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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闪婚后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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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越发地暖了,屋檐下融雪滴水,滴滴答答!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沉浸在回忆中。
电话响了许久,她才将视线从满院的冬景挪移到手机上,呜呜震动的手机让她漠视了许久,骜煌不再了,她觉得自己好象心都空了一般。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懒散开口:“喂。”
“谷姐,有眉目了。”
是薄唇的声音。
“好,等会儿,曼陀罗咖啡厅,不见不散。”
“好。”
*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在平坦的高速路上行驶,车子急切向右拐了一下,车身颠跛一下,让车后座的男人长眉轻拧:“方冀,怎么回事?”
“被人跟踪了,参谋长。”
方冀的眼睛瞟着反光镜里的那辆车牌号是Q12860的车。
真是向天借了胆子,连参谋长的车也敢跟踪,方冀在心中暗自骂着,然后,火速调转车头,将车驶回了Z市。
男人长眉斜飞入鬓,面容如樟兰美玉,眉心轻拧起小皱褶,抬起的眼帘,淡瞥了下车身后的那辆车车牌号,眸色更加深沉,半合上星眸,似乎在盘记着什么,然后,掀唇对前面的方冀吩咐:“回‘天姿云府’。”
“是,参谋长。”
车子刚驶进‘天姿云府’,骜政从车厢中迈出,仓促地直接奔上了楼,屋里的佣人见了他,都恭敬地唤着:“二少,你回来了。”
“嗯!”
轻颌了首,面容冷沉地直接进了书房,进书房前,他冷冷地一佣人下令:“让凌姨来见我,就说我与她有事相商。”
“好的,二少爷。”
佣人下去传达他话了,他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从衣袋中摸索出一支烟,划了火柴点燃,女人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进来时,就见男人独自坐在那里吞云吐雾。
“二少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昨夜的事凌云宵心中还耿耿于怀,她也不是什么贱女人,只是因为心中情根深种,喜欢男人入骨,否则,她也不会那么作贱自己,脱去了一身衣衫,他却恼怒地拂袖而去,留她独自一人在书房肝肠寸断。
刚才她正在楼下厨房里忙碌,听了佣人小芬的传话,本不想上来,考虑再三,她觉得还是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至少,今后,她们还要在这屋子里相处,凌云宵是一个心思缜密,极有城俯的一个人,理智回归,觉得自己还是太仓促了,毕竟,都等候了十年,她不再乎在多等一些时光。
“我知道凌姨聪明绝顶,只是,如此聪明的你为什么就做出跟踪那样的事儿出来。”
骜政也不想与女人拐弯抹角,直接说出心中的疑虑!
漂亮的眼睫毛如蝶冀乱飞,煸动了两下,一片云里雾里的表情:“我不懂二少的意思。”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么如此透彻,凌姨,如果骜家的一切还无法满足你贪婪的私欲,你大可以不必要再呆在这里。”
闻言,凌云宵仰头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笑得云淡风清。
死死地盯望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的容颜俊美依旧,眉宇间蜕去了少年稚嫩,成熟与内敛让男人更具魅力。
她迷恋他的一笑一颦,她觉得,只要能这样近距离地望着他,她就感到一种从未说出来的满足。
她爱他,但并不代表就要莫名其妙受他作贱。
他要赶她走,也没必要用这种强硬的语气与冷漠的方式,她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女人。
笑得连眼泪都滚出来了,明明在笑,那笑容却哭还难看,泪水划花了她的妆容,她说:“螯政,我知道自己很贱,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
当年,她是靠美色勾引他父亲骜天啸,靠绝世的姿容为了生计去‘夜兰香’夜总会坐台,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人格与尊严。
“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很明白自己的份量,所以,这十年来,在骜家,我倾心付出,从不计得失,为了你,我甘愿依附着这层骜家给予我情妇的外衣,但,扪心自问,我从来都不曾去算计骜家的任何一个人,更不用说对你,我是爱你,你之于我,就是天边的星月,天上的那道白月光,我知道此生无法触摸到你,只要每天能见到你的人,看到你的笑,我就已足够了,至于你说跟踪你,这事不知从何说起,就算再爱,就算再出生卑微,我凌云宵也是有脸皮的。”
她叫凌云宵,是天边缭绕的云雾,云宵,对于许多男人来说,她就是他们触摸不到的那抹洁净的云宵,可是,她却独独喜欢冷情残忍的骜政。
“我知道你不是骜煌,我也知道骜煌早死了,我也知道你与谷樱诺只是假夫妻关系,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在家人面前从来都是三缄其口,选择隐瞒,我爱你,会为你的喜而喜,悲而悲,别说伤害你,但凡是让你有丁点儿伤心的事,我绝不会去做。”凝睇着他的眸子遍布幽伤,你怎么可以如此怀疑我,难道你不知道,这种莫名的不信任,会让我痛斥心肺么?
对于凌云宵脱口而出的秘密,骜政并不感到惊讶,在他把樱诺带回来的前夕,不期然,他们在过道上相见时,她望着他灿烂一笑时,那时,他明明穿着骜煌喜欢的服饰,头式也刻意剪成了骜煌喜欢的发式,尽管举手投足间他一直在模仿着骜煌,所有的人都把他当骜煌看,唯一她看他的眼神依然熟悉幽深,那时,他就隐隐有了预感,凌云宵好似知道一切,似乎能洞穿他的所作所为,果不其然,她果然早就知道骜煌死了,而她装着什么也不知,跟着他一起陷瞒骜家所有的人。
“楼下的炉灶上,我还为你奶奶炖了燕窝。”
骜老夫人的燕窝一向都是她亲自炖的,因为,只有她懂燕窝的火候,老夫人也最喜欢她拿捏火候炖出来的补品。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满脸的幽伤离开,望着她凄凉落寞的背影,骜政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份了,但是,他不会怜悯她,毕竟,人生有许多路,进骜家是她自己的选择,尽管她是为了他,可他并不会领这份儿情,因为,他心里并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她要如此执着,他没权利去管,他不是神,无法主宰别人的人生,也不能去安排别人想过的生活。
重新跌回椅子里,一根又一根烟儿地抽着,烟灰缸里全是猩红的烟蒂,烟蒂将废纸点燃,徐徐燃烧,将他脸映衬在火光中,火影在他脸颊上一明一灭,他不去在意,视线越过蓝色的火苗,眼神幽然疏远!
“哥,我想你了……”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就坐在我座位的旁边,她叫谷樱诺……”
“哥,我爱她已经难以自拔了,我可以为了她去死。”
“哥,为什么你与奶奶要阻此我与她相恋,你真的爱她啊!”
骜煌的话不断在耳边回旋,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樱诺!
这是骜煌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让他印象犹为深刻。
她有着一双干争透明的眼睛,眼神儿不含一丝的杂质,她的眼睛会说话,一闪一闪的,像秋天雨后的湖波。
这是曾经骜煌向他描述的樱诺的长相。
她说她是生于樱花盛开的季节,所以,她的母亲为她取名为樱诺!
哥,我今天看着她哭了,她的眼泪好纯净,象秋天的雨水砸在到我的心海上。
骜煌,没有她,你会怎么样?
在发现她们绝烈的情感后,他不止一次这样问过骜煌。
她是水,我是鱼,她是氧气,我是松柏,她是湖泊,我是山川……
鱼没有了水会死,松柏没有了氧气活不成,山川没有了湖泊会干涸,总之,一句话,他没有她,会失去生活的勇气,没有了她,他不想在这人世存活。
这就是他那个傻弟弟的答案,事实上,他也为了她失去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谷樱诺生于三月樱花盛开的季节,眼前,即刻浮现一片紫红色的樱花林,微风一吹,凋零的樱花瓣飘落,那情景是那么的美丽。
他甚至闻到了樱花散发出的阵阵浓郁香味儿。
女人娇嫩欲滴的红唇,精美细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一汪玉泉水晶般的眼瞳,在樱花林间缓慢浮现……
长指尖的烟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意识仿若被抽离,忘记了磕去,风儿从窗外吹入,烟灰飞舞,香烟灰慢慢积长,像一条细细的蚯蚓,由于积沉太长,重心不稳,前面一方迅速塌陷下去,长长的细灰断成两截。
一会儿,香烟迅速燃尽,剧烈的火烙痛楚从指尖袭入心脏,立即回神,甩掉了指上的烟蒂,反应如此之快,指尖的皮肤还是烙了一个水泡。
她是水,我是鱼,她是湖泊,我是山川,她是氧气,我是松柏,她是沼泽,我是骜煌。
她是沼泽,一望无际的一片沼泽,他的弟弟骜入那片沼泽地,永不回头,再难翻身,他为她葬送了一切。
闭上眼,他的眼前立刻交替出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笑脸,那个长得与他一模一样的弟弟,那个与他一起曾出生入死,心灵相通的弟弟,‘啪’,一巴掌凶狠地后在了桌案上,所有的物品被他全数掀落到地,全身立刻笼罩着一层萧杀之气,睁开眼眸,眸底有太多的乖戾气息,她是沼泽,哥哥,我是骜煌。
骜煌已经陷进去了,哥……
一脚踢开了身侧的古董花瓶,古董瓶碎裂,瓷片四处飞溅,有一片溅起划伤了他眼角,一道血痕挂上右脸颊,俊容变得冷骇无比,神情骇人。
腾地从椅子起身,踩着黑亮的军靴,狂狷冷昂的身形疯狂冲出。
“二少,你又要……走了?”
上楼请他下去用午餐的丫头小芬,见到他骇人无比的脸孔,吓得赶紧低下头,缩着脖子,急急忙忙闪躲到一旁为他让道。
男人冲下了楼,不顾刘嫂的呐喊,凌云宵听到呼唤声,及时从饭厅跑出来,就只看到他离开的绝冷背影。
“二少每次都来去匆匆的。”
刘嫂感叹二少工作太忙,这十年来,几乎很难在家呆上一天,而小芬则惊魂未定,她从来没看到二少爷发这样大的火,在她的印象中,二少爷骜政一向待人温和,虽说城俯极其深沉,发起怒来而让鬼神逃之夭夭,而一般是不轻易发怒的,他比骜煌要好相处多了,三少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不好侍候的很。
“是啊!刚才,我看到二少擂桌子,还把那么多的文件全都掀到地下去,也不知是谁惹到二少了。”
“多嘴!”凌云宵轻责小芬,然后转过身对刘嫂道:“刘嫂,由他去吧!二少不喜回家也不是什么怪事儿,多年前就这样了。”
“是呵!要我说,还是得怪傅珍珠!要不是她抛弃二少与三少,他们兄弟俩的性情绝不会这样乖戾!”
“刘嫂,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是嫌骜家给你的佣金太多了吧!”多到让你在一干下人面前胡说八道。
“瞧我这张嘴,该打。”说着,刘嫂便左右开弓,‘啪啪啪’给自己来了几个耳光,当然,打得响亮,实际上是虚张声势,并不疼,那只是做戏给凌云宵看的。
“二夫人,其实,你对骜家功夫最大,老夫人经常都在背后夸奖你呢。”
刘嫂在骜府呆太久了,早就练就了一嘴功夫,也是人精一个,不论凌云宵在骜府是何等身份,就目前而言,最得宠的可谓就是她,而且,这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骜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人生得漂亮又聪慧过人,事事精于打算,把骜府管理得井然有秩,背地里,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骜府下人,个个都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会讲话儿,又很会讨老夫人欢喜,经常把老夫人与骜天啸哄得乐呵呵的,有了她,骜府才有了欢歌笑语。
八面玲珑,很会交际应酬,有时候,骜天啸在生意上遇到难题,只要她出马便马到成功,事事顺利,五年前,老夫人找算命先生替她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说她有旺夫相,从此就更讨老夫人欢心了。
将她扶正是迟早的事儿,这样的凌云宵比起抛夫弃子的傅珍珠,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就是在地下了。
刘嫂想巴结她,不过是想自己的工资再提升一倍儿,虽然,在一大群老佣中,她的工资目前算最高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哪个人会嫌自己工资高,嫌钱多了,又不是傻蛋。
闻言,凌云宵撇了撇唇,不以为然。
“刘嫂,我可不敢居功,我有几斤几俩,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凌云宵白了刘嫂一眼,转身返入饭厅,老夫人正在用餐,随便问了一句,知道是老二回来又走了,也没觉得稀奇,继续喝着碗里的猪蹄汤。
“老二!”由于凌云宵没有名份,自从她被骜天啸领进门后,老夫人就一直这样称呼她,叫她老二,也许,在老夫人心目中,虽然傅珍珠抛夫弃子,但,毕竟她曾是儿子骜天啸的原配夫人!是骜政与骜煌的亲生母亲,为他们骜家生了两下优秀的儿子,傅珍珠自然功不可没。
“嗯,妈,我在。”
“天啸都去澳洲快半年了,他那边生意怎么样了?”
一向不多过问儿子生意上的事,不过,今儿见孙子匆匆来匆匆去,平时很懂事的人回来也不知道到来探望她一下,人老了总是有些多愁善感,黯自神伤时自然想到了自个儿儿子。
“那边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还有几天就会回来了,妈,你别担心,天啸很好的。”
“我也知道他不会让我失望。”老夫人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年纪轻轻就丧偶,为了这个儿子,她可是整整守了五十年的寡,如果是在古代,她足够有资格立一块贞洁牌坊了。
“嗯!妈,还要汤吗?”
“不喝了,吃得很撑,抚我回卧室休息吧!”
“好。”凌云宵尊敬眼前这位历经风霜,早年丧偶,中年丧女,独闯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并不是完全是因为骜煌的关系,因为骜老夫人曾经的经历就足够让人萧然起敬。
曼陀罗咖啡厅,咖啡厅里弥漫着优美的弦律,又是那道意境华美的《梁祝》
“谷姐,这是骜参谋长最近一个月的行踪!”薄唇将寻到的一沓资料丢到了她面前,纤细的玉指拾起,开始慢慢研究。
资料上显示:
2013年1月8日,曾赴邻国进行军事访问!同月18日,参加了一场军事演习,月同28日,与一群老兵开展了夏令营活动!
2013年2月7日,得上级指示,秘密训练一批精英部队!为选拔中南*保镖做准备!
……
……
203年5月中旬,秘密训练班顺利毕业,圆满完成任务,同月下旬,为考验部队的忍耐力,曾亲自带领这支队伍爬上了海拔高达几千米的雪域高原!
2013年6月初,带领这支队伍亲赴美国缉拿的以恐份子……
看到这里,表示再也看不下去,因为上面全是某人业绩,给她想要的答案相差十万八千里。
“喂,薄唇,我真想砸死你,我是要上一个月的行踪,不是上一年的。”
“那个,姐,继续往下看。”
薄唇嘻皮笑脸地耸了耸肩,故作神秘地向她使了一个眼色,表示你会有新发现的。
心里跟猫儿抓了一样,因为与她思考的答案相差得太远,耐着性子静静往下看,果然,她就注意到了骜政在2013年的行踪纪录。
2013年11月8日,曾16次让方冀开车将他送去了御洲一间著名的医院。
16次,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难道说御洲医院藏有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怀着疑问,樱诺继续往下看。
逐渐发现,原来最近的这两个月,他可以说是频繁出入来往Z市与御洲之间,行踪纪录高达48次,他最近一段时间装扮成骜煌的样子,帮她恢复记忆,是为了孝顺骜老夫人,不想骜老夫人再承受丧孙之痛,他在z市她可以理解,可是,频繁去御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而且她还细想地发现,他去的日子一般都有一个‘8’字,而仔细推敲,暗自一想,才发现今儿不正是2013最后一月的28日,按往常的规律,今儿他肯定会去只身去御洲。
不错,这发现让她内心十分雀跃,她总感觉骜政并非那么简单,他身上一定有什么大秘密,他是英明绝顶,可是她谷樱诺也不是省油的灯,总之,他就像是一块磁石,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姐,有发现了吧!”薄唇不愧是搞侦破工作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拿到骜参谋长一年的行踪纪录。
樱诺刚想夸赞他两句,没想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那串嚣张霸道的尾数是五个八的号码。
“喂!亲爱的!在干什么呢?”
嗓音带着久违的磁性,如一阵春风吹暖了她的心田!不知为何,现在,一想到他如一湾黑潭似的眼神,想到那日与他在加州酒店的缠绵,她就感觉脸能掐得出几汪鸡血!
“呃!在睡午觉呢!”说着,还佯装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也刻意变秘慵懒!
“嗯!这几日我不没在家,你……没穿帮吧?”
“没有,都没人关注我,我一个人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似的。”
“嗯,好,我可能要出差一天,明儿回来,在奶奶与凌姨面前,小心说话。”
“知道。”她冲着窗外喧闹的大街白了白眼。
“喂,咋这么吵闹啊,你该不是骗我吧!”军人有先天的敏锐与直觉,嗅沉非常灵敏!
汗,这男人精得让她指尖瞬间就直冒热汗!
“没,咋可能,我在看电视啊!”
“嗯,听说今儿晚上会降温,注意保暖!回见!”
“嗯,好!”
电话内容非常简单,在接电话时,她就向薄唇做了噤音的动作,薄唇见她挂了电话,知道是大人物打来的,拍了后胸口。
“谷姐,你胆儿真够大的,让他发现了,你我都死定了。”拔了老虎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Z市混。
“有事姐儿担着,与你没关系,走了!”
樱诺拉着他走向了收银台,付了账让他去租一辆面包车,薄唇傻傻地问:“为毛要租破旧的面包车?”
这姐儿想干什么啊?
“今儿28号,那货要去御州,你随我一同去,绝对有惊天动地的事儿!”
“你……真不想活了?”薄唇一脸惨白,这姐儿到底还要干什么事儿啊?
薄唇在心里狂喊。
“不去,我就将你查他的事儿抖出来,你以为自己还能在派出所呆。”
呜鸣,没天良,这姐儿忒狠了,居然这样子恐吓他,明明帮了她的忙,还拿这事儿威胁他。
深坑已经跳下去抽不了身了。
薄唇无可奈何只能顺她的意去租了一辆老旧的面包车!
樱诺带着薄唇缩躲在一条辆面包车后,见高耸入云端的办公厅金灿灿的大门口走出一抹笔挺的身姿,她向男人递了眼色,在橄槛绿身姿迈进车,绿色吉普车发动,徐徐驰出,一分钟后,她们也相继跳上了面包车。
“薄唇,盯紧点。”
“知道,不会跟丢的。”薄唇旋转着方向盘,这样跟踪人是需要技术的,他是刑警,可对方也是军人,反侦察能力并不比他差,再说,他还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大人物,如果被他发现,他就玩完儿了。
绿色吉普车上了高速,薄唇开的那辆破旧面包车也紧追在后,车子一路颠跛,五个小时后顺利抵达御洲。
薄唇开的面包车在离那间爱心达医院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被交警驱逐,他只得将面包车开走就近绕了一圈儿,再转回来时,车子已经不见了踪迹,这人去哪儿了?
四处张望,人与车都不见了,果然是发现她们了,樱诺心里一阵惊慌。
“薄唇,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先进医院看看。”
她得保护薄唇,薄唇是她一手带出的好哥们儿,她也不想害他,逼着他开车与她追逐男人步伐到达御州,已经非常难为情的事了,如果为了她的事,薄唇丢了饭碗,那她就太对不起他了。
“嗯,谷姐,你小心点儿啊。”
“没事。”薄唇坐进了面包车,樱诺则穿越了车流步入人行道,一路上,她心里一直在盘算,如果不小心遇到了他,就撒个谎吧!说这边有个亲戚或者是挚友生了重病,随便怎么扯都行。
这间医院人气非常旺,来检查看病的人特别多,不说人山人海,反正,三两步路就能看到几个人出来。
她在门诊部绕了一圈儿,有部份护士都拿她将神经病看,觉得她的行动有些怪异。
眼神搜索间,终于看到了那抹冷沉狂狷的背影,他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位长相青秀的女医生,坐下去两人就开始交谈,至于谈了什么,由于隔得太远,她听不清楚。
这男人不会是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跑这儿来治病吧!他得了什么病?是什么不治之症?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病?
肯定不会是花柳病,他一向不会去那种地方,他那方面也没有什么隐疾,能力好的惊人,她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
在她有些失望时,她迈着悬虚的步伐在医院里神游太空,在她不小心转入住院部时,猛地,视野里陡地出现了一抹身姿,那身姿除了有些佝偻外,几乎与某人如出一辙。
瞬间,元神离体,男人立在一株紫丁香花树旁,抬手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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