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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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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提,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处置他们。”
幸亏来请教您,险些上了人家的当
司马梁五离开上卿荀息后,对同伙东关五说:“荀息虽忠心耿耿但却对里克、邳郑等人缺少警惕,我们不能听他的。我们必须先除里克,后除邳郑。”东关五说道:“好。我府上有一个门客叫屠岸夷,身怀绝技,能背负千斤在山道上奔走如飞。我们如果用高官厚禄加以引诱,他就能将此事办成。”梁五点头答应。
司马东关五回府,就将屠岸夷召来,把行刺大夫里克一事相告。这屠岸夷虽是一武夫,但也知里克是晋国重臣,不是随意就可以刺杀的。屠岸夷口头应承,私下里却与好友、晋国大夫骓遄商议。
这大夫骓遄原来是先世子晋申生的旧部,与大夫里克交厚,并对骊姬一党恨之入骨。他听了此言大吃一惊,连忙阻止屠岸夷道:“先世子申生仁义满天下,却被骊姬一党陷害致死。举国上下没有不为申生痛心而对骊姬、东关五之流痛恨的。现在里克所为,深得天下人心。你如果助纣为虐,仇视忠良,晋国百姓怎能容你?即使侥幸成功,日后也会让人唾骂,你千万不能干此蠢事!”屠岸夷恍然大悟道:“幸亏来请教您,险些上了人家的当。我现在就去找他将此事推掉。”骓遄又阻止道:“你推辞掉,他还会再派别人去。你不如表面答应,到时候阵前反戈,诛杀奸党。我把迎立新君的功劳让给你,让你既得到富贵,又得到美名。你看如何?”屠岸夷说道:“在下感谢大夫教诲。”骓遄问他:“你不会反悔吧?”屠岸夷对天发誓,表示绝不反悔,骓遄这才放心让屠岸夷回去。
送走屠岸夷后,大夫骓遄赶紧给大夫里克、邳郑通风报信,并与之商议。三人意见一致,决定事不宜迟,第二日便动手。
到了第二天凌晨,大夫里克、邳郑、骓遄各带兵丁亲信,围住司马东关五府,冲进去便杀。里克率人与东关五、屠岸夷迎面相撞。东关五大喊:“屠岸夷,把逆贼里克给我杀了!”屠岸夷说:“好。”挥手一剑,一人人头落地,只是杀掉的不是里克,而是东关五。
上卿荀息、司马梁五听说东关五被杀,慌忙向晋宫跑去,想保护新君晋卓子逃走。二人刚进宫中,大夫里克、邳郑、骓遄便领兵丁一齐赶到。梁五料到自己无法逃脱,便拔剑自尽。荀息见众人到来,面不改色,用手抱着晋卓子对里克说道:“孩子有什么罪?请你将我杀死,替先君留下这点骨肉吧!”里克拒绝道:“先世子申生又有什么罪?难道申生就不是先君的骨肉吗?”回头对屠岸夷命令道:“还不赶快动手!”屠岸夷从荀息手中抢过晋卓子,向台阶上摔去,就听“噗嗤”一声,晋卓子被摔成肉饼。荀息见此大怒,举剑上前来刺里克。里克躲走,边走边劝荀息回头是岸。荀息一声长叹:“《诗经》上说,白玉斑点,可以磨掉,但人说的话却不可以收回了。我既然在先君面前说过以死相报,就不能言而无信。”说罢,举剑自杀。里克感慨不已。
乱世之机,保命第一
众人随即去寻骊姬。骊姬走投无路,投井而死。骊姬的从嫁妹妹少姬虽是晋卓子之母,但从不问政事,也不与骊姬等结党,大夫里克饶她不死。
已为先世子晋申生报仇雪恨的大夫里克、邳郑召集晋国众官商议道:“现在乱孽已除,当立新君。先君晋献公公子不少,可死的死,逃的逃,有贤名者只剩公子重耳与夷吾。大家看,应立谁为君?”大夫贾华曾率兵擒拿晋夷吾,怕他回国后对己不利,另外,知道里克、邳郑与晋重耳交厚,为答谢二位救命之恩,便率先说道:“相比之下,公子重耳年纪最长,为人也最贤能,应当立他为君。”众人纷纷说好,便定下此事,公推晋重耳之舅、狐偃之兄狐毛前去告知晋重耳。
狐毛到达狄国,面见公子晋重耳等人,向他们谈及国内政变。晋重耳唏嘘不已。狐毛向晋重耳转达大夫里克、邳郑之意,晋重耳犹豫不决,转身问计于狐偃、赵衰。狐偃想了想说:“里克等人弑奚齐、卓子如同杀鸡,我们回去,难道就不是危险重重吗?”赵衰说:“乱世之机,保命第一。”这些年,晋重耳被晋国的血雨腥风吓得有点畏首畏尾了,便说道:“如果上天垂青我重耳,晋国君位早晚是我的。我不能因为我个人所求,而让各位跟着我去冒这风险。”狄国对晋重耳等人太好了,如同一个蜜罐,让这些人乐不思进。他们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愿去试一试。狐毛有父亲狐突之命,也不再返回晋国,而是留在晋重耳身边。
在大夫里克、邳郑心中,公子晋重耳是除先世子晋申生外的第二人选,但里克、邳郑的善意没有被晋重耳领悟。里克、邳郑只好派人转而去招身在梁国的公子晋夷吾。
且说公子晋夷吾身在梁国,心中却日夜盼望晋国有乱,自己好乘机回国夺位。他听说晋献公去逝后,立即派虢射率兵袭击屈城,将它占据。当时上卿荀息因朝中不稳,也没来得及再夺回。等听到新君晋奚齐、晋卓子先后被杀,晋夷吾便决心与晋重耳争夺君位。正在计议时,晋国派人来迎请。晋夷吾不由喜形于色说:“上天要把君位从重耳手中夺回来交给我!”郄芮劝他道:“重耳绝不是不想继承君位,他不回国,一定是心中有疑,公子也不要太轻信他人。朝臣们扶你为君,也是为了给自己图私利。现在晋国众官以大夫里克、邳郑为首,公子可给两人送上重礼,加以拢络。即使这样也还不够,要入虎穴,手中必须有利刃,要返回晋国也必须求助于强国的支持。目前与晋国邻近的国家以秦国最为强大,公子何不派人到秦国谦辞相求,请秦国出兵帮助?秦国如肯答应,公子此番回国继位就可保万无一失。”晋夷吾听从郄芮之计,许诺把汾阳田产赐给里克,把负葵田产赐给邳郑,又让郄芮准备赶赴秦国求援。
天帝已梦中给寡人下令
却说秦穆公闻听晋国大乱,问上卿蹇叔道:“天帝已梦中给寡人下令,让寡人去平定晋国之乱。听说晋国重耳、夷吾都是有才有德的公子,寡人想从中选出一个加以扶助,却不知道两人中选哪一个更好?”蹇叔答道:“公子重耳逃亡在狄国,公子夷吾逃亡在梁国,离这里都不太远,君上何不派人前去慰问,观察一下他们的为人处事呢?”秦穆公觉得有理,便派公子嬴絷先去狄国慰问晋重耳,再去梁国慰问晋夷吾。
秦国公子嬴絷来到狄国,见到晋国公子晋重耳说:“公子应当把握时机返回晋国继位,敝国国君愿派兵马相助公子行事。”晋重耳不答,借内急回另室找赵衰商议。赵衰摇头道:“拒绝本国朝臣的迎请,却听从外国摆布,就算能回国继位也是脸上无光。”晋重耳听从他的话,出来对秦国嬴絷说:“父君在世时,我就不讨父君喜欢,为父君怪罪。如今父君去逝,我又不能为父君守丧,这是为人子者大不孝!我哪里还敢贪恋君位?”说完伏在地上放声大哭。嬴絷见晋重耳不肯听从,心中既夸赞他仁贤,又替他感到可惜,只得告辞赶赴梁国。
郄芮正在准备赴秦时,秦国公子嬴絷来到梁国见到了晋国公子晋夷吾。两下行礼完毕,晋夷吾就向他问道:“公子您奉贵国国君之命屈身来慰问我这逃亡之人,有什么话教诲我吗?”嬴絷又将把握时机返晋继位这话说了出来,晋夷吾大喜,对嬴絷连连拜谢,然后回内室向郄芮、吕省等人说道:“秦国答应扶助我了!”郄芮道:“秦国与我们有何交情?不过是为了趁机从我们这里得些好处罢了。”吕省说:“公子可答应向他们割让大片土地,作为报答。”晋夷吾道:“割让土地岂不对晋国有损?”郄芮道:“公子如不能回国继位,就只是梁国山野中的一个百姓,晋国土地再多对你又有何用?本来就是别人的东西,公子又何必吝惜呢?回国就能得到百姓,这点土地有什么了不起?”晋夷吾想想有道理,便与郄芮、吕省一起出来见嬴絷,拉着他的手说:“晋国大夫里克、邳郑答应迎请我继位,我都有重礼相谢。如果能得到贵国国君与公子您的厚爱,使我出掌君位,我就割让黄河以西的五座城池,尽归贵国所有。”
秦国岂能与我们善罢甘休
公子嬴絷返回秦国,向秦穆公报告了与晋国公子晋重耳、晋夷吾相会的情况。秦穆公听完说道:“重耳仁贤,比夷吾强得多了!我们一定要扶助重耳。”嬴絷问秦穆公道:“君上帮助晋国立君,是想为晋国担忧呢,还是想借此维护秦国利益,从而扬名天下呢?”秦穆公答道:“晋国怎么样,与寡人有何相干?寡人是想借此维护秦国利益,扬名天下。”嬴絷奏道:“君上若真的为晋国担忧,就为它选一个贤明的国君;若为了维护秦国利益,则不如为它立一个不贤者为君。两者都有扶助晋国立君之名,而立贤者,晋国将强于我国;立不贤者,晋国将弱于我国。哪一种选择,对我秦国更有利呢?”秦穆公赞许道:“你的话,使寡人茅塞顿开。”于是便命令嬴枝率军去协助晋夷吾回国继位,同时接收五城。
晋国大夫里克、邳郑等百官到边境隆重迎接公子晋夷吾。晋夷吾回到国都绛城继位,即晋惠公。晋国百姓素来敬重公子晋重耳,一心想让他继位为君,如今晋重耳未回而晋夷吾却登上君位,百姓不由感到大失所望。晋惠公立儿子晋圉为世子,封虢射、吕省、郄芮等为大夫,朝中众臣仍袭原职。
却说秦国公孙嬴枝护送晋惠公夷吾回国即位后,即索要河西五城。晋惠公已登君位,对割让土地一事,不由产生反悔,心中很是不舍,于是便将群臣找来商议此事。
大夫吕省上前奏道:“君上从前之所以用土地贿赂秦国,是因为君上尚未登位为君,晋国也不是君上的国家。如今君上既然已经登临君位,晋国就是君上的了。我们就是不向秦国割让土地,它又能将我们怎样?”大夫里克反对道:“君上刚刚继位,不能向帮助过自己的邻国失信,毁约之事万万使不得。臣看不如就把土地割让给他们吧。”大夫郄芮说道:“失去河西五城就等于失去小半个晋国,秦国虽然强大,也无法从我们手中将这五座城池夺去。晋国先君身经百战、辛苦经营而得来的土地,怎能轻易送给别人?”里克驳道:“既然知道那是先君的土地,当初又何必答应送人?答应送人,又反悔,秦国岂能与我们善罢甘休?先君昔日建立晋国时,也只有曲沃那么一块弹丸之地,后来励精图治,扩大疆土,才使国势变强,成为黄河边上的大国。君上如能效法先君,发奋图强,又何必为如今少了几座城池而忧心呢?”郄芮大声喝道:“里克所说的,不是为了秦国,而是为了索取君上答应赐给他的汾阳田产。他怕君上不肯给他,这才拿秦国为借口来压君上。”气氛瞬间凝固,大夫邳郑用手臂推了里克一下,里克会意,不再往下说。晋惠公说道:“不割地给秦国是我们失信,割地给秦国又会使晋国削弱,只给他们一两座城池行不行?”吕省道:“给一两座城池并不能挽回我们不守信之名,反而会挑起与秦国的争端,不如将此事缓置处理。”晋惠公听从,便召来秦国公孙嬴枝说明晋国态度。
里克放心不下,亲自驾车追出城外
秦国公孙嬴枝说:“我是奉命前来,已经完成护送任务,还有接收城池任务没完成。如果贵国想把这事拖下去,也要我秦国君上答应才成。”晋惠公想:嬴枝率军前来,不仅耗费巨大,而且对晋国也是个威胁,一定要让他们尽快回去。想到这,晋惠公便对嬴枝说:“秦晋联姻,两国一直友好相处,想必贵国君主不会在乎割地晚那么几天,一定会支持晋国的意见。你看这样行不行,寡人遣使与你一同前往贵国,向贵国君主当面说明情况,如何?”嬴枝无奈,只好答应。
晋惠公让大夫吕省代他给秦国写下国书,推辞割地一事,书中道:“本想依约割让黄河以西五城,无奈遭到朝臣反对。望贵国能将割地日期宽缓一段,晋国决不敢忘记贵国昔日扶助之恩。”国书写好,晋惠公问众臣:“谁愿为寡人出使秦国?”大夫邳郑奏道:“臣愿往。”晋惠公当即同意。原来晋惠公在返国继位前,也曾许诺将负葵田产赐给邳郑,如今晋惠公既不肯给秦国城池,又怎能给邳郑田产?邳郑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恼怒无比。现在他讨此差事,正是想与秦国联合挖一个陷阱,套住国内与他们敌对之人。
与大夫邳郑一样恼怒的还有大夫里克。晋惠公继位之后,曾许诺给里克的田产不仅分毫不给,而且大肆起用虢射、吕省、郄芮一班私人,里克因此心中十分不满。当时劝晋惠公守约割城给秦国,自己说的分明是公道话,大夫郄芮却反咬一口,说他是为自己谋私利,里克心中更加愤怒。在朝堂上他忍了一肚子的气,敢怒不敢言,一出朝堂大门,脸上就不免流露出了怨恨之色。郄芮随从看得清清楚楚,立刻报告给了郄芮。
郄芮担心里克与邳郑有所图谋,便派人监视二人行踪。邳郑也想到郄芮可能派人监视,就不再去和里克道别。等里克派人去请邳郑时,邳郑早已与秦国公孙嬴枝一起出城了。里克放心不下,亲自驾车追出城外,但却没能追上。探子将里克出城之事报告给郄芮。
郄芮听完就匆匆来到宫中,向晋惠公奏道:“里克因君上不肯给他汾阳之田,心怀不满,今天听说邳郑出使秦国,便亲自驾车出城与邳郑相会。两人串通一气,一定有所图谋。臣听说里克心中一向偏重公子重耳,现在他扶君上继位为君,实是出于无奈,而绝非心甘情愿。万一以后他和重耳里应外合,我们很难提防对付,不如现在就赐他一死,以绝后患。”晋惠公听郄芮一番言语,吓出一身冷汗,哆嗦着说道:“里克对寡人有迎请扶立之功,现在杀他有什么借口吗?”郄芮答道:“里克派人杀死亡君奚齐、卓子,又逼死大臣荀息,这是触犯国法天条。君上可不能因私人恩义而置国法于不顾啊!”晋惠公想了想道:“好吧。”
引诱吕省、郄芮二人入秦
第二天上朝,晋惠公对大夫里克说道:“如果没有你,寡人就做不了晋君。尽管如此,你杀了两个幼君和一位上卿,做您国君的人,不也太难了吗?”里克答道:“亡君奚齐、卓子不死,君上怎能回国继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知道君上的意思了!”说完举剑自刎而死。此时,大夫骓遄在旁,心中十分惊怕,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在心里自言自语道:“里克与其说是被逼而死,还不如说是愤怒加后悔而死。当初如果坚决迎请公子重耳,哪来这极度不如意?”
且说晋国大夫邳郑随秦国公孙嬴枝来到秦国,拜见了秦穆公,将国书呈上。秦穆公看完国书,大怒,拍案喝道:“没想到夷吾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下令将邳郑推出斩首。嬴枝一旁急忙劝道:“此事与邳郑全不相干,请君上将他饶恕。”秦穆公余怒未消,问道:“是谁教唆夷吾这么干的?寡人定要将此人斩首!”邳郑答道:“晋国各位官员,人人对君主您感激不尽,都主张将五城割让给贵国,只有吕省、郄芮两人从中作梗阻挠。君主您可派人将两人骗来,在秦国将他们处死,然后扶助公子重耳回晋。臣愿与晋国大夫里克等作为内应,将昏君夷吾驱逐,从此晋国将世代听从秦国号令。”秦穆公大喜道:“此计甚好,寡人原本就是想扶助公子重耳。”于是派公子嬴絷随邳郑赶赴晋国,打算引诱吕省、郄芮二人入秦。
晋惠公杀死大夫里克,群臣中有很多人不服,大夫贾华、骓遄等人均有怨言。晋惠公想将这几个人一并处死,大夫郄芮阻止道:“现在邳郑出使秦国未归,如杀死群臣,必会促使他反叛,君上暂且忍上几天吧。”
且说大夫邳郑与秦国公子嬴絷来到晋国,刚走到晋都绛城郊外,邳郑就得到了里克被逼杀的消息。他心中起疑,想返回秦国,再作商议,却又挂念身在绛城的儿子邳豹等家人,暗想道:“我如逃走,一定会拖累儿子及家人。”心中犹豫不决,便暗中派人询问大夫骓遄。
骓遄捎信给邳郑道:“与里克一同行事杀卓子的人很多,连我骓遄也在内。现在君上只逼死里克,其他人并未加以追究。你出使秦国在外,假装不知里克已死就行了。如果你心中害怕不敢回城,不是向别人承认你自己有罪吗?”邳郑听从了骓遄的话,催车进城入朝,先向晋惠公报告了出使经过,又领秦国公子嬴絷上朝拜见。
秦国公子嬴絷说:“晋、秦是亲戚之国,没有商量不成的事。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请当时与我交谈割让五城的吕省、郄芮二位大夫,向我秦国君上解释清楚,双方哈哈一笑,也就什么事没有了。”晋惠公本是个目光短浅的势利之人,闻听此言,心中高兴,便拟派吕省、郄芮二人出使秦国。
你知不知道你已大祸临头了
郄芮私下对吕省说:“秦国公子嬴絷这次前来,可没安什么好心。莫非是引诱我俩前去。我们若去,定会被他们扣作人质,借此向晋国索取河西五城。”吕省也道:“我也奇怪秦国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平静的下面往往是更大的阴谋!这一定是邳郑与秦国君臣串通密谋,想借秦人之手将我们除去。”郄芮道:“邳郑与里克同党,我们杀死里克,他怎能不害怕?现在朝中群臣大半与里克、邳郑结党,如果邳郑有所图谋,朝中一定还有与他同谋的人。等先送走秦国公子嬴絷,再一个个处置他们。”吕省赞同,两人拜见晋惠公,请他先打发嬴絷回秦。
晋惠公将秦国公子嬴絷召来,说道:“晋国尚未彻底安定,回头等吕省、郄芮二位大夫忙完晋国事务,有了闲暇时间时,我一定派他们去拜见贵国君主。”嬴絷见晋惠公这样说,无可奈何,只得先回秦国报告。
大夫吕省、郄芮从此每天派心腹探子去邳郑府前刺探监视,大夫邳郑见吕省、郄芮两人没有赴秦迹象,便私下请贾华、骓遄等人夜晚来自己家中议事,五更后才散去。探子将此事报告给吕省、郄芮,郄芮向吕省道:“这些人会有什么难决之事?一定是在密谋造反。”郄芮想奏请晋惠公擒拿邳郑等人,但又无谋反证据。思谋良久,心生一计。
大夫郄芮派人将屠岸夷请来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大祸临头了?”屠岸夷大惊,急忙问道;“我有什么大祸?”郄芮道:“你协助里克杀害幼君卓子,现在里克已被处死,下一个就该是你了。我因为你武艺高强,不忍心见你被杀,现在特意告诉你一声。”屠岸夷哭道:“我只不过是一个莽夫,是被人驱使利用的工具,请您救我一条命吧!”郄芮说道:“君上现在正在火头上,我们去求也没用。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使你免遭杀身灭门之祸。”屠岸夷忙跪下问是何法,郄芮将他扶起说道:“邳郑与里克串通一气,图谋犯上不轨,现在又与贾华、骓遄等人秘密商议谋反。你现在假装害怕被杀,去投靠你的好友骓遄,混入他们一伙中,探出其实情,拿到其罪证,然后到君上那里去告发。你干成此事,我将奏请君上将原答应赐给邳郑的负葵田产送给你。这样一来,你不仅无罪,反而会立功受赏,你看如何?”屠岸夷大喜道:“我屠岸夷能死里逃生,都是大夫您所给,我怎敢不尽心竭力?只是我不擅言辞,万一对答不上,岂不坏了大夫的大事。”郄芮说:“这个我会教你。”于是便为屠岸夷设计了对答之词,屠岸夷一一记住。
忽略了屠岸夷本是一莽夫
当晚,屠岸夷就来到了大夫骓遄府中,说有要事相告。骓遄将他请入内,屠岸夷跪倒就说:“请大夫救我一命。”骓遄心中惊异,忙将他扶起,问他为何如此,屠岸夷道:“君上因我曾帮助里克大夫杀死幼君卓子,便要将我处死。”骓遄问他:“我虽是你的好友,但现在吕省、郄芮在朝掌政,你为何不去向他们求助?”屠岸夷切齿恨道:“就是这两个奸贼要害我,我现在恨不能生吃两人之肉。”骓遄对他还不太相信,又问道:“你有何打算?”屠岸夷说:“公子重耳仁慈贤明,深得人心,百姓都愿拥戴他继位为君。秦国人憎恨昏君夷吾背信弃义,也想拥立重耳。如果大夫能写一封亲笔信简,我愿连夜去送给公子重耳,让他借助秦、狄两国兵马回晋,大夫您可联合先世子申生的旧部作为内应,到那时先将吕省、郄芮两个奸贼处死,再将昏君夷吾逐走。大夫您看如何?”骓遄听完,颤声说道:“你不会像以前那样变卦吧?”屠岸夷咬破手指,发誓道:“我屠岸夷若有二心,就让我不得好死。”骓遄相信了他,约他第二日三更与他一起去找大夫邳郑商议。骓遄虽在官场多年,但智者千虑也有一失,此时忽略了屠岸夷本是一莽夫,为何来这么多心眼。
第二日,屠岸夷随大夫骓遄准时来到邳郑府中。此时,他发现大夫贾华早已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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