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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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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拒绝了齐国使节。
鲁昭公见齐国帮不上忙,便去向晋国求救。此时晋国中军将韩起已亡,荀罃之后人荀跞接任。季孙意如料到鲁昭公会去晋国,便派人送重礼给荀跞,请其不要收留鲁昭公。晋国考虑再三,便将鲁昭公安置到晋国乾侯邑,从此鲁昭公在这里过起流亡国君的生活。
鲁昭公以乾侯为落足点,会见各国客人,接见鲁国来往官员。鲁昭公的胡须还是一尺余长,威仪依旧可观。鲁国仍把各地进献的供品和收缴的部分税赋,送到乾侯供鲁昭公享用。闲来无事时,鲁昭公经常深入乾侯民间与百姓交往,百姓都很喜欢他。当风雨交加时,鲁昭公就想起自己的君主生涯——曾经因为大屈宝弓之事被楚灵王羞辱;在平邱会盟时,被晋昭公驱出会场;在国内,被“三桓”欺凌……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反思。五年后,客死乾侯。其实,鲁昭公不是昏君,他曾支持孔子出外求学,也一心想让鲁国保持礼仪,只是做好事的力度不够,处理事情的技巧不活,在被逐出鲁国后的反思有点晚。不过,鲁国人还是怀念他,编了《鸲鹆歌》来吟唱——
鸲鹆来巢,公在乾侯。
鸲之鹆之,公出辱之。
鸲鹆之巢,远哉遥遥。
鸲鸲鹆鹆,往歌来哭。
鸲鹆,是八哥鸟。在鲁昭公去逝后,季孙意如立公子姬宋为国君,就是鲁定公。因为季孙意如和晋国中军将荀跞关系不错,鲁国听晋国的而不听齐国的,加上鲁国季孙意如不给齐国面子,齐景公便大怒,三番五次派兵侵犯鲁国,鲁国干瞪眼瞅着,也没力量报复。不久,季孙意如去世,他的儿子季孙斯接替了他的上卿位置。
解决“三桓”内部矛盾的良药
且说鲁国“三桓”,权势一天比一天大,为了管理封邑和鲁国政务,便各自提拔任用自己的家臣。这些家臣职权也一天天大,到了最后,竟为所欲为,欺负起主人来。季氏的主要封邑是费邑,邑宰是公山不狃;孟氏的主要封邑是成邑,邑宰是公敛阳;叔氏的主要封邑是郈邑,邑宰是公若藐。三处封邑的城墙,都是邑宰自己后来翻修加筑的,极其坚厚,和都城曲阜一样。三个邑宰中,以公山不狃最为强横。季氏还有个家臣,名叫阳虎,生得身长九尺,勇力过人,而且诡计多端。季孙斯起初把他视为心腹,让他到自己另一处封邑讙阳当邑宰,后来阳虎渐渐作威作福,季氏反为所制,奈何不了他。季氏内受家臣的牵制,外受齐国的侵扰,两头受气,却一时束手无策。
孟氏的宗主是孟孙无忌,他的儿子跟着孔子学礼义。此时孔子正在鲁国,继续办学。弟子中又多了颜回、冉求、子贡等人。孟孙无忌知道孔子提倡“温良恭俭让、恭宽信敏惠”,而这些正是解决“三桓”内部矛盾的良药。于是,孟孙无忌就对好友季孙斯说:“要安定内外的变乱,非用孔子不可。”季孙斯就把孔子请来,和他谈了一整天。季孙斯感觉与孔子交谈,好似置身于江海之中,无法窥测到江海的边际。
季孙斯起身入厕,忽然有个费邑人前来报告:“打井的人从土里挖出个瓦罐,里面有个像羊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季孙斯正想考考孔子的学问,就嘱咐这人别言声,自己回到座位上对孔子说:“有人打井时从土里刨出来一只狗,您看这是什么东西?”孔子说:“依我看,这一定是羊,而不是狗。”季孙斯惊奇地请教孔子,孔子说:“我听说山里的怪物叫魍魉,水里的怪物叫罔象,土里的怪物叫羵羊。如今是打井时在土里得到的,那它就肯定是羊了。”季孙斯问:“那为什么叫羵羊呢?”孔子说:“因为它非雌非雄,徒有其形。”季孙斯就把那个费邑人找来一问,那东西果然分不出公母来。季孙斯大声惊叹道:“孔子的学问,真是高深莫测呀!”季孙斯便请孔子到自己的另一处封邑中都邑担任邑宰,牵制公山不狃等尾大不掉家臣。
孔子上任后,用“仁政”、“富民”、“教礼”、“守信”等教义、措施,把中都治理得井井有条,四面八方都派人来观摩他的施政之道,并把这些拿来当做自己行政法则。
与狐谋皮、与羊商肉
鲁定公开始认识到孔子的贤德和才能,打算把他升为负责建筑工程的司空,不再让其担任季氏家臣,直接归自己管辖。此时内史左丘明在身旁,鲁定公问左丘明:“寡人打算重用孔子,想明日与季孙斯商议此事,你看如何?”左丘明答道:“君上您要任用孔子,却又想和季孙斯商量,他怎会支持您的主张呢?”鲁定公百思不得其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同意?”左丘明笑了笑,回答道:“从前,周朝有个人很喜欢毛皮大衣,同时也很喜欢美味肉食。他想做件贵重的皮大衣,于是就去和狐狸商量,直接向狐狸索要皮毛;他想办桌味道鲜美的大餐,于是就去同羊儿商量,直接向羊索要羊肉。话还没说完,狐狸和羊儿便都躲藏了起来。因此,五年过去了,这人一件皮大衣也没做成;十年过去了,一次羊肉大餐也没吃上。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个人的谋略不对。现在君上您打算重用孔子,却召集季孙斯来商量,这就是同与狐谋皮、与羊商肉是同一个道理。”鲁定公说道:“寡人明白了,孔子师徒贤而有才,季孙斯不会放他们来朝廷的,当然不会支持寡人任用孔子。”鲁定公听从左丘明的建议,没经季孙斯同意就直接任命孔子为鲁国司空。
且说孟孙无忌推荐了孔子,让其处理“三桓”内部之乱,孟孙无忌的强横家臣成邑宰公敛阳心有担忧,见孔子入朝为官,更是惧怕。郈邑宰公若藐对公敛阳说:“你何不想法推荐少正卯呢?少正卯和孔子都开办私学,招收学生。少正卯的课堂多次把孔子的学生吸引过去,只有颜回没有去。少正卯博闻强记,能言善辩,国人都叫他‘闻人’。”公敛阳顿时大悟,说道:“对呀!有少正卯牵制孔子,我等可以高枕无忧了。”于是向鲁定公举荐少正卯,鲁定公便拜他为大夫。
这少正卯口是心非,阳奉阴违,见了“三桓”就当面称颂他们辅佐国君匡扶国家之功;见了阳虎、公敛阳、公若藐那帮人便当面夸赞他们因公废私之德,鼓动他们挟鲁君以令“三桓”,挑唆得上下水火不容,可人人都觉得少正卯向着自己,谁也没有觉察到他的奸邪,只有孔子清楚。
且说“三桓”家臣越来越猖狂,阳虎打算犯上作乱,乘机夺权。他知道叔孙辄不受叔氏家族的重用,又和费邑宰公山不狃过从甚密,就把他俩找来商量,计划先想个主意把季孙斯干掉,让公山不狃代替季孙斯的职位,让叔孙辄代替叔氏宗主叔孙州仇的职位,阳虎自己代替孟孙无忌的职位。
想不出办法来让孔子屈从
阳虎听说孔子很贤德又有才能,就想把他招到自己的门下做个助手,于是派人用委婉的语言暗示孔子来曲阜他的家中见他,孔子没搭茬儿。阳虎又派人给孔子送去一只蒸乳猪,孔子说:“这是阳虎引诱我去向他道谢,好借机会和我见面。”就叫弟子等到阳虎外出之时,把表示感谢的名片塞到门里,然后赶紧回来。阳虎竟想不出办法来让孔子屈从。孔子见他过分嚣张,便和孟孙无忌闲聊时,秘密说道:“阳虎肯定要犯上作乱,也肯定要先从季氏下手。您应该预先作好准备,才能免受其害。”孟孙无忌听信孔子所言,假装在南门外盖住宅,把四周全立上栅栏,又挑选了三百名精壮汉子当工匠,实际为了看家护院,防备叛乱。
这年秋八月,鲁国将要祭祀宗庙。阳虎请季孙斯在祭祀后的第二天,到他曲阜家中赴宴。孟孙无忌听说后,心里想道:“阳虎请季孙斯吃饭,这事值得怀疑。”于是派人告诉公敛阳,约好当天中午让他带着兵丁从东门走到南门,一路上观察动静,待机救援。
到了请客这天,阳虎亲自来到季孙斯家,请他上车。阳虎在前边引路,他的弟弟阳越殿后,左右都是阳虎的手下。只有给季孙斯驾车的林楚,世代都是季氏门客。
季孙斯见请客阵势不对,怕出意外,就悄悄对林楚说:“你能把我的车赶到孟孙无忌家吗?”林楚点头会意。等车来到大街上,林楚就把车赶向南边,一连抽马好几鞭子,使马拉车撒着欢儿地向前跑。阳越在后边瞧见,扯着脖子直喊:“勒住缰绳!”林楚也不应声,又给了马几鞭子,车跑得更快了。阳越急了,挽弓搭箭直射林楚,没射中,也扬起鞭子打马,心一急,鞭子脱落到地下,等他把鞭子拾起来,季孙斯的车早跑没影儿了。
季孙斯出了南门,一直跑进孟孙无忌家,关好栅栏,大叫道:“无忌救我!”孟孙无忌让三百名壮汉拿着弓箭埋伏在栅栏后边。过了一会儿,阳越到了,领着手下冲着栅栏就杀过来。三百壮汉从里边一齐射箭,数人应声而倒,阳越连中数箭,当场毙命。
再说阳虎快到东门了,回头一看,不见了季孙斯,就掉转车头顺着原路往回走,走到那条大街上,问过路人:“见到季孙斯上卿的车没有?”过路人说:“马惊了,已经出了南门。”话音没落,阳越的手下也逃回来了,阳虎才知道阳越已经被射死,季孙斯逃进了孟孙无忌的新家。阳虎气得七窍生烟,驱赶着手下人急忙赶到内宫,把鲁定公劫持出宫。半路上遇到叔孙州仇,阳虎也把他给劫了。然后带着手下,一起进攻孟孙无忌家。孟孙无忌领着三百勇士奋力抵抗。
离聚会之地夹谷十里处扎寨
阳虎见久攻不下,就命用火焚烧栅栏,这可把季孙斯给吓坏了。孟孙无忌让他抬头看太阳,只见晴日当空,孟孙无忌说:“成邑的救兵马上就到,不用担心。”话还没说完,只见东面一群兵丁来到,为首一人大叫:“公敛阳来此!”阳虎知道是孟孙无忌援军来到,便率人迎住公敛阳厮杀。阳虎越战越勇,公敛阳却渐渐支持不住。叔孙州仇这时忽然从后边喊道:“阳虎打败了!”随即率领自己的手下,拥着鲁定公往西跑去,鲁定公的那些卫兵也跟着一起跑。孟孙无忌领着壮汉们杀出栅栏,季孙斯的家臣苫越也带兵丁赶到。阳虎见势单力孤,迅即撤离,跑到讙阳据守。
三支人马合力攻城,阳虎力不能支,忙命手下火烧城门,乘着攻城人马躲避退却、一片慌乱之时,自己冒着烟熏火燎,跑出城门,投奔了齐国。
阳虎拜见齐景公,把讙阳田地作为礼物献给了齐国,意欲借兵伐鲁。
鲍国闻听,向齐景公奏道:“以前季氏放逐鲁君,独揽鲁政,现今阳虎以家臣的身份图谋其主,虽是效仿家主的做法,天理报应季氏,但阳虎仍然是大逆不道。不如捉住阳虎退还鲁国田地,给鲁国一个欣喜。”齐景公深以为然,就派人囚禁阳虎。阳虎闻听,连忙逃到宋国,宋国让他先住在匡邑。阳虎虐待匡邑百姓,众人想杀他。阳虎又投奔到了晋国,在赵武之孙赵鞅手下做事。
话说阳虎从齐景公手里逃走后,齐景公致信鲁定公,叙说两国友谊,就势约鲁定公在齐鲁交界的夹谷聚会,永息干戈。
鲁定公收到来信,就把“三桓”找来商量。叔孙州仇说:“齐人多诈,君上不能贸然前去。”季孙斯说:“齐国屡次侵犯鲁国,现在想跟我们和好,怎么能拒绝呢?”闻听此言,鲁定公下定赴约决心,说道:“寡人要去的话,谁来陪同?”孟孙无忌说:“孔子熟知礼仪,还能言善辩,可以胜任。”鲁定公当即把孔子召来,请他筹划齐、鲁两君会见之事。
临行时,孔子对鲁定公奏道:“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文武两种方法,不能互相脱离,当年宋襄公盂邑会盟之事可以引为鉴戒。现在请君上您配备左右司马同行,以防不测。”鲁定公听从孔子劝告,就派申句须为右司马、乐颀为左司马,各领军士五百人,远远地跟在后边;又安排鲁军战车三百乘,离聚会之地夹谷十里处扎寨。
孔子用周礼作武器
这夹谷紧临齐国莱地,是泰山以东的一处狭长沟谷,谷深林密,层峦叠嶂,苍松翠柏,遮天蔽日。鸟在林中栖息,蝉在枝头吟唱,蛙在溪边鼓噪。千溪万壑,流水叮咚,似在歌咏;南坡北岭,鹿奔雉飞,像在比赛。如此静谧幽雅的世界,却正孕育着一场风暴。
却说齐国大夫黎弥以足智多谋著称,梁丘据病死后,齐景公特别宠信他。齐景公率晏婴、黎弥及众多军士到了夹谷后,黎弥秘密对齐景公奏道:“齐、鲁结仇,已经很久了。臣观察孔子的为人,知礼而无勇,不大熟悉用兵打仗之事。明天君上和鲁君见礼以后,请让人演奏当地音乐,臣派三百莱地土著人吵吵嚷嚷拥上前去,瞅机会拿住鲁君,把孔子也一块儿捉住。臣再调集兵车,从坛下杀散其余鲁国人。那时候鲁国君臣的性命都攥在我们的手里,任凭君上处置,不比兴兵讨伐强吗?”齐景公说:“这事能不能办,应该和相国晏婴商量。”黎弥说:“如果晏婴相国同意,这事就办;如果晏婴相国不同意,这事就不办了吗?现在机会来临,不可错过,请让臣一个人办吧!”齐景公一时迷了心窍,被黎弥说动了心,改变了原初思路,想了想道:“好,寡人听你的,你可得小心点儿!”
齐景公到了夹谷不久,鲁定公率孔子等来到。孔子听说齐国来的军士很多,便叫申句须、乐颀紧紧相随。
第二天一早,两位国君在夹谷盟坛下见了面,施礼谦让一番后,一起登坛。齐国的相礼是晏婴,鲁国的相礼是孔子。两位相礼拱手行礼后,各从其主,登坛交拜。两位国君共叙友情,互相赠送了礼物。等这些事完了,齐景公就对鲁定公说:“寡人这儿准备了当地音乐,愿意和您一起欣赏。”于是传令莱人出场,演奏当地音乐。
只见坛下鼓声大振,莱地的三百多土著人,手里拿着旗子、矛戟、盾牌,嘴里呼喊着,蜂拥而至。刚上了一半台阶,鲁定公的脸色就变了。孔子镇定自若,向前一步向齐景公说:“我们两君聚会,本应按周礼行事,为什么要演奏这些土著音乐,请君命令这些人离开。”晏婴不知道这是黎弥的计策,也对齐景公奏道:“孔子说的是正礼。”齐景公很惭愧,急忙派人让这些土著退下。鲁定公见孔子用周礼作武器,斥退了这些来路不明的莱人,心中暗暗高兴。
那么鲁国官员就是齐国官员了
黎弥正埋伏在坛下面,只等土著人下手,就带人冲上去,没想到这些人都叫齐景公打发下来,心里很不高兴,就把齐国宫廷乐工叫来吩咐道:“筵席中间叫你们演奏音乐时,你们一定要唱那首《敝笱》歌,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如果把鲁国君臣逗乐了或者惹恼了,我都有重赏。”《敝笱》这首诗是讽刺鲁国先君鲁桓公身为堂堂一国君主却不能管住老婆,黎弥想用它来羞辱鲁国。
黎弥走上台阶对齐景公奏道:“两国君主相会,怎能没有音乐呢?何不演奏齐国宫廷乐曲,以祝两国君主高兴?”齐景公说:“齐国宫廷乐曲不是土著音乐,快点儿让他们演奏吧。”齐景公话音刚落,齐国二十多男女艺人,穿着异服,涂着脂粉,奏的奏,跳的跳,舞的舞,其中一人笑着唱起《敝笱》歌——
敝笱在梁,其鱼鲂鳏。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齐子归上,其从如水。
孔子明白,敝笱喻指鲁桓公;鱼,喻指文姜。这首诗表面上说坏了的捕鱼工具,不能捕到大鱼,实在嘲笑鲁桓公管不住自己夫人文姜。想到这,孔子按着宝剑,瞪圆了眼睛,盯着齐景公说:“戏子戏弄诸侯,罪该处死!请让齐国官员来执行!”齐景公没吱声,艺人嘻笑如故。孔子说:“两国既已友好相交,如同兄弟,那么鲁国官员就是齐国官员了。”于是举起手臂向坛下一挥,大声疾呼:“申句须、乐颀在哪儿?”二位司马听到呼声,飞身上坛,捉住唱歌之人,当下斩首,其余艺人顿时鸡飞狗跳,慌忙逃走。齐景公心中惊骇不已,鲁定公随即起身。黎弥起初还想在坛下拦截鲁定公,忽然探子来报,十里之外有鲁国大队兵马,只好缩着脖子退了回去。
会盟草草收场以后,齐景公回到休息大帐,把黎弥找来臭骂一顿:“人家孔子做鲁国的相礼,一举一动都合乎周礼,你倒好,偏让寡人这、寡人那,寡人本想和人家加深友谊,这下反而成了仇人了。”黎弥吓得赶忙谢罪,不敢还一句嘴。晏婴说:“小人知其过,谢之以文;君子知其过,谢之以质。如今鲁国讙阳田地在我们手里,这是阳虎献的不义之物,如果不归还鲁国,他们一定不肯甘心。君上何不乘此机会,把这块田地还给鲁国以示歉意,鲁国君臣一定喜出望外,那我们和鲁国的关系就能稳固了。”齐景公觉得有理,就派晏婴把讙阳还给了鲁国。
孔子博学的名声越来越大
这讙阳原是季氏封邑,因此季孙斯从心里感激孔子,特地在那儿修了一座城,取名叫谢城,以表彰孔子的功德。季孙斯又建议鲁定公,把孔子升为了大司寇。
一日,齐国南部忽然飞来了一只大鸟,三尺来长,黑身白颈,长嘴独足,鼓动两只翅膀在田间飞舞,当地人追了半天也没捉到,最后大鸟腾空而去,飞向北方。季孙斯听说了这件怪事,就去问孔子。孔子说:“这只鸟名叫商羊,生于北海之滨。天降大雨,商羊起舞。它出现的地方,必然淫雨成灾。齐国和鲁国边界相连,不能不早作准备。”季孙斯听了这话,赶紧预告附近鲁国百姓,让他们抓紧时间,修堤盖屋。没过三天,果然天降大雨,汶水泛滥,鲁国百姓有备无患。这事传到齐国,齐景公更把孔子看成是神人。此时,孔子博学的名声越来越大,许多人都称他是无所不通的圣人。
孔子门徒越来越多,季孙斯到孔子门下去寻访人才,孔子就把自己的弟子子路、冉求推荐给他,说他们可以从政,季孙斯就把他俩都收为自己的家臣。
有一天,季孙斯问孔子:“阳虎虽然离开了,可是公山不狃却继续猖狂起来,怎么才能制服他呢?”孔子说:“要想制服他,就要先严明礼制。古时候做臣子的不能收藏武器,大夫不能修筑超过一定长度和高度的城墙,所以邑宰们就没办法造反作乱。您何不毁掉他们的城墙,收缴他们的武器?这样就可以保证上下永久相安无事了。”季孙斯觉得孔子说的很有道理,就把他的话转告给孟孙无忌和叔孙州仇。孟孙无忌说:“只要对国家有利,我还能舍不得自己的那点儿好处吗?”叔孙州仇也不言语。
少正卯嫉妒孔子师徒都升了官,听到这个消息,就派人送信给公山不狃。
公山不狃闻听削城,不由心中惊怕。他决心诱杀孔子,以泄私愤,于是派人给孔子送去礼品和信简,上写道:“鲁国‘三桓’擅政,君弱臣强,人心积愤。公山不狃虽为季氏家臣,实慕公义,今愿以费邑归公,辅国君以锄强暴。今劳驾大司寇前来费邑,面商此事。”
孔子收到后,就去向鲁定公奏道:“公山不狃来信,表面上是为鲁国社稷着想,可字里行间透露着阴阴杀气,这实是暴雨前夕的沉闷,意在诱杀臣,然后据费邑叛乱。真要是叛乱起来,免不了大动兵戈,亡民伤财。臣愿意一个人前去劝说,君上您看怎么样?”鲁定公说:“国家多事,全仗你主持,寡人怎么能让你离开呢?”孔子便把信简和礼品都退了回去。
派人四处散布流言
公山不狃见孔子不来,就鼓动成邑宰公敛阳和郈邑宰公若藐,同时起兵叛乱。公敛阳和公若藐都不敢行动。郈邑守吏侯犯,勇武善射,郈人都很敬畏他。侯犯早就心存反叛,在公山不狃的挑拨下刺杀了公若藐,自立为郈邑宰。
叔孙州仇听到侯犯叛乱,就去找孟孙无忌求助。孟孙无忌说:“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一同消灭这个叛奴。”于是孟氏、叔氏两家合兵包围了郈邑。侯犯全力抵抗,攻城兵丁死伤很多,一时不能取胜,叔孙州仇便向齐国求援。
且说叔氏有个家臣,名叫驷赤,也在郈邑里。他假装归附了侯犯,对他说:“叔氏到齐国搬救兵了,如果齐国来助,我们可就抵挡不住了。您何不把郈邑献给齐国?现在的齐国虽然表面上和鲁国亲热,实际上心怀鬼胎。要是齐国接受了郈邑,就会全力支持您,从而让您转危为安,您何乐不为?”侯犯说:“这计不错!”当下派人去向齐国请降,要把郈邑献给齐国。
齐景公召来晏婴,问道:“叔孙州仇请求我们派兵伐郈,侯犯又拿郈邑来作投降礼,寡人该怎么办才好呢?”晏婴答道:“刚和鲁国讲和,怎么能接受他们叛臣献给的土地呢?臣看还是帮助叔孙州仇对。”齐景公狡黠地一笑,慢慢说道:“郈邑乃是叔孙州仇的地盘,和鲁国国君没什么关系。何况叔氏主子、家臣自相残杀,对鲁国来说是坏事,对齐国来说是好事。现在,寡人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齐景公当即派大司马田穰苴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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