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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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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希努本抱着祭祀必死的心,这一转折无比的惊讶,失声啊了一声。索格王扫了希努一眼,希努当即跪在地上:“希努已是天神祭品,还请索格王成全。”

    索格王置之不理:“迟将军,你再挑一个。”

    迟衡面露尴尬,看看西末,又看看奎尔卡,这二人都面无表情,离得最近的是斯萨。迟衡将斯萨盯了好一会儿,看看跪地的希努。转向索格王,迟衡噙笑:“索格王的美人都让人眷恋,随便赐一个迟衡都受宠若惊!”

    至于其他的篝火旁的人,迟衡看都没看一眼。他的意思很明显了,索格王面色不佳,环视一圈指着地上的希努说:“希努,你可愿跟着迟将军?”

    希努头低垂,不言不语。

    当夜,回到城堡之中,迟衡心中忐忑,与纪策说:“都被你说中了。果然我一挑执执佩,索格王立刻就勃然大怒,以为我和他私通过了。你说我当时要是说希努,希努是不是板上钉钉成了祭品?西末可真贼啊,他就这么想希努死吗——他要是不那么心急,希努迟早也是个死啊!”

    纪策解释道:“索格王喜怒无常。只有脑地落地,西末才算彻底放心,想快一步借刀杀人也是正常。”

    索格王确实性格急躁。

    纪策又笑:“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希努呢,因为他长得好看?”

    “因为他有我需要的东西。”

    纪策再问,迟衡就贼贼的笑,气得纪策拿起书卷拍了他两下:“你小子还会跟我兜圈子了,信不信我让你来了就回不去了!”

    “其实我最想要的人是奎尔卡。”

    “又想岔话题!奎尔卡是很不错,率真而且直接,为人都很符合你的胃口。不过,难!除非咱们在这里带上两三月,慢慢撬还有可能。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福,随遇而安。”纪策看着悠悠月色,抿了一口腻油油的丰图茶。

    “总觉得还有很多想不通的。”

    纪策忽然说:“比如西末和奎尔卡的行为,对吧?我知道你想不通,但刚才我忽然想通了!”

    迟衡激动地挠了挠短发。

    纪策慢悠悠的说:“是索格王指使他们勾引你的。西末无意中说过他没办法;奎尔卡也说过让你快快的……这就是在应付差事。要不然,以索格王的性格和铁腕,他们还能有跟陌生人私通的胆子?”

    “索格王为什么要这样做?”

    纪策从容推测:“我思量良久,有个大胆的猜想。索格王曾是前任王的属下,据说还是贴身侍卫,他对前任王觊觎已久。而据说那个前任王是一个对□毫不遮掩的人,所以,索格王一定窥探过前任王和王|后的□。就此,他落下一个毛病,特别喜欢窥视别人的……□。”

    迟衡瞠目结舌。

    “眼睛犯不着瞪这么大,世上的人有千百种。不是有传言,他曾让属下和自己的宠妃当着自己的面云雨作乐么?他能从中得到快|感,就是以前落下的毛病。到底是王,不可能总做这种事,所以窥探就演变成了谛听。”

    迟衡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这点很好证明:奎尔卡回去,索格王就和他……云|雨一番,说明让陌生人跟自己的男宠作乐,他也是一样得到快|感。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奎尔卡回去之后,索格王立刻和他大干一场,正是怪癖所在。”

    迟衡无语:“那为什么我挑执执佩,他还怒了?”

    纪策莞尔:“不一样,那两人是受他指使,是操控之内,执执佩却是背地里的背叛,当然他会大怒。反过来说,而你只是说了一个执执佩,索格王就疑心大怒;而你和奎尔卡呆在一起这么久,他却不责罚奎尔卡,原因就是,幕后指使者就是索格王——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惜他把前任王杀了,没人能救得了他。”

    做了什么反倒没什么,没做什么反倒疑心,绝对怪癖。

    纪策道:“我猜得如何呢?而且索格王|还说自己和你比如何,所以我猜测,奎尔卡应该是为了完成使命而向索格王编造了你们之间的……□,当然也隐去了燕行这一节事。”

    迟衡深吸一口气:“很有道理!”

    纪策悠悠地喝了一口茶,道:“还好咱们明天回去,再在这里呆下去,我非疯了不可。倒是执执佩,一不小心就成了牺牲品,我实在有些不忍。”

    “疯的该是我吧!今天我看了下那些美人,也有长得文弱的,你一定要小心!”

    纪策喷了一口茶:“放心,放一百个心,索格王的眼里从来就没我,也就你傻乎乎的才会以为是我——行了,傻小子,不逗你了,今晚肯定还有幺蛾子,你要小心才是!”

    “密器在手!”迟衡炫了炫匕|首。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惦记奎尔卡了。至少希努不会成为祭品了,就当咱们就随随便便带一个人回去嘛!”

    二人才打趣,就听见仓促的脚步声传来,护卫来报,索格王寝宫有请。

    迟衡叹了一口气,又被纪策说中了。

    来来去去有意思没有,再说去寝宫干什么?遂打起十二分精神去了,索格王的寝宫金碧辉煌,自然无需多说,贴墙的玉石多是迟衡没有见过的。

    索格王引他入了一个不大的屋子,屋子四面都是玉石,金黄色如磨了一层砂一样,摸上去非常光滑,有说不出来的怪。屋内一张大大的床,床没有窗幔。希努卧在床上,身上盖着薄纱,头发凌|乱,睁着眼睛看迟衡一步一步过来,双眼满是忧惧。

    索格王笑道:“迟将军,我将希努送于你,今夜就入‘洞房’”

    洞房?自己可没有被人窥探的嗜好,迟衡面色一窘:“多谢索格王,咳,强扭的瓜不甜,不知希努可愿意否?”

    “你们尽情欢乐吧。”说罢,索格王扬长而去。

    迟衡舒了一口气,心想索格王要是站着不走,那才叫一个窘迫呢。还好,纪策都是随随便便的猜测,就说哪有嗜好如此变|态的人。

    这个洞房,可真叫人头疼啊。

    屋子里还有一个大大小小三个浴桶。

    迟衡揉了揉额头,坐在床沿上,思索怎么解决这问题。希努忽然扯下一把扯下薄纱,迟衡吓得跳了起来,定睛一看,发现希努全身又紫又青,大|腿上还有东西留下来,分明就是才被人糟|蹋过的——那人除了索格王,还能有谁?

    希努咬着牙齿说:“请迟将军上来吧!”

    这能上?

    虽然希努是极为俊美的,看一眼就撩起人一身的火。但迟衡实在兴趣寥寥,加之下午也尽情发泄过了。想了一想,迟衡拾起薄纱将希努裹紧,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渣攻索格王番外:《夜再来,夜再来》,请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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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努不是总攻的cp,不是。

    希努不是总攻的cp,不是。

    希努不是总攻的cp,不是。

 199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

    希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迟衡心情非常低落;叹了一口气,心说想要的那人,说飞远就没了踪迹;而从没想过要的人,却也一副怨念地看着自己。

    但看希努浑身绷紧面色惊惧,心中又不忍,迟衡将希努抱到最矮的浴桶边;坐下;把希努仰躺放在腿上,抓|住浴巾为他洗头,轻轻哼着曲子让希努放松,还帮他按了按头皮;希努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不多时将希努的一头长发洗得干干净净的,

    希努的头发是自然卷发,从发根卷到发烧,湿了有一种缱绻之美。

    迟衡绕在指尖玩耍了半天,为他束起。而后抱起来放入最大的浴桶中,像玩具一样开始为希努洗干净全身,蒸着氤氲之气。希努靠在浴桶边沿,轻轻地说:“迟将军喜欢在浴桶里做吗?”

    迟衡无语。

    将希努捞起擦拭干净,抱回床上,顺手又扯了一块薄纱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将他往里边推了一推,给自己留下睡觉的位置,这才算大功告成,迟衡倒在枕头上,回想这一天过得够荒诞的。

    想睡觉,房间却出奇的亮,夜明珠点缀一排排,亮如天明。

    迟衡将手背放在眼。

    正想沉沉睡去,身上却猛然一重,蓦然睁眼,薄纱已褪至大|腿的希努双|腿跨开,坐在迟衡的腰上,俯视着。绝美的脸,绝美的眼,眼眶如盈着眼泪一般,而后俯身,在迟衡耳边轻语:“将军,都看着呢,做完这一次再睡吧。”

    迟衡忽然顿悟了。

    伸手揽住希努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将自己的衣裳解开,却不脱掉,而是披着衣裳,一下一下地进攻着。剧烈而破碎的喘息随之而起,绵延不绝。

    终于发泄完毕。

    希努很快就睡着了。迟衡心想这下折腾了个够,廉耻是不要了,反正破罐子破摔要也没用,闭着眼睛,浅浅入眠了,不多时,他感觉后背在轻微地动着,像希努在拨|弄他的衣裳,似乎要扒下来一样。

    迟衡睁眼,缓缓地回转身。

    看见索格王立在床前,迟衡似大梦将醒未醒一样,佯装迷糊道:“索格王吗?请问你要将希努收回去吗?”

    他怀里的希努抖了一下。

    索格王笑了:“送你的自然不会收回!”

    手在迟衡的肩背上一记抚摩,迟衡寒毛直立,心想索格王该不会想来个双龙戏珠吧,如果是的话,自己坚决不奉陪,这都已经变|态至此了。

    所幸索格王只是笑了一笑,而后离开了。

    依照迟衡的吩咐,纪策为希努换上了元奚国的冰丝衣裳,冰蓝镶银丝兰纹,说不尽的华丽。还为他束起了长发,只留两缕在鬓间垂下,衬得脸庞越发俊美。

    希努看着镜中人微笑:“去年今日,索格王曾令人为我妆扮。”

    今年的妆扮,却是为辞别的。

    迟衡执起希努的手,打量一番,心底的满意满满的都要溢出来:“我这次来丰图,最大的收获就是希努,今天以后,你就归我迟衡了。”

    希努惆怅一笑,起身,拖着华丽长裳向外走出。

    望着希努的背影,迟衡吐舌:“纪副使,我刚才那话,会不会把他吓着啊?其实我很想说,离开了丰图,他愿意去哪里都可以,别总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我要把他怎么样一样。”

    纪策淡淡一笑:“不该说的别说,正经点!”

    迟衡当然很正经,高扬着头,与希努双双走上索格王的殿堂,与他道别。索格王下了宝座,凝目希努良久,慨叹道:“不知下次相会,将在哪里!”

    希努深深施了一礼,道:“东流之水,何时复西?我王,珍重!”

    迟衡及时上前:“索格王珍重,来日有缘再会!”

    说罢,迟衡与希努上了马,迎着朝日,挥鞭东去。他归心似箭,心早飞回了泞州,谁知才出索格王城堡半日,走到一处峡谷中,就听见数声尖利的哨声。

    迟衡一惊,连忙大声警示,二十余名精兵紧紧围绕。

    果然弓箭如雨一样,飞速而至,好在迟衡早有准备应对自如。数轮箭雨之后,箭终于停了,忽然寒光闪过,迟衡当即俯身一躲,一把飞刀盯在旗帜上。精兵迅速围了过来护卫着希努和纪策。

    迟衡看了一眼飞刀大声喊道:“奎尔卡,若是好汉就明着来,暗刀伤人算什么!”

    听见哈哈大笑,峡谷上出现了一个轩长的身影,果然是奎尔卡。

    奎尔卡着一身盔甲,有备而来。

    迟衡朝他喊道:“索格王已经将希努赏给我了,你这是想背信弃义要回去吗?告诉你,他是我的人!既然出了城堡,就再跟索格王无关了!”

    奎尔卡笑了,骑马飞快靠近,嘴角噙笑:“迟将军,索格王命我,将你请回,至于其他的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索格王一言九鼎。”奎尔卡的身后,陆续出现了固摩兵士,扫眼一看五十人左右——看来奎尔卡还是很轻狂。

    迟衡策马上前,二人相距三尺。

    奎尔卡挥了挥长鞭,自负地说道:“昨天我是没有带武器才屡屡被你占了上风,今天先与我比试一番!”

    二人没说,二人骋马斗了一圈,三十余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奎尔卡鞭子甩得干劲,像响尾蛇发出的声音一样,迟衡体力好,且战且看,一个不慎,被奎尔卡的鞭子鞭破了衣裳。

    迟衡见状扯起缰绳往远处奔。

    奎尔卡追了上来,二人你追我赶不由得离那些兵士都远了。迟衡一喜,这才使出浑身解数,将重刀舞得嚯嚯做响,刀刀逼近奎尔卡的致命之处,奎尔卡应接不暇。

    瞅见一个空隙,迟衡一刀砍过去。奎尔卡闪躲不及,情急之下滚落下马,迟衡飞马过去,一刀抵在奎尔卡的胸口。

    奎尔卡的胸口起伏,握紧的拳头渐渐地松了,脸色灰败地说:“我输了。”

    迟衡下马,收起了刀,拍了拍他的肩膀:“马有失蹄时。”

    奎尔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笑说:“我其实不想抓你回去,可惜索格王的命令我违抗不了——我为什么要抓你回去,抓你回去无非也多一个争宠的人。”

    迟衡无言以对。

    “你昨天为什么不把衣服全脱了?索格王引以为憾。”

    就知道你们这般禽兽在看着,那玉石大概就是极稀贵的那种,里面看不清外边,但外边看里面一清二楚。迟衡双手抱拳:“人脱了衣服都一样,有什么好看?明天,大祭上是你跳舞而后杀死祭品吗?”

    “不错,执执佩被你害了。”

    “不是我害了他,是索格王,在索格王手里成为祭品是迟早的事。奎尔卡,你又何必天天提心吊胆跟着他——他能杀希努,就能杀你,谁知明年今日,您会不会成为祭品呢?”

    奎尔卡闭了一下眼:“你说的太多了。”

    “索格王虽然是举世无双的王者,却不是合格的情人!谁会杀死自己的情人呢?谁会肆意把情人送出去呢!而他的那种窥探人的嗜好,一辈子也是好不了的,你们再争宠,也不能受宠一辈子的!”迟衡不紧不慢,他不知是真是假,既然是纪策的猜测总是能唬住人的。

    奎尔卡冷冷地说:“那又如何?”

    迟衡被噎住了,而后哈哈一笑:“是不能怎么样,但如果哪天你不幸成为祭品,可以来泞州找我。他如果视你为许多人中的一个,你也不需要为他呕心沥血的!”

    奎尔卡飞身上马:“多谢你的忠告!”

    奎尔卡领着兵忽然就退去了。纪策本以为少不了一次恶战,问迟衡,迟衡挠着头发说:“我也以为他至少会领兵来一场恶战的——可能他真的不想抓我回去吧!”

    希努对迟衡本来甚是戒备。但迟衡也就在出城堡的那天对希努暧昧了一些,这以后就很是自然,不与希努多接近,希努放下戒备来。希努一身华丽的衣服很快在征程中脏了,纪策给了他一身暗红色的戎装,希努也默默地忍受了。

    怕夜长梦多,迟衡领着众人日夜兼程。到了一处永冰山,这山常年积雪,山中有湖,常年结冰,即使五月也不例外。

    路过永冰湖,迟衡让众人就地歇息。

    迟衡见湖上冰厚,一刀砍在湖面,手被震得发麻,欣喜地发现冰结的很厚很厚竟然也没砍出裂痕来,回头想让纪策来看,却见希努在身边站着。迟衡尴尬了,那晚的事历历在目,吃一堑长一智,说什么他也不能再糊里糊涂沾上这些事。

    希努捡起一块小冰块,用手一摩,问:“将军为什么把我救出来?”

    迟衡沉默。

    希努又问道:“我和将军无缘无故,原以为是无意……纪副使却说你是花了心思的,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我救!”

    “那为什么你再没有对我……呢?”希努问得极认真,“索格王既然将我送给你,我就是你的奴隶,不管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迟衡头疼:“什么都愿意啊,希努……希努……”

    “希努这个名字也是可以改的,我有了新的主人,就该有新的名字。希努是索格王取的,请迟将军为我取一个元奚名字。”在固摩的风俗,买了奴隶,就换名字。

    迟衡望着希努的眼睛:“那我为你改个元奚的名字?宁静的湖水,宁湖。出了丰图,你就不是希努而是宁湖了,好吗?”

    希努微笑,双眸映着浅浅的碧色:“很好听,怎么写?”

    希努伸出手掌心。

    手指修长,但手掌和手指节都很粗糙,比一般人还粗糙。迟衡手指一笔一划在他的手心写下了宁湖两个字,希努微笑着说:“也很好看,我以后就是宁湖了。”

 200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希努、呃、宁湖;你的手是因为常年使用刨子、锯子和钻吗?”

    宁湖讶然:“你怎么知道?”

    “你的院子里摆着很多皮革;以及木头做的飞鸟走兽;还有一个踩水的木偶;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制作这些玩意,所以手才这么粗糙的。本”

    “闲着无聊,我也不会打战。”

    “那会制作弓吗?”

    “我们固摩人都会制弓,只有技术好和差的不同——你们元奚的弓和箭不如我们固摩的厉害。”

    迟衡随手拿了一把弓,是乾元军最常用的一种。

    宁湖绷了一绷;弓发出嗡嗡的声音。宁湖搭箭一射;箭直直落入湖面冰上;他抚摩了一下弓身;道:“这在我们固摩是最下等的了;这把剑花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好。要知道从选材到工艺到制作;一把上好的弓至少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制成。”

    迟衡笑了:“这可不行,两三年太长。”

    “不是所有的弓都那么长的,如果筋、胶等制弓的材料聚齐,最普通的弓只需要半天就可以制成,至少比这把会好很多。”宁湖挥了挥手中的弓,“你的兵虽然很勇猛,但武器都太简单了。所有人的兵器中,只有你手里的重刀和匕首,称得上上等兵器。”

    二人聊了许久,宁湖说话质朴,为人平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聊到兵器时脸上的光芒不同以往。

    等天色渐晚,迟衡想起本来是要凿冰捕鱼的,不过这冰太厚了如何能凿得动?怕是要架火烤才行。二人走到一出山石多的地方,宁湖忽然停下,握住了迟衡的手,迟衡一怔。

    宁湖盈目注视,眸如冰上星:“出了丰图,我就是将军的人了。可将军一直对我很冷淡,为什么,是因为将军钟情的是执执佩而不喜欢我吗?”

    迟衡失笑:“你想多了。”

    宁湖拥住迟衡的腰,声音平静:“今天就是很好的天气,也不用赶路,我为将军纾解一下吧。”说罢,手慢慢抚向迟衡的腰部腹部。

    迟衡深吸一口气,语气紊乱:“宁湖,你不用做这些。”

    宁湖停下。

    “从今以后你不是谁的奴隶,没有人能让你去死。”迟衡握住他的手腕,面对面站着,“到了乾元军你会认识更多有趣的人,不会打战也没有关系,总是会有很多事的。比如,我不懂武器,你可以帮我制造刀、箭、弓等武器。”

    宁湖非常困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迟衡笑:“从今天我们就进入矽州了,你看看四周,什么地方适合制造什么样的武器,然后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们要打很长时间战,兵器要是糟糕可不行。”

    许久,宁湖低低的说:“你还是不太喜欢我吗?”

    “等我们乾元军都用上了最好的弓和箭,我就喜欢你了!从今以后,记住,你不是谁的奴隶,你也不是谁的男宠,你是我们乾元军的都监了!”

    “都监是什么?”

    “都监啊,就是掌管所有工匠的军职,所有的兵器都归你管,好不好?”迟衡玩笑着,发现宁湖的脸莫名红了,急忙很正经地说,“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位置,你要替我把武器都管好才行!”

    当晚,宁湖果真点了灯烛细看索格王送的那十把弓。

    纪策过去问:“希努,你怎么还不睡?”

    宁湖道:“纪副使,将军给我取了个元奚名——宁湖,宁静的湖水,以后叫我宁湖就好。我在看弓箭,将军说咱们很缺厉害的兵器。”

    “……宁湖,名字真好。”

    纪策转身啪的一声打在迟衡额头:“早点告诉我不行啊,难不成我还会泄密?”

    迟衡苦着脸:“我当时只是猜测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善工制?”

    “我把索格王每一个男宠的住所都看过了,希努……宁湖为人朴实无华,宫舍也很简陋,但摆置的东西都很巧。而且案子上,光刀片就摆了十几件各不相同的,可知他的秉性和喜好,可惜固摩的能匠太多,索格王没把他当回事。”

    “你倒是看得细致。”

    “而且,大部分人都看不出我这把刀的好处。第一次见面寒暄时,他就夸了我的刀,可见眼光之利。他是无心,我可是有意。”迟衡得意地笑了。

    “……是等我夸你慧眼识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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