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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镜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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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逸满怀期待的眼睛弦子有些艰难的说道“少主出去了”
萧逸沉下了脸“他还真是生意繁忙啊”
“小姐你怎么这样说,少主他。。。”索尔因激动站了起来。萧逸皱着眉头看着索尔,索尔脸色因激动而微微绯红,不再说其他,转身走出房间。
入夜,圆圆的月亮让满空的星辰黯淡无际。
看着索尔关上房门走远后,萧逸悄悄推门而入。
房间纤尘不染,即使他不在,索尔也会每天整理,换寝被,放一壶美酒。泡一壶热茶,将浴池烧满热水。。。。
萧逸看着这一切,心中慢慢浸满不快。索尔就这样陪在他身边那么久。萧逸趴在他柔软而宽敞的床上,依稀还有汨罗草的味道。
那个笨蛋,不知道她回来了吗?
他去干什么了,他是望族的少主,望族的希望,他有很多事要做,那些事肯定很危险,他因该很有压力吧。
萧逸使劲捶着他的软枕,可是他答应过自己的。
那个不解风情不懂浪漫的家伙。
“死人”萧逸低声咒骂着,翻了个身躺在柔软的羽褥之上。
“烦人”脑袋还是不听指令般飞想,他在外面晚上在哪睡呢。
“妓院”这个词一下跳进她的脑海就挥之不去。
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妓院,后来又亲眼看到他进了凝玉楼。逢场作戏?
“烦死了”萧逸狠狠用软枕盖住自己的头,可是他是在乎自己的,他抱过自己,也吻过自己,是啊,他还每天去探视昏迷中的自己,仿佛终于吃到定心丸,萧逸傻傻的笑了。
他轻轻坐在床沿,拿开覆在她头上的软枕,这个小东西竟然会跑到他房里,小心脱掉她搭在床上的鞋袜,她睡的那么安稳,还有一丝孩子气的娇慵。亲呢一声,翻身就进了他的怀抱。“安洒,你好冷啊”
他轻抚她蜜色的象牙缎肤小脸。忍不住低笑,她竟把他当成安洒。
已入深秋的南合有微微的凉意。揉着惺忪的睡眼,自己无法像往常一样踢开羽被,慢慢察觉身体似有不同的禁锢,萧逸猛然睁开睡眼,映入眼的是一双深澈的紫目,闪着盈盈的光波,像是两颗纯净的宝石,脑子突然停止了转动。
镜若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自己被他圈在怀中。
萧逸突然坐了起来“你。。。你。。”她跳下床,脸红心跳的指着他,说不出一句话。当大脑恢复时,看见周围的景象,终于明白自己的窘迫,该死,昨晚在这睡着了。
太丢人了。
镜若支起身靠在身后的床栏上,看着如小鹿乱撞的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地上凉,先把鞋穿上”
她局促的移步到床沿,提起鞋袜。
他突然一把把她拉进怀抱,从后面环住她。“这些日子长胖了一些”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萧逸并未挣扎,也并未回答。
看着已红至耳根的侧脸,镜若忍不住轻轻吻了她柔嫩的耳垂。
妖孽,辰水析的话崩进萧逸脑海,二哥没说错,他是个妖孽。即使没有花言巧语,简简单单就会撩拨别人的情愫。
对他萧逸从未有招架之力。
早上大家围在一起吃早饭。
“表哥看起来有些疲惫,昨夜没睡好吗?”安洒非常淡定。昨夜萧逸一夜未归,今早他们又一同出门。
萧逸狠狠地瞪着她,这妮子也太毒了,杀人于无形。
静若含笑“彻夜未眠”
“哦”安洒故意把声调拖长。
“胡说,明明什么也没做”因为急,口里的粥堵在喉间,萧逸不住咳嗽。可是马上又后悔了,自己这样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镜若轻拍着萧逸的背,无限暧昧和亲昵。
安洒突然走进萧逸的耳朵。
“难道失败了,你没那么差吧,十六岁也该发育完了”
萧逸再次将哀怨的眼光投向安洒,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安洒”镜若递给安洒一个本子。
安洒接过,翻看了其中的内容“表哥这是。。。”
“有时候钱财比刀剑管用,这些生意就交与你打理了”
“好”安洒微笑,随即仪态万千的喝自己的粥。
心中咆哮,这是嫁妆啊,嫁妆啊,几乎可以媲美她们的不动产了。
“安洒,吃过早膳,来我房里”镜若比她更淡定。
“表哥为何要盘下胭脂庄?”
“那有好东西,东西到了,你自然会知”
“哦,看来当初我和逸儿买了块好地啊”安洒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也不多问。
“索尔姐姐真贴心”安洒看着酒杯若无其事的说着。
镜若亦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我知道逸儿是个固执的孩子”
顿了一顿他突然直视着安洒“安洒,卫瞳是谁?”
安洒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不让自己的脸有丝毫破绽,嫣然一笑“卫瞳就是静若,就像表哥就是南宫木,在帝宫中我和逸儿常常谈起你,闺中给你取的名字”
镜若轻抿一口美酒。“安洒,你很聪明。”
那个让她在梦里哭泣的两个字,他想了很久,也差了很久。
安洒梨涡深陷,”表哥是在夸我还是贬我”
四
萧逸飞奔到镜若身边,牵住了他的手。她不去看低垂眼帘,和她擦身而过的索尔。
她就那样看着静若,看着今天神轻气爽,自若洒脱的他。
镜若拦腰将萧逸抱上比她高过一头的苑马。自己翻身坐于其后。
马鞭一扬,马儿嘶鸣一声,如箭般奔跑开去。留下身后渐远的夕阳,还有夕阳下萧索而望的索尔。
“害怕了,就靠紧我”看着萧逸紧紧抓住马儿的鬃毛,努力向前俯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萧逸的芊腰。
萧逸虽然在马场骑过马,可是并未骑过如此高大,如此快速奔跑的马。
“你在闹什么别扭”他在她耳边轻问,即使搂住她,她似乎努力脱离他的怀抱。
萧逸仍是努力前倾,自己学着找平衡。
这个混蛋肯定知道索尔喜欢他。即使是贴身侍女,可连沐浴也要索尔侍候。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无庆山庄回来的这个月,他经常会陪着她,即使偶尔他不在了,她也不会追着弦子姐姐问他的去向。
在她心里,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可是别的女人却可以肆意看他的身体,无法容忍。
分手算了,舍不得啊。难道是。。。安洒的话想在耳边。“他问我卫瞳是谁””他们并不十分像。。。“安洒以为自己是在找替代品。讨厌。
她转头看着他,不像,只是眉宇间无端就让人想起他,不像,性格完全不像。讨厌。
“逸儿,看前面”他突然俯身直视她,轻声对她说。
萧逸机械的转头,脸颊微微有些粉色。
“天”萧逸忍不住惊呼一片枫林在她眼前,秋风肆意的将它们染得火红,无数的落叶飘飞。这不是她惊呼的原因,眼光才流转的一瞬间,枫林竟然变了形状。这是一片会动的枫林。
他止住马儿将它栓在一株枫树上。
“这是师父布下的天罗枫林阵”他将萧逸抱下马儿。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萧逸提起及地的丝裙,任由他拉着左拐右转。
“听说你的师父是个高人”萧逸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
“岭族善用五行巫蛊之术,师父是岭族人”
“岭国和东望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
“听水析说,姑姑将变魂给了你”
“是帝父给我的,安洒也有,我和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她偏爱大哥和安洒”萧逸说完叹了一口气。
“那刀会吸主人的魂魄”他突然止步。
“她经常打我,还给我关进暴室,安洒犯错,她也不会处罚。。。”她抬头向他抗解,她突然住口,她看见他漆黑的眼睛里有着忧伤。
“舅舅在宫中很好”萧逸低下头,像犯错的孩子,小心翼翼轻声说道。
“到了”他并未理睬她的话,拉着她向前走,前面的几株枫树自动闪开。
“天”萧逸再次惊呼。落入眼中的是一片世外桃源,一条潺潺的小溪,尽管秋意甚了,可仍是满目清脆,一棵高大的扇树散在一座木屋旁。鸟儿仍在鸣叫。这里还是春天。
“这是我小时生活的地方,师父就在这教我武艺”
萧逸手指划过木屋中的木桌,没有一丝灰尘“你师父在吗”
他随意坐在木屋的床榻上,“自从我出师,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出师多久了”
“十年”
萧逸坐在木桌前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他“你二十六岁了”神秘一笑,她突然起身坐到他旁边,从侧面抱住他“我们结婚吧”
“结婚?”
“就是成亲”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真的?”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假的”
他淡淡一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原来溪水的源头是个温泉啊,怪不得那些溪水冒着烟”萧逸伸手探视温泉的温度,是那么的暖和。“你小时候过的很滋润嘛”
“看见泉水周围蔓生的汨罗吗,可以舒血顺气,下去试试”一路牵着她,她的手指如此冰凉。萧逸的体质竟也如此寒冷。
“好啊”
“我去外面等你”
萧逸放松的将头枕在潭边的软草之上,用手无意的拨弄着水,一拘又一拘的洒向自己如蜜般的缎肤。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为什么自己感觉还在他的心门之外,怎么那么失败,还是自己多想了。萧逸轻轻叹了一口气,胡思乱想着。感觉很困。
“安洒”萧逸大声呼唤,为什么到处一片漆黑
“镜若”。
突然前面有一团亮光,萧逸向那团光亮奔跑。
一个小小的孩童正在和自己玩耍,是的,是自己,是慕果。
“你是”听见她的询问,木果果抱起地上的男童,惊恐的看着她,一步一步后退,使劲摇着头。她突然转身抱着孩童奔跑开去。
“你是辰萧逸对吗,停住”萧逸追去,可是怎么也追不上。
“没用的”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逸转头“孜孜?”萧逸向她走去,“不,你是辰安洒是吗,你不是孜孜”即使长着孜孜的脸。
“我们都回不去了”
“那个孩子?”
“那是卫瞳的孩子”
“孩子没死”
孜孜点头,“卫瞳回来了。”
“卫瞳?”萧逸一步步后退,他凭什么回去。
“他们现在很幸福”
“他回去了?”他回到果子的身边可是,他不再是她的。
“为什么?”萧逸想去抓住孜孜问清楚。可是孜孜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萧逸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
他放下为她灌入真气的掌心,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她的睫毛仍闪着泪光,她在梦里仍然呼唤着那个名字。那个他怎么也查不到的名字。
萧逸看着他,看着此时静静抱着自己的他。
突然泪如泉涌。
镜若一时无措,生涩为她拭去泪“怎么了”
“你不要我,我那么伤心,追着你,你还是不要我,我只知道哭,你还是走了。”
安洒的话在闪过脑海“我说卫瞳就是镜若”她明白了他那明灭的神情,自己又在梦里呼唤了那个名字了吗?
她在心中痛骂自己,自己终究是恶毒,自私的,即使是说谎,她也不要失去,不想失去他。
许久
他终于向她微笑“傻丫头,如果可以,生生世世,我怎会弃你”
她带着满脸的泪笑开“真的”
他把她抱紧一些“假的”
“你骗我”
“饿了吗”
萧逸擦干脸上的残泪“你给我穿的衣裙”
“你刚才溺水昏迷了,我去找些吃的”月光下他确实看到了她那刚刚长熟的酮体。
他要走开,手却被她死死抓住。
趋身,抬头。
那一刻他无法动弹。
最终,他还是把她推开。
“逸儿,你还小”声音低沉,沙哑。
她竟然吻她。
她甚至小心的用小巧的舌尖撬开他微闭的唇齿。
他不知道在这风雨欲来的情潮中,他能否控制自己。
他不是未经人事,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
她一直放肆的看着他,没有一点点少女的羞怯,她的放肆让他慌乱。
萧逸不再看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垂然欲泣“你嫌弃我”
他放开了她的肩,捧起了她的脸,脸上微微泛起的淡红,淡紫的眸子如琉璃般晶莹,樱唇如苞蓓般动人,萧逸是美的,如同她的眼神,美的放肆,美的倾城。
“我简直快被你弄疯了”声音里是隐忍的微怒,俯身,已嗫住了她的唇。
萧逸会错了意。
原本,她只是想与他亲吻。
将她身上覆着的羽被拉上一些,盖住她裸在外面的肩。
萧逸侧首靠在他的胸膛,轻抚他左肩探出的血梅,盛绽的血梅楚楚如生,妖娆可怕,就是这王族的血印,让他在这条任重而道远的路上披荆斩棘。
他很累吧,可是自己却从未体谅过他。
他绕着她柔软的卷发,“还痛吗”
“不痛。”萧逸抚上他的眼睛,如墨的黑眸此时已是深紫。
“太激动,药效就失了”她捻起他栗色的头发“头发也变回来了。”
他含笑抓住她的手“逸儿,你真不像个初经人事的孩子。”
萧逸慌乱的抽手,奈何无法抽走,床单上那淡淡的水红是那么的刺眼。
“你才不是”她背过身去。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她浓密的发间“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碰别的女人”
萧逸一怔,转身回抱他,娇笑“也不去妓院”
“嗯。”
听到他的应许,萧逸欢雀催促“该回去了,安洒肯定急了。”
温潭边,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一身道骨仙风,盘腿遥望夜空星辰,无奈摇头。
他对萧逸布下的回魂梦阵是对是错?
“你别只是奸笑啊,我向你老实交代,你怎么看?”
安洒揪了萧逸的粉脸“第一次都献出去了,我能怎么看?而且,弦子姐姐告诉我,二哥把你卖给他了。双方的老爹都同意了。”
萧逸无奈的把坐直的身子躺回被窝,翻来覆去。“他对我还有些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发展的太快了吧,二垒三垒一起打了”
“切,那你和安子无到什么地步了?”
安洒白了她一眼“滚出去。”
萧逸讪笑“挤着暖和”
“他回来了找不到娇人幽会了。”
“你这个坏东西,把我说的那么饥渴,就一次,就那一次”
安洒忍俊不禁,难得露出贝齿大笑“听你口气,不满足得很,还说不饥。。。。呵呵。。。。哈哈。。。。别挠了,哈哈。。。。我错了,大小姐我错了。。。哈哈。。。”
五
女子光洁的脚已是鲜血模糊,身上仍是穿着亵衣。
那双柔嫩的脚依然踩在荒原锋利的枯草针枝上,似乎浑然不觉疼痛。
她前面几步开外走着个素衣女子,身姿阿罗,横笛于唇,奏着悠悠然的笛音。
素衣女子停驻,望着拦路的男子。
“楼主那么快就来了吗?”
看到石女身后仿若没有灵魂的萧逸,手中的凝气之剑指向石女。“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对她种了蛊”随即淡笑“还得感谢楼主,若不是楼主天天去留守,让她感知到自己所爱之人,我这蛊又如何能种下”
那一秒,他的心停止了跳动,她所爱之人?
他的猜疑在瞬间烟消云散。
“石女,我答应过录离不杀你,不要逼我”
石女挑衅般走到他的剑尖“想要解药吗,不解了她的蛊毒,她可是会慢慢伤心而死的,真是巧,师父的毕生心血竟然用来对付天机子的爱徒”
剑身慢慢凝聚成一把光亮的实剑。“你到底想做什么。”
石女将萧逸拉到前面“好说,只要你将京城带回来的兵符给我,我马上替她解毒”
静若的瞳孔剧烈收缩“你该知道,兵符只有在辰家帝族的手里才有用”在其他人手里,形同废铜。
“看来楼主是不想交了”她突然向后飘去。
笛音随着微风传来。萧逸空洞的眼眸慢慢恢复光彩,可是伴随而来的还有心脏如万刀割刺得剧痛,萧逸忍不住扶住胸口痛呼。
“逸儿”他惊呼。扶起萧逸。试图点住她的痛穴,可是萧逸痛苦的神色却未减半分。
石女嘲讽一笑“真是愚蠢,你难道看不出你离她越近,她就越痛苦吗”
“住口。”镜若怒斥,凝气之剑向石女一划,石女唇边的横笛瞬间碎为粉剂。
萧逸剧痛消失抬头看着揽住她的男子。
“镜若”呼唤伴随着着恐惧的颤抖。
石女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横笛,几乎和破碎的那支一模一样。
“兵符在这,给出解药,我给你兵符”
三人同时转头,月光下安洒走来,手中举起一块有着红绣的黄铜。
这就是从胭脂庄地底挖出来的南夜上古兵权至宝,碟符。
石女笑开。
笑容却凝滞在嘴边。
“解药在此”
安子无站在他的身后,手心里是一颗龙眼大的红色药丹。
笑容瞬间被难言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代替,石女一步步后退,摇头。“师兄何至于此”
手中玉笛被她生生折断,石女丢下玉笛,走远。
安洒追去,却在安子无身前一步停住。她再也无法向前走一步。
安子无在身前布下月白色的气盾,犹如那次从录弃手中救她的气盾。
荒原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东挂的满月和月下的狼嚎。
“我不知道石女会做这些”
“我知道”
“你胜不了她”
安洒静默。
安子无顿了一顿“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石女就像他的妹妹一样,他们度过了童年,他们是他的亲人,世上仅存的亲人。
安洒仍是静默不语。
她努力试过让他填补心中的那道伤痕。她努力过。
他们就这样静静对视着,隔得那么近但仿若之间已有万水千山。
千山万水。
“逸儿”镜若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安洒转头向萧逸奔去。
萧逸纯白的亵裙已是一片血红。
“镜若”她只是颤颤的呼唤着他。
“安老板,解药”安洒失声向安子无呼唤。
一句安老板,让他觉得再也无法跨域那万水千山。
安子无走进他们,把上萧逸的脉搏。他抬头看着静若“你知道我师傅的蛊毒从来不是用丹药解的”
“我知道”他将萧逸抱起。
安洒怔住了。
不是丹药?安子无手中的不是解药。
为何石女刚才如此失态。
“这蛊毒名唤心伤,天下只有石女知道解此蛊的方法,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镜若闭上眼睛,抱着萧逸转身离去。
“静若”安子无叫住了他。“刚才,她的脉像是双生脉搏,可是那道圆润的脉象滑落了。
这句话犹如雷击。镜若转身看着安子无。
安子无点头,他知道他听懂了。“是的,流掉了”
安洒终于明白,泪如泉涌,看着此时已不能发一言的萧逸。
萧逸从刚才就一直强忍着下腹的剧痛,不哼一声。
“你糊涂”安洒对着萧逸怒斥,她再一次隐瞒了她,她怀孕了,她竟然不告诉她。
萧逸苍白的脸上挂满泪珠,紧紧抓住镜若胸前的衣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逸儿,别怕”他柔声安慰,抱着她掠出月色。
无庆山庄
“石女,你回去吧,回到录弃身边”
石女苦笑“师兄,我曾试图在辰安洒身上种上心伤,可是失败了”
安子无拿下放在眉心的手,头还是如此剧痛。
“够了,你是为录弃拿兵符,你知道我不需要,既然还在为他做事,你回到他身边吧”
石女仍在笑,只是已泪流满面“师兄将死之人,还在意这些”他竟然用师父为他留下的续命丹威胁自己,一颗是五年的时间,而这颗已是最后一颗,师父说过他活不过二十五岁。可如今他已是二十四岁。那颗丹药本该是两年前就服下的。他的心在八年前就被自己的血灵反噬破坏,十二年前他本该死的。
她默然转身离去,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为公子做事,不单单是公子救过她,都是为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第 5 章
? 一
“好了,你走吧,不要担心我”萧逸对马边的安洒催促。
安洒看着萧逸,萧逸虽然和以前一样欢快活泼。
只是,自从伤愈,她再也未和自己同床共枕。
他们骗她,只要不听到石女的心伤,萧逸就会安然。
可是萧逸在日渐消瘦。笑容越来越暗淡,还是,都只是她的错觉。
她必须离开萧逸,她不忍看到这样的萧逸,却无法为她做什么。
她必须做点什么。
“别看我了,他很强的,有他在身边,你还担心”说完萧逸柔顺的靠在镜若怀里。
镜若的眼中看不见任何悲喜,看着安洒身边的影卫“砂。硫。保护好安洒顺利回京”
“少主放心”
这场送别,安洒一句话也未说,翻身上马时她深深看了镜若一眼,三匹马绝尘而去。
镜若用披风裹住怀里的萧逸。安洒的那一眼是嘱托?还是责备?责备他给萧逸带来身心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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