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明朝之牧狼-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短餐妓怠罚燮溲孕校徊凰装。∥叶紫纫部焓炅耍淙怀频蒙显缁郏恢词欠窕嵯裱矍罢飧瞿昵崛艘话愠廖扔卸取�
门口有沐云平跟张纪守着,书房里只有王恕父子俩跟朱佑樘、李东阳君臣俩,他们说话也就少了许多顾忌,朱佑樘在表达了对王恕的久仰之情和代父皇转告了慰劳之意后,开门见山问起城中士子混乱的情状,王恕道:“公子且放宽心,此事不会持续太久,城中秩序三两日内自会恢复,商户娼家会照常营业。”
朱佑樘有些吃惊地问:“老先生何以如此肯定?”
既然太子之前说他只是私人拜访,不代表朝廷,彼此可以畅所欲言,王恕也就没什么避忌的,笑笑,说:“里风书坊被砸,不外乎同行妒忌而采取的过激行为,只要衙门处置得当,事态自然会平息;至于花魁大赛,更简单了,衙门撤销禁办之令就行了。”
朱佑樘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问:“老先生也认为花魁大赛不当禁止?”
王恕毫无异色,说:“秦淮风月,自古而然,朝廷官吏自然不应涉足其间,但游学士子、富商巨贾来往进出也是在所难免,太祖皇帝当年并不禁绝娼家乐户,正是为此。”
话不必说得太透,朱佑樘对此可是非常明白的,太祖皇帝专设教坊司,管理娼家乐户,来自这些娼家乐户的赋税,可是对北元作战的有力支柱;同时,有了朝廷专设的教坊司,卫所那些将士就不会跑到私娼那里乱搞,也就不必担心他们染上乱七八糟的疾病而削弱战斗力;再说了,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愿意入贱籍干这下贱的营生?即便自己有朝一日登上帝位,难道就能彻底解决这问题吗?他可从来没有想过。
同样的夜晚,坐落在南京城东南的苏家渡附近的柳烟庄园的书房内,殷台树正兴奋地说:“婕儿,一切都不出你所料,现在全城都进入了混乱状态,原先那些处处与咱们做对的商家为了证明清白,都出奇的合作,照这样子,想必过不了几天,衙门就得妥协了。想不到,原本这么麻烦的事,在咱们砸了自家的书坊之后,形势就完全逆转了,婕儿,真有你的。依你之见,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依婕笑盈盈的看着爹爹,说:“咱们不要有任何举动,只要耐心的等着就行。关键时刻,爹爹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殷台树毫不迟疑地点头,说:“一切听你的。”
依婕站起身来,冲爹爹一福,说:“女儿告退,爹爹也早些安歇。”
殷台树点点头,看她走到门口了,才说:“哦,忘了告诉你,总执事快到了,算算行程,两天后应该能到了。”
这么重要的事也会忘了?依婕转身看着爹爹,看到他嘴角隐隐有一丝微笑,忍不住娇呼一声:“爹——”而后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殷台树的的哈哈大笑声。
依婕一边走回自己的闺房,一边恨恨的想:哪有爹爹这样捉弄自己女儿的?不过,她很快就转嗔为喜了,因为,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终于要来了。
她的这种喜悦,连正在闺房里收拾的丫鬟小语都感觉到了,看着她,问:“小姐,有喜事?”
依婕一笑,说:“不告诉你。”自顾自坐在梳妆台前解开发髻,小语很乖巧的过来,拿起梳子给她梳理乌黑柔顺的长发,依婕胳膊肘撑着梳妆台,托着腮,想着心事,他终于来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年在边关,若不是有他相救,自己一家三口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他纵马驰骋、挥刀杀敌的英姿,至今还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爹娘在回乡途中双双病逝,自己只能卖身安葬他们,从此流落青楼,原本以为自己从此与他再不会有什么联系,谁知老天眷顾,自己被爹爹救下,认作女儿,而最令她庆幸的,是他原来跟自己是同属一教,而且他居然是老教主的爱徒,而自己,为了他宁愿身处贱籍,却荣幸的被老教主选中,成为他未来的妻子。
时隔数年,不知他还认不认得自己?
应该不会认得了,当初抱着他的双腿哭得满面是泪,一定丑死了,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会变成如今这样子的。到时候,我就是要让他大吃一惊!
她看着菱花镜中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忍不住嫣然笑了。
全城恢复平静比王恕预想的还要快,只不过是短短两天,整个南京城就又商贩林立,游人如织了,秦淮河的河畔水上,更是美女如云,士绅如蚁,画舫如织。那些非常想要夺得花魁头衔的秦楼楚馆,极尽全力吸引商贾士绅,秦淮风月,原本就是与士子们大力追捧分不开的,此时此刻,哪怕那些一文不名的穷书生都是非常受人待见的,每一个都可能是潜力股,当然,如果能吟诗作曲就更好了,一个花魁的诞生,往往伴着一首新诗、一曲新词或一支最新的舞蹈……
整个南京城似乎都陷入了疯狂,商贾士绅疯狂玩乐,秦楼楚馆疯狂拉客,小贩货郎疯狂叫卖……什么都捞不上的,至少也能疯狂的看好戏。
不过,谁会成为本届花魁,大家还是很清楚的,整个秦淮河畔,也就有两位能有资格角逐这个殊荣——惊鸿楼的炎炎姑娘与闲来馆的紫袖姑娘。
娼妓也分三六九等,下等的是“寮”,中等的为“院”,只有最上等的才称为“楼”,惊鸿楼是秦淮河畔一等一的青楼,而炎炎姑娘是楼中最出色的清倌人,年方二八,姿容绝世,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她其实原名妍妍,只因待人就如同一团蓬勃燃烧的火一般炽热,恨不得把人融化了一样,被众多士子戏称为“炎炎”,她于是索性更名炎炎,结果声名更胜从前。
闲来馆的紫袖姑娘却与炎炎这个火美人截然不同,闲来馆并非青楼,而只是客人品茗听曲赏歌舞之地,紫袖姑娘年方二九,是这里最出色的姑娘,也是脾气最大的,她只精于弹琴、弈棋,从来不做第三件事,而且她弹琴弈棋之时,要是客人说句调笑的话,她立马就翻脸走人,以后这客人就别想踏进闲来馆半步。这位冰山美人如此待人,却居然没有影响闲来馆的生意,反倒使客人们对这位冰美人敬若神明,前来闲来馆捧场的客人不减反增。
六月二十四日夜,花魁大赛正式上演了。
秦淮河上,画船萧鼓,去去来来,船上仕女团扇轻绔,缓鬓倾髻,软媚着人;河畔人家的露台之上,朱栏绮疏,竹帘纱幔之间,不知有多少玉臂在挥动;两岸士女填溢,争先恐后观赏灯船;那些大型的灯船之间,还有数以百计的小篷船在穿梭来往,篷上挂羊角灯如联珠,有的十余艘船首尾相连,恰如烛龙火蜃,屈曲连蜷,回旋转折之时,水火激射;船上舟中鏾钹星铙,宴歌弦管,腾腾如沸,士女凭栏轰笑,声光凌乱,令人耳目都不能自主了。
朱佑樘在钱能专门准备的画舫上坐着,耳闻目睹河上岸边这一切,居然觉得心里慌慌的。
见过王恕后的第三天,王恕特意给他摆宴接风,席上作陪的都是王恕与李东阳千挑万选的官员,执掌南京吏部的陈俊,工部尚书胡拱辰,工部右侍郎刘俊,兵部参赞军务耿裕,大理寺卿宋钦,光禄寺卿雷泽,大理寺评事张子麟,礼部员外郎邵宝,还有守备太监钱能。
李东阳跟王恕并没有瞒他们,向他们引见了太子。
太子殿下不是在东宫闭门思过吗?陈俊他们一愣之后,立刻就明白那只是个障眼法了,连忙大礼参拜。
陈俊年近古稀,是正统十三年的进士,在京师做过户部右侍郎、吏部左右侍郎,为人识大体,负德望,只是自成化初年出任南京太常少卿以来,一直就在南京呆着,他现今身体不太好,正考虑着要奏请致仕呢,谁知他还没上奏,王恕倒先被天子批落致仕了,这段时间,他心里一直憋闷得慌。今天听说当今太子就在眼前,一时间惊喜交加,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各位请起!”太子伸手示意,大家起身。
“殿下丰姿出众,老奴万分欢喜啊!”钱能再次拜伏在地,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五十好几的人了,虽然保养得还不错,但这满脸是泪的样子,让人怎么看都像是个老婆子在对着孙儿辈装慈祥,让人看着相当的——呃——恶心!
王恕他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神色平静,只有张子麟脸上非常明显的出现鄙弃厌恶之色,他快而立之年了,但一向秉性醇正,加上前年才中进士,入官场不到三年,做的又是大理寺评事,对钱能之辈的态度是尽人皆知的,王恕也正是为此才对他另眼相看,而钱能也因为王恕的关系,一直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隐忍着。
相比较之下,比他小了一岁的邵宝反而显得沉稳多了,李东阳在一旁看着非常欣慰,这邵宝是无锡人,成化十六年李东阳来南京主持乡试,邵宝中举,是他的门生,可惜次年邵宝会试折戟,前年才中进士,做过许州知州,任上给诸生讲义利公私之辨,毁龙骨,杖遣巫婆神汉,躬课农桑,仿朱子社仓立积散法,行计口浇田法以备凶荒,把许州治理得非常好,但却受小人算计,任期未满而转为南京礼部员外郎,他倒是相当沉得住气,一直谨言慎行。如今碍着太子在眼前,他见了李东阳这位座师,也只能微笑着拱手示意一下,李东阳给他一个赞许的微笑。
“三钱公公,起来吧!”朱佑樘微笑着起身,伸手搀扶钱能。
太子叫老奴三钱公公?还亲手搀扶老奴!一时之间,钱能受宠若惊,他们兄弟四人都是关外女真人,正统三年一起入宫,他排行第三,为此被称为“三钱”,兄弟四人都是在当今圣上手中显贵,只是之前钱能一直巴结万贵妃,如今太子当前,他原本是诚惶诚恐的,只怕太子怪罪他之前的行径,现在看来,太子是非常贤明大度的,趁太子在此逗留期间,好好伺候着,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只要念着这点旧情,那就万事好说话了。
“佑樘蒙父皇恩典,得李先生陪同,效寻常读书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举,此来南京,只是游历,绝不插手政务。”朱佑樘和颜悦色,说话非常谦恭。
陈俊他们点首表示理解,钱能也非常知心的说:“圣上慈爱,殿下之幸啊!老奴一定好好安排,让殿下尽兴而返。”
心底里,他们却都不敢真的这么认为,今上弄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让太子出来见识一下,太子恐怕是肩负着特殊使命而来的吧?
李东阳冷眼旁观,知道这些同僚心里想得都不简单,只好暗自苦笑,他一开始得知要陪伴太子出京时,也认定今上有什么特殊使命给太子,要不是方慕轩的大胆揣测,他至今还不敢确定今上的真实意图。
“秦淮风月,自古闻名,适逢花魁大赛,老奴想请殿下出游一观,还望殿下赏脸!”既来之,则安之,钱能想着巴结太子,没有比花魁大赛更好的机会了,王恕他们这些读圣贤书出身的文人,也没觉得太子坐船游秦淮有什么不妥,纷纷赞同,朱佑樘也就不好拒绝了。
钱能于是大费周章准备了一艘画舫,还特意把自己巧取豪夺的不少书画珍品——诸如王右军亲笔字、王维雪景、韩题扇、惠崇斗牛、韩干马、黄筌醉锦卷之类——张挂在画舫之中,希望太子殿下能够看中几件,那样,自己就能尽尽孝心了。
画舫之中,他非常殷勤的引导着朱佑樘观书赏画,更非常熟稔的指点河上那些莺莺燕燕,向太子殿下绍介秦淮风月。
那些书画,在钱能跟另一个守备太监王赐斗宝时,宋钦他们都见识过,刘俊忍不住胳膊肘碰碰宋钦,冷笑道:“下血本啦!”他是正统十年的进士,脾气耿直,当年曾经拒绝依附英宗复辟时炙手可热的石亨,正是为此,他在官场四十年,如今也只是个工部右侍郎,此公如今年过花甲,脾性却是老而弥坚。
宋钦笑笑,没说话,一旁的雷泽却深有同感的点头,说:“士英兄所言甚是,趋炎附势,正是此辈本性,兄台不必为这种阉人置气!”
刘俊冲这个比自己晚入官场近二十年的同僚晃晃右手大拇指,说:“时霖贤弟言之有理,如今宗贯先生要回乡了,咱们得保重身体,跟这些奸邪之辈斗下去。”
宋钦跟张子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之色,刘俊虽然说要保重身体,但他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雷泽当年在朝为人抗直,不避权势,曾因上疏直陈戚畹骄恣而遭杖责,差点身死,之后却依旧不改直谏之风,被人称为“铁汉”。可现今,铁汉也早伤痛缠身了。
陈俊年近古稀,胡拱辰已然七十有二,虽然他们同王恕一般精神矍铄,但谁也不知道还能在朝中坚持多久。
张子麟压低声问自己的上司:“王老爷子为何要让钱能知道太子南来的消息?”要是没有这个阉人在侧,他们几个就能对太子殿下畅所欲言了。
宋钦笑笑,同样低低地说:“钱能虽然贪婪骄横,但深知所有的一切来自皇家,太子在此,他就会兢兢业业伺候着,而有他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用心守护,殿下才是最安全的。”
张子麟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宋钦神色忽然严肃起来,说:“子麟,官场之事,瞬息万变,始终保持忠直之心自然必要,但处事之法却不妨直中有曲。商首辅当年还给钱能之母写过墓志。咱们与这些阉人之间,绝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商首辅正是明代仅有的两个三元及第之一的商辂,成化四年,显贵之后的钱家兄弟为其母改葬,听闻时为兵部尚书的首辅商辂书法精妙,求他为他们的母亲写一篇墓志,商辂毫不推辞,一挥而就,钱家兄弟为此还送了一笔不小的菲仪。
张子麟看看上司的脸,目光中一片迷惑之色,陷入了深思;一旁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的邵宝看看正站在太子与钱能身边微笑的老师李东阳,眼神中透出恍然大悟之色。
第九集 让花魁
更新时间2012…3…25 19:16:01 字数:7601
“当——”“咚咚咚——”锣鼓声震天,喧闹的秦淮河竟然立刻安静下来,在万众瞩目之中,三艘画舫缓缓靠近了河畔搭就的舞台,第二、第三艘上张挂的灯笼上“惊鸿楼”“闲来馆”字样,让千万人如痴如醉:
“炎炎姑娘来了!”
“紫袖姑娘来啦!”
不过,大家也都充满了疑惑,因为第一艘画舫的灯笼上是“百花声”,百花声是什么来头?居然第一个出场了?
在那么多眼睛注视之下,百花声画舫上的所有人居然非常镇定,艄公熟练地将船靠岸,船工搭好跳板,仆妇掀起帘子,十来个丫鬟簇拥着几个盛装丽人出现在船头,就听花魁大赛的司仪林字装高声喊道:“百花声班主花冠娘到!”
众人一看之下,颇为吃惊,那个百花声班主花冠娘,居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妖娆少妇,眉目如画,风姿绰约,在那些不超过双十年华的美丽姑娘簇拥之下,毫不逊色,好不风光,娇声道:“百花声初到贵地,还望各位大爷赏口饭吃,小妇人不胜感激!”
她盈盈一福,旁边那些姑娘也都跟着行礼,周围不少怜香惜玉的多情男人不由自主喊道:“一定,一定!花冠娘但放宽心!”言语非常亲切,好像他们认识花冠娘很久了似的,听得花冠娘娇笑不听,花枝乱颤,妩媚之极,这让不少男人都觉得口干起来。
“有请今晚参加花魁大赛的莲吟姑娘!”林字装再次高声喊喝,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盯住了百花声画舫的船舱,帘子一挑,两个小丫鬟当先走了出来,一人怀里抱着锦缎琴衣包裹着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琵琶之类,另一个手里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是一只小小的鼎炉,正有袅袅香烟缭绕升腾。
这两个小丫鬟身后出现的,是一个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少女,年约二八,身形适中,眉宇间一片波澜不惊,如同一朵淡雅的莲花一般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抬眸缓缓投向周围一眼,四下里立刻寂静一片,只听那少女启唇道:“小女子莲吟见过各位!”声音真的如露滴荷上,悦耳动听。
“莲吟献上这曲《风荷》,还请各位方家不吝赐教!”莲吟从小丫鬟手中取过琵琶,另一个小丫鬟将鼎炉放置到了舞台的前端中央,随后花冠娘带着丫鬟们退到了船头,其他那些姑娘却来到了莲吟的身边,抬臂舞袖,将莲吟簇拥在中间,她们都是一身白色衣裙,紧紧簇拥在一起,宛若水上一朵含苞欲放的洁白莲花。
群芳缓缓向四周俯身,洁白的莲花静静绽放开来,将而身处其中的莲吟就如嫩黄花蕊一般,缓缓显露出身形,同一时刻,悠扬的琵琶声也四散传播开去,乐音一开始真如微风拂过水面上,水面上的荷叶与花瓣轻轻颤动着,荷叶上的露珠先是来来回回滚动着,最后终于滚到边上,滴落湖面,微微的“叮咚”声中,湖面上荡起轻轻的涟漪;而后,风渐渐大起来,荷叶与花瓣摇曳得更加厉害起来,湖面上开始掀起不小的波浪……
莲吟姑娘的琵琶弹得真好,更难得的是,她是且弹且舞,在群芳衬托之下,她就是那风中的荷花,摇曳着万种的风情,衣袂飞扬中,似欲凌风而去,大家看得如痴如醉,谁都不敢出一口大气,生恐呼出的气大了,就将这朵清新怡人的莲花吹落凡尘去了。
钱能的画舫离舞台最近,观赏角度也最佳,他一眼不眨的看着那位莲吟姑娘,心里欲火熊熊燃烧着,这个女子看着不染一丝尘埃,如同天仙临凡,但听其音,观其行,倘若在闺阁之内略加调教,必定会成为热情如火、烟视媚行的尤物,百花声有此尤物,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看来得去好好照顾照顾他们的生意了。
这么想着,钱能心里像养着只小老鼠,那小脚爪挠啊挠的,真是痒痒啊!
——你不是个太监吗?而且还是个老太监!
——嘁,少见多怪!你不知道太监也是人吗?而且这个世道,没那玩意儿的做什么都比一般人更狠,懂不?
“反弹琵琶,反弹琵琶!”四下里一片惊诧之声,莲吟姑娘居然非常熟练的反弹琵琶,乐音声中那曲线婀娜的娇娆风姿,让多少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湿湿的,是口水吧?
当最后一个乐音还在众人耳边回旋时,莲吟姑娘的身姿定格在了舞台中央,群芳缓缓起身,将她这嫩黄花蕊包裹起来,四下一片彩声,如同潮声一般激烈而绵长。
当莲吟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还是有很多人恋恋不舍的不愿收回目光。
第二个出场的是惊鸿楼的炎炎姑娘,正当大家猜测她会表演什么技艺时,一个娇小文弱的书生独自一人出现在惊鸿楼的画舫船头,在众人惊诧万分的目光注视下,手摇折扇,不卑不亢的一步步走上舞台,等他在舞台中央站定,凝眸四望,才有人惊呼出声:“炎炎姑娘,是炎炎姑娘!”
这个炎炎姑娘还真是古灵精怪,居然扮成一个书生出场,她折扇轻摇,在没有任何乐器伴奏的情况下,清唱了一曲《折桂》。
蟾宫折桂,这是多少读书士子朝思暮想的事啊!炎炎姑娘声如乳莺出谷,折扇摇摇,儒衫飘飘,将折桂之后又进洞房的状元郎那惊喜交加的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一曲唱罢,彩声如雷。
炎炎姑娘俏皮的拱手作揖,而后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声中,娇俏的吐吐舌尖,一路小跑回了画舫。等她身影消失在帘子后,四下有涌起更大一波的彩声。
有了这两位的精彩表演,大家无形中对最后出场的紫袖姑娘的期望就提高了,但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料到,紫袖姑娘居然是这样的出场方式——一身戎装、腰佩长剑的紫袖姑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小将军,从舞台上方缓缓降落当场。
紫袖姑娘居然是位轻功绝顶的武林高手?众人陷入今晚最大的惊诧之中,但很快就释然了,他们看见了紫袖姑娘从腰间解开的一条细细的绳索,那绳索的颜色跟舞台后方帷幕的颜色一样,难怪大家一开始看不出来。
紫袖姑娘抽出腰间长剑,左手掐了个剑诀,开始舞剑,不过大家都明白了,这其实是一段剑舞,不少读书人还是读过杜工部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的,只是,当时只是想象佳人公孙氏舞剑的风姿,如今可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一舞剑器动四方”,什么又是“天地为之久低昂”,紫袖姑娘这段剑舞,当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今晚之后,紫袖姑娘即便想要‘绛唇珠袖两寂寞’也是万不可能的了。”很多士子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里喟叹,这真是个奇妙的夜晚啊!
如雷般的彩声欢呼声中,紫袖姑娘冉冉升空而去,林字装再次登场,宣布今年花魁大赛的评选规则:所有在场的人为方才三位姑娘出银两,成百上千不嫌多,一文两文也不嫌少,哪位姑娘获得的银两最多,她就是今晚的花魁;而这两年周边地区连连受灾,三位姑娘最后所得的银两,都将作为善款捐给灾区作救灾之用。
这评选规则可真是大异往年,往年看重的可是“乌发云髻”“娥眉明眸”“朱唇皓齿”“玉指素臂”“细腰雪肤”乃至“红妆粉饰”之类,要是肢体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