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穿越不好玩-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束五不以为意的冲着束五笑,一把抓住束一的食指,「我不知道怎么做,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以前跟着老爷都只看到棉被上下动,谁知道里面搞什么?那些公子常被搞到满裤子血,我不希望你这样,晚上我去请教主子,明儿个我们再来。」
「来个屁。」
束一觉得自己再不走,耳朵一定会烧起来,只是走回朱公子窗前才想起束五的话里有问题,什么叫「我不希望你这样」,他束一大爷身强体壮,英俊挺拔,那里像日芳院里的公子,还有为什么搞到满裤子血的人一定是他?
「束五,你很开心吗?」
「回主子,挺好。」
「束五,你身体还行吗?」
「回主子,很好。」
「束五,有病要说,趁年轻治,复原的机率大一些。」
「主子,我那里看起来像生病的人?」
「束五,你那里看起来都不像生病的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肾啊…哎,束五呀,束变态那动不动就一两个时辰是离谱了,所以他才会被叫束变态,只是不到一刻钟,这…这…这也是离谱了。」
「主子,我们没做。」
「啥?你不是快枪侠,你是不起之身,那问题更大。」
束五扶住朱天仰的下巴,推回去,淡淡的说:「我没做是因为不想伤了束一,我不想让他像主子第一次侍寝一样,弄了一裤子血。」
「我第一次侍寝没有弄了一裤子血,连裂肛都没裂咧,只是那变态磨太久了,有点破皮沾到裤子一些些而己。」
朱天仰满脸疑惑的看着束五,束五和芝兰皱紧了眉头,顶了一头的问号,不解为什么朱天仰要这样说。
「你们那满头的问号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裂难道你们会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
「公子,那天是芝兰帮你清理上药的,你那时整整躺了十天,喝了十天的汤药才见转好。」
「放屁,我几时让你碰我的臀部,第一次侍寝完是我自己上的药,裤子上的血量都没能透过裤子咧。」
束五玻鹆搜郏恢迸叹嵝耐返幕骋捎指钜恍钢髯涌杉堑梦颐堑谝淮渭媸呛问薄!�
「不就是我第一次被束变态爆菊完,你站在路旁瞻仰我被人虐待完的病容?」
「不对,束五第一次见主子时束五才十四,那时束五追查五爷派杀手剌杀六爷的事,却被五爷的暗卫重伤,是主子将我救下。」
「呃…,我不是早说过一年的事不要问我,那不是我,难道束修远没跟你说过我穿越的事吗?」朱天仰有些怀疑,他以为他越穿夺舍的事,束修远最少会让凌伯基和八暗卫知道。
「公子,什么是穿越?」芝兰担忧又好奇,心想是不是找到根治朱天仰疯癫之症的根源,可又有些担心,如果朱天仰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他护他。
「什么是穿越你别管,只要知道我朱天仰永远是你的朱天仰公子就好。」
「没有,主子,什么是…?」
「芝兰,去厨房炒些瓜子来。」朱天仰见芝兰走远,才接着说:「有听过借尸还魂的故事吗?」
束五点点头,神色复杂。
「大概是那样囉,一年前的朱天仰跟现在这个朱天仰是同一个身体,可一年前的朱天仰跟现在这朱天仰绝不是同个灵魂。」
「所以,主子也不记得曾倾尽家产号群雄,突破重围救下老爷的事?」
「废话,就说一年前的事完全不记得了。」朱天仰突然一脸惊讶,「你说倾尽家产是什么意思?那时候我花了多少钱?」
「据说主子卖了祖业祖屋集百万两黄金号群雄救老爷。」
「啊…扶着我。」
「主子,没事吧?」
「有事。」朱天仰悲凄的望着天,心想自己怎么会穿到一个长着大侠脸的脑残人身体里呢?
人家束修远明明是男生,而且绝不可能被人压,偏偏用爱着女人的心态去爱着束修远,还爱的什么都不要,以为终有一天能感动人心,真是笨啊!如果痴心能感动人心,那世界上就不会有失恋这两个字出现,而且,就算束修远真的被感动了,束修远就是个带把的,而且绝不可能当受,这两个就算爱上了也不会有未来呀!除非两个人都切了第五肢并出家,再无亲近爱人的欲望,不过,那样也不算在一起。
哎…只能是个死局。
「你说,如果我现在去跟束修远把钱要回来,那只猪会认帐吗?」
「我想老爷不会给你现银,他怕你跑。」
「我想也是。」朱天仰无力的指着房里一个大桌,「出去以后那些东西卖的掉吗?」
「可以,但不出三日就会为束府所知。」
--58--
「哎…。」朱天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真是觉得烦死人了。
以前日子过的再不好,只要自己肯吃苦,肯努力,总能改变,可现在什么都要顾忌,动不动就有可能掉性命,真的是很难办呀!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傻,什么时候他也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爽了别人,苦了自己的事,敲敲新铸成的锅子,听着「叮叮叮」的声音,朱天仰想,这一年来他用了多少力气,花了多少心思,牵连了一堆人,可束修远的心他却还抓不住,真是丢脸了。
朱天仰又叹了一口气,决心这么丢脸的事此生只做一次。
既然只做一次,他便决心一定要尽全力去做,做完不论结果,已无遗憾。
「去采菜,拿给阿弃看,他看的懂。」
朱天仰见芝兰捧着瓜子小脚蹬蹬蹬的跑进来,笑了一下,「泡壶茶,你二哥也要起了,你先跟他喝茶吃瓜子垫垫胃,晚膳不要吃多,等我回来大家夜宵吃火锅。」
「公子,不一起吗?」
「我等会就会被拎去喂束修远喝牛奶。」
朱天仰话一出口,芝兰、束五和束一心都顿了一拍,脑里又浮出那该死的画面,尤其束一刚经历过那种事,差一点就从树上掉下来。
束五听到声音不对,马上提气跳出窗外,抱着束一,「身子不舒服吗?不如我来替你。」
「住嘴。」束一瞪着束五,心想你的脑是豆腐做的吗?你现在是朱天仰的人,你来替我盯朱天仰的梢,还不如直接一掌劈了我,免得被主子抓去以奸细论罪。
「可你刚才差点摔了。」
束一扶额,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了,那啥那啥的事又没有真的做,居然就被对方怀疑自己腿软,他束一是那么弱的人吗?
「下去。」
束五还想再说,却先听到朱天仰的叫声,「都给我下来。」
「你,小厨房里炖着红枣汤,去端来。」朱天仰指着束五。
「你跟我进房。」
束一望了往小厨房跑的束五,低下头跟着朱天仰进房,毕竟束家仰信还挂在那,虽然是挂在芝兰的脖子上。
「来,给。」
束一看着掌心里的东西,心底有一种很想一掌把这个笑的像花的人拍死的冲动。
「小一啊,束五叫我声主子,那便是我朱天仰的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弟媳了,我那个束五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憨直了点,也不知冷热,初夜居然不知铺个锦被,一定被磕了疼了吧?以后我会好好教他的,你就原谅他吧!这吶是哥哥给你的初夜彩礼,两个人以后就好好过,尽快给我弟生几个大胖小子。」
束一看着老鸨附身的朱天仰,手捏着大腿,深怕自己忍不住一掌将之拍死,刚才他明明就听到束五跟朱天仰说过没有发生那回事了,这个人还搞这些是想做什么?
还有,什么叫尽快给我弟生几个大胖小子?难道他真以为自己生的出来吗?
「朱公子,我们没有‥。」
「公子,你看挂这样可好?」
束一循着芝兰的声音望去,脚不住踉跄,那是什么?
「很好,干的好。」
朱天仰笑玻Р'的回头,非常心有灵犀的解除了束一心中的怀惑,「你想的没错,那就是你和我弟之间爱的证明。」朱天仰回头,非常满意的看着那块蓝色小巾在空中飘扬。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看我这样掏心掏肺怎么都没有人疼?」
束一翻了个白眼,敢情自己不顺心,也不想让别人过的快愉快就是了,「主子已经非常疼你了,你私下做的那些事主子都知情,可他从未质问你,也不曾对付你,还把束家印信送给你。」
「所以,我就应该满足的待在后府里,做我的后府第一男宠,几年后抱着束修远跟别人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养吗?」朱天仰回头定定看着束一,「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束一僵硬的摇头。
「小一,如果让你嫁给束五,此后只能为他相夫教子,洗衣煮饭,你觉得你跟束五会如何?」
画面一在脑子里形成,束一完全说不出一个字,若真的有那天,他倒宁愿从来不认识束五。
「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答应无论如何绝不伤束五,绝不负束五。」
朱天仰看着目瞪口呆的束一笑了,「怎么?你以为我会要你当内应背叛束修远吗?」
束一僵硬的点点头。
「怎么会呢?你是我弟媳,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你去做危害性命的事。」
束一撇过脸,不想看朱天仰做作又夸张的表情,顺巧看到天空中飘着的那块带有污渍的蓝色小巾,「那个什么时候拿掉?」
「那个要挂三天,连这点礼俗都不懂怎么当贴心小暗卫?」
束一真的很想讲脏话,为什么要挂三天?他又不是初嫁的闺女,什么叫贴心小暗卫?明明是个慑人的名头,怎么从朱天仰的嘴里出来就变的非常猥亵?
束一忍着一团火走出朱天仰房里,迎面遇上束五,「来,我用凉水温凉过,没那么烫口,快喝。」
「你叫我喝这个,我长的像女人吗?」束一玻鹧劭醋攀迨掷锬峭牒谔呛煸嫣溃敲髅骶褪窃率吕闯保擞靡圆寡藕鹊奶榔贰�
「精血精血,精就是血,你刚才出了那么多,不补补怎么行,喝。」
「你疯啦,我不喝。」束一不敢相信一脸正气的束五会说出那种话,要不是对对方太熟,他一定会冲向前去撕对方的脸皮,一边大喊「你是朱天仰假扮的吧?」可惜不是。
「还是你要我哺给你?」
「你敢?」
事实证明,束五真的敢,一大碗红枣汤都哺完了,现下人正顺着不及咽下而流到身上的汤汁轻轻吸吮着。
「束五,不要了。」束一推了推埋首在自己颈项间的束五。
「我帮你舔干净,不然等下身上会黏腻。」
束一听到话马上哭了。
快把他正直仗义一身浩然正气的束五还给他啊!
--59--
束二正牵着芝兰的手走进朱天仰院子,刚才那幕幕尽入眼底,转头一看眼底冒着小星星明显期待什么的芝兰,束二笑了,走到束五身旁,拿走几乎见底的汤碗,一手把芝兰揽入怀里,另一手就把所剩不多的汤往芝兰脖子倒,倒完用内力把碗送到小桌上,压着芝兰在另一个躺椅上舔了起来。
「嗯,二哥。」
束一绝望的看着开始逞兽欲的束二,觉得大家都疯了,不,不对,是只要跟朱天仰相处久了都会疯。
束五抬头看了一下明显发呆的束一,又看一下明显沈醉其中的芝兰,非常不满,「为什么你不发出那种声音?难道是我技巧不够好吗?」
束一瞪眼指着束五,「你疯…啊…。」喉结被人咬住,龇磨吸吮,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尤其他一向洁身自好,连女人都没抱过,怎么受的住这些,只能咬紧下唇,手紧抓着椅背,希望自己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他可不想被当成女人。
另一头领命过来接朱天仰的束六,一看到院里那两对,傻眼的忘了自己正以轻功疾飞,直接撞上树,掉到地上,昏了。
「你们一个,两个没事就折腾我那些树干嘛?」朱天仰出了房门大骂,看到昏在地上的那个笑了,转身又进房里。
束二看着眼底仍冒着小星星的芝兰,抱着人又是一顿舔咬吸。
束一推了推束五,「起来,救人。」
「他不会有事。」
「所以呢?你想压着我再舔吗?」
看着束五慎重的点头,束一真想也一头撞昏自己,「你犯浑了吗?那是束六,束六会离开主子身边代表主子有命。」
「我知道,他是来我主子过去老爷那的。」
闻言连束二都好奇了,松开双颊陀红的芝兰,「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主子说了,二十八天到了,今晚老爷会派人找他过去。」
「你少胡言乱语。」凌总管明明交待,老爷暂时不想见到朱公子,要他和束二注意避掉朱公子撞上老爷的可能。
「是不是胡言乱语,人醒了就见真章。」
朱天仰拿了嗅瓶放在束六鼻下,不一会束六就悠悠转醒,接着意识到刚才他看见什么,何以会撞上树干,一时神色复杂,朱天仰抿了抿嘴,很没耐心看他在那里变脸,「你来是有事?还是来表演你有多少表情可以换?」
「呃…朱公子,主子请你过去前府。」
「开始吐血了没?」
「吐了。」
「好,我可以走了,芝兰,束一,束二,把你们的下巴推回去,晚上等我回来吃火锅。」
「公子,你晚上能回得来吗?」这一年来朱天仰被召去,没一次不过夜的,有时还待了两三天。
「我会回来,他避着我,我还不想见他咧,只不过仍想留着他一条小命才去的,晚上我肯定会回来吃火锅,你们木炭、食材都要备好。」
在朱天仰的要求下,束六这次有缓了速度,本来他是不愿意缓,可朱天仰说:「如果我晕的射不出来,你主子就等着吐血致死吧!」所以,束六就慢下,束六速度一慢下,朱天仰感觉好多了,尤其他又验証了凌伯基和暗卫都知道他怎么解毒这回事,心里就更有底,原本剩下的那一点点不适也跟着消失。
「不是不想见我吗?」
回答朱天仰的是一声「呕」和一口血,纯白的锦被上映上鲜红的血视觉效果真的很吓人,朱天仰一边安慰自己束修远死不了,一边努力把想讲的话,一次说清楚,「钱百万跟你说过我是怎么帮你解毒吗?」
束修远擦掉嘴角边残留的血渍,茫然的摇头,朱天仰含笑的看向凌伯基,凌伯基低眉敛目,不去接触朱天仰探究的眼神,「主子,伯基先出去,请朱公子尽快帮老爷解毒。」
朱天仰看着面色苍白,一脸茫然的束修远一时忍不住心软了下来,「我本来打算等你吐了两被子的血再救你,每次被你利用完就丢,感觉真的很不好啊…猪老爷。」
「天仰…呕。」又是一口略呈暗红的血,看得朱天仰心底又是一颤,心太软果然成不了大事,朱天仰在心底摇头感叹,一边解开裤头。
「别那种脸,我不是你,我没变态的,想解毒现在只有一种方法,就喝我的精,至于为什么这样能解毒?你别问我,我也搞不懂,上次能解毒也是误打误撞成的。」朱天仰裤子已脱,还有长衫罩在外面,正面倒看不到什么,只是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朱天仰坐到床上,掀掉束修远身上的被子,忍不住破口大骂,「尼玛,你这大变态,血都吐成这样,老子还没硬你硬个什么劲?」
--60--
「天仰,我…呕。」
「闭嘴,一被子血已经够恶心了,又一直发出呕呕呕的声音,等下把我搞吐了怎么办?一边吐一边还要射,我怎么弄?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说归说,朱天仰还是迈步向前。
待朱天仰走到伸手可及的地方,束修远便拉着朱天仰的手催促他坐下,朱天仰依其心思快步向前坐下,任束修远抚摸着他的大腿,被摸了几下以后,朱天仰深深觉得「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说的真是太切实了,虽然他心底还是气束修远老是将他利用完就丢,可是第五肢已经寡廉鲜耻,硬梆梆的向束修远致敬。
「天…呕…。」
「闭嘴。」朱天仰本来要说别搞的太恶心弄的他射不出来,可是事实证明,即使弄的一被子血他还是硬了,相信再剌激一下要射也不是难事,「别说话,往后退一点,趴着。」
朱天仰倚在床头半躺半坐,看着束修远苍白着一张脸,万分困难的爬动,白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只有唇因刚吐的残血而鲜红,觉得下身又硬了几分,待束修远含上他的第五肢时,朱天仰悲凄的望向屋顶,心想,如果有一天真变回赵若男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他显然已经被传染变态,否则怎么会看到束修远难受虚弱的样子觉得兴奋极了。
「嗯…嗯嗯…嗯…喔…啊…束修远。」
待朱天仰回神,束修远已经昏了过去,嘴边还残存着一丝他的体液,朱天仰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将束修远涂了满脸,然后笑了,接着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又硬了,他皱了几下眉头,然后似是想透什么似的笑开,起身爬到束修远身后,拉下束修远的里裤,伸出邪恶的食指,按了几下束修远的小菊,听到束修远不适的哼哼,心一狠,直接插进去,温暖微热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大脑让他一怔,朱天仰吞了一大口口水,安静的房里吞咽的声音变得清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在束修远仍是干涩的肠道快速的抽插几下,末了在肛口时故意用指甲刮挠了一阵,让那地方有点破皮泛红但又不到鲜血直流的地步。
动作还没完朱天仰就听到房门前传来凌伯基的声音,「朱公子,可解完毒了?老爷还好吗?」
朱天仰扁了扁嘴,抽出食指,左右张望了一下,拿起圆桌上的茶壼,倒了些茶水到杯里,把食指洗了一下,虽然觉得很怪,仍然忍不住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味道。
「行了,我缓个劲,裤子都还来不及拉咧。」朱天仰开了房门让凌伯基进房。
凌伯基看见束修远糊了一嘴精液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口鼻涕,而且还是别人的鼻涕,朱天仰忍不住「噗ㄘ」一声笑出来,凌伯基责难的眼神强迫他要忍住,不过仍然憋的辛苦,嘴角都有些抖。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是你家主子的救命恩人,你很感激,可是也不要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盯着我不放,人家会害羞。」也不管凌伯基还要说什么,朱天仰自径的走到房外,对着树喊:「下来,送我回去。」
束三和束六下树现身,低头拱手喊了声「朱公子」,朱天仰原本带笑的嘴角已经垂下,上下打量了眼前两个人一下,选了较壮的那一个抱上去。
「朱…朱公子?」
「什么事?」
「你抱着我还抓我臀部。」束三当然不敢这样讲,「属下,属下…呃,不如让束三背朱公子回去?」
「不要,那样很晃。」束三才发了个音「那…」,朱天仰就抢话,「如果你敢说你要把我夹在腋下拎回去,老子就跟束修远把你要过来。」
束三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扶住朱天仰的臀部,又吞了一口口水。
用这样的姿势在束府里飞奔真的没问题吗?朱公子微硬的子孙根在他的下腹蹭,这样等主子醒了不会被灭口吗?
束三又吸了一口气,提步狂奔,只愿自己跑的够快,不要让别人看到他用这种姿势抱朱公子,但愿自己到朱公子院里时别看见,他一向崇敬的束五抱着他好兄弟束一舔。
「公子,你回来了。」
抱着果然比较不晕,掐了一下束三挺翘的臀部,朱天仰稳住身体后,用同一只手掐芝兰的笑脸,「小吃货,怕我来不及回来给你弄好吃的吗?」
芝兰仍笑开了一张脸,眼底冒着小星星,对朱天仰猛点头。束二不动声色的拧了块湿巾,帮芝兰擦了擦脸,芝兰有点莫名其妙,但眼底仍冒着小星星,万分期待朱天仰说了许久的火锅,束三把束二的动作都看在眼底,委屈的撇撇嘴,心想他也不愿意被朱天仰掐臀部啊,不自然的别开脸,然后就更僵硬了,束三恨自己不听劝,早应该听束六的话,到朱公子的院里不多看,不多问,不多说,不要好奇,一完成任务马上回头狂奔,这样他就不会看到自己视若亲大哥的束一卷曲在束五怀里沈睡。
束二顺着束三的眼光看去,接着轻笑一声。
「笑什么?我说你们这是当的什么班?盯的什么梢?一个睡在躺椅里,一个还拧巾子帮小侍擦脸。」
束二把束三拉到一旁,轻声道:「闹什么别扭?束一哥有个好归宿不好吗?你之前不是还烦着束一哥谁都不让近身,连锦香这样美的丫头都不给伺寝,怕他孤老一生?」
「束一哥是男的,他要什么归宿?」束三低声吼。
「你可曾看过束一哥睡的那么安详、那么沈?」束二看着神色复杂的束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效果了,「束一哥虽然对我们七个人各各都好,可是你难道没看出来只有束五出任务时才会让束一哥心神不宁,甚至无法安眠?当主子赐通房丫头给束五那天,束一哥彻夜饮酒真是为了束五高兴?那样一个千杯不醉的人竟然把自己喝吐了,难道不可怜吗?」
「我…你…。」束三望着束一一会,不敢相信这样的动静束一完全不知不觉,倒是束五瞪了他们一眼,挪了挪身子捂住了束一的耳朵,又闭眼,「那你呢?你难道真跟那个叫芝兰的小侍好上了?我听说你将圆如那丫头送走了,你难道要让你家香火断在你手上吗?」
「三,我爹早饿死在那年铮模夷镆菜懒耍蚁衷诮惺勾裁聪慊鸩幌慊穑扛ダ荚谝黄穑液馨残模估镂乙材芟袷桓缢哪茄谩!�
束三闻言不语,望着束五和束一,束五若有所感,睁眼看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你可以开个小差吗?朱公子准备了火锅要请大家吃。」
束三点点头,前府里守卫严密又有束六在,他暂时离开一会不会有问题。
「这时辰不是束一哥盯梢吗?他这样睡不会有问题?」
「主子现在让我们跟着朱公子最多不过是保护他的安危,我在,束五也在,能有什么问题?该报的事我和束一一样也不会漏下,反正朱公子做事从来也不曾想暪着主子。」例如十七爷出发去找第一命士前曾给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