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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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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让你昨儿晚上没喂饱他的!
  被摇这么一说,霜顿时便羞得连颈子都红了,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侧,扯了毯子遮住我的身子,恨不能找根地缝儿钻进去才好。
  离,我昨儿晚上,没有喂饱你?
  看着霜的反应,摇似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了我,颇有些不悦的问询出声。
  我,我好难受,给,给我……
  刚刚吃下去的媚药,已经起了效,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热得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着般的难受,“霜,救,救我……”
  你,你竟然吃百花引!渊离,你疯了么!
  摇一时气急,竟喊出了我的全名,然后,快步到了床榻之前,伸手扯掉了我身上毯子,给我把起脉来。
  给,给我,好热,好难受……
  我本就是在用力的扭着身子,想要找一个能帮我消去燥热的东西,此时,突然感觉到了有个带着凉意的手碰了我的手臂,又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本能的,我便是死死的抱住了摇的腕子,往自己的怀里拖了起来,“霜,给,给我,求,求你,我,我要难受死了……”
  吃解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帮他纾解了……
  摇的身子滞愣了一下,继而,便是不再挣扎的踢掉了靴子上榻,俯身,轻轻的吻了我的耳垂,“离,我不是霜,我是摇。”
  是,是谁都好,给,给我,我受不了,我,我要被烧化掉了。
  感受着这点点凉意,我疯了般得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袍,扑了上去。
  小离儿,今天,你可真热情。
  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继而,便有一只让我舒服至极的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身子,“为了奖励你,我们,就让你好好的快活罢。”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之喜

  索要,撒娇,邀宠,勾引,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能把这些事儿做得这般理所当然,许是用了百花引这毒经记载的最最厉害的媚药的关系,这许多我寻常里便是做出来,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事儿,此时竟是,没有觉得有半点儿的不妥。
  而渺,霜和摇,也是乐得我能这般放得开,陪着我玩儿的不亦乐乎。
  许久,确切的说,是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百花引的药性慢慢的散了,我才是渐渐觉得意识有些清明了起来,可是,意识清明了,随之而来的疲倦,也缠上了我……让我懒的不想再抬起半根手指来……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怎得才这么一会儿,就蔫了的茄子似的了?
  渺坏笑着把冲动从我身子里撤了出去,伸手环了我的腰,把我揽进了怀里,贴近我的耳根,调子里,既是调笑,也是愠怒。
  你别吓他着,渺!
  霜不悦的瞪了渺一眼,伸手把我从他的怀里抢了过去,伸手从一边儿扯了毯子,给我擦拭起了身子,“渊儿,累坏了罢?乖,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再睡,不然,膳用的不及时,你又该肚子疼了……别怕,我一会儿就让人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我定不饶他!”
  说罢,为什么吃百花引。
  看了我的脸色,摇虽是不悦,却还是上前来抓起了我的手,给我把起脉来,“你就不信,你能做得出这药来,还能背不出它的功用!”
  听了摇的责备,再想到我刚刚的行为,以及……身子现在的状况,我不禁心虚的缩了缩颈子,伸手抱住了霜的腰身,毒经上是有说,这百花引是最最厉害的媚药不假,可是,却没说,会厉害到这种的程度啊!早,早知道会这么厉害,我才不会吃呢!
  你是说……这媚药,是渊儿自己吃的?
  摇的话,引来了霜的蹙眉,低头,见我已经把脸都埋在他的胸膛上了,也不逼我看他,就只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这怕是有什么误会罢?哪有人给自己吃媚药的……”
  百花引是毒经里记载的最烈的媚药,便是让古稀的老妪吃了,也能枯木逢春,除了我的药房,这整个凌国,都不可能找的齐配制它的药材!
  摇松了给我把脉的手,单是听那强抑下火气的声音,也能听得出,他此时的脸色会有多么差,“你以为,这种一粒便值万金的药,会有下人只为了害他,就从别处弄了来,给他下了?霜,我知道你宠他宠得厉害,可是,也不能这么不明就里的一味袒护!你可曾想,如果,今日他吃这药的时候,是在旁人身前,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我才不会在旁人身边儿吃这种药!
  跟我说话的时候,摇从来都是细言软语的,何曾有过这么凶得时候!所以,此时,我一听了他的这话,便是忍不住掉下眼泪来……他当我是什么人了!虽然,我有跟他们都有关系不假,可是,我,我也不是那随便跟什么人都能欢好的人罢!
  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见我哭了,霜顿时便恼了,伸手扯了一条干净的毯子过来,给我裹住了身子,恨不能把摇瞪出一个洞来才好,“渊儿,乖,别哭了,一会儿我帮你揍他。”
  我……我不是那么意思……
  被霜这么一教训,摇才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忙往前凑了凑,伸手戳了戳我肩膀,心虚的道歉道,“对不起,离,是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说,若是……”
  够了!
  不及摇把解释说完,霜便打断了他的话,拈了一个毯子的角塞在我的手里,轻轻的啄了啄我的头顶,“渊儿,把眼睛擦干,不然,一会儿被风吹了,该肿了。”
  你要带他去哪儿?!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摇碰着我肩膀的手沉了沉,大有一副宁可跟霜打一架,也不准他带走我的意思。
  我的院子!
  霜伸手挡开了摇放在我肩上的手,声音冷若寒冰。
  或者,现在,才是霜真正的样子罢,那个总是笑着宠溺我的他,真真是不符合他的名字的,冷非霜,若非冷到极致,又怎会连霜露都结不成呢!
  百花引,是我自己吃的。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霜和摇定是会打起来的,虽然,摇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我却是明了,他当真是失言了的。
  跟霜交手,若是有心算无心,或许,摇还有几分胜算,可,若是霜从开始就对他提防,对他下重手,他,怕是真真的要受伤的。
  我并不糊涂,这些日子,摇待我如何,我看得明明白白,我,不希望他受伤。
  渊儿,你好好儿的吃媚药做什么!
  听我说是自己吃了百花引,霜的身子不禁一滞,继而,便底下了头,双手拖住我的肩窝,把我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不解的看向了我的脸,“你也跟摇学了不少时候的医了,难道不知道,媚药,是会对身子有损的,恩?”
  我,我是不忍心看着你难受,才,才吃的。
  被霜这么一问,我顿时便大哭了起来,心里委屈,全身无力,紧致那里,还有些隐隐的胀痛,我这么做,明明是为了他的,他,他怎么可以也跟别人一起怪我,“呜呜,我,我知若,若是我的身子没有反应,你,你定会因为顾忌我的身子强忍下去,可,可今晨起了,我才,才跟摇有过欢好,不,不吃媚药的话,哪,哪里还能起得来念头,呜呜呜,连,连你也怪我,我,我不要活了,呜呜……”
  渊儿,你这笨蛋,纾解的法子有很多的,你何必非要执拗成这样!
  霜的手臂缓缓收紧,把我这张牙舞爪,在他身上又抓又咬的恶人抱紧在怀里,紧接着,一滴带着凉意的水滴,落在了我的背上,“乖,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要踢要打,要抓要咬都随你,不哭了,好不好?”
  离,你这傻孩子。
  摇叹了口气,便起身下了床榻,抓起外袍套在了身上,然后,走出了门去,“长玉,让厨房去准备些容易消化的膳食,午膳,在这儿吃。”
  小离儿,你这般做,可是会让霜内疚的。
  许久,渺才似是回过了神儿来般的到了我和霜的近前,伸手,揉了揉我的脑后,然后,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句,“长洛,拿些温水来。”
  是,主子。
  长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一会儿工夫,便端着一只木盆走了进来,木盆的边儿上,放着一块白色的软缎巾子,虽然不怎么容易吸水,却是胜在柔软,“主子,需要长洛服侍离主子擦身么?”
  你下去罢。
  渺毫不迟疑的摆了摆手,伸手从长洛的手里接了木盆,放在床榻的边儿上,然后,拈了那块白是软缎巾子,浸透了水,拧得半干,叠好了,到了我的身边,“霜,把他放下,我给他把身子擦了,一会儿,摇回来了,好给他上药。”
  霜轻轻的点了点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小心的把我放在了床榻上,伸手,从渺的手里拿过了那软缎巾子,一撕两半,然后,把其中的一半儿还给了渺,把留在他手里的那块儿叠了叠,给我擦拭起身子来。
  见霜一副认真的样子,渺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自己手里的那一半儿软缎巾子叠了,给我擦起了靠近他的那一半儿身子,“小离儿,以后,可不能再任性的做这样的事儿了,知道么?你只想着,要为这个想,为那个念,可曾想,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活?摇刚才的确是凶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他的性子,若非是在意的厉害,又怎会那般的怒发冲冠?”
  疼。
  我缩了缩右手,疼得拧起了眉头,碎过的骨头,再如何的妙手回春,也不可能变回完好,刚刚欢好和委屈的时候,我还不曾觉得有异,此时,安静了下来,却是觉得不对劲儿了,“渺,轻,轻点儿。”
  哪里疼?!
  摇进门,正好听到我喊疼,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床榻之前,见我正拧着眉缩手,本能的,便把目光落在了我的右手上,“手怎么了?”
  不,不知,只,只是疼得厉害。
  我倒吸着凉气,这手,寻常里虽是不吃力,但,却是从未这般的疼过,这疼,就好像……回了西陵刚刚把我捡回去,找大夫来给我接骨时的一样!
  是坏事,也是好事。
  摇细细的给我检查了一番,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原本给他接骨的大夫,应不是个专门治骨伤的,给他接骨的时候,接错位了几节,所以,才会使得这手一直都没完全长好,使不上力……刚刚这一阵闹腾,把骨缝儿给挣开了,需要重新接,隔了这许多年,把接错位的骨头掰正,势必会很疼,但,待我帮他接好了,再调养些时候,他的这手,便能与寻常人无异了,到了阴雨寒冷,也不会再不舒服……”
  有……多疼?
  听到自己的手能恢复的与寻常人无异,我当然高兴,可是,能让摇说出来,会很疼的疼,那得是多疼?
  霜,把他打晕。
  摇突然说了一句,紧接着,我便感觉到后颈挨了一下,整个儿身子,都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此为聘礼?

  唔……霜,你竟然打我……
  再醒来,我仍觉得后颈酸疼,想伸手右手去揉,却只抬到了一半儿,就被人抓住了腕子,阻止了下来,那略有些灼人的温度,是霜。
  乖渊儿,这只手不能动。
  霜温柔的说着,伸手帮我揉了揉后颈,“还疼么?我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了的。”
  摇这坏东西,干嘛突然让你打我啊!就算是撒气,好歹也等我吃完东西罢!
  我这才睁开了眼,翘着唇角看向了霜,咦,我竟然,没觉得饿?拿左手摸了摸肚子,咦,好像……不但不饿,还有点儿饱,嘴里,有一股带着膻味的奶香,“谁告诉你,我喜欢喝羊奶的?”
  还能有谁。
  霜笑着扶了我起来,继续给我揉着颈子,“西陵对你,真的很用心……”
  西陵回来了?!
  一听霜提起西陵,我顿时便瞪大了眼睛,四下了寻找了起来,可是,我注定要失望了,这屋子里,只得我们两人,连渺和摇,都不在,“西陵呢?”
  他没回来,只让那个梓潼给你带了信和礼物回来。
  霜伸手揉了揉额头,变戏法儿似的从身后拿了一封信和一只紫檀木的匣子出来,临交给我,还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右手不能乱动。”
  恩?
  被霜两次提起,我本能的便朝自己的右手看去,之前,摇好像说,是骨缝儿裂开了,要接好,会很疼,这是,还没接么?怎得只觉得麻麻的,半点儿都不疼了呢?
  入眼,是被两片木板固定在了中间的手,层层的布带缠着,像是只白色的粽子,透过那些白色布带,看得到,那些被糊在我手上的,是带着麝香的黑色药膏,我的心微微一颤,似是本能的问了一句,“摇呢?”
  去采药了。
  霜伸手把信和紫檀木匣子往我的面前推了推,微微勾起的唇角,让我觉得很温暖,“不先看信和礼物?”
  这是紫玉膏。
  我抿了抿唇角,左手缓缓捏紧,如果,换了以前的我,怕是会狼心狗肺的拿着这紫玉膏当寻常东西的,可是,跟着摇这几个月,背过了大半本儿毒经,我如何还能继续不明就里!
  这紫玉膏的原料,是死人骨,而且,要是常年服食一种特殊的草药的人,死后,才能入药!
  在摇的药房里,曾有一样儿东西,是摇绝对不允我动的,那,便是摆在供奉位置上的紫玉膏,那,是他们的老师死后,摇依着他的遗言,把他的骨头磨碎成了粉末,搀着他们三人的血制出来的,可以说,这紫玉膏,乃是他们三人,对那个养大他们,教导他们的人的敬仰和供奉!
  是。
  霜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抱紧,“摇说,若是让老师知道,他的骨粉是用来医你这么个连他都自叹弗如的毒医天才的话,是会欣慰的。”
  霜,摇去哪里了。
  我伸手碰了碰西陵让人送来的信和礼物,缓缓的低下了头。
  祁国。
  沉默了半晌,霜才缓缓的开了口,“跟那个梓潼一起去的,听说,是军中出了内鬼,在膳食里投了毒,不过,你不用担心,西陵不会有事的……”
  这,是西陵送给我的信和礼物么?
  我揪起毯子的一角,垫在了左手上,把那信和玉匣推开,抬起头来,看向了霜,“我对人的信任极少,所以,请不要挥霍我对你的信任。”
  是……上官信。
  霜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咬着唇瓣沉吟了半晌,才有些颇费力的挤出了后面的话,“听那个梓潼说,来时,西陵已经昏迷了十天,偶尔恢复了一点儿意识,只说了两件事,一是,让上官信遣人去南疆的陵王府取了这支玉箫给你送来,然后模仿他的笔迹,给你写封信报平安,二是,来找摇,原话说,若他的毒,连戚扶摇都解不了,那,便当安天命……”
  骗子,明明跟我说,让我乖乖等他,他会好好的回来的。
  虽然,从那匣子和信上,我便是知道出了意外,但,却不曾料,竟是严重到了这般的程度,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般的害怕失去一个人,我宁可,回去我们以前过的生活,在别绪楼,相濡以沫。
  你如何知道,这东西不是西陵送来的,又……如何知道,摇,不是去采药了?
  霜小心的靠近我的身边,把我揽进了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若是想哭,便哭罢,忍着,对身子不好……你也不想,西陵中着毒,还担心你的身子罢?”
  这上面,不是西陵的味道。
  我摇了摇头,却是连自己都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哭不出来,以前,我明明是很爱哭的,遇到半点儿不顺心的事儿,都能哭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却是觉得,眼睛干涩的很,连半滴眼泪,都挤不出来,“摇所有的药,都是自己种的,从来都不会外出采药。”
  果然,还是摇了解你的多一点,他说,我骗不了你。
  霜拍了拍我的后背,似是安慰我般的说道,“摇让我转告你,他把你制的解毒丹和金疮药都拿走了,行军打仗,那些东西,或许能帮上西陵。”
  这匣子里,装了什么。
  想到我做的药有可能帮得上西陵,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摇的医术,我是极有信心的,以他的性子,既然,肯答应跟着那个梓潼去,那便是说,是默许了会尽心给西陵医治,只要不是蛊毒,应该就难不倒他。
  蛊虫,以血为食,一日十餐,且需要干净平稳的环境才能养活,行军打仗,需长途跋涉,要养活蛊虫,可以说,难如登天。
  赤玉箫,凌国的三大镇国之宝之一,持此为信物,便等于坐拥了祁国的三分之一江山,南疆十五城。
  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打开了那只紫檀木的匣子,把里面的一支通体火红的玉箫取了出来,送到我的面前,“传说,上官西陵弱冠之时,祁国的先王,也就是他的父亲,把这三大镇国之宝其一的赤玉箫赐给了他,并告诉他,若得知心人,可以此为聘,南疆十五城,便是聘礼,这在当时的祁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也是从那之后开始,西陵,只穿红衣。”
  这么说,这,是他给我聘礼?
  我稍稍愣了一下,伸手,从霜的手里接了那支火红的玉箫,放在膝上,小心的摸了摸,入手温热,是极好的暖玉雕琢而成,一如西陵的温度。
  应该是。
  霜点了点头,拈起了那封被放在一边儿的信,“这信,要看么?”
  反正也是骗人的,不看。
  我摇了摇头,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霜,你说,若是让西陵那死了的爹爹知道,他是把这赤玉箫给了一个凌国的皇子,会不会气得从皇陵里爬出来?”
  皇子?你?你有把自己当成过皇子么?
  听了我的话,霜也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柔声说道,“渊儿,凌国皇子的身份,配不上你,昔日,鸢妃娘娘宁可背负污名,也要让你离开皇宫,恐怕,也是这样一种想法的。”
  哦?听你这么说,我是还比皇子都尊贵了?
  我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把那支火红色的箫放在了枕边,便准备起身下地,“这话,若是让那位需要你们辅佐的凌国太子殿下听了,还不得把鼻子都给气歪了?”
  与你相比,他,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霜认真的点头,伸手抱了我坐到床边,开始帮我穿衣。
  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你喜欢我,便觉得我哪儿都好,连笨都好,连傻都好,连什么都不会都好。
  我乖乖的伸手,让霜帮我把衣裳一件件的套在身上,为了给我治骨伤,他们不惜把紫玉膏都拿了出来,我,可不能不小心的再碰歪了摇给我接好的手骨,辜负他们的好意,“我睡了多久?”
  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晚膳。
  霜透过窗子往外看了看天,继续低头帮我穿衣,“摇和那个梓潼,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了。”
  渺呢?
  我点了点头,待霜给我套好了靴子,便从床榻上蹦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腰身,睡了一觉,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浑身酸痛了,紧致,也不再觉得肿胀,想来,应是摇给我上过药了。
  去送摇和那个梓潼一程,天亮之前就能回来,有他的印鉴,可以在驿站换马,这样,午夜之前,摇和那个梓潼,就能到祁国的边境。
  霜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整理衣裳上的褶皱,可整理了半天,还是觉得是有地方不妥,便索性起了身,冲着门外喊了一句,“长白,来伺候你家主子穿衣。”
  主子,你醒了。
  长白应声而入,朝着我和霜分别见礼之后,便缓步到了我的面前,伸手,解开霜已经帮我扣好了的腰带,整理了一下中衣,再重新扣好,然后,取了之前放在枕边的荷包给我系上,半跪下身子,扯了扯外袍的底角,见没有褶皱了,才站起来,“主子,可以出门了。”
  长白,把那只盒子和信拿出去烧了。
  我转身从枕头旁边拿了那支火红色的箫,递给长白,“再给这支箫做一个穗子出来,要红色的。”
  作者有话要说:  


☆、羽化之毒

  我没有带长白,只和霜一起去了摇的院子,长玉候在门口,似是早就想到了我会来一般,垂首对我行礼,“离主子。”
  摇都带了什么?
  我一边问着,一边进了花房,随手拿起台子上的水壶,给缺了水的草药浇了一圈儿水,这些药,可都是摇的宝贝,他为了我,冒险去祁国救西陵,我,自然也有义务,帮他照顾好这些宝贝。
  回离主子的话,我家主子把每种解毒的丹药都带上了几粒,装了好大一只箱子。
  长玉小心翼翼的跟着,寻常时候,若是没有摇的吩咐,他是没有胆子进这花房的,说得不好听一些,在摇的眼里,这花房里的任何一株草药,都比上千条人命值钱。
  每种解毒的丹药都带了几粒?这可不是摇的作风!
  我把手里的水壶放回了远处,拿了旁边的一个六根齿的小钩子给草药松土,“长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很好骗的人?”
  回离主子的话,长玉句句属实,若有半个字儿的假,天打雷劈!
  听我怀疑,长玉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家主子的的确确是每种解毒的丹药都拿了几粒的!当时,长玉还好奇的问了一句,结果,遭了主子的白眼!”
  那个梓潼,有没有跟摇说,西陵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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