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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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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本就是无所谓的,他从最初开始就是一个人,几百年来皆是如此,所以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私、毒辣、无情、凶残、杀戮……他相信,这些个世界上最令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字眼儿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在他的思维里,觉得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战胜弱者,并将弱者吃掉,这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些弱者即使有怨,也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或没有把握住机会让自己变得强大,否则,他也不会从一个毫不起眼儿的小道士迅速变成一位能令一众小地仙们闻风丧胆的魔君了。
是因为他比较幸运?无意间找到了师祖藏于禁地的魔书?不,他不全然这样认为。
要知道,想要读懂魔书,就必须以至亲至近的人的血来开启此书上的封印,不狠绝的人是决然办不到的。而他,则是在从小抚养他长大的师父正指责他擅入禁地时,没有一丝犹豫的,趁其不备之下,将手直刺入了师父的胸膛,继而开启了封印,之后又按照书上的指示,吸食了师父的魂灵,那是他第一次吸食魂灵,仿如*的人乍逢甘露,一发而不可收拾。
很快,他便血洗了他自有记忆以来就没有离开过的道观,那些师兄师弟们,有平时感情较好的,有情同手足的,也有嫉妒他道法比常人学得快的,统统死在了他的手上,并被其吸食了魂灵,无一幸免,无一例外,他还记得,每个人最后瞪住他的表情都是一副痛苦不甘且难以置信的模样……之后,他一把火将道观烧了个干净,下山而去,开始了他的魔君之路。
但,正应了那句,凡事无绝对。
二百多年前,他一举灭了狐妖族,一下子吸食了太多法力高强的狐妖族人的魂灵,特别是吃了那个每千年才会降生一次的,被谓为天生王者的狐妖婴孩之后,所谓大补既是大毒,补给过量也未必就是件好事,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过剩的能量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令他痛苦难当,只能一头扎进了天山的万年冰洞之中,此处脱离三界之外,不易被追杀他的天兵天将们发现,又可抑制他体内的能量,并助其慢慢转化,为己所用。而,这一躲,他就躲了二百余年。
☆、第六十八章
本以为,再出山时,他便会是天下无敌了,当然,基于当年他闹腾的动静太大,引得玉帝降旨拿他一事,他还是有些顾虑的,所以,他很快便摒弃了与天庭对抗的傻念头,并在再三考虑之后,打算来个大隐隐于世。
把自己伪装成一介凡人,在凡间过一种看似普通人的生活,只偶尔踏入些深山老林中偷袭数个修行散妖、仙,或是溜进一些得道高僧的禅房中暗暗“渡”他们早日圆寂。
如此,他又逍遥的过了几十年,直到那个他命中注定的克星出现。
不,也许“克星”这个词并不贴切,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劫,只属于他的劫。
他常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既然已经选择了无情就应该继续无情下去,狠,要贯彻始终,否则,那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也许是在凡世呆的时间久了,便在不知不觉间多多少少地沾染了一些凡人的情感了吧?
低头,柳重拉开松垮的衬衫领口,心脏的位置,刚才被琪琪攻击过的地方,此时还留有三条指甲刺划过的痕迹。
嘴角自嘲地扬起,柳重气苦地想,如若是在二十年前,别说以琪琪的三脚猫功夫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就算任那小狐妖偷袭得逞且受了伤,伤口也会在瞬间自行愈合,完好如初,哪似现在这样,几条蚊子大的小口子,慢慢腾腾的,如懒蚕织茧一般收着口,让人好不心烦。
“啊——”柳重正思绪万千,却听得一声轻喊倏地从楼上传来。
身形如电,眨眼的工夫,柳重已来到了二楼,扭开了女儿柳蕊的房门。
只见床上看起来仍处于睡梦中的柳蕊,正在极尽可能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整个身体蜷缩着,姿势就像是个在母体内汲取养分和温暖的胎儿,虽然被子掉落在地上,虽然柳蕊全身都在发抖,但她姣好的脸上、额角却早已是香汗淋漓,长长的青丝服贴在颊上,披散在肩背,无助得令人心疼。
然而,下一刻,一道白光忽地从她皱起的眉间闪过,之后紧接着便是一道青芒,如此反复了两次,使得柳蕊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一般,痛苦地呻吟再次从口中溢出——“啊——”
柳重立即走过去,将女儿抱进怀里,纵使杀人如麻,以狠绝无情纵横了几百年的魔君,在自己的亲生骨肉面前也与普通慈父并无多大区别,只见他在女儿的耳畔不住地轻声哄着:“别怕,我的孩子,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爸爸向你保证,你只要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这痛就会彻底结束了,到那时你就可以获得一种完全的新生,相信我,爸爸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边说边将身上本就不多的元气能量搭住女儿的手腕,源源不断地输入女儿体内,直至柳蕊眉间那股交替闪动的青白之气消失无踪,神色逐渐舒缓,重入甜梦之后,才停下来。
当柳重为女儿盖好被子,从女儿的房间里走出的时候,他几近虚脱地靠在墙上,再次拉开领口,那三条原就以龟速愈合的伤口此时又裂了开来,甚至有细细的血丝从中汩汩流出。
剑眉无奈地轻扬,他心道,看来痊愈的时间又得延长了呢,这滋味儿真是糟糕透了。
“这一天你都去哪了?”
“在外面闲逛呗。”
“闲逛?逛到深更半夜?还一身湿透?”
“是啊,不小心淋了雨。”
“不小心?算了,我也没心情在乎你这个。我是想问,你为什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不,应该也算是有急事。今天可是星宓和夕诺第一次约会的大好日子,天知道你又想搞什么鬼。”
“你……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啦,要不然因为什么?难道想要我对你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或是‘听不到你的声音,我连饭都吃不下’吗?”
“嗬,一天不见,能耐见涨啊?伶牙俐齿了都。”
“过奖过奖。”
“就当你说的都是实话,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刚才电话已经通了,你为什么又突然挂掉?”
“没电了。我刚买的手机,本就电量不足,你还屡次不接,所以打没电了。”
……
“上次你说的,安夕诺的身边有个可疑人物,查得怎么样了?”
“什么可疑人物?哦,你说那个呀,我查了,但我后来才发现,可能一开始的怀疑方向有误,那个人应该并不是安夕诺身边的,现在想想,也可能是疗养院里的医生、护士、病人或病人家属什么的,再加上当时我就觉得此人的灵气是属于忽隐忽现的那种,短时间内锁定是谁没有把握……唉,总之,这范围与难度可就大了……不过,接下来我还是会尽力而为的。”
……
清晨。
满园的青草香里,一人一狗正忙得不亦乐乎。
“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穿的呀?我是不是买小了?”这是星宓第一次给狗穿衣服,所以一时间难免不得要领。
待终于穿好时,星宓抱住琪琪上下左右地再次审视一番后,颇为满意地对着琪琪的圆圆的额头香了一口,开心赞道:“你好可爱呀。”
琪琪的大眼睛眨了眨,回给她一个颇为害羞的表情,让星宓更加喜欢得不行。
起身,本打算立刻带琪琪冲进屋里去给姥姥献宝的星宓,却在看到了伫立在厨房门口的单薄而高瘦的身影时,倏然顿住。
此时的靖月,眸中漾着似水温柔,不知已幽幽地望了她多久。
明媚的笑颜不经意间定格,星宓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去别处,但片刻之后像是明白过来,她这样做只会令彼此之间的境况更显尴尬,便又迅速地抬起头来,对靖月粲然一笑,道:“早上好。”
靖月扯动唇角,白皙的脸颊,精致的五官,初阳般柔和,只是,眉宇间却隐隐藏起无限落寞,像是不忍看到星宓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将目光收回,转而放在了琪琪的身上,说:“衣服很适合它。”
“好看吗?”星宓立刻问。
“好看。穿上衣服,感觉比以前乖多了。”说着,靖月还饶有兴趣地拂了拂琪琪胸前衣服上的那个“S”形超人标志。
“那是当然的,”星宓宠溺地拿指尖轻点琪琪圆润的黑鼻头,不无得意地道:“我挑的嘛。”
也许星宓无法察觉,但是琪琪的某些变化却逃不过靖月的眼,居然与星宓一样,小家伙也在有意无意地闪躲着靖月的目光,完全没有了以往一看到他就剑拔弩张的劲头,为什么呢?
这令靖月心里的怀疑更增了几分——昨晚与琪琪的对话中,虽然琪琪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靖月却直觉地认为,琪琪似乎隐瞒了些什么。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靖月笑道:“快抱去给姥姥看看吧。”
“嗯。”星宓点头,然后就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般,抱着琪琪愉快地走了。
一切,似乎,并不需要与从前,有什么不同,是吗?
十天后,晴空乐队成军以来的首张专辑由遥年经纪公司重磅推出,整张专辑经两位著名的金牌音乐制作人联手倾情打造,结合整只乐队的自然清新和活力,主打校园风,采用了时下最流行的音乐元素,着力于给年轻人,特别是在校生们以耳目一新的时尚感觉。
专辑销售初期就呈现出火爆势头,上市不到一周的时间便纷纷登上各大音乐媒体组织的排行榜,其中两首主打歌还有直冲榜首之势,引起了众多娱乐媒体的关注,均猜测,晴空乐队可谓是一炮而红,前途不可限量。
☆、第六十九章
遥年内部的庆功宴上,全公司上下均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柳重总经理在高兴之余还当众宣布给晴空乐队成员们放假三天,并于席间拿出自己在海边的别墅钥匙交给女儿柳蕊,要她带领着大家去玩,好好的放松一下,柳蕊自是欣然接过,成员们开心不已,有几个参与专辑制作的小职员眼见有此等好事,岂会轻易放过,也央着柳总恩准,柳重很爽快的点头答应,还说他的别墅够大,鼓励带上家属同去,立时迎来欢呼声一片。当然,与以往一样,柳总还是会下个但书,所带家属们不能太八卦,透露本公司明星们的私人信息是绝对不可以的。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柳重私底下拉过安夕诺,特地嘱咐道:“听说上次你急用钱是因为女朋友的母亲遭遇了绑票事件,我想小姑娘当时一定吓得不轻,趁着这次机会你也带上她去海边好好的玩一玩、压压惊吧,等到将来公司安排你们全力宣传的时候,恐怕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浪漫喽。不过,还是那句话,要小心、低调,明白吗?”
安夕诺本就对于上次柳重十分痛快地答应拿钱出来解围一事心存感激,虽然是属于安夕诺私人的签约金,但事先便说好了不到年底分红时是不动的,所以此时又听到领导如此说,觉得贪上了个挺开明的有人情味儿的领导,自然很是开心,便在道过谢后,说道:“只要她肯答应,我当然十分乐意。”
之后,小远又凑过来对安夕诺略带羞涩地耳语道:“能不能也带你妹妹一起去柳总的别墅呀?”
“哦?”安夕诺挑眉,“为什么?”
“呵呵,那个,”小远难得地颊上飘起两朵红云,颇有些扭捏地道:“你知道的嘛,就帮兄弟一把啦。”
“我知道什么?”安夕诺心里憋笑,表面上却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惹得小远咬牙,无法,只好实话道:“兄弟我从小学习就不怎么样,所以一看到学习好又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就没什么免疫力,而你妹妹安娉婷则刚好符合我心里头对女朋友的所有想象,嘻嘻,怎么样嘛?我想追你妹妹,你就给我制造个机会,好吧?兄弟我感激不尽。”
安夕诺一见他说得这么诚恳,也不好再开玩笑了,便道:“也不是不行,但是……”安夕诺斟酌了一下,虽然不想浇好朋友冷水,但还是觉得有必要事先提个醒,“我劝你不要心存太大的期望,要知道,期望值越高失望就会越大。”
“你放心啦,成与不成我都会有心理准备的。”说是这么说,小远还是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给自己鼓劲。
安夕诺笑笑,没再说什么,他太了解安娉婷,对靖月的迷恋绝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而某些外来因素或反对的声浪,只能让她对争取靖月的心意更加坚定,现在他只希望,到最后妹妹的心不要伤得太深。
清晨的月台,稀稀疏疏的候车人群中,一对依偎在一起轻声聊天儿的小情侣分外地让人赏心悦目。
“哇,那两个人用不用这么缠绵啊?从一见面开始他们的手就十指紧扣,没松开过哎。”有人望着不远处的安夕诺和星宓大发感慨,当然,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话语里面或多或少的隐隐地透着些许羡慕的味道。
试问,哪一个正处于花样年纪的少年少女会不渴望一份甜蜜纯美的爱情呢?
“嗯。”有人回应得无精打采。
“幸好是在这个时间段,估计八卦娱记们都还在睡觉,否则非上娱乐版不可,你说呢?”
“嗯。”
“嘿,”有人不乐意了,“我说你是便秘呢,还是怎么着?我搁这嘀咕了半天,你多少给我吱一声啊?”
“吱。”很给面子的换了个音,不过,迷糊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想起来,苦着一张脸道:“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文雅呢?”
“对着你,我文雅不起来。”对方回得很是干脆。
“你……”小远“你”了半天,一时间想不起来什么说词好反驳,便撇了撇嘴,把头转开去,脸上明确标示了好男不与女斗的意思,其实他是没多大心情,因为安娉婷没来,唉。
于是茜茜便更加无聊起来,继续着东张西望,见到阿南默默地陪在柳蕊的身边,因着心爱女生的落寞而落寞,也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两根柱子后面,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分别还有两个落寞的身影在静静伫立。
忧伤,在这弥漫着雾气的清晨,无声蔓延,无情诉说。
有人成双入对,引旁人艳羡,自然也会有人形单影只,酸涩独尝。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心意都能够等到回应,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机会,十指紧扣。
火车很快轰轰隆隆地开来了,在大家纷纷上车的时候,有个高挑的身影突然跑上前,对安夕诺喊了声:“哥,等等我,还好赶得上。”
“咦?你不是说有同学今天过生日,不来了吗?”安夕诺一看,居然是安娉婷,便奇怪地问。
安娉婷与星宓及相识的众人简单地打过招呼后,便随着人们一前一后地上车,刚一站稳,就转身对跟在后面的安夕诺摊摊手,道:“那个同学突然说父母非要带着她去姥姥家,要过一个家庭生日聚会,所以我们的同学式生日聚会便被临时取消了。”
安夕诺直觉地认为妹妹的举动透着些古怪,但只是在心里嘀咕了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表面上却没说什么。
当然,可以想见的是,有一个人因着安娉婷的意外出现而从开始的郁闷一跃转成了兴奋。
为了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小远是主动承担起了找座位、放行李、递水、发零食等等一系列的小体力活,于是大家惊奇地看着他比以往勤快得多的举动,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赞叹:“这人说起觉悟提高,顷刻之间就能看出成效来啊。”
清晨的列车里,旅客们稀稀落落的分散在各处,有的歪靠在窗旁,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干脆头枕着行李,伸长了腿,放松地躺在整张椅子里补眠,悠然地将火车行进中的节奏和震动当作强力催眠曲……当然,车内还有一群因为要去海边度假而兴奋着的年轻人,他们谈谈笑笑,即使有些是头回见面,也因为年纪相仿而在介绍了彼此之后,很快成为了朋友。
“娉婷,喝点水吧?牛肉干我吃着有点儿咸,你觉着呢?”话音未落,小远已将手中刚刚开启的饮料递到了安娉婷的面前。
“谢谢。”安娉婷礼貌地微笑接过。
小远见女孩儿唇角上弯,心底喜上眉梢,随即便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安娉婷的身边,道:“你已经说了太多谢谢了,我和你哥是好朋友,所以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安娉婷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心里却道,还不是你一会儿递这个一会儿递那个的,我才不得不一直对你说谢谢的吗?
这时,同行的一个公司职员的女朋友忽然娇滴滴地咳嗽了一声,见男朋友依然木头人儿似的毫无反应,便又接连咳了两声,男朋友终于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是不是让风吹的,着了凉?”说着,男生已体贴地起身要去关窗,却不料中途被女友给拦了下来,只听女生没好气地道:“谁说我着凉了?”
☆、第七十章
“那你是怎么了?”男生依然不明就理,看那举动,似乎是要伸手去搭女友的额头试温度,看有没有发烧的迹象。
“不解风情。”女生恨铁不成钢,只好嘟着小嘴,将手中的牛肉干举在男朋友的面前,拉着长音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也在吃——”
“哦,”男生呆呆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显看到了,然后在女朋友瞪圆了眼的威胁下,视线足足在女朋友和牛肉干之间徘徊了七、八个来回,突然联想到上一刻小远的举动,才终于大彻大悟地一拍脑门儿,立时拧开一瓶女友爱喝的饮料,双手放至女友手中,同时作出一副深刻检讨的样子,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是我反应慢了。很咸么?那就别吃了,等下了车,我去商店给你多买几种别的牌子,让你挨个儿试吃,好吃的归你,不好吃的归我……”
“好了好了,说起来就没个完。”女生表面上是在不耐烦,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心里头指不定有多美呢。
如此一来,同行的女孩子们便开始了纷纷效仿——“我也吃牛肉干了……”、“咳……咳……”,立时让自己的男朋友忙得团团转,于是便有男生抱怨道:“小远啊,你大献殷勤是一回事,可别拽着兄弟们下水啊?”
“呃,”小远挠挠头,颇具灵气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摆出一副过意不去的神情,道:“好,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小远扮起可爱来可谓是无敌的,平时在面对粉丝的时候便令一众女孩儿们无力招架,所以立时惹得大家均笑了开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你这招啊对我们可没用,还是多想几招怎么博取人家的芳心吧。”
纵使安娉婷本身性格挺大方的,但也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被这样子明示暗示地拿来开玩笑,加之她从上车之后,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对于小远的举动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如此一经点破,反应过来,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顿时不自禁倏地红了双颊。
虽然大伙儿爱开玩笑,但见女孩子不好意思了,便都知趣的转移了话题,以免弄巧成拙。
小远更是小心翼翼地拿眼睛偷瞄安娉婷,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给自己判个死刑,但见安娉婷除了有点儿略显尴尬之外,并没有对他流露出丝毫反感之色,立时松了口气,在放下心来之余也平添了几许信心。
阳光在这时冲破了云层,聚集了一早上的浓雾迅速散去,没过一会儿,万丈光芒便从车窗外投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众年轻人平常都很少在清晨六点钟之前起床,本就借着兴奋劲儿还能有精神头热闹地说笑一阵儿,此刻被暖阳一笼,均撑不住地依偎着打起盹来。
“在看什么?”安夕诺发现星宓的视线盯着前方,两节车厢交汇处,便随口问道,同时将手中已撕开的两枚果冻,分别递给星宓和妹妹,他知道两个丫头都对这种小零食情有独钟。
星宓早起已经习惯了,所以半点困意都没有,沐浴在阳光里只觉得浑身都是说不出的舒服,但是,当她眯缝着眼睛扫过车厢交汇处时,却在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身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了另一节车厢的入口,但她仍觉得那身影像是——安夕诺没听到星宓的回应,于是也顺着星宓的视线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啊?车厢里本就旅客不多,空空的座位比比皆是,所以没有人会去车厢交汇处站着,他们坐的地方位于车厢的中段,即使通道的门左右为视线的死角,可是,能有什么呢?
“星宓?”安夕诺又叫了一声。
“啊?”星宓像是如梦方醒。
“在看什么?”星宓的表情令安夕诺愈加觉得奇怪。
“哦,好像看到了……一个同学,应该不是,我眼花了。”星宓虽如是说,但微微拢起的眉峰却默默显示着她心里仍有怀疑,这令安夕诺不免又对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
这时,意外的,安娉婷忽然“哎哟”了一声,立时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除了安夕诺和星宓之外,当然还有精神高度集中的小远。
没想到在大家关切的注视之下,安娉婷却只是无限惋惜地来了一句:“我的果冻掉地上了。”
“一惊一乍的,还以为怎么了呢?”安夕诺放下心来,道:“老哥再给你撕一个,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安夕诺话音未落,却见对面的小远在对他紧着龇牙,显然是在说,有没有搞错,你一当哥哥的,啥什么表现兄妹情深不行?在我追你妹妹这节骨眼儿上你跟着添什么乱嘛。
得,安夕诺本已伸向果冻袋的手只能在中途改变方向,微微举高做投降状,然后好笑地看小远忙不迭地抓起果冻袋子,手忙脚乱地为安娉婷*起来,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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