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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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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爷,这人冒冒失失的进来那位大人的别院,你也是不能忍的,对罢?不如,你老人家,今天就吃他罢?
那领着一群动物的人半点儿要听我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只邪笑着伸了个懒腰,转身,对他身后问了一句,“你老人家若是嫌这个人脏,我也可以帮你把他塞进水里去洗干净了,恩,你也吃饱了,我也不用再跟那些老东西们禀报,在这里遇上了外人,这种两全其美的事儿……”
嗷呜——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呃,熟悉?!这声音,这声音……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树丛后面冲了出来,以我的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我扑了过来!
完了!
我顾不得多想,本能的,脑子里变涌出了这两个字,我是人,怎么也不可能跑得过野兽,真亏的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的霉运都过去了,以后,就不会再倒霉了,这,这才这么一会儿,就,就又要倒霉了!难道,难道我这从悬崖上掉下来都没死的人,最后,最后竟要死在一头野兽的嘴里么?!
毒药,我的毒药呢?完了,该死的,我一直都会装在身上的毒药,被渺那个坏蛋抢走,给江漓湘了!
我死心的闭上眼,被那动物扑倒在地上,只等着被它一口咬下来,结果了我的性命,不想,那动物扑倒了我之后,没但没咬我,还伸出了舌头来,在我的脸上,轻轻的舔了舔,以示亲密。
呃……这……
我难以置信的睁眼,却见一个比我的头还大的狼脑袋凑在我的面前,猩红色的舌头,锋利的牙齿,白色的毛……白色的毛?!
阿毛?
我伸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犹有些难以置信的伸手戳了戳压在我身上,满眼兴奋的白色巨狼,怯怯的问了一句,“你……你是我的阿毛么?”
这白狼好像比我上次见的阿毛胖了壮了一大圈儿,而且,唔,这里离着凌国的帝都足有几千里的路程,一只狼,貌似,好像,大概,怎么也不可能,跑的到这里来罢?
嗷——
白色的狼吧嗒着嘴,半点儿狼的尊严也没的拿舌头舔了一圈儿自己的嘴,然后,哈着白气,用它那又宽又厚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出了一道长长的水迹。
是阿毛!真的是阿毛!只有阿毛才有这样的坏毛病!它小的时候,我想了许多的法子,都没能给他改了的,让我深恶痛疾的坏毛病!我真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以前我最最讨厌的事儿,现在,竟成了我的惊喜!
毛大爷,你搞什么啊?!赶紧咬死他啊!
那带了阿毛出来的人自然听不到我和阿毛之间的说话,眉头一拧,从腰间抄起一柄长刀便快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你以前不是最爱吃活的东西么?这次,难道因为是人,就下不去嘴了?好罢,好罢,我帮你先杀了他!”
听了那人的话,见了那人手里的刀子,我吓得忙不迭的往后退,却被阿毛压在身上,动弹不得,眼见着那人手里的长刀,就要扎进我的身子,突然,听见阿毛“嗷呜”一声,转身朝着那人扑了过去,朝着那人的颈子,一口咬了个干净利索!
阿毛,你,你,你怎么把,把他给咬死了!
我被那人颈子里出来的血喷了一脸,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忙不迭的侧身趴在地上,挤住肚子,“这,这样,被,被你现在的主人罚,可如何是好?!”
许是这一下太过刺激,我只觉得之前的难受又来了,难受的吐出来几口黑血,晕了过去。
朦胧里,好像有什么人到来,诚惶诚恐的找见了阿毛,朦胧里,好像有一群人到来,那一群人里的某一个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朦胧里,那抱我的人褪了我身上脏兮兮,破烂烂的衣裳,丢到那被阿毛咬死了的人身上,让阿毛把那想杀了我的人处理掉,朦胧里,我好像到了个什么很暖很暖的地方,有人帮我洗净了身子,送上床榻,盖了毯子,熏了安神的香,助我深眠……
哎,这梦,可真是好,总也能不醒过来,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吓人身份
我睡得天昏地暗,稍觉得有些饿了,就会有人把好吃的喂来我嘴里,稍觉得有点儿渴了,就会有人把好喝的喂来我嘴里,稍觉得有点儿睡得累了,身子不舒服了,就会有人帮我翻身,冷了,热了什么的,更不会有,仿佛,我是睡在那话本儿里的天上,总也不会有冷,有饿,有不快活,不高兴一般。
唔,若不是当真再也睡不着了,我可真不想醒过来!
伸个懒腰,揉着眼角醒过来,第一眼看到了,是一个绝色的男子蜷缩着身子,侧躺在我的腿弯边儿上睡着,恩,若只论样貌,这家伙,绝对比渺要好上十倍,唔,不对,就算不只是论样貌,这人也要比渺那个坏蛋好的多得多,这世上,随便拎个人出来,也比那个家伙好上十倍,不,不对,是一百倍!
主子醒了?
许是感觉到我的身子动了,蜷缩在我腿弯睡的绝色男子睁开眼,满眼欢喜的看向我,手脚并用的朝着我爬了过来,“睡好了么?饿不饿?渴不渴?”
呃……你是……
看着那绝色男子身上的被子滑下,里面,竟是里衣都没穿……烛火之下,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意乱神迷的魅惑妖娆……我的确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么一个人的,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忘得掉才是!而且,唔,他还称呼我为“主子”,称呼一个人“主子”的,貌似,好像,大概,或许……只有可能是那人的亲侍或者近侍罢?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
难道……是易了容的长卿?
这般想着,我本能的便琢磨着要验证了起来,扯着那人的手臂,把他扯来我的近前,然后,动手戳了戳他的脸,以期找出人皮面具跟他脸的接缝儿,好把他的人皮面具给撕下来,看清他的真实模样,可惜,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半根缝儿!
你是谁?我认识你么?你为什么叫我主子?
见这人着实不是长卿易了容假扮的,我只好跟他问出了我的疑惑,我可不认为,我能好命的跟话本儿里的那些什么人似的,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尽显,然后,就引来四方来朝,四海归元,唔,好罢,我承认,要虎躯什么的,我也是没有的。
主子许是不知道修天的存在,但,修天自小,便是只为了主子而活。
那自称修天的男子满脸讨好的往我身前凑了凑,似是对我的碰触很是享受,“修天一直都在这里,每天每天的看着主子的画像等待,看着主子一天天变化模样,却派人寻遍三国,也寻不到主子的踪迹,修天,修天……”
等等!你说,你叫……修天?
我微微一愣,只觉得这名字,好似有些耳熟,只是,曾在哪儿听过,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主子是不是曾在殿下那里听说过修天?!
听了我的话,修天的一双眸子顿时瞪的大大的,泛着秋水般波纹的闪啊闪,让人觉得,拒绝他,否认他说的话,根本就是个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的事情!
呃……这个倒是没有……我……从小儿没在娘亲的身边儿长……
我从来都不怎么会说谎,每次,但凡是有一丁半点儿的不真,都会紧张的不行,露馅露得让人当成是故意,所以,我就寻思,索性就不绕那弯子,直接承认了干脆,“你……你姓什么?姓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这十几年,我娘亲都住在凌国的皇宫里的,你说那个什么殿下,总不会是我娘亲罢?”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姓氏的话,那,修天应该姓罗。
修天笑得一脸娴良无害,趁着说话的档儿,又往我的身边凑了凑,“主子该不会以为,雪鸢殿下那么英明的一个人,是能被人关得住的罢?若他不想,谁能奈何的了?唔,说起来,凌国皇宫的那劳什子冷宫,修天可是去过好几回呢……只可惜,殿下的阵法布得太高明,每次,都被挡在第三层之外……”
呃,你的意思是说,娘亲他……是自愿被关在冷宫里的,不是没法子出来?
我真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娘亲是自愿待在那个该死的皇宫里的!如果,当真跟修天说的这样,只要他愿意,时时都能离开,那……我那自作多情的要救他出来的念头,岂不是……很好笑?
许有什么旁人不知的因由,也未可知,反正,殿下住的那冷宫,是个鸟雀都飞不进去的壁垒般的存在,纵是我们这些听命于他,效忠于他的人,至多,也只有我一人,能有幸进入到第三层。
罗修天说的一脸骄傲,待话说出来,才又觉得不妥,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见我没有不乐意的意思,才舒了口气,“主子可是念想殿下了?若是念想的厉害,修天……”
娘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自己的娘亲,许多年都不曾来看望自己一次,而且,还不是因为不能来,说不失落,那才是假的,“你说,你姓罗,这么说,你应该是叫罗修天?唔,这个名儿,怎听起来这么耳熟?啊!罗,罗修天?!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是罗羽国的,罗羽国的……”
主子真是睿智,修天的确是罗羽国的明暗双王中的明王,如今,正代替殿下管理着罗羽国。
罗修天妖娆的笑着,伸出半截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挑逗,让我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说句不谦虚的,只要是主子想知道的事儿,三国之内,还没有修天打听不来的。”
哦?你还有这本事?!
听了罗修天的话,我顿时感情去的瞪大了眼睛,之前,我从悬崖上掉下来,西陵定吓坏了,看现在的这情形,想必,他使来寻我的人,应是没能找来的。
唔,应该,也不可能找得来罢,罗修天,好歹,也是罗羽国的皇帝来着,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明暗双王,我好似,也是听西陵无意中说起过,隐约,好像是说,明王霸道野蛮,以武治国,是杀了自己的父皇和所有兄弟,抢来的皇位,暗王神秘诡异,虽上朝的时候,也会驾临朝堂,却是总会带着面具的,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现在看来,传言,好像是错得有些离谱了些,修天这么温顺美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个杀了自己父皇和兄弟抢皇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祁国局势
主子想知道什么?
罗修天颇有些小得意的在我的身侧跪坐下来,从一旁取了里衣过来,帮我穿上,“罗羽国虽是气候温润,但,也终归是冬天,燃了火盆,也是容易冷到的,来,主子,修天先伺候主子把衣裳穿了。”
我睡了多久?凌国和祁国,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我第一想到的,便是西陵,我朦胧里,隐约记得,好似有人把我染了血的破烂衣裳丢掉了,而且,还让阿毛把那个被咬死了的人给吃了,唔,如果西陵派了人潜入罗羽国来寻我,看到那破烂衣裳,会不会以为,那被吃成了骨架子的尸体,是我?
若当真是如此,那西陵,还不得懊悔伤心死!
回主子的话,主子已经睡了小半个月了。
罗修天小心翼翼的帮我穿衣裳,手法娴熟的比长白犹有过之,若不是他自己承认,我怕是怎么都不可能信,他是个帝王来的,“之前,主子自悬崖上掉下来,修天猜测,应是被人逼迫所致,为了给主子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修天便将主子坏了的衣裳丢弃在了赤谷,让毛大人和他手下,把那个冒犯主子的贱奴给啃了,给有可能寻来的人造成主子已经死了的假象,然后留了一小队侍卫在能看到那里的地方监视,看是什么人来,结果,共见了三批人来,而且,这三批人还打了一架,最后,由祁国陵王,把那已经不成形的尸身给抢走了。”
他们动手了?西陵有没有受伤?!
听了罗修天的话,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之前,西陵的伤就未好利索,他的武技,跟渺又是差得最少,万一……伤上加伤,可如何是好?!
回主子的话,当时的战况异常激烈,三方带来的人,都像是恨不能把彼此拆骨扒皮了才好,末了,除了祁国的陵王殿下,其他两方,凌国的江将军和医谷的谷主,都受了重伤,是由后边儿赶来的侍卫抬回去的。
罗修天仔细的帮我穿好了里衣,套上中衣,手指灵活的系好每一个纽扣,缠上腰带,然后,递了一个面具给我,“前日,一个以前久召不回的亲侍自凌国回来了,主子可要亲自处置?”
医谷的谷主?我好像……不认识罢?西陵和渺打架,还有情可原,他来掺和的什么热闹?
医谷什么的,我以前好像,貌似是从西陵那里听过的,只是,那传说里的,医谷的主人,不是神秘的不能再神秘了么?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他跑来跟我的西陵打得哪门子架?还好,受重伤的人是他,不然,不然……不然我让我娘亲给我准备下的这些人,推平了他的医谷去!
医谷的江谷主的确是有些年头不曾现世了,主子许是在某个不知情的时候,跟他有过什么交情也未可知。
罗修天顾不得给自己穿上衣裳,便赤着身子下了床,态度恭敬至极的跪伏在我的脚边,帮我穿起了靴子来,“回来禀报的人说,祁国的陵王殿下对他下的手,比对凌国的江将军还狠,若不是最后也受了伤,被手下人劝走了,怕是,杀了江谷主的可能都有,哦,对了,好像是一边动手,一边骂……姜黎想什么什么……”
江漓湘!
我伸手扶了罗修天起身,颇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这个名字,又是这个名字,他到底得是有多少个身份?岩哥哥,渺同父异母的兄长……如今,又成了那个神秘的不行的医谷的谷主!呵,我可真是幼稚,还以为自己是救了人家出苦海!人家堂堂医谷谷主,想要逃出那小屋子,有什么费劲儿!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主子……
罗修天感激的不行的起身,动作迅速的给自己穿好衣裳,一边儿穿衣裳,一边继续给我讲,我想要知道的其他事情,“约莫十日之前,祁国的新皇上官信在皇宫中莫名驾崩,三天前,祁国那边传来消息,祁国的陵王殿下登基,同日,封后大典上,捧了一坛骨灰,在祭坛之前行的拜礼,道是……”
继续说。
我的手本能的捏紧,心里,已经本能的猜到了西陵会怎么说,可……还是想亲耳听,他说的,到底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祁国的陵王殿下……当众宣布,封……主子为后宫之主,废黜六宫,立……暂在别苑养育的两位公主为太女,待年长后登基,效仿罗羽国……两王执政……
见我紧张西陵的安危,罗修天对他的称呼,顿时恭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惹了我的不快,“当时,群臣怒谏,抗议主子已死,不能为祁国延续香火的有之,指责主子……不贞的有之,质疑两位公主身份的有之……总之,一朝大臣,有近八成的人,跪在了宗庙之前的广场上抗议……”
然后呢?西陵怎么处置这事儿的?
想到远在祁国,西陵站在万人中央,遭众人责难,我的心,忍不住又疼了起来,他那般美好的一个人,只为了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笨蛋,就要一肩挑起这许多的为难,这世上,何处来得公平,何处,来得道理?只盼着,他不要太执拗,把人都得罪遍了,以后,再没了回旋的余地才好。
回主子的话,那日,祁国的陵王殿下愤怒异常,只说了一句,数到三,跪着的人再不起身退后,便灭九族。
罗修天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套好了外袍和斗篷,言辞里,带着对西陵所作所为的深深认同,“然后,那些老匹夫依然不起,就被悉数砍了,灭了九族。”
叩叩叩——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然后,是两个又细又小的声音在争执。
修天叔叔说,睡着的那个,就是咱们的娘亲!
带着些霸气的爽朗童音有些不悦,像是在斥责另一个。
那为什么跟咱们长得不像?
有些绵软的声音响起,有些糯糯的,让人只是听着,便很舒服,很想捧在手心儿里宠着,疼着,“我仔细观察了好几天了,半点儿,都不像……唔,咱们比他,可好看的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小家伙
外边的,是月儿和离殇么?
听着这两个细小的声音,我自刚才就在强忍着的眼泪,终抑不住落了下来,这两个小家伙,除了生下来的时候,我看过几眼,之后,就一直都不曾再见过!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的工夫,竟,竟都已经会说这许多话了!
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怎得也得一岁往上才能说话说的流利,这两个小家伙,倒是会说话会得早!没跟我担心的那样,只会狼叫,不会说人话,可真是让我舒了口气!
回主子的话,门外,的确是两位小主子,约莫两个月之前,由毛大人背了回来的。
罗修天忙不迭的整理了一下衣裳,快步到了门口,伸手把门打了开来,伸手把两个穿着红裙子红斗篷的丫头接到了怀里,冲着那两个原本抱着两个丫头的宫女教训了一顿,“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两位公主的?!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信不信若是染了风寒,你们九族尽灭,也不够赔?!”
罗修天的话,顿时便把门外的两个小宫女吓得苍白了脸色,忙不迭的跪下身,“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来。
好了,修天,她们也不是有意,就别为难她们了,来,把那两个小家伙抱过来,给我看看。
看着两个被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家伙,我便知道,是罗修天有些太小题大做了,罗羽国本就气候温和,即便是冬天,也断不至于需要穿得跟在凌国祁国那样,这两个小家伙,都快被包成球形了,再往上添衣裳,还不得走不了道儿,去哪里,都得用滚的?
滚!
罗修天冲着那两个小宫女斥了一句,抬脚踢上了门,抱着两个小家伙转回身来面对我的时候,已经瞬间换了一种脸色,“主子,你看,两位小主子长得很好,都是寻常人家两三岁孩子般大了……”
唔,好罢,我之前不该多想的,好歹,他也是一国的帝王,怎么可能,跟什么人都是一副和颜悦色,没有半点儿威严的模样?
你是我娘?
两个小脑袋从斗篷里钻了出来,盯着我看了又看,其中,那个说话声音糯糯的,拧着眉头翘起了唇角,“你怎么这么丑?我爹爹呢?是不是也跟你一样丑?”
听自己的孩子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嫌弃自己丑的感觉,可……真是不怎么好!
看着这标准缩小版的渺,我有些无语的笑了笑,连毒舌都随得这般正当,不知……待西陵见了,是不是,还能说得出,会将他们视若己出?
小主子,你怎么能这般说自己的娘亲!若不是他,哪里来的你!
罗修天的眉头微微一拧,对那说我丑的孩子很是不悦的教训了一句,然后,便把他放下了地,只抱着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你可知……”
这应该是离殇罢。
朝着被放下地的小家伙拍拍手,示意她到我的身边儿来,那时候,在地牢里,光线很暗,我只隐约的记得,我起名为离殇的那个小家伙,额头上有一块尾指指甲大小的桃花瓣儿型红色胎记,“来,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叫离殇?
小家伙鼓着腮帮看着我,似是对我知道她的名字这事儿很是惊讶,“是修天伯伯告诉你的么?”
你的名字,就是我的取得,我自然知道。
一句话说出来,我不禁微微一愣,没错,离殇和月儿的名字,都是我取的不假,可是,她们出生之后,还不曾会说话,我就让阿毛把她们叼走了,她们的名字……是谁告诉罗修天的?总不能,是她们自己告诉的罢?
修天的家族,自幼便会修习兽语,两位小主子的名字,是毛大人传达的。
罗修天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还在他怀里的月儿走来了我的身边,小心的把她放进了我的怀里,“月儿小主子比较好动,喜欢在外边玩儿,离殇小主子比较好静,喜欢在屋子里听人念书给她听,主子……”
刚才,你问我,你们的爹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丑。
我伸手从罗修天的怀里接过月儿,又拍了拍身边的床板,示意离殇也坐上来,“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不是,他不丑,不但不丑,还……很好看,跟你们一样好看,只是,他的人很坏,完全就是个疯子,在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他……曾把我关进去地牢里面,害得我小产,害得你们险些没命,若不是我的身上有你们外婆给的哨子,唤了阿毛来,现在,你们怕是早就该活活饿死,重又投胎去了。”
这么说,他是个坏人。
费力爬上床榻的离殇见月儿被我抱在怀里,有些不高兴的拧紧了小眉头,突然,似下定了决心般得,也挤了上来,“算啦,你丑些就丑些罢,跟着你,总比跟着个坏人强!我凑合一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颠,尘埃
修天,外边都传着,说是罗羽国是双王执政,明王是你,暗王,又是什么人呢?你这样留我和两个小家伙在皇宫,那人,会不会给你为难?
我把两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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