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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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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厮满是不屑的口气,我伸手阻住了长白,示意他不要出声,我要继续听下去。
  装傻?就他?你该不会真以为,出手整治我们,是他的主意罢?一个楚馆出身的下贱东西,能有这些个手段?哼哼,依我看,八成儿是长白帮他想得法子!
  另一个小厮笑着接话儿,从树缝儿里,我见着他从装点心的盘子里拈了一块儿点心出来,送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重新摆了摆剩下的点心,让人看不出来点心被偷吃过,“还真当三位主子有待他多好呢?哼,都搬到这儿的院子来了……怕是,这几日,三位主子一回来雪园,就直接去薛公子的院儿里宿下的事儿,他都知道不了的罢?”
  你作死啊!连他的点心都敢偷吃!不怕长白撕了你!
  先说话的小厮明显有些惊惶,恶狠狠的瞪了后说话的小厮一眼,小心的检查了一下装点心的碟子,见着实看不出来,才放下心来继续跟他说话,“这院子好歹也是新建的,规制也不比三位主子的小,况且……不也没让咱们改口么!他是一天主子,咱们就得拿着他当主子供一天,就算你瞧不上他,也得看在长白的面儿上对他恭敬些,不然,可当心长白一个不高兴,把你给‘喀嚓’成一百块儿!”
  嗬,你这晚来的,知道什么!
  后说话的小厮不屑更甚,索性伏下了身子,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了一小撮儿土来,撒到了碟子里剩下的点心上,“你可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人住过的?”
  什么人住过的?这院子,不是新起的么?我记得……这里,以前好像是一片空地的罢?
  先说话的小厮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两步,跟后说话的小厮保持开距离,“你,你疯了!你,你怎么敢……”
  有什么可不敢的!瞧你这点儿出息!
  后说话的小厮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我跟你说,这儿啊,以前呢,是祁国质子住的院子,那质子,恩,长得可叫一个美,啧啧,想我当时才刚被买来雪园……只不小心瞧了他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词儿,放了他身上,都嫌不够!哪里是这个什么渊离能比的!我听当时的教习说啊,那质子,是跟三位主子有深仇大恨的人,老主子,就是被他给当着三个主子的面儿给碎骨凌迟的!”
  后说话的小厮顿了顿,见先说话的小厮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更加得意了起来,“我还听说啊,那个质子是三位主子真心喜欢的人,便是有杀师之仇,也不曾薄待了他半分,夜夜与他销魂不说,连衣食沐浴,都不曾假旁人之手……跟他快活的时候,连当时的几位近侍,都不得入内,就是不想被旁人看了他的身子!后来,有个什么对三位主子有恩的人,来跟三位主子求他的自由,三位主子都恼了!给了机会,之后,也再不与那人来往了!啧啧……”
  咦?照你这么说,这地儿,不应该是归三位主子真心喜欢的人住么?
  先说话的小厮不解的眨了眨眼,往后说话的小厮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反倒是……觉得那位要失宠了呢?”
  还不是因为那个不识好歹的质子!
  后说话的小厮一脸“不懂别乱说话”的骄傲模样,看得我恨不能上去踹他几脚解气才好,那是我的西陵,他一个下人,凭什么说他不好!他是最好的!没人能替代了去的!
  长白替主子杀了他们去,主子莫要因为这种乱嚼舌根的人生气。
  见我不高兴了,长白的手臂也跟着稍稍一紧,“据长白所知,西陵公子实在闯过了‘天关’之后,离开学院的,而且……宁可去别绪楼过被人凌辱的日子,也不愿继续留在雪园,可见,当时他在雪园里过的,并不如意,甚至,可以说,比在楚馆里都不如……主子不防好生想上一想,若三位主子当真待他好,他,何须如此?相信,以主子对西陵公子的了解,应该知道,他……”
  恩,对,西陵曾跟我说过,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那是傻子,死硬着一口气,磕得头破血流,谁也替不了你疼!
  我点了点头,觉得长白说得很有道理,西陵不是个蠢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天关”,可是我娘亲做出来的东西,据渺说,迄今为止,活着从里面出来了的人,只西陵一个,“长白,你在雪园也住了十二、三年了罢?你小的时候,见过西陵么?”
  见过的,恩,不过,那时候的他,跟现在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长白小心的把我放到了地上站好,从衣袖里摸出了两枚柳叶镖拿在手里掂了掂,“那时的他,刚刚从‘天关’里出来,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但,眼神却是如苍鹰般的锋利,仿佛,被折了双翼,也依旧是天上的霸主,多么沉重的痛苦,也压不弯他的脊梁!呵呵,说起来,当时,我还曾幼稚的想上前去扶他来着,结果,被他瞪了一眼,骂了一个‘滚’字……现在想来,那时候,我的确是唐突了……”
  哦?还有这种事儿?
  我记忆里的西陵,永远都是温和明朗的,待在他的身边,就像整个身子都浸没在阳光中般的温暖,我喜欢他的怀抱,喜欢在他的膝上撒娇,却从来不知,他还有这样不为我所知的一面,恩,就像我不曾知道,身为祁国“战神”的他,还有那种横刀立马的英姿飒爽一样,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他,我,都喜欢,都忍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我跟你说啊,当时,那个祁国的质子执意要走,在“天关”里几乎丢掉了半条命,还是渺主子进去了里面,把他拖出来的呢!
  树丛那边,又传来了那两个小厮的对话,那个往我点心里撒土灰的小厮说的话越来越气人,只让我险些忍不住脱下靴子来丢他,“我亲耳听那质子说,老子就是死,就是去楚馆里接客,也不要跟你们住在一个园子里!不要给老子机会回祁国去,不然,老子定把你们跟你们的老师一样碎骨凌迟!啧啧,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景,渺主子一生气,一把火就把他原来住的院子给烧了……然后,还让人拔光了他的衣裳,用一条毯子卷了,送去了别绪楼!那可是冬天啊,雪到了膝盖那么厚,啧啧,真真是有福不享,偏要去遭罪的贱骨头……”
  他在说谎。
  长白浅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帮我站稳,“当时,西陵公子中了‘天关’里的失语之毒,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且,渺主子也没那么残忍的对待西陵公子,他是让人放火烧了西陵公子住的院子不假,却不曾如这两个家伙说的这般,剥光了他的衣裳,用毯子卷了送走……长白隐约记得,当时,霜主子给西陵公子为了一粒丹药,说是还什么人的人情,摇主子帮他清洗包扎了伤口,恩,渺主子让当时的近侍,长卓,用马车送了他离开,走的西侧门。”
  西侧门,是雪园宾客走的门,虽不及南正门来的尊贵,却也是进出雪园的要道,据我所知,便是凌国的宰相来雪园串门儿,也是要走西侧门的,渺让近侍送西陵从西侧门儿出,以他当时质子的身份,也算是妥当的,没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亲见

  赶紧走罢,别磨蹭了,长白可不好对付!
  树丛另一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两个小厮停了闲聊,端了托盘往我住的院子走去,“一会儿,说话当心些,别让那个渊离听出那三位主子已经回来了的事儿,不然,可有得闹了!”
  杀了他们。
  我只觉得心口一疼,一口腥甜便涌了上来,我还在担心他们三个的安危,呵呵,连做梦的时候,都在琢磨,怎样才能把那虫子给养好了,养成能解他们连身蛊的母蛊,怎样去跟娘亲求,让她把那个诺的眼泪和粮食给我一些,做寒毒出来,解掉霜身上的寒毒,让渺有足够的皓月丹用,缓解痛苦……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待我!怎么可以把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给他们的信任,当成痴傻,当成笑话!这偌大的一个雪园,我怕是,唯一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的人了罢!
  嗖——
  我的话音刚落,长白手里把玩儿着的两枚柳叶镖便飞射了出去,刺进了那两名小厮的咽喉,紧接着,便见那两名小厮就捂着颈子跪倒在了地上,脸色慢慢的变得赤红,紫红,铁青,眼珠突出……竟是,生生憋死的!
  长白,渺他们回来的事儿,你知道么?
  我不想怀疑长白,因为,在祁国的时候,我曾答应过他,以后,都会信他,可是,这种连园子里打杂的小厮都知道的事儿,说他不知,可要让我怎么相信呢?我没法儿说服自己,唔,好罢,就让我小人一回,多问这么一句,只要,他说他不知道,我,就相信他!
  回主子的话,长白不知。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半点儿的犹豫,长白抬眼看向我,眉头微微一拧,伸手自衣袖里拿出了一条帕子,送到了我的唇边,“主子,血不可咽得,吐出来,好么?”
  我点了点头,顺着长白的意思,把含在嘴里,不知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的腥甜吐在了那条帕子上……猩红映在白色的底子上,美得想雪里的红梅,魅惑妖娆,“陪我去薛齐的院子,不要让任何人阻止我,我要看看,到底是我错了,还是……这些混账东西乱嚼舌根……”
  话说到最后,我也没了底气,我怕了,真真怕了,我怕去了,看到不该看到的,会后悔,可,若不去,心里又会梗着一根刺,硬生生的疼着,让我寝食难安,最后,做出可怕的事儿来!
  好。
  长白收回了那条染了血的帕子,放进衣袖,又取了一条干净的出来,给我擦了擦唇角,“主子可以答应长白,不管看到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么?”
  长白,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的,对不对?长白,你告诉我,不会有……
  我的心里一凉,忍不住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自欺欺人,我何尝不知道,我死咬着牙不肯信这些小厮的话的行为,是在自欺欺人!他们只是些在雪园伺候的下人,没有确切的依据,如何敢乱传这种会被打杀的话!
  长白终不肯让我缩回壳儿里继续装乌龟,但,我却是明白,他,是为了我好。
  主子,长白只能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长白都会在你身边。
  长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许久,才呼了出来,伸手,把我整个儿的圈进了怀里,慢慢的抱紧,鼓足了勇气般的说道,“风来,长白为你遮,雨来,长白替你挡,天塌了,长白用肩,给你抗。”
  好。
  我本能的抿紧了唇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他的身上,寻来勇气和力量,“咱们走罢。”
  曲径通幽,这词儿用来形容我以前住的院子,是最适合不过。
  我由长白扶着,走在那被人抱着走,多于我自己用脚走的卵石上,心情,跟太阳透过树叶,在卵石路上映着的光影一样斑驳,西陵给我讲过的话本儿里,有过度日如年的故事,以前,我曾觉得好笑,只想着,短短一天罢了,闭上眼,睡一觉,不就过去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自西陵去了祁国,我开始念想他,便觉得,这是真的了……现在,更是这样!
  只需两盏茶工夫的路,我竟觉得,要用去了我一辈子的耐心和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不摔倒的继续走下去,路还是那条路,院子,也还是那个院子,只是,很多事,已经不同。
  院门没有关,里面郁郁葱葱的草皮,像是半点儿都没受过炎热天气的祸害,原本守门的两个小厮,已经没了影儿,取而代之的是……长希和长玉!
  长白。
  我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的扎倒在地上,这些天,长希和长玉都是跟着渺他们的,此时,在这里,看到他们……我是不是该就这样死了心,相信,那两个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人,其实,并没有乱说?
  长白的武技是极好的,只待我话音落下,长希和长玉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便已经到了他们的近前,伸手往他们的身上一点,封住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动不了地儿,也出不了声儿,“主子,好了。”
  许是没想到长白会突然出手,想要给屋子里面传信儿的长希和长玉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钉在了原地,除了眼珠子能动,哪哪儿也活动不了了!此时,见我要走过他们的身边儿进屋,不禁紧张的拼命跟长白挤起了眼睛,示意他阻止我。
  可,他们却没有想,长白既然肯出手帮我制住他们,又怎会站在他们的一边?
  长白只遵从主子一人的吩咐,得罪了。
  长白神色不变,只冲着长希和长玉点了点头,告了声歉意,便移步跟上了我,一同进了院子。
  屋子里,散发着靡靡的气息,一闻,便能知道,是有人在做那事儿。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饶过门口的屏风,走到内间的门口,便见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儿……
  薛齐赤着身子,双手缚在身后,双腿分开的跪在床榻上,他腕子上的细绳儿被拉的很紧,绷直了系在屋顶的梁上,腕子因为承载着身子的大部分重量,原本细滑的皮肤,也有些泛起了红,映着烛火,泛着让人忍不住冲动的光泽。
  目力所及,霜正斜倚在几个软垫上半眯着眼,身上只着了里衣,看样子,有些疲倦,渺不着片缕的站在薛齐的面前,一手抓住他披散下来的碎发,一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正在把自己的冲动捅进他的嘴里去,半眯着眼睛,看样子,竟是享受的很!而摇……则是神色慵懒的坐在薛齐的身子一侧,从盒子里拿了一只漏斗样的东西出来,以一手撑开他的股瓣,一手把那漏斗样的东西塞进了他的紧致里面……
  唔——
  异物入体,正被渺强迫着品箫的薛齐发出了一声难受的低吟,身子本能的收缩,却是带动了他夹在他皮肉上的小夹子,引得那小夹子下面的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叮铃”声响,这夹子,摇也曾在我的身上用过,我嫌疼,他便没再执意坚持,却不想,此时,竟是在薛齐的身上见了!
  这身儿皮子,倒是比离还好。
  摇一边说着,一边从放在床边儿的盆子里舀了一木勺儿牛乳起来,倒进了那漏斗的扩口里,见下的极慢,便弃了木勺,伸手朝着薛齐的股上拍了两巴掌,“放松点儿!不然,可进不去!”
  薛齐难过的拧动身子,却躲不开摇玩弄他的手,冲动被攥着狎玩儿了一阵子之后,终忍不住倾泻了出来,紧接着身子一松,那小半漏斗的牛乳便以极快的速度灌进了他的身子,之后,满溢而出,顺着他大腿的内侧,滑落到了床榻上面,在被褥上印出一朵不规则的小花儿。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只觉得胸口一堵,刚刚消失了的腥甜气味儿又涌了上来,本能的向后倒退了一步,靠在长白的身上,才勉力没有跌倒在地上,果然,还是我太傻,太自以为是了么?我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如此轻易,便把信任给了旁人?这……是不是就是故事里的,自以为是,啊,不,自……自什么来着……
  主子!
  长白紧张的扶住我,小心的把我圈进了怀里,生怕我连倚着他站的力气都没有,摔到地上,他伸手,想捂住我的眼睛,却被我抱住了箍在胸口,“不看,咱们不看,这是梦,噩梦……不信,你咬长白一口,定然,是不疼的……”
  听了长白的话,我当真张开了嘴,抱住他的手臂用力的咬了下去,是梦,对,一定是梦,渺他们不可能做这种事儿的,薛齐,不过是个他们一时兴起玩弄的小宠儿罢了,过了第一回的新鲜,就,就不会再敢兴趣了!对,一定是这样!
  带着竹叶清香的腥甜,涌进了我的嘴里,是长白的血……我知道,这,不是梦,虽然,我用出了全身力气,长白都没有往后缩手或喊疼,但,这,不是梦……
  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脑海里发出了“嗡”得一声轻响之后,开始皮影儿戏般的涌现出各种各样的场景,其中,有一幕……我被束在我现在所站的位置的木格上,西陵,为了不让我受辱,褪光了遮挡,爬上了床榻,弃了尊严和骄傲的取悦他们三人,然后,被他们玩弄的遍体鳞伤,我在哭,他艰难的扭过头,无声的跟我说,渊离,闭上眼睛,别看,别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听

  谁让你带他来这儿的!混蛋!
  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戾气,我听得出,是他怒极了,紧接着,一道冰冷的风刮过了我的脸侧,“啪”的一声响亮耳光,刮在了长白的脸上,“出去!”
  打搅你们了,我这就走,对不起。
  我只觉得心口微微一痛,又一口腥甜涌了上来,咽下,费力的扭头,看向了因为眼花,根本就看不真切的长白,他的脸……已经肿了,刚刚那一下,渺,用的全力!都怪我,都怪我任性,不然……长白哪里需要受这样的委屈!
  好好儿看着你家主子,这么热的天气,没事儿的时候,出来乱跑什么!
  霜带着不悦的声音传来,虽没有对长白下手,却是……隐隐的施了威压,我不会武技,可,感觉却是足够敏锐的,我感觉的到,霜只说了这句话,长白的手臂便收紧了,他,在紧张,“不是有许多账本儿要看的么?!既然接了,就该尽心尽力才是!”
  是我非要来的,不关长白的事儿!你们不要拿着长白撒气!
  我本能的揽住长白的腰身,把他往前一推,代替他承受住了霜发来的威压,却不想,竟是自恃过高的没能挨住,只刚刚碰了边儿,便被惹得吐了一口血出来,两眼一黑,扑倒在了长白的背上。
  半迷半醒中,我听到摇带着不悦的声音,“找长卿帮他看看!想他死得快些,你尽可以不用劝着他,由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呵呵,我可真傻,话本儿里的故事不是常说的么,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虽然不知,之前我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得了渺他们的青眼,但,终究所有,我,也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小倌罢了,他们有了新宠,自然,也就会厌烦我了……我,到底哪里来的信心,竟是觉得,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不一样的?
  真心待我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西陵一人,不是么?
  这若是换了之前,没有薛齐的时候……看着我被霜的内力所伤,摇,只怕是会弃了一切手里的事情跑来我身边,把我抱进怀里,反反复复的看上十几遍的罢?如今……呵呵,只是让长白寻长卿来给我看了呢……
  长白,长白,带我走,带我,回祁国去,我不要再留在这里了,我要西陵,西陵……
  最后的意识存留时候,我拼尽了全力抓住长白的衣襟,不知是说,还是哼出了这句话,然后,便晕了过去。
  一片漆黑中,我的身子不断下沉,不明因由的,我只觉得,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经历,仿佛,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曾体会,可,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是我失去了的那些记忆里的一部分么?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远处,一丝光明闪过,几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却让我生不出半点儿想要靠过去的念头。
  小离儿,别闹了,醒醒,快醒醒,别吓我们了!
  渊儿,你睁开眼,睁开眼啊,别睡了,求求你别睡了,再睡,就要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犯那般的糊涂,撒手把你交给别人照顾,你醒过来,醒过来打我,咬我,都行!你想怎么撒气,我,我都不会躲的!你醒醒!醒醒!
  主子,你醒过来啊!你不是要长白带你去祁国么?!你这般总是不醒,咱们可怎么动身呢!
  主子,西陵公子来信了,长卿看不懂,你快些醒来自己看罢?不然,怕是要误了事儿的。
  西陵的信?!
  听了最后的这句,我本能的有了反应,拼着全身的力气,便朝着那丝亮光靠过去,西陵给我回信了,而且,还是用的只有我看得懂的法子,这,定是出了不得了的事儿了!我得醒过来!得赶紧看看,他给我写了些什么!
  信在哪里!
  我蓦地睁开眼,坐起了身来,待起了身,才觉得一阵头晕,本能的向后倒了下去。
  多大的人了?怎还这般冲动,恩?
  预想中的疼没有到来,我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味儿,是霜,我不需要回头,就猜得到,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三个不是都看上薛齐了么?不是应该……都在薛齐的屋子里快活的么?为什么,会……这,是我发了梦了罢?恩,定是这样的!
  可算是醒了!长卿,看来,你还是有些用处的!
  摇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只带着温暖气息的手伸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试了试我的额头,“还好,已经退了烧了!长玉,快去让厨房煮些离爱吃的甜粥来!再准备些他寻常喜欢的点心!”
  你们……
  到了这会儿,我才是回过了些神儿来,伸手揉了揉眼角,抬起头,看了看我面前的渺和摇,又回头瞧了一眼在我身后扶住我的霜,“怎么在这儿?”
  小离儿,你是不是……又忘了以前的事儿了?
  见我一副懵懂的样子,渺的脸上竟然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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