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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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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请不来吧。”宸心璃的声音很小,仿佛是在跟三姨娘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三姨娘不解。
宸心璃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外有人来禀报,说迎亲队伍到了。
而媒婆也急忙走了进来,媒婆并不像宸心璃往日看到的那些,穿着俗气,动作粗鲁,一张嘴就是粗声厉气的。这位媒婆急匆匆地走进房间后,对着宸心璃有些歉意地笑了下,仿佛是在为自己来迟了抱歉。
其实她并没有来迟,只是觉得没有帮上宸心璃梳妆等心里颇为愧疚吧。
“小姐,该准备上花轿了。”
媒婆做完一系列的礼仪,对宸心璃道。
说实话,看这位年方不过三十,气质颇为出众的媒人做事颇为享受。动作不急不躁,身段婀娜又知收敛,一举一动间都有一种超凡气质。
祁墨找的人果然没差,即便是媒婆这样的角色,他也找了最赏心悦目的。
宸心璃起身,在同样一身红色打扮的袭香搀扶下走向屋外。
宸心璃刚从房间出来,走入汀泉阁的院子,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众人的搀扶下静静地看着她。
“爹——”
宸心璃在看到宸云天强打起精神站在院子里时,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
媒婆为宸心璃递过一方绣有精致鸳鸯的红丝绢,“小姐,相爷希望你幸福,你就别让他看着难过了。”
宸心璃微微点头,努力收敛眼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
“女儿……”
宸云天的声音有些沙哑,刚唤完一声女儿就咳嗽了起来。
原本在忙碌的七姨娘和三姨娘连忙走了过来,为宸云天扶背。
“爹——”宸心璃难过得不行。
前生,她没有让父亲过好,今生难道也不能吗?
媒婆走到宸云天身旁,对宸云天道:“相爷,侯爷会好好待大小姐的,你身体不好,可别太难受,否则让大小姐见了心里也不好过。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您应该感到高兴。”
宸云天点头,舍不得女儿出嫁的心情稍微缓了一些。是啊,他的女儿嫁的是北离国最受赞誉也最有本事的祁墨,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托付给祁墨,他就是死都值得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宸云天在三姨娘和七姨娘的搀扶下走向宸心璃,“心璃,”宸云天拉过宸心璃的手,看到宸心璃的眼泪如银线掉落,便伸手为她轻轻拭去眼泪,劝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要高高兴兴的。看着你过得幸福,爹的心里才好受。”
宸心璃点点头。
媒婆本不忍心打扰他们父女对话,可是吉时已到,不催也是不行的了。
“相爷,小姐,吉时已到。”媒婆只能直接说道。
宸心璃和宸云天互相看了看,纵有千万般不舍,都在心间。
宸心璃在媒婆的搀扶下走向相府外……
看着宸心璃离开的背影,宸云天的心里百感交集,“若是她的娘亲看到她现在亭亭玉立的样子,一定会后悔当初那么狠心地离开她吧?”
想到这儿,宸云天竟难过得瘪着嘴哭了起来……
“相爷,心璃会越来越幸福的。”
三姨娘和七姨娘纷纷安慰宸云天。
宸云天不断地点头,可就是控制不住泪水奔腾。
十里红妆,吹吹打打,祁墨和宸心璃的婚礼没有任何悬念。
待宸心璃的花轿停在绝影坊外时,袭香小心地搀扶着宸心璃下花轿,而媒婆则忙着念一些吉祥话,同时在宸心璃要经过的地方撒一些莲子花生之类寓意早生贵子、幸福美满的食物。
宸心璃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与往日大相径庭的绝影坊。
绝影坊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都是清冷孤寂,仿佛处于世外的一个居所。
而今日,所有的风灯都被蒙上了一层喜庆的红纱,在微风暖阳着彰显着洋洋喜气。宸心璃和祁墨两位新人要经过路两旁都被摆放了娇艳欲滴的红色花朵,朵朵鲜艳,朵朵喜庆。
“迎新娘入侯府!”
侯府门口站着的管家身着一身红,高声地喊了一声。
这时,宸心璃才注意到,绝影坊三个字变成了——侯府。
宸心璃刚要抬步往绝影坊内走去,就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然被一个红影挡住了,虽未抬眼,但看到红影所穿的那双红色挑绣着金色丝线的靴子就知道是祁墨。
宸心璃才刚要抬眼去看祁墨,就感觉浑身一轻,整个身体立马脱离了地面。
祁墨竟直接将她抱起,而且是拦腰抱起。
轻盈的宸心璃在祁墨的怀里如一只娇小的燕子,祁墨步履极稳,配着一身大红喜服,气质非凡,让前来看热闹的女眷心生艳羡。
在祁墨抱起宸心璃的那一刻,四周的人就开始起哄。而这些起哄的人中竟然还有平日里看起来高冷不可侵犯的蓝奕辰。蓝奕辰快乐地像个孩子,这倒让宸心璃想起了那位在相府噘着嘴和她说笑的宸倾。蓝奕辰的身旁站着慕子言,慕子言在看到一身红妆的宸心璃时,心怦然一动。不过当祁墨把她抱起时,心里强大的失落感让他微微低下了头,想逃避这一切。
然而,看热闹正盛的蓝奕辰一个劲儿地起哄,倒也把慕子言带入了进去,不过一小会儿,慕子言便也跟着起哄,完全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打算追求宸心璃、娶宸心璃的!
祁墨抱着宸心璃踏上铺就的红色地毯时,原本搁置在红毯两旁的红色花朵竟齐齐吐露出一股股五彩的光芒,这一刻,看热闹的众人才明白,那些花朵并非普通的花,而是精巧地装了烟火的花朵。这种惊喜让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
宸心璃抬眼看向祁墨,祁墨目视前方,步履沉稳,一如平日,只是那双眼睛里含着平日所没有的欣喜。
或许这对于祁墨来说便是幸福的感觉吧。
迎客道喜,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一切都按着老一辈的规矩来,喜庆而祥和。
宸心璃在这样喜庆的氛围下,竟也淡化了心里的悲伤之情。
洞房内红烛摇曳,房间外酒香弥漫,让房间内的宸心璃闻着都觉得有些醉了。
正在宸心璃百无聊赖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戴着红头纱的宸心璃低头看见一双刻有金丝线的红靴子,便知道是祁墨来了。
祁墨走到宸心璃跟前,脚步稍微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到床榻,在宸心璃身旁坐下。
祁墨身上有一股香醇的酒味,酒味很浓烈,想必这个男人今天喝得有些多了。若是他喝醉了,直接躺倒那倒也好,省去他们两沉默互望的尴尬。
可是,宸心璃想太多了,又或者说她低估了祁墨的酒量。
祁墨一个侧身便抱住了宸心璃,祁墨身上的酒香一下子飘到宸心璃的鼻尖。
宸心璃是讨厌烂醉的人的,几乎恨到骨子里,没缘由,就是觉得恶心。可是,当祁墨浑身都是这个味道的时候,她竟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难道,我的骨子里是喜欢他的?”宸心璃在心里嘀咕。
这个想法才刚萌生,便直接被打消了。前生他们是朋友,祁墨几乎对她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感。今生,祁墨是无赖,他的心里只会产生阴谋,不会萌生好感。
“你没醉?”宸心璃问得直接。
祁墨迟疑了下,做出耍流氓的样子,“难道你想我喝醉?然后蹂躏本尊?”
宸心璃差点喷血,“我对蹂躏侯爷没有兴趣。”
祁墨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忽然要求封侯。”
因为,他不想把宸心璃接到皇宫那样肮脏的地方。
这一点,宸心璃明白。
为何?
因为前生,祁墨就是这样想的。祁墨的骨子里就有种对皇宫的憎恨,觉得这天地间最肮脏最道貌岸然实则污秽的地方恐怕就是这皇宫了。
“我明白。”宸心璃只简单说了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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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暮色阑珊人心漾
为什么她明白?祁墨的心有一刹那的颤抖。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他猜不透,普天之下,祁墨猜不透的人几乎没有。可为何,偏偏猜不透她。
反倒是这个女人,对他不仅十分了解,还很懂他。
祁墨想不明白,恐怕他穷其一生都无法想明白。
宸心璃看着祁墨那双喜庆却又不失自身特质的鞋,“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从今以后就是夫妻了,你现在可以为我爹根治重症了吧?”
祁墨看着盖在宸心璃头上的盖头,不禁疑惑:“现在?”接着又道:“你不会想让你夫君我在新婚之夜去你爹的房间里睡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说我祁墨娶你宸心璃的目的是你爹?那我岂不是会背负龙阳癖好的名声?”
宸心璃忍不住嘀咕,“你本来就有这名声!”
“嗯?”宸心璃嘀咕得太小声,祁墨没有听清。
宸心璃没有再重复一遍,而是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为我爹治病?”
“你急什么?新婚之夜,春宵苦短,可别负了好良辰。”祁墨松开了搂抱宸心璃的手,站起身来,拿过一旁专门用来挑盖头的金色长杆。
祁墨拿起长杆的刹那,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原来,成亲是这种感觉。
而宸心璃也感觉到了这种异样,心微微颤了下,目光盯着红纱。宸心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急了,一颗心砰砰地跳着。着急什么?宸心璃问自己,是着急着祁墨掀开盖头,还是着急着害怕这一刻的道来。
终于,长杆起,红纱落,两张玉颜相顾而望。
这一刻,他们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似乎早已相识,又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才认识!
空气仿佛凝固,将他们两人的表情神态也都凝固了。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急促的声音把两人从近乎呆滞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一回过神来,祁墨双眼就散发出一股狠辣,平日里对绝影坊的这些人太好了?所以他们才胆敢跑来闹?
“主上!”
门外是慕子言的声音。
“怎么不闹洞房啊主上?”
听声音,慕子言喝得有些醉了。
祁墨冷冷地一伸手,一股冰寒的气流从指间发出,直袭门外的慕子言。
祁墨发出的气流十分诡异地穿透门缝,却并没有对门造成任何破坏。
站在门外醉眼熏熏的慕子言忽然遭受一记猛击,整个身体狠狠地往后退了两三丈,直到后背狠狠地撞击在一棵桂花树上,才勉强清醒了点。
略微清醒的慕子言慌乱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在地上直打滑。
这时,管家冲了过来。
当他看到慕子言撞得桂花树叶掉落纷纷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在心里暗骂慕子言,祁墨的亲事是他能搅和的?
管家用力将慕子言拉起来抗在背上,责备道:“主上吩咐过不闹洞房,你还跑来,不是自找罪受么?”
慕子言嘀咕着:“我……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慕子言便哇啦一声吐了。
艰难背着慕子言的管家赶紧吩咐追上来的两名婀娜侍女,“赶快打扫干净,可别让主上看见了!”
管家走后,两名侍女便忙活开了。
半晌,门外终于清静了,祁墨再一次坐到床榻上。
“娘子。”
刚唤出这个词的时候,祁墨感觉自己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内心同样发颤的还有宸心璃。
做了一辈子朋友,忽然喊她一声娘子,她有种头皮发麻外加心肝颤的感觉。
看到宸心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祁墨竟有一丝羞涩,高傲如他,怎么能让人看到他羞涩的样子,当即手上用劲儿,床帘纱帐齐齐落下……
狭小的空间内,他们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心璃。”
这样顺口多了,祁墨发现刚才自己真是自找不自在。
“祁墨——”
宸心璃低声唤了一声。
她是想问问祁墨,她爹的病还能不能治好。她忽然觉得,祁墨总是在掩饰她爹的病况,莫非她爹已经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
可是,宸心璃的这一声低唤,在祁墨看来完全是撩动他心思的情话!因此,他有些冲动地伸手搂住了宸心璃,一个歪身便将宸心璃扑倒在了床上……
宸心璃都还没来得及把到了喉咙的话说出来,就莫名其妙地被祁墨吻住了双唇——
此时,绝影坊内一处僻静的竹林深处的小轩里,孤灯下一个人影在暗自饮酒。
“慕公子在这里独自饮酒,好不尽兴!”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将慕子言从醉酒的状态中醒来。
慕子言半眯着眼睛看了过去,竟是宸雪舞!
慕子言冷哼一声,醉里醉气地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
宸雪舞似乎并不介意慕子言说她什么,直接走到慕子言的对面,伸手握住慕子言手中的白玉酒壶。
慕子言仿佛嫌恶宸雪舞的手脏一般,用力拽了一下,想让宸雪舞的手脱离他的酒壶。
清醒的宸雪舞比醉醺醺的慕子言要有力气得多,慕子言不但没有脱离宸雪舞的手,酒壶反而被宸雪舞给拖了去。
慕子言强忍着脑袋传来的尖锐疼痛感,一脸怒气地冲着宸雪舞吼道:“低贱的女人,拿来!”
宸雪舞扬了扬手里的酒壶,对她而言现在怎么得罪慕子言都不会有什么后果,因为她已经得到可以固颜的药丸,到时候她可以换一个身份重新再来。
她今日来的目的就是要知道怎样才能让慕子言真的开心,如此,待她有了新的身份,想要接近慕子言,或者想要接近绝影坊就容易得多。
宸雪舞毫不畏惧地迎着慕子言的目光:“我低贱?对啊,我是个低贱的女人。在你的眼里,任何女人都是低贱的,只有宸心璃不是低贱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认为最清高纯洁的女人,此刻正在别人的身下承欢!”
慕子言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宸雪舞,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吼叫了起来:“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与此同时,慕子言怒地发动了手上的力道,一股强大的内力胡乱地被运了出来。
如果这一掌击打在宸雪舞的身上,那么她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可是,醉醺醺的慕子言哪里还能瞄准,他胡乱地把手中的力道甩了出去,只打在了一旁的窗子上。那窗子在受了攻击后,立马变成几大块飞向空中,在空中的木块又立马被分解成碎沫!
没有了窗户的遮挡,风从窗户口肆无忌惮地吹了进来,吹在慕子言的身上,让他浑身一颤。也吹在宸雪舞的身上,让她惊得险些叫出声。
宸雪舞很幸运慕子言打偏了,否则,那些木头碎沫就是她宸雪舞的骨头渣渣了。
慕子言忽然伸手揪住了宸雪舞的脖子,这一下倒是很精准。
宸雪舞吓得失了心神,她今日来只是试探慕子言的,并不是想让慕子言弄死她。因此,宸雪舞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说她。”
慕子言忽然一个松手,宸雪舞直接倒在了地上。
慕子言愤然道:“你以为我独自喝醉是为了她?”
宸雪舞愣了一下,她有些后悔来了。她本来以为喝醉的慕子言不会把她怎样,而她靠近甚至亲近慕子言就易如反掌。没想到她打错了如意算盘,已经醉得被管家拖走过一次的慕子言又偷偷跑到竹林小轩来饮酒,却还保持着一点清醒。
宸雪舞盯着慕子言摇了摇头,有些小声地嘀咕:“莫非你是为了……绝影坊主上?”
这回轮到慕子言傻眼了,怎么这种小话留言都传到宸雪舞这种人鬼不分的人耳中了?
慕子言狠瞪了一眼宸雪舞,宸雪舞连忙摆手,“我胡乱说的胡乱说的。”
说完,宸雪舞还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慕子言眼神里的愤怒才稍稍淡了些。
慕子言感觉有些头痛,便转向一边,用手撑着椅子的把手。
宸雪舞见状,连忙爬起来搀扶住慕子言。
慕子言恨想推开宸雪舞,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想赶快坐下,也就任由她扶了下。
慕子言待坐下后,侧了下手,表示自己很厌恶被宸雪舞这么搀扶着。宸雪舞也不敢招惹慕子言,赶紧松了手,讨好地对慕子言道:“天下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执着?”
慕子言睥睨了一眼宸雪舞,“难道你说你?”
宸雪舞低着头轻笑起来,那样子活脱脱藏青阁内低贱的女人。
“这会儿风大夜冷,就让我陪着公子吧。”宸雪舞说着就要伸手去抚摸慕子言。
慕子言忽然伸手拽住了宸雪舞的手,不让宸雪舞的手得逞。
宸雪舞的心里泛起浓浓的失落,她今日是做了一番准备来的,不仅好生打扮了一番,还拿着面皮在进入慕子言视线内之前才把脸皮换上,以保证脸皮能维持更长的时间。
不仅如此,宸雪舞还在身上抹了玄灵宫特质的香草汁,可以让人产生愉悦而兴奋的心情。
可是为什么对于这些,慕子言都视而不见?
正在宸雪舞失落打算趁机撤退时,慕子言的手忽然用力,拽着宸雪舞直往他的身上倒。
宸雪舞的心砰然一动,难道慕子言是要把她拉入他的怀里?
宸雪舞不得不承认,虽然她有时候很讨厌慕子言的冷酷无情和蛮横无赖,但他真的英俊到让人脸红心跳!被慕子言这样英俊到骨子里的人拉入怀里,光是想想都觉得激动,更何况是实实在在地发生?所以宸雪舞一下子就红了脸。
“啊!”
还在羞涩神思,宸雪舞下一刻就发出了痛苦的唉叫。
原来慕子言并不是想把她拉入怀里,而是把她拽在地上。
正在宸雪舞疑惑慕子言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慕子言一个抬脚再踩下,便把她置身在他的脚下。
慕子言把脚踩在宸雪舞的肚子上,能隐约感到宸雪舞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这让慕子言感觉自己踩的不是个人,而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这样的想法才刚萌生出来,慕子言像真的看到脚下是一条巨大丑陋的蟒蛇一样,立马松了脚,厌恶地看着宸雪舞。
“你今天跑来做什么?就不怕沾染了绝影坊的地?”慕子言一把夺过宸雪舞手中即将要洒酒的白玉酒壶。
夺过酒壶,慕子言又嫌弃酒壶被宸雪舞沾染过,一把就将酒壶扔掉了。
酒壶砰的一声成了碎片,把宸雪舞吓得微颤了下。
“如果不是今日绝影坊内办喜事,我没有办法进来。”
宸雪舞依旧躺着,没有慕子言的应允,她不敢起身。
但这样躺着,实在太奇怪了。
慕子言鄙夷地睥睨了一眼宸雪舞,“你来做什么?”
宸雪舞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慕子言问。
宸雪舞看了看四周,总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尴尬了,姿态也太奇怪了,如果被人撞见,还以为慕子言在和她玩什么新奇的把是。
“我……我可以起来说话吗?”宸雪舞可怜兮兮地恳求着。
慕子言嘲讽地扫了一眼宸雪舞,“那得看你说的话值不值得我让你起来了。”
“我想说的是关于红丸的事情。”宸雪舞略微压低了声音,模样看起来有些神秘。
慕子言微蹙了下眉头,红丸,就是蓝奕辰看了都傻眼的小东西?
宸雪舞见慕子言来了兴趣,便抓紧时机问:“我可以起来了吗?”
宸雪舞问完,见慕子言没有反对,便知道他是默认了,连忙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宸雪舞起身后对慕子言道:“那红丸在玄灵宫,经过数十人日夜不停地捣鼓也没弄出点名堂来,不过我还隐约记得,我儿时听我娘提起过这个红丸。它是制作一种叫玉玲珑的蛊毒药物的重要配料,没有它,就没有玉玲珑。不过,有了它也不一定会有玉玲珑,得找到懂的人才行。”
慕子言做出不屑的样子,“我又不懂,你就是对我说了我也不见得会对它产生什么好感,我之所以收下它不过是因为看那凌香可怜罢了。”
宸雪舞的心不禁沉了下,是啊,凌香是挺可怜的,垂死之际拿着红丸来求救,这慕子言拿了人的东西也不为她解毒。
慕子言忽然道:“说到这儿我倒是好奇了,那位和你一样低贱的女人凌香现在是死是活?”
宸雪舞低垂了眉眼,似乎她没有料到慕子言会忽然问这么一句。
“她……还活着。”宸雪舞不敢对武功高强又势力强大的慕子言撒谎,接着又补充了句:“是我救了她,我需要帮手。”
慕子言往后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宸雪舞愣了一下,他不是刚对她说的话感兴趣吗?怎么就让她走?
“慕公子,难道你对玉玲珑就不感兴趣吗?”宸雪舞着急地问。在她看来,玉玲珑这样堪称至尊级别的蛊毒药物足以让慕子言倾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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