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尘飞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壤铣伞�
  可二人一来毕竟是女子,或多或少有些矜持,二来受到了本派清规戒律的诸多羁绊,因此,出了开封府,便狠心别了孙文质和陆文渊。
  按说,她们应该西去回归本派,可是却不由自主地往南走,二人漫无目的,恰好来到了这“落凤楼”上,因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着了王青的道儿,幸亏赵、方四人事先来到此地,方得喜以一敌二,制服“潜蛟帮”两名帮主,颁布了对过往行人“先审后发落”之命,若非这四人从中干预,恐怕二女还真成了帮主夫人。
  赵氏双雄、中原双煞见到二女,大喜过望,赵坎命铁帮主先将她们关到牢房,待擒获正主方腊之后,再一同押赴东京。
  方氏兄弟见到两女貌美,商量着欲行不轨之事,被赵氏兄弟止住,说是只要方氏兄弟听从调遣,二女就归他们发落,方得喜当然不服,定要同赵氏兄弟打上一架,可是方得乐却晓得自己兄弟二人不是那俩小子的对手,并且赵、方两家若在这件事上结下了梁子,不值得,于是便劝说自己兄弟,姑且应允了赵家兄弟。
  彭落缨、云栖霞二人并不知自己在无形之中躲过了这么两劫。
  方腊何许人也?一眼就瞧出四人已生情意,他知孙、陆二人太过正人君子,虽然英雄气概不小,于儿女情事上却放不开,他有心撮合这两对好姻缘,遂明明白白点破。
  彭落缨与云栖霞当然明白方腊之意,二人红着脸,你瞧瞧我,我瞅瞅你,也不说话,貌似拿不定主意,待看到孙、陆二人殷切目光时,又连忙低下头去,彭落缨干脆摆弄起裙角来。
  二人提着刀剑与人厮杀时,潇洒狠辣,丝毫不让须眉,论到男女之事,却也如小女儿一般害羞。
  过了好一会儿(在孙、陆二人,像是过了三秋),云栖霞才到:“姐姐,咱们不是素来仰慕江南风物么?方教主既盛情相邀,咱们怎能拂他好意?”彭落缨道:“既如此,咱们去便是,那就叨扰诸位了。”
  孙、陆二人听她们这么说,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方腊笑着道:“好,好。”转首对柳三刀道:“四弟,让战死的兄弟入土为安吧。”
  孙文质道:“三哥,我来,你治伤。”
  孙文质出去寻铁锹时,见“潜蛟帮”众都已跑得干干净净,只有几个百姓,大着胆子,远远地站着,朝这边观望。
  众人在酒楼对面的绿杨柳下埋葬了霍素先,方腊带领柳三刀、柳长青、梁青周、邱枫桐向其拜了三拜,邱枫桐走不得路,由梁青周照料。
  临走时,孙文质道了声“稍等”,走到楼上向王青等人道:“今日我杀人太多,不想再取你们性命,尔等若再胡作非为,楼下那些人就是下场!”
  王青等人连声道:“决计不敢了。”
  众人行了许久才找到一家小小饭馆,填饱肚子,继续赶路。闲聊时,孙文质问起二女从“潜蛟帮”脱困经过。
  云栖霞道:“我们想尽法子,都是无用,正无着落处,听见外面一阵喧闹,片刻间又静了下来,我们就想,是不是救兵到了?”说着,瞅了陆文渊一眼,陆文渊道:“可惜不是我们。”
  云栖霞微微一笑,接着道:“正想着,忽见外面飞来一把朴刀,那把刀如长了眼睛一般,砍断了牢房铁锁,我们到院中一看,那些‘潜蛟帮’的人,一个个都被人点了穴道,身上却毫发无伤,回头又看到牢房墙上刻了‘速去落凤楼’五个大字,更令人惊奇的是,旁边竟然还备齐了马匹和兵刃,我们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赶来,老远就见有人从落凤楼中跑出,还有几个百姓,正站在远处伸着脖子朝楼内张望,猜想多半是你们正在与人动手,果然是。”她口齿伶俐,声音清脆动人,一口气说完了经过。
  柳三刀问:“救你们的人是谁?”
  彭落缨道:“我们问了几位‘潜蛟帮’的人,都说救我们的人是一男一女,蒙着面,像是神仙,来无影去无踪的。男的身长如柳大侠这般,女的如云妹妹一般。”
  柳三刀沉吟道:“在下还以为是吕桐所为,原来不是。”
  彭落缨道:“行事之人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对我们了如指掌,别的不说,就连他们留给我和云妹妹的兵刃,用起来都十分顺手。”
  孙文质略有所思道:“那飞刀开锁的手法,高明古怪,天下间能做到这一手的人,我只想到一个。”
  陆文渊道:“你是说曹大哥?”
  孙文质点头道:“不错!这一手极像是曹大哥的‘控鹤功’。”
  柳三刀道:“这么说,是曹大哥在暗中帮助咱们?”
  孙文质道:“十有八九。”
  方腊在一旁道:“诸位说的可是‘通云手’曹无声曹大侠?”
  彭落缨、云栖霞一听到“曹无声”三字,对望一眼,脸上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大伙在看着方腊,无人注意到她二人表情变化。
  柳三刀道:“正是,咱们举事之前,兄弟曾去杭州拜访他们,到了府上,只见到他们十几岁的儿子曹羽和三个小丫头,一问之下,方知曹大哥贤伉俪远游未归,至于去了何处,无人晓得。孙先生和陆先生便是受了他们之托,接应小弟。二位先生义薄云天,自不待言,曹大哥夫妇二人对咱们也是恩义殊深。”
  方腊叹了口气道:“只恨我福薄,无缘得会贤士高人。四弟,咱们顺道去杭州拜访曹公子,如何”
  柳三刀沉吟片刻道:“大哥,不必了,曹羽这孩子虽小,却有隐者之风,咱们不好打扰曹府清幽。”
  方腊点头道:“也是,想必曹大侠夫妇也不愿我等去打扰曹公子。”
  众人一直好奇,二女一身高强武功,如何被关进了开封府大牢?柳长青忍不住问了,云栖霞笑道:“武功再高,也抵不住蒙汗药,我们在东京游玩,不知如何,竟被开封府捕快盯上,这些人斗我们不过,便偷偷下了蒙汗药,待我们醒来,已被关在狱中,我们本打算趁提审时逃走,方教主就到了,开封府上下如临大敌,一派忙碌,也就无人再搭理我们,彭姊姊和我只能在狱中干等,直到诸位驾临。哼,没想到落凤楼上,竟又吃了蒙汗药。”
  陆文渊道:“小人遍地,任谁都防不胜防。”
  
  第二十四章。英雄寡欢
  
  因方腊、柳长青、邱枫桐等人身上有伤,因此,众人有意放慢了步伐。
  虽历经酷暑风雨,所幸剩余路程顺利,到达睦州时,已是七月下旬。
  故地重游,回想起在此处叱咤风云的情形,方腊不胜感慨,再看江河悠悠,青山依旧,那些经历兵燹的城镇,大都已被修复重建,百姓重新安定,田野恢复生机,万物依然如故,方腊心想:“我这一番作为,除了枉死了无数性命之外,可曾改变什么?可曾如当初所想,为百姓带来福祉?”
  一路之上,他都在苦思此事,心神不定。
  七月二十三日隅中,众人终于进入婺州,快到家时,远远望见门前石榴树下,两条人影正举手加额,朝这边张望,那正是甘雨迟和方晓然。
  自从柳三刀等人去后,甘雨迟和方晓然无一日不悬望,每日都要站在门前向北眺望数次,风雨无阻,眼看着石榴花开了又败,二人之焦躁一日胜似一日,直至寝室不安、心急如焚,无论孙、陆家人如何劝慰都无济于事。
  这一日,二人如往常一样,早早起来,草草用了早饭,又到门口等候。家人搬来的椅子她们不坐,端来的茶水也不喝,一连站了近三个时辰,快到正午时,瞅见远处一彪人马正朝这边走,二人欣喜若狂,连忙迎了上去。
  看到柳三刀父子安然无恙,甘雨迟先是高兴,待见到柳长青右胳膊只剩一截,握着他的空袖管潸然泣下,柳长青笑着安慰母亲;方腊父女经历一番生离死别,再次相见,无数感伤和喜悦,二人抱头痛哭;其余众人瞧着这情形,心中五味杂陈。
  孙文质、陆文渊请众人进了院子,两家上下老小见二人平安归来,也都高兴不已,连忙备下酒菜,为众人接风洗尘,一番忙碌,自不必言。
  七月二十八日,在方腊主持之下,孙文质和彭落缨、陆文渊和云栖霞两对江湖儿女结为夫妇,众人连喝了三日喜酒,孙文质、陆文渊两家父母见儿子走这一遭竟然领回了花容月貌的媳妇,婚礼上笑得合不拢嘴。
  新婚之夜,新娘说出自己来历,惊呆了新郎。
  原来,彭落缨、云栖霞均是“芍药谷”人。
  江湖传说,西北雪山冷龙岭中,有一道山谷,因谷中长满芍药,故被作“芍药谷”,谷中有一帮派,因谷而得名,帮众虽尽是女子,却令武林中人谈之而色变,因为有无数英雄豪杰,江湖名宿,都死在了这些女子剑下,也正因如此,“芍药谷”被武林中人视作仇敌,视作邪门歪道。
  一提及“芍药谷”,人们首先想到的,并非那些武功怪异高超的女子,而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百花剑阵”,武林中人数次袭击“芍药谷”,都因陷入阵中,或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或死伤惨重,铩羽而归,那“百花剑阵”也就被越传越神,似乎非人间当有。
  “百花剑阵”有六位主阵之人,被称作“阴阳四时六阵主”,四时,是指春、夏、秋、冬,孙文质的新夫人彭落缨正是那秋阵主,而那云栖霞,正是冬阵主。
  二人去东京当然并非游玩,而是擅自离谷,去杀蔡京、童贯,杀这二人的理由,并非什么惩奸除恶,而仅仅是为一位小妹出气,这位小妹,是辽国天祚皇帝耶律延禧之后,与彭、云两人十分亲密,蔡京、童贯怂恿赵佶联金灭辽,令小妹终日忧心,二人冲动之下,不顾众姐妹劝阻,直奔东京。
  二人虽本领非凡,机灵聪颖,毕竟江湖经验不足,一到东京,便急切潜入蔡府行刺,不想那蔡府实在太大,进去如迷宫一般,竟被蔡京逃脱,正谋划第二次行刺之时,却被开封府捕快用蒙汗药迷倒,投进了大狱。
  在狱中,二人想通了“天下大事,非一两人之力能左右”的道理。刚巧出狱后遇见孙文质和陆文渊,二人便起了相夫教子、离开江湖的念头。
  新郎听完,惊奇之余对新夫人愈加敬爱,是夜,锦纱帐中温存无限,不必细表。
  又过了数日,方腊、柳三刀等人决意回福州,孙、陆两对夫妇苦留不住,置酒饯行,而后一送再送,直至兰溪,才依依惜别。孙文质、陆文渊带着各自的新夫人返家。
  方腊、柳三刀等人一路游玩,到了福州方山时,中秋已过。
  方山之南,便是柳三刀经营了数年的万柳山庄,庄子依山而建,方圆近十里,庄内多植柳树,一片翠绿掩映着红墙绿瓦。房屋星罗棋布,或临水岸,或依山石,道路曲折悠长,两旁垂柳之下,绿草繁花相映,进庄后,走二里多路,到了一座栈桥之上,桥下是一条宽阔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水草丰盛,各种不知名的鱼儿游来游去,柳三刀道:“这小溪是一条闽江支流,当初选这块地方,正是因为它。”方腊赞了一番。
  来到一座七进七出的大宅院前,两对儿看庄子的农家夫妇出来迎接。
  从此,众人就在万柳山庄安顿下来,柳三刀选了个日子,把柳长发骨灰葬在后山,祠堂里竖起他的牌位,方腊还做了一篇祭文。
  过了几日,柳三刀与柳长青又到城中买了十几个仆人、侍女,又请来工匠把山庄好生整治一番。
  一个月后,方腊与柳三刀做主,让柳长青和方晓然成了亲,初时,柳长青和方晓然都不肯,可毕竟拗不过父命,只好答应。
  婚礼十分简单,纪宏远、孙文质、陆文渊等人一概未请,婚后,二人感情甚笃。
  十月,东京传来消息,说方腊、方肥诸贼已于九月被斩,朱勔父子官复原职,花石纲不但照运不误,而且变本加厉。
  方腊明明活着,朝廷却散布消息说他也已被正法,那自然是为了蒙骗百姓,平定天下人心。
  众人向北拜祭了方肥,方腊伤感不已,说方肥打小就随己四处闯荡,两人情逾手足,如今就这么去了,心痛至极,柳三刀、方晓然等人再三劝慰。
  一日,柳三刀陪着方腊登上了方山,向左望去,只见闽江水如一条白练,镶嵌在山川平原之中,悠游于天地之间;向右眺望,又见江水浩浩荡荡,向东直入茫茫大海。方腊向东遥指道:“四弟,你看到了么?海天之阔,不可度量,再大的英雄,也不过沧海一粟。”
  柳三刀道:“天下谁人不知,大哥的英雄气概充塞于天地之间,海天虽阔,却不及大哥心胸之广。”
  方腊拍一拍他的肩头,笑着道:“四弟,你不必讲这样的话来安慰我。近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假若我等没有举事,众兄弟安安生生,整日置酒高会、畅游江湖,安享天伦之乐,岂不是更好?”
  柳三刀道:“大哥,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若我等终日饮酒游荡,虽然能安享自在,可是碌碌无为一生,如草木又有何分别?大丈夫生当纵横于天地之间,死则亦当留名于万世,我等举事虽败,可也轰轰烈烈做了一番,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也不枉了天地造化,父母生养!”
  方腊沉默了半晌,方道:“虽然无愧于天地,却有愧于黎民百姓,咱们口中喊着要惩奸除恶、为民请命,到头来却冤屈了无数百姓的性命。如今怎样?赵官家照样昏庸荒淫,朱勔父子依然作威作福,若二弟、三弟、五弟、六弟还有发儿知结果如此,在天之灵,可会瞑目?宋室气数未尽,咱们败于天命,四弟,这就叫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柳三刀道:“天下事,原本在于人为。天下贪官,锄之不尽,其根源在于宋廷,大哥放心,终有一日,咱们会推翻宋廷,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既为死去的众兄弟报仇雪恨,又要达成咱们令普天之下清净、光明的夙愿。”
  方腊笑道:“四弟,你口口声声说要隐居,听这口气,哪里有半点隐居的样子?罢啦,眼下我只想与兄弟你整日饮酒高歌,在孩儿们身边过舒心日子。”
  柳三刀不再争辩,只说了声:“大哥说的是。”
  二人又游历一番,直到日落方回,打那以后,方腊身子渐弱,到了年底,便卧床不起,柳长青、方晓然夫妇衣不解带,日夜在床前伺候;柳三刀和甘雨迟夫妇,四处寻访名医,甚至远奔鄂州,去请江湖第一名医胡若林,可惜胡若林远游未归,二人在鄂州等了数日,终未见到胡若林人影,因担心方腊,只得空手二回。
  众大夫诊断之后,所言大致相同,即:“旧伤未愈,又添心病。”开的都是些疗伤理气之药,吃下去如石沉大海,丝毫不见好转,方腊干脆停了不吃,顺其自然。
  柳三刀知事情不妙,连忙派人给纪宏远、孙文质、陆文渊送信。
  新年一过,眨眼边到了元宵佳节,方腊突然觉得自己身子轻便了许多,竟可以下床走动,众人欢喜不已,拥簇着他去福州城内赏了小半夜花灯社火,回来后,柳长青、方晓然服侍他睡下,谁想这一睡竟长眠不醒。
  为了不惹人耳目,丧事一切从简,孙文质和彭落缨、陆文渊和云栖霞两对夫妇接到信后,星夜从睦州赶来,柳三刀择了个日子,将方腊葬在柳长发墓旁,方腊虽为明教教主,可是因情形特殊,不便依照教义裸葬,柳长青、方晓然身着重孝,哀不能止,方晓然更是哭昏过去数次。
  丧事过去,孙文质夫妇、陆文渊夫妇又多住了三日方去,数日后,柳三刀收到纪宏远回信,说是身染疟疾,无法出门,信中有一言道:“英雄崩殂,山河震动,终日南望,极尽哀思。”
  这年,为了便于在江湖上行走,柳三刀改名为柳凤翔,甘雨迟、柳长青、方晓然虽也都改了名字,因不怎么出门,故而极少使用。
  在方腊去世后几个月内,柳三刀曾三番五次潜入东京,想趁赵佶出来会李师师之时,取他性命,然而,自上次搭救方腊大闹开封府之后,赵佶增强了护卫,柳三刀行刺两回,不曾得手。不久之后,赵佶干脆把李师师迁到了与大内紧挨着的“丰乐楼”,且修了条栈道,由宫中直通李师师处,那“丰乐楼”内外,不知有多少高手保官家嫖宿。如此,柳三刀更没了机会,又经甘雨迟百般劝说,他终于打消这念头,安心与家人度日。
  此外,因念及曹无声昔日情分和援手之恩,柳三刀和甘雨迟还时不时去杭州,看望那位侄儿曹羽,且对他关怀备至,而那曹羽,视他们就如自己父母一般。
  
  第二十五章。燕云梦远
  
  平定方腊后次年,也即宣和四年四月,赵佶下诏出兵北伐,规复燕云,命童贯为两河宣抚使,蔡京长子蔡攸为副,又命种师道为都统制,节制诸路兵马。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河北宋辽边境,不料一战之下,溃不成军,只得班师回朝,第一次北伐草草收场。
  不久,辽主天锡帝病故,辽国朝局陷入混乱,宋以为大好机会到来,再次发兵北伐,辽将郭药师乘机携常胜军八千精兵,献涿、易两州降宋,朝廷上下,喜不自胜,信心满满,以为燕京六州已是囊中之物,哪知将帅颟顸,军纪涣散,堂堂十万天兵,被辽人以少胜多,杀得丢盔弃甲、惊慌失措,灰溜溜退守雄州。
  两次北伐,均是虎头蛇尾,童贯灰头土脸,自知不好向赵佶交差,苦心孤诣,想出一条借金灭辽之奇计。宋、金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年十二月,完颜阿骨打率两万人马,分三路南下,攻打燕京,不多时兵破居庸关,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燕京,辽国无力再战,辽人出逃,汉人投降,在诸多降将之中,有一位是平州节度副使张觉,平州乃战略要地,金人十分看重,遂升平州为南京,任命张觉为南京留守。此时,金人尽得辽国五京,而天祚帝耶律延禧一脉,正于夹山之中,苟延残喘。
  宣和五年正月初一,金人派使臣李靖来宋,索要岁币及燕京赋税,赵佶心念收复燕云之伟业,不顾群臣反对,痛快应允。试想以燕京之险要富庶,金人岂肯轻易放手?自然要寻尽各种借口,刁难大宋朝廷,为了百年燕云梦,赵官家和诸位大臣也顾不得许多,一味委曲求全。
  四月,金人终于答应撤兵,在撤兵之前,却把六州二十四县子女玉帛洗劫一空,并掳掠大批富民职官随军北上。一座座锦绣城池,化作断壁残垣,正是:白日惨淡悲离别,群山呜咽闻鬼哭。
  燕京空城既得,大宋君臣弹冠相庆,童贯耀武扬威,率领十万天兵入燕,上奏赵佶曰:“抚定燕城,燕城老幼,欢迎呼谒,南向烧香,上祝圣寿。其地自冬至及春皆无雨,才王师抚定,雨泽遂降。”百官闻之称贺,歌功颂德之声弥漫于朝堂之上,童贯、蔡攸等有功之臣免不得加官进爵。
  南京留守张觉见金人退去、宋得燕京之地,遂动了判金之念,在被徙燕民劝说之下,毅然发动兵变,并向宋求助,赵佶不念虎狼之盟友,只贪图眼前之小利,乃密令燕山知府王安中招降张觉。
  平州叛乱的消息传到金国,完颜阿骨打立刻下诏,出兵平州,讨伐张觉,张觉兵败,逃至燕山郭药师处。金国君臣查知宋廷与张觉秘密来往,违背盟约,又怒又喜,怒的是南朝弱国竟而不守信用,妄自挑衅强金;喜的是终于找到了败盟伐宋、洗掠南国花花江山的理由。
  占领平州之后,金朝即向宋廷施压,要求交出张觉,燕山知府王安中,寻了一个与张觉相像之人,取其头颅献出,却被金人识破,以发兵相威胁,赵佶被金人唬得寝食难安,无心修道,只得密诏将张觉首级及其两子一并送给金人。所谓兔死狐悲,张觉之死令郭药师及常胜军将士十分痛心,亦且震怒,从此与宋廷愈加貌合神离。
  金朝虽有意出兵攻宋,却因天祚帝耶律延禧尚在夹山盘踞而有所顾忌,并且西京仍在自己手中,宋廷收复山后诸州之意甚坚,何不在撕破面皮之前再敲他一竹杠呢?
  张觉事件后,宋廷屡次遣使至金,催其如约交割山后寰、云、新、妫、儒五州,金人百般拖延。
  宣和六年三月,金主完颜晟遣使至燕京,向时任两河燕山路宣抚使谭稹索要早先议和之时,赵良嗣所许二十万担军粮,谭稹脆生生拒绝,金人大怒,于七月取宋蔚、应二州。大宋君臣以为谭稹措置乖方,勒令他回老家去休,再令童贯为两河燕山路宣抚使,主持燕云军务。
  从此,宋廷不敢再言山后诸州交割之事,却也不思警惕金国,赵佶依旧昏庸荒耽,群臣益加腐败颟顸,朝堂之上,内讧愈演愈烈,各佞臣奸贼你方唱罢我登场,无人思厦之欲倾、国之将亡。
  正当朝廷费尽心力收复燕云之时,柳凤翔却在万柳山庄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这三年之中,除柳长青之外,柳凤翔一共收了九名弟子,这九人之中,梁青周和邱枫桐是曾经追随他揭竿起义的豪杰,其余均是他自己物色的、品格天赋均属上层的青年才俊。柳长青近水楼台,入门最早,故而大伙尊他为大师兄,梁、邱二人年龄虽比他大着许多,可因拜师较晚一些,只得屈居二、三。
  十月初八日这天,万柳山庄九名弟子在柳长青的率领之下,来到练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