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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落樱成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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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已经过了两天的付晓寒问候道。
“只是稍微砸到一点点而已，还好她球技够烂没有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周缨雪庆幸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咦？”付晓寒脸上做出奇怪的表情“疑问句吗？”当然是应该感谢啊，应该是肯定的语气才对吧。
地理课的下课的间隙，来教室最后的柜子里取遗忘在柜子里的历史书的林落经过两个人身边。
周缨雪觉得心怀愧疚，犹豫两秒还是叫住了她。
被叫的女生并未回头但是站住了身。
空气中流动着某种署名尴尬的粒子。
“很抱歉”周樱雪踟蹰的开口。
但并未得到任何回复。
29
高二的时光对于有些人来说总是那么漫长。
心情就像是教室窗外炙热的阳光一样，焦躁烦闷。
吴筠怡自从上次败给了周缨雪，就没有再搭理过泽惠。而泽惠也想不明白，难道真的是乔超突击训练的结果吗？想起当天乔超在教室后边喝矿泉水时对自己说的“吴筠怡会输得很惨”的话，心里就掠过一丝凉意。可是，即使这一点能够解释，对羽毛过敏这该怎么解释？
明明不是说对羽毛过敏吗，所以才专门提醒吴筠怡。
难道一直以来都在说谎吗？还是从来不曾信任过自己，所以才会对自己心存防卫？
泽惠低下头做题。
不幸被一个纸团砸中。
以为是垃圾一样的纸团，抬起头，却看到了吴筠怡朝向自己的目光。
心里立刻掠过不好的预感。
打开纸团，果然是“中午在高中生澡堂后边等你，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是恐吓。
全身立马闪过一种麻麻的电流，头更低了一点。
泽惠的大脑飞快闪过各种怎么解释的话，心情比之前又低下一个刻度。
不过吴筠怡这一次真的是很委屈，就连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生都跑来问“吴筠怡，你是故意把羽毛球拍扔过去的吧，这一招真妙，还可以装作是不小心干的”她们都对吴筠怡这一招表现出赞赏。
“谁惹我谁就不得好报”吴筠怡熄了烟头，狠狠地抛下一句话便不再搭理那些跟班。
明明不是故意。
“你说泽惠是故意的吗”跟班的话重新提起了吴筠怡的兴趣。
“说不清”实话实说“这个女孩我看不清”
“要不叫出来教训教训？”
“都安分点，否则还不知道谁又要出头”
“你是说付晓寒？”
“嗯”
“不过”熄灭烟的女孩将烟头在地上旋转几圈“泽惠这个人很好搞的，鼻涕虫一个”
“搞她有什么意思？”另一个建议到“我看跟我们做对的人是付晓寒”
“我们这样子”吴筠怡示意了两个人随即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她们。
越来越接近中午。
“咦？泽惠你不去吃饭吗？要不要帮忙带点什么？”前桌的女孩好心的说道。
“啊，不用了”泽惠支支吾吾道，突然间心很慌“就带个饼吧，什么饼都行”
“那”女孩子甜美一笑“三角饼可以吗？”
“啊”突然会想到第一次见吴筠怡发生的事“那还是算了吧”
说话都没有章节，让前桌好心的女孩也没好气的转过头去。
手心里攥紧了纸条，攥得越紧额头上边越多汗。
澡堂后边，泽惠远远地看见了吴筠怡，对方对着她笑得很灿烂。
即使多么想逃避，可是即使转身，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可以躲避的地方。
颤颤巍巍的向前走。
本来就应该知道，做过的事情，都会有等待自己的结局。
澡堂后边是一小块盲区，因为不规则建筑而多出来的一块空地，而中午时间，很少有人在这里走动，即使不呆在宿舍里睡觉，也在教室里学习。
再往前走，出现在视野的是一个男人，从来没有见过的，威猛的男人。
不敢再看到更多，但是再走出一步，看到的，却是，付晓寒。
他背靠自己这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往前走一步，刚刚好走到建筑物的阴影里，刚刚好被盲区覆盖。
心怀疑惑的泽惠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突然间被上次放虫子的那两个女生控制住了，在嘴巴被塞住之前大叫了一声。
付晓寒猛地回过头。
因为被告知是相反的方向，所以中了计，一直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背后发生了什么。
而在付晓寒想扑上去之时，泽惠才在余光不及的地方看到还有三个男人。其中有两个迅速的控制住付晓寒的胳膊，而泽惠一下子就被按下去头以此来警示付晓寒。
“叫了这么多人来，你到底要做什么？”付晓寒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两个男人立马就踢了他的腿，踩住他背后的小腿，让他顺势跪了下去。
没有办法反抗，这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多岁的人，而且长得虎背熊腰的，泽惠又被控制得严严实实，头一直被按着，看不到脸。
“没什么”吴筠怡像女王一样开腔“就是想看着你作践自己”趴下身体摸摸付晓寒的脸“让你那么爱出风头”
“放开泽惠，要我怎么样都行”付晓寒厉声说道。
“哎呦，心疼啦，这个时候你把周缨雪放在哪里了”吴筠怡大笑几声，“看不出来啊，每天这么不正经，桃花运倒是这么好，就连林落这样的人也常常围绕在你身边，我真是佩服”吴筠怡用一种让泽惠恶心的腔调。
“和小女生斗有什么本事，吴筠怡，你也算是半个男人了，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让女的都走，咱们留下来决斗”付晓寒挣扎了一下，还是未果。
“她走了戏就不精彩了，打你有什么意思，还会弄疼我男朋友的手”吴筠怡心疼的往第三个男人身上看了一眼。
……怎么会那么傻，以为吴筠怡喜欢的人是付晓寒。
……怎么会那么傻，以为她为了付晓寒去跟周缨雪比赛。
……怎么会那么傻。以为她比我更有勇气，会代替我照顾好付晓寒。
泽惠突然哭起来，眼泪滴落在了地上。
“不管想怎样，都请快点吧”看见眼泪滴落在地上的泽惠，付晓寒心头一紧。
“让泽惠选吧，是让你打自己的脸呢还是用刀划手臂呢”吴筠怡看见这个场景似乎颇为得意，但又想起打脸的会留下痕迹，很可能会被其他人知道，于是扔给了付晓寒一把小刀“别告诉任何人，付晓寒，否则，泽惠，周缨雪，林落，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么，如果我这样做，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所有的人？”
吴筠怡轻蔑的点了点头“划呀，我可没有时间跟你磨蹭”
付晓寒被放开了双手，观察一下周围，因为澡堂已经被废弃的原因自己两年以来都没有发现学校里居然有这么隐蔽的地方，又因为是午休时间周围确实不可能有人经过，而抬头一看，一共四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只有一个手背上纹了纹身，眼光里透露出杀气，正是吴筠怡的男友，而控制泽惠的两个女孩也都是哥特式风格的衣服和发型，也有一定杀伤力。目光最后只能抬头看向天空，没有飞过飞鸟。
“不要让泽惠看见好吗”付晓寒说出的话带着无比的苍凉。
于是已经被按下的头再次被深深的按下。
心痛的感觉无边无息。
仅仅只是被父母说两句，都能心疼的流下泪来，而现在，却要让自己喜欢的男孩流出血来。
伴随着泽惠小声的呜咽，付晓寒拿起了刀。
分析过形势，即使用上所有的牛顿定论也推测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只能划上去。
把衬衫的袖子挽上去，从最上边开始，落下刀锋。
用力握紧刀柄，割开皮肤，划到肘关节处。
一道，停顿两秒之后，钻心的疼痛伴随着血液涌出来。
两道。
处于现在这样一个困境之中，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三道。
如果这就是帮周缨雪的代价，那就忍了吧。
四道。
但是，这样的忍，只能有一次。
五道。
前四道划痕的痛如同潮汐此起彼伏。
六道
吴筠怡，我不会放过你的。
付晓寒扔下了小刀，强忍着疼痛，眼睛里稍稍泛出泪水“够了吧”
吴筠怡勉强笑笑“可以啦”示意那两个男人放了他。
付晓寒挽下袖子，被踩的小腿僵住了，抖了几下，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没有什么想说，知道吴筠怡不会为难泽惠。
没有什么想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泽惠，是为了周缨雪。
脑海中的一句话像海水一样泛滥而来。
“哎呦，也不知道某人整天这么费力的表达爱心有没有被对方看到过？”
周缨雪，付晓寒在心里质问道：“我真的好想问你，你有没有看到过？”
30
虽然已经是夏季，但由于要遮掩一些东西，付晓寒还是勉为其难的换上了深色长袖，还很夸张的穿了一件外套，确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人看见划伤之后才走进了教室。
不出意料，果然一进门就收到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
“咦？”林落作为同桌最先发话“你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愚蠢啊”
是因为坐久了同桌的原因吗，每天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没有好心情。
“是因为梦见外星人入侵地球”没好气地回答。
另一方却非常不明智的纠缠“呀啊？可是这和你愚蠢的打扮有什么关系？”
“因为外星人来自海王星”海王星在太阳系中是最寒冷的一个星球。
“呀啊，这样子你就可以用深红色衬衣搭配紫色针织衫了吗”林落顿时内心无力。
“是这样啊”付晓寒顿悟过来，迅速捕捉到了重点。
“呵呵，别跟我说话，我心很累”林落夸张的用手扶着额头。
地理课上，付老师又再一次的发挥了他的付式幽默“常见的有含铁量高的石英砂岩、页岩、泥岩、动力变质岩类以及千枚岩、正长石含量高的花岗岩等等，它们的颜色就像付晓寒衣服里边的……………衬衫的颜色，但是光凭颜色不能判定它们归属于哪一种岩石，但大多是含水合三氧化二铁的沉积岩，多为粘土岩类，含有较多铁元素”
语音刚落，纷纷转头去看付晓寒，当事人害羞的低下了头。
“原来衣服里面是衬衫啊，真失望”林落扫兴的摇摇头。
“咦，不是衬衫是什么”付晓寒不明对方话里边的意思，只求老师不要总是大庭广众之下为自己拉票攒人气。
可惜天不如人愿，难道是招谁惹谁了。
刚刚抬起头，目光正好与付老师相接。
“而堇青石依其种类细分为三种，即铁堇青石、。堇青石和血点堇青石。堇青石是一种硅酸盐矿物，它可呈无色，但通常具有浅蓝或浅紫色，比付晓寒同学针织衫的颜色稍浅，呈玻璃光泽。而宝石级的堇青石，英文名为Iolite或Dichroite。Iolite系源于希腊语，为“紫罗兰”的意思，象征宝石级堇青石的颜色特征。”
付晓寒成功的为所有人生动演绎了“祸不单行”
“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当事人彻底黑起了脸。
“五百年前是一家啦”林落道出重点，还顺势拍了拍付晓寒的左肩膀。
完全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林落继续眯着眼睛听老师讲岩石，顺便了解一下钻石的成因。
难得听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鹭，却感觉被人拉扯了一下衣服。
回过头来，看见付晓寒一张苍白的脸。
“你有事？”
面对女孩天真又单纯的脸，付晓寒犹豫了一下。
“林落，你可不可以，不要拍我的肩膀”
“啊哈？”不明就里的林落更加用力的往付晓寒肩膀上拍去。
和一个单细胞生物生活在一起真是既费力又费心。
自从羽毛球事件之后吴筠怡再也没有找过周缨雪的麻烦，毕竟“吴筠怡，你是故意把羽毛球拍扔过去的吧”这已经成为所有人的认知。
解释又能怎样，没有人会相信。
如果不能悄无声息去伤害一个人，还是不要去伤害了。
除非等到更好的时机。
否则只能换回来更大的误解。
“给你的”乔超走过泽惠的座位，轻轻地把东西丢过去。
“咦？”泽惠打开盒子看，是一盒化妆品。
“别误会，是林落给的。”乔超对泽惠解释道“周缨雪让我给你带过来”
“可是我不认识林落啊，他怎么会给我这么贵重的化妆品”确实挺贵重的，保守估计四瓶加起来一共三百多。
“没事啊，你认识周缨雪就可以了”乔超做思考状“听说林落家里是做这个的，所以在她看来肯定是和大米一样的东西了，她就等于给你发了一粒大米”
这样思考倒是蛮有意思的。
泽惠低下头，有些话正在犹豫。
“你怎么知道吴筠怡会输？”
“呀啊？因为她长的就不像会赢的样子”
原本一贯正经的乔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向付晓寒发展的趋势。
“付晓寒，他最近怎么样？”终于问出重点。
“还和以前一样没正经”
还和以前一样没正经。
那就是说，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件事情。
“乔超，今天放学后能够等我一下吗？”升华每周周六放学，周日休息一天“我们一起回家”
“呀啊？”
“可以啊”乔超反应过来这是泽惠对他的邀请之后，欣然同意。
“乔超，你会不会有时候感到很孤单呢？”泽惠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又让乔超愣在了原地。
“呀啊？”
完全无厘头的问话。
其实是泽惠变相的表达想要交往的意思。泽惠完全放弃了付晓寒，但是又不想真的被诅咒一辈子没有爱情。这几天，泽惠脑海里都在回想之前母亲对自己的诅咒。
那天，自己的父母突然变得非常善解人意，可是在自己分班考考出前一百名的时候，他们分明是与之相反的态度，无论日后对她多么友善，可是有些伤害却永远抹除不掉。
记忆回到那一天。泽惠因为考试考出前一百名被踢出了A班，心情低落外出散步，刚刚回到家里，就被母亲劈头盖脸的骂声围绕起来，母亲紧紧的揪着自己衣服的前领，把自己逼至角落。
视野中，是穿着欧巴桑衣服脸上已经横布皱纹算算年龄正好是更年期的母亲再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
一根原本瘦弱的手指因为挨得近被放大到无限大。
责备的声音如同丝线一样绵延不断，耳朵早已起茧的泽惠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睛。
“好好的一个星期天不呆在家里好好学习，出去疯什么疯？”母亲怒不可遏。
眼神弱弱的飘向父亲，只见他拿起了公文包头都不回一下地说“我今天不回来了，你们自己吃吧，不要给我做”
听到这句话的母亲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站直腰身面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又是指指骂骂。
邪恶的念头“轰”的一下诞生在泽惠的脑海里，如果自己的父母双双车祸而亡，那么、、
“怎么可以这样子”瞬间清醒过来的泽惠责备起自己的良心，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是，生在这样的家庭，除了忍让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即使是自己的母亲，面对父亲在外边沾花惹草的行为，不也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心里忍让吗？
想到这里，泽惠突然把双双而亡的情节稍微修改一点…………父亲失去生育能力？
还是太邪恶。
没来得及回过神，又被母亲干巴巴的手揪住衣服。“你上次考试考了几分来着，你也敢出去玩，马上就要升入高三的人了，一点点压力都没有吗？”
再次修改剧情，还是让母亲失语吧，无论是哪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几十年都会疯掉的。
泽惠挣脱开母亲如同鸡爪一样的手“也没有很差啦，不是仍然在年级前二十吗？”
“前二十也不是第一！！！”母亲突然恼羞成怒“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要强，你看看人家的女人，没有获得第一名都回家哭的那么厉害，你有没有羞耻心？”
“没有，我为什么要考第一名，你的想法为什么要强加在我的身上？”女生一把把面前更年期的疯女人推过去，终于忍不住怒火发泄出来。
因为推搡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一点晃动，站在原地目光还来不及定焦，就被所谓的疯女人一盆凉水泼过来。
泽惠站在原地冲着母亲大吵“你就知道管我，不知道管你自己家的男人，有种你管他去啊”
不出意料，刚刚吼出的瞬间就被揪住头发。
“你也得不到好报，一辈子都没人爱，爱你的人都要出轨！！！”
来自母亲的诅咒。
头被疯了的她拼命的往墙上撞。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泽惠，弱弱的看了乔超一眼，她害怕母亲的诅咒成真，即使周樱雪对这次的事件心知肚明仍旧保持缄默，甚至给自己送来礼物，但是羞耻心也已经将两个女生隔离，不可能再回到当初，当做一切伤害都没有发生。
“你不会经常感到很孤单吗，就像是自己独自生长在一个与世隔离的岛屿？”泽惠尝试用比喻解释自己的意思，眼睛看向发愣的乔超。
可惜乔超完全理解不了“不会啊”理解泽惠的意图之后给她了一个轻飘飘的答案。
真笨啊，怎么办，完全没有想要了解自己的趋势。
“很多话找不到人说，心里很难受”泽惠故作骄矜。
“可以找我啊”果然还是中计了。
………怎么可能呢，乔超，你也是孤单的吧，因为你喜欢的人和你走了相反的方向。而你同时又没有付晓寒那么多的桃花运，所以，你也是孤单的吧。
…………如果你不是孤单的话，那你为什么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生活的这么悄无声息。没有一点点存在感。所以，你也很孤单吧，泽惠这样想。？
☆、付晓寒与林落…………是冤家吗？
？ 31
三年A班的教室里，原本静谧的气氛被周樱雪的一声尖叫划破。
“呀啊”周缨雪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着实吓了一跳。
“你是说，她的男朋友，是乔超？”
“对啊”付晓寒翻个白眼“用得着那么惊讶吗，难道你喜欢乔超？”
“当然喜欢他了，他人聪明睿智，比你不知道强多少倍”周缨雪故意损付晓寒。
“不过”思考半天还是觉得纳闷“他们没有感情基础啊”
“子非鱼”付晓寒一言以概之。
“但愿如此”
“不过，泽惠这个人”付晓寒有点欲言又止“你觉不觉得有点难懂？”
“嗯哈？”周缨雪拍拍他的肩膀“那是因为你是受宠爱长大的孩子，珍惜吧”说完又拍拍付晓寒的肩膀。
明知道是找抽，但是付晓寒犹犹豫豫还是说出那句话。
“周缨雪”付晓寒的语气有躲闪“你能不能近一个月不要拍我的肩膀”
“呀啊”周缨雪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付晓寒留下瀑布汗，为什么都是这样。
“好啊”周樱雪爽朗的答应，逆转了付晓寒心灰意冷的情绪“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最近打篮球肌肉拉伤了”胡扯一个。
“嗯啊，我知道了”
果然还是没有喜欢错人，像林落那个家伙，怎么都不会讨人喜欢。
半个小时之后，付晓寒发现自己真是乌鸦嘴。
体育课上的跑步测试中，付晓寒果然无缘无故的扭到了脚拉伤了腿部肌肉。付晓寒不由得想………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一语成谶这种事。
从进入夏季开始，每周五的上午四节课都是自习，各科代表会去老师办公室领取任务，然后工工整整抄写在黑板上，写明作业最晚交的时间，虽然都不是真的最晚交的时间，但是对于A班的大部分人来说都会提早交齐。
通常时间下，作业无非都是“整理考试试卷，补错题集”或者直接发一套试卷。但是这四节课是学生可以自由安排补习科目的，哪一科是弱势通常都会把这四节的时间都用来补习这一科。
但是如果你的班主任刚好兼职数学与地理，情况就会是这样子“先用两节课的时间整理数学错题集，总结出解题方法，再用两节课的时间做地理的历届高考真题，一定要做烂，力求每一道都能掌握解题思路”
而常常与付老师作对的历史老师会常常在第一节课下课就赶过来，发两套历史试卷，然后让用两节课的时间做完，第三节课下课之后对答案，第四节课整理错题集，杀手锏是，放学之后上交错题集。
于是成功地把后三节课的时间都抢走了。
上了高中之后付晓寒才知道，原来抢课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身为数学课代表的付晓寒常常感到很无奈，有一次跟历史老师抗议，结果历史老师说“这个情况你应该跟校长反映，如果连做四节数学他老人家都能允许的话，连做三节历史相比也没有问题，再说，人不能忘本，没有历史就没有数学”
所以付晓寒就陷入了深深的郁闷当中。
也不是没有跟数学老师沟通过连做四节数学的危害，可是付老师仍然坚持己见“你看看学生们的数学成绩都差成什么样子了，你身为数学课代表你不清楚吗，文科里最能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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