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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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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哪儿的人被我吵醒,颇有些僵硬的动了动身子,我记得,昨儿晚上,我是把他给弄得倾泻了许多次,快活的不行的……这,该不会是,我玩儿的过了,把人家给弄坏了罢?因为抱歉,我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肩,“你……没事儿罢?我……那个……你……你有没有觉得哪儿……很难受?”
薛齐见过离主子,回离主子的话,昨儿晚上,离主子弄得薛齐很快活,薛齐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那人掀了身上的毯子起身,转回脸跪坐在床榻上,躬身给我行了一个叩拜的礼,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青淤让我忍不住脸色有些难看,真没想到,喝了酒的我,竟是,会有这么大的手劲儿!更没想到……我竟是因为醉酒,而把薛齐这个我打定了主意要打压,要赶出雪园去的人给睡了!
我好像隐约记得,昨儿晚上听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到底是说的什么来着?唔,头好晕,算了,不想了,麻烦,真真是麻烦,现在,我可该如何处置他!
长卿!长卿!
不知该如何应答,我索性落荒而逃,飞快的下了床榻,给自己套上靴子,腰带都赶不及系好,抓在手里就出了门,“让人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这酒,可真不是好东西!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喝了!
对这一夜发生的事儿,我是不信渺他们能不知道的,可是,出乎意料的,他们三人都保持了沉默,不问,不谈,不跟我生气,好像,一切就都只是我的一场梦,梦醒了,却成了迷蝴蝶的庄周,不知谁是梦,谁是现实。
原本打算好了的事儿,因为这一下子的糊涂而搁了浅,我给薛齐住的院子又派了几个丫鬟和小厮伺候,赏了些首饰衣料,却不敢再靠近那里……所幸摇原本要交给我几个铺子的掌柜来了雪园跟我汇报账目,才给了我一个机会,暂时的不再去想这麻烦到让我头疼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掌柜
离主子,这些就是咱们各处铺子的账册了。
二十几个掌柜在我的面前排成了整齐的五排,由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朝着我行了一礼,态度却并没有多少诚恳,“请问离主子,是要现在就开始对账核查么?”
我从没学过经营店铺,更不懂处理账务这类的麻烦事儿,所以,便是我再不愿承认,也改不了我看不懂账本儿,却要管着这些掌柜……定会被他们看不起的事实!看着那足足有十大箱子的账本儿,我顿觉头大如斗,就算现学,这也来不及啊!
清帐这种累人的事儿,怎好让主子亲自动手?
就在我发愁到要挠自己脑袋的时候,长卿伸手挡下了我,上前一步,从一只箱子里拿起了一本账册,转身走回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儿,“来人,上算盘!”
尽管不是从潮音舍里出身,但,长卿终究是我亲点了的近侍,在雪园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主子之下,便是主子身边儿伺候的近侍,他们的地位,可是比保护雪园安全的黑卫还要高的,没有下人敢不给他们面子,不然,一个“杖毙”,便是当真冤枉委屈了,也没地儿告诉去的,恩,雪园的下人,都是死契,打杀他们,从律法来讲,跟打杀一头畜生并没有什么不同。
若无必要,便是那些脱了奴籍的大掌事,也要对主子身边儿的近侍毕恭毕敬的,毕竟,咳,近侍在很多时候是要伺候主子枕席的,枕头风儿,可比什么风儿都管用!
这些掌柜敢在心里对我有质疑,却不敢对长卿没有举止上的不敬,如果,他们敢,那,便是长玉长希他们,也不会饶了他们的,近侍之间,便是再不和睦,在对外的时候,也是会拧成了一股绳儿的,更何况,长卿这会收买人心的家伙,撇去长白不算,竟是跟长玉长卿长洛三人的关系,都令人意外的好!
不多会儿工夫,便有一个小厮捧了一只银算盘上来,送到了长卿的面前,在雪园,近侍只能用银器和玉器,是定例,若非主子亲赏的,带了用了不属于自己规制的东西,是要受重罚的,此时,小厮给长卿捧来了银算盘,便是非常懂规矩的做法。
长卿一言不发的从小厮手里接过了银算盘,也不落座,就只是往我旁边儿一站,把账册和银算盘往桌子上一放,一边翻账册,一边看都不看那银算盘一眼的拨着算珠,那速度,快得让那些掌柜都瞪大了眼,唔,我是没什么快慢的概念的,只觉得,他只是翻过一页,看上一眼,就翻去了下一页……
一本儿拇指宽的账册,他竟是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全算完了!
这本儿是锦衣阁的账册,记得是从四月的第一天到昨天的账目,共进货十六次,进得丝绸三万九千二百另七匹,绢布八千八百二十匹,棉布一万六千匹,葛布四百匹,金线两万卷,银线两万卷,普通丝线十六色,共计十一万卷,花费黄金十九万两,白银四万八千两。
长卿顿了顿,从小厮的手里接了茶,喝了一小口,继续说道,“丝绸一万两千匹,绢布三千匹,棉布一万六千匹,金线一万卷,银线一万卷,普通丝线三万卷,已供给皇宫,黄金二十一万两已收讫,铺售丝绸八千二百匹,绢布两千匹,葛布三百匹,金线三千卷,银线五千卷,普通丝线六万卷,共得白银四百九十七万九千四百五十五两,折黄金四十九万七千两,白银九千四百五十五两,制成衣用丝绸三百匹,绢布二十匹,金线十卷,银线八卷,得白银八万七千两,除去绣娘和伙计的工钱白银一百两,打点皇宫里关系的白银一万两,这四个月,应该……”
噗通——
不等长卿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个黑瘦的男子便吓得跪倒在了地上,拼命的磕起头来,“小人该死!小人不该被猪油蒙了心,贪图不该自己得的钱财!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我从没奢望这些被派去了外边儿的掌事能“清廉”,只是,凡事都有个度,赏赐可以有,适当的小贪心也可以接受,他们仗着我不懂,想要坑我,却是万万不行的,我可不信,他们跟摇,也敢这般的放肆!
一百藤鞭,罢免。
我叹了口气,向后倚进了垫在椅子靠背上的软垫儿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接受长卿帮我准备好的“下马威”,“今天这时候也不早了,其他人,把各自的账本儿都拿回去好生整理一下,这帐,明儿,再继续查罢。”
这些掌事都是从雪园里派出去的,资历最浅的,也在外边的铺子里做过三年往上,以后,我还得让他们经营那些铺子,不可能半点儿情分都不讲的随便把他们中的哪一个给打杀了换人,呃,不得不承认,长卿除了不会武技,有些可惜之外,别的地儿,还是有不少能给我惊喜的,比如,我现在刚刚知道的,算账,再比如,在祁国时偶然知道的,易容和养蛊。
听了我的话,众人像得了大赦般的招来了各自同来的小厮,或搬或抬的弄走了自己店铺的账册,那速度,真真是让人看不出来,是属于不会武技的人的……
似乎,只是愣了神儿的工夫,半天就过去了,我躺在树下的阴凉里,喝着冰镇的酸梅汁,吃着赤莓点心,看着长卿拿着我赏给他的银算盘儿玩儿出各种花样儿,唔,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能把打算盘儿这种俗事也做的跟品茗下棋般优雅自在,长卿,可真真让我大开眼界!
长卿,我把外边铺子的账务都交给你核算,好不好?
我从碟子里拿起了一块儿点心,咬了一小口,觉得有些不太像跟人求好处的态度,忙把剩下的一大半儿送到了长卿的嘴边,讨好的说道。
好。
长卿应了一声,顺从的把点心吃到了嘴里,把那只得两个手掌大的银算盘挂到了腰上,从一旁的小厮手里接了扇子,遣退除了他之外的人,浅笑着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给我打起了扇来。
那……恩,我把雪园的账务核算也交给你,好不好?
见长卿答应的半点儿都不为难,我不禁更得寸进尺了起来,又抓了一块儿点心,讨好的送到了他的嘴边,唔,虽然,我也很喜欢吃赤莓味儿的点心,但……一块儿点心便能换来人给我处理这些琐事的话,怎么想,也都是合算的不是?
咳,再说,这点心吃完了,我还可以让厨子再做,只是,须得多等一会儿就是了。
好。
长卿张嘴咬住点心,顺道连我的手指也一并含进了嘴里,舌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滑过我的指腹,引得我忍不住起了兴致,莫名的,想做那事儿!
这该死的身子,怎就越来越敏感了呢!
再这样下去,早晚儿有一天,我得把长卿也给“吃”了!
长卿,别闹。
我有些慌乱的抽回了手指,别过脸去,不敢看长卿,“你这样儿,会让我很为难的。”
主子连那个薛齐都能宠爱,为何,就单单不肯给长卿呢?长卿就这般让主子讨厌么?!
长卿的眼有些泛起了红,不知是委屈的,还是恼了我,“若论长白,长卿自是比不了的,可,那个薛齐,长卿又有哪点儿不及他了!主子便是看上了他的身子,也该给长卿一个相同的机会才是,长卿……长卿定能比他更让主子快活!”
我那是喝醉了,把他当成了长白!
听了长卿的话,我顿时脸色一白,不知是想要狡辩给别人听,还是想要给自己寻一个借口。
昨儿夜里,明明有那血多值得我怀疑的地方的,可我……却是只图着快活,半点儿都不曾去多想!比如,薛齐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我的话问询,说他是长白,比如,薛齐的床技分明比长白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我上他的时候,完全没有压倒长白时的那般疲累,再比如,他背上没有伤,而长白背上的伤,便是算着日子,用上最好的药,也该是还没褪去结痂的,不可能那般光滑……
主子,你何苦自欺欺人?长卿……虽然愚钝了些,却并不傻!
长卿叹了口气,向后撤了撤身子,有些黯然的垂下了头,语带双关的跟我问道,“主子打算……何时再喝醉?”
或许,不久之后,或许,永远都不会,你,想等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给了长卿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些事儿,是凭机缘的,并不是说答应便能答应,就像薛齐,若没有昨儿晚上的醉酒……我是断不可能上了他的!
哎,对了,我半梦半醒的那阵儿,薛齐跟我唠叨了些什么来着?怎得一个字儿都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总归不可能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以前,我跟他可是两看生厌的很,他肯让我上他,定也是因为,我现在也算是雪园的主子了,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找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未归?
不过,说实在的……薛齐的床技当真是好,竟是能让我得的快活,半点儿都不比跟渺在一起做那事儿的时候少!
如果,渺他们觉得,跟他做那事儿,比跟我的时候更快活,会不会……
突然,我想到了这点,然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我绝不要他们被抢走!他们,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记得,在别绪楼的时候,薛齐的“功课”只是跟我“不相上下”的,可,他昨儿晚上的表现,却是要比我做的要好的太多了!这样,可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自个儿比他好才行!
长卿愿意等,下次,长卿绝不会再让旁人钻了空子,抢了长卿的机会。
我正想了一半儿的事儿,被长卿毫不犹豫的点头打断,我抬起头,只见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泛着志在必得的执拗光彩,“长卿会是对主子有用的人,是会永远都不背叛主子的人,长卿……虽然有过妻妾,但,身子,却还是干净的……跟她们行周公之礼的人,是,是长卿从外边找来的乞丐,吹了灯烛之后,换了进屋子里去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只是,旁人都不知道而已……所以……”
长卿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更是彻底的消了音,我知道,这是他的伤疤,每揭一次,便会献血淋漓一回,尽管,他并不爱那两个女人,可,她们终究是伤了他,我若要执意听下去,无异于是在给他的伤口撒盐。
你的身子是不是干净的,我并不介意。
我伸手捂住了长卿的嘴,不让他再说,“你看,我跟渺,霜,摇,还有西陵和长白都做过那事儿,现在,更是酒后失态,连那个薛齐的身子都要了,若当真计较起来,我也该是脏的,不是么?”
顿了顿,我坐直起身子来,靠近了长卿的面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倾身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呐,你现在跟我一样脏了,怎么办?”
长卿微微一愣,继而摸着自己的下巴笑了出来,动手,撕下了他自回来雪园之后,重新戴上了的人皮面具,小心的折好,揣进了衣襟里,“长卿有些后悔今天戴面具了,不过,恩,若是不戴的话……今后,怕是都会舍不得洗脸了……”
贫嘴。
见长卿笑了,我才稍稍放心了下来,向后倚回了软榻,闭上了眼,“我困了,睡一会儿,渺他们若是回来了,就马上喊我起来!”
醒来时,我已经睡回了屋子里的床上,长白坐在一边的蒲团上打坐,听到我推开毯子发出的轻微声响,便睁开了眼,朝我看了过来。
主子睡得可好?
没有我预想中的不悦和使性子,长白的反应,一如寻常般的让我觉得温暖而舒心,果然,长白是除了西陵之外,任何人都没法比的,我默默的想道。
恩,醒了。
我由着长白扶我起身,张嘴接了他送来我嘴边的松子儿糖,“长白,你这是闭关完了么?你背上的伤,可好些了?”
回主子的话,长白的上已经无碍了。
长白一边答应着,一边动手帮我整理起了衣裳,“武技也已经突破了新的境界,主子若想看,等会儿用了晚膳,长白演给你看。”
那个,恩,长白,我……
看着长白像是没事儿发生过般的跟我说话,我不禁想,或许,是他还并不知道我上了薛齐的事儿……唔,西陵说过,主动承认错儿,总比被人揪住了辫子再道歉来的容易被原谅,对,我该主动跟长白道歉,我万万不该,把薛齐那种连长白的一根小脚趾都比不上的人,误认成了是他,“昨儿晚上,我喝醉了,所,所以……酒后失态,把,把薛齐当成是你,给,给做了那事儿……”
是长白不好,只顾着自己闭关,没能好好儿的守在主子身边。
长白俯身帮我穿着靴子,说出的话,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带着歉意,“若是长白在,定不会让那种人沾了主子的便宜,主子……罚长白罢……”
长白,你可真傻。
听了长白的话,我顿时忍不住掉下眼泪来,这就是我的长白,总把所有的好都归到我的身上,把所有的不好,都揽给他自己,我何德何能,竟是值得他这般对待!
主子……要……长白么……
长白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垂着的头看不清表情,耳根,却是红透了,“长白……”
我想等你背上的伤再好一好,长白,别担心,我会想法子跟娘亲讨天雪玉肌膏来的,定不会让你留下疤痕!
我伸手碰了碰长白的耳根,却意外的感觉到,他皮肤的灼热,忙伸手扶了他起身,试了他的额头,给他把起了脉来,“这境界是可以随便强行突破的么!你怎能这么胡闹!你在发热!快躺下!”
半哄半吓的把长白按倒在床上,我便动手解起了他的衣裳,他的伤还没有恢复,便不顾惜自己身子的强行突破境界出关,这可是会要了他的命的胆子!他可真真是没有不敢做的事儿!
长白怕……闭关的久了……主子就……就看上别人……不要长白了……
长白紧张的揪着我的衣袖不放,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乞求,“主子,不要,不要厌弃长白,长白,长白定会好起来的,定会……”
你的伤是为了保护我才落下的,我怎么舍得厌弃你!
在床榻边儿上坐下,我伸手抚上了长白的额头,“我想去跟娘亲讨天雪玉肌膏来给你治伤,并不是因为嫌弃,而是……不舍得你受苦……我听摇说过,若是留下疤痕,到了阴雨的天气,是会奇痒无比,恨不能抓破皮子才好的……长白,我不会不要你的,就算你变成了世上最丑最丑的人,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连着三天,渺,霜和摇都没有回雪园,他们的近侍,除了长洛,都贴身带了去,给摇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浇水松土的活儿落在了我的身上,外边儿的事儿,我帮不上他们,便索性不问,每天里,把除了吃东西和睡觉之外的工夫,都花在了练手儿上……带着长卿,在药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制造各种各样的毒药和解药,只盼着,能更手熟一些,待配寒毒的时候,能只用一次便成功。
长白的伤恢复的不错,硬痂褪掉之后,只留下了极浅的白疤,不凑近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
唔,自长白回来我身边伺候,我的点心便又丰富了起来,每天三次的点心,天天都不会重样儿,这让我很是欢喜,果然,长白是谁都不能替代的!
对付外边铺子里的那些掌事,我采纳了长卿的建议,让他们互查,查出问题的,赏白银千两,被查出问题的,罚白银千两,削去大管事身份,待互查完了,再由我抽查,有问题瞒而不报的,两者皆削去大掌事身份,杖毙。
主子,长白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长白端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汁给我,然后,利于我的身后,动手帮我捏起了肩膀,为数不多的对我的决定提出了疑问,“为了活命,又不得罪旁人,他们定会使银子把账上的猫腻儿都给填平了的,这样……根本就一个毒瘤都拔出不了的啊!”
我也没想当真把他们给打杀了。
我向后倚在长白的身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他们这些人,至少也在各自的铺子里管了三四年了,能把铺子经营的像模像样,便说明,都是有些本事的,经商,恩,我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贸然把他们这些老油条都处理了,我找谁来给我管这些铺子?”
主子的意思是……
长白的手停了停,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半句话出来,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问才好。
你猜的半点儿都没错!
我满意的拍了拍长白的手背,笑得勾起了唇角,“我只是想半分银子都不花的吓唬他们一下,让他们把偷吃了的银子都吐出来罢了!那可都是雪园的银子,恩,也就是,我的银子!”
主子,长白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连财迷的时候,都比旁人可爱?
听了我的话,长白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柔声说道,“长白仿佛已经能看到那些家伙们,人人一副如丧考批的模样了……”
渺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我对那些家伙会是什么样子不感兴趣,倒是这都好几天了,都没见到渺他们,让我有些心里七上八下,这,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罢?那日,的确是我不好,酒后失态,睡了薛齐,可……他们便是再生气,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么?
主子未来雪园之前,那三位主子可是经常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的,这才只是三五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白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的碗里添了些酸梅汁,“长白记得,最多的时候,摇主子大半年都没回来雪园呢!”
作者有话要说:
☆、道听“途说”
可你也说了,那是我没来之前。
我并没有因为长卿的劝慰而放心,反而,更觉得有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般的不安了起来,“长白,你说,会不会是司徒月刁难他们了?他们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兵符还在三位主子的手里,皇帝便是不念旧情,也会因着顾忌而不敢跟三位主子闹得太僵的。
长白伸手接了我手里的空碗,把我从软椅上打横抱了起来,就准备回我的院子去,“主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太阳起得高了,该回院子去了,不然,可该染上暑气遭罪了。”
我没有执意要待在外面,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有些事儿,的确是勉强不来的……先天不足,年幼重创,之前还不知受了什么折腾,用上了许多珍贵的药材才捡了一条命回来,以致许多年的记忆都失去了,再加上,这次的祁国之行,拼了性命不要的用了“魂引”救西陵……用长卿的话说,我现在,就像北风里的一张薄窗纸,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吹一个补都补不了的大洞出来,如履薄冰之类的词儿,用在我身上,都嫌轻了……
呵呵,也难怪西陵跟我恼,责备我胡闹,活腻了,我这可不就是在给自己找死么!
有些事儿,计划总不及变化来得快,比如,长白抱我回院子的路上,我偶然听来的,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哎,你说,那个渊离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整治我们的时候,一套一套的,遇上了三位主子的事儿,就什么都看不明白了!
一个小厮满是不屑的口气,我伸手阻住了长白,示意他不要出声,我要继续听下去。
装傻?就他?你该不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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