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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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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
幸好卫生间里设有自动售卖卫生巾的机器,许湘眉投了币,拧着小把手转了三下,取出卫生巾,许湘眉舒了口气。
冰淇淋自然是不能碰了,只是许湘眉没有想到,等到她出去后,谢柏宁已经自顾自吃了大半。
她有些好笑,“不是说冬天吃生冷的食物伤胃吗?”
谢柏宁说,“你不能吃,我替你解决。”
“我为什么不能吃?”她成心和他做对。
“生理期。”他平静的说。
许湘眉诧异,“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没有解释,这是以前从温佩那里得来的经验。
“柏宁,你别吃光了,给我一口。”
谢柏宁很有原则,直接把最后一截放进嘴里。
许湘眉哼了一声,掉头,“我自己买。”
他拉住她的手,朝着另一边昏暗无人的角落走去,许湘眉不明就里,下一秒,便被他困在墙上。
“真的很想吃?”他靠拢她,呼吸扑在她脸上。
“当然……唔……”
谢柏宁吻住了她,深吻。
他离开时,问,“这样行了吗?”
许湘眉没有反应过来,,呼吸急促,胸脯起伏。
他低下头在她嘴边轻轻的啄了一口,“还想吃吗?”
这话由他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她脸上爬满了滚烫的红,羞臊得慌。
哪里有冰淇淋的味道?分明,嘴里全是他热烈的气息。
第二天,星期三。
从龙凤村回来后,学生洗好车,停在A大的车库,打电话叫她去取。
许湘眉原本没有课,拿了车匙,也不急着回家,她去听谢柏宁上课。
刚巧经济系另一位老师也在教室旁听,许湘眉和他见过一次,这人风趣幽默,是个自来熟。
下课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他换了位置坐到她旁边,“许教授,你和谢教授什么时候请客?”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我们系的传统,脱单就要请大家吃饭。”他指的是老师之间。
她感到好笑,“你应该问他。”
谢柏宁一边擦手,一边朝他们走过来,“问我什么?”
许湘眉好奇,“你们系的老师脱单都要请客?”
他想了想,颔首,“嗯,是有这么回事。”
男老师说:“今天晚上系上的老师都有空,择日不如撞日,你们觉得怎么样?”
其实谢柏宁鲜少参与这个活动,仅有的两次都是因为实在推托不了,但既然是系上的传统,他也不太好排斥。
他望向许湘眉,无声询问她的意思。
许湘眉说,“我没有意见,你做主就好。”
谢柏宁眼里浮起笑意,问同系的男老师,“你们想吃什么?”
“我们不挑,都可以。”
“那就去吃私房菜,满园春私房会馆,四楼的墨梅轩,麻烦你通知大家晚上七点钟到那里。”
男老师惊诧,“满园春?”
A市最奢侈的私房菜,单人最低消费666,系上一共有二十三位老师,这一顿饭就能吃掉几个月的工资。
他笑了两声,摆摆手,“谢教授,不用这么隆重,意思意思就行了。”
谢柏宁弯起嘴角,他说:“不算隆重。”
许湘眉听懂了他潜在的意思,他们的感情值得郑重对待,她一颗心都软下来。
谢柏宁是满园春最大的股东,墨梅轩不对外开放,他直接打电话让那边备菜。
一顿饭宾客尽欢,大家吃得尽兴。
只是这些老师全然没了课堂上的正形,想着方子让两人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谢柏宁知道她酒量好,却还是替她喝了不少。
散席已是深夜,许湘眉瞧着神色清明的男人,笑了笑,他的酒量没有退步。
车上,降了隔板。
许湘眉倚在谢柏宁的肩头,问他,“小易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他拉着她的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才去了学校两天,她还没有适应过来。”
“哦,那你要多关心她一下,别让人欺负了。我记得自己读书那会儿,班上调皮的男孩子经常欺负女孩儿。”
“你也被欺负过?”
“他们不敢。”
“放心,也没有人敢欺负小易,她现在叫谢周易。”
许湘眉噗的笑了,“谢周易?三个字全是姓?怎么不按着你们兄妹的辈分重新取?”
他解释,“原本还取了谢柏静,小姑娘自己选的这个。”
她点了点头,“星期五我去接小易放学,带她回家见一见爸爸和小行,顺便周末带她去工作室做陶。”
谢柏宁没有说话。
许湘眉抬头看他,撞进一双漆黑温柔的眼眸里,她呼吸紧了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一本正经的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她面上浮起两抹红,“你着急了?
他“嗯”了声,“我准备好了。”
她心里甜滋滋的,“随时都可以。”
☆、第31章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许湘眉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这个至理名言。
原本约定了周五带谢柏宁回家吃晚饭,不凑巧的是,许培去外地的分公司视察工程项目,而谢柏宁也忙着指导建模大赛,都没有空。
反倒是她清闲无事,提前和戴悦打了招呼,周五下午,许湘眉去接小姑娘放学。
她一身火红的冬裙,懒懒的倚靠着汽车,张扬肆意,成了校门口一道艳丽的风景。
周易和新交的两个朋友一块儿走出学校,许湘眉站直身体,笑着朝她招手。
她和朋友道了再见,欢欢喜喜的,“湘眉姐姐。”
许湘眉顺手取下周易肩上的书包放进后座,“上车,我们去吃好吃的。”
不过几天功夫,小姑娘看上去白净健康了许多。
许湘眉一边倒车,一边问她,“喜欢班上的老师和同学吗?”
周易说,“喜欢,大家对我都很好。”
许湘眉笑笑,“上课无聊吗?”
她听谢柏宁说,其实小姑娘可以直接读中学,但考虑到周易的童年快乐,还是决定让她与同龄人一起成长。
“不无聊,我可以看其它书。”
“哦?那你今天看了哪本书?”
“初中英语词典。”
“嗯,真棒。除了学习,有没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和我分享?”
“有,我的同桌……”
两人一问一答,许湘眉很快就把周易这个星期的情况了解清楚,比她想象中的情况还要好上许多,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周六的行程排得很满,上午购物,下午去了动物园,晚上到剧院欣赏川剧表演。
小姑娘精力有限,又玩得尽兴,回家没多久,便进入香甜的梦乡。
许湘眉这才回房洗澡,刚淋了水,外间的手机便响起来,是为谢柏宁特别设置的铃声。
于是她便不管不顾的光着身子出去,捏起电话返回浴室,摁下接听,“柏宁?”
那边的谢柏宁“嗯”了声,问,“在做什么?”
许湘眉拧开浴缸水阀,“正准备洗澡,你呢?”
“刚刚从电脑房出来,现在正往车库走,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不过,如果你也和我们在一起就更开心了。”
谢柏宁低低笑出声,“抱歉,下次吧,这两天实在太忙了。”
许湘眉试了试水温,“抱什么歉呐?我又没怪你!明天还要去指导学生吗?”
“嗯,半天时间,我结束后来找你们。”
“好啊,直接来我的工作室吧,我和小易说好了明天教她做陶。”
“好,也教教我。”
许湘眉愣了愣,躺进浴缸,“没问题。”
“那你去洗澡吧,我到车库了。”他解了车锁。
“开车注意安全。”许湘眉叮嘱。
“知道。”谢柏宁笑,“挂了吧。”
“等等……你想我了吗?”
“想了。”
“我也想你。”
许湘眉挂掉电话,在氤氲热气中乐不可支的笑,仿佛身下是一涡甜到腻人的蜜糖。
等到乐够了,她才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不过……
他真的确定自己不会做陶吗?
周日十二点,谢柏宁准时离开学校,他在许湘眉指定的餐厅打包了荷叶饭带去工作室。
工作室装修得古色古香。
进门,是一小方过道。
面对着的墙前有一套青花瓷桌凳,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陶器,还有一些做坏的陶器及碎片。
桌子旁边有一个大型的古老陶缸,插着干芦苇和造型古怪的干树枝,他莫名觉得很喜欢这个陶缸。
右边的一整面墙上,用木架养满了绿植,葱葱郁郁。
往里走,房间里陈设着各式各样的陶器,鲜艳的,古朴的,单一的,奇特的……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置身于陶的世界。
做陶的房间面朝江边,雨天欣赏江面薄雾迷蒙,晴天赞叹它的波光粼粼,滋味妙极了。
谢柏宁在露台上支起小桌子,许湘眉帮着布菜,周易负责拆筷。
荷叶鸡、甜藕、清荷百香粥、水煮虾、果茶,十分丰盛。
谢柏宁尝了两口,不由翘起嘴角。
许湘眉和周易同时疑惑的望着他。
他给周易剥了个虾,对许湘眉说:“我发现你对这些小吃很有研究。”
许湘眉得意,“那是当然,只要我走过的地方,一定不会错过那里的美食。我记得有人写过这样的文字,‘全天下的好女子和好男子,都应该在炊烟和炒锅前熨过,生活是一件严肃且慵懒的事情,你的食物,养育着你的心肝脾肺,它是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我喜欢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美食。”
谢柏宁温柔的看着她,接口,“我看过那段文字,结尾是,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许湘眉笑笑,低头专心喝粥。
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现在,美食和爱都在眼前,世间万物,最美好的也莫过于此。
下午是一段温馨浪漫的时光。
周易在窗边的桌前坐着捏造陶泥。
许湘眉和谢柏宁在房间中央的拉胚机边,他神情专注的走泥,认真的重复着拔高和摁压,她笑盈盈的看着他,不时轻声指点两句。
不一会儿,谢柏宁便拉出了一个胎体均匀光滑的花瓶,他停下来,“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许湘眉似笑非笑,“这是在变相夸自己有天赋?”
他难得自恋,“看上去是事实。”
她想到他第一次拉胚时的狼狈样儿,心里偷笑不已,说,“还有最后一步,两只手的中、食指叉开,夹住瓶足,向下慢慢托起来,这样就可以取下瓶胚。”
谢柏宁照着她说的话做,动作轻缓,竟一点也不生疏。他一时有些疑惑,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曾经这样做过。
瓶胚需要阴干后再修整,许湘眉让他放到另一间房,她自己则去了周易那儿,挨着她坐下。
周易小小的手里沾满了陶泥,小姑娘手艺不错,面前是一只已经成形的猫咪。
她支着下巴,眯着眼夸奖,“我们小易很有天赋。”
周易侧脸对着她笑,巴掌大的脸上沾了几点泥巴,可爱得很。
许湘眉噗嗤笑了,她神色一动,忽起玩心,用陶泥在她嘴边两颊上分别画了三道胡须,“小花猫。”
周易呆了,回头看了看窗户中映出的自己,一愣一愣的。
许湘眉凑过去,神情雀跃,“你也帮姐姐画。”
她鼓励他,眨了眨眼睛。
周易一乐,咯咯的笑,伸出指头仔细的在她脸上画起来。
谢柏宁放置好瓶胚过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的瞳孔缩了缩,脚步顿在门口,怎么也迈不开。
一瞬,只觉得天灵盖被敲开,有一幕画面钻进来,在脑海里铺展放映,画中的人和物一点点愈渐清晰。
那是一间木屋子,里面处处都摆设着和陶相关的物件,窗前的木桌上,有碗胚、瓶胚、陶泥,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小动物。
漂亮的年轻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儿坐在桌前,这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赫然就是许湘眉无疑。
小女孩儿生得清秀,因为脸上画着猫胡须,一双眼睛乌黑灵动,显得可爱而淘气。
画面中,她正十分投入的在许湘眉脸上捣鼓着,一分钟后,小女孩儿收了手,忽然目光笔直的望向门口,甜甜的叫道,“柏宁哥哥。”
谢柏宁心中咯噔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这会儿周易正弯着眼睛看他。
许湘眉也看了过来,一大一小两个花猫,都乐滋滋的朝他笑着。
脑子里的画面定格了,和眼前所见到的竟一模一样。
谢柏宁摇了摇头,画面破碎消失,紧接着呈现出门口古老的陶缸,又呈现出他拉胚的场景……
脑仁子胀痛,被一幕幕陌生而真实的情景填充。
“咣”,头上似乎受到一记重击。
谢柏宁动也不动的与许湘眉直视,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一段被遗忘的岁月。
这岁月里,发生了一段很重要的故事。
☆、第32章
两年前。
七月的尾巴,正是一年到头热意滔天的时段。
下午三点,日头滚烫毒热,天边挂着一轮巨大的火炉,整个世界都被它高温炙烤着,人们就像是上了岸的鱼,毫无反击之力。
这会儿,许湘眉也顾不得热,她只想一口气跑回旅店,收拾行李回家。
屏锦镇绝对是A市夏天最热的地儿,没有之一。
许湘眉撑了黑伞,独自走在满是青青野草的乡间小路上,草丛间还长着许多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景色别有一番秀美。
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一丁点欣赏美景的心情。全身都早已被汗水浸湿,裙子贴在肌肤上,黏腻而难受。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被晒得通红,热辣辣的,隐隐刺痛。
许湘眉反手扯了扯黏在背心的衣裙,抬眼瞧见前方不远处拱形昏暗的涵洞,不由加快了步伐。
没一会儿她便到了,还未走进洞中,一股寒气迎面而来,夹杂着河水的潮湿阴冷,顿时便舒服了许多。
从洞口看进去,半面是横穿涵洞的小河,水不深且平静无波;还有半面是水泥铺就的道路,因为时间久远的缘故,表面垫了一层泥土,边上夹缝中长出来一些不知名的杂草。
涵洞很长,因为造型封闭的缘故,光线稀薄,看不清稍微远一点的事物。
她来时走过,现下倒也不怕,收了伞,当即迈入其中。一股子凉爽的气息迎面而来,钻进周身毛孔,燥热骤然消退。
左侧壁边的岩石滴着水,落在静静流淌的河里,滴答滴答,一声声回荡在狭长的洞中。
她轻轻舒了口气,取下墨镜别在衣领上,蹲下去掬了一捧河水洗脸,又往手臂和小腿上浇了些,轻轻拍打,直到凉沁沁的感觉与血液融汇,才起身向前。
快到另一头时,许湘眉忽然看见出口处有一男人,他带了一顶鸭舌帽,背靠着洞壁坐在地上,长腿伸到了河里,垂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儿。
不过一瞧便不是本地居民,而且,许湘眉总觉得这人的气质与谢柏宁极其相似……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于是她架上墨镜,直接跨过他走出去。
没走几步,许湘眉顿住了。
不知怎的,这种‘他可能是谢柏宁’的感觉愈发强烈,她索性倒回去,对着男人“喂”了两声。
他动也不动,毫无反应。
许湘眉看了眼外面明晃晃的世界,忖着,难不成是中暑了?
她曲着身子推了推他,“你还好吗?”
他的头向下一点,似乎受到了惊吓,终于抬起头来。
许湘眉看清他的脸,瞬间愣住了,一腔喜悦激动还没有来得及涌上心头,便被狠狠一掼,又惊又痛。
眼前的人是谢柏宁无疑,却是许湘眉从未见过的谢柏宁。
他脸色苍白,两颊消瘦,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最怖人的是,他眼角猩红,布满了血丝,下面还窝着两圈青黑之色,就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他现在正是一副睡眼惺忪的神态。
许湘眉脑子里只有两个疑问,他怎么这幅鬼样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反倒是谢柏宁先开口,声音像被沙石磨过一般,“湘眉?”
她拧着眉,把谢柏宁拉起来,一点不避讳的打量着他。
谢柏宁整个人看上去清瘦了不少,神情寂寥而低沉,让她心疼。
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出来散散心。”
她讶异,“这个地方?”
他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淡得根本瞧不出来,“我是顺着河水走过来的,这里比较阴凉,原本只想歇一歇,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颇觉好笑,“你准备去哪儿?顺着河水一直走下去?”
他有一瞬怔忡,旋即摇摇头,“不了,原路返回,到最近的小镇找个旅店住下。”
许湘眉再次讶异,“你出门没有规划旅游路线?”
“没有,随兴而至,走到哪算哪。”他说。
“你可真行。”她情绪复杂。
谢柏宁没有说话。
许湘眉无奈,自顾自的告诉他,“我是两天前来的这个地方,第一次来, 拜访一位民间陶艺师傅,刚从他家里出来。距离最近的小镇叫屏锦镇,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也在那里的旅店住宿,带你去?”
谢柏宁颔首,“谢谢。”
许湘眉轻轻笑出声,“不客气,走吧。”
两人顺着小河直走,路过一个红砖窑,便到了柏油马路上,谢柏宁的车就停在这里。
几分钟后,车子拐进小巷,停在许湘眉的车子边上。
谢柏宁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基本的生活用品和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
他跟着她上了二楼,许湘眉叩了叩前台,“小兰。”
小姑娘一只手撑着下巴打盹,听见声音,立马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湘眉姐姐……”
许湘眉瞥了眼桌上摊开的书本,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书看睡着了?”
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还有些丧气,“物理是我的克星,我怎么都学不会。”
许湘眉笑,“哪题不会?我可以教你。”
小姑娘下意识护住物理练习册,古灵精怪的,“不会的题太多了,我还是自己慢慢研究吧。”
她的目光扫向谢柏宁,“湘眉姐姐,这位叔……哥哥是来接你回家的吗?你是不是要办理退房手续呀?”
“不是,我住的那间房旁边还有空的房间吗?再开一间房。”
“有的,等等。”
小姑娘在电脑上敲了一阵,把房卡给了他们。
许湘眉领着他到了门口,谢柏宁刷卡进屋,她没有跟着进去,倚在门口,“柏宁,等会儿一起吃晚饭。”
他回头,逆着光,神情疲惫,“不用了,我想睡一会儿。”
她抬手看时间,“好,五个小时后我来叫你吃夜宵。”
谢柏宁没有拒绝。
许湘眉扬起嘴角,“那就五个小时后见。”
她顺手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前思考人生。
她从没有想过多年以后,他们竟还能够意外相遇,而且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上一次见到谢柏宁,是温佩落葬那日,那时他一身黑礼服,仿佛笼在一团乌云当中,情绪悲伤。许湘眉仍还记得葬礼仪式结束时他倒下的那一瞬,紧紧扼住她的心魂,她也差点跟着他一同倒下。
二十天后再见,他变得更加糟糕了,不修边幅,低落憔悴,和当初令她惊艳欢喜的谢柏宁大不一样,她感到心痛。
她喜欢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的生活应该阳光普照,而不是充满阴郁之色。
这个样子不行。
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她决定不走了。
许湘眉暗暗对自己说,不管他被多么厚重的乌云笼盖,她都一定要替谢柏宁拨开来,见日朗,见月明。
这是她必须为他做的事情,也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想通透了,许湘眉才拿了衣裙进浴室,洗掉一身热汗。
她也准备睡一觉,等到醒来过后,去叫他。
☆、第33章
五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许湘眉准时去敲隔壁的房门。
没多久,里面的脚步一声声近了,门被打开,谢柏宁咬着一支烟,神情笼在袅绕的白雾里。
颓废、寂寥。
这是许湘眉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两个形容词,她看着这样的他,一颗心直往下坠。
谢柏宁嘴鼻喷出烟雾,声音暗哑,“走吧。”
他顺手取了房卡,带上门。
许湘眉叹息一声,点点头,转身走在前面。
她回头,“去吃烧烤,怎么样?”
他无所谓的点点头。
她笑了笑,“这里的烧烤和市里的不一样,风味特别。”
他问,“有酒吗?”
她一愣,想了想,“好像没有。”
他摁灭烟头,环顾四周,“哪儿有卖?”
小镇没有夜生活,家家户户商铺都收了店,清净寂寂。
头顶是墨色的天空,像一袭华贵的锦袍,上面绣着宝石般皎洁的明月和繁星,耀眼夺目。
月光星光织成了柔软的绸缎,镀着他的面庞,衬得他颓美无双。
她看得一呆,反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说,“你等我几分钟。”
许湘眉往回跑,白色的裙角翩翩飞扬,映在他眼底,似一朵绽放的白玫瑰。
他有一瞬愣怔,眸中的光稍纵即逝。
她消失在小巷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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