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当自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豆沙饼比别的点心用料更为简单;只用春卷油皮;豆沙馅儿;炒熟的芝麻,花生仁,核桃仁都可以;安然喜欢用花生。
炒熟的花生压碎;也可以再加些熟芝麻;口感会更为香甜;入豆沙馅拌匀;将拌匀的馅儿料搓紧放在春卷皮里卷起;用刀压的平实;切成块;入锅煎透即可。只不过,春卷皮外厨房没有现成的;需要现做,费些时候;其余都异常省事。
豆沙饼刚出锅;就听外头莲儿的声音传来:“哎呦,好香;这光闻见味儿,就勾起我的馋虫来了。”
?
☆、第 17 章 苜蓿饼
? 柳大娘看了安然一眼;忙迎了出去:“莲儿姑娘来了啊;屋子里都是油烟味儿;院里还好些;莲儿姑娘这边坐,刘喜儿越发没眼色了;还不把刚做的点心拿出来让莲儿姑娘尝尝。”
刘喜儿在里头应了一声;安然寻了盘子,捡了两块递给他;刘喜儿咕哝了一句:“她倒是会赶嘴。”安然笑的笑;切了快豆沙饼塞进他嘴里:“快去吧;这儿多着呢;一会儿让你吃够了。”刘喜儿把嘴里的吞了下去;才颠颠儿的跑出去了。
安然明白干娘的意思;虽说自己进了大厨房;到底没站稳当呢;这莲儿上头可是月桂;之前不定跟自己有什么过节呢;万一记着恨往大老爷跟前吹几下耳边风;自己这差事弄不好就黄了,大厨房的赵大厨再有话语权;若大老爷发了话;也不可能让自己留下。
只有自己在大厨房站稳了;干娘跟外厨房这些人,才能有指望;安然如今越发觉得,外厨房都是好人;跟这样的人共事,别的不说至少放心;不用担心背后捅你一刀;所以,安然决定;以后有机会就把这些人都弄大厨房去;等以后自己出去,这几个人也能跟她出去就更好了,到什么时候;身边有自己的人;才能放心啊。
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听着外头的动静;听见莲儿说了句:“这刚出锅的点心就是好吃;里头的馅儿香脆香脆的;像是花生仁儿?”
柳大娘笑道:“莲儿姑娘如今越发厉害了;只尝了一块;连馅儿料都吃出来了,可不是花生仁儿吗。”
莲儿给柳大娘两句话恭维的,小脸直放光:“大娘就别夸我了;我这吃的,怎么也赶不上您这做的不是。”
柳大娘:“要我说;这会做的可赶不上会吃的;会吃的有口福;会做的,就只能一辈子受大累了;莲儿姑娘可是有福的人呢,姑娘这时候来,敢是月姑娘哪儿有什么吩咐?”
莲儿听见这话,脸色有些暗;左右瞧了瞧;小声道:“也不瞒大娘;我们姑娘到底是良家出来的;这勾男人的手腕再怎么着,也比不上竹园那位;更何况,竹园那位还有个厉害的帮手;我们对面那位姑娘,可也不是吃素的;前儿些日子凭着大娘做的几样点心;大老爷倒是招我们月姑娘伺候了几回;后来竹园的不知怎么听说了;从外头寻了个厉害的厨娘来;就安置在竹园的小厨房里;那位得宠,分例高;手里的存项多;舍得使银子;做出的吃食,自不是咱们这儿外厨房能比的;近些日子;老爷便不宿在竹院;也会招我们对面那位伺候;我们月姑娘可有几日不见老爷了;这不心里着急;让我来问问大娘;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新鲜吃食;能入咱们大老爷口的?”
柳大娘目光闪了闪:“要说这新鲜吃食,可多着呢;只不过,咱们大老爷是个走南闯北吃过见过的;口味儿自然也养刁了;能入咱们大老爷口;怎么不得山珍海味才成;可这些东西贵着呢;不说别的,前儿听说大姨娘劳烦大厨房给大老爷做了碗什么燕窝银耳汤;足足给了安管事二两银子呢;那燕窝还是大姨娘自己买回来的。”
莲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前儿老爷好端端的跑去了兰院呢;我们姑娘在屋里还纳闷了半日呢;原来是这个缘故。”说着叹了口气:“我们月姑娘的份例少;娘家又没指望;大老爷跟前也不怎得意;往哪儿弄这么些银子去啊;可真是能愁死人。”
柳大娘心里知道,月桂舍不得大银子;才故意如此说;就是想让她适可而止;明儿安然就去大厨房了;虽说德福跟着安然学了一个月;也不过会几样点心面食;真要月桂一抽风,让做个大菜;可不麻烦了;倒不如趁这会儿先把她的念头断了;省的以后措手不及;等安然在大厨房站住了;谁还理会这些。
送着莲儿走了;柳大娘方回来;一进屋,就见一人拿着一块豆沙饼;吃的欢实;不禁道:“丢我出去应付那丫头;你们倒好自在。”
焦大娘笑嘻嘻的跟马大脚道:“瞧瞧,柳姐姐这是挑理了;嫌咱们趁她不再吃好东西了呢,柳姐姐,您就不想想;这安然丫头都成您亲闺女了;往后要什么好吃的没有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还不要什么有什么;我们也就趁这会儿,安然丫头还在外厨房;吃口点心解解馋;您瞧着就眼热了不成。”
柳大娘给她气乐了;指着她道:“你这张嘴如今倒越发刁起来;不说你嘴馋;倒先编排了我一顿不是;你可仔细着;你家养着闺女呢;别回头跟你一样,成了个刁嘴的;看往哪儿找婆家去。”
马大脚听了,笑道:“这话今儿既提起来;我倒想做个现成的媒人了;焦姐姐家的杏儿丫头;过年就十六了;模样儿如何不用我说;柳姐姐可是见过的;我瞧着跟您家二小子周和倒般配。”
这话马大脚之前可没提过;别瞧焦大娘黑黢黢的;她家的焦杏儿那模样儿,当真跟名儿一样;又娇又嫩;白净净的小脸,黑漆漆的头发;整个人就跟二月里枝头刚开的杏花一样;说不出的好看。
焦大娘两口子没得儿子;这丫头又生的晚;两口子便指望着将来招个上门女婿,也好老来有继;柳大娘家有俩儿子;老大周泰自然要顶门立户;承继老周家的香火;若是老二能招到焦大娘家;岂不是一门可心如意的亲事。
尤其,如今安然进了大厨房;只要安然站住了;柳大娘一家子往后还愁什么;甭管差事还是好处,都少不了;加上柳大娘这个婆婆心又善;他男人是个老实头;这样的好人家;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故此,马大脚一提;焦大娘倒真动了心;瞧着柳大娘道:“我那闺女模样儿倒是说过去;只让我养的有些懒;针线活儿差了些;也不大会说话;是个手脚粗笨;嘴也笨的;我前儿还愁怎么寻婆家呢;若柳姐姐不嫌弃;咱两家做个亲;可让我占了大便宜。”
柳大娘却有些犹豫;焦大娘的脾性不用说;在一起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呢;焦杏儿自己也是见过的;那丫头让焦大娘两口子宠的有些过;又生了个好模样儿;眼皮子高;听见说,好几家来说亲;都没答应。
自己的二小子虽说机灵;可娶这么个眼高的媳妇儿;也不知能不能降得住;再说,这模样儿好坏顶什么用;倒不如能干,有本事,会过日子,能生养的好。
可这会儿马大脚跟焦大娘都说了;自己却不能不先应下;便道:“你家焦杏儿的模样好;只怕瞧不上我家周和;这么着,你回去跟你男人商量商量;若你两口子商量好了;我自是一万个乐意。”
这一句话提醒了焦大娘;可不嘛;不是跟自己男人商量;得跟闺女商量商量是真;这丫头让自己宠的脾性硬;若她死咬着不答应;自己岂不做辣;便顺坡下驴:“那我回去先跟她爹商量商量。”
柳大娘松了口气;马大脚这才发现,自己弄不好干了件两边儿不讨好的事儿;忙讪讪笑着岔开话题。
说了会儿话;柳大娘就拉着安然回她的小院去了;马大脚两人知道这娘俩还有话要说;自不会拦着。
进了屋,安然才问:“娘刚怎么不答应二哥哥的亲事?”
柳大娘拉着她坐在炕上:“你二哥如今在安家的酒楼里头,就是个跑堂的伙计;虽说性子还算机灵;却没什么正经手艺;挣不得几个钱;焦大娘那丫头生了个好模样儿;眼皮子高;养的又娇;便嫁到咱家;娘只怕你二哥养不住这样的媳妇儿;倒不如寻个粗拉拉能干活的;往后这日子也好过些;你不懂,这两口子过日子啊;模样儿再好,也就那么回事儿;看的日子长了也成了马棚风;勤快会过日子的才能长久。”
安然讶异的道:“安家还有酒楼啊?”
柳大娘笑了起来:“岂止酒楼啊;安家的买卖大着呢;药铺子;绸缎庄;当铺;金楼;古董店;就连棺材铺都有呢;咱们安家的酒楼整个大燕都有名儿呢;京城里那个尤其大;天天达官贵人不知多少,进进出出热闹着呢;要不然,咱们府里也请不回御厨掌勺啊;你二哥如今就在咱们冀州府的安记酒楼里;娘当初帮他谋这个差事,本指望他学个做菜的手艺;有了手艺到啥时候都饿不死人;不想,你二哥不是这块料;厨房的事儿做不来,倒成了跑堂的;天天迎来送往;能有什么大出息;提起你二哥;我这一肚子气呢。”
安然忙劝道:“娘气什么;俗话说的好,行行出状元;跑堂跑好了也是大本事呢;等回头,我出去也开个饭馆;让我二哥打理着;准保生意好。”
柳大娘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会说好话儿安慰娘;得了;他怎么着,娘也管不了;如今有你这个闺女;娘管那俩小子干啥;随他们折腾去;赶明儿娘就我闺女过。”
安然点点头:“这话是。”
心里却琢磨安记;怎么跟自家的字号一模一样呢;莫非自己跟安府还有什么干系;不能吧。柳大娘见她出神,只当累了,又嘱咐几句,便让她歇着,自己去了。
安然惦记着安记的事儿,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天黑了才睡过去,这一觉差点儿睡过了头,不是干娘叫刘喜儿来唤她,可真晚了。
忙着起来收拾妥当,去了大厨房,到了才知道,根本不用着急,早上饭本来也用不着两位大厨亲自出马,老爷早上喜吃清淡,粥配上油盐的小卷子,再搭几个拌的清爽的小菜就成了,更何况,昨儿大老爷根本没住在府里。
四位姨娘也都有各自的小厨房,除了个别想吃的,三餐茶饭都在自己院里就解决了,只要府里不摆宴,大厨房便格外清闲,连人都少了大半,就留几个轮值的支应着以防万一。
安然来了才知道,却也没闲着,又开始收拾灶房,昨儿不过粗略收拾了一遍,今儿没活儿,正好可以底细收拾。
病从口入,这厨房要是不干净,一是影响厨师的心情,二一个,也有可能把细菌带入菜里,人吃下去就会生病,既然今儿不用做菜,太阳又好,就把菜墩儿以及用的家伙什都搬出去放到太阳下头晒着,没有紫外线灯,也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法子消毒。地面上积的油腻,用刀一点点铲了,再用碱水刷几遍,直收拾的里外放光,才算满意。
安福进来的时候,都差点儿以为走错了地儿,这青砖的地面让这丫头擦得都能照见人影儿了,安福也是到这会儿才想起来,今儿大老爷不在府里,高赵两位大厨不用过来大厨房,安然这个帮厨也不用在这儿待着了。
不想,这丫头倒真是勤快,把个灶房收拾的纤尘不染,便这么干净了,还在哪儿干呢,不禁道:“今儿没事儿,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明儿再过来便是。”
安然看了看四周:“等我把这墙擦了。”
安福愕然看了看四面墙,心说,这得擦到什么时候啊,得了,反正自己话到了,这丫头非要累着自己,可跟自己没关系,转身走了。
安然这一顿收拾,一直收拾到天都黑了,还没完呢,晚饭点儿过去,大厨房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半截儿俞大娘来了一趟,劝她歇着未果,便跟她说,前后院门都锁了,让她一会儿走的时候从角门出去,并把角门的钥匙给了她,也走了。
等安然都收拾好,把院子里的菜墩等东西也都挪进来归了位,都不知什么时候了,这里没有表,那个沙漏,安然如今也没看太明白,做菜的时候大都估摸着时间,别的时候也就只能看天了。
安然往外看了看,天上一轮皎月明明亮亮的,那银白的月光倾泻下来,穿过廊檐落在院子里,仿佛一匹银白色的绸缎铺设开来,美丽至极。
以前现代的时候,除了中秋,安然从来没想过看天上的月亮,想看也看不着,急速发展的城市文明,带给人类便捷的同时,也付出了代价,如此皎洁的月光,在现代,除了在远离城市的山区能偶尔见到,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大概早就忘了有月光为何物。
如此皎洁的月光真是大自然赋予人们最美丽的礼物,不止月光还有星星,铺满整个夜空的星星,散出满天星辉,美得如梦似幻。
安然仰着头沉浸其中不知多久,直到肚子传来一串咕噜声,才想起自己除了早上喝了碗稀粥,吃了个油盐卷子,这一天竟然都没吃饭,怪不得饿呢。
饿了自然要做吃的,大厨房里不缺食材,只是做什么,倒让安然颇有些踌躇。想想不禁好笑,之前在外厨房,天天挑水劈柴的时候,干娘留在锅台上的半块干巴饼子,都觉分外美味,如今到了这里,敞着口的好东西,倒不知吃什么了,可见人果然不能过的太好,日子太好了,就容易矫情,倒不如清苦些,或许还有滋有味。
刚要进屋忽然瞥见,那边儿兔笼子边儿上的小筐里,有半筐青青翠翠的东西,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竟是苜蓿草,想来是喂兔子的,在月光下越发翠的水灵。
看着这些苜蓿芽,安然倒想起一个久违的吃食来,苜蓿饼,爷爷讲古的时候,总是说,以前闹灾荒的年月,能吃上一块苜蓿饼不亚于如今的山珍海味燕翅鲍鱼,故此,一到开春,爷爷就会背着篓子跑到郊区摘苜蓿芽做苜蓿饼,差不多成了安家的传统。
便是那年爷爷住进医院加护病房,自己也没忘做了苜蓿饼送去,只可惜生命即将耗尽的爷爷,只吃了一口,便再吃不下了。
想到此,便把半篓苜蓿提了进去,苜蓿饼是极简单的老百姓吃食,篓里已是摘了最嫩的芽叶,只用水洗干净,架到一边儿沥水,水沥干了切碎,倒入面粉,盐,揉成面团,切小剂子,擀成薄饼,放在锅里烙熟,再切成角,放到盘子里就成了。
安然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那股子久违的味道,充斥味蕾,竟让她眼眶酸酸的想哭。
安然正沉浸在思念爷爷的情绪里不可自拔,却忽听见一个颇富磁性的声音传来:“你吃的什么?”
安然愣了一下,急忙抬头,窗外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一袭青衫,头上戴着一顶黑巾凉帽,正好站在月色里,月光打在他身上,越发显得身姿挺拔,五官隐在光影里,看不清晰。
不过,安然猜着这般挺拔的男子,应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吧,等他走近了些,看清他的脸,安然才真的理解清俊二字的意义,这男人真把儒雅清俊诠释到了极致,便自己这样不好色的,都不觉愣了一下,下意识答应了一句:“苜蓿饼。”
?
☆、第 18 章 油泼辣子面
? “苜蓿?记得《唐摭言》上曾言 :朝旭上团团,照见先生盘。盘中何所有苜蓿长阑干。莫非就是这个?”男子的声音颇赋磁性;从他嘴里念出这几句来;很有几分韵味。
安然看过这个典故;大概意思是说穷的盘子里只有苜蓿;苜蓿本是牲口吃的东西;随处可见;于野草无异;后世便常用来比喻居官清廉;东坡居士也曾有诗句云:“久陪方丈曼陀雨;羞对先生苜蓿盘。”后来给爷爷再做苜蓿饼;安然都称苜蓿盘;被爷爷收录到安记的新食单中;用以告诉安家后代子孙知足常乐。
倒是不想这男人竟随口便能说出来;可见不是只识字这么简单;那么,这男人是谁?这时候跑到大厨房来做什么?安然打量猜疑的目光相当明显;男人却仿佛丝毫也不在意;迈步走过来;站在窗外;没看安然,却盯着盘子里的苜蓿饼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了一角吃起来;一角苜蓿饼吃完;又拿了一角。
当他的手第三次伸向盘子;安然蹭一下把盘子拿到了一边儿:“我说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费了半天劲才做好的;也只吃了一角;你倒好,打算包圆啊;还有;你是谁啊?这时候跑大厨房来做什么?便你是府里的管事;大厨房也不能随便进来的;这是府里的规矩。”
安然见他衣着打扮平常,就猜他是哪儿的管事;不过,若是管事半夜跑这儿做什么?听干娘说过,安府里大大小小的管事有十几位呢;有能捞上油水的;也有干巴巴什么都捞不着的;这位难道是跑来偷嘴的?
想到此,声音不免大了起来:“想来你也知道大厨房的规矩;不许外人进来……”安然话没说完就见男人嘘一声;神秘秘的道:“小声点儿;我不过是饿了来找点儿吃的;这大厨房的规矩再大;这里只有你我;这会儿又是半夜三更;只你不大声喊叫;谁知道我在这儿;更何况……”说到此却并未往下说;目光落在装苜蓿饼的盘子上;那意思是;你不也偷吃了?
安然不禁翻了白眼;自己是大厨房的帮厨;一天都没吃饭;鼓捣个苜蓿饼能算偷吃吗;没好气的道:“厨子不叫偷吃懂不懂?这叫尝。”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遭:“你是大厨房的厨子?”
安然咳嗽了一声:“那个;目前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安然觉得,凭自己的手艺;怎么也能在大厨房混个二火三火的吧;不可能永远帮厨;不想,男人嗤一声笑了:“那就是说现在还不是;所以,你也是偷吃;你我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这男人白瞎了一副好模样儿;竟是个刁嘴不饶人的;一点儿男人的气度都没有;激的安然脾气上来:“我就偷吃了;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就自己做;这是我的;没你什么事儿。”说着,也不走门;撑着窗台跳到了外头;抱着苜蓿饼;靠在廊子上吃了起来。
琢磨刁嘴男自己没趣;肯定就走了;便用余光盯着他;不想,男人并未离开;反而走了进去;从缸里舀了面粉开始和面。
安然愣了愣;这男人的手法相当熟练;面团在他手里甩上甩下;花样百出;安然不禁撇撇嘴;卖弄个屁啊;当谁不会呢;不过,他这一手露出来;安然倒更疑惑起来;这是哪儿的管事啊;瞧和面擀面的利落劲儿;倒像面案上的?
正想着,刁嘴男已经擀好了面条;正在切萝卜丝;青蒜;姜;葱白切碎;然后开始煮面;面煮好,过水,寻了两个大海碗装起来;放到一边儿;安然见他找出辣椒碾碎放到面上;暗道;莫非这儿男人想做油泼辣子面;倒真是个会吃的。
油泼辣子面是西安最著名的面食;好吃易做;省时间;以前在外厨房自己还想过呢;可惜外厨房没有辣椒;也只能作罢;倒真想不到;这刁嘴男会做;而且,看他拨开灶火;锅里烧油的手法;颇为地道;真有两下子。
一阵扑鼻的辣香飘过来;安然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真是异常怀念的味道啊;闻见这冲鼻子的香味;顿觉嘴里的苜蓿饼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正想一会儿等这男人走了;自己也做一碗解解馋;不想,男人却开口招呼她:“用一碗面换你一半苜蓿饼,还算公平吧?”
安然侧头看了他一会儿;忽觉这男人还算有那么点儿风度;人家都给自己台阶了;就别端着了;更何况,这男人说的是;这里就他们俩;半夜三更;能找到个一起吃东西的食友,也算缘分;遂点点头。
两人也不用桌子;一边一个坐在廊子两头;吃苜蓿饼配油泼辣子面;这种吃法着实不搭;可配上今晚的月色跟漫天星光;竟也觉美味非常。
不得不说,这男人做的面相当地道;油泼辣子面;除了面条要劲道之外;最重要的便是油温;油温过高,则容易有焦糊味;油温过低;激发不出辣子的香味儿;所以,要不高不低刚刚好才行;做碗油泼辣子面不难;要做好却并不容易;这男人倒是个内行;莫非也是厨子?
想到此,安然抹了抹嘴;看着他道:“你在府里当差?”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在府里;我在外头的安记酒楼。”
安然恍然;怪不得这家伙手艺不差呢:“你是安记酒楼的厨子?瞧着可不像。”
男人笑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打量她一遭:“你瞧着也不像个厨娘。”
安然摇摇头:“你眼光有点儿差;我真是厨子。”安然不禁侧头看了看;天上群星闪耀;璀璨如晶亮的钻石;铺满整个夜空;如此美丽,却也如此陌生;不知安记如何了?安家的烹饪学校如何了?还有她那些亲人;朋友;同事;学生;还有,损友林杏儿;失去自己这个让她没事儿就吐槽几句的闺蜜;是不是异常寂寞。
这里是大燕;穿来这么久;昨儿听干娘说才知道;而这个大燕是哪儿?安然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也只知道战国七雄里有个燕国;而这里是冀州;冀州就是河北呗;古称燕赵之地是不就是这里?自己的地理历史知识实在匮乏;就一个大燕;一个冀州就把自己的脑子整成了一锅糨子;自己就是个厨子啊;非让她想这么专业的东西;也太强人所难了。
忽听对面男人开口:“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安然不禁白了他一眼;亏自己刚才还被他的模样儿气韵,唬了一下子;原来是个大俗人;如此夜色说什么话啊;懂不懂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男人却仿佛颇有聊天的兴致:“你是新来的?以前怎没见过你?”
安然看了他一眼:“看来你以前也没少进来偷吃。”
男人笑了起来:“作甚说的如此难听;兴之所至顺便果腹罢了。”
安然嗤一声:“算了吧;就你刚才的熟悉的样儿;可不是来了一两次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