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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闪婚后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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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离开时厉声嘱咐。
    薄唇就搞不懂了,即然都是两口子了,咱不能向外透露啊,这不是好事儿一桩嘛,不过,也正常,因为,谷姐要他查的是小三嘛,他肯定不会给小三说谷姐查大人物的事儿。
    他与那小三又不认识,至少,他与谷姐还有一年的并肩情意。
    樱诺走出派出所,觉得自己没地儿去,转了两圈儿就回了谷家,谷家的庭院清风雅静,院子里吹绕着缠绵悱恻的风儿,樱诺问了吴妈,才知道外公在露天阳台上晒太阳。
    她走过去时,看到谷到鹏坐在一把轮椅上,膝盖以上披了一张薄薄的毯子,低着头正在看着手上的一本《三国演义》,看得渐然忘我,津津有味,两鬓的银发在阳光的映衬下,看起来更雪白了。
    “外公。”清脆甜腻腻一声叫喊,让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小说,抬眼,外孙女儿唇间的笑意立即就感染了他。
    “诺儿,回来了看外公了。”
    “嗯,外公,听说这两天你咳嗽得厉害,我特意买了一些雪梨与冰糖,已经交给吴妈,让她给你熬雪梨汤喝。”
    “嗯,这两天嗓子干干的,挺难受的。”
    “多喝一点开水,润润肺。”
    就在这时,一身长裙及地,神彩飞奕,嘴角弥漫着漂亮笑容,姿态优雅的谷芬芳端着一杯普洱从屋子里走出。
    “哎呀,樱诺来了,爸,听说樱诺来了,我已让吴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等会儿,你就用了晚饭再走。”
    “谢谢姨妈。”樱诺从她指尖端过荼杯,双手恭敬地递到了老爷子手上。
    谷芬芳没想樱诺会有此举动,眼神儿闪了闪,继续笑道:“樱诺啊,你嫁入了骜家,今后就富贵了,骜老夫人可是Z市出了名的刁钻之人,今后,她如果说什么难听的话,你最好别给你一般见识。”
    言下之意是说,谷樱诺,你根本配不起人家骜煌,骜老夫人狠着呢,今后,有你好日子过。
    “嗯,谢谢姨妈教诲,不过,不劳姨妈操心,樱诺自有分寸。”三言两语把她撇走十万八千里。
    “外公,起风了,你有鼻炎,不能吹风,我抚你进去吧。”
    “好。”对于女儿与外孙女儿之间的战争,谷天鹏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因为,上一次,樱诺与骜煌大闹馨予婚礼,芬芳肯定心里有气,说几句就出气了,今后,她们就能和平共处了,他老了,老人情感最脆弱,家和万事兴,所以,他任由着她们拌几句嘴,任由着樱诺将他搀抚着进屋。
    安顿好了老爷子,樱诺刚阖上房门,就听到走廊上一阵噼哩啪啦的金属厮磨到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由远而近飘来。
    故意把步伐踩得这么重,不用想也知道是某没素质教养的女人了。
    “樱诺,其实,何必呢?”
    “我只是好心劝说你而已,我是你姨妈,从小你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妈管的孩子,我是你姨妈,劝说一下你,只是怕你在骜家受委屈,我没别的意思。”
    谷芬芳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那个她疼入心魂的心肝宝贝儿——谷馨予。
    “你的好心,我领了。”冷然一笑,她淡然地回。
    好心?谷芬芳可会有好心?
    从小到大,但凡她有一点比谷馨予出色,她就想办法恶整她,上中学时,她有一次考试比谷馨予高,她就直接让司机不要去接她放学,而谷馨予更过份,居然将一瓶番茄汁涂抹到了她的脸上,好几个男生压着她,谷馨予就只管涂抹,还把她拉进了教室,让班上的同学嘲笑她。
    “不好意思,姨妈,我老公还在家等着我,借过。”
    她故意在谷馨予面前秀恩爱,越过谷芬芳的时候,还故意昂着头,不可一世的样子终于激怒了谷馨予。
    伸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谷馨予阴冷地笑着:“我妈给你说话,你就是这种态度吗?”
    樱诺想要反击,余光却忽然瞟到了身侧的房门微微开了一条缝,估计外公应该是起来偷听她们在说什么,然后,她故意尖着嗓子大喊:“不要打我,不要抓我头发,妹妹,姨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打扰你们,上次去扰乱妹妹的婚礼,是我的错,我给你们磕头,你们放过我吧,呜呜。”
    还故意挤出两滴眼泪水。
    谷芬芳神情一僵,她何等聪明,知道上当,但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听到身后一记冷厉的斥喝声袭来:“芬芳,你跟我进来一下。”
    “爸。”谷芬芳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白了樱诺一眼,小声嘀咕一句:“等会再找你算债。”
    然后,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赶去听候老爷子的训斥了。
    “不准走。”
    谷馨予还想与樱诺恋战,然而,樱诺冲着她摆了摆手:“姐今儿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拜访,拜拜。”
    谷馨予气得七窃生烟,正想一个巴掌甩过去,没想吃了太多次亏,樱诺早有准备,她伸手牢牢接住了谷馨予挥过来的手臂。
    盯着谷馨予的眼光如一柄涂了毒的利箭。
    “过去的谷樱诺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的谷樱诺。今后,你若胆敢再针对我,我定对你不客气。”
    语毕,狠狠一挥,柔弱的谷馨予被她挥出去老远,差一点跌到了地面。
    “管好你自己,不要再来招惹,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狠狠地语毕,转身愤恨地离开,要不是这幢别墅还有外公在,她根本不屑再跨进谷家大门一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罩灯,淡淡柔柔的灯光倾泄在屋子里,那光线照不亮谷天鹏黑沉的眼睛,他坐在贵妃椅上一语不发,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眉间刻痕拧得更深,一条一条,看起来非常清晰。
    “爸。”
    谷芬芳站在他面前已经有好几分钟了,对于刚才的事情,她也有些胆战心惊。
    “这些年来,几乎就只你一个留在我身边,当年,我选择了你妈,赶走了丁雪柔,雪雁本身没有错,如果当初,我留的是丁雪柔母女,芬芳,现在受苦的不是馨予,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不想偏袒任何一个,樱诺是一个乖女孩,她已经受太多苦了,许多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心里不明了,从小到大,即便是我将她迎接回谷家,你们没一个善待,在你们心中,除了财产后,还有没有一点属于人世间正常的亲情。她的母亲雪雁,与你身体里都流着我的血,你就不念一点手足么?”
    明也打,暗也打,这么多年,许多事,他只是装着不知道,只是想维持一下天下太平,谷芬芳的脾气他自个儿心里最清楚,个性要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她不喜欢樱诺,从小就岐视那孩子,他看着实在是心疼,怎奈何她母样雪雁不争气,生下她后踪迹全无,也不知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人世?
    “如果今后再这样,你们一家就搬出去住吧。”
    “爸……我……”想到时机不够成熟,谷芬芳只得委屈求全。
    “我错了,今后,我会与樱诺好好相处的。”
    “这是最后一次。”
    老爷子下了最后通谍令。
    “嗯。”
    谷芬芳为了能谋夺老爷子的全部财产,不得不假意应承下来,反正,老爷子最近身体差得很,如果他一口气缓不过来,她就如古代逝世帝王身边的皇太子,要怎么样还不是她说了算。
    樱诺哼着小曲儿走出谷家,站在一口枯井旁边,等着公交车儿,忽然,一辆大红的悍马冲过来,嘎止一声就停靠在了她脚边。
    “樱诺。”
    男人熟悉的嗓音刺破她耳膜。
    回头,视野里果然就出现了某渣男帅气的身姿。
    别开脸,她不想搭理这号人物了,曾经,她为他痛不欲生,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一替身而已,她爱的根本不是他。
    “樱诺,别走,我问你一点事。”
    乍然见到她,男人有恍如隔世之感,曾经,他以为自己对这女人没感情,直到签下离婚协议书那日,他才发现,原来在这场利用的游戏中,他早失了心,机关算尽,千算万算,他都没有算到自己会爱上她。
    她很漂亮,无可厚非,可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她很有风情,但,这些都不是他爱她的理由,也许,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现由可言的,爱就是爱了,非常简单,这一个月以来,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就会想着他们的从前,度过的许多快乐时光。
    当初为了生意能一帆风顺,自然也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强大的背景,他找上了人生一片空白的谷樱诺,他觉得她没谷馨予那么复杂,结了婚,只有他事业起步了稳固发展了,他想甩就甩,而谷馨予则不行,这是当初他选择樱诺最大的原因。
    多少次,她倚在门框处,张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等候他的归来,回来后,她就为他拿拖鞋,脱衣,为他洗脸,甚至洗脚,侍候他一日三餐,荼荼水水,所以,他才会不知不觉沉沦在她的柔情里,一发不可收拾,等他醒悟时已经晚了。
    怕她挣扎,拽住她一条手臂,将她拉到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风儿轻轻一吹,槐树枝头的白扫飘落,刷过她肩头再飘落地面。
    “你真的……与他办证儿了?”
    “当然,这种事怎么能假呢。”
    见她说得云淡风清,郁梵愤怒地嘶吼出声:“谷樱诺,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亏他这段时是还一直与馨予闹着别扭,一心做着破镜重圆的美梦。
    “我咋没心没肺了?”
    “你……你……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想着你吗?”
    说这种话脸不红心不跳,这渣男,亏他还说得出口。
    “郁先生,提醒你了一下,你都结婚了。”
    “是结了,我是被逼的,樱诺,我心里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标准的俸白髟簟�
    这什么世道,背叛了人家,与别人结婚了,如今,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狂喊,他爱的那个女人永远是她。
    “得了吧,我们之间不谈爱,谈爱太俗气了,郁梵,你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你吧?”
    闻言,男人的脸刷地一片惨白,抖瑟着唇瓣:“你什么意思?”
    “我记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记起来了,我爱的人不是你,我爱的是骜煌。”
    “不……你是疯了吧。”
    “没疯,清醒着呢。”冲着他阴阳怪气笑开。
    “我把一切献给了你,你却背叛了我,最初,我为你痛不欲生,甚至差一点患上忧郁症,可是,如今,想想多傻,你之于我,不过就是一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三个字蛰痛了他的心,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一切奉献给了他,听了这话,他笑了,笑得冷妄而痛心,一拳砸到了树杆上,吓跑了一群在树上栖息的小鸟。
    他红着眼眶嘶吼:“你的第一次并非给了我。”
    她捅他一刀,他也要还一刀,这样才算公平,第一次不是给了他,那给了谁,笑容僵在了樱诺唇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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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真相引爆!(爆高潮!)

瞬间,樱诺的脸白到没一丝的血色,恐怕她是世间最笨,最无助糊涂的女人,她连自己的第一次都不知道给了谁?
    “不要表现出那么大义凛然,不要以为你把一切都奉献给我了,事实上,骜煌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不过只是捡了个破烂货而已。”
    ‘啪’,樱诺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就煽了他一个冷狠的巴掌,这男人的嘴巴涂了毒,让她如万箭穿心一般难受。
    这已经是男人不知第几次被她煽耳光了,想着她已经是别人的妻了,想着她与骜煌一起,穿着华丽的衣服来骚扰他的婚礼,他就心痛难当,扣住她的手臂,他恶狠狠地质问:“谷樱诺,你不要脸,三翻五次打我,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么?”
    “喜欢?”不期然樱诺笑开:“你有真心喜过我么?除了利用,你可曾真心来疼惜,我怀孕之时,你是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彻夜不归,别人唆使小姨将我推入楼梯,你不但不加追究,反而还跑到医院责怨我。”
    这是一个惊人事实,他根本都不知道她是被人推下楼梯摔流产的,而这人除了谷馨予以外,再没其它的男人,他好后悔当初的武断,听到她流产了,那时,正巧她在跟他闹离婚,他不分青红皂白,跑到医院愤怒地质问,他气她不要她们的孩子真想撕服她,却不曾真相却是这样的痛人心扉,原来,不是她不要,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如果她还怀着他的孩子,至少,他觉得破镜重圆也会有几分希望,可是,现在……
    他真的好后悔……
    想到那个逝去的孩子,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所承受的苦与痛,他哑着嗓子,红着眼眶,喃喃地低语着‘对不起。’
    然后,他伸手捧住她的脸蛋,眼眸中闪烁着希冀之光:“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可能。”她拍掉了他的手,转身愤然离开,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是那般绝决,而他怔在原地,脸色怔然……
    向来,他郁梵是一个大男人主义思想的男人,在女人方面,他有洁癖,也从不玩二手货,只是当初想利用樱诺,所以,他打着牙齿与血吞,捡了小舅不要的二手货,没想五年的光阴,在这场游戏,最初丢了心的人居然是他,此刻,他才深深地领悟到,如果爱一个人,不论她跟过多少的男人,不论她身心干不干净,只要是她,他心中认定的那个人,那么,一切他都不在乎,只可惜,已经太迟了,曾经拥有的甜蜜幸福如今对他来说,如水中月,镜中花,过去的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想挽回,可,怎么挽回,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当一个女人的心伤到极致后,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给他丁点儿机会,更何况,她还从来都没爱过他,不爱就不会有伤,不爱更不会有痛。
    原来,她的第一次并不要给郁梵,这对樱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在她的印象中,她记得自己好象并没与敖煌发生关系,她努力地回想,可是,想不出半点儿头绪,她的第一次没有给郁梵,也没有给骜煌,那么到底给了谁?
    这一片似乎是空白的,拼命回想,头却疼得更厉害,难道关于第一次的那段记忆又掩埋在了她的脑海深处,她知道,一向是不堪回首的过往,她才会选择掩没,就犹如面对骜煌的死,内心深处,她肯定已经意识到骜煌很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所以,她不愿意醒来,昏睡三天,醒来成了一个一片空白的人,她不想面对难堪的过往,所以,她选择了重新的人生,是骜政将她一切的记忆唤回来,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又丢了一段记忆。
    一条银白的瀑布挂在悬崖上直倾而下,银白色的水花四处飞溅,潭水深处,紫烟缭绕,不期然间,那漩涡似的水潮渐渐漩出一个人来,男人身形高大的如魏峨的山峦,瞬间挡去拂覆在她脸上的白光,男人的头发蓄得很长,黑色的一绺发丝遮住了眉角,颧骨很高,高得有些吓人,这是一场熟悉的梦景,这个男人曾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梦中,这一次,他又来了,脚步是那么轻,让她睡得不是太安宁,她想喊,想叫,男人却像一只敏捷的恶豹般扑上来,死死地卡着了她的脖子,凶悍地嘶吼,咆哮,从牙缝里迸出一个低哑一句:“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惊骇间,她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盯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男人鼻息粗重,味道是淡淡的紫丁香的味道,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一双漆黑幽深如黑潭似的双眸,深不见底,仿若要将她的灵魂给吸进去。
    这双眼睛漂亮而深邃,透着人世的沧桑。
    这双眼睛她仿若前生看到过许多次,鼻梁很高,很挺,可是,她不到他的下巴,原来……是一个没下巴的男人。
    不不不,不是人家没长下巴,而是她看不到他的下巴,他的下巴隐没在一阵强烈的光线中,只能隐约感觉弧度很美,很本酷。
    不要,不要,她不认识他,她与他没半毛关系,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
    剧烈挣扎间,她终于醒过来,额角,脸颊,背心,手臂,手心,脚心,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汗水湿了她身上的睡衣,明明外边飘着薄薄的白雪,明明是冬日,她却全身像是被大火炙烤着。
    用手扶去眼角的汗珠,视线变得清明,她从床上起身走进了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了满身的汗水,出来时换了一件米白色睡衣,外面裹了一件红色的浴袍,脚上穿了一双棉拖鞋,光光的小肚腿沐浴中昏淡的光线中。
    头仍然在剧痛着,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了隐疾,总之,她这病看了许多医生,吃了许多的药,总是无法根治。
    抽了一支烟,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点燃,伸手打开窗户,雪风吹了进来,雪有渐渐停歇的趋势。
    女人抽烟的姿势向来优雅,更别说是谷樱诺这种走在大街上,男性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大美人儿。
    她站在窗前,回忆着刚才的梦境,这梦好久不曾出现了,今儿又出来恐吓她。
    “你的第一次并没有给我。”
    郁梵的话又在耳边回旋缭绕,她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她清楚记得绝不是骜煌,模糊的记忆中,记得骜煌曾这样对她说过,亲爱的,我不在乎那些,真的不在乎,好似她在嘤嘤哭泣,吓得魂不附体,然后,他搂着她柔声安慰,满脸纠结。
    那是发生一起……
    隐约有了些许的记忆,只是那记忆让她太过于痛苦,闭上了双眸,心儿颤抖着,泪水悄然没过眼眶,整个人浑身划过一阵战粟,呈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惊得她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记不起该有多好,现在,她终于能理解精神病患者的幸福,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晓,痴痴傻傻,那才是难能可贵的幸福。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
    ‘咚’的一声扯断了她心中清纯的那根弦,她痛苦地阖上了双眸。
    她记得,当年,被人绑架过,就是在骜煌准备去从军的那天晚上,她被一伙黑帮人士绑去了,那个夜晚,是她记忆中的恶梦,她被他们蒙住了头,绑在了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她看不清楚人,她被一个男人强……
    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她的双手双脚被缚,她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得到他想要摧毁她的力量,他要的是那么狂狠,绝烈,就好似一头野兽,想要把她一口撕吞入腹。
    当时那种心碎,那种恶心,那种生不如死,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至今回忆起来都是一种绝世的伤痛。
    出事后,骜煌是第一个知道的,他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封锁了一切消息,所以,社会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人,所以,这件事才一直不曾让人知晓,也没被任人捅出去,那件事情后,她就得了一种病——性冷淡!
    见到男人就想作恶,即便是后来与骜煌到了难舍难分时,也没有完成最后一步,因为,她始终过不了那一关,那一次绑架事件后,她就吃了药,也没什么后遗症。
    骜老夫人一向都不喜欢樱诺,骜煌怕为日后自己娶她增加困难,所以,选择了隐瞒所有的事。
    后来,骜煌与她私奔到了罗马,爆炸案后,她忘记了一切,自然对男人不再排斥,所以,外婆对她说,郁梵是她深爱的男人,她也没有反对就接受了,她压根儿忘记了所有,记不起从前,关于从前的记忆原来是这么的不堪。
    “宝贝儿,没事,有我在身边。”
    在她做完恶梦醒来后,骜煌都会这样子抱着她,给她勇气与力量,安慰着她,而且,稍后的一段时间里,骜煌还专门为她雇了一群保镖,一个医疗团队,为她治疗心理疾病,虽然一直都不见好,与他亲热时她仍然会感到恶心,但,动情后是满满的失落,望着他失望的脸颊,她只能捂着心口低语着对不起,而他总是抚摸着她的头,满眼全是爱怜,向她展露温柔的笑容。“没事,不急,以后会好的。”
    可是,她们之间从此再也没有了以后,他走了,离开了,而且是永永远远地离开了。
    雪停下了,太阳出来了,古色古香的旧房子,小小的假山长廊被笼罩在了阳光之中,她枯坐在窗台上,阳光那样暖,披在她身上,却像是一层寒霜。
    白色的薄雪后的阳光,像是碎银子一样铺满了庭院,也洒在了她的脸上,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两眼呆滞,他细的回想,细细地咀嚼,品尝着骜煌对她刻骨的宠爱。
    她是一件稀世珍宝,骜煌曾对她说过,他要将她随时带着身边。
    让她散发着余温,让她散发着光与热,对她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就这样离开她了呢?她想不明白,上苍为何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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