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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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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凌焱带回去,好生照看!”
“是。”
“长老,我要去找阿瑶……”
“阿瑶?谁啊?”长老疑惑,旋即恍然大悟:“难道是那个瑶奴?嗨,一个阴阳奴而已,回去给你再找一个就是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你快回去吧。”
凌焱身体极度虚弱,只得任由他们将他带走。
那些杀了流沐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提到了璟公子……莫非是那九玄宫的那个璟公子?
可是九玄宫为什么要保护他?
难道……是阿瑶?
不,不可能。阿瑶和他都与九玄宫有过节,不太可能是她……
而且她那样想杀了他!
可是,她曾经也保护过他。
而且除了她,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能护着他。
阿瑶,是你吗?
等等……她是妖而已……阴阳师和妖向来势同水火,她怎么可能会保护他呢……她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能够亲手手刃仇人罢了……他杀了她的父母……她是妖……
对,她是妖!
“我很喜欢你。”稚嫩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回荡。
“可……我是妖。”
“我不管你属于什么……我就是喜欢你。”
“你不害怕么?”
“焱这样好……阿瑶怎么会害怕。”
“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你,焱。”
“焱,我恨你。”
“妖杀了我的养父母。我要复仇。”
“如果你真的想报仇的话……那,就跟着我吧!但是你不要后悔,我……可是很软弱的人。”
凌焱从梦中惊醒。
“这是怎么回事……?”他揉着眉心。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看来他是对瑶奴离去的事情太上心了吧。
“我为什么会这样在意一个妖呢。”他似是在嘲笑自己。”
夜静人寐。他披着外套走入院中,望着满天的繁星,垂下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努力回想梦境里的声音,不一会儿便觉察出了些许端倪来——难道真的就像雪妖王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一个妖?
可是如果他是妖,为何如今会成为一个阴阳师?
背上再次发烫。他回到屋内,脱下衣衫看向铜镜内的自己,霎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背上,竟然是一篇似用火红的墨书写的文字。看上去,竟像是封印神兽的文字。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他可没发现他的背上有这东西……难道是今天与流沐对战……等等,那个声音!
那个威严而狂傲的声音,带着些许睥睨的神威……
“你是谁?”他尝试着与那个他体内的声音交流。
“吾便是汝。”
什么?
“你究竟是谁!”
“唉。”
只是一声叹息。
“喂!”
那确实是他的声音不错,却比他更加成熟,也更有气势。可是,那究竟是谁……
“小子,不用管吾是谁。汝只需要,认清自己的心。”
“我的心……?”
“汝已迷失了自己。现在想想,还来得及。”又落下一声叹息,“吾不想再后悔而已。”
“汝应该拿起你手中的剑来保护你所爱的人。汝可知,神器只认主。那把剑,本来就是属于汝的东西。”
“你……你是说……”
“还在迷茫吗?祝融!”
“你……呃……”凌焱手指插入发际,想要抑制住那欲裂的头痛。他半跪在地上,头抵着地面。汗水不断流下,滴入脚下的土地。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冲不破最后的禁锢。
“事到如今,吾无法助汝。到底该如何,汝自己选择吧。”
背上的文字愈发炽热起来,文字上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细小裂纹,没有人在意到。
“现在三魂七魄还未完全聚在一起。等到聚在一起的时候,汝也就记起来了。吾和汝,也就真正成为了一个人。”
“何去何从,应是汝自己决定的。”
背上的文字隐去,那个声音也渐渐沉寂下去,再无回应。
凌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第二十八幕 大梦初醒红颜危(中)
? “殷殷姑娘,这杯玲珑敬你。”杜月儿为黎殷殷斟满一杯,举手投足间尽显千万风情。可是这风情却显得那样违和地刻意。但尽管如此,这个女子的魅力,恐怕连千魅那般妖娆颜色都要逊上几分。
黎殷殷举杯饮下,放下杯凝视对面的女子。杜月儿端着酒杯,一手掩过,双眸半阖,长睫在眼上投着一片朦胧的阴影,饮过酒杯放下,朱唇轻抿,慵懒间妩媚尽生。可是尽管如此,黎殷殷仍觉得她似乎曾经真的见过杜月儿。
难道真的是杜月儿所说的那“一面之缘”?
“玲珑这般女子,可当真算是天姿国色。”她自斟一杯,有些调侃地笑道。或许只有杜月儿这样的,方可算得上真正的女子吧?
“殷殷姑娘谬赞了。玲珑不过一俗人,哪里比得过殷殷姑娘这般纵横江湖的人物。”杜月儿玉指抚过发鬓,笑言。
“玲珑,你也不小了。何不找个人家嫁了?你这般玲珑心思的女子,莫不得众人倾慕?”
“殷殷姑娘,你看我这模样,又有谁愿意照顾我呢?”杜月儿伏在桌案上,偏着头笑吟吟地看着黎殷殷,“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嫁人呢?而且就算真的是有人倾慕,恐怕也只是倾慕我的财势吧?”
“这……”黎殷殷一时语塞,“但是真正爱你的人,也一定会有,也一定……会找到。”
便怕初心已负。
初心已负?未负。因为这个世间,包括她在内,谁能不负初心呢?但是若真的不负初心的人,怕是会被排挤成另类吧?他就是。
“承蒙殷殷姑娘相祝。”杜月儿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伏着,“可惜啊,这世道便是如此。况且钟情之人何其少啊。”
“这世间找个真心相爱的人,是不容易。”黎殷殷叹了一声,怎知杜月儿旋即话头一转,道:“殷殷姑娘不打算回风满楼了么?”
“不了。”黎殷殷一愣,反应过来后摇了摇头,“我又回去做什么呢?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殷殷姑娘如此笃定,不再回去?”
“是。”黎殷殷靠在窗边,“不回去了。回去多累啊。”
“是吗?也好。”
“玲珑,被人夺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不恨吗?”如果是她,一定会加倍讨回。可是现在,她好像也不想再争了。
只是她现在既想放手离去再也不顾世事纷乱,又想从那个人争回曾经拥有的一切。可是,她如今也已是力不从心。
“恨?当然恨过。”杜月儿自嘲地笑,颓然窝在软榻上,“可那又怎样呢?我一个弱女子而已,根本争不过他。”
“你不打算回去找你的师兄么?”
“找他?”杜月儿不明所以地笑,“找他又如何?我又凭借什么与他抗衡呢?还是说……将我手中那件东西还给他?”
“殷殷姑娘。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理解……”无视黎殷殷有些变化的脸色,杜月儿继续说:“还是你认为,我是那般放得下的人?若是允许,我便拿一切作赌。可是你看我如今这模样……玲珑居虽然看上去势力不小,可是这可是我为了保命的最后筹码而已。”
“真的不回去争一下?”
“那个地方,我是无法回去。而且,也不重要了。”杜月儿坐起来,倚着窗户,“莫不如就在此一辈子守着玲珑居。”
“如此,也好。”
“时间也不早了,殷殷姑娘便回房去吧。明日依旧再把酒言欢。”
“好。黎某告辞。”
“殷殷姑娘慢走。”
夜意阑珊,灯火摇曳。
此时,就在千魅与萧聿墨夫妻二人前去听剑阁的路上,又有了一拦截之人。
“久闻二位大名,今日在下有幸得见。在下暗影剑主卢骛,前来请教。”
“白穆寒又是如何得知我们会走这里?”这件事情,未免太过蹊跷了。
“听剑阁的眼线几乎遍布天下,找到二位,还不容易么?”
“看来,我们还是不够小心啊。”腰间赤骨出,被她用力抽打地面,“既然听剑阁如此热情,就让我来好好招待一下阁下吧!”
看着从四周冒出的听剑阁阁众,萧聿墨展开墨罹。二人之间默契十分,不出半个时辰便击退卢骛。
“事情确实有些不对劲呢。”可是谁都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那样的违和感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墨,你有没有发现,昔日九玄宫的东方洛如今都入了听剑阁……九玄宫沉寂多年,如今忽然有了这样的消息,莫非九玄宫还在打算独霸天下?”
“我们两家就是做了九玄宫的牺牲品。若是九玄宫复出,再次发动大乱,那这个天下,也就别想再安生了。”
“魅儿,”他转过来,摸索着牵住她的手,话题陡转,“等这些事情结束,跟我走。”
“走?”她便迷茫了,“我们能去哪?”
“去一个远离纷争的地方。”
“可是……”
“在江南的这两年间,我一直希望能够永远这样下去。”他拾起盲杖,“可是你放不下的东西太多。”
“魅儿,答应我。”
千魅却迟迟不语。
“我知道,没有哪一个姐姐能够放的下妹妹。”萧聿墨叹,又在她欲辩解之前道:“就当是为了我。魅儿,你不想和我一起离开么?”
“我……”千魅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心跳,“好。”
“等一切都结束,我和你走。”
萧聿墨唇边溢出笑意。
闲云野鹤,神仙眷侣。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黎殷殷坐在案边,冷眼看着身旁的白衣男子。
“不为什么。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我并不是为了风满楼而来。因为我今天,并不代表听剑阁,也不代表盟约。”
“那你来到这里,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莫不如早些避开,免得碍我的眼。”
“你这个样子,真是有些好笑呢。殷,当初又是谁,靠在我肩头流泪的呢?”
白穆寒握住她的手腕,那一掌直逼他的心口——或许,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杀手。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似是一种让人十分愤怒的玩笑。
“你看看,现在的你究竟是什么样子。这样的狼狈不堪,还在苦苦维持着你那坚强的外表。其实你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脆弱,不是么?”明明脆弱,却强装坚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并不想说什么。”
“嘁。”她嗤笑一声,“也是。一个只会欺骗与背叛的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黎殷殷!”白穆寒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将她拽到自己身前,眸底竟是难见的怒意与一闪而过的悲怆,“我出生入死磨练自己,做出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谁!你竟说我一句我只会欺骗与背叛?!不错,我确实曾经欺骗过你不假,可我白穆寒又何曾背叛过你!”
“也对啊……你从来都是想杀了我的呢。”黎殷殷坦然与他对视,但是她也早被激怒了吧:“又算得上什么背叛呢。”
他将女子推开,自己则面向另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做的事情,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甚至是越不明白越好——况且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她误解的准备。可是如今见她真的误解了他,他为什么会这样不甘心呢……
“白穆寒,我们如今拼的,便是谁的命更长一些。”她居然朗声而笑,她本略显沙哑的声音此时却是分外的明朗轻快。
“黎姑娘,既然我们的敌人都是九玄宫,又为何不能联手?”他终于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敌人?呵。我曾经说过吧——十年前那一场江湖大乱,与我再无关联。况且九玄宫之于我,只不过是一个能够提供关于涟漪之事的地方而已。又何来敌人之说?”
“那场几乎成为你噩梦的江湖大乱,便就这样释然了?”他的笑带着讥讽。
“不错。既然那场闹剧与我无关,那么与我在那场闹剧中相识的你,也自然与我无关。不过今日你是为了何事,都不应该再来找我。”
当年那个让她依靠的少年,再也不见。
“如今,我只是想做个人间逍遥客而已。风满楼你若想要,便拿去罢。总归我也不在乎了。”
“逍遥客?你倒是轻松。”
“白阁主,请回吧。”她不再与他多做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莫非不想知道,关于姜姑娘的事情?”
黎殷殷闻言,眼中闪过亮光。白穆寒亦是将此尽收眼底。
果然,她才是眼前这个女人最重要的人吧?哪怕她已经去世那么多年,她却仍旧念念不忘。
“上一次在听剑大会上我的话并未说完。”白穆寒坐在她对面,“你真的相信姜涟漪?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别有目的?”
“我相信她。”黎殷殷注视着他深不见底地双眼,“我相信她,胜过相信我自己。”
“竟如此……不悔?”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黎殷殷微恼,他若再是这般拐弯抹角,她便不再客气了。
“很多事情并不想你所想的那样。正如姜涟漪,你就那样确定,她是一个确实存在过的人?”
“你是说,涟漪她是我臆想出来的了?”黎殷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这样一来,可当真有趣了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只是一个人虚构出来的人物——比如说,只是一个人的其中一种身份呢?”
“你都知道什么?”黎殷殷站起来,她自是不可思议——这个答案,未免太过荒唐一些——其实这也很正常,不是么?
“我倒是没查出什么。不过依照如今听剑阁手中的情报来看,似乎正是这个趋势。”
黎殷殷吐出一口气,缓缓坐下来。她平复下心情,问:“那涟漪与九玄宫又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道,当年江湖大乱的真相?”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似乎无关的问题——当然,前文曾表露过这个问题的真实意义。
“不知。”她如实回答。
“不知便不知吧。”他话音一落,她眼底立刻涌起怒意来——这般被人戏耍,高傲如她又怎能忍耐?
可是这一次,她却忍下了。
这些年,她也磨平了锐气,习得了隐忍。
真当她在那个暖阁之中,无所事事么?她可不止改变了自己。
她要再次执掌天下,改变整个江湖的格局!她要让那个泯杀她骄傲的盟约,彻底瓦解。
还有,他。
那一刻起,她心底早已冷却的某样东西再次被点燃,而且燃烧地愈加猛烈起来。
她便是要自己找回那个答案。
那个……本属于她的答案。?
☆、第二十九幕 大梦初醒红颜危(下)
? “东方姑娘,你在想什么?”烟雨医庄的侍女挑了灯芯,却见她沉思,不时唇角或苦涩或浅笑,便按耐不住一时好奇问道。话出口她便感到失言——这个女人可是天下遐迩闻名的幻术大师呢!询问她的秘密,她真是失心疯了!
“你想知道?”东方洛脱离出回忆,问这个略显恐惧的侍女。
“啊……不是的……”侍女慌乱辩解,几乎要落荒而逃。
“想听的话,就坐下来吧。”东方洛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我给你讲一段故事好了。”
侍女又是惧怕又是好奇,可是看到东方洛温柔的微笑,也便放下恐惧坐了下来。
“十年前的我,是一名幻术师。”
十年前,幻术大家东方洛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而当时的她,还只是个仅有十几岁的女童而已!这一切除了归根于她的异禀天赋以外,更得益于她那超乎于常人的勤奋——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对于那幻术终极的痴迷。
东方洛从不把人当作一个“人”,就连她自己也是一样!如果能追求得那幻术的终极奥义,她甚至可以牺牲自己!
她选择加入九玄宫,也正是因为白谷雨之徒、九玄宫圣女玄鸾儿答应给她足够的试验品,她才甘愿屈身于九玄宫——其实她并不在乎自己,只要有足够的人让她试验就好了!
九玄宫抓来的的那些人着实让她的幻术进一步提升。为了回报,她运用从古书中习来的秘法为九玄宫制造了总共九九八十一个的长生傀儡——多么骇人的数字。
为了这九九八十一个长生傀儡,不知有了多少人为它们牺牲。当年最后一个长生傀儡的躯壳——那个名叫夏瑾陌的女子,竟从密室中逃脱,还杀伤了不少九玄宫弟子和她制造的普通傀儡。
她本想派人追回——那样强烈的求生欲,那样柔弱的身体居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绝对是一个上好的试验体!可是九玄宫宫主白谷雨让她走了,没有选择将她抓回来——仅仅是因为,白谷雨觉得她们很像!仅仅是因为很像!
多么可笑的理由!
她曾经以为。
而到了后来,她在九玄宫的安排下前去追杀白家的少主白穆寒,一路到了湮花幻境。
幻境?可笑!居然与她比试幻术么?当真是班门弄斧!
可是当她到了湮花幻境她才发现,这个幻境没有一处是运用了幻术的,所有形成幻觉的地方,全都是用毒物构造的。
有趣哟……
将湮花幻境里的人全部引了出来,她悄然运起幻术深入众人内心——那个黑衣服的男子没什么出色的特点,而那个红衣女子执念却又太重……那个执枪而立的紫衣的少女,应该就是黎殷殷了吧?意志力倒是不错,只不过还不够到她最终试验体的资格呢。不过那个白穆寒,倒是有点意思呢,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是深探之下,她居然都察觉不到他的内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她堂堂幻术大师东方洛——尽管年纪轻轻却也造诣颇深——居然察觉不出一个少年人的内心!
这个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惹呢。她还是不要打他的注意了——如若他的意志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尽管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那她可是很容易遭受到反噬的。所以她还是莫要冒这个险了。当务之急,是杀了他而已。
但是在自尊心与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对他施用了幻术。而事实恰恰证明了,她施用的幻术,居然对他毫无作用。
她遭到了反噬,带着九玄宫一行人暂时放弃了攻打湮花幻境。
而他却凭借着一把浮寒剑接着重创了他们一行人,他自己却安然回到湮花幻境。
那是她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无论是伤情上还是精神上。于是她还是放弃了玩耍心思,选择了速战速决,加大了人力,强攻入湮花幻境,凭借着人数优势终于将湮花幻境瓦解。
后来,已经成人的她遇到了一个对她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女子。而她们的相遇相识相知,似是被人早早安排好的一样——而不是她的刻意,改变了她命中的一切。
那个女子,便是疏桐。
那个拥有着司命剑的女子,她的心是如此的坚强。
所以她装作路人,与那个女子相遇相识相知。
可是疏桐居然是那样轻易地就相信了她!
“我没有朋友。洛,哪怕你是仅仅把我当作试验品也好。只要你能听我倾诉。”
“我手上的这把司命剑,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可是尽管有着‘司命’的名号,我却并不感到多么骄傲呢。我疏桐别无所求,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听我说的人。”
“我没有能够相信的人。就连微笑着称呼我为‘姐姐’的那个人我都无法去信任。”
可是即便坚强如她,内心也是那样的脆弱。那种如同绝望的脆弱,甚至感染了她。
“如果我能让你领悟到幻术巅峰的话……起码让我知道,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存在的价值的。”
她下的幻术一次又一次失误,最终她忽然发现了——她的幻术已经带了情感,那个曾经无情而疯狂的她如今却再也不是幻术大家了。在她濒临崩溃之时,一直耐心照顾她的,却是疏桐。
“幻术伤人伤己。你应该学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于是因为这句话,东方洛凭着“一时冲动”,废除了自己一身的幻术。
一日复一日,她终于脱离了失去幻术能力的绝望与堕落。曾经柔弱无力的手翻起了医书、握起了药杵、捏起了银针;曾经施用幻术的双眼开始辨别千百种药草;曾经满是幻术心诀的记忆开始被各种医学药理所充满……渐渐地,她由那个残忍疯狂而令人发指的幻术大师蜕变成了名声更胜姜涟漪的医者。
世事真是奇妙呢……在那之后,她在一个小山谷中结了一个医庐,与疏桐一起悬壶。
后来,东方家找上门来,要求她与他们回去——因为她的天赋着实是太高了。
她拒绝了。
“你若不回去,你便会后悔!东方家幻术师从小种下的心蛊会让你痛不欲生!到时候你只会来求着回到东方家!”
原来如此……这便是东方家常出名幻术师的原因!这便是她那样的无情与疯狂的原因!
终于,她不用幻术的第五年,心蛊终于发作了。她为了不拖累疏桐——她已经认定的的红颜知己——她选择了离开。
而疏桐在她离开后,一直没有放弃寻她。
在一位高人解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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