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椒房独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缁鸹鸬呐芙谑胰ツ孟隳摇T奇宙钟錾嵝严滤聪羯饕恢泵嫔岷停挥卸募O螅忝凰凳裁础�
  萧慎果然十分欢喜,香包用的是最简单样式,她们也不甚清楚皇帝喜好的香味,里头便放的清淡的丁香。他当即把身上原本的取了下来,把锦言送的戴在了身上。这还是锦言第一次送他礼物,更不要说是香包这般有特殊含义的东西了。
  谢锦言看了看那被解下来的香包,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做得当然没有专职的绣娘做得好,两相对比,真真是天差地别。她拿着针线虽有着模模糊糊的手感在,但到底印象不深,练了不少时日,复杂的一点的花样子还是绣不好。
  谢锦言见萧慎对自己亲手做得东西一番珍视,心里涌现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她有些别扭,遂开口道:“这个做得不好,下次我给你做个更好的。”
  萧慎眉目疏朗,含笑道:“这个就很好了,你别累着自己。”
  谢锦言眉头皱成小疙瘩,她固执地说:“你骗人。明明不好看。”开始做好的时候,她也觉得十分漂亮。但此刻这个香包被萧慎戴在身上,被他衣裳上那精致的花纹绣样一衬,登时显得粗糙不堪。“不行,我要收回来,重新做。”
  萧慎一听不乐意了,到手的东西他可不会让出去,便道:“香包绣起来麻烦,不如阿言给我打个络子再送我?”
  打络子简单,宫中的宫女各个都有这个好手艺,时常看她们做,谢锦言觉得好玩,跟着凑热闹学了不少样式。这事萧慎也是知道的。
  谢锦言舒展了眉,点了点头,又恢复笑盈盈的样子。她拉着萧慎就往她放针线和各类散碎宝石珠玉的百宝箱去,竟打算拉着萧慎选颜色配线。直把跟在身后的云嬷嬷和金福公公弄得哭笑不得,哪有男子弄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儿的,亏得皇上仁厚,没对谢锦言生出不满来。
  这时赶来通报的内侍已经侯在门外了,金福公公听说是太后有要事相商,不敢耽搁,立马报给萧慎。
  要事相商?萧慎眉一挑。

  ☆、第8章 梦里

  慈安宫。
  谢太后穿着一身常服,头发松松挽了一个髻,用一根檀木簪子固定,脸上只略施薄粉稍稍掩盖蜡黄的脸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民间的普通妇人。
  萧慎对她周身一打量,做出关切的样子问道:“母后的气色是日益差了,唤太医过来瞧过了吗?”
  “不过一些小毛病,不碍事。”谢太后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柔声道:“难为你惦记我,来,坐到为娘身边来。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做母亲的要打亲情牌,萧慎自是从善如流。他坐了下来,只是在谢太后拉过他的手时,身子几不可查的僵了下,他不习惯别人和他贴得太近,谢太后以前也从未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一晃多年,皇儿也这么大了。”谢太后拉着儿子的手,有几分恍惚,“想想我就是立时死了,也对得起先皇了。”
  “母后说得哪里话?儿子现在大了,您正是放下担子享清福的时候了。”萧慎宽慰道。
  谢太后一时没有说话,似乎是沉浸到过往的回忆当中,她忽然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我对你是放心了,但……你弟弟自月前失了踪影,到如今还没有消息,我如何放得下?”她掌权多年,从未在人前落泪示弱,此时毫不掩饰,可见几分真心实意。
  “母后不要过于担忧,三弟吉人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萧慎说。
  “你当真这么想?”谢太后脱口而出。说罢,却意识到这话问得不对。
  萧慎神色未变,淡定地答道:“三弟与朕乃同胞兄弟,朕自然期盼他无事。母后不信儿子?”
  “好孩子,我当然信你。”谢太后心底知道这个儿子与她不亲,她也不能逼迫太甚,便转了口风:“但万一……你三弟他真的遭遇不测,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即将亲政,不论如何要做一个爱护名誉的好皇帝。不要像你父皇一样,广纳后宫掏空了身子,落得子嗣艰难不说,寿数也有影响。”
  萧慎心头一动,表态道:“母后说得极是。”
  谢太后见他似是听进去了,也松了一口气。她随即正了正脸色,面上再也找不出先前柔弱的样子,看着儿子的眼睛,她郑重道:“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多通读先人典籍,不要到时手忙脚乱。朝廷上那班人精明着呢,你一时不察,他们就能变着法糊弄你。除了你舅舅,其他人都不值得你信任。”
  萧慎心底冷笑,他当然知道朝堂上不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们现在给谢太后施加压力,要让他这个傀儡皇帝亲政,实际上还不是怕谢氏越发坐大,分薄了他们的利益。
  而他这位舅舅,真才实学是有,心思又灵巧,不然即使有太后扶持也坐不到到今天这个位置,但这几年身居高位,却养出了一份不小的野心,日后断不能留着他。
  母子俩心思各异,面上却情深意切,很是融洽。
  萧慎回宫之后,得了慈安宫的消息,也就一点也不吃惊了。
  “你说,我离开后,母后便召见了谢玮?”
  “是,两人密谈了好些时候,谢玮才离开。”
  萧慎垂首沉吟,解下腰间那个香囊,放在鼻尖,清淡的香味萦绕,他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不少。不急,挡在他前面的,一个一个,都慢慢除掉。等他把一切掌握,便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暖意浓浓的屋内,帏幕重重,暗香萦绕。
  忽然一阵水流声传来,萧慎循着声音剥开帏幕,触不及防,热气侵袭,扑得他一脸水汽。
  眼前是一个大大的浴池,池中只见一个被雾气笼罩的朦胧身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异常的安静。萧慎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脚却下意识的往前走去。
  似乎是察觉了这边的动静,那个朦胧的人影转了过来,是个穿着水红色里衣的女子,轻薄柔软的布料在水汽晕染之下,几近透明,萧慎一愣。
  “锦言,怎么是你?”
  女子坐在池边,腿上光洁一片,只有一串精致小巧的金铃铛脚链挂在脚裸,分外惹眼。白皙玲珑的小脚伴着清脆的铃铛声,在水里晃来晃去,漾起一阵水花。她听到萧慎的问话,只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软软地说:“阿慎真笨,我当然是来沐浴的。”
  她说完,整个人都往下缩,滑进池子里。萧慎吓了一跳,顾不得会弄湿衣裳,跳进池子去捞她。把人捞进怀里,他才松了口气,责备她道:“呛着水不是好玩的。这池子深,我让宫女进来服侍你沐浴,别一个人玩水了。”
  锦言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娇嗔道:“不嘛,阿慎和我一起洗就好了。”
  一起洗?萧慎看着怀中的女子,红扑扑的小脸仿佛能掐出水,眼波流转间还带出一股与以往迥然不同的媚意来。
  一股热气“腾”得升起,萧慎忍不住俯下/身,含住了锦言的唇。手上也发劲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锦言吃了一惊,双手使劲就要把人往外推。萧慎哪里肯?直把人搂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锦言终于没劲了,瘫软了身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水红色的衣裳被轻轻一扯,就飘落下来。锦言面上潮红,不敢再看,紧紧的闭上双眼……
  “陛下,卯时了。”金福公公的声音略显尖细,他喊了一声发现床帷里毫无动静,担心误了时辰,便提着嗓子又喊了一声,“陛下,该起身上朝了!”
  好梦正酣时被扰,床上的人烦躁了,迷迷瞪瞪之间就是一声吼:“滚!”
  金福公公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口中叠声道:“陛下恕罪。”他一跪下,房中侍立的宫女内侍也一溜的跪了下来。
  这么一顿吵闹,萧慎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神智还有些浑沌,周身热烘烘的,汗湿里衣,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得,他皱了皱眉,道:“什么时辰了?备水,朕要沐浴。”
  金福公公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顺势起了身,弯下身子,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香汤。
  五更刚过,外面还是一片昏暗,寝宫里的灯光很柔和,萧慎眯了眯眼睛就适应了光线,他掀开被子,正欲起身,却察觉到身上的异样。
  昨晚的梦境不期然的涌现,他觉得心头那股燥热忽地又升了起来。
  今天皇帝沐浴的时辰比往常多了两刻钟,还把宫婢给赶了出来,不许人近身伺候。他的反常让大家都如履薄冰。金福公公在帘子外提醒了下时辰,里头的人还是没唤人进去伺候穿衣。金福公公心里虽急,却不敢像刚才那样去催促。
  他觉得皇帝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差的样子。明明昨个还兴高采烈的……
  直到整理龙榻的小宫女过来禀告的时候,金福公公才恍然大悟。算算日子,自从陛下生病修养,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召人侍寝了。
  他反手给自己一耳刮子,作为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当晚,他就整理妃嫔名册,呈给皇帝。
  “这是什么?”萧慎翻了翻,印着一堆女人画像名字的册子,他翻了两下就没了兴趣。
  金福公公嘿嘿笑:“陛下,这是后宫妃子名册,供您解闷。”这里面多是一些低阶的宝林、御女、采女,还有一些至今无品阶的小秀女。没办法,如今后宫中有品级高的女子甚少,总不能只有那么几个女人让皇上挑选,面上也不好看啊。
  萧慎把册子一扔,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道:“少拿这些给我,没得脏了眼睛。”
  画册分为两个,一本都是皇帝曾经御幸过的,据说其中有三个在皇上未病之前,还得了金口许诺要升其位分。另一本是还未幸过的,金福公公收了一堆孝敬,眼巴巴的送上来,言语委婉的提醒了几句,没承想皇帝早把这些女子抛诸脑后了。
  金福公公心头暗叹,家中没势,又没个特殊手段,想要让皇上上心,还真是难。他把册子捡了下去,犹不死心地问道:“那陛下今个要去看谢才人不?”
  萧慎翻书的动作顿了下来。
  金福公公一看有戏,忙上前一小步等待吩咐。淑妃以前独宠,但如今肯定是犯了事,不然也不会惹得太后亲口禁了她的足;李贤妃最近虽频频被传召到御花园陪同品花饮酒,但她相貌不佳,据说除了刚进宫那会儿勉为其难,过后却是一次也没踏足她的寝宫;王宝林怀着身孕,就更不用说了。
  思来想去,可不就是谢才人颇得圣宠了吗?皇上可是隔三差五就去看她。
  “今天不去了,明儿再说吧。”萧慎淡淡地说,“还不到时候。”
  萧慎夜里安歇的时候,发现床帐被子统统被换了。躺在温暖干燥的锦被中,他却半天也没睡着。昨夜做的那个恼人的梦,让他一整天情绪都不对,以至于都没敢去小筑。谢锦言智若孩童,每次见了他却十分信任。这样的她,让他如何生出亵渎之心来?
  萧慎苦笑:“锦言啊锦言,你可真是折磨人。”
  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幼时的情形,两个小小的人儿认真的拉钩约定。
  “锦言。”
  “嗯?”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唔~如果你能一直对我好的话。”
  狡诈的小丫头,我定会信守承诺,你可不要让我……再失望才好。

  ☆、第9章 笑谈

  如果问谢锦言她喜欢吃什么,她能板着手指头数半天。但你要问她最喜欢的人是谁,就有些答不上来了。
  围绕在她身边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
  她最喜欢谁呢?锦言拿起一块山药糕,歪着脑袋颇为苦恼的咬了一口,神游天外的她还未吃完,嘴角沾上一点米粒大小的糕点渣。
  刚问出问题的萧慎笑睇她一眼,耐心等她吃完,用手指给她擦了擦,指尖滑腻一片。
  温热的触感让锦言有些不好意思,她偏头避开,掏出帕子自己仔细的擦净。幸好嬷嬷不在,不然看她吃成这样,又要对她说教了。
  想到这,她心虚地望了望眼前坐着的男人,推开盘子小声道:“我不吃了。”话虽这么说,眼睛还是不舍的盯着盘子,尤其是用水晶盘装着的一小碟红樱桃,端是诱人得紧。
  她咽了咽口水。
  萧慎看着好笑:“既然不想吃了,那我命人都撤下去了?”除了被避开时眼神一暗,萧慎都笑的温和有礼,简直不像个有威仪的帝王。他这阵子忙着部署朝堂上的事情,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一直极力克制着来小筑,心情阴晴不定,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闲适的心情了。
  锦言哭丧着脸:“嬷嬷说我最近丰盈太过,不许我多吃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喜欢别人说她胖。
  萧慎仔细看她,发现近一月未见,她确实胖了一点,脸颊略微圆润,气色好了不止一点。
  但这皮肤白里透红的小模样,让她看起来更显小了。明明已经十六,是大姑娘的年纪,配上清澈的杏眼,却似稚气未脱的小丫头。
  唔……按常理来说,不太能令人引起食欲。
  萧慎却觉得还好,他喜欢她弯起眼睛对他笑,红润的小嘴叽叽喳喳对他说个不停。
  他温言道:“锦言就该多吃些。气色显得好,这样才漂亮。”
  这一桌的糕点都是他特意准备的,只为了哄她开心。萧慎发现傻傻的锦言不仅更好接近,还特别遵循礼尚往来。不管送她些什么,她都会准备回礼,虽然都是这些不起眼的小珠子小穗子,但萧慎还是很欢喜,这样你来我往,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阿慎,阿慎。”谢锦言唤他,“都是嬷嬷不好。她不许我出去玩,现在连吃也不许我多吃了。”说罢笑弯了眼,“还是阿慎最好了。”
  萧慎逗她:“既然我最好,那你是不是该最喜欢我?”
  锦言想想也是,她往门口瞅了瞅,云嬷嬷还没有回来。红绣碧绮安静的守在门口,她们应该也听不见吧?
  眼观六路的小姑娘侦查完毕,笑嘻嘻地说:“恩,我最喜欢的应该是阿慎了。”
  萧慎忍俊不禁,有心揉揉她的头,见她缀着小珠钗的发髻梳得光溜,上面的花钗随着她动来动去,花蕊微微发颤,端是可爱非常。又不忍心弄乱她的头发了。遂拾起水晶盘的樱桃,递到她嘴边。
  红红的樱桃品相上佳,锦言自然的含入嘴中,笑得更灿烂了,“好甜呀。阿慎你也吃。”她挑了一颗最大给他。
  从小精心教养的公侯千金,从头到脚无一处有瑕疵。萧慎看着拿樱桃的那只手,白白嫩嫩的,粉色指甲好似染了一层珠光,比樱桃诱人多了。
  他不自觉舔了一下。
  唔……的确很甜。
  在云嬷嬷没回来之前,那桌糕点被谢锦言食了大半。她心满意足地喝着红绣泡的茶消食,就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过后她就有些无聊,拉着萧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荡秋千?”萧慎问。
  天气转暖之后,怕把人闷出病来,云嬷嬷不再把主子拘在屋内,使人在屋子后头架了座秋千。锦言没事就爱去玩,如今正新鲜着呢。
  秋千架起没几天,锦言觉得有点奇怪,萧慎好些日子没来,怎么会知道屋后有秋千?但她没多想,揉了揉眼睛,摇头,“不去了,困了。”
  春日融融,阳光照在周身让人止不住发醺,微风送来的花香味都是慵懒的。锦言吃饱喝足又说了会话,自然就犯困了。
  萧慎见她刚说困,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不由哭笑不得,也没多留,带着金福公公悄然离去了。
  他前脚刚走,云嬷嬷后脚就回来了,听到锦言在歇午觉,她进屋看了看才放心。一屋子人去耳房坐着,小声说起闲话来。
  “嬷嬷回来得迟,刚才皇上来了,还问起你呢。”碧绮说道。
  云嬷嬷吃了一惊:“皇上来过?”她去领本月的月俸,碰着了以前在宫中的小姐妹,如今也熬出头,是一宫的姑姑了,两人就略坐了坐叙旧。她也顺便打探了下宫中形势。
  “皇上说,让您别克扣主子的点心,她想吃就让她吃。”红绣语调中都带着笑。皇上实在平易近人,和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说话,也是温润的模样。
  想到萧慎好看的眉眼,红绣面上染了一层薄红。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那边碧绮还在絮絮说着刚才的情形:“我觉得皇上在逗主子玩呢,就跟养着个小妹妹似得,没把主子看成女人。”
  红绣心想:是啊,主子现在的样子,宛若稚童,皇上……怎么会像一个男人喜欢女人那样喜欢她呢?
  云嬷嬷只是叹气。
  红绣宽慰道:“总归皇上能记得才人这号人物,还能时不时来坐坐。嬷嬷也不要太心急了。”
  碧绮有心反驳,她们跟着姑娘进宫,可不是为了当摆设的。要是久久不能孕育龙嗣,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但观云嬷嬷愁眉紧锁,她不好再说丧气话,便顺着红绣的口风安慰几句。
  云嬷嬷摆摆手:“皇上怎么想,不是我等能定的。这段时日你们要格外注意,好生护着姑娘,也就是尽了本分了。”
  红绣和碧绮对视一眼,问道:“可是嬷嬷今日听到了什么消息?”
  “这天马上要变了。”云嬷嬷本不想多说,宫里头的事情向来是多说多错。但她又怕两个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被别人加以利用,反而坏了事情,少不得打起精神叮咛一番,“下个月就是太后娘娘诞辰,命妇夫人要进宫祝寿,据说各府适龄的姑娘也要随同。”
  碧绮惊呼:“是要选妃还是立后?”
  云嬷嬷瞪了她一眼:“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皇上正当少年,自然要充盈后宫。”这事就是太后也拦不住的,到时淑妃独宠的局面势必要被打破,连带着谢锦言的清净日子也要到头。
  这些大事本就不是他们这些身份低微的人能左右的。红绣勉强笑了笑,没言语了。碧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辙,也沉默下来。
  云嬷嬷左右看了看,问道:“映儿那丫头呢?”
  “说是去御花园给才人折花了。”
  云嬷嬷气急:“院子里不就种了花,她还往外跑。御花园的东西是随便能碰的吗?你们怎么也不拦着?”
  “是主子允许的。”碧绮愣愣地答。
  云嬷嬷泄了气,等锦言午睡醒来,她亲自服侍着穿衣,虽然知道很可能说了也白说,还是忍不住念叨了几句:“我的好姑娘,您怎么能让那个叫映儿的宫女说出去就出去呢?万一她在外传您的坏话可怎么办?”皇上来一趟,映儿就往外跑,这也太巧合了。
  谢锦言认真地说:“嬷嬷,想出去的人是拦不住的。我不许她还可以偷偷跑出去的。”就像她一样,时常想偷溜出去玩,嬷嬷有好几次都没发现。
  “乱跑抓到是要受罚的,她不敢的。”云嬷嬷说。宫规可不是摆着玩的,不管是姑姑还是小宫女,都有自己的地儿,宫中门禁森严,越了界很容易被发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映儿要出去会和我说,我都知道的。要是我不肯的话,她偷偷和别人玩,我就会不知道了。”谢锦言说。
  这般单纯的小人儿,也会耍心眼?云嬷嬷取了玉梳给锦言梳头,她瞅见镜子里,锦言的眼睛灵动的转来转去,望着窗外飞来飞去的蝴蝶一脸的向往。
  迎着春光,云嬷嬷眯了眯眼睛。她家姑娘钟灵毓秀,要是没磕坏了头,一样是太后的亲侄女,说不得有运道坐上那个位置。
  可惜啊……
  次日清晨,锦言还在梦乡。慈安宫的宫人便到了——太后要见谢才人。
  云嬷嬷被弄得措手不及,连忙让锦言起身,众人齐齐出动,把小姑娘收拾得跟嫩葱似得,往那一站颇有亭亭玉立之感。
  虽说智商有问题,但双眼澄澈的小姑娘,总能在外貌上博得几分好感吧?
  奈何太后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位侄女身上,在这样痴傻之人的面前,她甚至没有伪装,凌厉的目光扫过,谢锦言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不知所措的望向云嬷嬷。
  太后皱眉,和云嬷嬷说道:“哀家下个月要在宫中摆宴,锦言一定要出席,务必不能让她丢了皇家颜面。”
  云嬷嬷躬身应是。
  太后接着道:“锦言一直住在漪澜小筑极不妥当。过几日哀家颁旨让她挪到福云殿去。”

  ☆、第10章 栖梧

  福云殿是玉华宫的偏殿之一。
  依照谢锦言才人的身份住那也算合情合理。但玉华宫离皇上的寝宫最远,重重宫门紧锁,再想玩来个私会,那是不可能了。
  难道皇上和太后这对母子,终于打起来了擂台?
  云嬷嬷一时拿不准太后的意思,又不敢细问,只能自个纳闷去了。
  红绣和碧绮倒是很高兴,在她们看来,正儿八经的嫔妃却住在小小的漪澜小筑深居简出,颇为怪异。等进了新人,她们这小筑也太打眼了。
  玉华宫并没有入住宫主位的妃子,去了那,也算清净,可活动的范围还大了些许。
  只有锦言不太欢喜。她不明白谢韬口中和蔼可亲的太后为何见了她冷淡的紧,也不明白太后一句话就能让她搬来搬去。她好不容易熟悉小筑,有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