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的纨绔呆萌后-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灰枚粤说胤剑豢盼⒉蛔愕赖钠遄尤茨艿叩骨ぁ!�
“你不怕游手好闲的闻人叹浪费了你这般耗尽手笔才换来的好棋?”那声音隐含笑意,却是连燕归楼耗费了两颗回生丹才救下了那棋子的事都知道……
炼制回生丹并不易,数年炼一颗,燕归楼天生五弊三缺,便是靠那回生丹吊着性命,如今没了回生丹,还敢这样折腾身子远赴北越,也是胆大。
“为人谋士,总需冒些险。”燕归楼意味深长道:“这棋总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近日你的动作接二连三,看来赵公陵已然很信任你。”
“我能助他登大极,若是连择良臣的眼力也没有,我又何苦耗白了头发为他谋事呢?”燕归楼恬不知耻道,末了,他的神情却似有些恭敬,起身作揖道:“先生只管看着,燕某人如何助他搅乱风云,这天啊,迟早是要变的。再给燕某人几年,定能让先生看到成果。”
那对面之人起身,轻轻地拍了拍燕归楼的肩,便缓步自他身边经过,并未回头:“你的这把骨头,可要撑到那一日。”
燕归楼怔了一怔,微微抬唇笑了:“是……”
------题外话------
这神秘人是谁呢?
PS,下一章七年后~
☆、090 有女初长
时光悠悠,却也如弹指一挥间,说短不短,可一眨眼便如白驹过隙。
太皇太后上了年纪,这两年的光景越发不好了,连人也认不全,帷幔之内,隐约传来几声咳嗽声,这两日变天,太皇太后白天咳,夜里也咳,听着便让人揪心。
恍惚之中,有少女身上沁人的香味传来,淡淡的,像是果香,又像是花香,水声哗啦哗啦的响起,太皇太后撑开了厚重的眼皮,眼前尚有些模糊,却也勉强可见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轻轻地将巾布从水盆中捞起,双手将水拧去,抬起时,那淡青色的袖摆便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藕儿一般白皙如玉的手臂。
太皇太后有些迷糊了,咳了两声,喉咙里仿佛还囫囵着,沙哑道:“哦……芙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瞧祖母了……”
“奶奶,听说您昨夜里不肯吃药,奶奶不乖。”少女的声音轻轻的,脆脆的,像流水潺潺,又似银铃叮咚,太皇太后勉力往上瞧去,只见青丝如墨,已长至腰际,是谁那般手巧,编了那样漂亮的辫子,白珍珠的簪子嵌在那如墨如缎的黑发中,又有一小朵白玉兰簪在鬓际,更衬得那张小脸如玉一般精致白皙……
柔和的眉,不笑时杏桃一般的大眼,笑起来时,却又弯得有如月牙儿一般,她的脖颈修长优雅,下巴小巧微翘,唇色不抹而红,身量虽娇小,可那少女的模样已然秀丽端庄,唯有笑起来时,还隐约带着稚气,像是……像是青涩的子谲花,子谲花是太皇太后年少时在家乡独有的花,如今怕是都找不着了,那花清而不艳,总是含苞不放,可偏偏那芯儿殷红,未放,便令人陶醉了。
“你不是芙儿,你是谁家姑娘?”太皇太后认出来了,眼前的小姑娘不是芙儿,卫芙生得明艳,像是火热的凤阳花,不似眼前的小姑娘,清雅又娇嫩,都讨人喜欢,只是不一样。
“芙姐姐两年前已经搬到公主府了,今日天色暗了,怕是要明日才会来瞧您呢。”那少女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虽是说话,却真真比小曲儿还悦耳。
“是了……芙儿搬去公主府了。”太皇太后的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已不太记事了,只片断性的回想起一些来,成年的公主没有一个未婚配的,长公主卫芙却犟得很,前几年议论纷纷的还有,议亲的也有,如今长公主已不再年少,议亲的人散了,议论的声音自然也渐渐地少了,如今在邺康城中设了公主府,卫芙已不在宫中住着了,半晌,太皇太后又问道:“歌儿呢,歌儿那小丫头怎么也不来瞧奶奶。”
两年前琼殿竣工,朝歌也搬进了琼殿中,不住在太皇太后的宫中了,太皇太后倒也记得这事,只是她眼中的朝歌始终是那个六七岁的小丫头,夜里要姑姑哄着睡,乖巧是乖巧,有时候也会有些小调皮,将黄仁太妃气得够呛,可那小丫头认生,刚来她这儿时,也用了好长时间才习惯,太皇太后关心道:“那小丫头去琼殿,也不知住得惯住不惯?歌儿夜里睡觉不老实,踢被子也是时常有的,琼殿那么大,其他人伺候起来能上心吗?”
“奶奶,歌儿长大了,已不踢被子了。”少女轻轻擦拭着太皇太后的手心,又替老太太将这苍老枯瘦的手塞回了被子下,她悄声挨进了身子,将脸颊轻轻地贴在太皇太后胸前依偎着,却也并不敢真的用力倚靠上去,只撒娇道:“奶奶莫不是忘了,歌儿日日都来瞧奶奶,琼殿虽远,可乘辇子,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您说歌儿不来瞧您,可真是冤枉歌儿了。”
又陪了太皇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将老太太哄睡着了,朝歌才退了下去,外殿的侍女跪地恭送。
“太皇太后又不记得小姐了?”兰玉姑姑看着朝歌有些沮丧的模样,便知道今日太皇太后怕是又没能认出她来,也难怪了,莫说是太皇太后上了年纪,便是兰玉姑姑时常看着眼前模样出挑精致的少女,都有一瞬的恍惚,随即感叹韶光易逝,那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终于还是长大了。
“奶奶昨日还能认出我,今日便又认不出我了。”朝歌回过头来,无奈的笑了笑,她明眸皓齿,不施粉黛却已经是令人惊讶的美,倘若施以粉黛……
朝歌如今十四,到了冬天,便满十五了,在宫中七年,黄仁太妃已经没有什么能教导朝歌的了,太皇太后年纪也大了,宫中已有很多事情已经是朝歌在处理,包括太妃们的用度月银,宫中大大小小的年节礼俗,朝歌皆能应对,可她毕竟年纪尚轻,太妃们刁钻,臣女们也有傲慢善妒的,公主们并不各个如卫芙那般坦荡直率,以前有长公主帮着倒也还好,可自长公主离宫以后,朝歌难免也有乏力的时候。
出了太皇太后宫中,兰玉姑姑召了轿辇来,琼殿太大,因而朝歌出入皆赐予轿辇,在外人看来朝歌自然是金贵。
琼殿建造耗时五年方才竣工,富丽堂皇的琼室、象廊、瑶台和玉床,又有夜池酒池,工程浩荡,竣工后,便被赐予朝歌所居,五年来奇珍异宝犹如碎石瓦砾嵌于其中,又有数千工匠劳役而死,朝堂之中便有史官和文臣批卫衍暴虐昏庸,劳民伤财为酒色之欢,博美人一笑。
北周法度严苛,两年前琼殿曾有一偏殿塌方,卫衍震怒,斥工匠偷工减料,欺瞒君上,其中八百名工匠不由分说被下令处死,因而坊间又有传闻,这琼殿实为鬼殿,冤死之人阴魂不散,夜风呼呼便如鬼哭狼嚎。
七年前终古死后,卫衍仍执意下旨修建琼殿,曾有终古门生后人冒死进谏,批评卫衍重用佞臣,排斥忠良,建造夜池酒池,荒淫无度,国之将亡。卫衍自比为太阳,意为王权与太阳永存,下令驱逐终古的门生后人,令其不得为仕。
后又有昔日的状元柳龙逢劝谏卫衍天子奢侈无度,嗜杀成性,天下百姓皆盼着他早些灭亡,痛哭陛下早已失了民心,要卫衍赶快纠正过错,才能挽回人心,卫衍一怒之下赐死柳龙逢,朝堂之上便长久不再有人再敢效仿,一时臣子噤若寒蝉,人人谨慎自保。
这些年,卫衍治国的手段越发残酷铁腕,性情越发阴晴不定,便是朝歌见他面的机会也少了,她只听说,如今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像当年的终古之流当众顶撞卫衍的决策。
如今的卫衍,似与朝歌所知的卫衍有些不同……可长久以往,就连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了,她无法明白,卫衍如此狠戾铁腕,惹臣民怨声载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小姐,到了。”
朝歌正有些失神的时候,兰玉姑姑命人放下了轿辇,琼殿中有宫人匆匆赶来迎接,阵势浩荡,朝歌虽未行大典,但这几年太皇太后不能主事了,以往当权的黄仁太妃也不再管事,后宫大大小小的事物已然全为朝歌做主,尚未有皇后之名,上下宫人却已对她恭恭敬敬,哪还敢真将她当当年的孩子看待?况且今年冬天,朝歌过了生辰便满十五,帝后成婚的大殿也近了……
“小姐,小姐,南面来信了!小……啊……”
朝歌尚未落辇,便有丫头挽珠火急火燎地从里头跑出来,一个不小心,便将自己绊倒了,吃了满嘴的灰,可那卷信还用双手捧得高高的,没敢给摔了。
那挽珠不过十一二岁,比朝歌还小两岁,是卫芙离宫前送给朝歌的,说是挽珠这丫头呆头呆脑的,像极了朝歌小时候,留在朝歌身边,叽叽喳喳的反倒热闹,省得朝歌无趣,可如今看挽珠满脸的灰,头上的髻子也掉了一半,捧着宝贝一般捧着那卷信不敢撒手,累得自己和地面毫无缝隙的亲密接触,挽珠抬头,疼得泪眼汪汪,委屈地看着朝歌:“小姐……”
朝歌愣了一愣,噗哧一声笑了:“芙姐姐非说你像我,姑姑评评理,歌儿小时候也像这般蠢笨么?”
朝歌这些日子总是不爱说话,一个人的时候便深思许久,挽珠如今见她一笑,竟有些看呆了,一时间忘了疼,痴痴道:“小姐真好看……仙女儿似的……挽珠若是男子,怕要被小姐摄去了魂抽去了魄,非神魂颠倒不可……不不不,挽珠已经神魂颠倒了……”
朝歌被她这么痴痴一夸,一时也羞红了脸,好在兰玉姑姑解围,斥责了挽珠几句,让她将信呈上来。
说到信……挽珠想起了正事,也顾不得疼了,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有模有样地将信呈给了朝歌,嘿嘿笑道:“是墨公子来的信,问小姐安康呢!”
墨耽这几年势不可挡,前些年已被卫衍赐了少将军之衔,去年南下平乱,又立了功,如今已然是邺康新兴之贵,年少有为,且模样也是出类拔萃,如今也到了婚娶的年纪,尚未娶妻,北周的女子哪个不多加青睐的?如今的墨耽,深得卫衍重用,且自己又是个才能了得的青年才俊,谁还会记得墨耽过往的身份……
就连挽珠这丫头,收到了墨耽的信,竟跟个宝贝似的,就连方才摔了那一跤,也犹如捧着至宝一般不敢撒手……
T
☆、091 和卫衍的关系
朝歌阅毕了墨耽的信,将竹简卷上,抿嘴笑道:“姑姑,墨耽不日将返回邺康述职,卫衍……陛下想来是要在邺康赐他将军府,墨耽说,陛下派人赐了他封号,叫南北大将军。”
邺康为北周国都,寸土寸金,非世家元老,京都贵胄,少有设府邸于邺康的,因此大多寒门出身的臣子也都不会有设府于邺康这样的殊荣。再说那南北大将军,卫衍以前,北周崇尚文治,因而依制,北周百官之首,位列三公的太傅、谏相、太史令皆为文臣,就连曾被称为邺康首贵,能与太傅并称的国师,也属文臣。卫衍之后虽重武,但有封号的大将军却只有墨耽一人,若这样说来,也可算是武官之首。
“墨公子这般年纪轻轻……”兰玉姑姑见朝歌面带笑意,显然是极为墨耽高兴,便又不忍臆测,生生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树大招风,墨耽这几年战功赫赫是不假,但权势富贵来得太快,难免要在权力中心的邺康树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兰玉姑姑心中竟隐隐有些担忧,陛下这般赏识墨耽,却也未必全然是好事,他翻身得太快,也爬得太快,如今将他置于这样的高位,真的不会摔得越狠吗?
“公子镇守南疆三年,陛下终于召公子回邺康述职了!邺康的姑娘小姐们只怕要和挽珠一样高兴得要飞起来了!”没心没肺的挽珠一听到墨耽要回来,恨不得要将嘴角挂到耳朵后边去了。
“这丫头!才多大!这张嘴生得没羞没臊的。”兰玉姑姑没好气地拧了拧挽珠的耳朵。
“挽珠说得不错,墨耽的确是不错的。”朝歌见挽珠哎呀直叫,不断向兰玉姑姑讨饶,便被逗笑了,眉眼弯弯,闻声细语笑道:“邺康许久不曾这么热闹了。”
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如今的墨耽势如破竹,朝歌已有三年不曾见到墨耽,当年的少年如今想必已是铮铮男儿,值得好女儿家托付……上一次邺康中这么热闹的时候……朝歌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了,当年怀之哥哥和公陵哥哥游历返回邺康的时候,宫宴之上,似也曾有许多女子窃窃私语议论,芳心暗许。
只是如今……
思及往事,朝歌的眼神不由得一黯,六年前梁州闹瘟疫,当时正镇守北境的墨耽受命封锁梁州,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梁州有半数城池被封死,一时间犹如死境,粮草不通,重兵封锁,疫情最重的前梁国都壅城甚至被称为疫城,城中百姓不论染疫症与否,皆被困死在城中,壅城附近疫症源头的疫村甚至被烧得一干二净,里头的人不论死活老少,皆活活烧死。
当年朝歌曾为此与卫衍闹了好大的一通脾气,终古死后,他们都说卫衍残暴不仁,朝歌原是不信的,但卫衍视梁州子民的性命为草芥,朝歌却是失望透顶,因而她与卫衍打闹一通脾气后,又有许久没有说过话,卫衍倒也不怎么搭理她,二人这些年总归是有些隔阂的,但卫衍是君,朝歌又日渐长大,脾气总是要比小时候要小些,不再和卫衍闹脾气,二人的关系倒也依旧生疏。
后来梁州疫症难控,遭卫衍所弃,壅城封锁,火烧疫村,种种皆为因,致使梁州暴乱,又得贼心不死的冉魏国派兵插手,冉魏人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竟平息了梁州的疫症,如今以壅城为中心的半数梁州疆域倒成了冉魏的附属国——梁国。这梁国虽非昔日的梁国,皇室却依旧是前梁皇室……前梁公主。
那前梁公主年纪与朝歌一般大,哪里能治国,六年前那被拥立为梁国国主的公主也才七八岁,尤其梁国还是倚仗冉魏之势立身,处处受钳制的附属国,为君者更需要过人的政治手段,方能斡旋其中,得以立身,还能和卫衍相抗,又能震慑梁臣。因此如今梁国之主是那与朝歌一般大的公主,掌权的……却是曾为北周三公之首的卢阳公赵太傅的嫡子,赵公陵。
那梁国公主信任倚赖赵公陵,风雨飘摇之中,赵公陵是唯一能给她庇护的人。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赵氏族人怒而将赵公陵自赵族宗庙除名,太皇太后也因此病倒,情况就像如今这般越来越差……而朝歌久居深宫,自然是不曾再听过北周之中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字。
怀之哥哥多年前复又外出游历,一年之中也会回来一两次,但朝歌能与他见面的机会极少,这几年曾有世家叔伯主动与云府提及大公子的婚事,但怀之哥哥一年到头皆在远游,似也无心成家,久而久之自讨没趣地人便也少了,气得母亲许久没有好脸色,可怜了长公主卫芙依旧死心眼,宁可搬到公主府,也不愿听太皇太后的话许配他人。
好在二哥在几年前听从父母的命成了婚,娶了中郎将的千金为发妻,母亲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二哥时常愁眉苦脸地埋怨道,从前都说明之快意恩仇,犹如绿林好汉,最是潇洒,而大哥怀之温润儒雅,博学多闻,性情沉稳,又为云府大公子,家门有怀之便足以,至于明之,将来指不定疯癫闯祸至哪儿去了。
谁知如今最潇洒的却是大哥怀之,而老老实实成家立业的,却是一贯不着调的明之。
思虑得多了,朝歌一时觉得头昏脑胀,怎么不过匆匆七年间,竟好似发生了许多事,回想起来便恍如隔世。
“小姐,小姐?”挽珠聒噪的声音仍在耳边,叽叽喳喳道:“您听见挽珠说话了吗?公子可在来信中说了什么时候回邺康?”
挽珠今年十一岁,认字不多,朝歌闲时无趣才会教她习字打发时间,谁知挽珠和朝歌小时候一样贪玩偷懒,学得并不太上心,后来有了墨耽的书信,挽珠才苦恼于自己看也看不懂,便勤奋了许多,只是一蹴而就的事是极少的,墨耽信中的字一多,挽珠便看得头晕眼花了。
“哦……”朝歌回过神来,仔细回想方才墨耽信里的话,方才摇头:“倒是不曾提及,只是这信自南疆送到邺康,又不是快马加鞭的急报,想来也花了十多日,兴许这信咱们刚收到,不出几天墨耽便回邺康了也是有的。”
“太好了,公子要回来了!”挽珠欣喜得蹦了起来,被兰玉姑姑狠狠一瞪,方才收敛了一些,缩了缩脖子不再敢肆意呼喊。
被挽珠这么一折腾,朝歌的轿辇竟然耽搁在了琼殿宫门口这么久,累得迎接的宫女也跪迎了许久,朝歌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刚要令众人起身,便忽然听到有匆匆的脚步声往这而来,朝歌仍坐在轿辇上,是背对着那方向的,只见兰玉姑姑等人对着朝歌的方向微微服了服身子,客气道:“大监怎么来了。”
朝歌也有些诧异,下辇回过身来,她已出落成窈窕少女,但在方才微微偏过头来茫然地看着好端端突然来她这儿的明下月等人时,那小脸之上还是悄然流露出了些熟悉的稚气,明下月笑眯眯地上前,对朝歌道:“小姐可是刚打太皇太后那儿回来啊?”
明下月本就生得雌雄莫辨,十七八岁时面部轮廓阴柔倒还说得过去,如今七年间过去了,明下月竟仿佛比从前更美艳了许多,站在他面前,清丽略带稚气的朝歌竟荒唐地有些自惭形秽,朝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端倪地瞧着明下月的脸看,心中疑惑道,莫不是明下月每日晨起还需要粉黛一番不成?
明下月爱美是人尽皆知的,看重容貌也不是什么羞耻之事,但被朝歌这么堂而皇之盯着,竟难得地有些尴尬,讪讪道:“小姐既然刚从太皇太后那回来,想必还没用晚膳吧?”
朝歌明眸皓齿,这清澈的眸光落在明下月身上,倒让明下月不好再厚着脸皮卖关子,只好直说道:“陛下那儿午膳便不曾用过……奴才请示着送了晚膳,也让陛下给轰出来……奴才担心陛下的身子,您看……”
“你是让我和卫衍……陛下一道用膳?”朝歌眨巴眨巴着眼睛,似怀疑自己听错了,明下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朝歌和卫衍之间的关系也古怪着呢,并不似小时候那般亲近,况且……卫衍这些年越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朝歌也不愿送上门去惹火上身。
且朝歌的脾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指不定会不会火上浇油越发惹怒了卫衍。
明下月哪里会不知道朝歌心中所想?这位小姑奶奶只怕要以为他是疯了,但明下月却是有苦说不出,便是这世间谁也没能熄了那位的火气,唯有这位小姑奶奶有这本事……她怎么就不开窍呢!
似是怕朝歌压根不给自己这个脸面,明下月连忙笑眯眯哄道:“姑奶奶,您就去这一趟,奴才跟您保证,您去了,保准有好消息等着您。”
“好消息?”
趁着朝歌没有开口拒了他,明下月连忙挥手命令道:“来人呐,请小姐上辇子,都小心着点,别颠着了……”
------题外话------
520,宝贝们我爱你们~
☆、092 歌儿;再按一会
宫人面见圣上,都是要早早焚香更衣净心的,什么身份的人就应有什么样子,宫里按例送往各宫各殿的衣食用物和胭脂水粉也都是有份例和讲究的,若是要面圣或是重要场合,穿什么戴什么须得慎重对待,处处都有规矩,万万不可太过张扬逾越了身份,但也千万不能太过随意,露出了不敬。
宫人万万不能在御前呈现丝毫纰漏,便是朝歌也不例外,只是她近两年与卫衍实为疏远,除却年节和盛大节日需得见到卫衍外,其他时候卫衍既不会召见她,她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寻卫衍,小时候不懂事,宫中上下都多少有些纵容她,如今年岁渐渐大了,姑娘家的规矩自然要比小时候要多,莫说卫衍不召她,便是召了,她心中也极不情愿,以往她见卫衍,直呼名讳不说,该行的礼也仗着年幼无知一概不行,而如今却是不行……
朝歌如今自己也算是从黄仁太妃那儿出师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被宫中上上下下盯着,若是自己尚且纰漏尽出,用仁太妃的话说,将来她治理宫中上下,只怕要碰硬石头,那些个有资历的老人儿,难免不服她。
她料想距离中秋还有个把月,中秋是要照例向太皇太后和卫衍请安的,在那之前,她是不必见卫衍,且今日去伺候太皇太后,自然穿得朴素,头上也只簪了个珍珠簪子和几朵雕刻的玉兰花发饰,面上更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亲自侍候老太太汤药,身上也难免沾上了药味……这模样,是不该面见卫衍的。
但明下月这个最懂宫中规矩的人物,几乎是赶鸭子上架,生怕朝歌回过味儿来不肯走,他也是知道朝歌素面朝天,衣饰朴素随意且身上有药味,属体气未净,为了哄朝歌上辇,明下月竟破天荒地连规矩都不顾了。
她若因此惹了卫衍不快……明下月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等朝歌回过味来,辇子已经规规矩矩地停下了,这辇子才刚一落稳,殿外丧着脸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的宫人竟都仿佛见到了天大的救星一般,御前的小太监更是忙不迭上前行礼,又对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