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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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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给你为难?
  我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放在膝上,感受着他们身上,与我不同的,带着寒气的体温,本能的伸手,摸上了他们的脉搏,寒毒,又是寒毒,这原本只在渺身上存续的,不曾要了那中毒的人的命去的剧毒,如今,竟是又在我的月儿和离殇身上出现了……这,这可该如何是好?
  我可记得摇说过,渺自出生,就开始遭这寒毒折磨,每月到了寒气最重的那天,自太阳落山,就浑身如遭虫蚁咬噬,直至第二天太阳升起,方才停止,难道,我的月儿和离殇,也要遭这样的罪么?!
  不!不行!我绝不允这样的事儿发生!我定要研究出这寒毒的解药来,解了他们身上的毒!
  殿下难道没有告诉过主子,主子的身份,就该是罗羽国的暗王?
  罗修天微微一愣,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似是对我不知这个事儿,很是吃惊,“难道……主子不知,这罗羽国,乃是殿下为主子留下的一份护佑的力量,一份……足以称霸天下的根基?”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这罗羽国真正的主人?
  经罗修天这么一问,我不禁一懵,一国的帝王,多么大的名头,旁人打得头破血流,手足相残……而我,我却是什么都没做,就……就这么成了?这是不是有些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难以接受了?我,这不是在发梦罢?
  回主子的话,是这样的。
  罗修天小心翼翼的在我床榻边儿上的小凳上坐了,从我的手里把离殇接了过去,抱在怀里,“主子可是要有什么打算,需要修天去准备的?修天自登基以来,便在囤积兵力和粮饷,若主子想对什么地方发兵,只需耐心等待三天,便可有百万兵将,供主子差遣。”
  这么说,只要是我的决定,不管是什么,都会得到执行,不会有人有异议?
  我把月儿往怀里抱紧了一些,抬起头来,看向了罗修天,“杀人放火,灭人九族什么的,也不会有人觉得,我有错?”
  在罗羽国,便是主子要烧了皇宫,重建一个,也断不会有人提出异议……主子想要什么,那便会有什么,罗羽国有的,自不必说,罗羽国没有的,也定从旁的地方,给主子抢回来……主子,想要什么?
  罗修天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取了点心来,给离殇送到了唇边,看着她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嚼了,才放下手里的大半块儿,从小桌上取了一只茶碗,倒了些白水在里面,试了温度之后,喂给她喝,那细致入微的样子,让我这被孩子称为娘亲的,都自叹弗如,“两位小主子跟着狼群的时候,喝得都是狼奶,吃的都是生肉,所以……脾胃一直都不甚好,修天听说,在祁国的皇宫里,有两株雪百合,对调理脾胃最是有效,主子可是想要……”
  我想要的东西,不是用抢便能来的。
  我轻轻的拍着月儿的后背,听着她睡梦中舒服的哼声,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掉了,原来,这两个自我的骨血中孕育出来的小家伙,早已经,成了我愿意不惜一切守护的宝贝,不管,他们的爹爹待我有多不好,伤我有多深,我依然都会喜欢她们,都会希望,她们有完美圆满的童年,然后,在诸多宠爱中长大,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
  主子的意思是……
  对我所说的,罗修天有些不解,低头看了看咽下了嘴里的点心,又跟他讨的离殇,忙又从碟子里取了一块出来,送到了她的嘴边,喂给她吃,“修天愚钝,不能为主子分忧,请主子责罚。”
  我得想想,这事儿得怎么才能做的漂亮,不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第一想到的,就是江若渺,若让他知道,我还活着,以后,我怕是又得日日过得提心吊胆,时时防着他来寻我,连睡觉,都休想睡得安稳,“哦,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有个以前久召不回的近侍还是亲侍回来了,需要我定夺如何处置?”
  是。
  喂饱了离殇,哄着她睡着了,罗修天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到了我的床榻上,我之前就放下的,月儿的身边,“此人系禁卫世家嫡系二房所生,有一双胞兄弟,自幼,兄弟两人便被同派去了凌国,许多年来,一直效忠主子,不曾有过半点儿逾越,直至前年冬天,才突然不在往后传递消息,修天去书信召回数次,也未有半点回应……修天本猜测,他是叛变了罗羽,却不想,几日之前,他竟是突然回来了……而且,还要求见主子,道是,见完主子,悉听处置,千刀万剐,亦绝不皱半下眉头,修天觉得,他应是有什么要跟主子禀报,便未对他处置,只一直关在地牢里……”
  唤他来。
  我转身扯了毯子过来,小心的给月儿和离殇盖上,这两个小家伙,可真是惹人喜欢,连睡着的时候,都让人恨不能抱在怀里不松手,若不是怕她们睡得不舒服,我真是情愿一直都抱着她们才好,“谁没有个为难的时候,若他当真是有不得那般不做的理由,便饶了他,再给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罢。”
  罗修天应声而去,不过会儿工夫,便带着一个只穿了里衣,带了枷锁的人来了,那人……带着些疲惫的目光,一下子,就让我的心疼了起来!
  是长白!
  罗修天说的,在凌国当细作的人,竟然,是长白!
  这么说……长洛,也是罗羽国派去的细作?
  前年,前年,罗修天说,自前年的时候,长白便不再往后送消息,前年的冬天,不就是,我到雪园的时候?
  罪臣白,见过主子。
  长白带着枷锁,跪得有些费力,垂着头,盯着地面,双手微微攥紧,似是在忍耐什么痛苦。
  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拆了,修天。
  若不是不会处置这些枷锁之类的东西,我定会扑上去,自己动手,若不是我还得跟长白问清楚,他断了跟罗羽国联系的因由,我定会……马上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抱着他哭上一顿!
  是,主子。
  罗修天答应了一声,半点儿犹豫也没有的走到长白的面前,动手帮他解下了身上的枷锁,然后,又伸手进了他的衣裳,取出了一串银色的链子和……一支儿臂粗的玉势。
  长白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跪在地上的姿势,也不似刚才般的别扭,只是仍不敢抬头看我,我感觉的到他的颤抖,他在怕,我从未畏惧过什么事儿的长白,竟然,在怕?为什么?一个连死都不会怕的人,竟然会怕一个自很小的时候之后,就再没见过,即便是见,也从未看过真容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背弃罗羽?
  我轻叹了口气,向后倚在了罗修天早就给我垫好在椅子上的软垫上,抬手示意长白起身。
  回主子的话,在凌国,白喜欢上了一个人,白不想,他因白所做的事儿而受到伤害,所以,便断了跟罗羽这边的联系,但,白可以发誓,白绝没有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更没有想过,要背弃罗羽。
  长白颇有些费力的撑起身子,朝着我恭敬的拜了一拜,我感觉的到,他说到那个他喜欢的人的时候,语气变得温柔而轻细,仿佛,说得声音大了,便会吓坏了那人一般……长白,说的这人,会是我么?之前,他倒是说过,喜欢我来着……不过,我,好像,不是这么禁不起吓得罢?
  既如此,你便该好好的待那人,不该再回来罗羽。
  我示意罗修天扶长白起身,让他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罗羽的冬天虽然不冷,屋子里也染了地龙,可,冬天,毕竟是冬天,再怎么不凉,地也总是会有寒气的,“你冒着被治罪的险回来,定有所求,说罢,你为什么回来,恩,还有,你,想要什么?”
  那人已经被恶人害死了。
  长白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似是极不愿说出这句话来,但,却是因着有求于我,而不得不说,我看到,他面前的地上,落了一滴晶莹,圆圆的水迹,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心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如此,而已,“白此番腆着脸皮回来,是想求主子,给长白兵将,长白,要为那人,报仇!”
  你怎知,我会应你?
  听到这儿,我已经可以确定,长白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就是我没有错,呵,还好,还好我就是罗羽国的暗王,不然,长白这般的来求,岂不是,要遇上大麻烦?这个笨蛋!竟为了这样的事,不惜冒这样的风险!就不怕,事儿没求下来,反倒搭上自个儿的性命么!
  只要主子肯给白机会,白,愿意,为主子做……任何事!
  长白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抬头,颇有些费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重新,跪在了地上,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坚决,看到了不惜代价,看到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怪不得,罗修天会把他暂压在地牢,等我来处置,面对这样一个人,任何人,也断狠不下心来,毁了去他的希望和乞求……
  曾有人在天上,立于云颠,以一种俯瞰和怜悯的姿态,对我伸手,告诉我,来,过来,感恩戴德的接受,我施舍给你爱情。
  而如今,却有人跪在地上,坠于尘埃,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对我说,给我个机会,我要,为我所爱的你,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处置

  修天,你先抱两个丫头出去,这里,我来处置。
  为了防止长白见到我“死而复生”,太过吃惊,出声吵了月儿和离殇睡,我只得让罗修天先抱两个小家伙出去,还好,两个小家伙穿得跟包子似的,廊道里,也有地龙,去旁边儿的屋子,也不会冷到,不然,这事儿,还真真是不好办,“晚膳时候,你再过来。”
  是,主子。
  罗修天微微拧了下眉,虽是有些不愿,却也终究没敢违背我的意思,扭头看了一眼长白,似是对留了他下来,交给我亲自处置,很有些小后悔,“主子,他……”
  我知道,你先下去罢。
  我知道罗修天是想说什么,之前,自他从长白的身子里取出那只儿臂粗的玉势开始,我便……明白,长白回来这里之后,已经被他检查过身子了,他已经知道,长白是伺候过人,身子已经不是无暇,他接下来,便是要告诉我这个,让我先明了了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让他……侍寝。
  近侍,跟旁的侍卫最大的不同,便是要给主子侍奉枕席,如果,有朝一日,身子被旁人沾污了去,主子又介意的话,便会被贬为奴,日子,比寻常的下人还要不如。
  还好,还好,长白的“两个主子”都是我,不然,我的长白,岂不是要受了大委屈去!
  待罗修天抱着两个丫头出了屋子去,命门口的守卫,关了大殿的门,我才稍稍舒了口气,只等着他抱着两个丫头走的远些了,再跟长白说明身份。
  主子的意思是说,只要白……就会答应白么?
  长白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下定了决心般得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开始动手解起自己的腰带,“白相信主子,也请主子不要失信于白!”
  长白,你怎么这么傻!
  看着长白强忍着屈辱宽衣解带的样子,我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快步上前,揪下自己脸上的面具丢到一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抱住了他,不让他再继续折磨自己,“长白,是我,是我,我没死,我还好好儿的活着,你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我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
  主……子?
  长白微微一愣,继而,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把我从他的怀里扯出来,颇有些难以置信的伸出手,像怕惊醒了美梦般的,轻轻的,轻轻的戳了一下我的脸,一触即离,然后,又轻轻的碰了上来,“是你么?这不是长白……在做梦罢?”
  不是梦!当然不是梦!我好好儿的在这儿,半点缺损也没有!不信,你摸摸,摸摸!
  我抓住长白的手,引着他摸了摸我的脸,怕他不信,又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在他的面前,转了个圈,让他看,我的确是好好儿的,“你看,看清楚,我的确是好好儿的,对不对?”
  恩。
  长白用力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便把我横抱了起来,朝着床榻旁边走去,“既然无恙,那,长白就陪着主子,继续刚才的事罢。”
  看着长白一本正经的说这话的神情,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抱住他的颈子,挺起身子,舔上了他的耳根,“我好久都不曾要过你了,长白,今天,我们试些新花样,可好?”
  全凭主子做主。
  长白抱着我滚到了床上,乖巧的由着我剥了他的衣裳,他的身上,犹带着之前被那条银色链子束缚的浅浅红痕,衬着他那白的有些近乎透明的皮肤,别有一番让人冲动的蛊惑味道,我总算是明白,以前时候,摇为什么总喜欢在跟我做那事儿的时候,把一些小玩意儿用到我的身上了,原来,竟是这般的能让人起兴!
  我让长白平躺在床榻上,用一条卷起来的毯子,垫在他的腰上,然后,自个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头朝着他腿的方向,伏下了身子,扶着他的腰侧,吮吸舔舐起他已经稍稍有些抬头起来的冲动来。
  这样的姿势,刚刚好够他也含住我的冲动,帮我品箫,以前,在别绪楼的时候,管事为了教训一个想逃跑却被抓回来的小倌,就曾在教习房里,用这样的姿势跟他欢好,让整个别绪楼里所有的倌人去看……唔,我记得,那要逃跑的小倌被玩得快活的不行,因着年纪还小,几次被玩得快活的昏死过去,都被管事用鼻烟壶弄醒了继续……
  唔,好像,还有几个年纪稍稍大些,已经伺候过人的倌人觉得好玩儿,也上前去尝试了一把来着……自那事儿之后,那小倌,便再也没了要逃的念头了,不但没有要逃跑的念头,恩,还整天整天的围着管事的身边儿转,恨不能成了管事的私宠般得,一得了机会,就偷偷爬上管事的床,脱光了衣裳,等着管事玩儿他……
  主,主子,唔,那,那里,恩,不,别,别,恩,别停,好,好快活,唔,快,快一些,主,主子,再,再放一根手指进去,让,唔,让长白更,更舒服。
  长白帮我品着箫,说话有些含混不清,有些断断续续,但,能这般的跟我求,已是难得,唔,以前时候,我跟他做那事儿的时候,他可是至多只会由着本能的哼几声的,连求饶,都极少极少,更不要说,主动的跟我求了!
  长白,你是想我这样么?
  我一边舔舐着长白的冲动,一边加了一根手指探进他的紧致,跟之前便探进去的一根手指齐平起来之后,快速的进出了几下之后,又停了下来,在他的身子里面搅动了起来,顿时便引得他的身子一阵愉悦的颤抖,“还是,想我这样?”
  主,主子,长白,长白要,要忍不住,不,不能这,这样,不,恩……
  长白的话不及说完,就倾泻了出来,把我的嘴里占满了犹放不下,多出来的,便顺着我的唇角流下来,然后,又顺着他的腿根,直滑到他正被我的手指开垦着的紧致,沿着我的指根和他身子之间的微小缝隙,润了进来。
  你这坏东西,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快活,就不管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使坏的从长白的身子里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向两边儿掰分开他的紧致,把我嘴里还剩着的,他的汁液,悉数吐到了那里,再然后,用手指引着那汁液,半点儿不漏得渗入了他的身子。
  主,主子,不,不行了,满,满了,装,装不下了……
  我松开长白,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推着他侧过身子,然后,抱起他的一条腿来,搭在我的肩上,用侧位的姿势,进入了他的身子,彻底的截断了,他要说,还未来得及说出来的求饶,弄得他只剩了有着本能,发出来的吟哦,“主,主子,啊,恩,不,不,恩,不,不行了,不,长白,长白要,要去了,恩——”
  我约莫折腾了长白一个多时辰,直弄得他累得动都动不了了,才倾泻了出来,呃,真是奇怪,近些时候,唔,不对,好像,是自我过完了十四岁生辰之后,做这事儿的时候,能持久的时候,便越来越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也是摇给我泡得那个药水的原因?他给我泡得那药水,到底是什么呢?摇屋子里书,我都已经读完大半了,怎就没读到,跟那药水有关的部分呢?难道,是摇这家伙,故意藏起来了?
  看着长白蜷缩在床榻上,累得昏睡,犹满脸满足的样子,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蹭上前,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起身下床,拎了外袍裹在身上,套上靴子,捡起被我丢在地上的面具之前,捡起来,戴好,然后,才朝着大殿门口走去,刚刚,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既然,长白都能来罗羽,西陵,为什么不能?
  我相信,西陵从来都不是个眷顾权势,置我于不顾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为了我,把到手的皇位让给上官信,害得自己身陷困境!
  唔,对,就是这样了,西陵为了不让人质疑我的地位,而在祁国大开杀戒,我若是再突然出现,去当他的皇后,他自然会更加为难,面对更多人的非议反对,若是……有什么有心人,再趁机骑兵,可就更加麻烦了!我可不想,让我的西陵,再征战沙场冒险!
  两位小主子都已经被她们宫里的大宫女抱回去了,主子。
  罗修天正候在门外,见我开门,忙迎上来扶我,他的脸色带着几分潮红,却显然不是因为殿外寒冷,我知道,他脸上的这种红,是因为刚才在殿门口听到了我跟长白做那事儿时的声音,自己偷偷儿肖想,惹得自己的身子起了兴致,才会有的。
  备水,我要沐浴。
  我没点破罗修天,毕竟,以他自己所说的,他的身份,他也应该算是我的近侍,而且,恩,还是我娘亲亲自安排的那种,于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那个为我启蒙房事的人,所以……他听我的床脚,并不能算是什么不对,唔,确切的说,他就是听了一半儿,觉得我哪儿做的不对,闯进门去,亲自上阵,手把手的教我,也是没什么不妥的,“安排两个懂事儿的,备些温水,给长白把身子擦洗干净,手脚轻些,不要把他弄醒了。”
  主子是说……修白?
  罗修天微微愣了下神儿,本能的往大殿里面看去,见长白已经被我弄得一身荒唐,昏睡了过去,唇角一抖,跟我追问了一句。
  他叫长白,以后,也都叫长白。
  我知道,罗修天所说的,修白,应该是长白以前的名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全名,应该是叫罗修白,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称呼他长白,若是改了,会让我觉得换了个人似的不舒服,所以,便索性,任性一回,给他改了,我想,唔,长白也定不会介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备聘

  罗修天遣了两人帮长白擦洗身子,他自己,则是跟着我一起,到了寝殿边院的温泉小院,伺候我沐浴。
  若是在凌国,冬天里泡温泉,定是会冷的,可罗羽气候温和,加上温泉的水汽一蒸,只让人有种冬天已去,又到了一年盛夏的感觉,若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唔,许也只是听不见蝉鸣罢。
  主子,慢点儿。
  罗修天小心的帮我褪下裹在身上的外袍,放到一旁的竹篮里,扶了我在温泉池子边儿上的藤椅上坐了,俯身帮我脱靴子,“修天想着主子定是要沐浴的,便让人在温泉池子里先加了些纾解疲劳的草药,主子一会儿若是泡的累了,只管睡一会儿,修天算着时候,待泡够了时辰,自会抱主子出来。”
  修天,我想让你代我去一趟祁国,转交一样东西给西陵。
  我扶着罗修天的手,下到温泉池子里面,依着他指的地方,寻到了用来坐得石椅,那自己胸口以下,全部泡进了水里,恩,不得不说,罗修天当真是个细心的,他让人调得这水,深度刚刚好,温度,也刚刚好,泡起来,很是舒服,“这东西,一定不能改变样子,也不能让人转交,恩,我希望,你能以罗羽国明王的身份去,仪仗越是盛大越好,可以么?”
  主要是主子想要的,那便是可以的。
  罗修天一边答应着,一边在我的背后跪了下来,挽了衣袖,帮我捏起了肩,“主子希望修天以什么样的理由,把主子吩咐的东西交给祁国的陵王殿下?”
  我倒是想当做聘礼来着,可是,可能么?
  听了罗修天的话,我不禁失笑,什么理由,自然是能想出什么理由,便用什么理由,西陵为了我,不惜得罪天下,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残暴的帝王,我,难道还要不懂事的再跳出来,给他招惹是非么?再让渺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然后,又跑来罗羽国闹事,害得我们又没有太平日子可过?
  天下虽大,也总是要有一处能让我们容身的,就算罗修天把罗羽国人教训的再好,也总少不了一些老不死的,会跳出来,用那些仁义道德,来干涉我和西陵的罢?
  主子可是想以后宫之主的礼节,跟祁国的陵王殿下求亲?
  罗修天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紧接着,便继续给揉捏起肩膀来,“在罗羽国,是可以娶男后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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