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落樱成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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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砦�数学课代表你不清楚吗，文科里最能拉开分拉开差距的就是数学，现在理科的学生作文平均分都比文科生要高，而文科生的数学却输给人家几条大马路。难道你觉得数学不重要吗，再说，数学是锻炼你们的思维能力，是学习一切其他知识的基础”
　　这个道理就如同
　　“同学们，高一很重要，它是你未来三年的基础。
　　同学们，高二很重要，是承上启下的桥梁。
　　同学们，高三很重要，付晓寒，你说说怎么个重要法？”
　　高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为你面临高考。
　　因此付晓寒最近心情很烦闷。而且同学们最近早读迟到和旷课的情况日益增多，导致付晓寒放弃了背书时间，一整早都站在教室门口查人数。
　　而林落的脾气，也是一天一天见识了。
　　“林落”付晓寒通常都会尽量以无尽温柔的语气开启新的一天与对方的对话“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再往我的书桌里仍垃圾了”
　　“呀啊”对方装作全然不知“什么垃圾”
　　付晓寒从书桌里面翻出卫龙和冰淇淋蛋卷的外包装。辣条吃完之后在开口处溢出一些油渍，弄脏了他的作业本。
　　“这个啊”似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
　　付晓寒一脸坚定的等待下文。
　　“这是前天扔的，因为没有找到垃圾箱啦”是撒娇的语气。
　　“可是垃圾箱不是每天都在教室最后面吗”
　　“呀啊，可是那天你不是拿出去刷了然后进行了巴氏杀毒吗？”
　　林落指的确有其事，可是这就是随便往付晓寒桌兜里扔垃圾的理由。“那你怎么不扔到你的桌子里啊”
　　“你以为如果扔的下我会选择你的桌兜吗？”低头一看，确实被书本，零食以及化妆品塞得满满当当的。
　　“你哪来这么多东西啊”
　　“网上淘来的，我跟你说哦，这种泰国方面面有好大一股柠檬味啦，你喜欢柠檬的味道吗，方便面汤清清亮亮的，绝对不含有地沟油，苏丹红以及各种色素”
　　付晓寒完全晕掉。
　　“那么，在你的桌兜有空余或者教室后边有垃圾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往我的桌子里面扔”
　　语气近乎哀求。
　　“我会分情况考虑的”林落完全引不起重视。
　　每次都会有各种各样离奇的理由，在帽子，书本，桌洞里发现林落各种各样的东西。
　　而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刚才发生。
　　老师布置好作业离开之后，付晓寒就开始拿出书本准备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做试卷和整理错题本，但是手刚刚伸进桌洞，就摸到冰凉凉的东西。因为之前有过林落放塑胶老鼠的经验，所以付晓寒神情淡漠的把那凉飕飕的东西紧握在手心拿出来。
　　“啊”居然看到一只朝着自己伸脖子的乌龟。
　　“林落，你居然把这种活物也带到学校里来？”
　　“没有啊，刚才文科B班的男孩子来送的”
　　“呀啊，他怎么送你这种人神共愤的东西”
　　“啊哈，因为他问我喜欢什么，我说我喜欢乌龟啦”林落很不以为然的从桌洞里拿出化妆镜查看一下自己的妆容，虽然很少涂抹口红，但是睫毛膏却是天天都要涂抹上好几遍。
　　惊魂未定的付晓寒拼命的忍着怒气，他清楚林落可是既有公主命又有公主病的主“其实啦，这只小乌龟很可爱的啦，可是你应该带回家养着啦，在学校这种地方不宜养殖活物啦”为了让林落殿下顺耳，付晓寒忍者恶心用台湾腔说完了一整句。
　　“哎呦，你也觉得可爱？”是友善的语气，看来已经说服她了。
　　“你的帽子里还有一只”
　　“呀啊”付晓寒吓得全身抖了两下，果然感觉出了沉甸甸的异物，伸出手拿出一看，个头比刚才那个还大。
　　“这个又是哪里来的？”
　　“刚才理科A班一位帅哥送的，同样的话我告诉了所有爱慕我的人”林落扑了扑腮红，又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有没有打算组成一个乌龟后援会啊”男生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似乎看见自己面前和身后都爬满了乌龟。
　　如果这些都可以忍，那么还有一件事不能忍。
　　终于没有从桌洞里摸出任何活物和垃圾，付晓寒在到达教室之后送了口气。
　　放心的把自己的书一股脑塞进桌洞里。
　　林落这个时候刚刚从教室后门进来“付晓寒”她大喊一声。
　　当事人从座位上转过身
　　“把鸡蛋拿过来”
　　“呀哈，在哪里？”已经预感到了不幸。
　　“不就在你的桌洞最深处吗？”
　　一低头，哪里有鸡蛋，分明就是蛋黄和蛋清，已经渗透了桌子的东南角溢了出来。
　　付晓寒被来自上千亿光年前的寒冷石化。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上学不带熟鸡蛋而是生的呢？”
　　“做面膜啊”真是要命的理由，付晓寒突然间很想去死，因为根本就不该问她为什么，因为每次听到那个理由都感觉像死了一次。
　　“其实”这句话是个转折，付晓寒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
　　“如果烂的不是很厉害，你还可以用百分之百纯开水烫鸡蛋茶啊”
　　完美的致命一击。
　　本来以为恶作剧仅仅只有这些，可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政治课上老师讲到霸权主义一章的时候，感慨现在的贫苦差距太大了，随之担忧其孩子的幼稚园学费问题，最后落脚到年轻人生存压力大的问题上。
　　付晓寒像是受到了触动一样，特想跟林落叙叙旧。
　　“唉，林落”付晓寒用右胳膊扯扯她的夏季制服“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上的什么幼儿园”
　　“啊？你想知道这个”
　　“就是说说嘛”
　　“天真”
　　“咦”付晓寒没好气的抽了一下鼻子“不就是问个问题吗，你值得这样吗，怎么天天都那么屌，小心嫁不出去”
　　“我说，我小时候上的幼儿园是天真幼儿园”周樱雪受不了男生的弱智“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大愚若憨吗？”
　　“还有这种幼儿园啊”潜台词是，从天真幼儿园毕业的你完全不天真的。
　　“不过我只上了半年”林落说道。
　　哦，是这个原因所以在今后的日子中都无法天真吗？付晓寒支着肘关节想。
　　“为什么呢？”
　　“因为下半年我转去了无邪幼儿园”
　　付晓寒脑袋爆炸掉，明明警告自己了不要问为什么。
　　事后跟周缨雪说起，才知道真的有这两所幼儿园。
　　而且据说，它们之间的竞争一直都很激烈。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边林落并不是恶作剧，但是仍然在当天把付晓寒气个半死。
　　32
　　在周樱雪，林落和付晓寒过着插科打诨的生活的时候，一直生活在阴暗潮湿的角落的泽惠也终于寻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晴天。
　　今天，是跟乔超交往的第十一天。
　　泽惠翻开一种记录恋人交往的手机软件，看到时间，是第十一天。
　　可是，身处于一个教室，才说过不过十三句话。
　　假如去掉每天晚上的晚安，只剩下两句你好。
　　乔超根本没有踩在恋爱的节奏上。
　　真的不孤单吗，还是因为，太孤单了呢？
　　多可怜吧，就连跟乔超的恋情都是自己乞求过来的，因为一句飘在空中的“我喜欢你”，所以男生瞬间被绊住了脚步。
　　虽然没有那句“我也喜欢你”，可是，这也足够说明，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孤单的吧。
　　两个孤单的人为什么不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而要每天像路人一样检阅对方的孤单呢。
　　乔超刚刚在操场上打完球，一身汗味就进了教室。正想去接水，却发现杯子是温热的，原来里面已经有了水，朝泽惠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微笑。
　　33
　　周缨雪真是会让付晓寒头疼的一个人。
　　“理由呢”付晓寒百思不得其所“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什么理由啊，就是这样啊”周樱雪满不在乎。“总之我不会再继续担任团支书兼纪律委员了”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理由”因为男生是班长的原因，身为当事人，难免会刨根问底。
　　“呐，因为我是被你喜欢的人是不是理由？”语气很骄傲。
　　却得到付晓寒毫无温度的冷漠的回答“不是”
　　“那么，我学习好，任性”
　　“这个可以是”付晓寒接受了这个理由，也就是说，团支书和纪律委员必须找人替代了。还没有想到以什么方式来确定这个人选，林落就在身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付晓寒的左胳膊。
　　因为刚刚结痂的原因，所以本来快要连在一起的肌肉组织又被外力突然破坏，付晓寒禁不住哀叹一声。
　　林落的好奇心翻倍，出其不意就掐了一下。结果换回来更悲惨的哀叹声。其实付晓寒如果明知她在下一秒要拍自己尚未愈合的伤口，完全可以装出一副自然地表情，甚至心虚的自己也朝上去拍两下，可是偏偏是毫无预兆的偷袭。
　　“鞋带开了”林落急中生智。
　　听到这个消息的男生当然第一反应是看鞋带，不料却被林落猛然间扳过手臂。迅速撩起袖子之后，六道又长又粗的疤痕展现在眼前，林落吓了一跳瞬时间就放下了对方的手臂。
　　“你有那个…………癖好？”林落不敢妄加猜测，还是询问为上“看不出来啊，付晓寒，表面上你老不正经的，内心却这么畸形，你是有多么缺乏关爱啊”
　　然后等待着付晓寒诉说他悲惨的童年。
　　“什么啊，这是被逼的”
　　“咦”林落顿时间陷入迷茫，那个能在一瞬间就握紧她扬起的手臂使之无法动弹的人，也会被逼做出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没来由的心疼起来，而且很心疼很心疼。
　　“没事，过去了，如果要爱一个人就要承担代价”付晓寒笑的很苍凉。
　　林落突然不满起来“你做了这么多她知道吗，她感谢你吗，她会因此爱你吗？”
　　“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落大声制止了“她知道吗，你告诉我她知道吗？”
　　“可是…………”似乎话已经说不下去，林落控制不了自己悲愤的情绪，恶狠狠的怒视付晓寒。然后头也不转就走了。
　　如果不是这么长时间每日长达十个小时的相处，林落不会发现付晓寒原来是这样一个在正经起来异常正经的人，但是，怎么可以这样子，做一切事情都没有得到回报。
　　按照林落本身要强的个性，是断然不会在任何事情上面吃亏。
　　同时，也不允许身边，任何被自己认可的人，受委屈。
　　迅速的转身走过教学楼里面的长廊，没有看到周缨雪。
　　进班级的最后边，没有看到周缨雪。
　　茫然的冲进办公室里，没有看到周缨雪。
　　看到那些刀划之后留下的伤疤，林落＇49早上＇第一反应没有任何哀伤或者心痛。
　　因为一直以来总是捉弄付晓寒，所以居然会在潜意识里以为那些伤疤是假的，是用红色笔画上去的。
　　可是吐了一口吐沫，擦不掉。
　　回想起连日里他奇怪的表现，居然依据在这里。
　　而这么多天，他是怎么忍受着不知情的自己的虐待。
　　“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就是付晓寒，付晓寒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林落忍不住得出这条结论。
　　回到教室，看到的还是只有付晓寒。
　　明明知道他受伤，很想对他好一点，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知道他很痛，想对他温柔一点，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付晓寒，你这个贱人，渣男，屌丝，愚蠢的人类”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动物”
　　看到周缨雪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因为付晓寒是班长，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最晚离开教室的人。
　　而林落，假装在写作业，实际上在等周缨雪。
　　付晓寒首先打招呼“一天都没有见，你去哪里了？”
　　“校长办公室”对方回答道“给他的孩子补习初中数学”
　　“咦”付晓寒显然吃了一惊，但是吃惊的重点在于“我的数学明明比你好啊”
　　“对啊”周缨雪承认的很坦然“但是很不幸，他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
　　原来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付晓寒走到教室中间关灭一根灯棒。
　　“你打算住这里？林落”不由分说，关灭了林落头顶上的灯棒。
　　于是变得漆黑一片，只有教室最后边还亮着一根灯棒，正待付晓寒走过去之时，林落突然间站起身了。
　　“周缨雪，我有话跟你说”语气是冷冰冰。
　　教室里，两个女生所站立的地方一前一后，一个身处黑暗，一个位于光明，局面是对峙。
　　“我不去”周缨雪也冷冰冰的回答，像是两根冰凌相对一样，最尖的位置都被折断。
　　“我，让你出来”对方刻意的断句表示了威严。
　　但是，周缨雪表示很可惜，她不毕业于天真幼儿园，上了一所世故初中，最终在强势大学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而这个时候，林落不想听这些关于过去的论断。
　　不能重复的，是第三遍。
　　那么，就什么都不要说。
　　林落穿着高跟鞋“蹬蹬瞪”地从教室前边走到了后边。
　　于是两个人的距离由十米变成了一米，甚至，不到半米。
　　空间似乎突然之间变得狭小。
　　“林落”付晓寒喊出的语气像是哀求。
　　“付晓寒”周缨雪大叫了一声“你给我走，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明所以的周缨雪还以为林落迁怒于她是因为林尧的死。
　　“你要我说多少次，如果能用我的死换回他的生我不会犹豫，林尧已经不在了，而且，他根本就是个恶棍，是个奸夫”周缨雪几乎是吼叫。
　　“啪”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瞬时间周缨雪的脸就红了一半。
　　站在教室门口的付晓寒的身子也因为惊吓晃了一晃。
　　可是，不能反击。所有关于林尧带来的伤害，都不能反击。
　　“醒醒吧，林落，你去问问你哥哥，去问问你妈妈，去问问他们你爸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周缨雪揪住林落套着外套的领子“你醒醒吧，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林落使劲的捂住耳朵“我爸对我怎样我很清楚，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告诉我”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付晓寒的想象，一个人站在门口迷茫无措。听台词像是前世的恩怨，完完全全私人间的恩怨，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去问林峯去啊，你去问林峯去啊”周缨雪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因为这一件事情，她已经忍受了林落够久了。
　　“我不管，我不管”靠在墙上的林落挣脱周缨雪的手“是你爸爸杀死了我的爸爸，周明才是凶手，他才是凶手。
　　周缨雪立在空中，听到这里突然流出泪来。
　　付晓寒实在搞不清剧情发展，但是因为听清最后一句话所以有点同情林落，虽然她公主病，虽然她蛮横无理，虽然她有时候像神经病一样大吵大闹，可是，她不像自己一样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的父亲死去了。无论怎样，她没有了父亲，这才是事实。
　　突然觉得她之前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被原谅。
　　但是，付晓寒冲过去抱住的人，却是周缨雪。
　　是出于潜意识还是惯性，已经说不清。
　　追了太长时间，爱了太长时间，保护了太长时间，也因为而受委屈了太长时间。
　　那一刻的格局，变成二对一的对峙。
　　“不要再说了，林落，我求你了”付晓寒也几乎快成了哭腔“周缨雪快晕倒了，你不要再说了”
　　林落因为过度的悲痛模糊了眼睛，可是定焦成功之后，看到的周缨雪，是定定的站在自己眼前的周缨雪。
　　根本没有要晕倒的趋势。
　　是因为，付晓寒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吗……所以明明是自己快要晕倒，却因为错觉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住周樱雪。林落的心里涌起一阵悲痛的情绪。
　　突然一阵心疼和迷茫笼罩心脏，血液凝滞在神经末梢，流不到身体里。
　　“我不是要说这件事情的，周缨雪。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日后再跟你慢慢算账”林落的声音颤颤巍巍“你知道吗，付晓寒为了你，被逼迫在手臂上划了许多道刀痕”
　　“嗯？”表示惊讶，神经大条的周樱雪从来没有发现过付晓寒的异样。
　　“付晓寒，让她看看”林落的下巴朝着付晓寒扬起，眼神又随即飘到了周缨雪身上。
　　“付晓寒”林落见他犹豫又禁不住大喝。眼神里分明写着“给你机会你别不要”。
　　付晓寒还是站在原地，犹犹豫豫。这时，头顶的灯棒突然闪了一下，让所有人都浑身打了个冷战。
　　漆黑无边的寂静夜里，只有这一处还散发着微弱光亮。从远处看这个亮着光的窗口，觉得像是黑夜的一条□□裸的伤疤。
　　林落实在是讨厌透了付晓寒的磨蹭。
　　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所以才会这样无论做什么都大方不起来吧。那么，干脆帮到底好了。
　　林落伸手握住付晓寒冰凉的手，就像变戏法一样突然间反扣过去，手掌用力将男生的指关节往上边扳来控制他。
　　另一只手把男生胳膊上的衬衫往咯吱窝褪去。
　　鲜红的血印像是被凶猛动物的爪子用力划过。
　　周缨雪吃惊的后退几步，林落放开了付晓寒。
　　“为什么”周缨雪惊讶的目光一闪一闪，闪在寒冷的夜里，有无边无尽的凄凉意味。
　　“是吴筠怡”付晓寒声音小得像苍蝇，没有底气“她挟持了泽惠”
　　“难怪上次输得那么难堪却没有报复”周缨雪回过神来“我应该懂得的，她既然能够报复第一次，也就会有第二次，对不起”
　　声音伴随着动作，她瘫在墙角边。
　　“你知道了这些就可以了，他为你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林落因为被付晓寒感动所以声音里略微带有哭腔“吴筠怡的事情交给我，周缨雪，希望你照顾好付晓寒”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落感觉自己像是要奔赴抗战前线的士兵一样奋不顾身。
　　34
　　在三年C般的教室里，泽惠趴在课桌上发呆。
　　不管怎么样，与吴筠怡呆在同一个教室始终都是隐患。她＇3。31＇的心里掠过不安。她很讨厌也很害怕吴筠怡，可是自己人微言轻，父母对自己也从不上心，多年来自己并未得到半份宠爱，因此完全没有和吴筠怡对抗的筹码。
　　但是，似乎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行？疑惑的泽惠去问前桌，才知道她被开除了。虽然听到自己讨厌的人被学校开除的消息很兴奋，可是一股疑惑还是不可抑制的涌上了心头。
　　过去一个星期，听到的消息却是来自老师“你们要好好学习，否则将来找不到好工作，你们又不像吴筠怡一样，可以随随便便的出国留学”
　　难道是出国留学了。
　　可是不管怎样，始终是一件可以令精神为之一振的好事。
　　转身去看乔超，看到他的脸上，有了久违的笑脸。
　　因为早读很困所以在桌子上睡觉，没有怎么吃早饭，却在一觉醒来，看见放在桌洞里边的两个熟鸡蛋。
　　突然感觉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乔超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命运从来就不会轻易被人诅咒的吧。
　　35
　　林落知道，其实起初，安永勇对戴婕并不好。
　　虽然是三十六尚年轻的少妇，完全配得起大十岁的安永勇，可是毕竟是二婚，况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不过当初和戴婕结婚的初衷就是要这两个孩子。
　　只是最初，安永勇的脾气并不好。
　　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偷偷推开房门，看见安永勇在责骂戴婕。
　　也就是自己的母亲，软弱安分也无能的母亲，只能蜷缩在地板上求安永勇。
　　而且那个时候，对财务也极其克扣，给戴婕的每一分钱都记在账上，明明已经结了婚，已经成为了孩子的继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扮演吝啬鬼的角色。
　　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过林峯和林落。因为工作繁忙的原因不常回家，偶尔回来就大吵大闹。
　　转变也是在近些日子。
　　伴随着哥哥被东区高中保送的消息而逐渐变成一个脾气好的人。
　　但是，即使如此，林落仍然不能接受，从来不叫爸爸，只叫安永勇。
　　以前这样子林落总会被狠狠的打一顿，但是现在这样子，安永勇却能笑着说“这样叫着亲切，都是同辈嘛，我也年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即使现在一给就是给戴婕好几十万，即使因为保送高中就可以送给林峯一套房子，即使许诺会满足林落所有的愿望，也不能接受。
　　因为，对于林落来说，最好的礼物是林尧，最美的谎言是，他从未离开。
　　因为林尧存在，你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都毫无疑义。林落这样想。
　　还记得小时候，林尧总是背着小林落，一边走一边讲故事唱童谣。
　　这些，安永勇做的到吗？
　　林尧总是在小林落的身边，小林落睡醒之后看见他的面孔问，爸爸，你怎么不睡啊，林尧就会回答，我给你看着不让蚊子来吵你
　　安永勇能做得到吗？
　　林尧每次上街都会给小林落买氢气球，再爬上最高的山顶放掉，无论去哪里玩都会让小林落坐在她的肩膀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