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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容氏传-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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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皱了皱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何尝不想劝他!嫁进许家也有两个月了,见着祖母和婆婆都对姐夫十分宠溺,只要他一发浑,便什么都依着他。只不过姐夫还算好,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对也好。”春华低下头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来:“他已经答应不仅不纳妾,便是通房也不要。”
“这样可真好,既然大姐姐说的话他这么听,那便好生规劝着他,相信姐夫不是个愚笨的,自然听得进去。”秋华点了点头,心里也替春华欢喜,又有几家大户家里的公子哥儿没有通房或者房里的?许允袆能做出这样的承诺来,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男儿了。
正想着,就听外边脚步声橐橐,一个老妈妈领了个老大夫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公子,一个正是许允袆,一个却是那日宫墙门口见着的少年郎陆景行。夏华和秋华赶紧朝许允袆笑了笑:“姐夫。”
“夏华与秋华过来了?”许允袆眼前一亮,回头望了望陆景行:“景行,这是的两位姨妹,容二小姐和容四小姐。”
陆景行走了过来朝夏华和秋华点了点头:“有幸得见。”说完话便向许允袆拱了拱手:“既然家里来了女眷,景行不便打扰,咱们改日再较量罢。”
许允袆一把拖住了他:“景行,慌什么!老大夫把脉又用不了多长时间,知道了结果以后便同去们府里的演武场,咱们俩好好较量一番!是不是怯场想借机溜走?”
陆景行的眼睛从夏华和秋华身上掠过,神色有些不自然,站一旁低声嘟囔:“谁怯场?虽然比小了两岁,但不一定打不过!”
这时那位老大夫已经替春华把了脉,抬起头来笑容可掬道:“恭喜许大公子,尊夫有滑脉之象,只是因着时间不太长,所以不是特别明显,但依老朽所见,该是有了身孕无疑,这段时间需得特别注意着些,过十日再来给少夫把脉。”
听着老大夫肯定了这个喜讯,许允袆心里头高兴,兴冲冲的向那老大夫道:“还请老神医开几张将养的方子!”
秋华听着许允袆口里将那老大夫忽然提升成了“神医”,心里止不住觉得好笑,夏华也有同感,扯了扯秋华的衣袖,微微笑得有些闭不住嘴。这边陆景行抬头看着她们姐妹俩笑得开心,只觉眼前阳光灿烂一片,容家姐妹的笑比墙边的花朵更是明媚。
老大夫将方子开了交给了银枝,红衣帮他收拾着药箱道:“大夫,跟着去见们家老夫和大夫,她们定然要详细问话呢!”一手拿了箱子,一边领着老大夫走了出去。
许允袆拿着老大夫开的方子看了看,交到银枝手里:“去收好,叮嘱厨房里照着这些膳食买材料做了来给们家奶奶吃!”转脸望向春华,高兴得绕着她转了两个圈,低头看着她的小腹:“里边真有的儿子了!”
春华见还有外男场,也有些羞怯,伸手推了推许允袆:“快些带陆公子去演武场罢,别耽搁了家的时间!”
许允袆这才仿佛记起他还带了个回来,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景行,咱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悠闲,唠叨下关于新文名字的小笑话。
某烟(激动状):我新文名字想好了,《骨里红》,怎么样?
基友1号(星星眼望):是玄幻咩,是咩是咩?不是?PIA飞你!这名字好古怪!
基友2号(热血沸腾状):是武侠吗?啥?穿越女主自立自强?看着名字以为是武侠!我肯定会点叉,同情你取名的辛苦,就不刷负分了,不用谢我!
某烟(无限委屈):我还有别的文名,准备了文艺版的《暗香盈袖》,还有**丝版的《郑氏XX传》!
基友3号(拍案而起):真是取名废柴,你已经是不吸引收藏点击留言天生沉贴体质星人,还用这等**丝名字,怎么会能让别人收藏你?我帮你想了一个绝世好书名,《穿越农女大战地主老汉》,保准吸引人的眼球!
某烟(瘫倒):先用《骨里红》,效果不好换《暗香盈袖》,再不行,《郑氏XX传》,如果一切都挽救 不了我的收藏点击——(沉重脸)翠花,上《穿越农女大战地主老汉》!
呜呜呜,痛哭流涕,某烟果然是取名废柴一枚!
☆、第143章 许允袆内室起誓
镇国将军府的演武场极大;因着镇国将军极好武,家里什么都不关心,独独只关心这演武场。现演武场的一侧竖着两块靶子;许允袆与陆景行并肩站一处;两拉弓搭箭正朝那箭靶上射箭;旁边有长随大声报数:“十、九、八……”
方才两比试了一番长枪与大刀;陆景行毕竟比许允袆要小两岁,练习时间没得许允袆那么长久;体力也比不上许允袆,两场都败下阵来。为了挽回些脸面;陆景行提出要和许允袆比连珠箭。
“可不同比这连珠箭,谁不知道这处是个中高手?若不是有这本事;也不会年纪小小便与一块儿进了宫做御前侍卫!”许允袆摇了摇头:“今日是胜了;咱们便歇息,过几日咱们再比试。”
陆景行却不依不饶起来:“怎么着也得让选一门罢?这长枪与大刀可都是选的!”
许允袆咧嘴一笑:“既然执意如此,也只能奉陪了。”
当下喊了随从将弓箭和箭靶都准备好,两拿了十支箭,连珠射出,看谁射中得更多。就听“嗖嗖嗖”的声响,十支箭顷刻间射得干干净净,长随的报数声也停了下来。许允袆命将那箭靶拿了过来,他中红心七支,陆景行中了八支。
“景行,不是听说十发十中的?怎么却只中了八支?传言这般不可信?”许允袆笑着捶了陆景行的肩膀一下:“看来该爽快答应了,说不定平心静气还能跟打个平手,或者能超过呢!”
陆景行的脸上一红:“今日不算,是分心了,若是往日,确实是十发十中的!”
许允袆见陆景行的脸红得有些不一般,额头上汗水滴滴的掉下来,不由得有些奇怪:“分心了?有什么事情让分了心?”
“允袆,那姨妹,有没有订亲?”陆景行的眼前晃过一张脸,眉目静雅,站那里仿佛正对他微微的笑。
许允袆上上下下打量了陆景行一眼,咧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小子,有眼力!这两位姨妹都还未曾许家,究竟相中了哪个?若真有意可以让们家里来提亲,以后咱们做连襟,也很是不错!”
陆景行抹了一把汗,低声说:“先去问过家爹娘再说,这亲事反正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许允袆拍了拍陆景行的肩膀:“若真是看中了可得早些下手,免得被抢走了!这两个姨妹,个个都是好的,性格好,相貌好,为也很好……”他翻着白眼努力的想着还能找些什么词来形容夏华与秋华,等眼球儿转回到眼眶中央,陆景行早就提了外衣走了出去。
“姐夫也实有些不像话,怎么能贸然将外男带进园子里来,虽然说是同僚,可毕竟也该有个分寸不是?等他从演武场回来,可得好好说说他。”春华被乔妈妈和银枝一左一右的扶着,老大夫说她有了身子以后,春华已经迅速上升成为极端需要保护的对象。
夏华和秋华旁边听着春华说话,连连点头:“大姐姐说得极对。”
姐妹几正说着闲话,就听外边脚步声杂沓,抬头一看,许老夫和许大夫领了一群丫鬟婆子,手里抱着盒子篮子走了进来,见春华正由乔妈妈和银枝扶着站前院中央,许老夫连忙喊道:“春华,赶紧好好坐着,别站着,要安胎!”
春华被许老夫的话吓了一跳,她于生养之事一无所知,听着许老夫说得紧张,赶紧让乔妈妈和银枝扶了自己走到内室里边去,许老夫和许大夫也领着丫鬟婆子追着进去,内室里顷刻间便满满登登的站了一屋子。
夏华和秋华坐许老夫和许大夫身边,听着两不住的交代春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听得两心里也是一阵发慌,这成亲还好,生孩子听起来可真是麻烦。许老夫说得唇干口燥,最后两都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春华的肚子:“老大媳妇,说春华这肚子是圆还是尖?”
许大夫笑着答道:“才两个月的身子,怎么知道是圆还是尖?婆婆也太性急了些!怎么着也得等着五六个月显怀了再说!”
许老夫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怎么瞧着好像就大了不少呢!”转脸看了看夏华和秋华两姐妹,许老夫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一大早就听着喜鹊叫,原来竟是落这事儿上边!还是长宁侯府两位小姐送了喜气过来了!”
夏华与秋华赶紧笑着接话:“老夫实客气,这也是镇国将军府福泽深厚!们姐妹俩出来大半日了,想赶着回去,顺便和大伯娘报个喜讯儿,请恕们失陪。”
许老夫和许大夫的心思都没她们俩身上,点了点头,吩咐了一个丫鬟将夏华和秋华送了出去。刚刚跨到马车上,夏华便一把抓住秋华的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她,弄得秋华有些莫名其妙:“二姐姐,怎么了?”
“又遇着了他!就是大姐姐成亲那日,咱们府门口见着的那个。”夏华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身子都有些发抖,一想着陆景行的身影,便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
“哦,原来是他!”秋华狡黠的眨了眨眼:“二姐姐,知道他的来历!”
夏华坐得更近了些,低声问道:“秋华,快些告诉罢,他是哪家的公子?”
“那日回长宁侯府,宫墙门口见着大姐夫带着他去宫里轮值,听着太后娘娘身边的姑姑说,他叫陆景行,乃是承平公主的驸马爷的侄子。”
“陆景行?”夏华喃喃念了一遍:“这名字真好听。”
秋华见她那副模样,笑着刮了下她的脸:“二姐姐,可是魂不守舍了?”
夏华满脸飞红,坐直了身子:“秋华,可不能取笑,当不知道高祥和的事儿不成?他偷偷摸摸的让嘉懋大哥转信给可不是一次了。”
秋华脸上一窘,也坐正了身子低声道:“二姐姐,咱们的亲事轮不到咱们自己做主,即便是有喜欢的,也只能偷偷的想下罢了。”
夏华听着秋华这么说,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靠着马车壁,无力的将腿向前边伸直了些:“若是将这时告诉大姐姐,大姐姐肯定会要帮。只要让姐夫向那陆公子暗示一二,若是他也有意,便可以遣来咱们长宁侯府提亲。”
秋华惊诧的望了夏华一眼,只觉得她的话实有些大胆:“二姐姐,连那位陆公子的品如何都不知道,为何就偏偏认定了他?还是先好好考虑下罢。”
一阵微风吹了进来,马车侧面的软帘被风刮了起来,露出了一角空隙,街旁行的身影即刻跃入了眼帘。夏华用手扯着软帘儿,望了望外边的街道,转脸朝秋华笑了笑:“秋华,不觉得成亲就如现儿正坐马车里一般?什么都不知道,可依旧还是要很欢快的往前边走了去。可是当风吹开一点帘子,哪怕是见着了一点点风景,总会有些动心。”
听着夏华的话,仿佛她已经下了决心,秋华也不再劝她,只是默默的坐那里,期望着那位陆公子该是个不错的,夏华也能如愿以偿嫁给他。
许允袆从演武场回来,见着内室已经挨挨挤挤的塞了半屋子,很是惊奇,走到许老夫身边道:“祖母,怎么过来了?”
“听说媳妇有了身子,特地来看看!”许老夫望着许允袆笑得开心:“好小子,开弓便中靶,不愧是咱们许家的长孙!”
春华听着许老夫竟然说出了这种粗俗的俚语,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不由自主低下了头去。这时就听许大夫道:“允袆,现便叫替收拾了一间屋子,今晚开始,便睡到那间屋子里头去。”
许允袆正拿着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汗,听着母亲这般说,不由得住了手:“母亲,这是何故?这里睡得好好的,为何又要搬出去?”
“媳妇有了身子,自然不能再服侍歇息,只能到旁边屋子去歇息了。”许大夫笑眯眯的补了一句:“有了身子期间可不能住一处,须得分房而睡。”
“凭什么这样?”许允袆闷闷不乐的将帕子丢了桌子上,一屁股春华身边坐了下来:“就爱搂着春华睡,没有她旁边睡得不安稳!”
春华听了许大夫的话,心里一阵发慌,婆婆这么说是准备让她与许允袆分房,十月怀胎,许允袆怎么能忍得住不和女子同房?她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婆婆会给许允袆准备通房了。正不舒服,就听许允袆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心里有几分暖洋洋的,许允袆还是向着自己的,那自己便不必说话,等着许允袆去应付婆婆与祖母便是。
许大夫听着儿子出言顶撞,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这不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她沉下脸道:“允袆,春华没有嫁进许家之前,不是夜夜独眠?也不见说什么睡不安稳,怎么现儿就说出这样的怪话来了?”
“以前是不知道有共眠的妙处,现儿们给娶了春华,得了妙处,所以便不习惯一独眠。母亲,不搬,就是不搬。”许允袆坐春华旁边,望着许大夫耍起赖来,弄得许大夫也一脸无奈。
此时许老夫乐呵呵的开口了:“袆儿,不想一个独眠这有何难,祖母指两个通房丫鬟给便是了。”
春华心中一颤,不由自主朝许允袆望了过去,就见许允袆脸上带着笑容望着许老夫,却暗地里边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一颗心这才稍微安稳了些。“祖母,就只要搂着春华睡,旁的女一个都不要!”
许老夫的脸上一变,浑身僵硬,望着春华的目光便有些不喜,谁家里不是这般过来的?少奶奶有了身子自然是通房伺候,贤惠些的还会主动提出来给夫君准备,可这孙媳妇却好,坐旁边不言不语的,莫非是心里边不赞成这事,所以袆儿才不答应?“春华,知书达理自然知道这事该怎么做,跟允袆好好说说罢。”许老夫极力放平和了说话的声音,对着春华装出一副笑脸来。
“祖母,这事与春华有什么干系?是自己不想要通房,难道祖母还想逼着让春华给塞通房不成?”许允袆抬起脸来哼了一声:“见春华神色疲惫,定然是想歇息了。祖母,母亲,府里边事儿多,们便去忙们的事情罢!”
这等于直接将往外边赶,许老夫气哼哼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春华大声道:“这世上又不只有春华一个女!”
许允袆“腾”的一声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挡春华面前:“世上不只有春华一个女,可想要的却只有她一个!”
许大夫旁边看着祖孙俩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赶紧笑着站了起来打圆场:“袆儿,怎么能如此和祖母说话,还不快些向祖母认错!”心里边不住的羡慕着媳妇儿,当年自己有了身子,婆婆给许大爷塞了两个通房,许大爷那会连屁都没放一个!
“可不是想和祖母作对,只是希望祖母不要罔顾和春华的感受!”许允袆回头望了望春华,作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来:“春华,的脸色怎么这般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春华见许允袆朝自己眨眼睛,心中会意,摸着喉咙口道:“头晕,想吐。”
许允袆急急忙忙的扶住春华:“这内室里边太多了这才会不舒服,扶去走走便好了。”
许老夫与许大夫唬了一跳,现儿媳妇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两赶紧上来安抚了春华一番,带着各自的丫鬟婆子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许允袆闺房发誓
屋子里边总算是没有了旁,许允袆一把将春华抱自己腿上坐了下来:“娘子,是不是做得很好?”
春华望着许允袆那讨好卖乖的脸微微一笑:“夫君做得不错,只是却把母亲和祖母气着了,这样不大好罢。”回想起许老夫那张脸仿佛跟糊过几层的窗户纸般,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般,春华也有些担心:“说话可以委婉些。”
许允袆毫不意道:“这有什么?呛着母亲祖母不少回了,每次过不了半日她们自然又会袆儿袆儿的赶着来喊了。娘子,现儿有了宝宝,自然会比平常更辛苦些,知道不不喜欢通房姨娘这些。本来便已是辛苦,若还拿着这事让来担心,许允袆便算不得是个堂堂男子汉了!”
春华伸出手来揪住了他的耳朵:“按着的意思,若没有身子,便能拿了这事儿来让担心不成?”
许允袆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抱住了春华的胳膊:“娘子,下手轻些!都不已经向发誓过了?若是弄出什么姨娘通房来,必遭天谴!”
春华听他说得诚心,这才放下手来:“就姑且相信。”忽然间她想起了陆景行那事情,又伸出了手来掐住了许允袆的胳膊:“坐好,还有事情和说。”
许允袆嘻嘻一笑:“娘子这是给挠痒不成?掐得怪舒服的。”
春华白了他一眼,便将母亲让夏华和秋华转来的话说了一遍:“觉得母亲提醒得是,方才与母亲祖母顶撞,这也只是咱们府里头罢了,祖母和母亲都心疼这,自然不会与计较,可若是外头也这么去顶撞旁,自然会被记恨着,指不定暗地里要弄些名堂来叫吃亏!”
“嗯,娘子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许允袆抱着手胸前,仔细想了想:“这次做了御前侍卫,发现里边的还是很好打交道,可也有个别难说话的,总是阴阳怪气的惹生气,当面刺了他几句,旁告诉他还去上头告黑状了!”
“可不是这样?”春华有几分心急:“没什么事罢?”
“还能有什么事?他净说些不实之词,有谁会相信他不成?”许允袆见春华神色紧张,将她抱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不打紧,乃是镇国将军的长孙,家自然要看祖父几分面子。”
春华听着许允袆还是有几分执迷不悟,暗自叹了口气,声音尽量放平缓了些:“夫君,现儿有祖父,以后有父亲,可是等袭了这爵位,又该如何去保护的子子孙孙?”她感觉到许允袆的手她的小腹上不住的划着圈儿,不时有些伤感:“等将别都得罪光了,让的儿子孙子替去赔罪不成?”
许允袆一时间无言以对,手停春华的小腹上,眼睛盯住自己的手指,忽然举起手来打了自己的脸一下:“以前好像确实做错了。”
春华望着许允袆那副模样,不由得好笑,索性趁胜追击,从自己认识他开始将他的斑斑劣迹数落了一遍,特别是当年投壶之戏里的胡言乱语和强买嫁衣的事情做了重点,将许允袆好好的批了一顿,听得许允袆连连点头:“娘子说的是,以后会小心些。”
“今日竟没有叫通报一声便带了外男进了园子,而且刚好两位妹妹有,这事儿做得也很不妥当。”春华点了点许允袆的鼻子:“男女授受不亲,若是外头赴宴倒也罢了,这内宅见着了面,若是被有心的添油加醋传了出去,那岂不是坏了两位妹妹的名声?”
听到春华提起这事,许允袆开心的捉住了春华的手:“可别乱教训,今日指不定还真做了件好事!”他洋洋得意的将陆景行动心的事儿说了一遍,满脸红光:“娘子,今日是去府外给请大夫御前街遇着了他,这才喊他来们府里演武场比试,说不定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到时候那陆景行还能做的连襟!”
“陆公子品怎样,家世又如何?”春华听了挑了挑眉毛,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想着若是能给夏华和秋华做冰,那真是再好也不过。
“陆景行为不错,性格儿直爽,和很是投缘,要不是也不会把他往家里带。他乃是平章政事陆大的孙子,他父亲乃是都察院右副都御使,和长宁侯府的家世相比定然不会有差!”许允袆咧嘴笑了笑,用手将胸脯拍得砰砰响:“他的品包身上,就看他与夏华秋华谁又缘分了!”
春华心里一怔,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的影子来,清瘦的身子,白净的脸膛,秋华心里中意的恐怕是高祥罢?这陆公子可千万别喜欢错了!见许允袆一个旁边兴致勃勃,春华不想打击了他,笑着站了起来:“坐久了不免腰酸背痛,咱们出去走走罢,这事儿顺其自然,能成更好,不能成便算了,可别到中间去撺掇。”
许允袆听春华说腰酸背痛,赶紧站了起来搀扶住春华:“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找大夫来看看?”
春华失笑道:“可还没那么金贵!”两相携着慢慢走出了屋子,就见日头已经到了中天,外边的小路被日头照着,白花花的一片。两站中庭一棵树下,许允袆听着头顶有鸟儿的叫声,抬头看了看,树上有个鸟巢,里边啾啾喳喳的清脆脆一片声响,他指着那鸟巢点了点头:“娘子,以后咱们也要努力生一窝出来!”
日子过得很快,夏华的生辰过了以后便是秋华的生辰,今年两姐妹的生辰过得很是平淡,因着现儿不是江陵,族里没有过来庆贺,再说容二爷不京城,容三爷懒得搭理秋华的生辰,所以容大奶奶作主,给姐妹俩整治了几桌酒席,又每打发了一百两银子:“可别嫌少,有一百两是一百两!”
秋华拿了银子朝容大奶奶笑得开心:“大伯娘,怎么觉着和祖母倒有些相像了。”
“可不是胡说?祖母舍得给一百两银子庆生辰?让她拿一两银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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