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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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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伸手去擦,这里都是些毒物,若是擦了,染了眼睛,我怕是就得瞎了,“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儿来,感慨颇多罢了。”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多想,也改变不了,不是么?
  见我不想说,霜便不再多问,松开我的腰,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做药罢,说不定哪一天,见了你想报复的人,就用得上了呢……”
  恩。
  我点了点头,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子忍了回去,会的,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伤害娘亲,伤害西陵,欺负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以前,我让自己总是一副没心没肺,万事无所谓的样子,是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做,也没可能成为有本事的人,过多的执拗,反而只会给西陵忧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摇说过,我是他所见过的,对毒医最有天份的人……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变成像摇一样,让人闻风丧胆,退避三舍的人物!
  渊儿,你想学点儿武技防身么?
  沉默了半晌,霜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出来。
  呵呵,霜,你不是知道的么?我有过骨头的裂伤……
  我知道霜是好意,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说其他,单是我这右手,就是拿不起任何一种武器来的,至于……不用武器的近战搏击,我这身子,就更是不靠谱了,别说是把旁人怎么了,不被旁人给怎么样了,都是万幸。
  我知道一套以柔克刚的功夫,既然,你能跳舞,那,这套功夫,想必也是可以学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霜的笑意不减反增,“至于武器,你可以用左手来拿,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这武器,一点儿都不重。”
  以柔克刚?什么东西?
  我停了停手里正在磨着的药,扭头看向了霜,说不动心,那才是假的,西陵曾给我讲的,那些话本儿里的江湖故事,可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软的东西,能把硬的东西弄坏么?”
  想了又想,我倒是真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这样一种存在的可能,故事里不是都说,锋利的刀剑,是无坚不摧的么?
  我既然说有,那就定然是有,你只管告诉我,你是想学,还是不想学。
  霜伸手敲了敲桌案,示意我别停下磨药,“不过,我可得事先告诉你,学武可不似你做药的这般,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了,什么时候来做,鸡鸣三遍,就得起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天,都不能断的。”
  这……让我想想罢……
  怕苦,怕累,怕黑,这三样儿毛病,可以说是我的死穴,一听霜说,学武要这般的辛苦麻烦,我顿时,就有些要打退堂鼓,当武林高手固然好,可是……万一我没那天赋,不是就白吃苦了么……
  你的骨头很软,若不是因为有伤,定会是个天赋卓绝的。
  霜的手穿过我的腋下,附上了我正在拿着药碾发抖的手,“西陵也曾说过,若不是你的骨头有伤,他怎会不教你一些武技防身……”
  可不可以不早起?
  我犹豫了一下,我不记得西陵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这种事情,想必,霜是不会骗我的罢?这对他来说,半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不是么?
  一天之计在于晨,你早起练一个时辰,等于你白天里练两个时辰有余。
  霜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只列出了一个比较,让我自己来选,“你已经十四了,可以说,已经过了习武的最好年龄,如果,还不勤奋一些的话,怕是,到了你三十岁,也未必能有小成。”
  那……还是等我睡饱了,练两个时辰罢……
  沉默了半天,我还是选择了誓死捍卫我睡懒觉的权力,一边磨着石臼里的药,一边小声嘀咕道,“你们一个个的,晚上那么不消停,还不让我睡懒觉,怎得不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虽然我嘀咕的声音很小,但以霜和摇的听力,又怎么可能错过,顿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当是学着玩儿罢,离,反正,也不指望你能成什么高手。
  摇笑着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已经磨好了的十几种药粉,突然拧紧了眉头,“离,你怎得把这些药都磨了?!这许多有毒的药粉,颜色都差不多,不能尝,不能闻的,你不标记,能记得清么?”
  能啊。
  我磨完了手里的最后一样药粉,翻转过石臼,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一片竹板上,然后,指了指那排成了一溜儿的竹板,“我是依着毒经上写的顺序磨得,摆的时候,也是依着那个顺序摆的,怎么会记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天赋

  这个法子倒是好,不过,也只有你这种记忆力的人,才能用。
  霜拍了拍我的肩膀,扭头,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摇,抿嘴笑得不怀好意,“然后,需要什么?称分量的小称?”
  不用,离对分量的把握,比那称还要来的准。
  直接无视了霜的挑衅,摇信心满满的帮我取来了分药粉的木勺和玉制的小盒,“做好了,咱们就试药去,快做罢。”
  想到摇说的试药,我便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世上,怕也只有他,会拿人来当试药的工具了,虽然,他说,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每每想到,他拿那人试药时,那人生不如死的样子,我就觉得那人可怜,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便是从懂事就开始作奸犯科,又能坏到什么程度,这般的折磨他,真真是太残忍了!
  摇,一定要用那个人来试药么?他都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也差不多,赎了他的罪了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木勺依着比例把药粉分好,添了事先准备好的油脂和蜂蜜,做成药丸,分装到摇帮我准备好了的玉制小盒里,“这可是吃下去,会痛得钻心剔骨的剧毒……”
  那个人的罪,不是这么点儿惩罚就能弥补的。
  摇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他提起的,不是拿人试毒这种残忍的事情,而只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言语,“离,你不要太善良了,善良的人……算了,不说这些了,走罢……”
  对于摇决定的事情,我也不好过分的忤逆,毕竟,摇是我亲近的人,而那个被砍去了四肢,拔掉了舌头放在坛子里用药水泡着的人,跟我半点儿关系也无,“摇,能告诉我,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事么?”
  几年前,那个人把你塞进了井里,差点儿害死。
  摇缓步走出了药房的门,慢慢的除下了用来遮着脸的巾子和手上的鹿皮手套,然后,把整身的外袍也褪了下来,弃在地上,“我听上官西陵说,三天后,他才发现了你的所在,把你从井里捞出来的时候,你被井水冰得动都不会动了,那年冬天,你断断续续的烧了大半个冬天,他每晚每晚的不敢睡,生怕哪一天,他醒了,你已经断了气……”
  我,不记得了。
  前些日子,我也想缠着人给我讲以前的时候,但是,西陵不在,渺和霜忙,摇,又知道的不多,再加上,后来,我对摇的那一大摞毒经生了兴趣,便把这事儿,彻底的抛到了脑后,此时,突然听摇说了,我才是明白,竟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霜跟在摇的后面出门,也学着摇的样子,解了布巾,手套和外袍,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看我,唇里,缓缓的吐出了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消息,“这个人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被西陵用假名从别绪楼赎身了,你所看到的,他没了的四肢和舌头,都是西陵的杰作,我们,只是在知道了之后,有些气恼,略尽人事而已。”
  西陵从来都不肯告诉我这些。
  我把装药的玉盒盖好盖子,用手攥了,走出药房,“他遭的罪也不少了,今日,就给他一个了结罢。”
  一边说着,我一边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玉制小盒,虽然,会死得痛苦一些,但,比起这种生不如死,还是,要仁慈很多了罢,只盼着,他能长了记性,下辈子不要再当恶人,不要再招惹,招惹不起的人了。
  你这性子,早晚得吃亏在心软上。
  摇叹了口气,看着我从衣袖里取了巾子出来放在地上,把那装了毒药的玉盒放在巾子上面,才开始摘掉遮挡脸面的巾子和手套,褪去外袍,唇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意,“离,若是那人伤得是上官西陵,你也能坦然的说,让他一死百了么?”
  我不知道。
  我想了又想,却是怎得也想不出,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在我的眼里,西陵永远都是无所不能的,那种宵小之辈,又岂能为难的了他?罢了,这种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想它作甚?!有这闲情,还不如背几条儿毒药的配方呢!
  离,你或许真的很适合当一个毒医。
  看穿了我的心思,摇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转身唤长玉把干净的外袍送进来,“长白,伺候你家主子更衣。”
  长白没有说话,只把手里捧着的一件白色的外袍抖了开来,到了我的面前,等我伸手。
  我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腰带上的荷包,还在,便顺着他的意思伸了手,相处的时日久了,便能发现,长白其实是个很得我心意的人,很安静,却会在合适的时间,做该做的事,除了跟渺,霜和摇他们在一起的“身不由己”,我的生活,可以说是,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条,一丝不乱。
  长白,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摸了摸颈子上的坠子,以前,是到衣领的第二个扣子的位置来着,现在,竟是只到了一个半扣子的位置了。
  回主子的话,是长高了一些。
  长白一边给我整理衣袍上的折角,一边点头答应,“西陵公子出发去祁国的时候,主子才只到摇主子肩窝的,现在,都到摇主子的肩膀了。”
  我扭头看了看头,比划了一下摇肩窝到肩膀的长,又在自己的身上量了量,顿时满意了起来,不知不觉得,我竟是长高了这么多么?唔,等西陵回来了,看了我长高这么多,该是会高兴的罢?以前,他总念叨着,我能长大的快些就好了来着……
  西陵。
  想到一去就没了音信的西陵,我不禁心口紧了紧,他不会遇到危险的,一定,不会遇到危险的,他让我乖乖的等他回来,他,从来都不会骗我的。
  帮我整理好衣角,长白又从地上捧起了装药的玉制盒子,细心的擦拭了,才交到我的手边,见我失神,便低低的唤了一声,“主子。”
  恩,我在。
  我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从他的手里接了玉盒,装进衣袖,转头看向了霜和摇,在这种时候发呆,真真是有够丢人的,“霜,摇,我们走罢。”
  拿那人试毒的时候,我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了,那种七窍流血,皮肤剥落的景象,吓得我缩进了霜的怀里,捂了耳朵,或者,真是疼得肝肠寸断罢,至少,要比摇之前拿他试的药要疼的多。
  而摇,则是看得兴味盎然,从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我便能感觉的到他的满意,想来,我这第一次制出来的毒,应是成功了。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声音才渐渐的弱了下去,待彻底的没声儿了,我放开霜,回过头去,才见,那个被砍掉了四肢,拔了舌头的人,已经连装他的坛子一起不见了,“摇,人呢?”
  太难看,你见了,怕是要做噩梦的。
  摇笑着把我横抱了起来,用力的吻了吻我的额头,“离,你可真是个宝!这药,我以前也做过,却是远不及你做的这般烈,想来,应是我拿小称称重的时候,不可免的沾了药粉在上面,使得一些药粉的份量有了不足!”
  那般细微的差别,也会有影响么?
  我想了想那用来称量的小称,虽然我不曾用过,但,摇用的时候,我却是见过的,那么小的一个铜质的底盘,就算是沾,又能沾多少呢?唔,摇这么说,怕是为了哄我高兴的罢!
  我没哄你,我是说真的。
  我的心思,从来都容易看懂,摇敲了敲我的额头,说的很是认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话,在毒和医上,最是明显……你还记得,灵末散和七香丹的差别罢?”
  配料都是相同,只是毒龙草用的份量不一样,就……一个是剧毒,一个是解毒的灵药……
  我点了点头,这方子,我记得最是清楚,当时,过眼看的时候,我还当是自己记错了,翻出了看过的那册毒经找出来,才发现,真真是只差着毒龙草的份量,其他的,连辅料都是一样!
  明白了?
  摇朝着我露出了浅浅的笑,眸子里,尽是喜悦,“离,若不是怕差着辈分,诸多不便,我还真想收了你当弟子,你这天赋,只怕说是千年不遇,都不为过的!”
  差着辈分?诸多不便?
  听着摇这无心的话,我故意坏笑着勾了他的颈子,凑近了他的脸,“我怎得不知道,你还是这么一个在意世俗眼光的人?”
  这……多少还是要有些顾忌的……
  被我这么一挑逗,摇顿时红了脸,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你要我身子的时候,怎不见你顾忌这些仁义礼教?难道……在凌国,男子之间,有我们这般“深入浅出”的关系,是很正常的?
  见摇脸红,我不禁更来了兴致,贴近他的脸侧,伸出舌尖,一边吹着气儿,一边勾勒着他耳朵的形状,“摇?”
  渊儿,你可真是淘气。
  看了半天,笑了半天,霜终于忍不住出面帮摇解围,伸手,从摇的怀里抱了过去,“就不怕给摇折腾的有了妄念,以后跟你欢好的时候,力不从心?”
  不会。
  摇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走近了我的身边,扶住我的后脑,猛的吻上了我的唇,“哪怕要遭万夫所指,我,也决不会放开你,离,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焚身

  是我们的。
  霜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纠正了一句,却并不打断摇跟我的缠吻,“渊儿,这辈子,你只需要生活在我们的羽翼下就够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若是让人知道,你们这三位受人追捧仰慕,才华卓绝的才子,都成了我的身下之臣,还不知,要有多少女子碎了一地的芳心。
  待摇松开了我的唇,我才使坏的伸手戳了霜微露在外的锁骨,故意逗他,“唉!到时候,我怕是要成了无数人诅咒怨念的对象了!”
  渊儿的意思是说,今晚,你想在上边?
  霜勾了勾唇角,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抱着我的手,亦是不老实的在我股上捏了一把。
  你,你这登徒子……
  我做梦都没想到,平素里最是守规矩的霜,会当着长白,长希,长玉的面儿,这般的沾我便宜,顿时脸上一红,捶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摇说,你就喜欢登徒子。
  看了我的反应,霜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抱着我手臂稍稍紧了紧,扭头朝着我的院子走去。
  进了院,入了屋,霜并没有如我所想般的把我放到床上,上下其手,而是小心的扯了毯子,给我盖上,自己在我旁边儿坐了,浅笑着看我,“也折腾了大半个上午了,休息一会儿罢,午膳的时候,我叫你。”
  霜,你不是想要我么?
  面对霜的温柔,我总是会觉得无措,在我的理解里,他这么一个长得宛若临世的魔王般的人,应该是霸道和野性的,可是……或许,我真的不该以貌取人罢,样貌长相,是爹娘给的,由不得自个儿做主,呵,若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是希望,自己能长得像娘一样,那般的美若天人。
  你现在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那些事儿,得有些节制才好。
  霜笑了笑,踢掉靴子上了床榻,揽着我半躺了下来,“渺我行我素惯了,摇又是个禁不住你勾引的,我若是再不看着你,你的身子,就真得毁了。”
  霜,其实,你是想要的罢?
  我往霜的怀里蹭了蹭,却是感觉到他的冲动顶在了我的腿根,那种坚硬,绝对是动了情才会有的。
  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美人在怀,怎么可能没有念头。
  霜笑了笑,给我翻了个身,让我的后背抵在他的怀里,“睡罢,你不乱动,一会儿就消解下去了,无碍。”
  不如……我帮你品箫罢?
  不忍让霜难受,我没转身的,怯怯的问了一声。
  睡罢,不用。
  霜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重新扯了毯子,把我们两人的身子盖好,然后,伸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这一觉,我竟是睡得很沉,一如西陵在我身边的时候,梦里,好像遇到了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事儿,但,待到醒来,却是半点儿都不记得了。
  迷迷糊糊的,我便是把这个让我能够安然入睡的怀抱当成了西陵的,眼睛还不曾睁开,便伸了个懒腰,转身抱住这个人的腰,“唔——西陵……”
  但是,下一刻,我便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西陵的身子,是不会这般热的,而且,抱起来,也比这要更软一些,这个人,恩,是霜,刚刚,是他抱了我入睡的,只是……真奇怪,我什么时候,竟是能在西陵之外的人身边,这般的放下心防,睡得一塌糊涂了呢?
  霜?
  我用手背揉了揉眼角,睁开了眸子,抬头向上望去,霜正在看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可是,当我目光落在了那本书上的时候,顿时,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霜,你的书拿反了……”
  哦?呃,呵呵,刚刚只顾着看你了,忘了手里还有本儿书。
  霜尴尬的笑了笑,把手里的书放在了身子的另一边儿,伸手戳了戳我的眉心,“睡饱了?我刚才还在琢磨,等到了午膳的时候,该怎么叫你起身呢!恩,现在,距离午膳,还有些时候,你是要起身,还是再懒一会儿?”
  还有多久?
  看着霜明媚的笑容,我只觉得,心情也像春末的花儿一样,色彩缤纷了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罢。
  霜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想出声跟守在门口的长希问询,却被我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嘴,不禁有些疑惑,“恩?”
  我饿了。
  我轻轻的舔了舔唇角,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霜。
  那我让人先给你拿些点心来。
  霜点了点头,摘下我捂着他嘴的手,“想吃什么?”
  你。
  我就知道霜会这么问,所以,此时,眼里尽是得逞的坏笑。
  我?呃……
  霜刚想开口吩咐,突然意识到,我是挖了坑在等他跳,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我的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你这小妖精,原来是在这儿挖了陷阱等着我呢?真真是淘气!”
  我就要吃你!
  我扳着霜的肩膀顺势起身,一个借力,便把他推倒在了床榻上,然后,骑坐在了他的腰上,俯身,凑近了他的脸,舔着嘴唇看他,仿佛,他真是一盘美味的点心一般,“刚刚,你不是还有问过我,是不是要在上面?恩!今儿我还就在上面了!”
  你才这么点儿,怎么就这么重的……唔……
  霜的话不及说完,便被我的吻堵了,原本就因为躺卧而有些松垮的衣裳,更是给了我可趁之机,只几下,就让我成功的探了手进去,抚上了他的胸肌,“恩——”
  霜,你的身子,有反应了。
  我上下其手的占尽了便宜,也“顺便”把霜的外袍和中衣拉扯了开来,虽余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儿的里衣,能勉强的罩着他的大半胸腹,但,在我看来,这里衣已经是完全可以视为无物了,“看,我才只是碰了这么几下,朱果就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其实,刚刚,并不像你说得那么云淡风轻罢?你是在强忍着的,对不对?”
  渊儿,你这只小妖精。
  面对我的“胡闹”,霜终于放弃了抵抗,一个鹞子翻身,便把我压在了身下,“当真想要?”
  恩!不信,你摸摸。
  我知霜的性子,如果,不让他觉得,是我想要的话,他定会顾忌我的身子,委屈自己,所以……刚刚,趁着霜扭头把书放下的工夫,偷偷的吃了藏在衣袖里的媚药,唔,其实,也不算是藏,只是,那一日,我趁着摇整理草药的时候,无聊做的,做完之后,顺手的装进了衣袖,忘了拿出来罢了。
  昨儿晚上,摇没喂饱你?
  霜这厮竟当真伸手去摸我的下身!待验实了,我的身子,的确是有反应的之后,才微微的皱了皱眉,伸手解起了我的衣裳,“真是难得,那毒蛇也有知道节制的时候!”
  我会告诉霜,今儿早晨他回来之前,摇还按捺不住又要了我一次,让我帮他品箫纾解了一次么?当然,不会!唔,就让霜误解去罢,反正,这种私事儿,他也不会去跟摇做什么核实。
  小离儿,别睡了,该起身收拾一下儿用午膳……
  话音未落,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我和霜衣衫半褪的样子,硬生生的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扭头,颇有些不悦的看向了摇,“摇,你不是说,小离儿在睡觉么?”
  霜,刚才,是谁跟我说,要有节制,不然会耽误离长身子来着?
  摇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大概是做梦都没想到,霜会做出这种“食言而肥”的事儿来,“妄我刚才还反思了半天,敢情是……”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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