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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恋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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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离狠抽了一口气,面色变得有些苍白。
早就对千真有诸多的好奇心,不料待到要见他的时候,又是如此紧张。真想飞快地逃回去……
九渊烈很快到达了目的地。他停伫在一间雪白色的楼房前,略微一顿,轻轻敲了敲镶金的大门。
那房子有两层,但占地面积不大,与人界里许多住宅区中的无异,看上去纯洁高雅,但并不奢侈。二楼的阳台遥遥可见,有几朵艳丽夺目的花连同着细小的茎缠绕在乳百色的栏杆上,清新可人。可天离就是莫明的害怕,小眼睛不住地向门眨巴着,死死拽着白欧的袖子,一步一蹭,速度之慢堪比蜗牛。后面的旋刹倒也不着急,半句话也没说。
一股清风吹来,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九渊烈冲房内恭顺地一点头,然后有些奇怪地望向身后不停用橡胶鞋底磨路的天离。
“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呢?大人等着呢!”他大喝。
于是白欧便果断地拽住天离的胳膊,迈进了房子,旋刹则像是水中的鱼一样,很顺溜地滑进了房子。
九渊烈最后才走了进去,粗壮的大手轻轻将门掩上。能让这么五大三粗的九渊烈如此的小心翼翼,看来千真在九渊烈心中的地位真的高得没话说。
天离羞涩地,抬起头,在望见眼前此情此景的同时,像是被天使圣洁的羽毛扎到一般,在那闪烁不定的光芒中成了一座满载着惊讶与感慨的雕塑。
雪白的房子就像是古时的军机处,轻简却不俗气。两把椅子一张桌,以及一边的通往二楼的旋转型楼梯。墙上没有任何装饰,连灯用得都是很普通的日光灯,丝毫不见官人的派头。
雪白的亮晶晶的地中央,站着这样一位白色的男子。他有一头雪白色的长发,细腻如丝,泛着银色的光华,发丝浓密而整齐,很绅士地垂在他的耳边和头颈后,将他白皙的皮肤衬得如此完美。他的瞳孔是晶莹的草绿色,诡异而神秘,却又水波清澈。他的眸中泛着一道冷光,但又不失笑意,似诱惑,又似冷漠。他的唇略带粉色,艳如樱花,小巧精致。一身白色的高领纱状长袍遮住了脚面,宽大的袖囊遮住了大半个玉似的手掌。他的腰间佩着一把雪白精制的剑,那剑柄上刻得是细密的龙纹,格外典雅;还有一个小小的红布香囊栓在剑上。
他望见天离,媚惑的细眉一勾,随即莹绿的眼中漾出一丝妖异的笑。
“你可是天离小姐?”他红唇一张,字句就像是活了一般,在清脆灵动的竹笛般的嗓音下缠绕住了天离的灵魂。天离凝视着千真,没有很快回过神来。她真的被千真的美震撼了。
千真的外貌,其实并不比旋刹美到哪里去,千真绝就绝在能很好的运用他的外貌,一言一行,散发得都是一种美的气息,美的灵性。所谓的气质,大概如此。
见天离呆滞如此,千真也没多说什么,大概早已司空见惯。于是他轻扭雪白的脖子,万般勾魂的眸子便望向了白欧。即便是冷漠依旧,可白欧显然也无法抵挡千真外貌上的压迫力,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先生……是叫白欧的寄生人吧……”千真点了点头,唇角的淡笑如三月桃花,“真是幸运啊……”
然后,千真望向旋刹。旋刹原先游离不定的眼神,一瞬间也射向千真,他们不由相视一笑。
“记得我们上次相见,是在审判你的时候吧,魔界第三美色。”千真“啪”地打开掩藏在袖中的玉扇,置在胸前。一副极为欣赏的样子。
“你这么称呼我,是在嘲讽我吗?”旋刹淡笑,蓝色的瞳孔中浮过一丝沧桑。
“哪会呀。你的姿容,可是天生的,怎能与我这张靠法力维持的假脸比?”千真轻摇玉扇,连笑数声,神态格外逍遥。
众人见他如此这般的和蔼,戒备心也被削去了不少。
“罪孽,你现在被念称作‘旋刹’对吗?”千真淡笑着问。
“正是。”
“旋于碧沫之上,匿于刹那之间。旋刹旋刹……也不可以说不是个好名字……”千真将扇一合,口中念念有词,“看来念对你真的有那么点感情。”
“说笑了。”旋刹虽然笑着,但是所言所语却都格外的生疏。
“呵呵。那好,我也就叫你旋刹好了。难得念有闲心为你取名字。”千真闭了闭眸子,轻呼一口气,“倒是,你可知道,待念来到,我们清韶宫将针对你的事审判他?”
“罚我一个不行?”旋刹挑了挑眉,有些慌张。
“你么,罪行并不是太重。但暗地里帮助朝廷重犯并有意隐瞒,念犯的罪可不小。再加上他和月儿王妃一起私逃人界,我看,念这次可麻烦了。”千真柔柔地笑,眸中好像有水在晃动,美得梦幻迷离,“原先因为朝廷忙碌,并未及时处理月儿王妃带念逃跑一事,再加上陛下也不想对此深查,所以这事一直就托着。这次呢,皇后直截了当地指明要好好追查这些事,新帐旧帐可是要一起算了。”
“呦,在聊什么,怎么气氛这般紧张?”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跳进天离的耳中,天离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一仰头,只见一个少女正从楼梯上走来,她双手攀着扶手,那粉色的指甲灵动可爱,一只套在左手手腕上火红色手镯如此醒目。
她长得玲珑别致,模样格外讨人喜欢。一张雪白的鹅蛋脸上镶着一双幽蓝的大眼睛,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那张小嘴儿,轻轻抿起,格外的娇艳;蓝色的发丝柔美极了,在耳朵上方盘成两个小包子,两串亮晶晶的紫水晶耳环垂在粉嫩的耳朵下。她的穿着与千真相称,是洁净的白色拖地丝裙,只是她的丝裙在胸口处还印着几朵浅浅的小花。粉色的腰带将她丰盈的胸与纤巧的腰衬得恰到好处,让人离不开视线。
天离怀着憧憬,仰望这这位娇巧可爱的少女,而那少女也看见了天离,一瞬间,目光一阵愕然。她呆呆地望着天离数秒,然后忽然小跑下楼梯,娇小的身子蹿到天离面前。
“没想到潮歌公主也在,向您请安了。”九渊烈望见少女,微微一施礼。
少女一愣,随即自然地向九渊烈点了点头:“九渊烈大人好。”话毕,少女便迫不及待地将滑嫩的手抚向天离的脸。
天离一阵羞涩,但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僵在那里。
少女的手心很温暖。从她的身上传来阵阵的异国的奇妙香味是那样好闻,天离的脸更加红了。
“人类的皮肤原来和我们差不多啊!”少女好奇地用水蓝色的眸子打量着天离红红的脸蛋,不安分的手指左揉揉右搓搓。
“潮歌,不要无理。”千真纤眉轻皱,苦笑一声,随即他用折扇轻轻戳了一下少女,“你还不知道她吧,她正是那个目前在念身边的女孩儿龚天离。”
少女闻言“咦”了一声,跳开半步,瞪着眼睛望着天离,那样子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庞大的怪兽似的:“太子,也会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生活?真的难以相信。我还以为一定是个胸部大到吓死人的放荡女。”
天离在心里苦笑,根本就是无言以对。
千真无奈,很用力地将扇子敲上少女的头:“不要再说念的坏话了,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更应该做一些自我介绍吗?为什么长那么大,连一些基本礼仪都不懂呢?哎,真是,为师到底是为什么,摊上你和念这两个活宝徒弟的呢?”
少女咧着嘴,摸了摸脑袋,冲天离吐了吐舌头,随即用娇甜的嗓音道:“我叫潮歌,来自一个不怎么出名的狐妖族分支,目前是王族的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公主。这位千真大人是我的师傅,同时也是我的养父,因为师傅他没娶老婆,所以我的家庭目前是单亲,基本状况就是这样。”名叫潮歌的少女非常热心的介绍完了,然后她收起调皮的笑容,充满灵性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离,“当然,我知道你最关心的是什么。事实上,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太子的未婚妻。说白了一点,我就是将来的太子妃。”
此话一出,天离立刻有了腿软的冲动。炸弹就那么扔下来了,一点前兆也没有。
这该怎么办啊……这该怎么办啊……
居然这么快就碰上了念的未婚妻!到底该怎么办啊,要决斗吗?还是,要吵架呢?可是人家还有那么厉害的千真作靠山啊……
天离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她只能保持沉默,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算太慌张。
“呐,你有没有打算嫁给念呢?”潮歌笑嘻嘻地问。
“这个……”天离努力思考该怎么回答。
“千真大人,皇后娘娘希望尽快见您一面!”忽然一个侍女敲开大门,慌张地冲了进来,“她希望与您讨论一下关于审判太子的事!”
被打断了对话的潮歌很不高兴地瞪了那侍女一眼,撇过头去。
“是吗……这样啊……”千真点了点头,“唰”地一声将手中雪白的折扇甩了出去,那折扇立刻在空中冒出一股细长的烟,随即一个盘着头发的白衣少女便立于众人面前。
天离吓了一大跳。只见那少女,白发白瞳,连唇色也是白的,和那雪白的扇子一个色调。
“白雪,麻烦你把他们带到陛下那里去吧。”千真对那少女说。
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众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么,这里应该没我的事情了吧?”九渊烈问。
“是的,你可以走了。”
“那么告辞。”得到千真的允许,九渊烈便很不拘小节地伸了个懒腰,很直爽地迈出了屋子。
“师傅,你现在不去吗?”潮歌似乎还在生那侍女的气,一面问,一面时不时朝那侍女飞去一记冷眼,将那侍女吓得浑身哆嗦。
“我还需要准备一下。”千真艳艳地淡笑着望向天离他们,“你们先去吧。”
“那,再见哦。”天离硬邦邦地向千真道别。其实她很不想道别的,因为对方是如此让人害怕的角色,可话到嘴别又不得不说。再者,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走了出去,气氛反而更加诡异。
“啊……再见。”千真回以很能起惊艳效果的微笑。那含满妖媚与威信的眸子狭长地一眯,美到极至,反而让人觉得恐怖。于是天离一阵晕眩。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美丽的生物呢……
第七章、高处的哀歌D
6
天离阴沉着脸与众人一道随少女白雪走出了千真的寝室,正想往前走,却听潮歌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天离的名字。天离扭过头去,只见潮歌满脸微笑。
“下次再来魔界的话,记得来找潮歌玩哦!”
“一定。”天离很是弄不懂潮歌的想法,无奈只能那么回答了。
明明是准太子妃呀,难道她不应该讨厌和念走得很近的我吗?还是因为,她其实有很深的心机呢?都说宫妇一个比一个凶狠,她,也会是那样的吗?
也许,我也不值得憎恨吧,身为人类的我可能根本没办法和念走到一起,所以,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去好奇的人类而已。
天离有些伤感,于是她仰起头,轻闭双眸呼了一口气,任凭冷风,吹走她的伤悲。
沿着碎石子路,跟着白雪笔直地穿行。只见房子上的灯火不再那么鲜艳了,宫妇以及来往的侍者,也不像原先那样多了。
越来越寂静,气氛也越发庄严,待到白雪停下脚步的时候,皇宫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一座座冷清清的黑色会议室立于左右,颜色统一而死气沉沉,他们仿佛套上了铁甲,镇守于日月神宫之前。
因为没有多少生气,所以这里的风越发寒冷了,有些刺骨。
面前的日月神宫,有着圆圆的房顶,墙壁是灰白色的,有些阴郁。宫殿很高,深黑色的门紧闭着,不露一点缝隙。宫殿的顶旁,耸立着一个又一个镂空的小白塔,有点哥特式建筑的味道。
“咚”,一声洪亮而余音袅袅的钟声从远方传来,天离顺着钟声望去,借助着路灯,她不怎么清晰地望见了不远处一座细长纤瘦的高塔,那高塔的顶端,有一口大钟左右摇摆着。
“听说这个钟,总是在发生比较重要的事情时鸣起。想必是千真为迎接念叫人去敲的。”旋刹漠然地望着远方,淡语道。
“唔。”天离小声应了一下,“千真……就那么确定念一定会来吗?”
“所谓师徒连心,大概正是如此吧。千真一定很相信念对你的感觉。”旋刹沧桑的嗓音,在又一声意味深长的钟声中隐没,他抚了抚天离秀丽的发丝,很沉重地望向宫殿:“他会随你来的,放心吧。”
话音刚落,白雪就在前面扭过头来微微一笑,于是旋刹向她点点头,她便一扬手将日月神宫的大门缓缓推开。
刹那间,一道金色的灯光从宫殿内射出,众人眯了眯眼睛,随即,一脸愕然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灯光,无数的灯火流窜,地板以及天花板,哪里都有水晶球般圆滑的灯镶嵌着,照得整个宫殿灯火通明。
宫殿很宽敞,左右两边都空荡荡的,只有被擦得能反射出人影的干净大理石地板
一条火红色的地毯从脚边一直延伸到宫殿的最深处。在最深处的墙壁上,左边刻着太阳,右边则刻着弯弯的月亮。两把金色的椅子一左一右地摆在正中央,左边那张椅子上,坐得,是那个名叫绝的金发男子。
“咚”,白雪完成了使命,立刻在一缕白烟中化为扇子,直冲出大门去寻找她的主人了。
待白雪留下的余烟缓缓褪尽,天离才能够看清那至高无上的君王的姿容。
无疑绝和她想象中的大不一样。他的脸上丝毫不见傲慢,看上去与月儿和旋刹口中那个天天泡在美女堆里的绝完全不同。
他的眼中,是蓝色的幽光,深邃而沧桑,和旋刹一样,仿佛经历了岁月的历练,沉淀下来的精华在眼中熠熠生辉。他看上去和沧流一般年龄,脸上有一种盛气凌人和一种成熟,虽然他长得并无过人之处,但一种淡漠世俗的气质,让人觉得他很不普通。他的金色长发很漂亮也很华丽,散在椅背上,金灿灿地一片,只在他的额前,发丝有些凌乱。他看上去只比念胖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消瘦,身体倒是挺精神的样子,但也少不了一些颓废。一套镶着金边的白色长袍衬着他那白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无上的气质。
他此时正侧身坐着,一只手托着脑袋,眼神有些疲惫。椅子的扶手上,一位黑发美女拧着腰坐着,用纤细的手抚着他的胸膛,看上去极尽暧昧。
那美女,恐怕也只能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了。黑如墨的发丝笔直得垂下,半衬着她半□的丰满的胸。黑色的闪光晚礼服从腰际开始分叉,使得她凝脂般的雪白长腿暴露无疑。
她黑色的眸子,弯如柳叶。她瞟了一眼天离,眼中满是不屑。
“绝,”她轻启朱唇,玉似的手在那位君王的胸膛游移,她一侧头,轻伏到绝的耳边,嗓音成熟而柔媚,“那是念的朋友吧?真是奇怪呢,念真的会为了罪孽和这个青涩的小女孩跑来自投罗网吗?”
“奥斯塔卡,够了。”绝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皱着眉头,拨掉那美女的手,于是这位被唤作奥斯塔卡的女子气愤地站起身来,轻哼一声扭头快步走出日月神宫。她脚底的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似乎成了她的泄愤工具,她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即便宫门关上也能够让人很清楚地听见。
天离呆然望了望宫门,然后,继续凝视着绝。
她的手很慢很慢地伸张,然后又颤抖着握成拳头。她眼里的戒备,流光点点地闪现。她的背后已经全是冷汗,她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念的父亲。
刚才的那幕,定是绝在与那女子调情了……
她直视着绝,尽管她害怕他的性格与地位到了想立刻逃走的地步;但她希望能看懂他一点,能够,多少会琢磨一些他的思维,以至于不会输得太惨。
绝托着脑袋,水蓝色的眸子也一直在打量着天离。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这使得他和天离之间的气氛肃穆了不少。
“刚才那个女子走过的时候,我体内的冰火晶凌很剧烈地颤动了。”旋刹淡淡开口,那双带有柔波的美眸一闪一闪,却不带任何情绪。
天离和白欧纷纷向旋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为何如此的不耐烦呢,听听她的意见没有坏处吧,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效忠你的‘公主’的话……”旋刹望向绝,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笑容很深也很美,似乎蕴藏着只有他和绝懂得的东西。
绝一怔,随即舒展了眉毛,他捧起身边古木小桌上的精美瓷制咖啡杯,刚劲而瘦长的手指掀开杯盖。他垂下眼睑,苦笑:“她,是个有胆识的女性,可是,她好像很讨厌念。”
他的手,与念很像。天离忽然想到摩天轮上她用手指抚摩着念的筋脉的那一刻,感慨万千。
“念吗……”旋刹一撇头,转了转眼睛,淡然道。
“那个,”绝轻抿了一口咖啡,双眼微张,“我承认我那个时候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但希望你不要把对我的恨转嫁到念的身上。他是无辜的。”
“请不要再和我谈论过去了绝,”旋刹双眉微敛,语气依旧淡得出奇,“这几百年,我想通了,也想透了。过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我不会再去恨什么了。”
“呵,但你依旧是老样子呢,”绝放好了咖啡杯,笑意渐浓,“对我们这些现在的统治者,完全不使用敬语。”
旋刹微微一怔,略显哀伤道:“抱歉,可是,我真的很难改口……”
“呵呵,没有关系,你能帮我照顾念,我理应感谢你的。”绝望了望旋刹,呼了一口气,脸色变暗了不少:,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样发动战争吗?”
旋刹沉默了一会儿,略带阴郁地问:“不是因为月儿吗?”
“就算,我再怎么昏庸,也不会把与你的情敌关系嫁祸给,两个种族。”绝的声音有些凄凉,但却雄厚有力,“因为如果不那样做的话……我……可能就不再是君王了。”
“这是……”旋刹的眸子收缩起来,他半张着唇,有些惊讶,“严重到这个地步吗?”
“虽然我曾经很厌恶把月儿偷走的你,但那,并不是战争的主要原因。战争之后我们枯骨乃至所有陆地上妖魔的实力与经济的迅速衰退我那时也早就料到。大家的生活质量都变低了,所以现在,不断地有起义军在四处反抗,这些我都料到了……但是我有不得不那么做的原因。
“我和皇后很早起就意见不和,确切地说,我们的从政观很不一样。往往是我要向西她要向东谁都不愿意让步,所以我们已经冷战了好久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皇后是敌人,她是我的障碍。无疑,那是个聪明到可以用狡诈阴险来形容的女性,所以我总是找不到机会置她于死地;甚至,我还总是被她逼入绝境。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去人界遇到了月儿……之后有了念,再后来,千真以魔法老师的身份进入了宫殿。
“千真不是省油的灯。因为他隐居多年,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天下还有如此奇才。他几乎是样样都精通的,我很敬重他,也很畏惧他。确实是怕他篡位,所以我没敢给他像清韶宫宫主这样大的官职,但你也一定能够想到的,皇后极力培养着那些可以对我构成威胁的角色,于是后来经过长久的拉锯战后,清韶宫宫主的位子还是被她拿去给了千真。
“皇后很信任千真,千真也很听皇后的话,他们两个一联合,整个王族就几乎是他们的了。千真真的很厉害,竟然能在上任不到两个星期就收服所有在朝官员的心,使他们心服口服。我明白再这样下去我很可能会成为皇后他们的傀儡,我很想改变形式,但是却完全无从下手。千真很受推崇,而且他是念最贴身的老师,我对他做了什么,念很可能就危险了。就那样我决定发起战争,反正再这么下去我的地位也是不保的。战争可以使宫廷变得混乱一点,这样我可以趁机拉拢些帮手……当然情势并不那么简单啊……皇宫里,几乎,没有谁愿意亲近我了。本来我在他们的眼中就很昏庸,这回,为了一个妃子而鲁莽地发动战争,所以我被想象得更加昏庸了。不过本来这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的……但是念,一旦我成了傀儡,他就没了后盾呵……”绝的语速很慢。他轻瞌着眼,嘴角那抹凄凉的笑一直没有削减。
“为了念吗……”旋刹淡笑,“但确实伤害了他的师傅不是明智的行为。”
“可我再怎样也不能把天下让给千真那只狐狸!”绝冷然道,“这宫里最大的丑闻莫过于堂堂皇后居然与那外表穷极奢华的狐狸通奸!如果我成了傀儡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尽情地在我眼皮底下寻欢作乐了!”
“原来还有这种关系……”旋刹笑得很轻,似觉得有趣。
“可不是……长相到底是吃香呢。其实拿到清韶宫宫主之位徒有才能也是不可能的。”绝说到此处也是一处也笑了,他似乎,完全把这样的真实闹剧当成戏剧一样袖手旁观起来。那眸中的波光,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
“所以你希望念帮你做些什么吧。”旋刹闭了闭眼睛。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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