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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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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诺,你斜倚着机车深情地望住叶子,叶子,眼神柔和的回视夕诺……拜托,大家都这么熟了,靠近点儿又会怎样?有什么好别扭的?……”摄影师不厌其烦地提着要求。
柳蕊深深吸进一口气,向前一步,盈盈目光对上安夕诺的,告诉自己,只是拍个照而已,怕什么?可是,这样近的距离,心思会不会被对方发觉?哦,对了,摄影师要求的,就算我真的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他也只会认为是在演戏而已……瞧,他演得多好?他这样看着我,还是第一次。
让我几乎以为,美梦成真了。
让我几乎以为,我还有一丝丝机会。
夕诺,你可懂我?你,可愿懂我?
……
然后,柳蕊看到,安夕诺的脸上居然意外地浮起了一丝开心的笑。而,柳蕊是直至此刻才深切地意识到,充满魅惑的烟熏妆,深陷的眼窝儿,立体如刀雕的精美五官,如此近的距离,安夕诺面对她,毫不吝惜地展露出的笑颜绝对是致命的,因为,她发现,自己本就跳动过速的心脏竟很强烈地漏了一拍儿,那种极速之下停滞的感觉,拉扯着她的神经,疼得几乎令她窒息。
但,可悲的是,显然安夕诺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柳蕊此时的心思百转,抬头,他难掩期待地对摄影师道:“邰哥,我去接下电话,行吗?”
“行,快点儿啊。”摄影大哥摆摆手,给安夕诺放了短假,替换上阿南。
柳蕊看着安夕诺没有半分留恋地从她面前走开,看着他拿起电话,看着他眉梢眼底尽是笑意,看着他愉快地说:“喂?星宓吗?你在哪?……”
有人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柳蕊的视线,有人伸臂轻轻地拥住了她,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有人期盼着怀中的女孩儿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
即使不接受,也不要这么这么的难过。
好一会儿,柳蕊才反应过来阿南在做什么,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听到——“……咔喳,好!这个感觉才到位,阿南,现在你把右手放在叶子的颊上,似有似无的,做出用手指梳顺秀发的动作,目光不可以离开叶子的眼睛……对,就这样……”摄影大哥说道。
柳蕊明白过来,定定神,不再排斥阿南的碰触,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阿南则是趁隙对摄影大哥送去感激地一瞥。
摄影大哥耸耸肩,暗地里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阿南笑笑,转眸看着柳蕊,心中无奈又失落。
而,这一切很快就被安夕诺的举动给打破了。
“夕诺,你去哪?”小远看安夕诺接起电话后,整个神色都变了,然后就是头也不回地拔腿往外冲。
“有急事,我要请假,对不起。”安夕诺撂下这些话的时候,人已跑了个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闻声望向大门口,在还未及反应过来,安夕诺怎么急匆匆地就从眼前消失的时候,却见那位又神速地来了个回马枪,然后,做了一个更加让众人下巴掉在地上半天拾不起来的举动。
抢过阿南手里拿着的头盔,长腿一伸,跨坐上用做道具却是真实实用的重型酷炫机车,在轰轰隆隆的引擎夸张作响声中,再次,远离了人们的视线。
“安夕诺,你小子给我回来——”首先从呆若木鸡状回神的摄影大哥举着照相机跳脚,虽然他混迹时尚界这么多年,难搞的明星什么样的没见过?却哪曾想到,在他的工作生涯中居然还能碰上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你个混小子走就走嘛,至少把道具给我留下啊?
由于外景地位处郊区,很难叫到出租车,而保姆车又刚好回公司取东西去了,所以安夕诺才返身挟持了道具机车。他知道他的这一举动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很生气,但是,他已顾不了那么许多,因为,刚刚在电话里,星宓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无助那样害怕,令他恨不能就在瞬间长出一对翅膀飞到她的身边去。
一间小得可怜的出租房内,李富有在简单而陈旧的家具中拖过一把晃晃悠悠、随时要散掉的椅子,拉至床前,扶住椅背,一屁股坐了上去,他知道,他再也不用在意会不会把这把椅子坐坏了,也不怕刻薄的房东老头儿会以破椅子为由扣他的押金。
因为,他就要有钱了,五十万,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就是他的村长老子当村干部的这几年里总共也没贪过这么多。去年,老林村长因群众举报其贪污和挪用公款而进了局子,没收其非法所得财产,一时间在村里村外都很风光的林家就此变成了村民们痛打落水狗的对象,曾对林家的所作所为敢怒不敢言的人们又匿名上报了林家早年时期怎样在村里横行霸道,打人占地等事,一时间一件简单的贪污案又牵扯出了一些民事案件,搞得李富有也未能幸免的被拘留审查了一个多月,虽然最终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但他仍是知道,村里他是呆不下去了,所以,年前他就进了城。
本以为城里遍地是黄金,只等自己弯腰捡的懒汉李富有终于知道了,不年轻、长得丑、没文化、没力气、没技术、没人脉、没关系,甚至连最基本的机灵头脑都没有的人,老天是绝对不会掉馅饼给他的。
当然,零散的工作李富有也做了不少,但不是嫌脏就是嫌累,要不就是笨手笨脚外加偷懒的挨工头儿的骂,有几个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一同在城里打工的老乡看不过眼的劝他,他则是颇不在乎地来上一句,没前(钱)途,做起来也没意思。如此一来也就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了,一致认为此人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一日,烂泥李富有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工头儿给结算了工钱,赶出施工场所。走在街上,他手里紧紧攥着全身上下唯一的财产,一张粉色的百元钞,心里做着钱若能生钱就好了的美梦时,忽然看到马路对面一闪而过的身影,星宓?!
李富有远远地尾随在星宓身后,因为星宓的身边有个高个子少年,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所以他不敢贸贸然采取什么行动,前几年在许辰那小子手里吃过的亏还在深刻地教育着他,少年人的力气、狠劲和手段绝不可小觑。
在听说许辰那小子瘫了之后,李富有幸灾乐祸了好几天,觉得老天有眼,几年前的大仇终于得报。现在李富有又从老乡那里听说许辰已经出国治病去了,所以他猜到,现在陪在星宓身边的必定是许辰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有钱表弟,这小子一出现,整个田家在村子里都直起了腰,一家子招摇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显摆,所以村里村外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事儿的。
☆、第五十四章
虽然李富有觉得,有钱人是更加惹不得的,但是,有钱人对于他这种已经穷得叮当响的人来说也等同于一块香到流油的肥肉,如果光看吃不到,那真是抓心挠肝地坐卧都不安生。
特别是现在星宓也有钱了,说是卖了当年刺伤过他的那把*,李富有后悔,早知道那小刀这么值钱,当时说什么也得抢过来呀。现在星宓住进了花园洋房里,而他则是被保安当作盲流堵在了小区门口,没让进,但他禁不住向大院里面瞄了好几眼,那小区里家家户户的房子都像座小城堡似的,还以为只存在于影视剧里面的情景竟是真真实实地展现在他眼前,绿荫葱葱中,小桥流水,好一副世外桃源,令他嫉妒得牙根直痒。
星宓那贱丫头凭什么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还不是因为小脸蛋儿长得漂亮?有其母必有其女,哼,如今见许辰没有啥利用价值了,就对许辰的有钱表弟献媚,还偏偏那些个小伙子就都吃她这一套,真真是气煞人也。
李富有是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零工也再不愿意找了,每天在A中大门口外溜达,放学时,他就躲在人群中,远远地跟着星宓,就盼星宓什么时候落了单,他好上前勒索几个钱,谁叫人家现在拔根汗毛都比他腰粗呢?
但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许辰的表弟,那个叫靖月的小子对星宓宝贝得很,从不离她左右,而且警觉性超强,昨天他稍微跟得近了点儿,那小子就似乎有所察觉,转身用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向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显些瘫倒,还好他反应快,以蹲下来系鞋带为由矮身在人群中,躲过了靖月的视线。
如此一来,李富有只得叹口气,咒骂一声,想着是否应该暂时打消勒索星宓的念头,至少,近期内是得放一放这个想法了,这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沮丧极了。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当他眼看着星宓和靖月走得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却给他出了一个异常大胆的主意。
李富有手抚额头,眯起眼睛盯着缩在床上,将自己蜷成一团的凤儿,啧,不是说疯病已经好了很多吗?如今一见不还是老样子?
看着凤儿浑身抖得像筛糠,窝在那里,嘴里小声的嘟哝着什么,李富有心想,疯子就是疯子,想养好?下辈子吧。所以,与其让星宓将那些钱浪费在你这么个疯女人的身上,还不如给我拿去逍遥逍遥。
也许是觉得凤儿此时还是有那么点儿用处的,所以李富有似乎冒出了一丁点儿的人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儿不知在什么时候,从哪里顺来的奶糖,剥了包装纸,递到凤儿的面前,道:“给你,记得你以前特爱吃这口儿。”
但是,显然凤儿对于李富有突然的良心发现很是怀疑,整个人躲得更远了,抖得也更剧烈,还将脸埋进臂腕里藏起来,作起了驼鸟。
“X!”李富有见状立时气得咒骂了一声,将糖砸到凤儿的头上,再不愿意看凤儿一眼了。
起身来到窗前,点上一根廉价烟,吞云吐雾中,昨天遇到那个斯文老板时的情景又回放在李富有的脑海里,现在想来,虽明知发生过,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当他眼看着星宓和靖月走远之后,一转身,不留神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高瘦男人,并且同时的,他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也应声而落。
“对不起。”那男人立即道歉。
对于一个无赖来说,贪小便宜已经是他的一种生活习惯,甚至是一种本能,贯注于他浑浊的血液里和灵魂中,并且在一有机会的时候自动自觉地发挥出他的令人作呕生厌的本质。
所以,李富有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李富有并没有立即拾起手机,而是气愤异常地扯住男人的胳膊,以防他逃走的,大声喊道:“你撞掉了我的手机,赔钱。”
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一架眼镜挡住了眼中的精明,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而有钱人向来对于李富有这种无赖的纠缠都是不愿意多说些什么的,因为他们很忙,因为他们不屑,所以,通常都是采取破点儿小财,挡掉麻烦的措施来打发无赖到越远越好,这也就滋长了李富有之流的劣根性。
果然,不出李富有所料的,男人立即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了他,要放在平时,李富有也许会见好就收,因为他的手机任谁一看就知道连两百块钱都不值,磨旧的机身,古老的式样,是他在旧货市场买的二手机。
但是,今天他气不顺,刚刚靖月那个锐利的眼神将他吓破了胆,令他时而出现、时而完全消失的自尊心严重受到了打击,心说,像靖月那种年少气盛的我不敢动,你这么个年近中年的斯文男人我还不敢多敲几个小钱花花吗?
主意一经打定,李富有便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道:“你打发要饭的呢?我这手机买的时候三千块,虽然现在看起来旧了些,但我也用出了感情,少说你也得赔两千块钱给我。”
男人笑了笑,那种了然于胸的沉稳绅士风度让如李富有这种不要脸的人都不自觉地有些面上发热。
咽了口口水,李富有强迫自己镇定,那个,做无赖也是要讲原则的好吗?既然打定主意了要赖,就要贯彻落实到整个行动中,怎可半途而废?
“怎么?不赔吗?不赔就去警察局。”李富有当然不是真的要去警察局,如果真去,这一千块钱都得泡汤,只是他料定这个斯文男本身不想去而已,像这样的人时间是无比宝贵的,跟他这种闲人耗不起。
“好。”斯文男人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什么?”李富有的心立时凉了半截,他真要跟他一起去警察局?
似是看出李富有心中所想,斯文男补充道:“我赔你三千块。”
李富有雀跃不已,没想到天上真能掉馅饼,呵呵,难道他要转运?不过,在他的嘴巴还没有完全乐得裂到耳根之前,斯文男又立即下了个但书,他说:“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我看不如这样吧,你若有时间,就和我进酒店一起去吃个饭,我打电话让助理把钱送来,怎么样?”
这是李富有生平第一次进高级大酒店,第一次吃色香味俱佳的名菜,第一次尝到齿颊留香的美酒,第一次享受像花儿一样水灵的女*员的*。当然,李富有不会傻到一开始就放起胆子撸胳膊挽袖子的开吃,他也曾怀疑过斯文男有什么其它的目的,或是暗中报了警来抓他,或是趁他不注意时开溜,让他这个穷光蛋来付账单,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斯文男只是给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那个助理就马上赶了过来,将三千块钱一张不少的交到了李富有的手中。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老板,我一看你就是个真正做大事的人,痛快。”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富有吃得高兴,几杯黄汤下肚,便找不到北了。
斯文男只是淡笑,并不予置评。
李富有见他连筷子都不伸,想是不愿意与他共食一桌,倒也不觉得有多大的侮辱,因为此时他的自尊心已自动屏蔽。
☆、第五十五章
“我跟你说,咯,我知道你们有钱人瞧不起我这样的,但是,咯,谁不知道钱好啊?可是,钱这东西,不是你想它就能来呀……”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李富有很快就拿斯文男当知己看了,更重要的是,斯文男愿意听他说话,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听他吐苦水了,往昔在村里作威作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孤身一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游荡令他也多少感知到了人生的多变和世道的沧桑。
“我跟你说,想当年我们林家在村里,甚至整个乡里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啊,唉,如今家道没落……”李富有诉说着他的生平,毫无保留的,提到凤儿和星宓时更是咬牙切齿,凤儿害他没儿子抱,因为后来又娶的老婆,生的也是女娃,他便把这一切都归罪到了凤儿的身上,说她是个不祥的疯女人,坏了林家原有的福脉。
所以说,有些人的无耻是没有界线的。
当李富有提到星宓时,斯文男的镜片下的眼睛倏地一亮,当然,李富有是察觉不到的,他沉浸在嫉恨的漩涡中——“星宓那贱丫头居然有那么多的钱,哼,我早晚也得从她身上捞点儿好处来,否则无论如何我咽不下这口气,看到我鼻梁上的这道疤没?就是让那丫头的小相好给打的,呸,天生的妖媚子……”
“老乡,有的时候,有钱没钱和敢不敢是成正比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多大的胆量,就有多大的产量。”一直不太吭声的斯文男忽然慢腾腾地开了口,打断了李富有的喋喋不休的懊丧情绪。
“噢?”李富有一听,斯文男这是有意要告诉他发财的秘诀呢,立时竖起了耳朵:“此话怎讲?”
斯文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似是在考虑要不要将话说出口,急得李富有连酒都不喝了,定晴瞅着他,“快说呀?大兄弟,你可急死我了。”
“唉,好吧,”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斯文男放下茶杯,左右看了看,此时并非用餐高峰期,所以客人并不多,且座位离得较远,确定没有旁人可以听到后,他才终于说道:“你口中的那个叫星宓的丫头不是发了一笔财吗?她不是最怕你吗?她的身边不是总有护花使者,令你近不得身吗?她不是……有一个疯母亲吗?她的这个疯母亲不是住在疗养院吗?”
“是啊。”李富有不知其意,愣愣地点头。
“那么,不如这样……”
虽然李富有爱财如命,但他也知道,斯文男所说的方法就是绑票,一开始他不可能不犹豫,毕竟绑票与在路口堵人的小勒索小敲诈不同,一个玩的不好那牢饭是铁定要吃的。
但是斯文男一直游说,最后还采取了激将法,不屑道:“想不到老乡竟是如此胆小,根本就不是做大事的料,哼,就当我看错了人,浪费*的多管闲事了。小弟最后奉劝老乡一句,将来看到憎恨之人住别墅、吃香喝辣,自己却蹲在贫民区里啃冷馒头的时候,再别怨天尤人了,只能怪自己没胆量享福而已。”
话音未落,斯文男已起身,作势就要走,李富有直觉地一把扯住他。
斯文男皱眉,道:“老乡,你这又是做什么?你我并非一路人。”
“大兄弟……我……”李富有的心思转了又转,最终,财,迷晕了心窍,“我干。”
于是,斯文男给李富有出了个主意,并热心肠的一一整理好了作案方案:事先买好火车票,然后去疗养院将凤儿接出来藏在出租屋内,发短信息让星宓准备好钱,并威胁她不准报警,否则撕票,星宓是个孝顺孩子,必定不敢轻举妄动,还不是要她干啥就干啥吗?
逃亡的地点最好选在人烟稀少的西部,到了那里之后再弄张假*,改名换姓,若不至挥霍,想来在消费不高的小县城等地将得来之财享用上大半辈子是不成问题的……整个计划听起来万无一失,李富有以为。
然后,李富有又听取了斯文男的建议,说干就干,以防夜长梦多……
看着窗外的景色,李富有叹了一口气,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缺乏真实感,直到他把凤儿绑来出租屋,看着凤儿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都觉得从昨天遇到那个斯文男开始,他就仿佛如坠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发大财的美梦之中,仿佛自己遇到了贵人,经此贵人指点后,顿时茅塞顿开,仿佛上天已经不止愿意掉馅饼给他,而是慷慨地扬下了一张张的百元大票子……但是,这一切也未免太过顺利了,顺利得不可思议,从他进入疗养院开始……
于是,当烟烧到手指,李富有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有些后怕了,但,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放弃又未免太过可惜……
所以,有的时候,人在闪念之间,真的能够决定很多事,甚至前后用不上一秒钟。
“……夕诺,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忙,还打扰你,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靖月的电话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不通,舅舅舅妈他们是没什么指望的,自从我和姥姥搬出来,我们就已经彻底闹僵了,就算把他们找来,也只能是徒增事端而已,所以,我……我没了主意……抱歉……”
从安夕诺火速赶到疗养院,看到星宓开始,星宓的小嘴就在一刻不停地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阻止自己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看着这个样子的星宓,安夕诺心疼极了,轻轻地拥住她无法抑制颤抖的瘦削肩膀,将她引到走廊的长椅里坐下来,然后又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让她握住了暖手。
接着,安夕诺蹲在星宓的面前,手包住星宓的,略微仰视着星宓,他说:“不要觉得抱歉啊,星宓,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因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轻轻地,伸手将星宓的又长长了一些的发顺到耳后,安夕诺的眸子里满是温暖的波光,尽最大努力地给予面前的女孩儿以镇定下来的力量,“别怕啊,星宓,请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星宓慢慢地慢慢地点了下头,看着安夕诺眼中的真诚和温柔,她愿意选择相信。
可是,当她看到几个人从自己面前一脸郑重地走过时,她又开始紧张起来。
“……李富有他,他说,如果报警……报警就……就……”星宓的眼睛追随着那几个走进护士长办公室的身影,面上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嘴里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安夕诺随着星宓的目光看去,他认得那几个人,是便衣,刚刚其中的一个试图将他堵在病房外,而且还对他从头到脚地扫视了好几遍,应该是对他的衣着打扮很是感冒,怕他妨碍到警察办案。直到星宓听到声音,从姥姥的临时病房里走出来,在门口看到他,并向便衣说明了安夕诺的身份之后,便衣才终于带着满脸奇奇怪怪的神色让开了。
想到这些,星宓的手抖得是更加厉害了,水从杯子里溢出来,淋在她和安夕诺的手上、衣服上,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湿意,而是继续机械似地重复着:“我说过不报警的,我说过的,可是,护士长一直坚持,还有医院里的保安,或是院长什么的大领导,每个人都劝我报警……我说我要想想,好好想想……可是,他们根本就没给我想的时间呀,那些警察就都来了……怎么办?万一……万一……夕诺……夕诺,那个混蛋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夕诺,妈妈她最怕林混蛋了,她一定在哭,她在哭呀……”无论如何星宓也说不出“撕票”两个字来,光是从脑海之中闪过,她已胆战心惊到难以自已。
☆、第五十六章
抽出杯子,安夕诺起身再顾不得其他地拥紧星宓,将星宓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用自己的体温,用自己的心跳,用自己的所有去温暖她,同时不断地重复着:“星宓,别怕,有我在,我在呢……别怕啊……”
另一边,通向大厅的走廊拐角处,一个看起来年纪超不过十五岁的俊俏少年靠在墙边,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悠闲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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