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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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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言微微低头,让自己的气息扫到凌香的额头上,他相信,这个动作会让凌香感到有刹那间的失神。
凌香在激动中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裹了丝绸的小盒,并用手打开小盒,露出小盒内的东西——一粒红色的药丸!
☆、110:慕子言,你会不会有点无耻?
慕子言微凝着双目,这粒红色药丸好像在哪儿见过,到底是哪儿呢?慕子言有些想不起来了。
凌香见慕子言对她手中的红丸感兴趣,激动之色更浓了两分,她微微压低了声音对慕子言道:“这是玄灵宫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玄灵宫宫主一直在找这个。她以为这玩意和帝女心一起弄丢了,其实并没有。”
“只是被你偷偷藏了起来?”慕子言将凌香本想略去的一句话给补充了出来。
凌香的脸上浮上一丝尴尬,不过迅速抹去,对慕子言道:“你只要得到它就够了,不需要了解它是怎么来的,不是吗?”
慕子言嘲讽地笑了下,把视线从凌香那张看起来就让人厌烦的脸上挪到了凌香手中的红丸上,“它叫什么名字?”
凌香迟疑了下,本想随便编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想了想,终究放弃了,直言道:“我也不知道。”
慕子言将凌香的纠结看在眼里,若是平时,他早就将凌香这种心思拆穿了,但是今日在蓝奕辰面前,他不想那么做。而且,他不但没有那么做,反而伸出手轻浮地轻敲了一下凌香的额头。
慕子言的动作轻浮而带着男人对女人特有的那种宠溺,只是,慕子言今日的宠溺很不走心。
慕子言的举动让凌香在虚弱中愣得不行不行的,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慕子言今天吃错药了?
而蓝奕辰就别说了,从一开始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慕子言。
慕子言轻敲了凌香的额头后,宠溺地说道:“你都不知道它叫什么,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怎么就把它偷了呢?”
此时的凌香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真的很想这个奇奇怪怪的慕子言赶快答应她,然后让神医祁墨为她解毒。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保不齐她的小命就葬送在他的手里了。
“慕公子,你要吗?”
凌香急切地问。
慕子言微微前倾了身体,仿佛随时都有压到凌香身上的可能。
一旁的蓝奕辰看到慕子言这般,露出惊愕又嫌弃的眼神,心里在想,这个慕子言不会真的看上这个凌香了吧?光是想想她跟着宸雪舞那么个蠢货就够恶心的了,慕子言怎么倒得下去?
蓝奕辰的惊愕在慕子言看来是他的举动起了效果,以为自己距离洗刷某些怪名声很近了,因此更加卖力地对凌香抛了个媚眼,语气故作温和而暧昧道:“你说要什么?”
同时,慕子言用纤长白皙比女人的手更魅惑的手,轻轻抚摸过凌香的脸颊,“如果是这药丸,我倒没什么兴趣。如果是要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那我倒可以一试。”
活色生香?
这个词差点让蓝奕辰喷出一口血来!
如果说凌香先前对慕子言的态度是欣喜,那么现在她完全欣喜不起来了,她就要死了!慕子言,你能动作快点吗?她凌香还等着救命啊!
凌香在心里咆哮开了,可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
“这红丸真的很珍贵,被玄灵宫宫主视为圣物。我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我相信主上一定会对它感兴趣的。”凌香言归正传,说道。
慕子言还是没有去看红丸的打算,依旧只是抚摸着凌香已经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脸。
凌香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再这么下去,她就算没有毒发身亡也会虚脱而死的。
“慕公子,这红丸……”
凌香就算竭尽全力也没办法完整地说一句话了。
一旁的蓝奕辰看到凌香和慕子言的注意力都没在一个点上,不由得想笑,但当他的视线无意间触碰到凌香手里的红丸时,面色一紧,再也笑不出来了!
慕子言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蓝奕辰再清楚不过,它是制造某些绝世药物的重要材料。这种材料一般人连见都没见过,恐怕也只有灵蛊族、玄灵宫以及绝影坊的当家才听说过。
如果宸心璃在,宸心璃也一定会认得这红丸,而且印象很深刻地记得这东西在前生,曾让祁墨很是上心。祁墨为了得到它,甚至不惜屠了是个
刚才凌香说这红丸是从玄灵宫偷出来的,玄灵宫宫主得到这么珍贵的材料却并没有使用,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玄灵宫主只知道这红丸厉害,却不知道该怎样使用。
不知道祁墨会不会使用,好像那家伙没有什么不会的!
慕子言看到蓝奕辰的眼神,瞬间明白这刚才他并不屑一顾的小东西很有价值。
“好,我要了。”慕子言没有再犹豫,从凌香手里拿过了红丸。
看到慕子言终于接受了红丸,凌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不过,下一刻,她便笑不起来了,身体颤抖不已,头脑昏沉的她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得了红丸的慕子言转身就要进入绝影坊内,一旁的祁墨看得惊讶,“你拿了她的东西,难道就让她躺在这儿?”
蓝奕辰虽然很厌恶这个叫凌香的人,可是,看着她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也很是碍眼啊。
慕子言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凌香,不屑地道:“当然就让她躺这儿,难不成还让她躺你的床上去?!”
“算了吧,她这样的我可不要!不过,你拿了她的东西又不履行承诺,是不是太——无耻了点?”蓝奕辰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慕子言这个人好像没有丝毫的愧疚。
正如蓝奕辰看到的这般,慕子言不仅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脸义正言辞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无赖了,我说蓝奕辰,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蓝奕辰拿他没辙,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追上慕子言的脚步。
待两人走到绝影坊深处,四下无人时,慕子言忽然停住了脚步,“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最终会收下那个小玩意吗?”
“因为你看到我对它感兴趣!”蓝奕辰也没跟慕子言绕弯子。
慕子言微瞪了双眼看了一眼蓝奕辰,“那你还不赶快说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蓝奕辰收敛了一脸的戏谑,忽然极为认真地看着慕子言,他并没有向慕子言说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而是说出了三个字——玉玲珑!
……
阴雨夜,风声时不时地响起,原本是初夏,却让人联想到浓秋。
绝影坊祁墨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侍女,一如往日的夜晚,所不同的是,今夜的祁墨坐在一方梧桐古琴旁,纤长得和他战王的身份似乎不怎么符合的手指快速地拨弄着琴弦。琴声略微有些急促,一如此刻祁墨的心。
绝影坊的其他地方在古琴声中依旧清冷,因急促的古琴影响,绝影坊的清冷中夹杂着一丝焦躁。绝影坊内并无人影走动,唯有风灯在风中轻扬,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和光芒。
与平日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绝影坊,如同凝固了一般,毫无生气。但这种凝固在下一刻便被一个忽然闯入祁墨房间的身影给打破了。
“你终于还是来了。”
祁墨依旧抚弄着眼前的古琴,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前来的人是谁,仿佛站在祁墨身后的那人,只要一呼吸,一走动,祁墨就能从这些动静中猜出来者是谁。
“二殿下,你着急了。”
来者轻轻地道了这句话,并不管祁墨有什么反应,也似乎没有看到、没有感觉到祁墨抚弄古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而径直坐到祁墨为她准备的一张椅子。
椅子是黄花梨做的,精巧,没有刻意的雕花,却有一股自然而然的气韵在里面。
宸心璃坐在椅子上时,双手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起椅子的扶手……
前生,他就是为她准备了一把黄花梨的椅子,他说这椅子最配她。
今生,竟再见到这椅子。
祁墨感觉到宸心璃坐到了他为她专门准备的椅子上,眼里情不自禁的拂过一抹微微笑意。
他没有选错,她是喜欢这东西的。
祁墨停了琴声,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焦躁难受,他害怕自己再等下去,整个人都会崩溃。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祁墨自己并不知道,只是觉得难受,好像比打了败仗还要难受。
祁墨从平滑的凳子上起身,接着转身走向宸心璃,在走向宸心璃时,祁墨一直迎着宸心璃的目光,尽管,真实的他是想避开宸心璃的目光。
“等待这么久美人都没出现,你说,我能不着急吗?”祁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得流氓一些,至少这样可以掩盖他内心的慌张。
宸心璃说得一点没错,他着急了。如果不是心里着急,他也不会在无意识间弹出那么急促的琴声。
或许,那是他弹过最差劲的一曲琴了。
宸心璃盯着祁墨,“再过两日便是你我成亲的日子,你又何必急于今天?”
宸心璃的话很有道理,祁墨叫她今晚来绝影坊,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为了占便宜。可是,他苦心想要占便宜的女人再过两日就真正变成他的女人了,他想怎样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会阻止!
祁墨是何等孤高的人,他怎么能在宸心璃的面前露出一丝怯意,更不会让宸心璃看到他心里的慌乱。
他还是那个孤高如寒雪的祁墨,还是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战王!
祁墨走近宸心璃,步子一步步逼近,一股强大的气场倾压而来。
宸心璃对于祁墨所用的这招依旧感到一颗心砰砰直跳,可是,自己的这种感觉若是被祁墨看了出来,那该多尴尬,于是,宸心璃索性冷着一张脸,不让自己将内心的一切表达出来。
祁墨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很清楚怎么做会让敌人自然而然地退避三舍,可是,当他把同样的方法用在宸心璃身上时,他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祁墨怎么能任由这种失败感继续蔓延,他伸手挑起宸心璃的下巴,在宸心璃的惊愕中说道:“成亲之前,你对我祁墨是个普通女人,和你在一起,有种特别的刺激感。与你成亲后,你就是本尊的女人,本尊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不算新鲜,也没什么刺激的。更何况,你我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情,时间久了多枯燥乏味。我何不趁着现在还没拜堂成亲先尝一尝。”
说着,祁墨弯下腰,轻吻了一口宸心璃的唇。
宸心璃在祁墨亲吻她的时候愣得心里一麻一麻的。
“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宸心璃不觉得祁墨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
------题外话------
今天还有一个章节,下午8点之前发。
☆、111:祁墨的十里红妆
祁墨的目光微凝,“你好像很了解我?”
祁墨的目光带着一丝危险。
对于宸心璃而言,她当然了解祁墨,不过是了解前生的祁墨。今生的祁墨,让宸心璃感到陌生。
宸心璃也明白祁墨的目光为什么会带着一丝危险,在祁墨看来,太过了解他的人,要么是他身边的人,比如慕子言那个无赖和蓝奕辰那个闷骚。要么是怀有叵测目的的人!宸心璃在祁墨看来当然是后者。
宸心璃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当然了解你。”
她就是要让祁墨觉得她危险,这样,他才不会强行娶她,也才不会在今夜发生点什么。
她的心思一眼就被祁墨看破,正如祁墨的心思也一眼被宸心璃看破一样。
祁墨并没有退去,反而单手一用力便将宸心璃搂了起来,一个旋转,宸心璃便莫名其妙地坐到了祁墨的腿上。
宸心璃无语了,这个祁墨怎么什么套都不钻?
“如果你想你的父亲快点好起来,就应该表现得乖顺一些。”
祁墨的气息在宸心璃的耳畔萦绕。
宸心璃的脸和祁墨的脸仅仅相隔了不到一寸,如此近的距离可以让宸心璃看到祁墨那张微微干涸的唇,好像在表达着某种渴望。
宸心璃还没答话,耳畔祁墨的气息便又萦绕而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亲吻。”
嗯?
宸心璃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这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祁墨怎么还在纠结?这根本不像他做得出来的事。
祁墨见宸心璃还在发愣,便以为她是想把那个‘奸夫’给隐瞒了,于是换了和缓的面色,轻轻调笑:“你只要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我就可以让你的父亲立马回到年轻时候的样子。”
宸心璃微愣了下,祁墨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别说今生的祁墨,就是前世的祁墨也不可能轻易地让人的面貌立马回到年轻时候的状态。这个男人今天很奇怪啊!
“还是不说?”祁墨的眼底深处快速地闪过一道失落,接着席卷而来的是愠怒。
“你是我祁墨的女人,我要你说什么你都不得隐瞒。”祁墨的脸微微涨红,即便他强行克制,也无法让脸上的红尽数褪去。
宸心璃还是无法理解此刻的祁墨,祁墨,你只是耍脾气才让皇上赐婚的好吗?对我根本没什么感情,不仅没感情,甚至还充满了戒备。所以,你可不可以装得不要那么像?
“当真要说?”宸心璃的语气有点微凉,一如此时的夜晚。
祁墨没有再说什么,只给了宸心璃一个坚定的眼神。
宸心璃的双眼看向远方的某处,并不去看祁墨的脸。
要她怎么说?
要她说前生的祁墨玩笑地教了她这个?
她还想问一问祁墨,前生他怎么就会这个了?
那是一个寒冬,宸心璃前往虚穹国解救北离国人质,大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很美,也很冷很冷。走在雪地里的宸心璃感觉自己都要被冻成冰人了,每前行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脑袋昏昏沉沉的宸心璃感觉自己随时都有晕厥过去的可能。
在这种天气晕厥,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同行的祁墨,一直不吭声。宸心璃想说说话的时候,祁墨不吭声,虽然她知道祁墨是想让她保存体力,但在如此艰难的环境里行走,又沉默着不说话,真的让她好难受。宸心璃想停下来歇息,征求祁墨意见的时候,他也不吭声。没有祁墨的应允,宸心璃也不好意思停留。
她真的坚持不住了,眼看着就要晕厥,忽然一个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抬眼,看到了祁墨那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接着,她便感觉嘴唇传来一种被触碰的感觉。
天寒地冻间,他们的嘴唇早已麻木,所以感觉不到对方是暖还是冷,只有那种奇异的被触碰的感觉。
即便没有冷暖,只有被触碰的感觉,宸心璃的心还是为之紧颤,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
她忽然感觉嘴里传来一种很奇异的温暖的感觉,心里一紧,才发现是祁墨把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
后来,从其他女人那儿得知,接吻就是要这样的。
所以,宸心璃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不知道祁墨其实不是会吻,而仅仅是想用身上还留有一丝温暖的地方去温暖宸心璃。
不过,对祁墨而言,那种感觉也挺让他心颤的。
“算了,今天你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宸心璃收回视线,将回忆也收回。
祁墨明明看到宸心璃眼里的回忆,也从她细微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甜蜜和温暖。
果然是有人教她!
可她还想选择逃避。
“你这样,本尊可不能保证你的父亲能安然无恙。”
祁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戏谑,没有调笑,而是带着危险气息的认真。
宸心璃看向祁墨,“没有谁教我。”眼神极为认真,语气也极为真诚,当听到祁墨的威胁之语时,宸心璃的眼眶竟情不自禁地染上一团雾气,尽管她努力想要控制那团雾气,不让自己表现得窝囊而脆弱。可身体的本能还是不争气地出卖了她。
祁墨看到宸心璃眼里的那团雾气时,心竟莫名地痛了一下。
心痛?!
当祁墨发现自己有这种感觉时,整个人都为之震惊了!即便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蓝奕辰变成了焦尸,他也没有此刻这种感觉。
祁墨微蹙了眉头,一把将宸心璃从身上推开,然后决然离开。
祁墨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对女人从来没有过任何异样感觉的他在看到宸心璃时,总会心烦意乱,甚至因为她而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
这种心烦意乱的感觉让祁墨不知所措,只有选择离开,义无反顾地离开。
可是,这在宸心璃看来,是他生气了,怒了!
看着祁墨决然离开的背影,宸心璃的心狠狠地沉了又沉。
“祁墨,那个人就是你啊。”
可是这话,宸心璃只能在心里说。她又如何能像祁墨解释,她来自前生?
而且,她的前生,对祁墨而言只是今生。
这种错乱的话语,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是疯言疯语。
明知他不会相信,她又为何要说?
没有祁墨的帮忙,宸心璃只能将北离国最好的太医都尽力召集到府上来,哪怕为此倾家荡产。
三姨娘和七姨娘也在尽力帮着宸心璃,看着宸心璃还未出阁就因为相爷的事情忙得心力交瘁,她们俩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不过好在,每日都有一个神秘的赤脚大夫来找三姨娘,定时给三姨娘一些药,让三姨娘煎了给相爷喝。
不知道为何,三姨娘对那人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信任感,也按着他说的给相爷煎药喝。而且,每日那人拿来的药都不一样。三姨娘也有不放心的时候,偷偷拿了药材问太医,太医直说玄妙。如此,三姨娘也才真的放心下来。
马上就是宸心璃按着圣旨嫁给祁墨的时候了,在成亲日子的前一天,祁墨又忽然被封侯,而侯府便是绝影坊的主院所在。
所以,成亲这日,祁墨便从绝影坊出发,踏上为宸心璃专门铺的十里红妆,骑着高头大马,抬着八抬大轿,挑着十挑涂着红漆的箱子前去娶宸心璃。
祁墨成亲的这日,整个王城都为之沸腾,甚至有不少人专门赶到祁墨迎亲的这条路上来看热闹。尽管皇帝已早早派人控制场面,可还是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围观。
尤其是百姓看到英俊如天人下凡的祁墨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祁墨坐的那匹高头大马也被人看得目不转睛。
当他们看到涂了上等红漆箱子时,都不禁猜测里面是什么。有那消息灵通的,便告诉周围那些好奇的百姓,那里面装着的可都是奇珍异宝。光是一件,就足够原本就已经很殷实的王城百姓过十辈子!
一语激起千层浪,百姓们纷纷热议起来。
相府内的宸心璃就没有祁墨这等好心情了,相爷病重,还不知未来如何,她哪里有心思给自己打扮?只有任由婢女们折腾。
婢女们将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化妆得更加明艳动人,可宸心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整个相府都沉浸在一片热闹之中,仿佛相爷宸云天的病情并不算什么。这种感觉,让宸心璃的心里很难受。
在等待迎亲队伍时,三姨娘忽然走到了宸心璃的身后。
“相爷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用太担心,大大方方、开开心心地去吧。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婚嫁,可不能让别的事情给影响了。”
三姨娘双手搭在宸心璃的肩上,透过铜镜看着镜中宸心璃倾城的模样。
“我要是有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好了。”
三姨娘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宸心璃并没有听到心里去,她的心一直系在父亲宸云天的病情上。
回过神的三姨娘看到宸心璃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再次劝道:“好丫头,你开开心心地嫁吧,府上有我和你七姨娘照看着,不会差的。你以后也可以时常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宸心璃微微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三姨娘的手,表示自己很感谢她这么说。
三姨娘见宸心璃依旧开心不起来,便把这几日一直来给她送药的那位赤脚大夫的事告诉了宸心璃。
“心璃,我已经找太医看过了,太医们直说那位赤脚大夫开的药十分玄妙。你放心吧,相爷一定会好起来的。”三姨娘又道。
宸心璃不禁疑惑,“赤脚大夫?”
三姨娘道:“是啊,一位赤脚大夫,每日都给我们相府送药,不过他都是要见到我后才送,并没有把它交给一般家丁。”
三姨娘看到宸心璃疑惑,不禁问:“怎么了?”
宸心璃摇头,“没什么,就是问问。”
“你认识他?”三姨娘追问。
宸心璃摇头。
三姨娘道:“也是,心璃怎么可能认识赤脚大夫。不过那人的药真的管用,所以心璃,你就放心地去吧。等操持完你的亲事,我就让管家去把那位赤脚大夫请到府上来,让他专门给相爷看病。”
“恐怕请不来吧。”宸心璃的声音很小,仿佛是在跟三姨娘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三姨娘不解。
宸心璃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外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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