全全的,瞪着眼前的情景嘴巴都忘了合上,这,算不算是个意外的收获呢?凌冲的心里立时乐开了花,当然也就没留意到对方话语中的内容和语气中的不耐烦。
靖月?凌冲直觉地以为。抬头,却发现,竟是个陌生的男孩子。
“你是谁?”凌冲诧异地问,他敲错门了吗?
“你管我!”男孩儿不给他再发问的机会,转身的同时重重地甩上了门。
凌冲再次呆愣住。
然后,不出两分钟,门又开了,男孩儿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却意外的发现凌冲居然还没走,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越过,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凌冲摸摸鼻子,开始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年老色衰了?怎么现如今的极品美少年看到他都是一副爱理不睬的样子哩?想当年,他虽然从小就不爱学习,还喜欢混帮派,但确是从幼儿园起这校草的光环就从未离过身啊。
“哎?你是靖月的什么人?弟弟吗?”凌冲跟上去,问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男孩儿身上穿的衣服是靖月的,而由于男孩儿的身高比靖月略矮些,以至衣裤均有些长,无奈,男孩儿走了几步后,只好蹲下来挽裤腿。
男孩儿将凌冲完全视作隐形,兀自整理好衣服,便再不愿耽搁地拔腿向小区门口的方向跑,而凌冲却在身后亦步亦趋着,试图追上去,再与他说上两句话,没办法,自出生以来他就对美少年没什么免疫力,习惯成自然。
但是,不是看似柔弱的美少年他就真的柔弱。
当凌冲大喘粗气地扶住小区大门口的石柱子,眼巴巴地瞅着气定神闲地坐上出租车飘然远去的身影时,他十分肯定以及万分确定,这小子一定是靖月那家伙的亲戚。
跑起来简直可以用飞来形容,任他怎么追都追不上,等他到门口,人家都上车走人了。呃,还是,他最近太养尊处优了,运动神经有些退化?这一点实在不想承认。
打明儿开始一定要积极去健身房,嗯,就这么定了,再不许偷懒。
“如果这小家伙去参加奥运,那是没刘翔什么事儿了……呼,累死我了,没事小区建这么大干嘛?……”边以手当扇的在耳边扇风,边将气喘匀了的凌冲碎碎念。
废旧的厂房,迷离的光线,飘浮在空中的粉尘微粒,巨大的长条格子窗以及瞧不出本色的墙壁上的古老排风扇,通往二楼指挥室的充满铁锈的扶手和阶梯,还有那些在角落处叠放着的不知沉睡了几百年的木箱……再再都让空气中无处不弥漫着一种寂寞、沉闷、失落、窒息、懒怠、遗忘的味道。
三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夸张的烟熏妆,张扬的发型,以黑白为主色调的皮衣皮裤,配以浮夸的时尚饰品,打造出时下最为流行的奢靡颓废之美。
“……OK!很好,保持状态,再来一张,阿南,你站到叶子的旁边,茜茜,你坐到箱子上,将你漂亮的铆钉鞋露出来,对,就这样……拜托,小远不要再笑场了好吗?……”摄影大哥再次头大地喊道。
“扑哧”,小远终于忍不住地喷笑出声。
“小远……”摄影大哥咬牙切齿。
“对不起,对不起,呵呵,本来不想笑的……”虽如是说,小远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的样子,状似无奈地道:“谁要你非让我对着夕诺摆POSE的?那个什么,我昨晚刚看了一部吸血鬼的片子,觉得夕诺是越看越像里面的男主角……”
“找死啊?”安夕诺*道具枪指住小远的额头,眯起眼睛做恐吓状,邪美得令人直觉地想吞口水。
“呀,救命啊!枪下留人——”小远很给面子的举双手投降,顿时惹得柳蕊、茜茜和阿南也跟着一起笑场。实际上是早就忍不住了,因为像这样子画浓妆拍这种照片还是第一次,每一位晴空的成员都觉得十分新奇。
“咔喳—”按动快门。
“咦?”众人讶异。
“这张不错,”摄影大哥解说道:“谁说涂烟熏妆,玩复古朋克风就得装忧郁、不苟言笑的?”然后对着五个调皮的少男少女们抛了个小媚眼儿,继续咔喳咔喳,意思是,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本大师来者不拒,著名摄影师的头衔可不是掺假的。
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好奇着照片的成像效果,当拍摄告一段落的时候纷纷跑上前去看,几天来摄影大哥早已与少年们混熟了,便很耐心地举着相机给他们一张张地翻,外加再讲解一些摆POSE的小技巧小窍门儿等等。
“哎,你们别说,这张看着还真有点儿吸血鬼的味道,”摄影大哥摇头晃脑地指着一张安夕诺的单人照打趣着:“一个男孩子皮肤细白成这样倒挺少见的。”

  ☆、第五十三章

这句话立即赢得了所有人的附和,就连忙着搬道具的助理们也都忍不住地凑过来对安夕诺调侃两句,说什么近期吸血鬼影视渐趋流行,等这组照片一问世,保不准哪位大导演就相中了安夕诺作男主角呢。
安夕诺被他们闹得没办法,抗议了几句均无什么成效,只得作罢随他们说去,但这期间他将手机从包包里面取了出来,放在自己可以随时听得到的地方,因为他们取外景的这家厂房离疗养院很近,昨晚他和星宓通电话时说起,星宓说看了妈妈之后有可能会顺路来探班的,所以,安夕诺想,如果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员把星宓当成粉丝不让进的话,星宓应该会打电话来,而他千万不能错过。
当然也容不得大家胡侃太久,灯光、道具等等一一摆放妥当之后,紧张的工作又开始了。
“现在拍一组双人照,夕诺、叶子,由你们两个先开始。”摄影师安排道:
“夕诺,你斜倚着机车深情地望住叶子,叶子,眼神柔和的回视夕诺……拜托,大家都这么熟了,靠近点儿又会怎样?有什么好别扭的?……”摄影师不厌其烦地提着要求。
柳蕊深深吸进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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