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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穿越不好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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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命士前曾给朱天仰一封信函,朱天仰干脆照抄了一份让他呈上去,任是束修远也吓了一跳。
「二哥,还在说什么呢?快过来帮忙,公子说了,没动手的人也不准动口。」
束二听到芝兰的声音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拍了一下束三的肩,向前院跑去,束三抚着刚才被拍过的地方,看着束二欢快的脚步,若有所思,跟着慢慢走过去,一弯到前院就吓了一跳,这后府日芳院里的公子起码来了四分之三,连一向自许清高的绿竹公子也自己抬了个小凳子走过来。
☆、61~70
绿竹看着束三直望自己身上瞅,脸上觉得有点烧,可情势比人强,一整年老爷没再召见过他,自己虽出身大户人家,从小好米好菜的供,可底子大家都明白这是将他当成礼物养,好米好菜不让提重拎沈都是想让自己有个好卖相,老爷独宠朱天仰之前,他弹琴唱歌,陪老爷下棋,一月总有三五天得以侍寝,得到的吃食赏赐不少,可现下一年见不到老爷一面,家里早就断了音讯,不曾帮忙,绿竹这半年来沾不到十次荤,模样瞧着也不如当初水灵。
眼见跟着朱天仰做事的个个有肉吃,绿竹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侍脸都菜黄了,心一横,等在厨房的路上,见到人「碰」一声就跪下去,吓的芝兰一大碗汤都洒了半碗,而且还是洒在绿竹身上,芝兰再大的气都被现场的情况都被吓掉了,后府公子都不可欺负公子了,何况是小侍欺负公子,当然是吓的手足无措,把膳食随地一放,一边拉人一边想帮绿竹擦拭干净,弄得绿竹凄凄惨惨,朱天仰见到人时都认不出来那是绿竹。
「芝兰,你好大的脾气。」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芝兰,原来你不只有脾气大,心机也大,我以后会小心不得罪你的。」
「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芝兰,我知道你〞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公子我不想用发菜羹汤敷脸。」
「公子,你别闹我了,快帮绿竹公子清理啊,被人发现芝兰会被送暴室的。」
「芝兰,我很饿,我的午膳呢?」
「啊…。」
绿竹傻眼的看芝兰尖叫着跑出去,回头看到朱天仰微笑看着芝兰远去的身影,见绿竹在看他,也给绿竹一个微笑。
「当事人都不记仇了,我当然也没什么好介意的,这次的事巧合也好,有意为之也罢,有个善了总是好的,我朱天仰交朋友只有两个条件,一不准用心机陷害朋友,二不准在束修远身上长心眼。」
绿竹闻言垂首,「回朱公子,绿竹记住了。」
朱天仰笑着拍拍绿竹的肩,又掐了几下臀部。
「瘦了点,中午一起吃饭?把你的小侍也喊来。」
从那天起绿竹也变成劳动赚钱大军的一员。
绿竹低眉垂首,经过束三时福了福,轻声喊了句「爷」,束三僵硬的点头回礼,心底不由得佩服朱天仰,本是一朵高岭之花,现在却让人磨的尤如路边小花一样可亲可掬。
也许是绿竹的改变太大了,束三落坐不到一刻钟,就往绿竹那望了二十多次,朱天仰见状皱起了眉头,夹了片猪五花,压到火锅汤里涮了涮,吹了两下就塞到束一嘴里。
「弟妹啊,我说你家束三是不是看上我家绿竹了?」
束一本来被嘴里的肉烫的直呼气,一听到朱天仰的话傻的忘了动作,瞪眼呆口的看着束三,心想,不会吧?束三可是有儿子的,之前也没见过束三有好男风的倾向啊?
还在呆望着,束一嘴里又被塞了片肉,这次是束五夹的。
「看束三干嘛?要看看我。」
束五的话是贴着束一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灌入耳窝,束一不禁一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束一不适的挪了挪身体,努力嚼着口里的肉,耳边却传来束五的轻笑声,才疑惑着束五笑什么?
抬头一看束五,束一就知道答案了。
什么!束五居然敢?
脆弱的地方被人按着轻轻抚弄,束一连脚趾都曲了,连忙按住束五的手,「不要。」
「看我。」
「好。」
束五一松手,束一本想发难,可一见到束五深邃如夜的瞳孔里只装着自己,一时什么脾气也没了,只是烧红了两双耳朵,默默的吃起束五为他夹上的菜。
朱天仰见状摇了摇头,情绪又上来了,举了杯站起来,「一入腐门深似海,男女从此不相爱,人类渐渐绝了后,地球终得见月明。」
朱天仰一说完,暴喝喊好声此起彼落并夹杂着掌声,朱天仰独立远望,犹如仙人,约莫十五秒才收回目光,一口将酒饮尽,旁人见状也跟着一口饮尽。
束三呆望着现场众人,深深觉得日芳院的人都被朱天仰传染了疯癫之症,当初凌总管真应该听芝兰的话帮朱天仰请个大夫治好才是,束三胡乱的夹了几筷子,食不知味的咬咬吞下,朝朱天仰、束一、束二、束五点点头,飞似的奔离朱天仰的院落。
--62--
当晚大家高高兴兴吃的满嘴油光,等众人走的七七八八,厨房也来收回大圆桌,朱天仰对着剩下的人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李承欢杏眼一瞪,「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哥,你咋这样说人家?」朱天仰娇嗔的跺了一下脚背过身,静了十多秒,发现没人理他,又摸摸鼻子回过身来,「我是想大伙吃的那么饱,晚上也不好睡,不如大家一起活动活动消消食。」
于是,大家就一起出发去做消食活动。
晚上九点多,微风徐徐吹来,不冷也不热,正是宜人,加上繁星点点,月光明亮,时不时有些虫鸣第五肢叫,最是散步赏景的好时机,可惜朱天仰一行人并不是出来散步赏景,而是每人手里一把锄头挖坑。
「公子,我们半夜出来挖坑要做什么?」
「消食兼布肥。」
「要布肥?可没见你进肥啊?」说话的是李真可,这些日子他天天跟着阿弃学下田种菜,对于耕作之事已有一番心得。
「明天肥会自己来。」
听到朱天仰的话,芝兰脑海里浮出屎长了翅膀满天飞来的画面,脸皱成一个包子,呕了一声,眼看就要吐,束二顺了顺芝兰的背,从身上掏出水壼让芝兰漱口。
张晓晨沈默不语,静静的挖着坑,他的小侍阿清也静静的挖坑,李承欢嘟着嘴不甘不愿的挖坑,他的小侍小立则是扁着嘴不甘不愿的挖坑,李真可跟在阿弃旁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他的小侍也是乖巧柔顺像只可爱的小鸟,只有芝兰让束二环在怀里,依他头部的转向明显只能看到束二,手里的锄头根本连动都没动。
朱天仰心底一气随手抓起乌黑黑的一坨就往芝兰身上丢,束二反应快,带着芝兰退了一大步,东西落到芝兰鞋面,借着月光众人才看清那是只蛇,芝兰大惊,「公子,你怎么拿蛇丢我?」
朱天仰撇撇嘴,「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蛇好不好。」
束二围着芝兰上下其手,朱天仰心底还在不屑,就听到束二急喊,「芝兰,你有没有被咬到?那蛇有毒。」
朱天仰尖叫,「啊…你们都给我过来看看我有没有被咬到。」
于是消食活动正式结束,李承欢非常高兴能在手没磨出水泡前回房。
张晓晨回到房里,看到那一桌子的珍贵吃食扶额沈思,只怕今夜又是个不眠夜,倒宁愿回去弃园去挖坑。
李真可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的望着收拾东西的阿弃,终于等到阿弃抬头,轻声对他说句「晚了,回吧。」,李真可小跑冲向阿弃,抱着人大哭,阿弃上身一弯把人抱起迈步走去李真可的院子,直至隔天清晨才离开。
当这件事报到朱天仰耳里时,朱天仰双手紧压太阳穴,以防自己的头爆开,围着桌子一边绕一边喊,「疯了,疯了,一个个比我还疯。」转头看到仍在嗑瓜子的芝兰,踱步过去,「芝兰啊,我看你那块束家印信借阿弃戴几天好了,我怕他小命就要被我玩没了。」
隔天日芳院的公子十个有十个抱着肚子没上工,日芳院的小侍们苍白着一张脸要倒恭桶时发现倒恭桶的缸被封了,旁边贴了纸条要大家按着指示走,小侍们跟着走,一直走到弃园,发现原本左边那块荒地多了好多坑,又有块立牌写着要大家把恭桶往坑里倒,倒完把旁边的土推回去,小侍们想,这应该又是朱天仰的神来一笔,于是肚子再不舒服也只能照做。
于是,肥就布好了。
隔天芝兰也是拉的一脸苍白,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朱天仰,「公子,你是不是事先吃过解药?为什么只有你不闹肚子?」
朱天仰看着一屋子苍白虚弱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要知道这个世界虽然有辣椒,却鲜少看到有人食用,甚至是前府大厨也只有在卤肉时用洗净的辣椒皮佐味而已,多的是一辈子没尝过辣椒味的人,而且后府因公子姑娘要侍寝的关系,饮食均偏清淡,一下子让这些人吃上麻辣火锅,虽然只是小辣的程度,但还是让多数人拉的裤子都来不及穿。
「哈哈哈,那是你们肚子不耐辣好不好?辣椒又不是毒,那有什么解药可以吃。」
另一头领命而来的束六真觉得自己快疯了,这后府是怎么了?咋整个日芳院不见公子走动,却见满满的小侍拿着恭桶,顶着一张病弱的脸,排着奇怪的队形移动?
束六收回探究的眼光,暗暗警戒自己,不要好奇,不要多问,快点达成任务,尽早离开日芳院,前车之鉴教训必须记取,别忘了束三昨日回来以后有多不正常,多烦心,多懊恼。
束六快步奔走,接着纵身而下,在朱天仰房前道:「朱公子,老爷有请。」
朱天仰满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束六,心想,这束府真是不能住人了,这疯子居然闭着用轻功疾飞,这是不想活了?还是疯了觉得自己撞不死?
束六低头盯着鞋不多看,坚定重申来意,「朱公子,老爷请你去前府。」
朱天仰收回目光,点点头为难的道:「我可以跟你去,但你不可以再闭着眼睛飞了,我怕失事掉了小命,人家都还没生孩子吶。」
束六依旧不动如山,朱天仰无趣的扁扁嘴,依旧选了火车便当的姿势,「你们回去喝些白粥养胃,明天就不拉肚子了。」说完,掐了一下束六的臀部,下巴往外推了推,示意可以走了。
束六别过头去,望着窗外被风卷下的落叶,心想,自己终于也成为朱公子掐过的无数臀部里的其中一个。
……63……
「什么事呀?猪老爷。」
束一虽然跟束修远解释过为什么朱天仰老是喜欢叫他猪老爷,以及何谓沙猪,但是束修远还是非常不能理解沙猪这种理论,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本来就是妻妾成群,身边红颜蓝颜知己无数,以他来说他已经是节制的,束修远真不懂,何以朱天仰还是如此不满;转念一想,朱天仰老是摸摸这个小手,捏捏那个臀部,勾肩搭背的人数就更是不用说了,自己从不曾因此为难他,这朱天仰倒是时时刻刻不忘挤兑他。
「天仰,这几个月来我只有你,你何以总是对我心存成见?」
朱天仰翻了一个白眼,颇为不屑的看向束修远,「可日芳院里还养着四五十位公子,还有月华院吶,那里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不知束老爷心底可有个底?」
「可我不曾再召任何人进主院侍寝。」
「嗯,可你也没说再也不召其它人侍寝。」
「天仰,我是束府家主,一般有百两家底的人家已不免三妻四妾,天仰你怎可要求我如布衣百姓一般仅守一人到老?」
「有何不可?我就可以一生仅守一人到老、到死。」
「天仰,束家家业何其大,家主子嗣如不繁盛如何守得若大家业?」
「才适者任其职这才是正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况是找外姓人守家业?天仰此言差已。」
「凌伯基姓束吗?你交到他手里的东西会少吗?束鸿升、束兆亭不姓束吗?他们还跟你同个父亲咧,为什么他们手底一间铺都没有?」
「那两人,一个是束敬和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一个曾暗助束敬和,你让我如何把实权交到这两人手里?」
「所以囉,同姓不一定同心,不姓束也不一定让你信不过,再说,每次一个新家主的产生都要用多少人命和牺牲去成全,如果束家有一个良好的制度管理家业,拔擢家主,就不会搞的家主一定要像个种猪一样生一堆孩子,等着那些孩子再被害死,或互相残杀而死。」
朱天仰看着沈吟不语的束修远,轻轻的把手覆上他搁在桌上的手背,「如果束家早以才适者任其职的方式来选家主,你的六弟与十二弟也不会离世了。」
束修远看着朱天仰覆上来的手好一会,才转头看向朱天仰,「你知道允晰和久鸿怎么死的吗?」
朱天仰点点头,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所以才要从你开始改变啊,你难道想让束家的下一代再步入你们这代的后尘吗?」
「从家主之子中择一子为下代家主已是束家传统,要改何其容易,就算我肯,族里长老也不会肯,更别说这后背会牵动多少利益。」
朱天仰收回手,摆出个茶壼状,「管那些人干嘛?管他钱去那里,反正钱最后还不是进了姓束的口袋里,最重要是从此不会再搞得束姓的非害死束姓的不可,不会再有骨肉相残的人间惨剧。」朱天仰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人尽其材,物尽其用,地尽其利,货畅其流,才是永远之道。」
束修远低眉不语,朱天仰还想再说些什么,嘴一动,声都没发出来,就听到「扣扣」敲门声,接着凌伯基推门而入,后面还带着一名长胡子老翁。
「老爷,第一命士刘先生已到。」
凌伯基话一完,长胡子老翁便上前一步道:「老朽刘主冰见过束老爷。」
朱天仰噗吱的笑出来,「妈呀!你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先生叫束修远老爷。」
凌伯基责难的瞪了朱天仰一眼,朱天仰用食指搓搓鼻子,闭嘴偏过脸。
「天仰,就是这种小孩心性,望先生切莫见怪。」
「怎么会呢?」老翁一边摇头一边说,一脸和善,完全没有怒色。
「先生请坐。」
老翁坐下,手还时不是的抚摸他的长胡子,一派仙人模样。
老翁落座后,束修远对着朱天仰说:「天仰你坐这。」
朱天仰心想事情总是要有个了断,便依言坐在老翁对面。
朱天仰本以为老翁会拿出什么法宝,至少拿个照妖镜似的东西对他照一照,可老翁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笑玻Р'抚着他的胡子,当朱天仰数到第二十一下时,整个人烦起来了,「老先生,你是第一命士是吧?」
老翁点点头,依旧是慈祥的笑着,还是抚着他的胡子。
「那你怎么还不拿出龟壳什么的?」
「你又不卜卦,我拿龟壳做什么?」依旧笑玻Р',抚胡子。
「那拿个照妖镜出来瞧瞧呀。」
「你又不是妖,我拿照妖镜做什么?」依旧笑玻Р',抚胡子。
「你有照妖镜?」朱天仰那只名为好奇的小猫一瞬间活跃了。
「没有,我又不是道士,怎会有照妖镜?」老翁笑玻Р'的看着朱天仰瞪眼呆口的样子,继续抚胡子。
朱天仰斜眼瞪着老翁,满脸怀疑,「你是骗子吧?」
老翁抚着胡子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朱天仰无趣的翻了个白眼,白眼才翻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人用手指在他眉心按了一下,然后他眼前一暗,整个身体像突然失重似的飘了出去,在完全飘走之前,朱天仰隐隐听见束修远大叫他的名字,他想要伸手抓住束修远,却无能为力,只动了手指一下就被吸入像旋涡一般的乱流里。
--64--
朱天仰只觉得自己像奶茶里的珍珠被吸走了,可是这吸管也太长,长到他从惊慌失措,渐渐觉得无趣,无奈吸力实再太大,朱天仰只能维持U字型,暗暗翻着白眼。
突然朱天仰的背象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失重感没了,身体终于停下来,一下停的太突然,朱天仰觉得想吐,然后他吐了,吐完朱天仰环视了周围一环,直接晕了过去。
不带这样玩人的吧!
「若男,若男,你没事吧?」
「吱~」椅子被推动,刮地声响起,接着有几声重重的脚步声,然后老太太的声音又出现了,「刚明明醒了,为什么又昏过去了?不是说只是血糖太低吗?怎么会说昏就昏?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们没查出来?你们认真一点,仔细一点好不好?这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事,我看你们谁能负的起这个责任。」
听完那位以前被他喊妈的老太太说的话,朱天仰坚拒睁开眼,并且不停的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梦,只要不睁开眼,就不会成真,睡着就好了,睡着,再醒来他就会变回去当朱天仰了,他的粥铺已经转亏为盈,茶叶已经打进瑶京的市场,边城建业的马队也初具规模了,他不想一切化为乌有,而且他走了芝兰怎么办?李承欢怎么办?张晓晨跟金捕头,李真可跟阿弃怎么办?束五,束一,日芳院的兄弟们怎么办?那些经常下田劳作的好几个都已经比牛壮了,叫他们怎么再回去当公子?
朱天仰紧闭着眼睛,坚决装死。
冰冷的听诊器在他身上贴了几次,身边又便来一个男声说:「孕妇本身情况没有问题,应该很快就醒了。」
听到这番话,更加深朱天仰不睁开眼睛的决定。
怎么会怀孕了呢?
要知道,被树撞上之前他已经跟上任男友分手快一年了,而且他不论跟那任男友都没有鱼水之欢,最多只到亲嘴磨磨蹭蹭,这样怎么可能会怀孕?他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难不成这孩子是树的?撞上他那颗树大成那样,说不定早就成精了,撞到他时就撞进肚子里,准备化胎为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朱天仰的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心想,妈呀!老子肚子里有只树精。
然后他的手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身边传来一个温厚的声声,「小天,不怕,没关系的,我们的宝宝没事,他很健康。」
这句话,这个声音,让朱天仰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大家都跟着出去讨公道了,而且一意识到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一下就吓掉朱天仰坚决不睁开眼睛的决心,「温路诚,你说什么?」
「小天,你醒了?」
朱天仰哭了,「你叫我什么?」呜…他的换命哥们居然这样万分深情的看着他,好想吐。
「天?」温路诚皱起了眉头,彷彿想到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一张俊美的脸皱的都变形,「老…大…?」
「妈的,小路子,你跟我的身体干了什么事?」
「老大,你回来了?那我的小天去那里了?」
朱天仰挥开握上来的手,一脸凶恶,「妈的,你先说你对这身体做了什么?」
「老大,我跟小天结婚了,小天已经有我的孩子。」
「妈的,小路子,你看着我的脸做的下去?」
温路诚点点,嫣红的嘴唇动了几下,终于发出声音,「那时我眼里看到是我的小天。」
「我的小天,亏你叫的出来,你跟他结婚了?」温路诚点点头,朱天仰脸皱成包子,「你妈肯?」
温路诚家就住在赵若男家隔两条巷子,再个人年纪差不多,也差不多时间嫁进这个村庄里,从年轻到老,温路诚他妈什么都输给赵若男他妈,只差她生了四个带把的,靠着这点完胜,于是温妈和赵妈之间的仇恨只比杀父之仇再少一点点。
「我妈对小天很满意,现在一个月有二十天住在我家。」
朱天仰突然笑了一下,温路诚退了一步,朱天仰勾勾手指,温路诚偏过脸不看他。
「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儿子从这个肚子里推出去。」
温路诚吸了口气,走到病床旁。
朱天仰扣住温诚的后脑,对着他的脸笑,「你舔过我屁眼没?」
温路诚闭紧了嘴想要往后退,朱天仰「嗯哼」的两声,看着温路诚的眼睛一下,接着就往自己肚子瞄。
温路诚闭上眼睛,木木的点点头,朱天仰笑了一阵,后来眼睛一转,抓过温路诚的手贴上他的肚子,「什么味道?」
温路诚悲凄的睁开眼睛,跪在地上喊,「老大,对不起我错了。」接着开始交互蹲跳,一边跳一边报数。
数到一百时,温路诚累的摊在地上,朱天仰啧啧啧不满的摇头,「小路子,你体力变差了耶,话说回来,你还没回答我,我屁眼什么味道?」
温路诚马上起身,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以脚与额头顶地,双手交握在背后,一边喊,「老大,我错了。」
……65……
另一边赵若男万分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神情焦急着望着他,一声一声轻唤,着急的问他「有没有事?」,若是换成一年多以前的他,他一定会觉得此生至此已无怨无悔。
可现在,他没有感动,只有心惊。
赵若男呆看着眼前美艳的男子不语,闭上眼睛,怎么也不懂自己只是晨吐,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难道是梦?如果再睡一觉,醒来会不会回到路诚身边呢?
他好不容易才确定路诚是真的,他好不容易才当成赵若男,怎么能告诉他那一年多幸福的日子只是南柯一梦,不,他是赵若男,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去,赵若男紧闭着双眼,不管身边的呼喊再急切,只希望自己能赶快睡着,睡醒了就能回到他爱也爱他的家人身边。
下识意着轻抚着肚子,催自己快点入睡,他要回去路诚和宝宝的身边。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天仰何以昏迷不醒。」
刘主冰不回反问,「束老爷何以要老朽见朱公子?」
束修远皱眉,这些问题凌伯基应该跟刘主冰说过了才对,但是对方是第一命士,也只好耐住性子再述一次,「自是希望依重先生高能,判断天仰移魂之事是否为真。」
刘主冰点点头,「束老爷想清查此事可是对朱公子心存疑虑?」
刘主冰看向束修远,束修远没有掩饰大方点头承认。
「那老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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