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唯有情深醉如意-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在公司加完班,路过。”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衣,显得轮廓深邃些许
,身上仍旧那股清淡的古龙水的香气,若有似无萦绕过来,让她觉得莫名温暖。
“你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吧。”他搀着她走向停在前边的车,童妃意踉踉跄跄,
听见他忽然笑说:“差点没认出你来。”
是啊,换下那身妖冶的制服和高跟鞋,她就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温先生开一辆黑色奥迪,车厢宽敞,温度适宜,童妃意报上地名之后就觉得昏昏
欲睡,嘴里却还不忘礼数,“真是麻烦你了。”
“别客气。”他工作至凌晨,似乎也有些倦意,嗓音沉沉的,却始终保持着温和
周道,“抽屉里有矿泉水,你要喝吗?”
“不用,谢谢。”童妃意打起精神,盲目地找了个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好像很久没有在神仙林见到你了。”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什么跟什么啊,跟调情似的。
“的确有点忙。”温先生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不过我记得我们四天前才见过
。”
“哦,是么。”童妃意傻笑掩饰。
车厢里一时沉默,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背包,将里面厚厚的一个信封拿了出
来:“这个……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你。”
“什么?”
“这段时间你给我的小费。”
这下彻底沉默了。
童妃意把信封放进置物箱,“其实你不必顾虑我的自尊心,在那种地方工作本来
就是为了赚钱,我喜欢钱,需要钱,也不觉得丢人。”
“既然如此,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
她想了想,“其实你每次过来消费,我都能拿到不少提成,那些已经足够了。”
温先生很浅地笑了下,不置可否。
童妃意瞅他那神情,大概觉得她在玩什么欲擒故纵吧。她也明白自己这个举动有
点像电视剧里烂俗的把戏,但她的心态就是这样,平时客人给小费的时候她绝对
会毫不客气地收下,因为那是她该得的报酬,但温先生的行为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金钱一旦参杂了情分,那就不太好意思收得心安理得了。
更何况他对她不错,甚至有些维护。每次他来,童妃意只用坐在他身旁,听他和
别人说话,偶尔递个打火机、烟灰缸什么的,大半个晚上一晃就过去了。
要是客人们都像他这样该有多好。
童妃意想着想着,眼皮子越来越重,起初还能强撑着警醒,后来就这么在座位上
睡了过去。
由于醉酒,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始终在陌生人的车上,她没有安全感,两手下意
识紧紧抱着背包,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看见车子停在桐花巷口,老旧的路灯立在斑驳的墙角,
几声蝉鸣隐约透进来,夜空布满繁星。
温先生安静地坐在旁边,低头用手机查阅邮件。头顶小灯亮着,他目光低垂,显
得眉眼狭长,下颚线条流畅且优雅,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真是保养得
非常不错。
看看手机,天呐,已经三点半了,“温先生,”她感到抱歉极了:“你怎么不叫
醒我。”
他捏捏眉心,戴上眼镜:“你睡得沉,我等一下也没关系。”
“真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
他没说话,童妃意下车道别,他跟了下来:“这条巷子太黑了,我送你到家。”
“不用不用,”她忙摆手:“我都走习惯了,真的不能再麻烦你了。”
温先生笑:“反正已经麻烦了,我不介意被麻烦到底。走吧,就当是长辈的关怀
,别再推辞了。”
她无法,只能与他并肩走入那幽深昏暗的桐花巷,四周蝉鸣寥寥,夜风微凉,她
酒气已散,忽然感觉与这样一个温润谦和的男子走在凌晨的老巷子里,是多么安
静舒服的事情。
“妃妃,”可惜他打破沉默:“你从小住在这里吗?”
“没有,”童妃意恍惚过神:“后来搬进来的。”
“不会害怕吗?”
“习惯了。”她拍拍背包:“而且我带着防身的东西,坏人想欺负我也没那么容
易。”
他发出轻轻的叹息,她也不再说话,只感到有些失望,因为忽然想起了陈月深,
想起许多年前他们走在这条巷子里,他才是真正的静水深流,仿佛与这深蓝的夜
融为一体,每次都是她想尽办法逗他说话,两人才得以交流。
其实她很喜欢那时候的自己,青春张扬,精神充沛,可惜经历过陈月深以后,再
也无法对别人调动如此盛大的热情了。
不多时,温先生送她到家,自己独自返回,童妃意目送他离开,偷偷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没有要求进去坐一坐,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应对。
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为她做的那些已经非常了然,他是喜欢她的。童妃意也不是
没有考虑过商秋说的那番话,她必须承认自己孤独已久,也必须接受自己脆弱无
能,她累了,想找个男人依附,即使是当第三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比预想中来的更快些。
转眼到了八月十九,明天是七夕情人节,也是康泽辰和萧漫的婚期,童妃意原本
想请假一天,早早休息,第二天好精神百倍地去参加喜宴。谁知一大早就接到了
温先生的电话,说他今晚会带几位贵客去神仙林坐坐,而且有话和她讲。童妃意
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要挑明意图了。
晚上八点半,夜总会里男男女女,歌舞升平,她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在化妆
间慢慢整理妆容。
今天穿的制服是上星期新到的一套,仿海军军服,短款白色上衣,配深蓝色短裙
,露出一截纤软的腰肢,头上还戴着军帽,看上去非常内涵,其实比起其他系列
的制服,这已经算中规中矩的了。
化好妆,得知温先生一行人已经进入会所大门,她便立刻赶到包房,规规矩矩地
立在门口,等候客人的光临。
不一会儿,果然见李部长陪着他们从走廊那头说说笑笑地过来了。温先生走到她
跟前,轻声说:“你今晚早点下班,我们好好聊聊。”
她没说话,见他进去了,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扬起笑容,继续接待他身后的男子
。
一抬头,“晚上……”
那个“好”字哽在喉咙,没能发出声来,因为出现在面前的人太过令她震惊,以
至于她能做的唯一反应就是瞪大双眼,僵在当下。
怎么会这样……
温先生口中的贵客……
怎么会是陈月深……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给童妃意洗白,品德高尚的人当然存在,但我更愿意塑造不完美的人格,似
乎残缺更符合大多数真实的人性。
说个关于第三者和二奶的题外话,我多少接触过或者听说过这类人和事,亲人
里也有遭遇第三者破坏而失去婚姻的,那时觉得小三简直是不可原谅的败类,如
果我身边的朋友去当小三,我一定和她绝交。
可是当事情真的来到面前时,完全就变了样。
有此感慨是因为最近得知我的一个好友当了第三者,她非常痛苦,也不知能和
谁倾诉。原本该指责她的我,却并不觉得她犯了什么大错,只是稍微吃惊了一下
。好在她和那个渣男已经分开了。
回到故事里,前边提过童妃意有时缺乏管束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产生那种不
顾道德的想法。尽管只是个想法,没有成行。
而在现实中,我认为爱情的伟大之处并不在于不顾一切,而是在于为对方忍受
一切。这句话送给我的好友。
ps:下章争取星期二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夜晚的神仙林仿佛大千世界里妖冶盛开的花朵,鬼魅颓靡,如同幻象。
世间男女踏入这幻境里,被音乐催眠,被灯光迷惑,被酒精麻痹,醉生梦死,精
疲力竭。有多少人能够始终保持清醒呢?童妃意身在其中,也不知自己是副什么
样的德行,恐怕好看不到哪里去。
只是此时此刻,心里多少有些震动,想要夺门而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什
么也不能做,唯有留下来面对这一切。
可眼前的一切又让她消化不了,难以平静。
偌大的包房里,女孩的歌声千回百转,缠绵绕骨,唱尽了相思难舍的情意,一声
一声直酥到骨子里去。男人们眼底的迷离又多了几分,各自搂着怀中的女人,各
自消遣。
童妃意瞥向沙发中间的陈月深,光线朦胧,看不起他的表情,只见他揽着身旁女
子的腰,就着她的手一口干掉了一杯烈酒,引得女子欢呼叫好,仰头在他侧脸印
下一吻。
他忽然抬眸朝她望过来。童妃意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一窒,仓皇别开了目光
。
“妃妃,”温先生凑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笑笑:“我没事。”心里堵得慌而已。她想起刚才在门口,陈月深看她的眼神
,先是无比惊讶诧异,然后竟变成了愤怒。童妃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他愤
怒什么呢,就算她掉入这泥沼,就算自甘堕落,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他这副逢场作戏的模样何尝不是令她愕然,想到数年前,他们还没分开的
那段时间,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不过当时是他陪客户喝酒,而现在反过来,是
别人陪他。
童妃意觉得有些讽刺,某种自我厌弃的感觉不断在胸口撞击着,让她有些想吐。
真是可笑,自重逢那日起,他就像个照妖镜一样,让她一次又一次原形毕露,那
些落魄和窘困,连半点掩藏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曝露在他面前。
他会怎么想她呢?白天是灰头土脸的奶茶小妹,晚上是浓妆艳抹的夜场公主?
童妃意无奈地笑起来。
酒过三巡,她中场出去拿了几支MAD BEER,回来时却见陈月深坐在她方才的位子
上,正和温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
她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放下托盘,听见他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这是什么酒。”
没有点名道姓,她也知道他这是在问谁,于是回了声:“啤酒。”
他点燃香烟,默然看着她。
旁边的人倒闹起来:“这位小妹妹贼精贼精的,自己滴酒不沾,想把我们都灌醉
吗?来来来,先敬我们副总一杯,否则这几瓶不准开!”
她扯扯嘴角:“是我的错,”说着倒上两杯,将其中一杯递过去:“陈副总,我
敬你。”
周围笑作一团:“天哪,她怎么知道我们副总姓陈?!”
童妃意似笑非笑:“猜的。”
陈月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动作,直到她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他才接过那杯
酒,与她碰了下,送入唇边。
童妃意仰头喝尽,旁边有男子鼓掌:“好酒量!”说着掏出钱包,拍了十来张百
元大钞在她面前,“小妹妹,我们来玩点儿刺激的怎么样,两杯大扎啤,看谁喝
得快,你赢了这些钱归你,我赢了你得亲我一口,如何?”
其他人大笑:“先说清楚怎么个亲法,可别亏了!”
男子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长道:“十秒的法式舌吻。”
包房里一下子就炸开了。童妃意眼底闪过几丝嘲讽,嗤笑说:“好啊,来吧。”
她没有去看陈月深或者温先生的表情,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出口,她必须把今晚
郁结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否则她真的会憋疯。
好在这场荒唐的赌约最后以她的胜利告终,在耍狠方面,男人常常都不及女人,
因为她们豁得出去,对自己不留情面。
“谢谢这位哥哥慷慨解囊。”童妃意擦擦嘴角,笑着将那叠钞票收入口袋里,“
还有谁要跟我喝吗?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跟你喝。”
童妃意猛地转头,有点难以置信。陈月深的脸色异常难看,澄澈的眸子里多了几
分晦暗,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一般。旁边,温先生也有些不虞,童妃意觉得好笑,
干他们什么事,居然摆脸色给她看?
“副总……”他的同事们显然也很意外,一个个面面相觑,饶有兴致。
童妃意与他对视片刻,手指敲了敲酒杯,别开脸,道:“抱歉,我不想跟你喝。
”
众人愕然。哟嗬,脾气还不小。
陈月深无谓地笑笑:“你放心,如果我输了,绝对比他给的多。”话音落下,一
张信用卡随之落在了她面前,几乎同一时间,童妃意被他这个举动彻底激怒,胸
腔里一股酸涩又灼烧的感觉涌上大脑,随时都要爆裂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哈哈笑了两声:“陈副总出手真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倒满酒,听见旁边的人喊:“预备——开始!”
她仰头开始猛灌,喉咙就像一个漏斗,没有任何停顿,咕噜咕噜的,喝到大半的
时候听见“啪”的一声,她倏地睁开眼,看见陈月深把空酒杯倒扣在桌面,已然
见底。
童妃意懊恼地站起身,感到难以置信。她输了,居然输了。
陈月深往椅背上靠去,磕着眼皮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周围男男女女兴奋极了,
一个个拍手齐喊:“舌吻、舌吻、舌吻、舌吻……”
童妃意咽下一口唾沫,觉得耳根子开始火辣辣地烧,更可恶的是,她竟然看见陈
月深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在笑吗?他有什么好笑的?!
“呵,我还以为陈副总会让我呢,”忍不住挑衅:“原来还是舍不得这张卡嘛。
”
陈月深不置可否,重新点了一根烟,挑眉望着她:“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输
给我的?”
“我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你。”
“你说呢?”
旁边立即笑开:“小妹妹,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依我看,多少钱也比不上陈副总
的深情一吻啊!”
“就是就是!”
“……”
正当骑虎难下的当头,童妃意的手腕忽然被握住,“妃妃,”温先生道:“别闹
了。”
陈月深撇到两人的动作,哼笑一声:“怎么,你们好像很熟?”
“妃妃是温先生的红颜知己呢。”有人搭话。
“你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样急。”温先生的手掌滑下去,抓住了她的手指,“
我陪你出去透透气吧。”
“不用,”她摇头:“我想去下洗手间。”说着望向旁边神色晦暗的男子:“可
以吗,陈副总。”
“当然。”他冷冷的:“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那真是谢谢了。”她咬牙切齿。
走出包厢,关上厚重的房门,童妃意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就整个靠在
墙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有些精疲力尽。
身后的门似乎被打开,淌出婉转的歌声,瞬间又掩默下去。她心下了然,转过身
,果然看见陈月深缓缓朝她走近。
“你今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童妃意。”他无情地嘲讽,“哦,还是说,应该叫
你妃妃?”
“随你高兴吧,”她道:“那是我的艺名。”
陈月深看了她一会儿,退到墙边斜斜地靠着,与她相对而立,“不想解释点什么
吗?”
“解释?”童妃意笑了:“解释什么?我的工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生活所迫
,讨口饭吃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陈月深头痛得厉害:“童妃意,耍嘴皮子没意思,你在哪里上班我管不
着,但你别告诉我你傍上了温悯这个金主,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可是有妇之夫,
而且还有一个八岁大的儿子!”
“那又怎么样,”童妃意把帽子摘下来,烦躁地扫了扫头发,“我只不过是个女
人而已,只要他疼我,对我好,我为什么不能依赖他?”
“依赖?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非要找他!”
那不然找谁?你么?童妃意差点脱口而出,但看着他动怒的样子,心头也一股火
窜了上来:“关你什么事?我在哪儿上班你管不着,我跟谁在一起你也一样管不
着!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的前男友。”陈月深冷冷的。
“你也知道是‘前’男友,请注意你的身份。”童妃意说完,转身朝包房里走,
刚握住门把,被他一把拽住。
“你还想进去?”
“我的金主在里面,我当然要进去陪他。”
这句话让陈月深猛地加重了手劲,“你想都别想。”
“喂!”
他拉着她往外走。
“你干什么?我要叫保安了!”童妃意大喊。
“不怕进局子就尽管叫吧,我没意见。”他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有些恶狠狠地
说:“谁让你剪短头发的?!”
“……”几年不见,他不但脾气渐长,怎么还变得如此喜怒无常?童妃意摸不准
他的心思,一时无法,被拉拽着出了神仙林,他将她塞进车里,也不知是要带她
去哪儿。
“在前边的路口放我下吧,”她说:“我要回家了。”
陈月深没搭理她。
童妃意愤怒地转过头去看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车厢内持续沉默,气氛压抑。
没过一会儿,她挪了挪身子,盯着旁边的中控台思索许久,伸手按下一个按键,
没想到那是空调,冷空气幽幽的就送了出来。
童妃意愣怔,又去按另一个,然后雨刮器开始运作……
“你在干什么?”陈月深实在忍不住了。
“我……”童妃意大窘,清咳一声,终于找到收音机开关,“我只是想听听音乐
,缓解一下气氛。”
“哦,所以你把空调和雨刮器打开了。”
“……”
调了几个台,总算调到音乐频道,不得不说这车的音响设备非常不错,坏绕效果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特别是当歌曲尤为动人的时候。
电台里正在放一首情歌,童妃意听了一会儿,伸手便关掉了。
陈月深撇她一眼,又打开:“我觉得挺好听的。”
她没说话,转过头去,看见夜色渐沉,霓虹闪烁,身旁的男子也沉默着,指尖轻
轻敲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随着那首歌的节奏,像要敲碎她的心一般。
忽然一场阵雨世界缩为屋檐
你熟悉的侧脸回头就在眼前
一分神 丢了手里烟
坠落了燃烧的岁月
让画面再接回从前
省略了昨天的昨天
后来的你好吗有比较快乐吗
我应该高兴吧却又说不上话
雨打湿你右边的肩雨划过我左边的脸
这就是唯一的关联 当爱是仓促的句点
你曾是我吻过我爱过也伤过
拥有过却错过的情人
这样太残忍
你现在总是刻意保持陌生
你吻过你爱过也恨过
拥抱过却犯错的情人
我不能过问没权利再问
他是否对的人
……
……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也后天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陈月深带她回自己的住所。
“康泽辰的婚礼我也会参加,明天一起去吧。”他说:“现在太晚了,你在我这
儿住一宿。”
童妃意诧异地看着他。
“别看了,我受他父亲的邀请,跟他本人没什么关系。”
“哦。”童妃意想了想:“但我自己有住的地方,为什么要去你家?就我们俩现
在的关系,好像不大合适吧?”
陈月深:“明天婚宴的地点离市中心很远,你确定要自己……”话没说完,他放
弃,“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回去找你那个金主的,早点认命吧。”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童妃意还想说点儿什么,一张口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直把
瞌睡都打了出来,脑子像熄灭的星火,犯困得厉害
陈月深拉开副驾车门,“要我牵你下来?”
“不用,谢谢。”她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升到一楼的时候进来一位女士,目
光诧异地打量她一眼,然后扫过陈月深,脸色骇然,“陈先生?”
“晚上好。”
“……晚上好。”
童妃意撇到镜子里自己风尘味极重的打扮,有点替陈月深懊恼。
那位女士在七楼离开,电梯里剩下他们二人。
“你的名声可能保不住了,”童妃意提醒:“我说过跟你回去不太合适,现在后
悔了吧?要知道女人最擅长捕风捉影、传播八卦,尤其是周围人的私隐,总能勾
起她们的兴趣,就像刚才那位太太,眼神里全是戏,其实传达的信息就一个字。
”
陈月深挑眉,见她眯眼笑说:“——脏!她一定觉得自己撞见了什么龌龊,而且
心里会想,怎么这个男人还把小姐带回家?简直弄脏了她站的电梯。”
“你倒舍得骂自己。”陈月深:“说不定她只是诧异你这身打扮而已,何必这么
在意。”
“我?我就是想找个话题解闷,不至于傻站着尴尬罢了。”童妃意轻哼,“不过
现在看来,我发现你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很会装模作样,表面上看好像非常随意
,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其实心里没那么舒服吧。”
他意味深长地转过头来,细细盯了她一会儿,笑说:“我心里舒服得很,你不用
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我。”
童妃意顿时被噎得无话可说。
走出电梯,陈月深掏钥匙开门,却不料迎面扑来满室的灯光,温暖又明亮,仿佛
已等候许久,就盼着主人的归来。
两个人都愣了下,童妃意说:“你怕黑?还是特意为电力公司做贡献?”
话音未落,一个窈窕的身影笑着跑出来:“月深,你回……”
童妃意看见来人,心中巨震,转身就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