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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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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了;反正自己什么德行;这两口子早就知道;也没什么必要装蒜了;直接抄起勺子就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眯着眼品了半天才道:“怎么还有肉香?”
跟在后头的狗子把手里的汤蛊子放了上来:“自然有肉香;这个饭别瞧着简单;可费功夫了;先得用老母鸡跟猪棒骨熬汤;再用熬得汤蒸这个饭;师傅说这样做;味入无形;哪怕米饭这样的主食;也不会显得过于单调了。”
岳锦堂一拍桌子:“这个妙;后儿便是御厨大比了;虽说此次不像之前那般,比上三天;章程却未变;也就是说;你跟韩子章都需做九道菜;主食;粥;点心;鱼;肉;虾;鸡;鸭子;素菜;一样都不能缺,主食你若做这个蒸饭;定能赢了他。”
安然摇摇头:“这道蒸饭不过寻常;而且,主食我早已经想好了;我要做碎金饭。”
岳锦堂愣了愣,忽的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想替她师傅报仇呢;可着大燕谁不知郑老爷子的拿手绝活正是这道碎金饭啊。
等吃了饭;岳锦堂趁着安然出去的功夫;忙问:“那死奴才真是你媳妇儿的老乡啊?”
安嘉慕目光闪了闪:“安然什么底细你难道不知;这种没边儿的话你也信。”
岳锦堂:“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瞧那死奴才说的真切;不像作假;况且,她叫我传话给你媳妇儿;见不见的,还得听你媳妇儿的。”
安嘉慕眸色一阴;看向他:“你是不是得了那死太监什么好处;还是说,你瞧上那奴才了。”
岳锦堂猛然打了哆嗦;膈应的够呛:“谁瞧上他了;本王可没这喜好。”
安嘉慕点点头:“没有最好;不然,你这逍遥郡王的爵位恐要悬了。”
岳锦堂蹭的站了起来:“这话怎么说的?”
安嘉慕凉凉的道:“你总在宫里进出,难道没听见什么?”
岳锦堂想了想;低声道:“你是说皇上好男风……这不可能吧。”
忽然想起皇上对那死奴才的宠爱;加上,那死奴才趁机摸皇上手的放肆举动;不禁没有降罪;瞧着仿佛还有些享受的意思;越发觉得宫里传的,弄不好真不是空穴来风。
安嘉慕一直瞄着岳锦堂的神色;毕竟只有他能常出入宫廷;而皇上对林兴儿到底如何;就得从岳锦堂这儿探。
这一看他的神色;安嘉慕就知道,自己没猜错;皇上跟林兴儿绝对有那意思;只要有意思就好办了;皇上不放人;即便林兴是安然的老乡又如何?宫闱深深;跟外头可不一样;不是他想出来就能出来的。
等厨艺大赛一完事;自己就带着安然远走高飞;不管是江南还是蜀地;只要远远离开京城;死太监的手再长,也够不着。
安然自然就不知道自己丈夫跟闺蜜刚见过一面,就暗里斗上了;如今一门心思想着后儿的厨艺大赛做什么菜呢。
岳锦堂虽说爱财,却也知道安嘉慕不是自己能惹的;反正,后儿就是厨艺大比了;自己不进宫就是了;等到了后儿;那死奴才肯定会陪在皇上身边儿;自然就能见着安然了;不管是不是老乡再说吧。
他关心的是自己的赌局;如今安然的名声越来越大;压安然赢的也渐渐多了起来;尤其礼部尚书郭子善,这老头儿不知抽什么风;掏了一百两银子压安然赢。
这一下可炸了锅;郭子善可是有名儿的瓷公鸡;一毛不拔的主儿;也莫怪;这老头别看当了一辈子官;而且,官越做越大;却是个真正的清官。
只要去过尚书府的都知道;尚书府没有一株观赏用的花草;种的都是茄子豆角之类的菜蔬;树也都是结果子的桃杏。
同僚之间谁要是过寿什么的;郭子善不去则罢,只要去了;送的不是茄子豆角就是自家产的果子;所以,之前他跟韩子章说要顾永成到尚书府当厨子,真成了京里的新鲜事儿。
这样的瓷公鸡都忽然掏了一百两银子压安然赢;这就仿佛一个风向标一般;毕竟,都知道郭子善主持了名厨大赛;是个知道底细的。
如此一来,许多原先压韩子章的转压了安然;虽说,仍然是压韩子章的居多;压安然的也不少;岳锦堂想借着押宝发大财的想头,也就没了。
心里真觉郭子善多事;早知道,自己给他一百两银子算了;不;一千两;只要他别跟着添乱;自己给他一千两银子都成,可惜如今却晚了。
因为眼见的银子飞了,岳锦堂坐在席上;眼瞅着厨艺大比快开始了;仍有些意兴阑珊。
太后的寿宴摆在了太和殿;排场颇大;皇亲宗室王公大臣皆按品级列席;除了文武大臣,皇上还特意下旨邀了天下名仕进京;又因重头戏御厨大比;那些跟安然比试过的名厨,也都进了宫。
安嘉慕自然也在应邀之列;本来可以跟着钱弘他们一般坐在外头的席上;却不想离自己媳妇儿太远;便顶着安然帮厨的身份进来了。
规定安然只能带四个帮厨;毕竟需要做九道菜;又要预备食材,还需管着火;四个人都不一定忙得过来么。
韩子章本来就是御厨;自然熟门熟路;早就来了;带的帮手;除了李大勺都是生脸;听岳锦堂说;韩子章的大徒弟葛顺生,如今还不见踪影呢;二徒弟崔庆一直病的起不来炕;按说,该让三徒弟顾永成帮厨才顺理成章;却宁可用手艺不怎么样的李大勺;可见韩子章一直防着顾永成这个徒弟呢。
安然这边的帮厨除了安嘉慕,这个非要跟过来的;还有高炳义跟自己的两个徒弟;狗子,顺子;四个人站在一起颇有些古怪。
尤其这在座的王公大臣;谁不认识安嘉慕啊;见他竟然跑过去帮厨;都不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都知道岳锦堂跟安家走的近;好几位凑过来扫听的;岳锦堂心情不好;也没功夫跟他们八卦;只道:“人家疼自己媳妇儿;来帮着自己媳妇儿有什么新鲜的。”
众人心说,这不胡说八道吗;这也不是穷老百姓家里两口子过小日子;这可是御厨大比;是一般人能帮的吗;添乱倒可能;忽有些后悔把银子撤回来了;应该都压在韩子章身上;毕竟这小丫头美则美矣;却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岳锦堂仿佛知道他们想什么似的;目光闪了闪:“几位要是后悔;这会儿还可以下注;没银子的可以打白条;本王相信各位的人品;绝不会赖账。”
众人被他颇热切的语气;弄得犹豫起来;想想岳锦堂的精明,绝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他们欠账;还是算了吧;免得上了逍遥郡王的当;摸了摸鼻子退了回去;只当岳锦堂的话是放屁一般。
岳锦堂这个气啊;颇不瞒的瞪了那边的郭子善一眼;郭子善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儿;根本看也不看岳锦堂。
忽的礼乐声响;知道太后跟皇上到了;众人齐齐跪倒山呼皇上万岁;太后千岁;并恭祝太后娘大寿。
王太后倒是愣了一下;虽皇上说今年的寿诞要着实大办;王太后也没当回事儿;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她可不会认为皇上是真心要孝顺自己;这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可能会真心孝顺;况且;王太后深知皇上心机深沉;且,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母后;只是表面恭敬;心里不定怎么恨呢。
毕竟,当初自己曾极力谏言先帝改立宁王为太子;这件事并非什么隐秘;皇上自然一清二楚;却始终装作不知;登基之后,面儿上对自己也还算恭顺;底下什么心思却难说了。
王家这些年可没断了往宫里送人;皇上未立皇后;却有四妃;四妃里有两个都是王家的人;却始终无所出。
若说是皇上有什么毛病;却有两个低贱的宫女,曾有过身孕;不是自己发现的早;悄悄料理了;真要诞下男胎,可就是大燕的皇子了。
如今大燕并无皇嗣;这是攥在自己手里的王牌;之所以,一直未拿出来;是因宁王如今也没子嗣;虽未娶正经王妃;府里的女人却不少;可就是没信儿。
虽说宁王的身子一直不大康健;太医却说并无大病;更无绝嗣之忧。想起这个,太后就发愁;皇上无嗣是她千盼万盼的;可自己儿子也没有子嗣;却大大的不妙。
而且,今天的寿诞摆这么大排场;是为了给自己过寿;还是有别的目的?
想到此,看向柳海;见柳海微微点头;才算放心;她早就给柳海话了,能保住韩子章尽量保住;毕竟有他在御膳房;很多事容易的多。若实在保不住,也只能弃了;反正不过一个厨子;弃了再找也一样。
最近,自己倒是瞧着皇上跟前的林兴儿颇为有用,且这奴才心贪,好收买,若能为自己所用,岂不是在皇上跟前安插了一个最近的眼线吗……
?
☆、第 79 章 虾丝青瓜卷
? 林杏儿这会儿可没功夫在意太后想什么;打从走过来,两只眼一直往中间的厨艺赛场上瞄;韩子章她自然认识;那么另一边的肯定就是安然了。
想着,忙看了过去;这一看不禁愣了;揉了揉眼;心说那个漂亮的有点儿过分的小美人,不是她家安然吧。
虽说安然本来也不丑;可跟这小美人一比就差多了;怪不得外头都传说安大厨是什么仙女下凡呢;这小模样儿还真跟仙女差不多。
白嫩透亮的小脸;乌黑的鬓发;哪怕是如此简单不过的装扮;却更有一股子清水出芙蓉的美;站在那儿正低头准备着;异常认真。
虽说模样儿变了;却只一眼,林杏就知道她是安然;这丫头不管怎么变;做菜的时候都一样认真投入。也正因这份努力跟认真,方才年纪轻轻便成了扬名国际的顶级大厨。
安然跟自己不一样;在林杏看来厨子比学医难多了;自己之所以有如今的造诣;跟家传的那几册医书有很大关系;而安家留下的只是残缺不全的安家食单。
而且,厨子没有丝毫捷径;唯有苦练苦练再苦练;林杏儿这会儿都还记得;小小的安然;在院子里切报纸时的样子;切了报纸,切土豆;切萝卜然后抖沙子。
所有厨子都必须经过这些;安然也绝不可能例外;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总是替她挑血泡上药;其实,上了药也没用;没等好呢;又磨了出来;血泡摞着血泡;等到那双嫩嫩的小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刀工才勉强合格。
所以,安然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外人或许只看到了她年纪轻轻就捧回了众多大奖;成了安家新一代的传人;继承了安家的烹饪学校;却谁又知道,安然这一身厨艺经过了多少不分日夜的苦练。想做一个真正的顶级大厨;除了悟性;勤奋苦练是必须的过程。
只不过,林杏儿颇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这丫头还是那么莽撞;一沾上做菜的事,就什么都不顾了;也不瞧瞧如今的形势;便她的厨艺再高;韩子章又岂是省油的灯;他本来就是太后的人;即便安嘉慕手眼通天;可是得罪了太后;能有好儿吗。
这里也不是法治社会;说是御厨大比,其实就是太后跟皇上借着机会过招儿呢;如今她算知道了;怪不得那些宫廷剧演的如此逼真;真有出处啊;这宫里的人;从皇上到太后;从宫女到太监就没一个好人。
天天都得防着别人使绊子;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想起自己刚穿来的那几天;林杏儿都恨不能骂娘;太遭罪了;亏了自己有个看病的手艺;不然,没等见着安然,这条小命就先交代了。
瞥见安嘉慕;林杏儿脸色颇不好看;怎么看这家伙怎么膈应:“渣男;种马。”不留神嘟囔出声;皇上侧头看了她一眼:“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说着,微弯腰伸了自己的手过去;这幅奴才样儿,她可是很久才适应过来;不适应不成啊;毕竟跟小命比起来;个性神马的都是浮云。
尤其眼前这位;那心眼儿子多的跟藕眼儿似的;黑起来比墨汁都黑;狠起来比谁都狠;手里攥着生杀予夺的权利;轻飘飘一句话;自己脑袋就得搬家。
不过,能趁机吃吃皇上豆腐,心里也能稍微平衡点儿;所以,皇上刚扶上她的手,就被她趁机摸了两下;这几乎成了林杏下意识的动作。一开始还怕皇上发现;后来胆子就大了;如今更是成了习惯。
只不过,林杏儿低着头,没瞧见皇上的目光从她的手腕子上,一直滑到她微微垂下的小脑袋上;因为低头的动作,这奴才后颈露出一小截脖颈;白花花的晃眼。
皇上手里不由紧了紧;林杏儿不禁皱了皱眉,微侧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万岁爷……”
皇上略松了松;却仍扶着她的手腕;这番眉眼官司正落在岳锦堂眼里;岳锦堂心里越发信了安嘉慕的话;皇上十有八,九是瞧上了这死太监;刚那眼神儿根本不是看一个奴才的眼神;过于火辣。
岳锦堂甚至都觉,要不是这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不好皇上直接就把这死太监压在身;下……
一想到皇上竟然好这撇;岳锦堂就忍不住想起那些年跟皇上一起混的日子;不觉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来。
皇上走到上头的御座前;摆摆手:“都起来了吧。”众人这才谢恩起来;又跪下给太后祝寿;太后一脸慈祥的道:“豫州那边儿闹起了瘟疫;皇上正糟心;本宫却在这当口过什么大寿;实在不该,况且如此铺张;可真是罪过了。”
“母后说哪里话来;我大燕自来孝治天下;母后大寿自然不能轻忽;至于豫州的瘟疫;等过了今儿母后的大寿;朕亲去太庙持斋;为豫州的百姓祈福。”
“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众人高呼数遍,方歇。
太后:“倒是皇上有孝心;既如此,哀家就领了皇上的孝心,今儿好好过个寿;都起来吧;不是说有个丫头要跟韩子章比试厨艺吗;听说是前头郑御厨的徒弟;在哪儿呢?”
柳海忙着走了过来;冲着安然道:“安大厨请把;太后要见您呢。”
安然见过柳海;名厨大赛的第二天;他跟韩子章过去瞧热闹;长了一双母狗眼;即便带着笑,也是阴沉沉的;瞧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感觉安嘉慕捏了自己一下;安然看向他;顿时放了心;这男人总是能让她安定下来;只要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
安然整了整身上的衣裙;跟着柳海到了前头跪下:“民女叩见皇上;叩见太后。”
太后瞧了眼底下跪的人;倒愣了愣;即便低着头;看不清模样儿;可这袅娜的身段实在动人;不禁道:“抬起头来。”安然微微抬头,又垂了下去。
只这一眼太后都惊艳不已;愣了半晌儿;笑道:“怪不得外头都说这丫头是王母娘娘跟前司膳的仙女下凡呢;真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哀家瞧着比皇上后宫的那些也不差什么。”
岳锦堂微微皱眉,忙道:“太后娘娘,安大厨可不是什么丫头了;已嫁入安家;如今是安家的大夫人;安侍郎的嫂子呢。”
太后却道:“莫胡说;她本姓安;怎会又嫁于安家;这同姓不通婚可是大忌讳,也是咱们大燕的律法。”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已经有些冷意。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太后还真是一上来就找茬儿呢;而且,自己竟不知道大燕还有这样变态的律法;同姓怎么了;自己跟安嘉慕又没有血缘关系;只因为一个姓就不能成亲吗。
在场的大臣纷纷庆幸自己的银子压在了韩子章身上;这还没比呢;眼瞅就要获罪了;韩子章自然就赢了。
正高兴,忽听梅先生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在下无儿无女;在齐州瞧着这丫头机灵孝顺;就收了她当义女;后来方才嫁进安家;婚书上写的清楚明白;此事逍遥郡王知道的颇为清楚。”
岳锦堂点点头:“的确如此;锦堂亲自瞧过婚书;婚书上写的是梅氏。”
近处的大臣彼此看了一眼;心说,高啊,实在高;这明摆着就是早弄的天衣无缝了;就是防着太后找茬儿呢;想想也是,安嘉慕是什么人啊;岂会留着这么个现成的把柄让太后捏住;为难他媳妇儿。
太后脸色和缓:“原来是梅先生的千金;怪道瞧着不一样呢;竟没有丝毫小家子气。”
梅先生:“太后娘娘谬赞了;不过是乡野里的丫头;会做几道菜罢了;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太后看了皇上一眼:“倒真有些可惜了;不然,这么个美人儿;又是梅先生的千金;若选在宫里岂不正恰好。”
岳锦堂心说,太后这话说的实在不妥;明知安然已经是安家大夫人了;还说这样的话;把皇上当什么人了;即便皇上色心再大;也不可能夺人之妻啊;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安嘉慕。
安嘉慕虽不在官场;可安家的影响力;安嘉慕的性子;满朝文武谁不清楚;再加上,如今谁不知他多宝贝他媳妇儿;皇上便色心再大;安然的姿色再倾国倾城;也绝不可能生出这种心思来。
太后这般说;实在恶毒的紧。
果然,皇上脸色微微一沉:“自先帝薨逝;朕登基以来;一想到先帝交在朕手上的是万千黎民的生计;朕莫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稍有懈怠;唯恐辜负了先帝所托;辜负了大燕的黎民百姓;哪有心思留恋后宫。”
大臣们纷纷跪下高呼万岁。
安然实在佩服这位;看来皇上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不仅要强大;还得会适时的表现自己,渲染气氛;让大臣们死忠的追随自己。
想到此,余光好奇的瞄了一眼;这一眼没瞧见皇上;倒是对上了皇上旁边的小太监;安然大惊;这小太监怎会长的跟林杏儿一模一样;确切的说,跟林杏儿十五六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然震惊的看着她;都忘了如今在哪儿;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杏儿。
皇上注意到安然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侧头看了林杏一眼。
林杏儿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皇上;这位安大厨瞧着甚为面善;像是奴才的老乡。”
这样的鬼话皇上可不信;林兴自幼进宫;哪来的什么老乡;即便有也早忘了;却忽想起这奴才以往的德行;是个最好色的;别看是个太监;色心却不小;色胆更大;而且,男女通吃;不仅对自己;对自己后宫那些妃子;也敢伸手。
自己之所以主意到这奴才,就是亲眼看见他摸惠妃的手;本想把他弄到身边好好收拾;不想,这小子竟然色胆包天的吃自己的豆腐;倒让他哭笑不得;便把这小子留在身边寻些乐子;后来倒不舍得把这奴才如何了。
说起来,这奴才油滑奸诈贪婪成性;色胆包天;没一样自己看的上眼;可就是这么个奴才;一天不见着;心里都不爽快。
以这奴才的前科;肯定是瞧上了人家的姿色;听说安嘉慕极稀罕这位新夫人;安嘉慕可不是这奴才能招惹的;不免低声警告他:“给朕老实点儿。”
看向安然:“你师傅可还好?”
安然忙道:“回皇上话;师傅虽年纪大了些;身子骨还算健朗。”
皇上点点头;看了韩子章一眼:“如今的场景倒让朕想起了六年前的御厨大比;韩子章六年前可是胜了你师傅;如今你跟他比试;难道不怕输?”
安然摇摇头:“不怕。”
皇上倒愣了;挥挥手:“如此,朕倒是要瞧瞧郑御厨的徒弟,能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安然跟韩子章两人退下去准备;太后一番心思落空,也只能随皇上坐下来。
皇上瞧了瞧安然;又看了看韩子章;微微摇头,锦堂把安大厨的厨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让自己也信了实;可这么个小丫头;难能胜的了韩子章;若她胜不了;今儿的布局可就前功尽弃了;不禁道:“这丫头年纪不大;倒真敢说;真不知是狂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却听林兴道:“她之所以不怕是因为不会输。”
皇上挑了挑眉:“你倒是看好她;听说宫里为了今儿的御厨大比设了赌局;你压了谁?”
林杏儿目光一闪;这事儿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也绝不能承认;皇上可是天下最喜怒无常的男人;这会儿便混过去;回头哪会儿想起来;跟自己算后账;可是麻烦。
嘿嘿一笑装傻:“什么赌局;奴才不知。”生怕皇上再问下去:“皇上您瞧韩御厨做的可是荔枝肉?”
皇上点头:“荔枝肉算韩子章的拿手菜;酸甜口;头一道上正合适。”看向安然;不禁轻笑了一声:“你这位老乡做的却是樱桃肉;如此,这头一道菜倒算棋逢对手了。”忽的住了口;目光落在安然身上。
事实上,在场的大多的目光都在安然身上;毕竟无论皇上太后还是这些大臣,对韩子章的手艺是相当熟悉;反而对安然着实好奇。
一个是她的年纪太小;姿色又太出挑;大家便下意识把她的经历归在姿色上头;对她的厨艺选择忽视;除了去过名厨大赛的几位;剩下的,没有哪个大人会觉得安然能胜过韩子章。
可这一瞧才发现不对;这丫头的刀工气势;丝毫不逊于韩子章不说;且如此漂亮的厨娘;那芊芊玉手拿着锅铲,却也别有一番美丽,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等到安然的樱桃肉出锅装盘,大家才回过神来;柳海刚要下去端菜;却听林兴道:“奴才帮柳公公。”不由分说,先一步下去把安然做的樱桃肉端了上来。
两道菜并排摆在桌子上;均是色泽红亮,晶莹剔透;区别只是安然做的形似一颗颗鲜嫩的樱桃;而韩子章的像极了荔枝。
皇上点点头:“韩子章的这道菜朕常吃;倒是梅氏的手艺不曾尝过。”
侍膳太监会意,拿着牙著小银盏;装了一颗樱桃肉;先放到太后跟前;才给皇上夹;皇上方才拿起筷子;夹起来送到嘴里,半晌开口道:“这道樱桃肉倒让朕想起郑御厨来了;果真是名师出高徒;梅氏年纪不大;手艺却不亚于郑御厨了;这道樱桃肉做得甚为地道。”
又尝了韩子章的荔枝肉;见太后也分别吃了;便道:“母后觉得如何;倒是谁的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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