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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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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掉下泪来;哭的当兵的心里都发酸:“大嫂子快别哭了;风地里;回头哭出毛病来;孩子还能指望谁;而且,大嫂不用担心;咱们大夫人最是个菩萨心;之前一直在京里养身子;如今既然回来了,断不会不管这事儿的;说起来,我们也是当差的;不是不让你们进城;是上头下了令;不许放你们进去。”
正说着,就见城里呼啦啦来了一溜十几辆车;一到城外;得有好几十个小伙计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把后头车上东西搬下来,就开始挑地方盘火灶;烧水,煮粥。
一桶一桶的米倒进大锅里;混着碎肉一起煮肉粥;差不多熟了;又倒进一桶切碎的青菜;一阵阵肉香;不用招呼,难民就一哄围了过去。
这时候管事却站在一张桌子上大声道:“大家不要抢,不用抢;我们安府舍粥;管饱;只不过,咱们怎么也得先让着老人孩子不是;大老爷们就先往后排;给老幼妇孺让出一条道来。”
管事的话一出来;那些冲在前头的汉子们,都有些脸红;忙着往后退。
当兵的忙道:“大嫂子快去领粥吧;好歹的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妇人早饿的不行了;忙抱着孩子跑了过去。
不说安府在城外舍粥;再说安然,一路回了府里;到了家,先抱着小月儿亲热了半天。小月儿长得很快;大本年不见,也没跟安然认生;大概是安然身上有嘟嘟的味道;孩子对孩子天生就会亲近。
小丫头跟嘟嘟咿咿呀呀的交流起来;好笑非常;格外依恋周泰媳妇儿;眼睛一眼看不到都不行;这个安然倒知道原因;刘喜儿叫人跟自己说了。
过年的时候干娘,病了些日子;虽说不是什么大病,但也不能劳累;就把周泰媳妇换了来照顾小月儿。
周泰媳妇本来就是孩子的亲大娘;自己又稀罕孩子;把小月儿照顾的无微不至;故此,小月儿爱这般依恋周泰媳妇。
娘几个在一起都弄了会儿;孩子就困了;嘟嘟还好,到底是个小子;喂饱了闭上眼就睡;小月儿在奶娘怀里吃饱了;伸出两只小胳膊找周泰媳妇儿。周泰媳妇儿抱进怀里;才肯睡觉。
周泰媳妇儿只得抱着孩子去里屋哄。
安然道:“好在有大嫂。”
柳大娘低声道:“有件事干娘正想跟你商量呢;周泰媳妇儿这肚子总没有信儿;却又稀罕孩子;周泰如今忙;成日的不在家;我好歹有你干爹陪着说说话儿;她就一个人;成天对着空落落的院子,人都待傻了;不如把月儿接回去;有个孩子在跟前;也有点儿事儿干不是;说不准还能给小月儿招来个弟弟。”
虽说当初陈氏把孩子托付给了自己;但安然也知道,自己毕竟不是孩子的亲娘;若无嘟嘟还好;如今嘟嘟出生;厨艺学院也即将招生;还有自家男人;即便能照顾小月儿;也远不如周泰媳妇儿合适。
而且,安然也有一些顾虑;孩子长在自己身边儿,小时还好;大了会不会有问题;毕竟她不是安府的小姐;这样在安府长大;以后心理上会不会自卑自己的出身。
干娘担心的大概也是这个;周和是有些混;但干爹干娘,周泰两口子却是最老实本份的人。
果然,干娘叹了口气:“安然;干娘一家子能有今天的日子;都是当初做梦也想不到的;托了你的福;才有这样的日子;干娘这辈子都足了;小月儿是周家的孩子;哪怕她爹是个混账;也得让孩子知道;干娘不是信不过你;是觉着孩子留在安家或许更好些。”
安然握住干娘的手:“干娘何必说这些;您老想怎么着都成;孩子本来就是周家的。”娘俩说了会儿话;就说起冀州城外的难民。
柳大娘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南边这一打仗;可苦了老百姓;不知毁了多少户人家呢。”
周泰媳妇哄孩子睡了,从屋里出来:“可不是吗,昨儿我出城去庄子上给周泰送衣裳;瞧见城外乌压压都是人;那些汉子还罢了;好歹身强力壮的,饿个一两顿还没什么;那些老人妇人孩子;可遭了罪;如今天儿还热;等立了秋,一掉天儿;冷起来;连个遮风避雨的地儿都没有;可不要活活冻死了;城里虽有好些老百姓送了些米面吃食出去;也救不了这么多人啊;要说咱们城里有善堂;虽安置不下这么多人;好歹先把老人孩子安置了;像这样都把人挡在外头等死不成。”
安然:“府衙大人有他的难处;毕竟难民众多;加之仍源源不断而来;若是冀州的城门一开;可不光外头那些难民;那些逃出来的老百姓,若是都跑到冀州来;难民太多,就容易生出民变;到那时就不是官府能控制的了。”
周泰媳妇儿不免怕了起来:“哎呦,让妹子一说,我这心里头发虚;照妹子说的;那些难民真能不管不顾的涌进冀州城来吗。”
安然:“嫂子,这人饿急了眼,还顾得什么;为了活命什么豁不出去。”见干娘跟大嫂脸色都有些白;忙安慰道:“这不过是最坏的结果罢了;只要能吃上一口饭;不至于饿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嘉慕已经去了府衙跟知府大人商量;咱们安府,也在城外舍粥;暂时把这些人安置在厨艺学院里了。”
柳大娘忙道:“可这儿也不是长事儿啊;难道让他们一辈子待在哪儿;那厨艺学院可不成了善堂吗。”
安然:“干娘放心吧;南边的仗打不长。”
周泰媳妇儿小声道:“我可听说,宁王勾着江南总督起的兵;有十万人呢;这么些如狼似虎的兵;朝廷能顶得住吗;再说,还有江南总督领兵;外头都说胜负难说呢。”
“什么十万?不过是给自己壮胆儿,往多里头嚷嚷罢了;苏州城统共才有多少人;加上老百姓日子过得富足,谁丢下好日子不过;跟着他们叛乱谋反;这可是灭九族的罪过;左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逍遥郡王亲自带兵平叛;不日必然凯旋;等南边太平了;这些难民自然也就回去了;但能有点儿辙,谁愿意背井离乡的过日子呢。”
说了会儿话;柳大娘婆媳怕耽搁了安然的正事儿;便抱着小月儿回去了;安然虽有些困倦,却哪里睡得着;一直等着。
安嘉慕回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安然服侍他换了衣裳;去厨房简单收拾了几个菜。
刚吃了几口;周泰就来了;说难民大都安置妥当。安嘉慕点点头,
安然特意嘱咐他:“人多了更要注意卫生。”
周泰:“真亏是咱们厨艺学院够大;还打了好几眼井;不然,这么些人光水都是问题;至于吃食;有妹子说的那个青菜肉粥;应该可以对付;只不过,今儿有好些人跟我扫听想找活儿;可如今都进不来;也是没法儿。”
安嘉慕:“这个你不用担心;知府大人已经发了告示;从明儿开始那些身体健康的汉子,都可进城找差事。”
安然:“难道知府大人不怕……”
安嘉慕:“举凡进城的人必须早进晚出;没找到固定差事的;不可在冀州城过夜。”
安然不禁道:“这倒是个好法子;既开了城,又有节制;才不会出大乱子;你怎么说服知府大人的?”
安嘉慕:“他季公明一文银子不用出;却捞了如此亮眼的政绩;他又不傻怎会不应。”
是啊;倒忘了这个;安家出钱出力;府衙只出个告示;冀州府治理难民的功劳就归了官府;这简直就是个天大馅饼儿;掉了下来,直接砸到了季公明头上。
安然本想留周泰吃饭;周泰却说怕厨艺学院那边儿出差错;忙着走了。
安然见自己男人面有倦色;想从回冀州他一刻都没得闲;便叫人预备热水;推着他去沐浴。
安嘉慕从浴房出来;又去瞧了儿子;这才进屋;问起小月儿的事;安然大致跟他提了提;安嘉慕点点头:“到底是周家的孩子;养在咱们府里也不是不好;只怕你看顾不过来。”
两口子说了会儿话就安置着睡了;转过天一大早,匆匆吃了几口饭;安嘉慕就赶往城外去了;安然知道,他是去厨艺学院;那不是一两个人,更不是十个八个,那是上千的难民;一旦有差错;就是难以收拾的大麻烦。
安然不免有些自责;仿佛自从遇上自己;这男人就开始不断帮自己收拾烂摊子;解决问题,没过过一天消停日子。
正想着,仆妇快步进来:“大夫人,大总管叫您出去瞧瞧;府门外来了十几个厨子;说是从苏州逃过来的;非要见大夫人不可。”
安然愣了愣;苏州来了;忙走了出去。
刘喜儿看着这些人发愁呢;要真是一位两位;府里安置下也就是了;这一下来了十几位大厨;还带着徒弟;往哪儿安置啊。
而且,既识得大夫人,又是苏州来了;想必都是有名号大厨;横是不能让这些人打杂吧;自己实在解决不了,这才叫人进去回大夫人。
安然出来一看,真都是熟人;以松月楼的厨子为首;都是江南厨行里鼎鼎有名的大厨;只不过比起当初;如今的他们实在有些狼狈。
一见安然;这些厨子呼啦啦跪了一地:“安姑娘,您就帮帮我们;留我们在府里打杂也成啊。”
安然忙让刘喜儿把人扶了起来:“各位都是安然的前辈;安然可当不起前辈们这么大的礼。”说着笑了一声:“之前筹备厨艺学院的时候,安然还在想,若能请动几位前辈来冀州教学生就好了;如今虽厨艺学院还未招生;不过却安置了不少难民;也不能天天吃青菜肉粥;我这儿正发愁,从哪儿调去几个厨子帮忙呢;不想前辈们就来了,不知前辈们可否帮忙?”
几个人忙道:“姑娘菩萨心肠;多亏姑娘收容;我们这些逃难来的,才得了一条活路;更何况,帮的本来就是自己的老乡;自是应该的。”
安然:“那就委屈各位前辈了。”叫刘喜儿派人领他们去厨艺学院,交给大老爷。
安然昨儿就跟周泰商量了;青菜肉粥只能应急;这么些人若天天吃粥,也不像话;安然本想把厨艺学院的食堂提前开放;却没这么些厨子。
安记酒楼的厨子莫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即便抽调;也就只能抽调出两三个来;供应这么多人吃饭;两三个厨子哪成;所以,安然刚才跟这些大厨们说委屈他们了;这些人都是江南名厨;在江南都是各馆子恨不能供起来的人物;让这些人做大锅饭,的确是屈才了。
但安然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好在这些人通情达理;不然,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不定怎么骂自己呢。
这些逃难来的老百姓;也没说白吃白喝;缓过来之后;除了那些进城寻差事的汉子;好些妇人也都主动帮忙。
有了这些人;不仅没把厨艺学院的装修进度拖慢;反而变得飞快;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厨艺学院各处收拾的井井有条;这件事连安嘉慕都没想到。
不过,最乐的还是冀州知府季公明;因为安家出钱,出力,出地方;安置了数千灾民;别的州府可没这么好的事儿。
冀州府的安生太平,很快就被皇上所知;龙心大悦;特意下旨表彰季公明;把季公明高兴坏了;捧着圣旨,差点儿乐成癫痫。
心说,什么是运气?这就是运气啊;冀州府别看不是最富裕的州府;可有安家在;自己何愁不升迁啊;估摸等大军凯旋;就有信儿了;自己得好好的准备。
一旦大军凯旋;江南的任上可都是空的;抓住这个机会,自己说不定能谋个江南的官儿当当;这人的运道真难说;都知道江南富庶;乃是鱼米之乡;之前江南的官那可都是抢不上的肥差;谁想,这好端端的宁王跟上官义就反了;江南那些官都不知杀了多少;不然,也没自己什么事儿。
虽说刚打了仗,也不怕;只要一两年就能缓上来;而且,越是这时候才越是显得自己的本事不是吗;他早就想好了;就去苏州;哪怕这场仗打的再惨;只要有雅舍;有安家;就什么都不用愁。
季公明算计的不错;朝廷的平乱大军,虽说打的旗号是岳锦堂;其实是武骁带兵;武骁这个人虽出身草莽;却是个难得的将帅之才;熟读兵法;用兵如神;加之朝廷的正规军;对阵宁王那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堪一击。
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刚进八月;便攻破了被叛军所占苏州城;拿住上官义;宁王畏罪,在他的宁王别院中服毒自尽;一场叛乱短短数月之中便消弭无形;大军凯旋而归;江南百废待兴。
太平了这些逃难出来的老百姓,也开始返乡;冀州也是一样;陆陆续续的往回返;南下的客船;停在运河湾,天天都是乌压压的一大片;碧空帆影,长空秋色,尽是离别依依。
那些江南的大厨也走了大半;为此,刘喜儿还说这些人不知感恩;不都答应留下了吗;怎么现在说走就走。
安然却不以为意;当初自己之所以那般说;也是为了给这些人面子;即便沦落至此,毕竟是有名的大厨;若不给个合理的缘由,让他们做大锅菜,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而且,虽说自己一再说厨行不该分南北;却毕竟有南北菜系;从食材到烹饪手法都大为不同;这些人在冀州,短时间待着无所谓;日子长了;肯定不习惯的。
江南既是他们的故土;又如此的美;皇上还总想下江南呢;更何况,人家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走了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也有留下来的;松月楼的两位大厨都留了下来;他们虽也不大能适应冀州的气候;但想着自己年纪毕竟大了;即便回去,还能干几年;倒不如留在这儿教学生;当了一辈子厨子,临老混个先生;也算光宗耀祖了。
加上安然给的待遇相当优厚;除了工钱,并不比当厨子差之外;还给他们每家安置了院子;就在厨艺学院旁边不远;临着那个老大水泡子;盖了不少小院;水边移了垂柳;乍一看,倒是颇有几分江南之风;能在这样的地方养老,也算造化了。
这一个多月,安然两口子可忙坏了;厨艺学院的工程,越到收尾的时候,越琐碎;而且,难民前脚一走;冀州府还没清静几天;又热闹了起来;因为厨艺学院招生了。
消息散出去;没几天;天南海北的厨子,就都往冀州府来了;跟安然想的不一样;安然本来以为,来报名的应该是那些想学厨子的;不想,来的大多都是已经入行多年的厨子。
当然,也有不少学徒;以至于年纪悬殊过大;年纪大的,四十的都有;年纪小的,才十岁出头;且,程度也不一样。
十岁的孩子没学过厨子;只是模糊的知道,厨子就是烧菜;别说刀工了;怎么拿刀都不清楚;而那些厨子;基本功已经相当稳固;厨艺也颇说的过去;若是把这两种人放在一起教;太不合适。
想了两天,安然决定采纳现代她家厨艺学校的模式;除了那些从基础学起的学生之外;安记烹饪学校;每年都会开办委培班;一般为三到五个月;针对的就是这些有一定厨艺;却需深造的人。
安然很清楚这些厨子的心态;之所以宁可丢了自己的差事;也要来冀州;为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厨艺;找更好的差事。
故此;这些人不可能在厨艺学院学太久;几个月已经是极限;毕竟有家小要养。
安然跟嘉慕商量了此事;安嘉慕也觉着这个法子好;便吩咐下去;照着安然所说的;分成了基础班跟提高班。
本来那些厨子还发愁呢;跟这些连学徒都不是的小子;一起学厨艺;面子上不好看不说;也没法儿教啊;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安然还设了一个厨娘班;只可惜报名的人太少;到最后也才收了十五个;不管多少;至少有;安然还真怕一个女的都不来。
她自己是厨子;就希望能多些女子;如果女孩子多了;她可以考虑开设面点班;不学厨子;可以学面点吗;而且;就算力气小;学不来那些难度高的烹饪技巧;可以像小桃一样;另辟蹊径;一样可以成为顶级大厨。
说起小桃;安然真是颇为欣慰;一开始还是自己手把手教她做菜;雅舍的菜单;也是自己亲手拟的;如今的小桃不禁把自己教的那些做的相当好;还开始创新发明新菜;她研究出来的创新菜;在雅舍颇受欢迎;小桃是一个厨艺奇才;假以时日;定是以为最顶级的大厨。
相比之下;狗子顺子便有些平庸;但两个小子按部就班稳扎稳打;厨艺也进益不少;安然倒是有些担心德福。
她对德福这个徒弟最不上心;也就当初在外厨房的时候;教过他一点儿;后来自己走了;师傅师兄隔三差五的指点他;真格的学手艺;却始终没机会;本想仗打完了;把德福叫回来;自己好好教教这个徒弟;安嘉慕却说雅舍那边儿如今厨子少;德福若回来;怕支应不开。
安然也想着;如今厨艺学院事务繁杂;这会儿把德福叫回来;自己恐怕也没多少时间真正教他;与其在冀州;还不如在雅舍;至少二师兄在跟前。
这么想着也只得作罢;忙乱中;迎来了中秋;中秋是团圆节;即便再忙;也得过;若说赏月;还得说是安家的别院。
安然一家三口中秋前两天就搬到了别院里头来;并未住进滴翠轩;而是住在了安然曾经住过的小院里;这还是自从上回去齐州过后;再回冀州;安然头一次来这里。
去年虽回来了;却在养胎;别院湿冷;安嘉慕怕她受寒;没让她过来;今儿一进来;倒让安然猛然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小院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就连葡萄架都还在;只不过累累翠叶落了不少;有些光秃秃的;其余一丝未变;哪怕小厨房里的摆设都一样。
安然四处摸了摸;忍不住道:“怎么还留着这些?”
安嘉慕低声道:“我跟夫人一样,记着这里的一切;当年放你走了之后;我常在这里坐着;想你在厨房做菜的样子;想我们在一起包饺子过七夕;本来,当时还想着等到了中秋,也跟你在这里过节的;不想就出了事儿。”
安然:“谁让你当初那般骗我的;还说自己是安子和;你不知,如今我瞧着子和都有些不自在呢。”
安嘉慕:“那也是迫不得已;发现你不认识我;急切之下能想到的,就是扮成安子和。”
安然:“如今想想,你其实扮的并不成功;漏洞百出的;偏偏我就是没瞧出来;还一直认定你就是安子和;你说傻不傻?”
安嘉慕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丫头才不傻呢;从一开始就防着我;之所以没看出来,是因为根本没往这上头想;而且,莫忘了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当时正在局里;哪会看的出来。”
安然:“总之是你居心不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安嘉慕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我庆幸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没安好心;才能把你娶回来;有时我真怕当初以想不开,错过了你;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安然目光温软;良久才道:“我以为你心里已经后悔了呢;记着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过得何等惬意自在;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呼朋唤友;风流倜傥;自从遇上我;便开始累了;我这人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总会惹许多麻烦事出来;然后丢给你处理。”
安嘉慕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撑起她精致的小下巴,让安然与他对视:“傻啊;我巴不得替你处理这些;我恨不能为你做所有的事儿;曾经甚至想你就在怀里就好;什么都不用管;不用理会;都交给我;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妻;是嘟嘟的娘亲;也是一个厨子;所以,我再想也不能把你藏起来;但我至少可以做到为你挡风遮雨; 而且;你难道看不出来;为夫甘之如饴吗。”
这真是最动人的情话了;安然动情之下;忍不住踮起脚尖儿;亲了他一口;刚要退开却被安嘉慕紧紧抱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亲一下可不成……”说着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安然吓了一跳:“你;你抱我去哪儿?”
安嘉慕:“到了就知道了。”
安然的确知道了;再一次印证了林杏儿的真理;男人无论什么时候,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一件事儿;只不过感觉着实不错。
安然靠在男人怀里;随着小舟在水里一荡一荡的;月光穿过四周垂落的轻纱;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情境;身处其中的自己;恍惚觉得像一场梦;这会儿是浪漫的美梦;刚才便是放,荡的春,梦。
忽的身后男人凑过来:“夫人刚才的表现为夫颇喜欢。”
安然脸一红:“不许说。”
安嘉慕吃吃笑了起来:“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臊的;再说,你不是最喜欢在这片荷塘里荡舟吗;刚才荡的难道还不过瘾……”
安然白了他一眼。
安嘉慕怕冻着她;把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身子;忽道:“这样的月色怎么能没酒。”说着从旁边提了一壶酒过来;喝了一口,低头来亲安然……
大概是这样的情境太过梦幻,安然竟没有拒绝,有些清凉的美酒度到安然嘴里;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便热了起来。
安然被丈夫的美色所惑;不知不觉吃了不少下去;当她醒悟到自己不能喝酒的事实;已经晚了;安然后来想想,这男人绝对是早有预谋。
安然猜的不错;安嘉慕的确早有预谋;虽说对安然酒后调戏嘉树的事,始终耿耿于怀;但不可否认,小媳妇儿醉后的样子,着实勾人;就成婚的时候那一回儿;就让安嘉慕惦记到现在;中间有几次安嘉慕想让她吃酒;谁知这丫头死活不答应;让安嘉慕心里越发痒痒的难受。
好容易今儿得了机会哪会放过;看着他媳妇儿的目光从迷离到清醒;又从清醒变成迷离的过程;真是有种别样的乐趣。
更何况,小媳妇儿吃醉了之后;格外大胆狂放的行径;让他颇为期待;而让安嘉慕想不到的事;他媳妇儿醉酒调戏男人,还有升级版。
安然眨眨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怀里;米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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