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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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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到李老汉说的岔路口了，右转进村的路还不错，前面的村庄不大，但看着挺有西北韵味，再往后能看到一片片的农田，农田种得玉米、土豆等，杂草不多，看出来有人在打理。
“大年，这里面有幸存者，”孙美玉说道，“你看那里有晾晒的衣服，田里的庄稼好像刚浇过水。”
王大年点点头，一脚油门就冲到了队伍的最前列，来到村前的晒谷场，把车停好，按按喇叭，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出来，心想这里的人还挺有戒心，小心起见，找来路老和李老汉，让他俩代表众人进去看看。
西北民风彪悍，尽管只是剩下了些老头老太看家，也不可掉以轻心，所以路老嘱咐李老汉要一边走，一边喊村长的名字。
只听李老汉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大张着嘴，吆喝道，“三娃子，马富贵，我是你二姑父……”
第51章好人富贵
李老汉这一连串的喊叫起到作用，不一会一个头戴白色小帽的中年男子探头探脑的伸出头来，半信半疑的回道，“二姑父，是你吗？”
李老汉是倒插门的女婿，和村长马富贵论起来是叔伯姑父，在这个仅有五百人的小村落里，大家都能攀上亲戚；在新时代变革的大潮中，这个小村里的年青人大多进城打工，留下的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但就是这些老人，在这场突如起来的灾难中，大多避了过去，因为灾变当天的下午，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房内休息，只是因为有些老人年老体弱，抵抗力差，吸入了潮湿空气中的病毒发生了病变。
“富贵，是我，”李老汉答道，“我回来了。”
“二姑父，你咋回来了，这些人是干啥地。”马富贵一脸不解的说。
“都是些福大命大的人呐，放心，都是好人。”
“不是啥吃人的妖精？”
“不是，不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马富贵这才迎上前去，热情的招呼起来；当看到大客车上下来多是些同龄人时，他的笑容更灿烂了，看到王大年递过的香烟，他略一犹豫，接了过来。在听罢王大年的自我介绍后，他也介绍了他们村的情况。
全村留守的人只有100多个，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灾变时被感染的有五个人，开始时只是以为得了疯病，用绳子去绑，绑的过程中又有七个人被抓伤，咬伤，而后变异，没办法只能找一间空屋子，用长棍子顶进去，再把门锁上；后来，听广播说这些人是丧尸，会传染，已经没救了，大家投票决定后，才采取抓阄的方式抓出六个人来，把这些丧尸给灭了，入土为安。
“王队长，不知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马村长问道。
“唉，也没什么打算，想去澎阳，新闻上说那里有个幸存者基地。”
“哦，那也不算远，不过，山路难行，休息休息，明天再走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马村长。”
“客气客气，哪里的话，你是二姑父的救命恩人，这样，你们先随我来，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马富贵盛情相邀，王大年盛情难却，两个人半推半就就这么定了下来；村里空房多，随便安排了五六户人家，就把这些人安置了下来。王大年和孙美玉、李辉、赵茹住到了李老汉的家里，虽是一年多不住人，但李老汉前些日子刚回来给老伴上过坟，顺便收拾过房子，所以看起来还算干净。李辉看李老汉要去挑水，就抢先一步挑个水桶出去了，这边孙美玉和赵茹也在里里外外的忙活，一会的功夫，窗外几亮，干净利索了。
李老汉无事可做，乐呵呵的陪王大年聊天，路老和马起明也找了过来，四个人就坐在小院里抽烟聊天。
“队长，这是个回族村落，你可要守规矩啊。”路老提醒道。
“知道知道，不吃猪肉不喝酒嘛，回头你也去通知一下其他人。”
“除了何胖子两口子还有你，大家都是本地人，不用通知。”马起明笑嘻嘻的道。
“没关系的，中午队长就在我家吃，我陪队长喝两盅。”李老汉说道。
“好好好，李叔人就是好，山东人就是实在！”王大年喜笑颜开。
“你这是夸别人还是夸自己呢。”挑了两桶水的李辉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笑着问道。
“队长，明天走吗？”路老问道。
“嗯，等下吃饭时问问马村长，看能不能收留一部分人，留下来比走出去更安全，这个小村地理位置偏僻，适合留下来。”王大年认真的说道。
中午饭就在李老汉的家里吃，主食是羊肉泡馍，菜是辣椒炒咸菜、醋溜土豆丝、莲花白炒肉、油炸花生米。马村长亲自来陪，主动给王大年倒酒说道，“队长，你想喝就喝，没关系，你是我们的贵客，不受约束。”听村长这么说，无酒不欢的王大年十分高兴，畅饮起来。
“马村长，新闻上说可以烧狼烟，会有直升机投掷救灾物资，你们没试过吗？”
“试过，确实也来了直升机。”马村长说道，“只是投掷的物资不多，引来的丧尸真不算少，这些吃人的妖精耳朵真是好，直升机呼拉呼拉的在村上转，一下子引来了上百头丧尸，没办法直升机扔下东西就跑了，丧尸也就跟着都跑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看起来一开始有些问题想简单了。”路老一边说，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
“丧尸都跑干净了？”马起明问道。
“还有十八九个不想走的，让民兵连长带人用刀消灭了。再往后，烧烟也不管用了，再也没有直升机过来。不过来也没事，咱这有地还有余粮，饿不着，就是那些盐醋糖啥的有点缺了。”
“小马，去给马村长整两箱调味品去，多拿盐。”
马村长大为感激，道，“王队长，真主安拉保佑你！你真是个好人！”
“马村长，我有件事不好开口，想请您帮个忙。”王大年适时的说道。
“王队长说哪里话，尽管说尽管说。”
“您也看到了，我这里三十多个人，光老人孩子就占了一半多，我寻思如果有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你来怎么样？”
“好说好说，说实话我们粮食够吃，干净的水够喝，多些人没关系的，欢迎的很嘛。”
“唉呀，村长，您才是真主安拉保佑的大好人呐，来，我敬您一杯！”
这件事就这么轻松的定下来让王大年很高兴，登记的任务交给办事最稳妥的路老，想想明天可以轻装上路，心情愉快，不免多喝了几杯，有些倦了，三下五除二扒完羊肉泡馍，就准备午睡，别人看他困了，都退了出来。
两个小时后，王大年午睡醒来，看到桌上有一杯盖碗茶，就端过来，用盖子刮几下，一口喝干，茶有点酽也有点甜，味道还不错。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路老来了，给他汇报统计的情况。
“如一家的11人都要跟着走，小岛上收留的难民里边只有涂兰成、吴玉兰，单宝丽还有王刚跟着走，其余人都要留下来。”路老说道。
“嗯？何胖子黎菲菲也要跟着走？小诗琦也要走？涂大夫和吴老师也要走？”
“小岛上收留的人大都有家属在县城里，不舍得走，想再看看；黎菲菲嫌这里太简陋，何有财拿她没办法；小诗琦看我们都走，也嚷嚷着要走；涂兰成和吴玉兰孩子在南方打工，他们走不走的无所谓，我看她们对队伍有用，劝他们走的。”
“办的好，路老，办的好，”王大年满意的搓搓手，“把物资给村子多留点，只要是村子缺的我们有的就多留点，都留下都无所谓，我们可以再找。这些事儿您看着办吧，不用问我。”
“好，我这就去办。”路老说完，急急的走了。
第52章新人入伙
王大年点上一支烟，找到暖壶给茶杯蓄满水，美美的抽着烟喝着茶，当甩手掌柜的感觉真好。
孙美玉进来了，看他这么美滋美味的在享受生活，不禁嗔道，“你真是个老爷，别人都忙的要命，你在这享清福。”
“哈哈，夫人，口渴否，来喝点茶。”王大年贫道。
“你喝吧，我是来告诉你，有人想跟我们一起走。”
“哦，谁这么有胆量，谁？”
“就是那个民兵连长，马富强，刚才村长说能用刀杀丧尸的那个。”
“哦，那可是管用的人，真是需要，他为什么要走？”
“村里变异的丧尸他杀了不少，直升机引来的丧尸他也杀了不少，心里有负担了。”
“哦，对，他们是有信仰的人，我是同意，村长同意吗？”
“同意同意，村长说了，他有心结，让他走。”
“嗯，好，我去看看去，你带我去。”
全五里村最年轻的人就是马富强，今年二十九岁，民兵连长，曾入过伍，和村长马富贵是叔伯兄弟，因为家贫，一直没讨上媳妇；灾变那天，多亏他杀伐果断，没有让病毒蔓延全村，但是频繁的杀戮让他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
“队长你好，我叫马富强，我愿意加入你们！”马富强看着比他高了半头的王大年说道。
“你好，欢迎欢迎。”王大年高兴的说道，“马富强，以后改名叫马强吧，叫起来顺口。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换个活法了。”
“好，”马强恍然大悟状，瞬间想通了，“我是马强，不再是马富强了。”
孙美玉挣大双眼，一脸的诧异，改个名字就把心理包袱放下了？这也太玄了。
“美玉，去，带马强找路老报个道，顺便介绍介绍队伍的情况。”说完，王大年得意的背着手走了；路上正遇到赋闲的何胖子，因为不用做饭，他很惬意的在村里晃当。
“何胖子！去想办法准备些长枪，要铁头的，要磨快点！”王大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用力拍了他一把掌，心不在焉的何胖子吓的裤子都快尿了，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跑了。
马村长正忙着安置要留下来的22人，虽说年龄有老有小，不过能从灾变后活下来，说明身体都不错，五里村别的不缺，就是缺劳动力；现在一下子得到这么多人，又得到了半车的物资，乐的马富贵走道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了。他正美着，看见王大年背着手踱着步慢慢走过来了。
“马村长，忙不？”王大年笑嘻嘻的问道，“不忙就陪我四处转转，看看风景？”
马村长肯定是很忙，但他也不忙这一时，当下安排了工作，就带着王大年四处转转。
五里村旁有座山名曰五里山，村名即得名于此；此山主峰大约有五百米高，所以叫做五里山，也有人说是因为几个山头相距五里而得名。五里村被周围的山峰环绕着，进村出村只有一条大路，就是王大年的车队进来那一条，其他都是些山间小路，崎岖难行。这里土质肥沃，水源丰富，耕地面积足够，所以这个小村子虽然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倒也丰衣足食。
王大年和马富贵爬上了一处山坡，这里视线开阔，王大年手搭凉棚，四处眺望，不由的感叹道，“马村长，好地方啊。易守难攻，自给自足，只要把村口大路一封，丧尸们只要不长翅膀，是不进来的。”
“那王队长就留下吧，我这里不愁吃喝，不比那个幸存者基地差。”马村长有了招揽之心。
“不行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再说我也想四处去看看。”王大年回头望了他一眼，说道，“这里就当我的大后方吧，等我走累了走烦了就回来住些日子。”
“年轻人是应该多闯一闯，五里村随时欢迎你回来。”
看完村子的地形，两人就下山了，一边走一边探讨村子的防御情况，王大年一边走一边介绍了尸潮的情况，以及他们对丧尸的一些见解。
“现在村里最大的问题就是老人们惦记那些出外打工的孩子，总有些人想要出村去寻找。”
“外面的情况非常复杂，危险重重，根本无从寻找，好好活着，慢慢盼吧。”王大年真诚的说道，“大客车我用不上了，给你们留下来，如果用的上，你们就用吧。”
平白无故又得一辆大客车，这可是贵重的礼物，将来太平了，出村进城的方便太多了。马村长越想越美，干脆进村找老阿訇宰羊去了，“晚上吃顿好的”，撂下这么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王大年听说晚上吃好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正走着，迎面走来马起明和单宝丽，拉着手，看见他突然又分开了。
王大年清清嗓子，也没说话，假装不在意的向他们点头打打招呼，当从马起明旁边经过时，隐蔽的用手在马起明的屁股上狠狠扭了一把。
“啊！”马起明痛苦的大叫一声。
“起明起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涂大夫看看。”单宝玉关切的问。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我就是想唱歌了。”马起明道。
“哦，什么歌啊？”
“忘忘了。”
“哈哈哈哈哈！”王大年得意的大笑，边走边唱道，“啊啊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
马起明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恨恨的说，“就是这个歌，我想起来了！”
“队长，什么事心情这么好，还唱起来了。”吴玉兰正端个笸箩，里面是些针头线脑。
“一根小光棍找着媳妇了。”王大年努努嘴，笑道，“老涂呢，一直不见他。”
“他在挨家挨户给村民们看病呢，主要是做些常规检查，有需要的再留些药。”
“好，这件事做的好。”
正想跟吴玉兰再聊几句，小诗琦风风火火的跑过去，边跑边喊，“杀羊喽，杀羊喽。”
“杀羊还这么兴奋？这小丫头真有意思。”
告别吴玉兰，王大年也跟着小诗琦去了晒谷场的方向，晒谷场上围了好几个人，当中一个老阿訇用左手按住羊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羊本来还想挣脱，突然就安静了，一会儿老阿訇用右手拿个柳叶刀，在羊脖子上嗖的一下，羊就倒下了，血流出来，羊很安静的死去了。
晚饭是烤全羊，兑现了马村长的许诺，大家都聚在晒谷场上吃了顿晚饭，很丰盛也很尽兴，席间载歌载舞。王大年偷偷把酒装到饮料瓶里，一口一口的喝着，像做贼似的。
虽说是8月盛夏，但西北的夏天很短，昼夜温差大，晚上天黑后，渐渐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凉气，所以慢慢的，人越来越少，那些年龄大的老人，吃完面就回家休息了。
吃到最后，只有王大年、路老、李辉、涂兰成、马村长五个人了。
“队长，你不是爱喝茶吗？今晚为啥总喝饮料，那东西对身体不好。”涂兰成道。
第53章继续前进
“嗯，涂大夫说的对。”王大年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姨父，那不是饮料，肯定是白酒。”李辉揭穿了真相。
“哦？哈哈哈哈，队长真有你的。”涂大夫笑的很开心。
“对了，路老，最近广播上没什么新的消息？”王大年问道。
“没有什么，就一条，新任特区的祁将军已在栾州城南的定溪县建立基地，请有条件的幸存者向他们靠拢，他们会如何如何帮助。”
“定溪，和我们要去的地方正好是反向的，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别人都去咱们偏不去，说了去澎阳，就先去那里看看。”王大年斩钉截铁的说道。
经过了这十几天的末世生活，本来已经无欲无求的他，现在重又激发了斗争的勇气，非常想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去闯一闯，不只是他有这种想法，大部分的年轻人在这十几天里都有惊无险的度过，让他们对这种刺激的生活有一种期待，或者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其中的危险；至于路老，自退休之后就一直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人们只看到他的文采与书法，并没有看中他本人的领导才能，而在这个小集体里他感受到了以前没有的东西，队长信任他，他俨然就是队伍的二把手，一支笔，所以，他也想出去见识一番，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末世的天空格外清澈，满天的星斗仿佛伸手就能够到。夜渐渐深了，于是陆续的有人起身告辞，到的最后，只有午睡了的王大年一个人精神着，但无聊的他，不得不回房了。
睡大炕的感觉特别好，尤其是洗了澡，做了爱，天气又凉爽，一阵倦意涌来，四仰八叉的王大年，搂着美人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年醒来后觉得神轻气爽，完美的一觉，婴儿般的睡眠让他精神百倍，他轻声的起床，活动活动筋骨，来到院中。李老汉早已起来，上前和他打招呼。
“王队长，起的好早啊。”
“李叔啊，这一觉睡的真好，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嗯，那个，王队长”李老汉老点吞吞吐吐，下定了决心说道，“有件事我想求你。”
“哦？您说，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叫李增寿，我儿子叫李胜利，王队长以后要是碰见他，尽量照顾照顾。”
“小事一桩嘛，必须的，我记下了。如果遇上他，我想办法给您带个信儿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王队长。”
李老汉说完就去田里干活去了，王大年开始按前几天路老教授的太极一招一式的练起来，快四十了，总觉得浑身僵硬，不像年轻时，脚底似安个弹簧，走路都一跳一跳的，有点像马起明，王大年想着想着就笑了。
早饭是羊肉泡馍，味道真是地道，王大年足足吃了两大碗，顾不得王刚像看神兽似的目光，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说道，“都吃饱了吧，出发！”
简单而有力的两字，不带感情色彩，众人都忙活起来，一会儿功夫，全部准备完毕，告别马村长及小岛上的居民，一行十六人，上车出发。
其实，王大年对这个室外桃源的小村落充满感情，这里是个理想的避难之地，民风纯朴，有吃有喝，环境优越；他们即将踏上的是个未知之旅，充满刺激也遍布危险，但既然决定要离开就不能拖泥带水，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再回到这里，不只王大年，很多人都这样想。
行走在山间小道上，王大年看士气有些低落，就上到斯泰尔王的车斗里，站在那里，一是为了指挥交通，看得更远些；另一方面，是为了鼓舞士气。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呀头！”王大年大声的唱起歌来，这里远离繁华，倒也不怕引来丧尸，只是把山间的飞鸟吓的扑棱棱的飞上天空；车里孙美玉和赵茹正在偷偷的说笑着，听到这滑稽搞笑的歌声几乎笑出眼泪来。
队伍渐行渐远，终于看不到前来送行的人群，而前方是一片坦途，不经意间，他们已走出了大山，路渐渐平坦起来。
此时王大年早已放下了离别的情绪，正努力瞄着草丛里可能出现的野味，他的弩箭昨日涂大夫已全部用开水煮过，酒精涂过，消过毒了。突然，一只野兔被惊醒，等王大年刚回过神来，兔子已如离弦之箭消失在另一处草丛里。
“呸，这些鬼东西，太精了。”王大年呸道。
放下弩弓，有小解的感觉，又不想停车，随便找来一个塑料袋，哗哗的尿将进去，嗖的扔了出去，一个天女散花，惊得专心开车的李辉一身冷汗，大叫，“队长，你太不像话了！”
王大年不置可否的笑笑，心想，人有三急，谁能憋的住，正得意的想着，斯泰尔王突然一个急刹，把王大年一下子摔了个前滚翻，幸亏车上都是些粮食之类的食物，要不非摔坏不可。
王大年爬起来，正要大骂，眼前的影像让他闭上了嘴。
一棵参天大树被削掉树尖，一架迷彩的武装直升机栽在地下，正落在下方农家堆积的草垛上，因此并没有爆炸，但引燃了大火，直升机被烧的焦黑，隐约看到里面似有两个人影，四周的空地上的树荫里，稀稀拉拉的坐着许多丧尸。
“天哪，那是武直10，怎么会这样？”驾驶室里传来李辉的声音。
武直…10，是国产研发的武装直升机，2012年珠海航展展出过，据称性能可于美产的阿帕奇媲美。但现在这架烧的只剩下骨架的直升机丝毫看不出他曾经的辉煌，甚至连它坠落的原因都无从得知。
“这应该就是马村长说过投掷物资的那架直升机了。”王大年心想，“它坠落的原因是因为飞行过底，机翼撞到树干，而后倒栽葱落到草垛上，引发大火，可为什么飞行员没有逃出来？”王大年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顾不下探究它附落的原因了，因为车队的到来，四周隐藏的丧尸都站起身向他们蹒跚走来，走在前面的赫然是那些进化丧尸，他们的速度明显快过普通丧尸，地面的不平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行进的速度。
“所有战斗人员准备，用铁枪攻击，李辉警戒。”命令下达后，他把投枪扔下车，率先跳下去，迎着丧尸就奔过去。
李辉爬上车顶，端着56式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马起明、祝氏兄弟、王刚、马强五人拿着枪，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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