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娘当自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大脚摇摇头:“稀奇就稀奇在这儿;这事儿昨儿半夜里出的;三老爷当时没提;谁能知道;却刚跑大老爷的书房去;发了一通脾气;没头没脑的说让大老爷把府里的丫头都换成小厮;不然往后便不家来了。”
  咱们大老爷可是最疼这个老兄弟,忙问原因,问清楚了;大老爷的脾性那儿容得这样的事儿;把大管家叫了去好一顿数落;责令大管家把人找出来直接打死。
  安然脸色一变;心里真怕了;这大老爷一听就不是个善茬儿;找出来直接打死;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即便为了他兄弟;也不应该这么狠吧;丫头难道不是人吗;自己该怎么办?难道就等着被找出来打死。
  安然真是万分后悔昨天喝酒;可后悔这会儿也没用了;还是得想想怎么办;这么死太不值了;她的活着;她得出去认识这个世界;她要把安记食单补充完全;她要把安家菜完成的传承下去;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绝不能死在这儿。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荒唐了原因;要是让林杏那女人知道;不得笑死。
  忽然想到,今儿早上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天才亮;已经不见了那什么三老爷;可见他早走了;那夹过道儿本来就黑;又是晚上;便能瞧见也不可能瞧太清楚;而且,自己属于有前科的;之前爬过大老爷的床;只要稍微有点儿脑子的女人;就不会再爬了大老爷的床之后;还会去惦记三老爷;说不定自己就能混过去。
  想到此;心倒是安定了些;暗里打量柳大娘几个;说的热闹;却没一个往自己这边儿看的;可见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安然不禁苦笑;看来这有前科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遇上这种事儿比较容易撇清;正想着,就见刘喜儿蹬蹬的跑了进来:“大娘;我刚瞧见远远的像是兴儿过来了。”
  兴儿?柳大娘一惊;他怎么来了?忙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就迎了出去。
  安然扯了刘喜儿悄声问:“兴儿是谁?”
  刘喜小声道:“姐姐还真是都忘了;兴儿本是看门老包家的三小子;后来不知怎么认了大管家当干爹;得了提拔,在大管家跟前支应着;才比我大两岁;就管老大的事儿了;年前更是提了管事,谁见了不得赶着上好啊。”语气里颇羡慕向往。
  安然刚要问他来外厨房干什么;就听柳大娘在外头招呼了一声:“安然丫头;倒碗茶来给兴管事解解渴。”
  安然一愣;焦大娘倒格外利落;从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个罐子来:“这是大娘存了几年的好茶;就单为了应酬这些事的。”拿碗捏了一簇茶叶;舀锅里的水就要泡茶。
  安然忙拦住;瞧了瞧碗里的茶;颜色有些发暗;一看就是陈茶;更瞧不见一颗嫩芽;都是老梗子;这都算好茶,可见外厨房的油水当真少的可怜,略想了想,偏头问焦大娘:“可有核桃仁儿?”
  焦大娘点点头:“年上做核桃仁糕给管事们送年礼儿的时候,倒还剩下些;只是不多。”说着又去翻了出来;都不够一把;好在核桃仁茶也用不太多。
  安然从上头拿了石捣子;一把核桃仁都丢在里头;捣成核桃粉;跟茶叶一起放到碗里;放了些糖霜;等锅里的水烧开;冲进碗里,拿碟子盖着闷几分钟;一碗简易的核桃茶就算做成了。
  现代的时候;安然常给妈妈做;核桃有美容乌发;促进大脑细胞代谢的作用;妈妈很喜欢;只不过,给妈妈做的核桃茶比这个要讲究的多;核桃仁要特意挑的山核桃;不放糖;只加蜂蜜;茶根据妈妈的爱好;只会用当年的绿茶;秋天的时候;偶尔会听林杏儿的建议;把绿茶换成三七;滋阴润燥调和肠胃;冬天还会加些姜;稍有变化便有不同的作用,很神奇。
  不过,这会儿就别想了;之所以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口味好些;那陈茶又苦又涩;恐外头那位兴管事喝不下去;末了,一番好意反而弄巧成拙。
  安然端了核桃仁茶出去,就见院子里的板凳上坐着个十四五的小子;有些黑,眉眼儿透着就那么机灵世故;一双眼眯眯着;看着笑模笑样极好说话的样儿;可安然还是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鄙视。
  安然如今已经快习惯了,因为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儿,也很难让人看得起,但那根本不是自己,这些鄙视她也可以选择无视;不过自己得小心了;这个兴儿一看就不好对付,且这当口来,怕是来意不善。
  ?

☆、第 10 章 葱花烤饼

?  兴儿的确是冲着安然来了;昨儿的事儿发生在西边夹过道儿里;那个地儿背静且距离内院偏远;内院都有自己单独的门户;主子歇的时候,前后门就都插上了;内院里不轮值的丫头,虽有自己的屋子;入夜也是要插院门的。
  更何况,内外中间的垂花门有值夜的婆子;除非夜里翻墙头出来;不然,内院的丫头是绝无可能跑到西过道儿去的。再有,三老爷什么时候回来;便大老爷都不知道;故此,绝不是刻意来堵三老爷的,八成是巧遇。
  能半夜三更出现在西过道巧遇三老爷;十有八九是外院的丫头。若是外院的丫头;范围就小多了。
  首先,外院里年轻的丫头本就没几个;还有好几个膀大腰圆;看上去比男人还男人的;三老爷虽没看清楚长相;却知道是个年轻丫头;可见从身材上完全能分辨;这一样一来,又排除了几个;最后剩下了四个丫头。
  分别是花园里侍弄花草的采萍;大厨房里打杂的;山柳,小霜;还有就是外厨房的安然;这四个人里,采萍家里老娘刚过了头七;前儿完了事儿;管家让她去东街的姑子庙里住几日,再回来当差;怕沾惹了晦气;如今还在姑子庙烧香呢;人不在府里,自然不可能遇上三老爷。
  剩下的三个人;山柳,小霜,安然;兴儿心里最怀疑的是山柳;这丫头是有名儿的不安分;奸懒馋滑;都占全了;若不是她爹常贵是府里的账房;腆着脸求到干爹头上;就凭这丫头,做梦也别想进大厨房。
  大厨房可是府里油水最多的地儿;最不济还能落下一副好下水呢;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偏这丫头是个心大的;觉着自己生了几分姿色; 便成天做梦,想当主子;得个机会就想往主子跟前凑;都快走火入魔了;就不看看这满府里多少有;比她生的周正,有心机,有手段的,不知有多少;都惦记着当主子呢;有几个成的;眼前这发落到外厨房安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爬上了大老爷的床,不一样发落了下来;还不如之前在兰院里舒坦呢。
  所以说,这人还是规矩点儿好;省的偷鸡不着蚀把米;再后悔就来不及了;要说,以安然之前的德行;出了这种事儿不用想,头一个就得疑心她。
  这丫头跟山柳一样是个想当主子想疯了主儿;却,这次恐不是她;即便这丫头还有这份心;也不可能爬过大老爷床之后;还去勾引三老爷。
  但也难说;这是个没心路的糊涂丫头;又落到这般境地;万一想不开,干了这么档子找死的事儿呢,不过,这丫头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兴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眉眼儿还是那个眉眼儿;可就不像一个人;以前那个勾人的妖娆样儿;一丝儿都寻不见了;手里端着个碗,低眉敛目的站在那儿;怎么看怎么是个规矩丫头;若不是亲眼见过她前头的德行;估摸自己也得被她骗过去。
  看来,这外厨房真没白待;学会装了;不过,她再装;自己也知道她的老底儿;还就不信;不过就一个多月;这丫头就真能变聪明了。
  想到此;目光闪了闪;笑眯眯的道:“这不是兰院的安然姐姐吗;可是有些日子不见了;我还说怎么瞧不见姐姐了;原来调到外厨房来了。”
  安然听了,不觉又加了几分小心;这小子还真是睁着眼就能说瞎话;说的好像不知道自己那些事儿似的;而且,以如今自己跟他的地位差别;他完全没必要跟自己客气;这般客气;必然有鬼。
  安然可没想顺杆爬;心里知道,兴儿递过来这个杆儿;绝对不是想跟自己攀什么交情;弄不好就是陷阱。
  只不答茬儿;把手里的核桃仁茶递了过去:“兴管事喝茶。”
  兴儿倒更意外了;这丫头还真变聪明了;本不想喝茶;却忽闻见一股核桃仁的甜香;这让从早上起来就奔走查问此事;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兴儿;忍不住接了过来;低头一瞧;是核桃仁茶;吃了一口;倒也香甜可口;一口接着一口;不一会儿大半碗就吃下去了;嘴里甜丝丝都是核桃仁的香味儿;肚子里有了点儿食垫底,也舒坦了不少。
  撂下碗跟柳大娘道:“倒不知,你这外厨房也有这般泡茶的手艺。”
  柳大娘忙道:“不瞒兴管事;这外厨房都加在一起;就数着安然的手艺好;这茶也是她泡的。”
  兴儿一愣;不禁看向安然;暗道,以前怎不知这丫头还有这手艺;莫非是藏着没露出来;不过,忽又觉自己想多了;说到底,就是一碗核桃仁茶罢了;能算什么手艺;还是赶紧办差事要紧;大老爷哪儿可发了话儿;今儿天黑之前要是找不着人;干爹这个大管家就别干了;干爹可是自己的靠山;靠山垮了;能有自己的好儿吗;所以,这人是必须找着;没有找一个也得顶上去。
  想着,目光一阴,呵呵笑了两声:“安然姐姐;咱姐俩也不是外人;兴儿也不瞒着姐姐;今儿来却是为了一桩好事儿。”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道:“咱们三老爷昨儿从外头回来;在西边儿夹过道儿遇上了个人,不知怎么一眼就瞧上了;今儿一早就去寻大老爷说是要收房;可就是找不见人;又怕府里的丫头知道这样的好事;不要脸面的往前凑;这才打了个幌子找人;姐姐想想,三老爷房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要是这时候收进房去;只三老爷没娶太太;那就跟正经儿主子一个样儿;可不是天大的造化吗;姐姐说,这是不是件好事儿?”
  安然心里问候了一遍兴儿的祖宗十八代,这小子真是坏透膛了;估计大老爷震怒;大管家必然受了牵连;若找不出人;怕这小子的靠山要倒;唯一的法子就是尽快找到人;偏偏三老爷没看清楚长相;要是找不着人;倒霉的肯定是大管家;所以,这小子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想忽悠自己。
  估摸是拿捏着自己之前的糊涂性子;盼着自己脑残的蹦出来认了这档子事儿,就算混过去了;大管家倒不了台;大老爷解了恨;三老爷平了气儿;府里的丫头也都老实了;唯一一个倒霉蛋儿就是自己。
  想来别的丫头不是有靠山就是有背景;也就自己是个没根儿没叶儿的;所以这小子才想把自己弄上去顶杠,这一招真够歹毒了;刚的核桃仁茶都喂狗了;不过,只要自己咬死了不认;就不信他能硬把自己硬拖出去。
  想到此;安然垂下眼不吭声;柳大娘急的不行,刚要说什么被兴儿一记眼风瞪住;只得闭上嘴干着急;心里也暗骂兴儿缺德;万一安然又一犯糊涂;往前一凑;那可真是死路一条啊。
  兴儿见安然半天不吭声;不死心的道:“姐姐想什么呢?刚兄弟的话;姐姐听着了不?”
  安然抬起头:“兴管事;奴婢是外厨房做杂役的丫头;当不得管事如此称呼;安然如今只想着好好干活儿;踏踏实实的过安生日子;兴管事若无旁事;安然就去干活了。”说着屈身福了福,进屋去了。
  兴儿愕然,半天才回过神来;心说,这丫头还真换了瓤子不成;如此;事儿可有点儿不好办了;虽说心里觉着是大厨房的山柳;山柳那丫头也不得人心;可山柳她爹隔三差五没少给自己好处;不到万不得已;自己真不想把这条财路断了;这才想让这丫头顶杠;谁知这丫头竟然不上当。
  柳大娘度量他的神色;略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暗暗咬了咬牙;把手腕子上的一对银镯子褪了下来;塞到兴儿手里:“这是老婆子的一点儿心意;兴管事别嫌弃;好歹能换壶酒吃,安然这丫头自从来了外厨房规规矩矩的;我这老婆子给她做个保;昨儿的事儿绝不是这丫头。”
  虽这镯子值不了钱;好歹这一趟算没白来;得了;这丫头既不上当;算她命大;也只能对不住常贵了;反正他生了仨丫头;没了一个招灾惹祸的山柳;说不定是好事儿。
  这么想着;把镯子塞到袖筒里;站起来:“既然柳大娘给安然姐姐作保;想来此事跟她没干系;兴儿还是去别处查问。”
  柳大娘送着兴儿出了院儿;刘喜儿恨声道:“呸;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大管家;就想把屎盆子往安然姐姐头上扣;指不定拿了谁的好处;想替那人遮掩呢。”
  柳大娘抬腿踢了他一脚:“胡沁什么呢;让他听见有你的好儿;形势比人强;他能仗势就是本事;消停着吧 。”
  焦大娘低声道:“可那镯子是大娘的陪嫁。”
  柳大娘脸色一暗,勉强笑了一声:“什么陪嫁;多少辈子的事儿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能拿它换安然丫头一个平安;比什么都值。”焦大娘跟马大脚低下头不说话了。
  安然此时心里恰如翻江倒海一般;说起来,自己跟柳大娘等人虽亲近了些;到底非亲非故;前头还曾为难过人家;虽说一开始也是想借着自己的手艺捞点儿外快好处;但今天这样的境况下;能把陪嫁拿出来保自己;这份心太重;这份情太真;自己怎么还都不为过。
  想到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安然想认大娘做干娘,望大娘成全。”
  柳大娘愣了楞;却立刻欢喜上来:“我前儿还跟我那男人说,这辈子没福气生了仨秃小子;没得一个丫头;倒是想不到;能得这么个本事的干闺女;送上门来,只你不嫌弃大娘;从今儿起我就是你干娘。”
  安然大喜;磕了头,诚心诚意叫了声干娘;柳大娘脆生生应了一声。
  焦大娘跟马大脚笑道:“这可是大喜事儿;不摆酒也得吃碗喜面;等会儿打点了晌午饭;就擀面条。”
  安然接过来道:“干娘跟两位大娘只管去忙活别的;这喜面交给我就是了。”
  马大脚点头:“对;对;干闺女亲手做的面条才是孝心呢。”
  正说着;却忽见莲儿走了进来;见了柳大娘笑道:“早上的葱花卷我们姑娘吃着好;叫我来问大娘;能不能比着早上的葱花卷;另作一样脆生些的;我们姑娘今儿晌午饭就想吃。”
  柳大娘看了安然一眼;安然微微点了点头;柳大娘目光一闪;露出些为难的神色:“这个做倒是能做;只不过姑娘是知道的;咱们这外厨房东西少;只怕是材料不凑手。”
  莲儿笑了一声;手一抖,一道银亮的光一闪落在柳大娘怀里;柳大娘忙捞起来一瞧;眼睛都亮了;竟是一个亮闪闪的银锭子;掂了掂份量足有一两,这可是笔横财了。
  莲儿瞧着她道:“我们姑娘说了;缺什么就叫人出去买;别怕使钱;只要做的吃食好;多少银子我们姑娘都舍得。”撂下话转身走了。
  柳大娘高兴的捏着银锭子笑的见牙不见眼;却想起莲儿要做的吃食;忙拉过安然:“你也听见刚莲儿说了;要比着早上的葱花卷做个脆生的。”
  安然笑了笑:“干娘别担心;这个容易的紧;做葱花烤饼就好了。”
  ?

☆、第 11 章 肉燥抻面

?  说是烤饼,其实是烧饼;做法跟葱花卷类似;只是葱花卷用蒸的;这个却需要烤。之所以想到这个;是因刚听莲儿说月姑娘要吃香脆的;这个正合适,只不过这里没有精准温控的烤箱;也没有特意的烤炉;让安然颇有些为难。
  最后还是德福磕磕巴巴的说:“能不能在灶膛里架块铁板。”才提醒了安然;是啊;灶膛里架上铁板;把沾了芝麻的葱花饼码放进去;即便达不到烤炉的标准;至少能烤了。
  因不好掌握火候;烤了好几次才挑出几块能过去眼的,让莲儿拿走了;剩下的安然分开包了;给干娘,马大脚,焦大娘;一人带回去一包;剩下的让刘喜儿跟德福拿回去;饿了的时候垫垫饥;也省的干扛着。
  安然知道,这么大的小子不比自己;正是能吃的时候;不是有句话叫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吗;虽守着外厨房,也难免有个青黄不接的时候,有点儿吃食总是好的。
  却没想这俩是馋鬼;拿了烤饼;一边儿干着活儿,一边儿就当零嘴吃了;倒让柳大娘一顿好骂;两个小子只是不吭声,闷着头吃自己的;看的安然好笑不已。
  想起德福提醒的自己;便走过去问他:“你怎知道铁板放进灶膛里能做烧饼?”
  德福把手里的烤饼一股脑填进嘴里,憨笑了两声:“俺爹就是卖烧饼的;以前没得这个差事的时候;俺天天在家做烧饼;俺爹在家里盘了个做烧饼的灶;里头用泥磨好;烧光溜了;上头架上铁篦子;擀好了面团;先贴在灶膛里;再放到铁篦子上烤;做出的烧饼又脆又香;可好吃了。”
  安然还是头一次听德福说这么多话;不禁道:“想家了啊?”
  德福脸色一暗,却摇了摇大脑袋:“不想。”
  安然愣了楞;刘喜儿道:“安然姐姐来的日子短;不知道;德福能进这儿来当杂役;可是他爹使钱拖了大人情;指望他能学一身做菜的本事;出去赚钱养家呢;却不知咱们这外厨房;怎有这样的机会;啥都没学会哪有脸出去。”说着也耷拉了脑袋:“俺爹也一样,送俺进来是盼着俺能出人头地;将来也能周济家里;弟妹们不用挨饿受冻;可是……”说着眨眨眼;仰起头。
  虽一闪而过;可安然还是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泪光;不免有些心酸;不管到什么时候;总是有在最底层挣扎过活的人;为了心中那点儿微薄的希望;苦苦熬着。
  安然伸手拍了拍刘喜的肩膀以示安慰;转头看向德福:“刘喜儿想出人头地;我帮不上忙;可若说做菜;你若愿意,以后可以跟着我学。”
  德福傻傻看着安然,半天没反应;刘喜儿见他那傻样儿,急得不行,一脚踹过去:“傻啦,还不拜师傅;就凭安然姐的手艺;你要是能学个半拉架儿;以后还愁什么;赶明儿出去定能光宗耀祖;你爹娘不定多欢喜呢。”
  德福这才回过味儿来;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叫安然一声师傅。
  安然倒是坦然受了;他们厨师这行;自古便最重师礼;安记食单开篇便是尊师重道;爷爷总说,老时年间,没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技能学校;许多行当靠的都是师徒之间的心口相传;才使得各个行当薪火不断;厨师更是如此。
  便是到了现代,大厨收徒也是极为郑重的事情;收了徒弟并不是挂个徒弟名儿就完了;必须用心教授;所以,古人也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说;是说一旦成了师徒就相当于父子了,可见拜师礼的重要程度。
  即便如今,这里没条件办什么正式的仪式;但既然自己说了收德福当徒弟;他就是自己的传人;哪怕他不姓安也一样;所以,这三个头是自己必须受的。
  等他磕了头;安然扶起他:“想做一名合格的厨师先要从基本功练起;厨师的基本功是刀工;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如何用刀 。”德福忙点头,眼里晶亮亮的都是欢喜。
  刘喜儿真有些嫉妒德福这小子了;就算自己再不长眼;也能看出来;安然的厨艺绝对是大厨的水准; 便比不上大厨房那位当过御厨的郑大厨;跟郑大厨的两个徒弟也差不多少;自己刚的话都是实在话;德福这小子要是学个半拉架;往后啥都不用愁了。
  眼望着德福有了指望;自己却还得苦熬这,心里是真嫉妒;可这种事嫉妒也没用;自己虽在厨房打杂;可对于做菜却一窍不通;更没兴趣;这辈子都别指望当厨子了。
  忽想起什么;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安然跟前嘻嘻笑道:“安然姐姐;赶明儿姐姐要是得了什么机缘;可别忘了提拔刘喜儿一把。”
  安然见他那滑头的样儿;不禁暗暗沉吟;见识了兴儿的歹毒;安然更觉刘喜儿这小子心地不坏;虽说心眼子多了点儿;性子油滑了些;可根儿上还是个心善有底线的。
  如今是不得机会;若得机会;说不准真能出人头地;这是个人才;或许将来自己能用得着;毕竟自己也不可能在这安府里当一辈子丫头;以后出去总要做点儿能糊口的营生;以自己的能力;开个饭店应该不难;到时候若能把这小子带出去;倒省了大事儿。
  想到此;点点头:“只要你不怕跟着我吃苦就成。”刘喜儿顿时高兴起来,忙不迭的道:“俺家穷的都快光腚了;啥苦没吃过;俺不怕吃苦。”
  说话儿就到了晌午饭的时候;各处里来打饭的丫头小厮来来去去;足有半个时辰才忙活完;柳大娘见安然脸色有些不好;不禁心疼的道:“早上就说让你回去歇着;不想,这一档子事儿接着一档子事儿;竟到这时候都没得闲。”过去把她手里的活儿接过来:“这个我来;你先去那边儿眯瞪一会儿;等一会儿面得了;我叫你。”
  安然摇摇头:“今儿可是喜面;就该着我做;也算安然的一点儿孝心;这点儿活累不着;干娘别替我担心了。”
  瞧见那边德福手里的活儿完了;把他招呼过来;让他洗干净手;把围裙系好;打算教他和面。
  安然想做抻面;一个这是喜面;长长久久才吉利;抻面能长而不断;能讨个吉利;另外口味上来说抻面滑爽劲道;也比别的面口感更好。再一个,也算先教德福学一样面食。
  德福拜安然当师傅的事儿;柳大娘自是知道;心里也很是赞成;德福要是能学几样本事;往后也不用事事都指望着安然;这丫头身子弱;要是天天这么折腾;哪受得住;能腾出空来歇歇养养身子也是好的。
  以往没认成干闺女都心疼;如今成了自己闺女,更得事事替闺女打算;柳大娘还琢摸着这外厨房终究不是这丫头待的地儿;她这手艺;在这儿糟蹋了;若能到大厨房,定能有更好的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