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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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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啼鸣。国人视之为陈仓出现的国宝,名为‘宝夫人’。或一年或两年,有叶君之神从南阳飞来与‘宝夫人’会合。叶君来时,天上便发出清脆雷声。这宝夫人、叶君实为雌、雄二神鸡。民间说,得雄者王天下,得雌者霸天下。”秦穆公问:“此事可真?”廖固答:“先君秦文公曾命人将它记录备案,藏在内府,臣掌管内府史籍,因此读过这段文字。君上可借围猎之名到那里察访此事。”秦穆公命人将秦文公所藏史籍取来一读,果然与内史廖固说的一样。
第二天,秦穆公便领人驾车去陈仓山围猎。进山不久,秦穆公就见一只光彩照人的雌性山鸡凌空飞起,落入一大树后。秦穆公率人追之,可到了鸡落处,不见雌鸡踪迹。此刻,云雾散去,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秦穆公看到前方有一块石头,形似山鸡,容色光彩栩栩如生。随从皆喊道:“这一定是刚才山鸡所化。”内史廖固向秦穆公贺道:“这就是那个宝夫人,得雌者可一霸天下,这大概就是君上霸业将成的征兆。君上可在陈仓为它修缮祠庙,将来必受其福佑。”秦穆公闻言大喜,命人用香汤为石鸡沐浴,又命人在山上为它修建了祠庙,取名“宝夫人祠”,每年派人祭祀。后人将陈仓山改称宝鸡山。
秦穆公从陈仓山归来,便思索伐晋之事。其实,秦国君臣早有个共识,那就是秦国要想进一步发展,就必须冲出邻国晋国的阻挡。
戏子施想到了骊姬的心思
话说晋国那边,几年来,世子晋申生安然无恙,但骊姬害晋申生之心有增无减。在晋国的宫殿里,戏子施在演唱《九歌》里的一段——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君子兮徒离忧。
晋献公、骊姬与大夫里克、荀息等人一起观看。此时的骊姬并不快乐,因为她刻意陷害世子晋申生,至今无果。她环顾四周,发现殿内的能够左右政局的里克、荀息等人一直不是自己一伙。想到这些,骊姬闷闷不乐。戏子施是聪明人,他瞧见了骊姬的表情,想到了骊姬的心思。
当晋献公等人散去时,他对骊姬说:“夫人又在想改立世子的事吧?”骊姬叹了口气说:“大夫里克等人是世子的党羽,功高位重,我无法对付他们。你有什么良策?”戏子施说:“大夫荀息以一马十璧灭掉虞、虢二国,其智谋远在里克之上,功劳也不在里克之下。夫人若能请他做公子奚齐、卓子的师傅,就足以抵抗里克的势力了。”骊姬闻言,暗自欣喜。
回到寝殿,骊姬便请求晋献公,让大夫荀息做晋奚齐、晋卓子的师傅,晋献公照准。
骊姬又对戏子施说:“大夫荀息虽已站在我们这边,但有大夫里克在朝,必定会破坏我们的计划,你有什么办法将里克赶走吗?”戏子施说:“里克外表刚强,但内心却顾虑甚多。我们可以用利害关系打动他,先使他保持中立,然后再设法收服他为我们所用。里克好酒,请夫人为我安排一桌丰盛的酒席,我可利用陪他饮酒之机试探他。他如肯入伙,是夫人的福分;若不肯,我就说和他开玩笑,谅他也不会将事情闹大。”骊姬赞许道:“此计甚好。”
戏子施携酒来到大夫里克家,里克知其为骊姬身边的红人,不敢怠慢。酒到半酣处,戏子施对里克说:“我有一首新歌要献给大夫。您若能领会其中含意,可保终生富贵。”说完,戏子施放声唱道——
闲暇之乌乌乎,众皆集于茂树,只有你处于枯枝。
为何大树繁茂兮?只因枯枝招斧斫!斧斫行及兮,为何还处枯枝乎!
戏子施唱完,大夫里克笑道:“什么是繁茂大树?什么是枯枝?”戏子施说:“可用人来比方,有的人的母亲是国君夫人,他也将会继位为君,这就是根深叶茂、众鸟来投的大树;而有的人的母亲已死,他本人也受到别人诽谤诬陷,这就是根摇叶落、无鸟栖息的枯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里克家。
神算子卜偃真是通神啊
大夫里克在家中徘徊良久,亦不得其解,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他自言自语道:“这戏子施在宫内极受宠幸,今天他唱歌给我,一定是有所用意的。只是他话未说完就走了,既然不解,明早我一定要好好问一问他。”
未及天亮,心中焦急的大夫里克便吩咐下人:“把戏子施给我悄悄地请来,我有话要问他。”戏子施见里克黑夜派人相请,已知他的心思,连忙穿衣随来人直入里克家。里克让戏子施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问:“你今日所说的茂树、枯枝一事,我已大略明白,你是不是暗指曲沃那边?你一定听到了什么消息,请你详细地跟我说一说。”戏子施说:“我很久以前就想将此事告诉大夫,只因大夫是曲沃主人的近臣,才不敢直言,我是害怕你见怪啊!”里克说:“你帮我免祸,是一片好心,我怎能怪你呢?”戏子施小声对里克说:“君上已答应夫人,要杀死世子申生,另立奚齐为世子。”里克心中吃惊,不由说道:“还能劝君上回心转意吗?”戏子施摇头说:“君上宠爱夫人,你是知道的;君上信任大夫荀息,你也很清楚。夫人在宫内主持,荀息在朝内张罗,你又怎么能劝阻此事呢?”里克沉默半晌后说:“听从君上杀死世子,我于心不忍;帮助世子反抗君上,我更不会干。如果我保持中立,两不相帮,自己可以逃过此难吗?”“可以。”戏子施说完便告辞,离开了里克家。
大夫里克虽一夜未睡,但也无倦意。他走到庭院中,细细思考这些当事人。突然,他想到神算子卜偃为立骊姬卜卦一事,屈指一算正好十年,里克不由叹道:“卜偃真是通神啊!”想到此,里克便来到大夫邳郑家。
屏退左右后,大夫里克说:“神算子卜偃的话,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应验了。”大夫邳郑问:“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里克说:“昨夜戏子施告诉我,说君上要杀死世子申生,另立奚齐为世子。”邳郑忙问:“你是怎么回答他的?”里克说:“我说我保持中立,两不相帮。”邳郑连连摇头说:“你说这话,等于给人家火上浇油。你当时应该假装毫不相信此事,他们见你不信,一定会有所忌讳而不敢立即动手。你可乘此机会为世子多树党羽,使他的地位得以稳固,然后再向君上进言,使他改变主意,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救活这盘棋。但你说要保持中立,就会使世子陷入孤立,杀身大祸马上就要落在他身上了。”里克顿足长叹道:“可惜我没能在事前与你商量!我说过的话已无可收回,现在骊姬肆无忌惮,我们怎样才能挫败他们呢?你将如何对付?”邳郑说:“我没有主意。我是侍奉国君的人,以国君的意见为我的意见。”里克说:“弑君救世子,我不敢做。违心地顺从国君,废了世子,我也做不来。低三下四与公子奚齐等妥协,我也做不到。我只有隐退了!”第二天,里克便称病不朝。
你怎么连一天都等待不了呀
戏子施将劝说大夫里克一事报告骊姬,骊姬大喜,害世子晋申生劲头更足,心生一毒计,欲置他于死地。
几天后,晋献公出城围猎,骊姬便趁机将戏子施召来商议。两个议定后,骊姬派人到曲沃告诉世子晋申生:“你故去的母亲托梦给君上,说她在阴间饥饿难捱,须赶紧为她贡上祭品。”晋申生的母亲是齐桓公之女,早在骊姬来到晋国前就已病故。
世子晋申生不知是计,祭扫母墓后,又依风俗将一部分祭品派人送给父亲晋献公。此时晋献公出猎未归,祭品便被暂且留在宫中。
几日后,晋献公归来。骊姬在酒中加入鸠毒,又在祭品上洒上毒粉,送给晋献公,说道:“这是世子送来的祭品,请夫君享用。”晋献公当即便要品尝,骊姬连忙跪下劝阻道:“从外面送来的酒食,得先试试是否有毒。”晋献公称许道:“说的也是。”便将觯中之酒倒在地上,地面随即隆起。晋献公大惊,又将一块祭肉抛给狗吃,狗也当即死去。骊姬假装不知,放声嚎哭道:“天啊!国家迟早是你世子的,你的父亲也这么老了,你怎么连一天都等待不了呀,非要将他毒死不可呀!”说罢,又跪在晋献公跟前,抽泣着说:“世子所以要设此毒谋,全是为了对付我们母子呀!请夫君将这些毒食赐给妾,妾宁愿代君而死!”说着就要捧酒喝下,晋献公连忙抢过酒倒在地上,心中极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骊姬见此情景,哭倒在地,咬牙切齿地说:“世子的心真是太狠了,连他父君都敢谋害,就别说其他人了!以前他在园林中调戏妾,妾劝说夫君饶他不死。而今夫君几乎因他而死,是妾害了夫君啊!”
晋献公沉默半晌后,当即派人去杀死世子晋申生的师傅杜原款,以惩罚他辅教无方。晋献公本想一同杀死晋申生,但转念一想,晋申生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呀,于是放弃了。
太傅杜原款临死前,对世子晋申生说:“祭品曾在宫中存放多日,肯定是在这期间被人做了手脚下了毒。世子可速上书为自己申辩,大臣中也自会有明白事理的人为你说话,你可不能被冤枉。”晋申生摇头说:“父君宠幸骊姬,若骊姬一日不在,便会寝食难安。我上书申辩,父君不信,只会增加我的罪名,即使侥幸相信于我,他又怎肯降罪于他所宠爱的骊姬呢?这样一来只会使父君为难伤心,不如我死!”杜原款掉下眼泪道:“我生性拘谨守本分,没有才干智谋,并且思维迟钝,不能负教导之责,以致被处死。我杜原款并不怕死,遗憾的是不能给世子您申辩;遗憾的是没能洞察国君的心思,听从大夫狐突的建议,让你及早抛弃世子地位而跑到别国躲避,从而使你陷于危难,遭到骊姬的暗害。君子至死不改变对国君的忠爱,孝子至死也让父君高兴。抛弃生命却达到自己的志向,是仁德的表现。你好自为之吧,留下好名声吧。如果能够让百姓思念,不是也值得吗?”晋申生答应了。杜原款流着眼泪自缢身亡。
现在嫡、庶反逆,晋国将乱也
晋献公派来监斩杜原款的人知道世子晋申生被暗算,便对晋申生说:“既然不是世子您犯的罪过,您为什么不离开晋国呢?”晋申生又摇头说:“父君受人蒙骗,我若出走别国,人们将会怎样看待我?若出走别国后将真相说出,是公开宣扬父君的错误,我和父君都会因此被诸侯们笑话。我在内受父母困扰,在外受诸侯嘲笑,等于自陷双重困境。我弃君而逃,保全性命,是畏罪怕死。仁人不宣扬君主之过,智人不自陷双重困境,勇人决不会贪生怕死。我申生岂能做一个不仁、不智、不勇之人?死亡既然不可逃避,我就留在这里等待命运的发落吧。”
骊姬见晋献公不想杀死世子晋申生,便豁出去,亲自跑到曲沃去对晋申生哭闹道:“你对父君都忍心谋害,还算是人吗?这样的人怎能活长久吗?”骊姬走后,伤心异常的晋申生想起了师傅杜原款的话,便道了一句:“夫子,我随你去了。”就在曲沃的祖庙里上吊自杀了。临死前,晋申生派人去告诉大夫狐突:“我有错,不听你的劝告,以至落到冤死的地步。我并不吝惜自己的生命,但我们国君年纪大了,你不出来辅佐他,我们国家怎么办?你如果肯出来帮助国君谋划,我申生就对你感激不尽了,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处死了近十年的心头隐患,骊姬有点飘飘然。戏子施说:“公子重耳、夷吾是申生同党,申生虽死,两位公子仍在,我们不可大意呀。”骊姬内心又紧绷起来。半夜,骊姬又对晋献公哭诉道:“公子重耳、夷吾与申生是同谋,申生一死,两位公子一定会归罪于妾。现在他们终日操练兵马,想要攻破都城绛城,杀死为妾,夫君可不能不管呀!”晋献公不大相信,但第二天早晨就接到大夫东关五报告说:“重耳、夷吾两位公子前来朝拜,本已入城,但一听说申生已死,就立即掉头回去了。”这东关五本是骊姬暗中指使,虚报情况。晋献公疑心顿起,说道:“不辞而去,他们一定是申生的同谋呀!”此时,被骊姬扰乱了思维的晋献公想起了晋国历史——
当年先君晋穆候生下世子,取名为晋仇;生下少子,取名为晋成师。晋人师服说:“怪异呀,君上给公子取名,世子曰仇,仇乃仇恨也。少子曰成师,成师是大号,乃成功之意也。名,寓示命运。现在嫡、庶反逆,晋国将乱也!”后来,师服的预言果然应验。晋国乱了几十年,被封于曲沃的小宗晋成师的后代灭了盘踞都城翼城的晋国大宗晋仇的后代,堂而皇之成为了晋国的新主人,这就是“曲沃代翼”。晋献公为君后,将都城迁到了绛城。
晋献公一想起这段历史,便觉亲儿子、亲兄弟有时也不可信,宁可用外人也不能用内亲。当即便派寺人披率兵赶赴蒲城捉拿公子晋重耳,派大夫贾华率兵赴屈城捉拿公子晋夷吾。
重耳身边“五贤”都已来齐
接到晋申生临终遗言的大夫狐突虽然没有复出,但内心触动很大,他开始觉得自己应该行动起来,不再让自己欣赏、信任的人坐以待毙。狐突将其次子狐偃叫到跟前,对他说:“公子重耳天生奇相,为人又贤能精明,将来准会成就一番大事。现在你必须立刻动身赶往蒲城,帮助他出奔别国,然后和你哥哥狐毛共同辅佐他。”狐偃遵从父命,连夜赶到蒲城投奔晋重耳。
公子晋重耳得知晋献公派人来捉拿他,心中大惊,赶忙和前来的狐偃商议出走之事。正在这时,寺人披率兵赶到。蒲城人想闭门拒敌,晋重耳连忙阻止说:“不可违抗国君的命令。”寺人披进入蒲城,将晋重耳的住宅包围。晋重耳与狐偃逃到家中后园,寺人披持剑紧追,狐偃先翻墙逃出,晋重耳正在翻墙时,被后面赶来的寺人披拉住衣襟,晋重耳一剑斩断,趁机逃脱,二人逃奔狄国。寺人披只得带着斩下的那幅衣襟回去报告晋献公。
却说狄国首领参卢克梦见一条苍龙飞到城中,第二天见晋国公子晋重耳来到,便以为其是贵人,连忙热情迎候。
公子晋重耳刚到城中,就见城下来了一群人,急呼开城。晋重耳认得那是狐射姑、赵衰、魏犨、先轸等人,急忙请狄国人开城迎接。此时加上狐偃,晋重耳身边“五贤”都已来齐。晋国来的这群人,还有胥臣、颠颉、介子推、头须、壶叔等等。晋重耳自幼谦恭礼让,向来待狐偃如父,待赵衰如师,待孤射姑如兄,晋国朝野内外的贤能才智之士无不愿与他结交,因而虽在落难逃亡之际,还是有许多名士豪杰甘愿追随他而来。
公子晋重耳一一拜谢后,问道:“诸位在晋国各有要事,为何来到这里?”狐射姑、赵衰等人不约而同地说:“骊姬乱政,逼死世子,晋国早晚必遭大乱。公子您宽厚仁义,礼贤下士,我等愿追随公子。”晋重耳闻听众人之言,失声痛哭道:“诸位在我危难之际,前来助我,我重耳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诸位的恩德。只是我前途飘渺,跟随我,定会受尽苦楚,我心中过意不去,各位还是回去享受平安生活吧。”魏犨心直口快,说道:“我等前来,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哪还在乎挫折和艰苦呢?”众人都随声附和。
公子晋重耳见各位言辞恳切,便与众人一起前往馆舍住下。此后,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骊姬见晋献公气色很坏
且说晋国大夫贾华领兵前往屈城擒拿公子晋夷吾,晋夷吾得到消息后,便下令军士守城。贾华也痛恨骊姬乱政,同情晋夷吾,便故意让军士懈慢,有意放掉晋夷吾。贾华秘密派人通知晋夷吾:“公子应当快速逃离,否则时间一长就再也无法脱身了。”惊恐的晋夷吾与同守屈城的郄芮、吕省、虢射等人商议:“狄国是重耳与我的母国。重耳逃亡狄国,我们也逃到那里如何?”郄芮反对说:“君上怀疑两位公子同谋,所以才兴兵攻打。如果再逃向一国,那妖妇骊姬就更有说辞了。我们不如逃到梁国,梁国与秦国相邻,秦国势大强大,又与我国有婚姻之好,等君上百年之后,我们正好可借他们的力量回归晋国、统治晋国。”晋夷吾应允,便与郄芮等人逃向梁国(在今陕西省韩原附近)。贾华假装追赶不及,撤军返回绛城。
晋献公见大夫贾华、寺人披空手而归,不由大怒,责骂道:“两个公子你们一个也没捉拿回来,你们是如何用兵的?”当即下令将二人处死。大夫邳郑一旁奏道:“君上以前派人修筑蒲、屈两城,从而使两位公子可以聚兵准备,这次未能将他们拿回,也不能全怪罪贾华、寺人披。”以前称病在府、但被晋献公一再相请、从而重新上朝的大夫里克,此时向晋献公奏道:“父子亲情,断无斩尽杀绝之理。贾华、寺人披无功,一定有这层因素。二位公子素有仁德,既然已逃亡国外,就由他们去吧!”晋献公想想也是,便宽恕贾华、寺人披。
公子晋重耳的母亲本就是狄人,这里是狐偃的故乡,加上狄国首领参卢克认定晋重耳是个非凡人物,因此晋重耳等人在狄国安居。公子晋夷吾逃到梁国,娶了梁女为妻,生下一子,取名为晋圉。
且说晋献公赶走公子晋重耳、晋夷吾后,不久立晋奚齐为世子。群臣见此情景,除荀息、梁五、东关五外,无不心闷。狐突等老臣一直称病告退,闭门不出。
晋献公执政的第二十六个年头,他一病不起。骊姬见晋献公气色很坏,料他活不久了。想起自己到底是个女人,儿子晋奚齐又小,将来公子晋重耳、晋夷吾他们依靠外力回国争权,那就糟了。她满眼流泪,问晋献公怎么办。虚弱的晋献公说:“你不要担心,大夫荀息是个忠臣,寡人把奚齐托付给他。”晋献公将荀息召到床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把这个弱小的奚齐付托给您,怎么样?”荀息跪下叩头道:“臣定当尽心竭力,以死相报。”晋献公不由落泪。
一个蛊惑先君的妖妇的儿子
数日后,晋献公病逝,骊姬怀抱晋奚齐,将他交给大夫荀息,这时晋奚齐年仅十一岁。荀息遵奉晋献公遗命,辅助世子晋奚齐登基。骊姬按照晋献公原先安排,让晋奚齐封荀息为上卿,执掌全国政务,加封梁五、东关五为司马,命他们认真巡逻,以防不测。
此时正值秋季,落叶缤纷,寒霜突降。晋国大夫里克私下对大夫邳郑说道:“先世子申生与我们深情厚谊,而我们却不能为他报仇,空为大男儿呀。”邳郑说:“先君在时,我们不能下手。现在奚齐继位为君了,我们可以考虑此事了。”里克说:“这事全由荀息一人掌握,我们可以去探探他的口风。”于是两人乘车来到上卿荀息府上。
上卿荀息将大夫里克、邳郑二人请入,里克说道:“先君去逝,公子重耳、夷吾都逃亡在外,上卿您身为国家重臣,不将两位公子迎回继位,却拥立一个蛊惑先君的妖妇的儿子,这如何能叫人心服呢?”荀息此时已明白二人来意,他既不揭露、又不痛斥,只是斩钉截铁地答道:“我受先君嘱托,辅佐奚齐,定当尽心竭力,来报答先君的知遇之恩!”二人见荀息心如铁石,便告辞回去。
坐在车上,大夫里克对大夫邳郑说道:“上卿荀息固执己见,这可如何是好?”邳郑道:“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各行其道吧。”里克说:“如果刺死奚齐,让逃亡在外的公子重耳或者夷吾回国即位,对我们来说就太好了。他们痛恨骊姬,肯定会为申生鸣冤雪恨。”两人私下商议已定,便派心腹武士改扮成宫中卫兵,混杂在晋献公灵堂的人群中。
当新君晋奚齐不加戒备时,大夫里克、邳郑派出的武士一剑将他刺死。此时,戏子施正在一旁侍奉,见有人行刺,忙拔剑来救,随即也被刺客杀死。上卿荀息在外闻听此讯,心头大惊,急忙跑进灵堂,抱住晋奚齐的尸体,放声痛哭:“我接受先君遗命,却不能保护新君,我将来有何脸面见先君于地下?”说着便想对着殿中大柱撞去,以死殉主。这时,急匆匆赶进来的骊姬连忙阻止道:“先君灵柩尚未入土安葬,上卿这就不管了吗?再说奚齐虽死,公子卓子还在呀!”荀息想想也是,便打起精神,召集百官商议,共扶晋卓子继承君位,这年晋卓子才九岁。
司马梁五奸诈,明白新君晋奚齐被杀,肯定是大夫里克、邳郑等人指使,便找上卿荀息说:“新君奚齐被杀,实是里克、邳郑在为先世子申生报仇,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为了保卫晋室,我请求率兵讨伐他们。”荀息虽与梁五、东关五都是扶持晋奚齐、晋卓子,但内心里却瞧不起二人的品行,倒是与里克、邳郑等人投缘。荀息对梁五说:“里克、邳郑都是晋国老臣,根深蒂固,党羽众多,万一讨伐失利,我们在晋国将无立足之地。我看不如暂时将此事按下不提,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处置他们。”
幸亏来请教您,险些上了人家的当
司马梁五离开上卿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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