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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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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小媳妇儿吃醉了之后;格外大胆狂放的行径;让他颇为期待;而让安嘉慕想不到的事;他媳妇儿醉酒调戏男人,还有升级版。
  安然眨眨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怀里;米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安嘉慕,良久,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帅哥你,长得真好看;让姐姐亲一口……”说着小嘴就凑了上去。
  对于这样送上门来的肉;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拒绝;更何况,安嘉慕本来就居心不良;噙着她的唇亲了良久……
  小媳妇儿很是热情;安嘉慕惊喜之余,忽发现小媳妇儿不知什么时候翻身骑在了他身上……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像脱轨的列车;像安嘉慕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去了;以至于最后小舟翻到了水里。
  亏了已经荡到了岸边水浅的地方;安嘉慕这个旱鸭子,才没淹死;即便如此,抱着媳妇儿从水里出来的安嘉慕,也喝了不少水;而始作俑者却在他怀里睡的雷打不醒。
  安嘉慕生怕安然着凉;毕竟如今已是中秋;水里凉的紧;抱着安然去浴房在热水里泡了半天;又给她洗头发;擦身子;抱出来擦头发;收拾好了;躺在炕上;天都快亮了。
  安嘉慕侧头看了怀里的媳妇儿半晌儿;想想刚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虽说落水的代价有些大;但是能换来如此热情的小媳妇儿;还是蛮值的。
  安然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捂着额头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自己昨儿到底干了什么;质问安嘉慕,怎么给自己喝酒;这男人一脸无辜的说;忘了她不能吃酒;鬼才信呢;以这男人对自己的了解;就连小日子是那一天;都记得一清二楚;哪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图谋好的。
  就看他一副贼兮兮偷腥猫的样儿也知道;安然本来想问安嘉慕;自己做了什么;可一想,自己问了;以这男人的劣根性;肯定会胡说八道;索性不问了。
  而且,厨艺学院开学在即;能有这样一个不被打扰的中秋节;已极为难得;哪还有你侬我侬的功夫。
  转过天一早,知府大人却送了帖子来请安嘉慕过去吃酒。
  安然一边儿给他整理衣裳;一边儿道:“好端端的,怎么请你去吃酒?”
  安嘉慕:“季公明是进士出仕;骨子里总免不了文生气;对江南更是向往已久;这次请我大概是想谋江南缺。”
  安然这才明白过来;心道,季公明倒聪明;知道趁热打铁;安置难民是事情皇上虽下旨表彰过他;不过,皇上表彰的官儿多了;转过头说不准就忘了。
  自己听安嘉慕说过;皇上能记住的,也不过就是常在眼皮子下头的京官儿;跟外头那些封疆大吏;大燕多少知府啊?皇上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要想加深皇上的记忆就的不断刷存在感;而且,要有技巧的刷;自己刷不够高明;最好是别人帮着刷。
  显然季公明找的帮忙刷的人就是安嘉慕;安嘉慕虽是一介白衣,却是巨商;在商界说一不二的人;只要他肯牵头,冀州府各界必然纷纷响应;送个万民伞,上个万言书什么的;皇上想记不住季公明都不成;这是官场的规则;所以才说官商勾结;到了什么时候都一样。
  安然送着他出去;自己也坐车去了厨艺学院;刚一到大门前,便瞧见了一个人;正在门前站着;抬头望着牌楼上的安记厨艺学院几个字;背影看上去颇有些熟悉。
  听见马车响动;男子回过头来;安然不禁一愣;一袭青衫;儒雅清俊;即便有些憔悴,却仍称得上君子如玉;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崔诚之……
  ?

☆、第 104 章 上品酱蟹

?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崔诚之;安然楞了一下;礼貌的打招呼:“少东家好久不见,怎么来了冀州?”
  崔诚之目光闪了闪;眼前的女子仍跟自己记忆中一样美;应该说,比自己记得那位女子还要美;只是崔诚之心里明白;即使再美,也不是自己的;她的眼里只有生疏。
  安平今儿被安嘉慕留下来跟着安然;平常日子要是能谋一个跟着夫人的差事;他跟安顺俩人能乐死;跟着夫人轻松不说;时不常的,还能得些吃食;夫人做个什么点心;吃食;总不会忘了赏跟前的人。
  而夫人做的东西;哪怕最简单的;也是佳肴美味;这样的口福,也就他们安府的下人才有;故此,今儿大老爷一吩咐,差点儿把安平乐死;可惜如今乐极生悲了。
  大老爷私下里办的事儿别人不知,他跟安顺可是一清二楚的;尤其崔诚之这档子事儿;说起来,这位还真不适合当官;本来他一个探花郎外放到晋州,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儿;没见多少候补的官员;冷板凳一坐就是好几年吗。
  像崔诚之这样一中了就外放的;少之又少;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家世厉害,朝廷有人;要不就是入了皇上的眼;有心提拔他。
  崔诚之家里,再如何也就是一个松月楼罢了;他表姐夫苏猛虽在官场,之前只是冀州府通判;后来升迁,也不过是金陵府守备;在地方上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京城里谁认识他是谁啊;故此,只可能是第二种。
  按说入了皇上的眼;飞黄腾达还不指日可待吗;偏这位混的命都差点儿丢了;被晋州官员联名上奏弹劾;不是大老爷伸手帮了他一把;估摸这会儿还在牢里头待着呢。
  大老爷之所以管这档子闲事儿;可不是心眼儿好;他们大老爷的好心眼儿,这辈子只会用在大夫人身上;更何况,在大老爷眼里这位还对大夫人有图谋。
  安平以前真觉大老爷想多了;崔诚之跟大夫人统共也没见过几面;怎么可能会对大夫人有意思;大老爷是太在乎大夫人;以至于对大夫人身边的出现的男人,都看不顺眼。
  当然,这是安平以前的想法;如今一见崔诚之望着大夫人的样儿;安平就知道坏菜了;还是大老爷英明;这小子对大夫人真有心思;瞧那隐忍落寞的小眼神;分明就爱而不得啊;这要是让大老爷知道还了得。
  可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大夫人明明没这个意思;再说,大夫人是主子;自己一个下人上去拦着两人见面说话;算哪家的规矩。
  正琢磨招儿呢;便听崔诚之道:“听说你开了厨艺学院;诚之心里还有些不信呢;如今方知是真的;诚之可否进去瞧瞧?”
  安然:“这是自然;请。”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里头;安平急的跺了跺脚;从旁边拽了个小子过来;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那小子骑着马就跑了。
  安平不敢怠慢;忙着跟了过去。
  说实话,安然并不知道崔诚之今儿来的目的;但崔诚之对于饮食一道的博学,她倒是颇为欣赏佩服;故此,也希望他能看看自己的厨艺学院;给出一些中肯的意见;毕竟自己是个现代人;虽然把现代的那套整个挪了过来;也不知合不合适。
  便一一指给他:“这里是上课的地方;哪里是做菜实习的;这边儿是学生食堂;那边是学生宿舍……”
  两人逛了一圈,到了安然临时办公的地方落座;安然好奇的看了眼跟进来的安平;这小子跟安顺最是机灵;平常即便跟着自己;也颇有眼力劲儿;一般自己进来这里;两人大都不会跟进来;而是在外头廊下候着;今儿不知抽什么风;硬是跟了进来。
  仆妇端了茶上来;安然:“少东家请吃茶。”
  崔诚之道了谢;吃了一口;把茶碗放在手边,抬头看着安然:“你刚说还需请几位先生来给学生识字;既然是学厨子;做什么还要请教认字的先生?”
  安然:“如今大多人对厨子都存有偏见;甚至,许多厨行里的人,都认为当厨子只要会做菜就可以;把师傅教的那些手艺学会了,并把菜做好就是厨子了;其实不然;当然,作为厨子把菜做好是最根本的;但怎么把菜做好;却不止是把师傅教的手艺学会了就成;那样是永无休止的重复。
  而且,徒弟再聪明,也不可能把师傅的手艺学的完全一样;因为做菜有许多不可控因素;即便食材相同;调料相同;菜谱相同;两个厨子做出的同一道菜;也完全不一样;这是因为每一位大厨都有自己鲜明的特色跟风格;或是烹饪习惯;或是手法;或是入料的先后;都会使得菜品的口味产生变化。
  一个成功的厨子会把握这种变化;从而创造出为大众食客喜欢的佳肴来;那么这道菜就是成功的;这位大厨也是一位真正的大厨;而大多数的厨子是无法把控这种变化的;就会被说成是厨艺不精。
  这里固然有天份的存在;但最重要的是对这道菜;这些食材;乃至这些调料,并没有清晰透彻的了解。
  就拿南派的经典菜蟹黄狮子头来说;大多厨子都会做;但做出来的成菜,却大不一样;即便那些做的相当地道的大厨;若是问他们为什么肉不剁而是切,也大多说不上来;只会觉得当初学手艺的时候,师傅就是这么教的;而他也会这么教徒弟;如果徒弟悟性高;有天份;或许能学会这道菜;要是赶上笨一些的;大概也只能做的模棱两可。”
  崔诚之不禁道:“这些跟请先生教他们念书有关系吗?”
  安然摇摇头:“我不是让先生教学生念书;一开始我本想请先生来讲授我们泱泱中华的饮食之道;从起源到发展;让学生们了解厨行的变迁发展,后来才发现,来报名的学生只有极少的人识字;大多人都目不识丁。
  厨子是不需科考;但若想做一个厨子;最基本的也得识字;如果连字都不认识;只能从师傅哪儿学来做菜的手艺;厨艺永远不可能进益。
  而且,许多食材也需要查阅书籍资料,才能有更深入的了解;举个例子;就一个蘑菇,便有多少种;哪些有毒,那些可以食用;,若不能清楚的了解;用来做菜;味道好坏都是小事儿了;若是有毒的吃下去就是人命。
  还有许多食材之间的禁忌;就如药经里有十八反十九畏;食材也一样;这些最基本的常识;许多厨子并不知道。”
  崔诚之忽然明白了过来:“你莫不是想把这些编篡成册;让天下的厨子都能看到。”
  安然:“明月先生对此颇有研究;我已经邀先生编篡食材应用书册;相比菜谱;这个会更有用些;只不过,前提是必须识字;如果连字都不识;便捧着这样的书册,又有何意义。”
  崔诚之心里不由升起崇敬;眼前这个小小且看似柔弱无比的女子;竟有如此大的胸怀;这些事儿说着简单;做起来却极难;忍不住开口道:“诚之可够资格做你这安记厨艺学院的先生?”
  安然:“少东家说笑了,少东家乃大燕的栋梁之才;若屈就安然这小小的厨艺学院,岂不可惜。”
  崔诚之苦笑了一声:“原来你当真不知诚之的事。”
  安然愣了愣:“何事?”
  崔诚之却没有回答,站了起来:“诚之刚不过说笑罢了;安姑娘莫在意;诚之现已辞官;如今南边叛乱已平;松月楼也该重新开张;且;家父年事已高;诚之离家日久;着实不孝;不日便启程南归;此次来冀州,一是想瞧瞧姑娘的厨艺学院;再一个,也想跟姑娘辞行;安姑娘珍重。”
  安然站了起来:“安然祝少东家一路顺风。”
  送着崔诚之出去了;安然瞧了眼要溜出去的安平;叫住他:“安平,你可知崔诚之为什么辞官?”
  “这,这个……”安平一琢磨,如今崔诚之都跑来冀州了;这事儿大夫人早晚也得知道;瞒不住,索性就说了:“回大夫人话;崔大人是在任上得罪了上司;晋州的官员联名弹劾崔大人贪污受贿;皇上一怒之下;命押解进京严加审问;后听说昭雪了冤情;崔大人心灰意冷;辞官回乡了;不知怎么跑到咱们冀州府来了。”
  安然心里转了转;仿佛明白了一些;问他:“主审崔大人案子的是何人?”
  安平:“这个具体的,小的不知;只知道礼部尚书郭大人是监审。”
  
  安然点点头:“想必你们大老爷帮了不少忙吧。”
  安平嘿嘿一笑:“大夫人;您心里明白就成了;大老爷也是瞧着崔大人可怜;这才伸了把手。”
  安然哼了一声:“照你这么说,你们大老爷可真是菩萨心肠。”
  “谁是菩萨心肠?”安嘉慕快步走了进来;想是赶得急;马鞭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帽子上还粘着一片落叶。
  安然不禁好气又好笑;伸手把他帽子上的叶子取下来;明知故问的道:“你不是应知府大人之邀;去季府吃酒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安嘉慕自然不能说,自己还没进城门就被安平遣去的小子追上了;一听崔诚之三个字;哪还顾得上季公明;叫安顺先去府衙送了信儿;说自己有些急事;明儿在府里设宴请季公明;自己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深怕自己媳妇儿让崔诚之拐跑了。
  如今见媳妇儿盯着自己;呵呵笑了两声:“季大人忽的有些急事;不好打扰;便回来了。”
  安然点点头:“老爷这脚程够快的;以我算着,这会儿也就刚进冀州城。”
  安平忍不住笑了出来;安嘉慕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还不滚下去;没眼色的东西;在这儿等着领赏不成。”
  安平忙跑了。
  跟前没人了;安嘉慕才嬉皮笑脸的递了茶过来:“夫人喝茶。”
  安然接过喝了一口,见他那样儿忍不住好笑:“你帮崔诚之就帮呗;用的找跟做贼似的瞒着我吗。”
  安嘉慕却不在意这些,而是道:“那崔诚之做什么来了?”
  安然瞥了他一眼:“他想来厨艺学院当先生。”
  安嘉慕一听,眉毛都竖了起来:“不行。”
  安然挑挑眉:“有什么不行的;人家堂堂的探花郎;肯屈就叫学生认字;实在难得。”
  安嘉慕脸色难看的不行:“他根本就对你不怀好意;总之,就是不成;我不答应;要是他敢留在冀州;别怪爷不客气。”
  撂下狠话之后,才想起来他媳妇儿不吃这一套;脸色一变:“那个;我是说;他应该回苏州;毕竟松月楼的少东家,留在咱们冀州府不合适。”
  安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想又觉异常可笑;扑哧一声乐了:“你放心吧;人家是来辞行的。”
  安嘉慕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安然旁边:“算他识相。”
  安然看了他良久:“我跟崔诚之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如果不是今天他过来;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他之于我;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些罢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你这般大费周章的吃味儿,实在可笑。”
  安嘉慕心道;你是对他没意思;可他对你意思大了;即便崔诚之嘴上不说;可这么久始终不成亲;身边连个相好的女子也没有;若不是心里惦记着自己媳妇儿;哪会如此。
  只不过,这些安嘉慕是绝对不会跟自己媳妇儿说的;他又不傻;既然他媳妇儿没把崔诚之当回事儿;自己莫非还提醒她,崔诚之如何稀罕她不成;他恨不能崔诚之从此永远也别出现在他们夫妻跟前才好。
  生怕安然让崔诚之过来当先生;不出三天;就把厨艺学院的先生配齐全了;只是教念书识字的先生;至于那些厨子,还需安然亲自写信相邀。
  安然如今在厨行的地位,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安然并没有直接说让人家过来当先生;而是下帖子邀各地名厨来冀州参加厨艺学院的开学典礼;等他们来了;亲眼看见厨艺学院的样子;至于来不来教学生的事儿;也就容易多了。
  厨艺学院的开学典礼,定在重阳节后的九月初十;先来的却是岳锦堂,跟他一起过来的是明月先生。
  安然颇为意外;虽说也邀了明月先生;安然却已经做好先生来不了的准备;毕竟南边刚太平没多少日子;先生怎么也得安稳安稳;不想竟然赶了过来。
  安然几步迎上去:“先生真来了?”
  岳锦堂笑道:“这还能有假;南边叛乱一平;先生就跟着本王一起北上了;前两日才到的京;若不是皇上召了先生进宫;早过来冀州府了;。”
  明月先生笑道:“你这丫头一走;可让老夫惦记坏了;虽说你二师兄跟你那个徒弟的手艺也过得去;可老夫总觉着不如你这丫头做的菜合心意;不说味道;意境上差了些意思。”
  安然不禁笑了起来;二师兄跟德福就是粗拉拉的汉子;哪能体会明月先生细致的心思;能让挑剔的明月先生说一句不差;已相当难得;也可以看出,二师兄跟德福的厨艺的确进益了不少。
  岳锦堂却有些着急的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本王这着急忙慌的赶过来;连饭可都没来及的吃呢;安大厨横是不能让我们饿着吧。”
  安然笑了起来:“这是自然;先生先请去客居休息片刻;晚间安然亲自下厨为先生接风。”
  明月先生点点头;跟着刘喜儿走了进去。
  岳锦堂却罗里吧嗦的开始点菜:“我要吃回锅肉;辣子鸡;鸡豆花……对了,还有上回你在御厨大比里做的那个灌汤黄鱼;至于其他的,你瞧着掂量就成了;本王不挑。”
  安嘉慕咬了咬牙:“你这还叫不挑啊,当我们安府是馆子了。”
  岳锦堂嘿嘿一笑:“馆子里要是能吃着;你媳妇儿做的菜;本王也不至于大老远跑你们这冀州府来了。”
  安然倒是心情极好;径自去了厨房,亲手准备宴席给明月先生接风。
  等安然出去;岳锦堂方道:“有件事需跟你说;你防备着些,此次上官义虽伏诛;上官瑶却不知所踪。”
  安嘉慕微微皱了皱眉:“上官瑶?”岳锦堂不提;他都快记不得这女人了。
  岳锦堂愕然看着他:“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不说当初上官瑶心心念念要嫁给你;便是后来那些事儿;若没你插手;也不至于弄得人尽皆知吧。”
  安嘉慕挑挑眉:“她不是嫁了人;怎么还有脸回苏州。”
  岳锦堂叹了口气:“宁王跟上官义起兵叛乱;她听见了信儿;撇开她丈夫跑回了苏州;后大军破城;拿住上官义,上官瑶却不知所踪;我叫人翻遍了苏州城,也没找着人;只怕已跑出了苏州城;如今上官义获罪;我倒是不怕别的;只怕她对你媳妇儿心怀恨意;若是跑来冀州;就麻烦了;她心思歹毒;如今又走投无路;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安嘉慕脸色一肃:“多谢相告。”
  两人说了会儿南边的事儿;岳锦堂不禁想起一事来:“此次多亏你举荐的武骁;实在是难得的将帅之才;皇上已封他为安南将军;皇上知道他至今未娶;有意做媒赐婚;朝堂上那些大臣可都跃跃欲试,想把攀这门亲;他是嘉树的师兄;底细的我也不太知道;只是觉得,他仿佛心有挂碍;你得空问问嘉树;若他有心仪的女子;不如早些说出来;若等到皇上赐婚旨一下;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安嘉慕知道武骁此次平叛有功;皇上龙心大悦;不过这先封了将军,若再亲自赐婚;这份恩典还真是亘古罕有;只不过心有挂碍?不像啊。
  之所以自己知道武骁之才;除了跟他有过数面之缘之外;还有就是嘉树常常提起这位师兄;言语间颇为崇敬。
  嘉树是他们三兄弟中最小的一个;自十岁跟着他师傅出去学艺;在家的时候不多;但毕竟是亲兄弟;性子如何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小子心高气傲;难得对一个人如此崇敬;故此,安嘉慕才认定武骁有大才;加之,他们师傅虽是江湖隐士;却真是高人;教出的弟子哪会差;便是嘉树;看似心思简单;一旦遇上事儿;依然可以独当一面。
  就像这次苏州之事;若不是嘉树在;莫说雅舍;恐怕那些人的命都保不住。
  说是接风宴;安然做的菜并不太多;除了岳锦堂点的几道之外;还做了一个素八珍;另外还有一道上品酱蟹让明月先生大赞道:“;蟹之味;以此为最。”
  说起这些螃蟹,还得从厨艺学院那个水泡子说起来;冀州不比江南;没那么多水源;庄子跟前那个水泡子便充分利用了起来;阔出去了数倍不止。
  水边那一大片芦苇有些碍事;便叫人拔了去;这一拔倒拔出了不少螃蟹;这里原先也没什么人过来;这些螃蟹在水塘里繁殖了好几年;养的又大又肥。
  挑了最肥的几篓子送到了安府来;安然便想起了这道上品酱蟹;做法极简单;先备好大坛子里闷熟的甜酱;鲜活的螃蟹;用麻绳缠住;捞酱出来,均匀的涂抹在螃蟹上;如同一个泥团般紧紧包裹;再装进坛子里;密封一个月后;打开坛子;若螃蟹的脐壳容易剥掉;便可食用;这种吃法吸取了甜酱的精华;比之蒸蟹更别具风味;且能长久保存;对于蟹这种时令河鲜;最为合适。
  安然一说这螃蟹是从厨艺学院的水塘里捞出来的;明月先生便颇有些急不可待;转过天一早就跟岳锦堂去了厨艺学院。溜达了一圈;晚上连人都不回来了;直接住了进去。
  安然巴不得明月先生喜欢呢;这样以后拐他多来学院讲课,就容易多了;安然自然不指望明月先生长期在学院任课;偶尔来上几堂课就成; 毕竟,没有人比明月先生对各个菜系;烹饪历史;更熟悉了解了;老先生研究了大半辈子;可是一肚子学问;若是能听老先生讲一堂课;着实受益匪浅。
  而且师傅跟梅先生也在那边儿;想必这也是明月先生执意搬过去的原因。
  安然倒不担心厨艺学院;安然忙着家里的事儿;嘉言两口子带着皓思皓玉来了;嘉树也从苏州赶了回来;一家子终于凑齐了。
  嘉言一家四口还好;横竖刚分开没多久;倒是嘉树;南边一场大乱,虽有惊无险;也着实让人后怕;若不是嘉树临危不乱;护住了雅舍跟以明月先生为首的那些名仕;杀红了眼的上官义,真能血洗苏州城。
  故此,这次重逢真有几分劫后余生之感;尤其三兄弟;虽说没说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可那目光里的担心;轻飘飘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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